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午夜开棺人(小豪)-第4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解放军?”
“起来!”贺昌龙还未意识到那人是谁,但也听到他说了鸟语,可贺昌龙当时并不懂英文,所以也不明白,在他脑子中以为美国人说话就像是抗美援朝电影中演的那样。
“我叫约翰。莫斯利!中文名字叫李念国!我是美国人!别开枪!”约翰低声对贺昌龙说着,“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美国人?”贺昌龙依然持枪,同时道,“把脸上的伪装抹去!”约翰点头,将手伸向腰间,贺昌龙又将枪口抵紧道,“你要干什么?”
“我的武器在旁边,我只是要拿去除伪装的油膏。”约翰偏头示意自己那支步枪就放在旁边,慢慢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挖出点油膏来慢慢在脸上抹着,没多久伪装去除后,他露出一张亚洲人的面孔。
贺昌龙看着约翰的脸,疑惑地问:“你是美国人?”
“我爷爷是美籍华人,我奶奶是美国人,但我妈妈是中国广东人。”约翰解释道,将油膏又放回去,同时示意贺昌龙把枪拿开,“朋友,没有人喜欢被枪指着,能不能拿开?”
“你们来了几个人?”贺昌龙并未拿开,知道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两个。”约翰竖起两个手指头,“我和乔纳森,他是美越混血儿,也是这次任务中上面指派给我的助手,不过他已经死了。”约翰说到这摇着头,“我们从海岸线潜入进来的途中,他被越军的地雷给炸死了,只剩下我了,电台也毁了,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来这里等你们。”
贺昌龙微微点头,又问:“我们的暗号是什么,电台暗号,还有接头的暗号?”
“电台没有特殊频率,用的是公开信号,只是暗号用的是炮兵的明码,我们见面的接头暗号是‘没有闪电的夜晚总是繁星闪烁’。”约翰说完,朝贺昌龙一点头,示意他道,“该你了。”
“一二三四五。”贺昌龙对完暗号,约翰点头苦笑道,“哪个混蛋想出的接头暗号,真白痴,牛头不对马嘴。”
贺昌龙放下枪,也不说其他的,只是朝魏亚军和姬民兴所在的方向打了个暗号,示意没事了,是自己人之后,又问:“这个寨子发生了什么事?”
“屠杀!”约翰深吸一口气,又重新坐下来靠着那堵破墙,“大屠杀,但不像是正规军干的,是一群不知名的杂牌军,像是民兵一样,他们不抢东西,也不是在找什么,冲进来之后见人就杀,十分残忍,我发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你听到什么了?有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类似越军亦或者……”贺昌龙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像是我们的人在这里被杀?”
“没有。”约翰使劲摇头,“我说了,没有越军,没有你们,但就是这一点很怪,我来的时候知道前面有个339高地,有越军的两个连占领着,这里的枪声响起,早就应该把他们引来了,但是越军根本没有任何动作,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个寨子按道理应该算是越军两个连的后勤保障场所,可是这里半个越军都看不到,哪怕是一个士兵都没有。”
第十三章(上)'消失的千足屦'
约翰讲明自己的情况之后,贺昌龙更疑惑了,觉得这件事怪异得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应该说自从自己踏进零号蜂巢那一刻开始,怪事就接二连三发生在了他们四个人身上,完全避不开,可不管怎样,找到了美国人,把阮霍恩交给他,任务就算完成了。
贺昌龙伸手将约翰拽起来,问:“有没有受伤?能走吗?我带你去见那个得带走的人。”
“好。”约翰起身,同时抓了什么东西在口中嚼着。
贺昌龙扭头看到,同时也闻到一股怪味,立即问:“你在吃什么?”
“让我能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几小时的东西。”约翰从口袋之中抓了两片递给贺昌龙,“我在寨子后面摘的,没有想到这里还有这种东西。”
贺昌龙疑惑地看着约翰,看着其掌心中那些绿色的植物叶子,摇头表示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约翰相反很吃惊,诧异地问:“你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
“?”贺昌龙摇头,在中国军队之中,特别是那个年代,除了军医之外,极少有士兵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约翰叹了口气:“好吧,算是烟草的一种,可以用来嚼,举个例子说,你现在如果很疲惫,能暂时让你精神亢奋起来,如果你精神原本就很亢奋,这东西会让你更加亢奋,但最多7到8个小时之后,人就会变得很疲惫,我只是嚼稍微好点,如果卷成烟来吸,效果更佳,怎么说呢?和吗啡一样。”
“我不需要。”贺昌龙大概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将叶子塞回约翰的手中,领着他朝着魏亚军和姬民兴所在的位置走去,随后做了个简单介绍,立即领着他们朝寨子外黄永模、邓泽义所在的地方奔去,可没有走到五十米,就看到前方有人影晃动,贺昌龙立即挥手叫停队伍,随后就听到了口哨声,这才明白来者是黄永模等人。
两队人马会面,贺昌龙非常生气地质问他们为何不执行自己的命令,黄永模立即回答:“排长,事情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贺昌龙看着黄永模,又转向邓泽义。
黄永模指着339高地的方向:“你走之后,炮火覆盖停止,我没有听到上面有动静,叫喊声什么声音都没有,我担心有变,擅作主张上高地边缘看了下,你猜我发现什么了?339高地上面除了有越军工事之外,半个人影都没有,没有枪械武器,没有弹药,任何东西都没有。”
“越军的两个连队都不在上面?”贺昌龙很诧异。
“不在。”黄永模摇头,又指着被两个战士搀扶着的阮霍恩道,“而且他好像也不行了。”
约翰在看到阮霍恩之后,立即上前,用非常专业的手法检查了一遍对方的身体,随后低声自语道:“细菌感染。”
“细菌感染?”贺昌龙听到了约翰的话,立即上前问,“什么叫细菌感染?”
约翰见贺昌龙已经听到,干脆不再隐瞒,指着阮霍恩身上的脓包道:“这是一种霉菌,不知名的霉菌,在二战期间就已经发现了,太平洋战役时,有一支搜索分队在某个小岛上发现了日本人的一个村庄,村庄里面所有人都和阮霍恩现在这模样相同,最后军医确定是一种霉菌,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素手无策,只能最终看着那些村民死去,同时也没有查明细菌的来源,怪异的是在那个村庄不远处驻扎的日军部队却没有感染,所有人都活蹦乱跳,但在海军陆战队做最后攻击前却全部自杀,陆战队赶到的时候发现那支日军部队手中的枪械少得可怜,倒像是个后勤医疗部队。”
“不管那是什么,人我已经给你们带到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贺昌龙示意两个战士离开来到自己身后,又看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阮霍恩说,“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我们不想知道。”
“等等!有件事我还要问你们。”约翰抬眼看着贺昌龙,“能不能告诉我,在他被感染之前,他接触过什么东西,经历过什么事情?”
约翰这句话一问出来,贺昌龙等四人都立即沉默了,关于那件事谁也不愿意再提起,贺昌龙用眼神询问了下其他三人,也知道他们绝对是不愿意告诉给任何人的,于是将临走前齐风交给他的那个背包从邓泽义身上取下来,把里面装有千足屦的那个盒子交给约翰说:“他接触过这个东西。”
“是什么?”约翰很疑惑,不过此时贺昌龙更疑惑了,难道接应的美军不知道有千足屦的存在?先前自己都忘记了千足屦这件东西,说要走的时候,约翰也没有询问,怎么回事?
约翰用匕首割开盒子上面的绳子,在众人的眼前把盒子打开,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抬眼看着贺昌龙问:“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贺昌龙凑近去看,刚看了一眼就立即将盒子拿过来,伸手在里面摸了一圈,盒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排长,东西呢?”一侧的黄永模也拿过盒子检查着,随后又问邓泽义,“你是不是把东西掉了?”
邓泽义也急了:“不可能呀!排长给我的时候就是封得死死的,用绳子绑得紧紧的,我没有打开过,直接塞进了包里面。”
魏亚军在一侧搭腔道:“对,我当时也在场,我看见泽义塞进去的。”
黄永模把盒子扔在地上:“你会不会掉在路上了?”
“你都看见了!盒子绑好的!”邓泽义赶紧指着盒子解释。
“不要吵了,让我想想。”贺昌龙盯着盒子出神,齐风给他的时候,就是一个用绳子绑得死死的盒子,他当时并没有检查,直接拿走,随后交给了邓泽义,整个过程没有经过其他人手,盒子也是之前那个盒子,邓泽义也不可能在路上遗失,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在齐风交给自己之前,要不盒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要不就是被人掉包了。
是齐风干的吗?贺昌龙没有答案,也不敢瞎猜,不管是谁,犯了这种错误,都是死罪难逃,戴上的不仅仅是叛国的帽子。贺昌龙沉默许久,拽着约翰走到了一侧,拿着盒子问他:“你知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约翰看着贺昌龙,伸手拿过盒子,向下倒了倒摇头:“朋友,我怎么会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你的任务?”贺昌龙看着约翰的双眼,留意着他的眼神,“你能不能重复一遍你的任务是什么?”
“从海岸线潜入,然后到达大寨,设置电台与你们取得联系,然后尽量带走阮霍恩。”约翰又重复了一遍,再问,“有问题吗?”
“没有其他任务了?”贺昌龙看着他手中的盒子,“例如说拿走什么东西?”
“没有。”约翰缓慢摇头,奇怪地看着贺昌龙,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怪了,为什么会是这样?贺昌龙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又问约翰:“你刚才说尽量带走阮霍恩是什么意思?”
“上面给我的命令是阮霍恩如果受伤,重伤带不走,那么只需要取走他一部分皮肤组织。”约翰说到这将声音降得很低,“好吧,我承认原本这个命令我是不应该告诉给你的,但是现在情况变了,我的同伴死了,他精通越语,也知道怎么伪装,没有他我回不去,只能靠你们了,所以我才说出来,以此作为交换条件。”
贺昌龙没有回应,只是看着那个盒子静静地思考着,回忆着,做着推测和尽量细致的判断,随后他又问:“最早你的上级给你的命令就是这个?”
约翰迟疑了一下,却说:“我希望你能护送我离开,阮霍恩是不行了。”
“先回答我的问题。”贺昌龙冷冷道。
“好吧。”约翰摇头,“不是,原本的命令是让我们把阮霍恩带回去,但在我们乘坐潜艇靠近海岸线的时候,命令突然更改了,变成了要不带回来,要不就带回一部分皮肤组织,而且我本来就是海军陆战队的急救军士。”
“到达海岸线的时候,是哪天?你们哪天接到的第二道命令?”贺昌龙差点没伸手去抓约翰的胳膊,约翰下意识闪避了一下。
随后,约翰回答:“十天前,原本我们赶到预定地点只需要五天,可我的同伴死了,我多花了几天的时间。”
十天前正好是发生那件事的时间,也是那天晚上齐风说找到了被感染的阮霍恩,怎么会这么巧?贺昌龙站在那摇着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此时忽然听到空中有阵阵奇特的声音飞过来,声源方向是在339高地的另外一侧,随后贺昌龙高喊道:“炮击!全部散开,趴下!”说完贺昌龙直接扑倒约翰,随后炮弹落在他们四周,将密林直接耕了一遍,炮火袭击持续了好几分钟之后,又开始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做徐进射击,看来附近肯定是有观测员在,回头跑已经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只能再返回寨子之中。
“跑!进寨子!但不要进屋子当中!”贺昌龙离开约翰,拽起一个个趴倒在地的战友,下令道:“黄永模、邓泽义各自带两个人,剩下一个人跟着魏亚军背着阮霍恩离开。”贺昌龙又一把拽起姬民兴道,“你跟着我!还有你!”贺昌龙又朝着约翰喊道,“你们两个,跟紧我,不要落下!跑!”
第十三章(下)'无法回头'
冲进寨子中,远处的火炮还在袭击,同时也变换了方向,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开始做徐进射击,从声音判断火炮并不多,应该是四门102榴弹炮,但只要在近距离观测员的指挥下,不要说他们这十二个人,哪怕是半个连队的人在这不及时散开躲避,都会被落下的高爆弹给炸成肉酱。
“沿着寨子边缘走,不要进去,千万不要进屋子!”贺昌龙一边喊着,一边朝正在向屋子里面钻的两个战士冲去,将两人直接拽了出来,让他们跟上邓泽义和黄永模,又吼道,“进里面死得更快,保持移动状态,快快快!”
眼看着炮火就要盖住他们所在的位置,贺昌龙等人只得朝着前方狂奔,直接跑过寨子,朝着寨子大后方跑去,许久,等他们精疲力尽的时候,炮火也停止了,他们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抱着树,互相搀扶着就地休息。贺昌龙不敢掉以轻心,抱着枪爬上树,看向他们的后方,发现那整座寨子几乎都被榴弹炮给夷平了,如果里面还有活人,存活下来的机会也不大。
“回不去了。”贺昌龙滑下树来对魏亚军说,“阮霍恩怎么样了?”
“死了。”魏亚军摇头道,另外一个战士也是摇着头,刚说完约翰就冲了过来,滑到阮霍恩跟前,同时问,“什么时候死的?”
“大概几分钟前,反正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呼吸。”魏亚军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几分钟,还来得及!”约翰解下自己的背包,从其中取出一个类似医药箱之类的东西,随后从里面拿出手套和手术刀以及镊子,用极快的手法把阮霍恩胸口的衣服割破,又道,“大概有些血腥!”随后约翰将阮霍恩平放在地上,用手术刀将其胸腔剖开,把他的心脏取了出来装进那箱子之中,又割下了胸口表面的一小块皮肤,装进无菌袋中塞进箱子,随后起身把手套扔在阮霍恩身上,一抹汗水道,“任务完成,烧了吧。”
“烧了?”黄永模起身,“为什么要烧了?这是证据!”
“什么证据?”约翰皱眉看着黄永模。
黄永模正要说话,贺昌龙呵斥道:“永模坐下休息!不要说话!泽义,找东西把阮霍恩的尸体给烧了!”
“排长,这要是烧了……”邓泽义看着阮霍恩的尸体,毕竟美国人只是拿走阮霍恩身体的一部分,那就说明有问题了,留着也许能查清楚,不过也能肯定一点,阮霍恩的死并不是沙诅咒。
“烧了。”贺昌龙在周围找着木头之类的东西,往阮霍恩身上堆着,“反正我们已经暴露了,再点一堆火也没关系,烧吧,快点动手,然后我们好出发。”
贺昌龙下达了死命令之后,其他人都开始找着可以燃烧的东西,接着用约翰的打火机点燃,随后站在一旁看着阮霍恩的尸体在大火之中慢慢燃烧着,等火焰快要熄灭的时候,他们又添加了一次柴火,接下去又连着烧了好几遍,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停手。贺昌龙整个过程中只是看着远处,等他们快离开的时候却说了一句:“怪了,为什么我们点火之后目标这么大,他们不炮击咱们?只是想赶走我们吗?”
“也许只是想赶我们走,因为我在寨子中还发现了这个。”约翰又从口袋中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是圆形,摸起来稍硬,贺昌龙刚拿在手中,黄永模就上前抢过拿在手中,掂量了下又闻了闻,沉声道,“这是鸦片。”
“对,是鸦片。”约翰指着已经被炸平的寨子说,“在寨子旁边有个屋子里面全是一箱箱的鸦片。”
贺昌龙和黄永模对视一眼,随后贺昌龙拿起鸦片直接扔下山去道:“这是害人的东西。”可就在他们拿出鸦片对话的时候,站在一侧的姬民兴双眼都直了,直勾勾地盯着那鸦片,随后眼神又看向寨子的方向猛然间想到了什么,随后拔腿就朝着寨子的方向奔去。
“姬民兴!你干什么!站住!”贺昌龙疾奔上前,一把将姬民兴扯翻在地,姬民兴推开贺昌龙,拔出匕首来靠住后面的树。
黄永模、邓泽义等人立即冲下去,持枪对准了姬民兴,魏亚军高声喊道:“姓姬的,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干什么?”
姬民兴看着对准自己的那九支枪口,却不露半点恐惧的神色,只是缩了下手腕,冲爬起来的贺昌龙摇着头。
“你是逃兵!”贺昌龙指着姬民兴喝道。
“我不是!”姬民兴大声反驳,“我不是逃兵!”
“你不是逃兵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回去!”贺昌龙质问。
姬民兴摇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好像要解释很费劲一样:“贺排长,我们一直在推进,一直在赢,我没有理由当逃兵的,你想想也知道,你放我走吧!我要去找我的排长。”
贺昌龙挥手示意其他人放下枪:“姬排副,唐定峰可能已经死了,刚才的炮火覆盖你也看到了,整个寨子都没了,就算他刚才还活着,现在也死了,不过你想想,如果他还活着,先前我们在里面为什么不现身?为什么?只能说明在那之前也许他就已经死了。”
“不,排长没死!我要找到他,只有找到他,和他一起把那个逃兵抓回去,我们才能洗清冤屈,否则我和排长会上军事法庭的!”姬民兴几乎都要哭了,“贺排长,你行行好,放我走。”
“姬排副,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上军事法庭?”贺昌龙低声问,慢慢靠近姬民兴,同时示意其他人不要动,免得惊吓到了姬民兴,现在他的情绪很不稳定。
“我不能说,你放我去找排长,好不好?”姬民兴说完转身就跑,贺昌龙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同时转身示意所有人都不要开枪,“算了,让他去吧。”
“排长,那回去怎么交代?”黄永模持枪上前,看着连滚带爬朝着寨子中跑去的姬民兴,“他算是逃兵啊!”(关于姬民兴与唐定峰身上发生的事情,与本书主线无关联,但将会在下本书,也就是异文化三部曲之二中为各位读者呈现,尽请期待)
“没事,我说了,出现的所有意外责任都由我来承担。”贺昌龙转身按住黄永模的肩膀,“永模,不管怎样,他都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的兄弟,你会朝他开枪?”
黄永模缓慢摇头,贺昌龙点点头,对其他人说:“检查武器装备,汇报下剩下多少弹药,继续前进,保持移动,快。”贺昌龙说完朝着约翰走去,经过阮霍恩那具已经不成形的尸体面前时,看了一眼,又道,“说吧,你让我们送你去什么地方?有多远?”
约翰蹲下来,拿出地图,又取出手电,把雨衣罩在灌木上方,示意贺昌龙跟着自己钻进去,但贺昌龙却把雨衣给揭开道:“没什么用,那些人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直接说吧。”
约翰点点头,用手电照着一张贺昌龙看来满是鸟语的地图,指着其中一个位置道:“大概朝着西面前进二十五公里左右,有一个简易的机场,会有飞机来接我们,那里暂时被越南剩下不多的反政府游击队控制着,他们一直在边境上徘徊,但只能等我三天,三天之后飞机到,我人不到,任务就宣告失败。”
“不用抬着阮霍恩,我们急行军一天多就能赶到,前提是途中不遇敌接火。”贺昌龙盯着地图道,“还有,是接你,而不是接我们。”
“你们不走?”约翰看着贺昌龙。
“我们会走,但不是跟你们走。”贺昌龙摇头道,随后起身,“出发吧!抓紧时间,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急行军让一直都在赶路的众人疲惫不已,但这种疲惫仅仅只是显现在了贺昌龙带来的五名战士以及约翰的脸上,任务的人数似乎没有变,出来的时候十个人,到现在还是十个人,只不过阮霍恩变成了美籍华人约翰。美国人真是贼啊,派了两个亚洲人面孔的人来执行这个任务,毕竟要是美国人踏上这片土地,不死都得脱几层皮,他们是越南人最大的敌人。
约翰沿途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贺昌龙、邓泽义、黄永模和魏亚军四人,觉得他们似乎不累一样,进食喝水也极少,随即询问贺昌龙等人到底属于解放军的什么部队。
“常规部队。”贺昌龙这么回答,很平淡。
约翰当然不信:“不,你们陆军作战英勇我虽然早有耳闻,但也不至于常规部队都像你们四个人一样,其他五个人就完全不一样了,旁边那两个,几乎都要睡着了。”
贺昌龙抬眼看着两个慢吞吞走着,脑袋垂拉着的战士,上前去把他们手中除了枪械之外的负重抓过来背在自己身上,毕竟不管再累,都不能把枪给拿走,拿走枪等于是拿走了对方一半的生命。
“我们的部队叫0021。”贺昌龙半开玩笑地说,同时也耍了手段,看说出这个数字,约翰有什么反应,让他失望的是,约翰好像什么都不清楚,只是笑笑继续朝前走。
“你又是属于美军的哪支部队?”贺昌龙问,“仅仅只是海军陆战队,我们没有这种部队。”
“我们叫海军战斗爆破队,坚称NSWG。”约翰笑了笑道。
“噢。”贺昌龙点头,他并不知道这支坚称为NSWG的美军海军特殊作战部队在几年便名扬全世界,同时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叫——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
第十四章(上)'约翰的“忠告”'
两天后的傍晚,贺昌龙、约翰等人终于来到了那个叫做岗沙的原始森林区域,两天中,除了部分土制陷阱和诡雷等东西对他们造成了威胁之外,几乎没有遇到过巡逻的越军。约翰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