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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鬼师(冷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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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努力的付出,却不能换回我爸的爱。在我爸心里,即使那个叫春梅的女人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不能忘掉她,他还是心里执着的想着春梅,而对眼前陪他吃苦受累了二十多年的结发妻子不管不问。甚至任由我妈为他的昏迷伤心欲绝,他自己却跑去跟女鬼春梅幽会。

我没办法接受这一切,如果可以选择,我甚至宁愿选择找不到我爸的魂魄,不要了解这所谓的真相,那样至少我还能对我爸保持一份尊敬。

我给我妈打了盆洗脸水,趁我妈洗漱的空挡,我去外面给她买了早点。医院的伙食太差了,难吃的像猪食,我妈为了省钱,也怕我爸会突然醒过来,一直就吃医院送的盒饭。

回来的时候,我妈正站在ICU的玻璃房前痴痴的望着我爸,我心里一阵难过,这时,我妈突然尖叫起来,我急忙走过去,我妈叫嚷着:“医生——医生——我爱人醒了——我爱人醒了——”

我趴在玻璃上望过去,见我爸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眼皮也在动,的确是要醒过来的症状,我心说:“难道你真舍得那个叫春梅的女鬼,你为她封存执念二十多年,能舍得这么快就回来么?”

几个医生护士匆匆忙忙的跑进病房,医生立刻开始给他做全身检查,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张蕾蕾通知我去上学呢。

我妈喜极而泣,在病房外静静的看着医生在我爸身上忙碌,我不忍心再看下去,连招呼都没打就出去了。

中午放学后,我跟张蕾蕾偷偷去了陆左家,陆左家里只有一个老奶奶在家,我特别问了陆左自杀当晚他有什么不正常,比如回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一提起陆左,他奶奶就满眼泪水,哭了半天才告诉我们,那天晚上陆左回家很晚,他是跟一个同学一起回家的,两人在房间里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同学就走了。陆左是个孝顺孩子,还给奶奶倒了杯热水,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发现了陆左的惨死。

我心里一动,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样子?”

陆左奶奶想了下说:“好像是姓赵,长的高高的,白白净净,像有钱人家的孩子。”

我心里一震,脱口而出道:“是赵一平对不对?”

陆左奶奶点头说:“对,就是叫赵一平,这孩子嘴巴也乖巧,奶奶叫的特别亲热,陆左爸妈也喜欢他。”

我顿时明白了,心里暗道赵一平你他妈的也太狠了吧,自己兄弟也不放过啊,还让他死那么惨,真是十足人渣。

回去的路上,张蕾蕾问我,如果陆左真是赵一平害死的,他为什么第二天要号召那么多同学去看陆左,难道是他内心难安,想借此慰藉陆左的灵魂?

我心里却不这么认为,因为我听李半仙儿说过,人血很迷魂,陆左死的时候将自己的鲜血当涂料似的摸满了整件房间,一定另有深意才是。

这个深意到底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

第57章弄堂里的老太太

张蕾蕾说:“现在咱们也没直接证据证明陆左的死跟赵一平有关,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胡作非为?”

我不这样认为。赵一平如果真在修炼邪术,四处谋害他人性命,他能弄死一个人,就一定会弄死第二个、第三个,只要我们细心监视他,就一定能找到把柄,杀人偿命,到时候他家势力再大,也难逃法网恢恢。

我现在还有条线索,就是在弄堂里发现的那位奇怪的女人,她被砍断手足在地上爬还能不死,实在令人费解。

我们回到学校,我又趴桌子上睡到下晚自习才醒过来,张蕾蕾恶狠狠的教训我说:“你好歹也念下书吧,到时候咱们可以考在一个城市的大学,又能在一起了。”

我摇头说:“还是别了,跟你在一个城市念大学我自卑。你是名校高材生,我是野鸡大学的小混混,身份悬殊呀,压力太大,还是异地恋实在,反正没人知道我底细。”

张蕾蕾白了我一眼,生气的不跟我搭话了。

我们在学校门口的冷饮店里喝奶茶,吃点心,等学生散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我们偷偷溜进了附近老弄堂。弄堂里依旧黑洞洞的,遥远的街道深处才有一两盏昏黄的灯光,街道两旁是陈旧的青砖灰瓦木头框架的老房子。这幽深的黑暗很容易给人恐怖的联系,再加上里面吹出来冷飕飕的风,张蕾蕾一进来就胆怯了。

说实话,我心里也怕,但我有风水罗盘防身,胸中又有半卷残书中记载的万般风水奇局,足以辟邪镇鬼,所以也没那么害怕。

我们走到上次我挨打的地方,也就是那鬼一样的女人爬过来的地儿,这里依旧阴森森的,路灯就立在我们身边,我依旧能感觉到这地四处弥漫的阴气。我绕着那地方转了转,在路灯柱子前面发现了一座老宅子,宅子里黑洞洞的,张蕾蕾拿手机照亮,突然惊叫道:“晓天快看,房子大门是开的。”

我朝那边一看,果然就见到那间老屋里,黑漆大门大开,里面还传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这阴沉沉的夜色里,这种声音特别吓人。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可能是家里招贼了,可这么老旧的屋子,又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再笨的贼都不会来这条老弄堂偷东西吧。

张蕾蕾问我说:“怎么办,要报警吗?”

我摇了摇头,示意张蕾蕾灭了手机灯光,张蕾蕾道:“你不会想进去看吧,这黑灯瞎火的,隔壁又不知道有没有住人,万一里面有贼把咱俩灭口了可怎么办呀?”

这的确也有可能,我琢磨着不能让张蕾蕾犯险,要先把她送出去我再进去查看究竟,这时,张蕾蕾又是一叫,我抬头一看,就看到弄堂深处有个黑影朝这边走过来。

张蕾蕾紧张的说:“不会又是鬼吧?”

我攥紧了风水罗盘,等那黑影走近了,居然是个提着篮子的老太太。老太太篮子里装了半篮青菜,见我们两人,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小孩子,不好好念书净跑这里谈恋爱,不学好,这片老房子可不干净,好多老屋都死过人的。你们听过恶鬼索命没有,住这片弄堂的,都是穷人,这人一穷啊怨气就多,死后很容易化成厉鬼的,听过厉鬼索命吗,可凶恶了,你们快走快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说着,老太太颤巍巍的垫着小脚朝弄堂外走去,张蕾蕾被老太太吓的怕怕的,见她走远了,才问我:“咱们要不要走啊,我觉得这老太太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别真让厉鬼又缠上咱们了。”

我也觉得这老太太挺怪的,但是现在找到那血腥女人要紧,反正我们在二龙村什么可怕的事儿没经历过,也不怕它一个小小的弄堂。

张蕾蕾突然指着路灯下一个东西说:“你看看,那是什么,好像是从老太太篮子里掉出来的。”

我心说老太太篮子里装的都是青菜,她篮子里掉出来的东西不就是菜叶子嘛,有什么好看的。

我朝前走了两步,仔细一看,顿时打了个哆嗦,张蕾蕾也看到了,脸上变的惨白,那东西哪是什么菜,就是一张送孤魂野鬼的白钱嘛。

我安慰张蕾蕾说:“住这里的老人多少都很迷信,他们出门随时装些这种东西也正常,你别想多了,就算真有孤魂野鬼咱也不怕,咱们可是专业人士。”

张蕾蕾点了点头,脸色恢复不少。

我们推开门,进了那间老屋,借着淡淡的月光,老屋客厅里摆了许多陈旧的家具,八仙餐桌,老式椅子条凳,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家具物什,屋子里透着有股发霉的味道,非常难闻。

这间老屋有两层楼,客厅后面是楼梯间,进了楼梯间月光就透不过来了,楼梯间里黑漆漆的十分吓人。张蕾蕾打开手机,用手机光照明。我们踩上木头架子楼梯,楼梯被踩的咯吱乱响,仿佛随时会垮塌下来,我悬了一百个心。

上了楼梯,是一间非常小的客厅,客厅里摆了张方桌,桌子上还摆了只茶壶几个茶杯,看这桌上很干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才是。

我正纳闷呢,张蕾蕾突然指着方桌前的墙壁哆嗦起来,我顺着看过去,脑子顿时也懵了,墙上挂的是一张遗像,而这遗像里的人物,竟然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位老太太,我手心捏了一把冷汗,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蕾蕾紧张道:“她果然是鬼,她让我们赶紧走是什么意思,在恐吓我们么?”

我让张蕾蕾先冷静下来,这老太太非常奇怪,因为按常理来说,普通人是看不见鬼魂的,我没开天眼,张蕾蕾不懂任何阴阳数术,如果老太太真的是鬼魂,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她,可事实上,我们真就看见了。

我为自己开了天眼,张蕾蕾也让我再次帮她开,被我拒绝了,不通阴阳术的人开天眼,会损伤元神,后患无穷,有我照顾她就够了。

客厅两边是对门两间房间,我们推开左手边这间,见房间里布置的很新,像是女孩儿的闺房,墙壁上贴着粉色的墙纸,床上铺的是小花帽的被子和床单,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张蕾蕾说这些全是廉价货,网上几十块钱淘来的。

我发现床后面有个黑乎乎的大东西,手机的光线看不清楚,便绕到了后面,定睛一看,赫然发现是只硕大的水缸。我正纳闷呢,张蕾蕾紧紧抱着我后背,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我揭开水缸的瓦盖,里面突然冲出个东西,我一看之下,吓的失声叫起来,尽管我见过许多可怕的尸体、鬼魂,我还真没见过被整成这样的人。

水缸里泡着的是位女尸,那女尸一头长发,我拨开她的头发,整个人都快被吓死了。女尸没有眼睛、鼻子、连嘴巴都是一张巨大的窟窿,牙齿都被掰扯掉了,舌头也被割了,她整张嘴像只巨大的黑洞。

张蕾蕾顿时就吐了。

我仔细对比这具尸体,尸体被毁的不像样子,已经很难判断跟我上次见过的女人是否同一个人了。

我真难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残忍的人,可以把自己的同类残骸到这种程度,真他妈的太变态了。

这时,我又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进来了,我心里一沉,张蕾蕾吓的瞪大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第58章大水缸

门外“咯吱咯吱”的声音还在乱响,我起初判断是有人上楼来了,踩在破旧木楼梯上发出的声音,仔细一听,却又觉得不像,像是一种别的特殊声音。我们趴在黑暗中,与女尸为伴,心里十分没底。

外面那声音一直就没停下的意思,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东西再不进来,我跟张蕾蕾要吓死在里面了,我坚信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必须出去看看。我让张蕾蕾藏在女尸床底下,我自己猫腰寻着声音发出的位置出了房间,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惊扰了黑暗中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

我摸到对面房间,房间窗户紧闭,非常黑暗。好在我有天眼,即使在再黑的地方,都可以看到一定范围。这间房的布置就比较古旧,有只老式雕花大床,一只茶几和两把靠椅,墙壁上贴着旧报纸,已经黄的不像样子。床前摆放了两只旧布鞋,床上被子叠放整齐,还挂着蚊帐。

我走到床后面,赫然发现靠墙位置,果然也有一只硕大的水缸,只不过这只水缸的瓦盖没盖严实,露出一小块缺口,缺口里拖出一片乌黑的长头发。我心里很紧张,因为进了这房间的门之后,那“咯吱咯吱”的声音,立刻就停止了,房间里静的吓人。

我仔细查看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没发现有什么脏东西在里面,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这口大水缸了。虽说刚才已经打开过对面房间的水缸,我心里还是很紧张,女尸的惨状太吓人了,这么可怕的东西只要看一次,一辈子都是阴影。

我小心翼翼的揭开水缸盖子,水缸里突然“哗啦”一声响,我顿时就懵了,只见一片黑水朝我喷过来,我担心水里有问题,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滚到床底下去了。就看到水缸里钻出一个人,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落到地上,拔腿就跑,很快就跑出了房间。我从床底下钻出来也跟着追,追下楼的时候,早没了那人影的踪迹,外面是昏黄的路灯和几条黑洞洞的弄堂街道。

不远处有位老太太蹲在地上烧纸钱,我走了过去,老太太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是之前提菜出去的老太太,没想打不是,这老太太的年纪比之前那位更大,满头银发,身上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我问她在给谁烧纸,老太太见到我,吓了一跳,说:“你这娃娃,怎么大半夜不回家躲老弄堂里来了,弄堂里晚上可不太平,你快早点回家吧,别出什么事儿了。”

我有心套老太太的话,就说:“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这弄堂又在学校边上,能出什么事儿呀,您老就吓唬我吧。”

老太太急了,说:“我老太婆活一辈子,从不说瞎话,还犯得上骗你这小娃娃。我跟你说啊,几天前啊,这弄堂里又发现尸体了,是个还没满月的婴儿,还是收垃圾的环卫工人在垃圾堆里发现的。浑身是血啊,别提多渗人。那环卫工人把婴儿尸体拿塑料袋盖着,打电话报了警,自己守在边上,怕猫狗叼了尸体。没想到警察到了的时候,揭开塑料袋一看,下面哪里有什么婴儿尸身,是空的,那环卫工人还被警察认为是报假警批评了。”

我心里也犯嘀咕,这尸体好生生的,环卫工人有一只看着,还能自己长翅膀飞了不成?

老太婆说:“你这小娃娃还别不信,别人怀疑这环卫工人我可相信他,因为当时我早起开窗户,大老远的朝垃圾堆里瞟了一眼,真就看到那婴尸了,当时吓的我差点没昏过去。”

老太太说的我心里头一阵发麻,紧张兮兮的问她:“哪您的意思是,这婴尸怎么跑不见的?”

老太太凑近我低声说:“错不了,就是婴鬼,我看那天早上灰蒙蒙的,天空也不大明亮,再加上环卫工人起的早,容易撞上不干净的东西。听说那环卫工人回家就病了,还在医院躺着呢,怕是装了冲煞,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哎。”

我本以为老太太会提到弄堂转交的女尸,没想到又说了这桩怪事,以我对阴阳数术的造诣,也很难弄明白这婴尸为何会自己失踪。按理说,正常人是看不见鬼的,环卫工和老太太都能看见这婴尸,可见这婴尸只是尸体,不可能是鬼魂,既然不是鬼魂,它又怎么会凭白失踪呢,真是怪事。

老太太催着我赶紧走,没事别来这种地方,老弄堂里怪事特别多,要不是她年纪大了,早就搬走了。

我连连答应着,又偷偷溜回了老屋。回到屋里,我又去对面房间看过,水缸里是空的,里面泡了大半水缸的黑水,又腥又臭。我认为水缸里应该是有具女尸,从长头发就能看出来,可看她爬出水缸的动作之灵活,显然不可能是尸体,甚至不可能是僵尸。可是活人憋在这么臭的水缸里,任谁也受不了吧?

事实证明,这许多东西都不符合常理,我想来想去找不到一点线索,便回到对面房间,我叫了两声张蕾蕾,一点回应都没有。我心里暗叫不好,别是这边闹出动静吸引我注意力,那边把张蕾蕾给逮住了吧。

我急忙跑到床底下一看,就看到张蕾蕾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心乱成一团,怕她出什么岔子,急忙把她抱出来。张蕾蕾牙关紧咬,脸色惨白,身体僵硬,我摸了摸她鼻息,好在还有呼吸,只是不匀称。

我急忙给她掐人中,揉太阳穴,倒腾了老半天,她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见到我,吓的把我紧紧抱住,浑身都在发抖。

我安慰她半天,张蕾蕾情绪这才稳定不少,我问她出了什么事儿,张蕾蕾一定要出了弄堂才跟我说。我想也是,她能被吓昏迷,一定遭遇到极端恐怖的事情,再呆在这里,会有阴影,便扶着她下了楼。

我们刚走出门,老屋的黑漆大门立刻“啪嗒”一声,自己关上了,我心觉有异,想再进去看看,张蕾蕾拖着我不让我进去。

张蕾蕾的情况要紧,我扶着她走过拐角,烧纸钱的老太太人已经不见了,纸钱还是燃烧着,一阵风吹过来,吹的纸钱灰烬漫天乱飞,落了不少在我们头上身上。张蕾蕾吓的尖叫,又蹦又跳的抖掉身上的纸灰,差点吓哭起来。

我们出了弄堂,坐在学校门口的一处露天休闲的地方,张蕾蕾告诉我,我出去之后,她呆在黑暗中非常害怕,就亮了手机灯光,以此照明。刚开始还好,房间里静悄悄的,到处都笼罩着一层神秘,联想起水缸里的女尸,她就觉得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很血腥可怕。

过了片刻,她突然发现那“咯吱咯吱”的声音特别响亮,她仔细一听才发现声音好像不是外面传进来的,声音的源头就在房间里面,这一发现把张蕾蕾吓的够呛。她第一个就想到水缸里的女尸,拿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过去,就看到女尸的头一点一点从水缸里伸出来,很快就冒出来了半个身体,浑身血淋淋的十分吓人。

张蕾蕾顿时就懵了,想叫又不敢叫,这时,她竟然看到那女尸面对着她,不知道哪里吹进来的风吹乱了女尸的头发,露出她那张血腥破碎的脸,张蕾蕾定睛就看到女尸空洞洞的眼眶似乎正看着她。

更可怕的是,从女尸的嘴里竟然还伸出一条血红奇长的舌头,那舌头一直垂到地上,像蛇一样朝张蕾蕾滑过来。张蕾蕾意志再坚强也崩溃了,立刻就昏死了过去。

我想,难道闺房里的女尸跟对面房间水缸里的黑影一样,都是自己跑出来的,这非常不符合逻辑,可事实摆在我们眼前。张蕾蕾亲眼看到了,我也亲眼看见了,已经被肢解的不像样子的尸体自己跑出来了,动作还特别灵活,这不可能,可它就这样发生了。

我心底一阵发毛,先撇可科学知识不说,单就我了解的阴阳数术也没办法解释这一奇特现象啊。

我站起来就往弄堂里走,张蕾蕾十分紧张的拖住我,生气的说:“你疯了,弄堂里都这样了,你还敢去?”

我说:“我想看看那只大水缸里到底还有没有女尸,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要去——”

张蕾蕾突然抱住我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求求你——你别去了——那里面真的太恐怖了——”

第59章风水局的秘密

我安慰张蕾蕾说我有祖传风水枣罗盘护身,肯定不会有事的,让她放心。张蕾蕾死死拽着我,就是不让我再去,我也没了办法。张蕾蕾一口咬定,那女尸绝对不在水缸中,她昏迷的时候,还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据此声音判断,女尸肯定出了大水缸,多半自己出去了。

我思来想去,觉得张蕾蕾的说法也有道理,再去找那具女尸已经没有意义了,连对门房间的尸体都自己跑了,那女尸哪里有还在水缸里的道理。

我和张蕾蕾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学校里早已空荡荡的,马路上零星还有一两个自习到很晚的学生,连摆摊的都走光了。空中的月亮朦朦胧胧的,像遮盖了一层雾,整个天地在这朦胧的月光中暗淡幽深,仿佛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仅凭眼睛,你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很怀疑赵一平的身份,今天上学他也没来学校,听同学们说,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学校了,跟我们一样在家里复习。

鬼才信他在复习功课呢,我觉得他有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这阴谋必定是石破天惊的。

夜探老弄堂不能说一无所获,但我们收获的只有疑问,没有答案,也没有证据,甚至找不到任何线索。仅凭一具女尸,我还不能够把她跟赵一平联系起来,更不能草率的把女尸的惨状归罪于赵一平。虽然我很讨厌他,但要把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不但是要你有足够坏,还要有你有足够变态,我觉得赵一平没有这么变态。

张蕾蕾认为,女尸是难跟赵一平扯上关系,不过陆左的死,赵一平非常可惜,想必难辞其咎了。这女尸她当时听我提过,说赵一平揍我的时候,他们有个同班惊呼“又是她——”,这句话能够证明赵一平不止一次见过女尸,却不能证明女尸这样是赵一平所为。

我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在我们背后好像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操纵着这些事情,我们能力微薄,视野有限,在跟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较量的时候,非常被动。我不知道这种力量是人是鬼,只知道我真的越来越糊涂了。

我们在校门口坐了很久才回去,路上张蕾蕾问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家那栋别墅里的风水局么,当时你问过我,我爸妈情况是否还好。”

我点了点头,我一直想解决张家别墅的阳宅风水局,奈何一直破事特别多,我手忙脚乱的被各种事情支配着,竟然忘了这件大事。

张蕾蕾咬着嘴唇,说:“我爸爸——好像出事了——”

我一惊:“怎么了?”

张蕾蕾说这几天他们家氛围很不对劲,家里一下子多了很多亲戚,还住在他们家,这一点非常奇怪。她妈妈以前经常出差,一个月难得在家住几个晚上,现在竟然天天都在家,也不去公司了。家里人总是背着她说事情,神神秘秘的,而她爸爸已经很久没在家里出现过了,打她电话,一直是关机。她问家里人关于爸爸的情况,家里人都支支吾吾的骗她。张蕾蕾是多么聪明的女孩儿,早就察觉到什么,只是不做声的配合家里人演,她背地里暗中观察,发现她爸妈睡的房间里,还套着一间小房间。她爸妈把这间房间隐藏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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