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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奇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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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尚飞简直欲哭无泪:“没有……没那回事……”
    “下去跟阎王说去。”
    厉吼中,他猝又劈打狂劲,奇速无比轰往项尚飞。
    他根本躲不掉、闪不了,闷哼一声,被打得再吐狂血,连同大堆瓷器喷往数丈外之悬崖,直往下坠去。
    奄奄一息中,只传来:“你好狠……”三字,他终于昏死过去,跌落万丈深渊,结束罪恶一生。
    他必定十分后悔,为何没在打穴之际,一掌毁了眼前这位大魔头。
    上官大吉和小被此时的确有此想法,当时若拼上一条命,至少有一半胜算,然而现在,恐怕连十分之一机会都没有。
    那冷醉陶简直阴险凶狠无比,竟然在谈笑中杀了对他不错,且帮他打穴的项尚飞?
    那种利用怠尽而后宰杀的心性,让人不寒而栗。
    上官大吉、小被正处于这种局面。
    那冷醉陶的确想要两人小命。
    他却不露声色,轻笑地走来:“两位别紧张,你们自不同于项尚飞,他是叛徒,人人得而诛之,你们已和我化敌为友,不必那么紧张过度。”
    上官大吉瞄眼笑道:“不管如何,门主神功已成,我们任务已了,就此告别,来日再见。”
    说完,他和小被突然挣脱手镣脚铐,抓在手中当兵刃,没命地转身即逃。
    冷醉陶见状哈哈大笑,并未立即追上。
    他道:“你们怎那么不够意思?我神功大成,总得找人试试身手,两位正是最佳人选,等等!”
    话方说完,人若闪电,闪闪闪,简直快得让人眼花,刹那间已截向上官大吉和小被两人前头。
    他笑声更谑:“少门主不也练过此功?何不借此机会印证一下武学?”
    上官大吉笑道:“不必了,我哪是门主对手,甘拜下风。”
    话未说完,突和小被暴喝,身形冲窜,双手铁链奇快无比猛砸冷醉陶,砸得他始料未及,而惊慌伸手乱劈。
    两人趁此空档,四掌猛往他胸腹击去,砰然一响,冷醉陶倒飞七八丈远,身形晃动不已。
    上官大吉大喝走,两人东西方向窜开,心想能走一个是一个。
    岂知冷醉陶挨掌过后,竟然无恙,但见两人开溜,更是狠怒,厉吼:“一个都别想走……”猛若电闪追扑左侧小被。
    一截不中,连闪三次,终见小被,猛一探掌,白劲迫出,打得他闷哼往前栽去。
    他猛又欺来,想制住小被,岂知后头又迫来一道掌劲。
    原来是上官大吉心想不对,若小被被擒,极有可能被杀,赶忙又冲来救人。
    他猛展太极十八斩绝功,猛劈冷醉陶背脊,叭叭两斩下去,虽未把人斩死,却打得冷醉陶皮痛肉痛,不得不丢下小被,反身一掌即轰。
    他厉喝:“看我阴阳倒反神功!”
    那掌劲展出,猝见白劲狂涛骇浪卷来,直冲得上官大吉东倒西歪,唉声痛叫中,已被卷甩七八丈开外,跌得头晕眼花。
    冷醉陶则全身二十一孔直冒白气。
    他虽觉得血气仍翻涌,但那似乎是穴道孔太小,无法完全泄去,虽是美中不足,但假以时日,自能修正。
    他见上官大吉滚落地面,自是狂态毕现,哈哈大笑:“我得感谢你赐我神功,可惜你是飞马门之后,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只好把你作了,永绝后患。”
    想到杀人,他登时飞劲扑来,那双手简直如利刀钢爪,狠猛无比,就欲撕人于当场。
    情急中,猝见冷家三姐妹急叫声:“爹,不能杀他。”
    冷翠儿、真儿、珠儿全都焦若疯子奔过来,极力阻止。
    冷醉陶没相到三女全向着上官大吉,闻声之下,身形不由一愣,大喝道:“你们懂什么?不杀他,难道让他来杀我不成?你们难道被他花言巧语所迷?”
    冷珠儿泣声道:“我们只想叫爹别再造杀孽……”
    冷翠儿道:“他在九月宫已放过您,你就放过他一次吧!”
    冷醉陶怒斥:“胡说,那是他们杀不了我,否则你爹哪还有命在,让开!”一掌扫得三女儿东倒西歪,却见上官大吉趁此机会溜得好远。他猛掠身,又扑前追去。
    上官大吉正冲往小被,两人喝地一声,联手出招。
    一边是无敌天下的降龙十八掌,一边是崭新武功八方归流,但见那掌掌相叠之下,威力大增,竟然打得冷醉陶冲势受阻,甚且连退三步。
    冷醉陶不禁哇哇大叫,猝又施展阴阳倒反之法,顿将掌劲往后打去,猛又往回倒拉过来,那狂龙摆旋之际,威势何等强劲,带着催枯拉朽之力,尽往两人罩打过来。
    砰然一响,两人吃力不住,闷吐鲜血,倒栽十余丈,落身地面已唉唉痛叫,喘息着不已。
    冷酎陶但见两人落难,笑得更狂:“跟我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深怕女儿又来骚扰,他想速战速决。
    登时喝蹿而起,掠向空中,猝又一个倒纵,苍鹰扑兔般又狠又准,旋起十数道白气劲流,支支像利剑,奇快无比刺杀下来,周遭碎物禁不了威力,纷纷弹飞。
    上官大吉和小被已挨掌不轻,此时无力躲闪,勉强运足最后一口拼劲,准备硬拼这局生死关卡。
    就在两人尖叫,正待卯劲轰去时,悬崖那头突然射来一篷奇快无比利箭,尽往冷醉陶门面射去。
    冷醉陶纵使武功天下第一,但突遭此变,惊怒中,哪敢以身挡箭,猛地狂怒抽回掌劲,劈向利箭。
    空门却因此暴露,下头上官大吉、小被掌劲同时贯来,砰然一响,打得他闷哼一声,倒弹十数丈,勉强转身落地,嘴角竟然挂出血丝。
    他惊怒不已,根本不相信自己怎会受伤?
    上官大吉和小被却喘口大气,终于暂时逃过一劫,不幸中亦有大幸。
    冷醉陶兀自嗔怒中想再扑杀,岂知一大排利箭又自射来。
    冷醉陶怒不可遏,猛喝一声,掌劲倒打,利箭受击,全被逼回,倒纵反射,吓得上官大吉、小被滚身而逃。
    后头却传来几声闷叫。
    一忽闻一声上,十数道人影掠身而起,竟是狂飙道长和飞马门,十余位骁勇战士赶来。
    冷醉陶见状,大是惊骇:“你们如何突破天狼阵?”
    狂飙道长哈哈大笑:“像你这么狡猾的人,我都能对付,何况只是恶狼畜牲。很简单,一边用火烧,一边放你家传的煎肠油、千年麝魂香,大概毒得只剩小狼两三只,接下来是毒在你头上。”
    虽然他未必用煎肠油或千年麝魂香,但如此比喻,最易激怒冷醉陶,自是鬼计得逞。
    冷醉陶果然气得哇哇大叫,随又狂笑:“好,有气魄,狼死几只,我就杀你几人……”
    猝然大啸出口,凝出全身劲道,那八方归流展得淋漓尽致,风云为之变色,周遭为之狂风大作,啸耳生疼。
    他猝又化展阴阳倒反神功,那威力简直狂增无数,四面飞瓦竟自旋飞。
    他猛一啸吼,似盘古开天欲劈天地那道奇猛闪电,又急又快又猛,简直无坚不摧,劈轰过来。
    那威力涵盖,就连左边二十丈开外的上官大吉、小被皆受波及。
    上官大吉边运真劲抵挡,边喝着狂飙道长挡不得。
    岂知狂飙道长竟然猛挺胸脯,硬自抵挡不退。
    吓得上官大吉想掠前推人,可惜慢了一步。
    冷醉陶对其挺胸不屑似地挑战,更是凶狂大笑:“我打得你们找不到骨头……”猝然更狂劈而来。
    砰砰砰……那每掌有若闪电暴劈之威,果然劈得狂飙道长连同十数名战士闷哼一声,倒纵数十丈,跌得东倒西歪。
    冷醉陶一招得逞,纵声狂笑,每以为一掌下去,十余人毙命当场,岂知这群人方自倒地,连转数圈之后,突又倒弹而起。
    狂飙道长更哼声谑笑:“什么烂掌劲,再接你十招也没事!”
    冷醉陶猝见此状,眼珠差点掉出来:“你们?”不肯相信自己这天下第一神功竟然劈不死人。
    狂飙道长大笑:“我们练了天下第一护体神功,刚好制住你那烂功夫,冷醉陶你纳命来吧!”
    “不可能,看掌……”
    冷醉陶岂肯相信,猛又施展阴阳倒反神功,奇快无比,轰向这些人,照样打得他们人仰马翻,然而滚身过后,复又爬起。
    虽然他们似有受伤,但狂飙道长仍自弹起喝笑:“不管用就是不管用,缠也要把你缠死!”
    冷醉陶简直双目欲裂,怒喝别逃。
    眼看道长往近屋溜去,他哪肯放过?猛地狂追过去,怕有埋伏,一掌打得墙倒屋塌,里头竟然冒出多一倍战士。
    一上手就是掌劲齐轰,打得冷醉陶不防迫退三数步,气得他哇哇大叫,掌劲再展,三十余人又从另一头转了出来,把冷醉陶困在中央。
    冷醉陶厉吼,掌劲再劈,战士立即摔倒,但转个三四圈,突又弹起,简直打之不死。
    一连三次无功,已气得冷醉陶逆火攻心,怒极反笑:“有胆别走,过来些,让我一掌打得你们成肉酱。”
    狂飙道长从暗处又蹿出来,斥笑道:“凭你也配,我还想打得你成肉饼呢!上!”
    一声令下,二十余人猛攻而上,迫得冷醉陶举掌烂打,情急中,来不及用上阴阳倒反之法,尽管如此,他仍劈退十余位。
    然却空门暗露,猛吃狂飙道长偷袭一掌,打得他往前踉跄撞跌两三步。
    这对他这天下第一高手,简直奇耻大辱。
    他再也忍不住,自己一直只用八成功力劈敌,此时已是恨火攻心,硬将内功提到十二成功力,务必一掌劈死这些人,尤其是狂飙道长老妖道。
    他猛运劲,猛咆哮:“不怕死的过来……”功力提到十二成,但见无数狂啸劲气再现,直往二十一处穴道窜泄。
    他本想顾及穴道太小,泄不出去,此时看来,根本不是问题。
    那劲气泄处,穴道孔竟扩张,已若鱼眼般大小,那急剧啸劲,使他整个心绪沸腾。
    他猝然大吼:“通通给我躺下……”
    但见十数道暴龙窜出,在那冲天掠地白气之中漩转、掠飞、冲窜、狂嚎。汇聚成千层、万层、数万层海啸漩涡般巨流,无与伦比撞向、劈向、斩向周遭无数疯狂战士。
    那巨流狂涛过处,砰砰砰,撞人人倒,撞地地裂,撞墙墙塌,来人以摧枯拉朽之势,轰得二十余人终于忍不住闷吐鲜血,倒喷二十余丈,个个跌得四平八稳,再也爬不起来。
    冷醉陶一击成功,登时哈哈大笑,正想炫耀天下第一神功之际,猝然闷哼一声,全身二十一处穴道,本是喷出白气,此时却暴出血雾,吓得他想惊叫不好。
    然而嘴巴一张,怒血顿喷,那全身劲流竟肆无忌惮,毫不受控制地往外宣泄,甚且化血而泄。
    那怒血喷出之际,他闷呃一声,已自不支,倒栽地面已奄奄一息。
    如此惊变,连躲在一旁的上官大吉、小被皆皆名不解。
    冷醉陶本就神功告成,又怎会吐血倒地?
    他们直觉冷醉陶只是暂时晕倒,待他醒来,可不得了,正待欺前收拾残局。
    却见冷家三姐妹扑身上去,泣声不断地唤着父亲。
    上官大吉见状,暗叹一声,只好作罢,毕竟冷翠儿、珠儿都有恩于自己,怎好再为难她们。
    小被也起身,忍着伤势说道:“这事透着悬疑,狂飙道长似乎早知对付冷醉陶方法,竟然死命激怒他,而以身抵挡,他们难道学了奇异护体神功?否则怎敢以身抵挡?他们当真早知应对之法?”
    忽有声音传来:“不错,道长早知方法。”
    话声方落,飘来一位蓬头白头发老人,表情威严,却显得游戏人间般,怪异的瞧着上官大吉和小被两人。
    两人登时认出而惊喜不已,同时喝道:“八苦老前辈!”
    来者正是八苦老人,他频频含笑点头:“你们表现很好,可圈可点。”
    上官大吉苦笑:“这是性命之争,前辈还有心情说是表现。”
    八苦老人笑道:“在我来说,任何精彩之处,都是表现,何况你的确不差!”
    上官大吉叹笑:“前辈一直在暗处监视?”
    八苦老人笑道:“老夫哪有那么神,老当你跟班,我乃得知冷醉陶入侵九月宫,抓走你们之后,才赶过来瞧瞧,毕竟你是上官家唯一骨肉,我岂能不救,结果,来不及我出手,你就摆平强敌,表现当然好极了。”
    上官大吉苦笑:“摆平强敌的是狂飙道长,我只不过沾点边而已。”
    八苦老人道:“他是你属下,算来算去,都是你的份,不过,老实说,你让冷醉陶学神功,才是最大功臣。”
    上官大吉更不解:“我让他学神功,竟然是大功臣,我不懂。”
    八苦老人道:“你当然不懂,只有我老人家才懂。”
    上官大吉道:“前辈可愿详说?”
    “我现身,就是要说清楚!”
    八苦老人道:“你可知道冷醉陶是你爹的表兄弟?”
    上官大吉道:“这个他在九月宫已自己说出。”
    “知道即好。”
    八苦老人道:“当时你爹发现有人专跟飞马门作对之时,就已想到会是冷醉陶,只是苦无证据,而且他又有亲戚关系,在未找到证据之前,再怎么样都不便翻脸,何况亦有可能另有其人。
    于是你爹和我才创下这新秘功,本是要留给你练功,当然,我们也想到那暗中敌人可能会千方百计夺得此秘功口诀,遂故意留下三七二十一之秘诀。
    虽然,这秘诀将可增强功力,但到后来,必定血脉分崩,重者死亡,轻者废功,冷醉陶果然锲而不舍追求,亦自食恶果。”
    上官大吉怔愕:“我爹早想到以此方法报仇?”
    八苦老人道:“或许吧,不过,以提防较为重要。”
    小被道:“那三七二十一口诀根本就是个无用,且有害的玩意?”
    八苦老人点头:“不错,它在防贪心人,不过,偶尔也有用。”
    上官大吉苦笑:“我爹难道不怕我也练了,而后走火入魔?”
    八苦老人笑道:“他想过,他觉得你若得到此秘功,刚开始,至少要练个二三十年才能登堂入室,到时,仇人可能已死,你学了这几招,足可立足天下。
    至于那口诀,你若不贪,只练几回,自知不对劲,想来不会贸然再练,自不会走火人魔,最重要的是,你爹发现那增强功力之法,自是绝学中的绝学,实在不忍看它失传。
    顺便传给你,看你是否真的改良得毫无副作用,到那时,岂非真正登峰造极,练武人梦寐以求的即是这么回事,这也是我现身的最大原因。”
    上官大吉不禁苦笑:“到现在,还要我去悟那玩意儿?”
    八苦老人笑道:“闲着也是闲着,能多想就多想,我得走了,后头还有一大堆人赶来,我老人家不愿见烦,等你喝喜酒时,自必现身,记住,是月儿公主,那是你爹最后心愿,来日再见。”
    说完,他身形一闪,上屋顶,再一闪,如电花般闪失不见。
    上官大吉喂了几声,没结果,只好作罢,苦笑道:“什么嘛,大老远跑来,下达结婚令!”
    小被笑道:“难道你敢抛弃月儿公主,别说她饶不了你,连飘雨也不会放过你。”
    “飘雨不放过的可是你呢!”
    上官大吉斥笑:“我要没好下场,你也别想好过。”
    想及飘雨,小被也不敢多谈,急道:“狂飙道长还在喘息,过去看看,儿女私情,以后再谈。”
    催着大吉,已自掠去,两人心里自有数,只能笑而不谈。
    上官大吉边掠边想,其实月儿公主也是一级棒,能娶到她,老实说,死而无憾。
    及掠至狂飙道长那头,但闻唉唉痛叫,两人无暇乱想,赶忙扶人验伤。
    狂飙道长忽见上官大吉,勉强挤出笑意:“总算不辱使命,把少门主救出,且把冷醉陶放倒,快解开我胸脯……”
    他胸口似乎甚难受,上官大吉立即解去,笑骂不断:“你们吃了什么仙丹妙药,竟然敢顶着肚皮去挡那疯子掌劲?”
    突然发现胸口硬东西,而且甚重,上官大吉又怔道:“这是什么?”急抓出来,竟然是块几乎三寸厚的大铁皮,不禁想笑:“这就是你们的法宝?”
    狂飙道长干窘笑道:“全靠它,才挨得过此劫……他们每人亦有一块!”
    上官大吉嗤嗤笑道:“亏你还想得出这名堂!”瞧着铁皮凹陷不少掌印,他猛咋舌:“要是印在胸口,真的要变成肉饼哩!”
    小被笑道:“咱忘了到厨房搬个锅子用用,说不定早收拾了老狐狸。”
    上官大吉笑道:“行吗?锅子那么大,还没收拾老狐狸,就被压死啦!”
    小被笑道:“会吗?他们几乎背了三个大锅重的铁板也没事。”
    狂飙道长干笑:“那是一位老前辈指点,他说除了这么厚的铁板,否则不足以抵挡,我半信半疑,还好,还是接受他意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大吉道:“那老前辈必是八苦老人了。”
    狂飙道长点头;“方才看他现身,已知是他,实是本门之福。”
    小被道:“也是八苦老人帮你破去天狼阵的?”
    狂飙道长道:“另有其人,八苦前辈只告知我,冷醉陶已练成神功,非得激怒他,让他尽展全功,自有奇迹,我瞧他甚有把握,也就照办,没想到果然把冷醉陶逼得走火入魔,自伤身体而倒地不醒,实是恶有恶报。”
    上官大吉问:“破天狼阵的是谁?”对于那恶狼之凶狠,想来余悸犹存,他特别想知道如何破解天狼阵。
    狂飙道长道:“属下是以火攻和毒药宰了不少恶狼,后来丐帮神医赶来,放出什么迷魂烟,山风一次,恶狼全倒地,霎时瓦解天狼阵,他们可能很快会赶来。”
    上官大吉恍然:“对啊!若用迷药,任它恶狼多凶残,还不是一样东倒西歪!”后悔当时无药在身,否则也不会吃尽苦头。
    小被则往四面瞧去,想找寻来了些什么人,可是见之不着,只好大叫:“躲在外头的,没事啦!快出来帮忙救人。”
    这一吼,果然有效,悬崖那头山林突然传出丐医声音:“来啦!”
    霎时十数道人影掠飞而至,除了丐医,另有几名丐帮弟子,月仙娘娘、哈震天,以及飘雨皆搭上热闹,凑了过来。
    小被瞧及飘雨,怔愕道:“你凑什么热闹?”
    飘雨眉目一掀,神气得很:“别忘了,我也是丐帮一份子,前来救人不行吗?”
    小被呃了一声,干笑道:“行行行,请便。”
    飘雨这才扬长而去,帮着丐医替受伤倒地的飞马门弟子解甲、抽铁板,每抽一块,她慨惊叹不已,猜不透冷醉陶武功到底有多高,猜不透这些勇士挂着它,到底有多重?
    她想挂挂看,但比了比,终于还是放弃。
    上官大吉则感激众人前来帮忙。
    月仙娘娘直道没关系,那口气,似乎已将某人当成准女婿,越看越有趣。
    丐医快速替飞马门弟子诊伤,还好全都有铁板护体,虽受内伤,却无性命之虑,喂他们几粒灵丹,已不碍事。
    这头飞马门弟子全治妥后,众人才有心情注意到远处那三位孤零零的苦命女,正为父亲伤势而急得手忙脚乱,泣声不断。
    上官大吉于心不忍,转向丐医道:“前辈去看看如何?”
    丐医道:“他是你敌人……”
    上官大吉道:“他武功可能已废,恩怨已了,能救就救吧!”轻叹不已。
    丐医点头:“难得少侠心胸坦荡,老夫自是奉陪。”当下他行往那头。
    冷翠儿、真儿、珠儿似知他是神医,已让至一旁,轻泣地祈求丐医救治父亲。
    丐医频频颔首,随即替冷醉陶把脉,但觉气息甚弱,立即灌他服下丹丸,再运功催化,直觉冷醉陶功力尽失,穴脉受伤甚重,从此无法再练功。
    他检视过后,立即请三姐妹抵住冷醉陶背后,并运劲逼气一周天,他自能苏醒。
    珠儿不懂武功,只好作罢,冷翠儿、真儿立即照办。
    功力一运,冷醉陶呕血,两人甚惊,丐医说那是污血,吐尽即没事,两人始敢再运劲。
    盏茶功夫一过,终于闻及冷醉陶喘息轻吟声,看来一条命已然捡回来。
    不久,一周天已运行完毕,丐医连截数穴,冷醉陶方幽幽醒来,他似乎已苍老十岁以上,睁着无力眼神,瞧着众人。
    三女见状,皆抱他痛哭。
    丐医道:“你武功已废,但仍可活命,希望你珍惜性命。”
    任冷醉陶往昔多么狡黠、神勇,此时失去武功,俨然已若多病老头,那还有雄心壮志,恩怨情仇?
    他脑袋一片空白,不断轻叹:“全是天意,怪不得人!”眼角已渗出英雄末路眼泪,赶忙拭去,叫人瞧来不胜唏嘘。
    上官大吉走近,道:“你我之事,到此一笔勾消,还请阁下多多保重!”为表飞马门既往不究立场,他必须说出此番话。
    冷醉陶终于露出感激脸容:“多谢少侠不杀之恩。”脑袋晕沉,千头万绪涌得他泪水再渗。
    上官大吉直道往事已了,多说无益,感伤中,他亦拜礼珠儿、翠儿道:“我能活到现在,两位帮忙亦不少,就此拜礼谢过,你们可留在此,若有任何状况,只要通知一声,飞马门立即前来替你们解危,由于种种,不便久留,还请见谅,就此告辞。”
    再拜三礼,恩怨已了。
    他不愿再替三人添麻烦,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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