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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拉风)-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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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一边,犹如说书人一般,正在讲述着事情经过。

身边已经有许多人,众星棒月一般。

因为围观的人多,她说的越发有力:“权子(教师先生的儿子)这一家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因为满身的牙印,血流了一地,你们没有看到啊,真是太惨了,惨的我不想讲下去了,哎,你说他们这一家咋这么倒霉呢?前一段时间教书先生刚不见,现在又出现这种事。”

人们听这里,不禁唏嘘着说:

——“他们一家惹谁了?”

——“听着都觉得可怕!”

——“是啊,权子他们这一家人也都挺好的,这又是咋回事?”

等所有人们的猜测都猜测起来之后,却没想到花婶突然之间指了指了我们说:“大家权子能惹谁?当然是他们的那个坛子!”

花婶这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像看到狼来了一般,迅速消失在我们面前。

花婶此时得意地笑,似乎在报复我们昨日轻视她的那一箭之仇。

不过我们也不生气,毕竟有求于她。

叶子暄上前问道:“大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他们这一家人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

花婶点了点头,很肯定地说:“当然,我今天早上来给权子说媒,发现他家竟然没有关门。进他家后,就看到权子,还有他娘,还有他奶奶,全部死了,一地的血,吓死我了。”

说到这时,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过来,穿着也很普通。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个学生,后来才知道,她是大学生村官,也就是村长大人。

那女孩来到一个胖民警前,看样子也挺熟,一口一个李哥的叫,然后就问这里怎么回事,民警李哥说:“我们初步估计他们家人都是被烈犬咬中喉咙失血过多而死——是谁这么大的仇,竟然不是杀死他们,而是领着猛犬咬死他们。”

“他们家的人,没听说有仇啊,他男主人是教书的,女主人就是干农活的,那个儿子也毕业了,前一段时间从市里回来就没再出去,平时在村里,也很安生,没找过什么事。”

那就奇怪了,民警李哥说完,让警员们把他们的尸体搭上白布抬到车上,至始至终,我与叶子暄也没有看到权子他们是怎么死的。

——虽然急的上火,脖子伸的比鸭子的还长,就是看不到。

我们只好又回到王铁柱家。

不多时,村头的大喇叭中传来了女村官的声音:“乡亲父老,今天权子家发生了灭门命案,我想大家除了难过之外,一定还很害怕,刚才民警同志交待,让我们不要外出,也不要进入权子的家中,就待在家中,以免出现意外。”

第三十节:眼脉初通,天眼现

听女村官的话,我与叶子暄明白,在权子家灭门案搞明白之前,我们是不能离开这个村子的,否则我与叶子暄不一定又要背个什么黑锅——至少畏罪潜逃这顶帽子,一时半会是摘不掉的。

“草,怎么这么倒霉?”我不由说了一句:“我们这次来是不是没选好日子?做什么,什么不顺?”

王铁柱此时的表现,倒是又害怕,又高兴。

害怕的是昨晚谁在叹息,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高兴的是我们二人可以再多留几日。

他说:“两位大师,你兴尽留下,管吃管住,该走时,有大红包相送。”

他说完不久,门外传来了“当当当”的敲门声。

王铁柱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名民警同志,其中就那个刚才被女村官叫李哥的胖民警,在他们身旁,还有那个女村官。

女村官对王铁柱说:“铁柱,这几位民警同志是咱们镇派出所的,想来你家了解点情况,就是你家的那个坛子,能不能让他们看看?村里的人一直都这样说你那坛子会吃人,这次权子家出的命案,还有人说,与这个坛子有关。”

听女村官的话,她应该也是听花婶说的,不过我想的却是,王铁柱以前也报了警,但因为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没人重视,如今终于看到血淋淋的一大片,才引起了他们注意,这种办事效率与态度,我真的无语了。

王铁柱急忙把他们让进屋中。

女村官看了看我与叶子暄,然后问王铁柱:“这两个人是?”

“我请的两位大师。”王铁柱回道。

“与那个无上天师一样的吧。”女村管笑了笑。

王铁柱急忙反驳:“那不一样,这两位是真才实学。”

胖民警李哥看了看我们,问:“你们昨天晚上出去没?”

“没,我们一直都在屋子中烤火。”我答。

“听说你们是王铁柱请来了解坛子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什么?”李哥睁着小眼睛问,

“我们到目前为止,什么也没有了解到。”我笑了笑说:“准备继续研究。”

李哥笑了笑:“那就交给我们来做吧,感谢你们的配合。”

坛子依然摆在药师佛面前,李哥对我说完话之后,便让一个瘦小的民警走上前去,去看那坛子。

瘦小民警将坛子抱起,举至头顶,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后说:“李头,这个坛子没啥问题。”

“里面呢?”

瘦小民警伸手就去摸那里面,摸着摸着,伸出手说:“这里面,也没什么。”

当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我与叶子暄,王铁柱,还有民警彻底傻眼了,顿时石化。

而女村官则像女高音一样捂着耳朵发出了恐怖的尖叫声:“啊……!”

瘦小民警的手已经不再是手,伸进坛子中的那一截手臂,全部变成了白骨——没有血的白骨。

然而从瘦小民警的表现来看,他竟然不知道。

当他看到我们惊讶地看着他时,他这才看了看自己,接着便也发出了恐怖的尖叫,

——啊!

同时将那个坛子扔了出去。

随着咣当一声,那个坛子落在了水泥地板上,但并没有摔碎。

“我的手,我的手!”瘦小民警似乎此时才有知觉,大声叫道:“好疼啊,救命啊。”

我们这时才回过神来,急忙向他走去。

瘦小民警的白骨手,终于流出血来,或许血腥的东西见多了,此时看上去一点也不可怕,但是脑袋中,却因为这突然其中的变故的冲击,嗡嗡作响。

李哥急忙说:“快送医院!”

叶子暄将坛子拾起,发现坛子虽然没碎,但是裂开了许多花纹,这许多纹犹如许多面孔一样,浮现在坛子上。

他看了看坛子里面,里面并没有瘦小民警的血肉,依然空空如也。

“这个坛子,果然是这个坛子!”李哥说到这里:“有鬼,有鬼!”

他将这个坛子收起之后,与其他民警坐上车一起离开了。

女村官也跟着出去了。

王铁柱看着民警带走之后说:“我刚才还真怕他们不带走呢,如今带走了,我终于清静了。”

但是叶子暄却看着他们的离去的背影,一直愣神,然后嘴中不断地念道:“我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看不到?这个坛子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我的纸鹤无法寻人,与它有关吗?那个叹息声与它有关吗?权子家的命案与它有关吗?如果我能早点看清这个坛子,民警不是就不会失掉一只手了吗?”

“你的眼脉未通,所以无法看到,也是正常的,何必自责?”我劝他说道:“我虽然有手眼,但是依然无法看到坛子里面有什么,或许是坛子中的东西超过了我的可视范围,但我又能怎么办?”

叶子暄叹了口气,看了看天空说:“我不能再拖了,上次打玄僵时,我把刀放在头顶,便是借天眼之力,而昨于晚上,也是借助天眼感应到叹息声的存在。其实自从喝过通脉莲之水后,我感觉眼脉日益通畅,时不时的我也会运出真气,疏通眼脉,但是我又怕这样做适得其反,不如顺其自然,如今来看,如果我继续顺其自然,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所以,我现在要做一件事,就是全力疏通天眼。因为今天是腊月初二,虽然这个日子并不特别,但对于我来说,却是黄道吉日,我要借这个日子开天眼。”

“你想怎么做?”我问。

叶子暄用行动回答了我。

他在二楼一间空房中,在地上面画了一个八卦图形,盘膝坐在上面,面朝北方。

东南西北四面墙壁各贴一张天师画像,然后画像下面,全部上了两柱香。

随后在离自己身子一尺的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四个方位,放了四个小瓷碗,每一个碗中,都倒满了香油,放入香草作灯芯点燃。

他端坐在这中间。

叶子暄不让我们打搅他,我与王铁柱也不打搅他,便在下面闲聊。

不久我才知道,虽然在这王家庄危机重重,但我们这次来到这个王家庄是真的来对了,也可以说天意如此,因为叶子暄在这里开天眼,根本没人打搅与破坏——这里太安静了。

而如果在那里江娜的小区开天眼,则一定会有人来破坏叶子暄开天眼,而且一定能够破坏成功,到那时,叶子暄的天眼,哪怕真的是佛祖降临,也是无法。

我问王铁柱:“权子在市里干了两年,他干的啥啊?”

“我也不知道,据说很厉害,王铁柱说,我去市里一次,看到他还领着几个人,去买西瓜的收钱,卖西瓜的不给,他就砸人家西瓜。”

“城管?”我的第一反应,

“不是。”他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城管,似乎是混子。

“你上次在哪里?”

“我当时在南环那里,就在上一年冬天。”

南环,打人?难道权子是南联的人?我暗想:不过他过去是南联的人,现在应该与南联也没什么关系了。

一直到晚上六点钟时,叶子暄从二楼下来,满头的汗,不过看上去却很轻松。

“你现在怎么样?”

“眼脉初通,我现在可以用天眼看到一些东西。”叶子暄微微一笑,从他的表情之中,完全可以看出,近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把。

“你天眼能开,这是最好不过了!”我笑了笑说:“比我的手眼好多了。”

叶子暄说:“大龙,你别急,我开眼开之后,一定助你开其他手眼!”

我顿时也乐了,毕竟手眼单一,但是安装上四十二手眼这种软件,功能齐全,感觉又威风。

王铁柱虽然不知道我们说什么,不过看我们那么高兴,他也很高兴。

吃过晚饭之后,叶子暄问王铁柱:“你家的旧宅子在哪里?”

王铁柱说:“我们这个村是新建的,老宅子都在老村中,过两天就要平掉了。”

“那我们去看看。”叶子暄说:“我想知道原来这坛子埋在老宅子哪里,然后被你爹挖了出来。”

“要不明天再去吧?”王铁柱有些犹豫说:“一是天黑,二是还要经过一个小土岗子,老宅就在岗子下面,现在那里没有人,白天走到那里,都感觉全身发冷,更何况是在晚上?”

叶子暄说:“晚上正是邪魅之物出现之时,白天反而见不到他们,铁柱兄,你要是害怕,你就留下来看家,你把具体方位说说就行了。”

听叶子暄这样说,王铁柱也不干,说:“既然如此,就跟着我们,感觉还比较安全。我现在带你们去。”

我们准备了一下之后,便拿着手电筒出村。

出了村之后,夜是愈发黑暗,不时有异常的声音传来,不过这声音,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王铁柱说:“两位大师,你们觉得,那坛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子暄说:“现在正在找原因。”

出了村之后,离村子,越离越远,

不知道,王铁柱缩着脖子,突然之间,嗖地一个黑影,从我们面前跑过,当时吓了一跳,稍后才看清那是只黑兔子。

这一见,让王铁柱瞬间又不淡定了:“我们咋会见了这个东西?我可是听老人说,夜里走着,是黑白无常变的,碰到他们,就会把魂勾走。”

第三十一节:去老宅

刚才王铁柱那一惊一乍的神情确实吓了我一跳,不过听到他这样说,这黑兔子是黑白无常变的,我一边摸着小黑的脑袋,一边安慰他道:“说到黑白无常,不是我吹牛,铁柱兄,你根本不用怕——我们是认识他们二人的,论交情,那也是刚刚滴!”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小声向叶子暄确认了一下:“叶兄,你不是天眼已开吗?刚才那只黑兔子,它确实是黑兔子吗?”

叶子暄答道:“这样冷的夜,有各种鬼怪妖魅,本身就很平常,刚才那个黑兔子确实是一个魂魄,不过并非是黑无常,我们不用理会,只管向前走就是。”

“他是否会勾人?”我急忙问。

叶子暄答道:“一般来说,他们并不危险。”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又对王铁柱说道:“铁柱兄,你别害怕,我们只管向前走,这种东西本身存在于世间,也没有办法彻底清除。一般来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一会儿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你的名字,你一定不要答应,否则就会被勾魂。”

听叶子暄说完这句话,本来我就感觉背后一直有人跟着,此时让我顿时全身起毛,于是又抱紧小黑,踏着积雪继续向前,让咔咔的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为自己壮胆。

王铁柱那只手电筒的灯光,在这样的夜里比萤火虫的灯光强一点。

路两边是树,不过都是光秃秃的树,枝丫乱舞地立在身边,犹如一个个静止在那里的鬼怪,虽然明知它们是树,但依然有些胆战心惊。

树后面是田地,田地里面,是已经废弃了的沟渠与水闸等基本农田设施——这些东西是七八十年代建造的,主要是引水入田中灌溉,非常浪费水资源,而且真的天旱时,上游也未必会有水,所以现在基本上不在用,都是在田间地头打上一口机井,然后下一个潜水泵浇灌,不但省水,而且可以随时浇灌。

我们此后谁也没说话,依照叶子暄所说的,赶紧向前走。

突然之间,王铁柱“哎”的应了一声。

我们没有叫他,我们也并没有听到有人叫他,但是他却应了一声。

应过之后,他马上问我与叶子暄:“两位大师,我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的名字,你们听到了吗?有人不断地王铁柱,王铁柱地叫。”

“没!”我说:“我没有听到有人叫你。”

叶子暄也说道:“我也没有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

“是我爹叫我,我听后就习惯应了一下,你们真的没有听到?”他此时说话已开始舌头打结,不知是这深更半夜冻的,还是怕的:“那是我爹!”

“不管是谁,不要答应,不要回头。”

“真是我爹。”王铁柱努力证明自己应的没问题。

“是你祖宗也不行。”我不禁想起凌玉叫我,我应的后果,便说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应。”

叶子暄也说:“是啊。”

“可是真是我爹!”王铁柱说:“我们找的不就是他吗。他说现在我回头就能看到他。”

“刚才已经交代你别应。”叶子暄叹了口气:“你这应了一下,背上的三把火,已经灭掉了一把?”

“什么三把火?”王铁柱问。

“人活着,背上会有三把火,一但全部熄灭,人就会死去,而勾魂也就是这样勾的,叫你三声,三把火全灭,你表明你同意被勾魂。”

听到这里,我用手眼所看:王铁柱背上的三把火,已经灭掉了一把。

“我刚才还说勾魂来着……”王铁柱此时已开始流汗,不知道是他因为怕,还是因为他灭掉一把火后,体虚而流的汗。

“但是,不是不让应吗?”我说。

“我已经应了!怎么办?”

叶子暄说:“你还有两次机会,一定别应。”

叶子暄话刚落音,我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前面说过,我上次已经被凌玉叫了一次,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地王爷让我去做齐天大圣,赴蟠桃宴我都不会再应。

那个很轻的声音叫了两声,估计是看我没有应,便不再叫了。

我不由回过头去,伸手观之,一影影绰绰的黑影飘在我们面前。

叶子暄也看向那个黑影说:“你不过是一个夜游的孤魂,转世是正道,却不想竟然用这种法子,勾走正常人的魂魄,寻找替死之身。”

那黑影说道:“我怎么做,用不着你们管。”

说到这里,那黑影便向我们扑了过来——随着风扑来,感觉倍加寒冷。

此时能看用手眼看到他,看来他的道行并没有多深,当下便抽出钟馗宝剑,迎着黑影砍了过去。

剑是用来刺的,不过我的这把钟馗宝剑本来就是大唐刀,所以无论是砍是刺,效果都一样,只要能伤着它就行。

黑影估计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有些本事,所以当我用大唐刀砍去,它突然之间逃走了,不过在它经过叶子暄面前时,叶子暄从手中拿出一道红线,当时就缠住了他,犹如一道绳索一般,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黑影无法逃跑,又变成了一只黑兔子,一只被红线绑着脖子的黑兔子。

“它怎么办?”我问。

“本来我想送它走转世,但是它知迷不悟,所以就让它自生自灭吧。”叶子暄说到这里,然后把它绑在树上:“一但公鸡啼鸣,它就要进入轮回之地受尽苦难之后,才能转世,也罢,它确实要吃点苦头。”处理完这个,叶子暄又拿出一枝香,上下颠倒之后,香便燃起,然后在王铁柱的背后放了一下,便将那把被鬼喊熄的火,给点了起来。

王铁柱也才又恢复了神气,脑门子上的汗也不在流了。

“这土岗上,我们竟然遇到这种事。”王铁柱说:“真是吓死人了!”

他的话刚落音,又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手机,王铁柱不好意思地笑道道:“吓着你们了。”

这他妈的突然响起,当时又把魂给吓的几乎跑掉了。

他看了看电话号码说:“是我们村长打来的。”

说完之后,便按下了接听键,这里环境很静,所以女村官说什么,我们也听的一清二处。

女村官说:“铁柱,你现在在家吗?”

王铁柱说:“我现在不在家,咋了?”

“那你去哪了?”

“我想回到我家老宅子看看——与白天见到的两位大师一起。”

“你们现在走到哪了?”

“咋了?”

“白天那个李哥想去找你,问问你挖出这个坛子的老宅在哪里。”女村官说:“因为你这坛子太蹊跷了,所以他也想去挖坛子的地方看看。”

“怎么了?”

“那个坛子明明被李哥带到证物房放在那里,但是竟然不见了。”

“你们是不是把它扔了?”

“这怎么可能,那是证物,岂能随随便便就把它扔了,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就在岗子上。”

“那好,一会找你们。”

随后那边挂掉电话,王铁柱说:“那个坛子竟然不见了,李警官想与我们一起去老宅。”

“坛子不翼而飞?”我说。

王铁柱说:“哎,这坛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太莫名其妙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里等胖警察与女村官。

我们在这里冻了半个小时,感觉像一个冬天那样漫长。

终于从前面传来脚步声,胖警察与女村官拿着手电筒,穿着军队上的那种黄大衣,渐渐来到我们面前。

胖警察变的很和善:“咱们白天都见过面,一起去。”

我与叶子暄也不说什么,不过也理解他,肯定也被这坛子搞的头疼。

叶子暄问道:“民警同志,今天上午手变白骨的那位同志怎么样了?”

胖警察说:“那个民警已经截肢,否则就像感染一样,会继续溃烂。那个坛子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大家都想知道。”我说。

就这样一路说着笑着,倒也不显的可怕,一路下了山岗,就到了王铁柱的老村子。

因为没有人住,阳气早已耗尽,只有阴气不断盘旋,不消说,这样的房子一定会成为孤魂野鬼,精灵鬼怪绝佳的住处,田鼠,黄皮子,野鸡,刺猬,蛇什么的。

村里的老房子都是一些砖瓦房,看上去很有年头,而且也不成排,乱盖的,每个房子都像是匍匐在黑夜中的野兽。

在王铁柱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老宅。

老宅已经没有了门,我们走进他的屋中,里面空荡荡的,地面就是土质地面,当然没有铺地板砖,连一般的水泥硬化都没有,可想而知,这家以前是多么困顿。

斑驳的后墙上面贴了一个张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的纸条。

在这张斑驳的纸条下面,也就是土质地面上,有一个小坑。

王铁柱指着小坑说:“那个坛子就是在这里挖出来的,你们看看有什么事没?”

第三十二节:人头坛子

依据王铁柱所指的坑,胖民警拿着相机先是啪啪地闪了两下,然后戴上手套,拿出一个兵工铲,开始挖这个小坑。

本来我想上去帮忙,不过想了想,还是不帮他挖了,毕竟他挖是代表警方挖,我一去挖就是破坏现场。

叶子暄,王铁柱,女村官估计与我想的一样,于是,我们四人,仿佛监工一样,看着胖警察挖,以免破坏他办案。

硕大的一个村子,只有我们五个人,完全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但不是没有一点声音:挖土声,我们的呼吸声,心跳声,屋外的风嚎声外加不时传来的各种幻听声。

胖警察挖的很细致,一铲一铲地挖出土后,分别堆放,大约挖了第十三四铲时,猛然女村官大声说道:“李哥,有血,你挖出了血。”

胖警察停止挖坑。

只见坑的四周,慢慢渗出红色的液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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