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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拉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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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脱去外套,同时去掉易容面具,竟然穿了一身佛袍,约四五十岁年纪,倒也白净,不过正所为面有心生,他一直念佛,却依然生得宽口阔鼻朝天耳,比鲁智深更厉害。
老头冷笑:“你们害我亲兄弟,又不肯配合朱老板,今日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一起了结。”
“我们什么时候害你亲兄弟,莫名其妙。”我不由说到。
“我的兄弟,叫御乘风。”老头一脸愤怒地说:“≮。cc ≯你真的忘了吗?”
“你是恶僧?”我不由说道:“没想到,我们会这里见面。”
第五十四节:yu原来是……1
听我称呼他为恶僧,他不由冷笑:“贫僧法号释空子,俗家姓名御临风,所做之事皆慈悲为怀,顺应天意,尽管如此,却依然留下骂名,不过贫僧早已看淡,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听完恶僧的这番话,我不禁想笑。
这年头,专家已是砖家,僧人也变成了刽子手,却依然打着佛祖的名号。
慈悲为怀?顺应天意?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像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般,什么味道都变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尼玛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济公了?我不禁想说,但是终究没说,暗想道:你若不恶,又有谁是正常的?若我是西天如来,一定将这秃子压至五指山下直至灰飞烟灭。
虽然我没说,但我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感情,那就是狠狠在这光亮如镜的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时叶子暄淡淡地说:“你弟弟用香囊养鬼,最后自食恶果,这也怨不得谁,不过我们在出租车司机身上找到一个香囊,可是你的?”
释空子冷笑:“当然。”
“你用香囊迷惑别人,恐怕也要自食恶果。”叶子暄冷笑。
释空子也不禁冷笑:“我们御家所做香囊,向来其他人无人能敌。”
尼玛,继续吹吧,你弟弟的养鬼香囊又是如何被破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插了一句,忍不住讽刺道:“你们御家真是香囊世家。”
“承让。”释空子说:“不过,你们也很不错,命还真大,上次本来想着以为你们会为谷家坟的人陪葬。那座大坟,多一个人不多,多十个人也一样,但没想到,老天无眼,让你们活到今天。”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和尚,你说老天无眼,我也想说老天无眼,为什么你作恶多端,却能活到现在?你杀了整个谷家坟的人。”
释空子的表情,并没有太多惊讶,说道:“贫僧早已预料到你会这样说,但我想说的是,谷家坟的村人之死,与我无关,他们是自寻死路,为何你偏要认为是我所为,不过也罢,我今天就同你们讲清楚,要不然,你们真的会以为,我是杀人凶手。”
“你不承认谷家坟的人是你杀的,那谷子呢?”我问。
说起谷子,我突然之间想起谷子口中所说的yu,不过相信很快就知道yu是什么了。
“谷子?”释空子冷笑:“生死有天定,他的村人都死了,他若不死,就对不起村人了。”
“大师果然颠倒黑白,信口雌黄之术学的不错,那里全村人都葬在那个大坟中,而且他们都没有脚,脚都长在鱼身上,不知道大师做何解释?”叶子暄问。
“我说过了,是他们自寻死路,与我无关。”
“给强猛打电话的那个人呢?”
“是我。”释空子毫不避讳:“没错,当初引你们去,确实想为我弟弟报仇,让你们丧命在鱼腹之中。”
叶子暄冷笑:“你真的机关算尽啊,不过我们并没有事,不是吗?”
“我低估了你们,不过,你们马上不会在二十层了,而是十八层。”释空子冷笑着说。
“十八层还有朱老板的办公室吗?”我问。
“不是,是地狱十八层。”释空子答道。
叶子暄听到这里,不由淡淡地笑了:“大师,可曾懂得,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如果你能不在助纣为虐,相信佛祖会原谅你的。”
“这个,也正是我想说的。你们一直不肯回头,我们今晚就了结此事,不过,关于谷家坟的事,我该说明白,否则你们真的死了,也依然不知道真相,我真不想背上害死谷家坟全村人的恶名,要不然,佛祖面前无法交待。”
这时,朱清云急忙说:“释大师,你要尽快结束这事,赶紧把这司机送到红石村,要不然我很快就会被鬼气缠绕而死。”
释空子说:“请朱老板放心。我会上了结此事,很快就会把这个出租车司机送回到坟场之中。”
“释空子大师,你既然是大师,为何还要替他做事?”叶子暄问。
“这个,二位不需要管,不过,你们生死劫是真来了。”释空子笑道:“但你们先不要紧张,等我给你讲完谷家坟之事,你们再紧张不迟。”
释空子随后讲了一个故事,就是关于谷家坟的。
在城市南郊区,有一个村子叫谷家坟,其实这谷家坟离城市近,如果弄点小生意做做,那么这个村子将会很有钱,但不知这谷家坟,是名字起的不好,还是怎么回事,人们在村里,就真的像住在坟中一样,每天浑浑噩噩地生活。
其实说浑浑噩噩也不对,就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周而复始,传乘着上一辈人的生活习惯,从来没有思考过除了这些生活以外的生活——除了老谷。
老谷今年六十岁,在四十岁那年才娶上媳妇,次年媳妇为他留下一个儿子就跑了,原因是这日子太苦,无法忍受,更确切一点说是,忍受不了他们村中这种平淡的日子。
老谷为儿子起名叫谷子,寓意五谷丰登,希望他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谷子,就是那个被我们从棺材中救出的那个谷子吗?”我问。
释空子说:“当然。”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事,最终大家都会知道,你为什么当时不放过他呢?却将用邪术致死?”我问。
释空子却很平常地说:“他本身就应该与那些人一样,只不过他当时躲过一劫,不过要死的人,终究是要死的。我不是不想让他说什么,而是在他们村子中的劫难中,他活的太久了,村人的死,也是因为他。”
叶子暄这时说:“大师请继续。”
释空子继续说道:“老谷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谷子拉扯大,心烦时便来到谷家河,坐在岸边的大青石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望着水面,看水中的鱼儿游来游去。
某一天,一个四十多岁的和尚来到老谷面前,很认真地说:“老哥,贫僧观你面像,发现你的心事很重。”
“愁眉不展肯定有心事。”老谷一边回答一边暗想这和善也是瞎了眼,想骗钱也应该去大城市,那里人们迷信风水,肯出重金,如今在这穷乡僻壤里,能骗几个钱?再说,他也没钱。
和尚听完他的话,并不介意,继续说:“你的心事,出在你儿子身上。”
老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敢问大师如何称呼?”
和尚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不用掐指一算,只须一猜便知,这并不稀奇。贫僧法号释空子。”
老谷见和尚说的比较实诚,再加上和尚说起他儿子,便竹筒倒豆子将心事说了出来:
“我儿子现在二十出头,村中像他这样大的孩子已经娶妻生子,然而他却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什么心也不操齤,我这每天愁的觉都睡不好,所以心里一烦,就来河边。我就想,我要是鱼多好,每天在这里游来游去,自由自在!”
和尚思索了一会说:“你儿子不学好,从命理上说,一般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他命薄福浅,浪荡一生;要么是你祖上无佑,蹉跎一生!这样吧,你先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说说,让我看看!”
老谷正犹豫中,和尚像看穿他的心思一样说:“我是一个云游四方的和尚,钱财对我来说只是身外之物,若是你觉得我说的对,给口水喝,给口饭吃就行!”
既然不要钱,这么便宜的事老谷当然不能放过,毫不犹豫将儿子的生辰八字说给了和尚听。
和尚闭着眼睛掐指一算说:“依照你儿子生辰显示,你儿子并非无福之辈,相反,他这一辈子,完全是能够脱离村子,过起比村民更好的生活。”
“法师,你的意思是我儿子的福缘未到?”老谷心中顿时充满希望。
和尚接着说:“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显示:他十八岁就应该有所建树,因此不能说时机未到,那么就是第二个原因——不如你把我带到你爹的坟前去看看,是否风水有问题,如果真有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老谷听后点了点头,将和尚领到他父亲的坟前。
在这途中,有村民看到老谷与一个和尚在一起,不由跟着他们一起去看个究竟。
在老谷爹坟地前,和尚拿出一只勘地罗盘,围着坟地四周转了两圈说:“根据罗盘的正针指示,这坟地风水没有问题,完全可以庇佑子孙,然而你父亲下葬格局不对,是乌云压顶之局,相当于本来你的儿子能见到阳光,结果被这乌云压顶风水局盖住头顶,见不到阳光,因此你儿子本来十八岁就能成功,但一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出息,就是这个原因!”
老谷听到这里急忙问:“法师,你的意思要移坟?”
和尚摇了摇头说:“不必移坟,我只用一个小小办法,便能破这个困局。”
第五十五节:yu原来是……2
听和尚说的简单,老谷更是急切,问道:“法师,请明示,我该如何做,需要多少钱?”
和尚说:“你不需要花钱,不过要耗费一些功夫。”
老谷听到这里,非常高兴:“不需要钱那就更好了,至于费功夫,咱们庄稼人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你只管说就好。”
和尚听后说:“既然你不怕费功夫,那么你仔细听好:在正午阳气最足时,从你们村子旁边河中打捞出一条至少二斤重的青头鲤,然后将这条鲤鱼装进桶中养好;在午夜子时阴气最重时,挖坟开棺,然后将棺中灌满水,再把活鱼放进去,重新下葬——此后便可守得云开见月明,你儿子不多时,便不会游手好闲,在村中,也会是有一个出息的人。”
老谷听后有些不敢相信,问:“就这么简单?”
和尚点了点头说:“就这么简单。其实改运,破运并不是像你想像中那样复杂,只要找准窍门就行了。”
和尚说完,老谷自是千恩万谢,请和善去家中做客,准备杀只鸡慰问和尚。
不知这和善是真吃斋念佛,还是确实云游四方,餐风宿露已成习惯,和尚当时合拒绝了老谷的好意,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贫僧现在不渴也不饿,所以不去了,后会有期!”
说完之后,和尚便向远方走去,很快消失在地平线。
村民在一边围观,好奇对老谷问东问西。
问的无非就是和尚做什么的。
当老谷说这和尚帮他改运的,村民不禁嘲笑老谷异想天开:“就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想成材,下辈子吧。至于那个和尚,完全就是信口开合,你也想?现在骗子又多,虽然没收钱,但不一定给你下的什么套呢。”
虽然遭到村民的嘲讽,但老谷没理会这些人,必竟这些人总是喜欢嚼舌根子。
如果和尚真的收了钱,那村民们一定会说,这和尚真的是骗人的,收钱等于坐实了和善的骗人的证据,现在不收钱,又说三道四。
不过老谷依然选择相信了和尚,从自家的坟地回到家中,然后讲给了正逗鸟的儿子——谷子听。
谷子听后,放下了手中的鸟儿,惊讶地问:“爹,和尚说的真管用吗?”
老谷说:“我也不清楚,但那和尚看上去确实似乎被有神仙风采,至于他说的方法管不管用,只有试过才知道,谷子,我这次真的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让左邻右舍的人们都看看!”
谷子也比平时勤快了些,与他爹一起,依照和尚所言,在正午时抓了一条青头鲤,用桶装着,下午不停换水,生怕青头鲤死掉;这天晚上,谷子又与他爹一起扛着铁锹铁镐,提着马灯与装着青头鲤的水桶来到爷爷坟前。
这是初一的晚上,没有月光,没有星星,总之一片漆黑与寂静。
在马灯的灯光下,老谷找到了他爹的坟头。
老谷在坟前先点了三柱香,然后又倒了一杯酒撒在坟前,跪在坟前对他躺在棺材中的爹说:“爹,我知道你睡了这么久,在打搅你是我不对,但你儿子已经没出息一辈子了,你也不想你孙子就这样一辈子没出息吧,所以你不要怪罪我。”
说完后老谷与谷子便开始行动。
就在第一铁镐下去之时,一阵阴风吹来,同时还有呜呜的哭声。
谷子不禁打了一个激灵说:“爹,有哭声,是爷爷在阻止我们吗?”
老谷也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随后细听了听说:“谷子,别怕,是夜猫子的叫声,咱们赶紧挖!”
两人松了口气,继续抓紧开挖,就这样一直挖到后半夜,棺材总算露了脸,谷子一马当先撬掉棺材钉,打开了棺材盖子,一股腐臭味直面朴来,差点把他熏的跌进棺材中。
老谷拿起马灯往里面照了照:他爹已经腐烂,部分部位已露出白骨,两个黑黑的眼洞,似乎正在看着他,老谷不敢再看,只说了一句:“爹,随后我会给你多上点香烛元宝,等你孙子有本事,再给你多烧点洋房啥的,你就先忍忍。”
老谷说完,便让谷子把水桶中的水与鲤鱼一起倒进这具几腐朽的棺中。
青头鲤一入水就闻到腐肉味,很快将老谷他爹的那具尸体上面残存的肉吃了个精光,真真的只剩下一具白骨。
看到这里,老谷叹了口气:“和尚,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如今我把我爹的坟都挖开了,又弄了条鱼进去,入土几年后,依然不能安定下来,这种缺德事,我做了,但我琢磨着,你要是骗我,佛祖一定饶不了你。”
就这样,老谷做这件事之前,没有犹豫,做完之后,却又埋怨了半天,人心真的难以琢磨。
老谷与谷子重新盖上棺材盖,将坟重新修整,这一忙,忙到了声声鸡叫。
第二天早晨人们看到他们二人在他爹的坟前,就知道老谷真的那样做了,纷纷嘲笑他傻,但老谷没有理睬他们,心想就算是没有什么,也没啥损失。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就在人们渐渐忘了老谷这茬事时,老谷又坐在那块大青石上,看着水面,幻想着水中的鱼儿,可以自由自在。
不知何时,村长兴高采烈地走到他跟前:“老谷,给你说个喜事!”
“啥事?”
“县长说让谷子去县政府上班!”
老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村长说:“今天县长的车来到咱村,陷在泥泞里,谷子帮忙推了推,县长随后对我说,这孩子实在,让去县政府看大门!”
老谷大喜,和尚说的果然没错,那个乌云盖顶的葬地格局果然因为青头鲤而改变。
随后谷子去了县政府看门,这在村子中是一份相当体面的职业,因此全村人都相信了那和尚所说,村中掀起了改坟热,哪怕是刚下葬的,也挖出来装了一棺水,放进青头鲤,重新下葬。
“其他人的风水格局也改变了吗?”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如果仅仅只是挖坟开棺改变风水,或许没有什么,但接下来的事你可能想像不到,村中有几个古稀老人还没有死,他的儿子与孙子便把他们强行装进棺材,然后灌水再放鱼,就这样活活地淹死了!”
我听到这里,不禁感觉全身发冷,随后急忙问:“那他们的风水也改了吗?”
“没错,我所说的确实管用。每家每户这样做了之后,打鱼的可以多打几条鱼,种粮的可以多收三五斗,总之或多或少的有些运气。”释空子答。
“事情结束了吗?”我问:“他们那样做是犯法的,人还没有死,就被推进棺材中淹死。”
“这仅仅是开始。”释空子淡淡地说:“谁管什么法不法的。反正有好处就是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那接下来呢?”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句话说的没错,老谷还没有为谷子骄傲多久,谷子从县里回来对老谷说他不想看大门了,辛苦不说,还遭人白眼,想进办公室!
老谷说:“现在能在县里看门,已经是了不起的职业,你想进办公室,那只能做出成绩之后才能进去啊!”
谷子说:“我不管,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进办公室!爹,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老谷又开始坐在了河边。
那和尚就像及时雨一样又出现了,看着老谷说:“你儿子的事解决了,为何还在为你儿子的事发愁?”
老谷像拜神一样问他该怎么做。
和尚说:“你儿子的运气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只要他好好干,几年之后一定能干出成绩,现在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
老谷却根本听不进去说:“法师,你有没有更快的方法?”
和尚说:“你儿子就命理如此,想要逆天改命,也有办法,不过不建议使用!”
老谷听到有办法,更加看他像看神一般:“法师,求求你告诉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去做!”
“你真的愿意?”和尚又问了一遍。
老谷郑重地点了点头。
和尚说:“先前我让你在棺材中放青头鲤,摆放了一个“鲤鱼跳龙门格局”,但是如果想要你儿子想要有更大发展则必须要有“鲤鱼跳过龙门格局”。”和尚说。
“这种格局该怎么办?”
和尚神色凝重地说:“鱼没有脚,所以如果想要跳过龙门,则必需要你有脚,因此你要把自己的双脚砍下来,再放进棺材中,作为鱼的脚,鲤鱼便可跳过龙门!”
“砍掉双脚?这个代价太大了!”老谷有些迟疑:“这还有其它方法吗?”
和尚摇了摇头:“有得必有舍,有舍才有得!”
说完之后,和尚又飘然而去。
这天晚上,老谷喝了许多酒,接着人们听到老谷的家中传来一声惨叫,到他家中时,看到面前的一切,当时就惊呆了,只见地面上有一堆血,老谷提着血迹斑斑的斧头,砍掉了自己的双脚。
第五十六节:yu原来是……yu3
众人看着老谷这个样子,当时全部定格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实很老实的老谷,此时真狠,砍掉一只脚还不算,把另外一只脚也砍掉了。
脚,必竟是脚,不是木头,他不疼吗?
老谷此时疼的满头汗,却在昏黄的灯光下笑了。
只是那张痛苦的脸,浮现出愉快的笑容,让人感到的不是欣慰,而是一种从心底升起,无法言语的诡异。
胆小的村民,不敢细看,甚至还有人面对这个血腥的场面,立马晕倒。
就在人们围观时,谷子已经叫来了村中的赤脚医生,为他爹包扎伤口。
医生看他爹这个样子说:“老谷,你真舍得。”
老谷凄凉地笑了笑:“有舍才有得,不就是一双脚吗?如果这双脚真能让谷子一跃成龙,我也没啥好后悔的。”
谷子在一边,面色阴晴不定,他此时并没有拜谢他爹,只是站着,看着医生为他爹包扎。
处理完伤口之后,医生也弄的满手是血。
医生语重心长地对谷子说:“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爹。”
谷子点了点头,然后提起他爹的那双断足,走出了家门,很快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医生回头对老谷说:“老谷,我走了,你这般岁数,没了脚,等于找死啊。”
“我也是快被黄土埋葬的人,早走晚走都一样。”老谷笑了笑说:“没脚没事,最怕谷子也走我的路。”
听到这里,我也不禁感叹,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呢?老谷爱子之情可以理解,只是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我感到并不是爱,而是害,正所谓惯子如杀子,事实上,谷子也确实上走了一条死路,至于村中的那些人,一开始知道将老人装进棺材,养上青头鲤,便可以让自己好运,竟然将自己家的老人,没死的也要装进棺材,然后灌水活活淹死,那么如果老谷这一次,砍掉自己的双脚,真的让谷子一下子飞黄腾达,那么,是不是,这些村人,会砍掉自己老子的脚呢?
我的这个想法,释空子很快就证实了。
释空子接着讲道:“谷子因为先前掘过坟,所以他轻车熟路便把他爷爷的棺材又翻了出来,他这次远没有上次慌张,因为他知道,他爷爷是不会从棺材中跳出来的。
其实,人总是这样,第一次做了错事,但是当得到人们认可之后,他不但不会感到羞耻,反而会感到洋洋得意,甚至当他第二次再做时,他完全没有一点羞愧之心,谷子也是如此。”
我又有了想法,那就是我感觉释空子是在说自己,他弟弟养鬼,他一直纵容,以致于让他弟弟最后惨死,不是吗?而如今,他先是放了纸人不说,鱼葬也不再提,但如今帮着朱老板,真的不能不说,他也习惯了无耻,早已没有羞愧之心。
释空子继续讲道:“谷子打开棺材之后,便又是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等这股味道过去之后,他看了棺内一眼,棺材中依然水泡着白骨头,但是已经发黑发臭,青头鲤有没有死,谷子没有细看,只将那对脚扔进棺材中,盖上棺材,迅速复坟。
谷子是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不过,他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认为他必须要死,但没想到,他却在那场灾难中存活了下来,所以,我才找了一个黄毛,用法术将他送上西天,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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