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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图_美人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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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神神秘秘的四处看了看,这才继续道。

“我师父让我们下来也没让我们一定得带那幅画回去,只说让我们去见见世面,要是有幸走到了墓主人棺椁前,记得对她磕三个响头,墓主人对我们道观的情义深重,对了!那能召唤阴兵的黄符就是她画的。”

我听完这些,面色已经白的惨淡,问她。

“墓主人叫什么?”

她摇了摇头,说名字有点生僻她也忘了,转了转眼珠子,思考片刻这才告诉我,好像叫……祸什么颜?哦!祸世妖颜!

我一听,脸已经僵了半截,就萧绝保护的那名歹毒的女子祸颜,竟然有这么强悍的身份和实力?

可她要真有那么牛逼,为啥还要萧绝保护,还能被人给弄死?

当时在祸颜墓她的棺椁没有被打开,我也不知道祸颜墓里有没有美人图。

可这美人图到底是什么东西,威力那么大不说,好像……人人都得到?

许是见我脸色越来越难看,赵以筠摸了摸我的脑袋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生病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和她说这祸颜墓我也听过,听说里面相当的凶险,前阵子在祸颜墓上边的无名村里的村民,还一夜之间全死光消失了呢。

她听后,哦了一声,说这些消息她也听过,可却在下一秒猛地瞪大双眼问我。

“你怎么知道那地方叫祸颜墓?”

我脸色瞬间一白,“呵呵”的笑了两声,连忙打岔说除了祸颜墓,还有哪座墓穴敢挖空八座山头?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略有一些耳闻,太过壮观就记在了脑子里。

话音刚落,她才点了点头被我给糊弄过去,临行前问了我句。

“那你有听说过往哪个门进去最安全吗?”

我下意识的说了句,景门小吉,亦为中和。

这句话说完,我的后背猛地一凉,这才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多了。

好在赵以筠也是个愣头青,一听我这样说竟也没发现什么,连忙对我道谢之后,便和我道别了。

离开宾馆,我找了家药店买了袋口罩,又找了家化妆品店买了粉底液眉笔和眼线笔,跑到厕所里换了身衣,将头发放下,口罩一戴,那浓浓的粉底液加跑偏了的眼线和蜡笔小新的眉毛,我敢保证,我此时的样子,丑的就算是那坑徒弟的师父见到我,都不一定认得出。

小心翼翼的整理好一切,这才上了离开镇子的大巴。

在大巴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点了,望了望四周一切正常,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才下了大巴,找了家商场花三百块买了个能接能打的手机,将赵以筠的号码存上,寻思着要不要给她发个短信,可这念头刚闪过,却被自己打消了。

买了张机票打算回昆明,直到上了飞机,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我却在飞机的头等舱里,看见了苏绣……

要知道,这可是青海回昆明的飞机,苏绣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告诉我了两种情况。

一种是她和萧绝刚从祸颜墓里拿好东西打算回昆明。

可萧绝不在,让我打消了这个猜想。

另一种,是在镇上的和陈烟烬对持的时候,她也在,只不过没有碰到面而已。

而此时的我,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从她的身边经过,她也没有认出我来,甚至都没注意到我这么一个人,倒是让我轻轻的缓了口气。

飞机落地,回到了昆明,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我心中冒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真会被他们找到,我哪怕是躲到天涯海角,都有这种可能,既然如此,我不如呆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在机场提行李的时候,我的目光还不断的放在苏绣的身上,只差没把她里三层外三层的看了一遍。

许是修道之人感官敏锐,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有股炙热的目光,不断回头在人群中查看,我顺势抵下了脑袋躲过了她的目光。

一会的功夫没注意她,拿完行李之后人群中已经找不到她的踪影。

我叹息了一声,刚打算从机场出来,右眼皮却猛地跳动,抬起头竟然又看到了苏绣的身影。

不同的是,这次她身边站着的还有清净子,可以看出是清净子他们先行回了昆明,苏绣后来居上。

清净子可不是苏绣那半吊子,要是我把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很快便会被察觉打草惊蛇,不由得,我将目光一扭转,打算朝着他们的反方向走,可才走没几步,我竟然看见了从出口处走出来的陈烟烬。

该死的,她不是还在那镇上吗?

而且我刚才飞来的飞机里,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一时间,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刚想转身在换个方向,可我却听到有人在我的身后喊着。

“春霞,春霞,你也在这里,可真巧啊。”

声音,是陈烟烬的。

第七十一章君离他,还好吗?

我浑身瞬间僵在了原地,轻轻的顿了顿,直接无视了陈烟烬朝着前方走去。

陈烟烬一见我走开,却像个没事人似得,加快脚步跑到了我的身旁,特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春霞,你怎么不理我?”亚扔役扛。

我抬起头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陈烟烬一眼,一把将她拉在我手臂上的手给拽了下来,带着口罩看不清我的全部表情,可我眼底闪过的莫名却异常显眼。

“你是谁?”

我的声音特地压低,不像是张春霞那公鸭嗓,反倒是带着几分沙哑。

陈烟烬一听,顿时松开了手,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我那画着大浓妆的脸上。

下一秒,这才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她认错人了,我的背影和她一个朋友太像了。

可我听后心里呵呵一声冷笑,要是手里有把刀,要是可以杀人。我一定狠狠的捅在她的脸上,把她这张虚伪的面具给剥下。

对她不善的翻了个白眼,便没在理她,转身就朝着机场门外走去。

她也没理由在拦我,我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带有怀疑的目光,一直尾随着我的背影。

经过这几次的交手,我知道我要是在不把邪书上的内容学会,没个自保的本事,别说是三颗药丸的三个月,就是这已经服下药丸的第一个月,都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度过。

找了家小旅店先住下,洗了个澡将自己整理了一遍,这才找了家花圈店,买了些,石香灰,五帝钱。朱砂,黄符纸,红绳,毛笔,最后还将目光锁在了店里那桃木剑上,虽然用不来,却还是把他给买了。

邪书里除了一些歪门邪道的邪书,和奇门遁甲之外,也不乏有一些正道的东西,甚至包括画符。

不得不说,这本邪书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哪怕是学会点皮毛,我都不至于这样。

这家小旅馆不大,房间也透着一股霉味。房间内的灯泡还烧了一个,里面的光线十分昏暗,我仔仔细细的将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脏东西,也没针孔摄像头之后,这才将窗子拉上,把买来的东西以次铺展在了床上。

打开邪书,我直接翻到了奇门遁甲那张,学着他上面的描述,集中注意去想自己想算的东西,随后在黄符纸上花了个井字。随后按照书里说的,把农历的年、月、日、时换成干支历。

看了看手机,发现今天是2015年农历十月初七。

在井字这九宫格之上的地方写上,干支:乙未,丁亥,戊戌,庚申。

随后补上二十四气节,可在定阴盾还是阳盾这块,我却发了愁,咽了咽口水,仔细将这段看了一遍,这才定了个阴盾五局。

邪书上写着,奇门遁甲共有阴盾九局,阳盾九局,共计十八局,却又可以排演出1080格局。

定完了阴盾,随后将地盘,天盘,以次排了上去,再按照顺序,将九宫,八门,九星,九神全都定了上去。

将这起了的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心底大为诧异。

第一次起局,竟然成功了?

可下一秒,我整个人却囧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起的这局那么奇怪?而后我却发现,自己起的局不但特别奇怪,就连每个宫格中对于的什么八门,九星,九神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不懂。

最后,气的我差点将用来起局的这张纸都给撕了。

狠狠的坐在床上喘息,知道学习风水易术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可现在的自己,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最后,将这张纸给揉成一团,狠狠的冲进了下水道。

虽然很想快点学会奇门遁甲,让自己能预测到一些东西趋吉避凶,可现在我最需要的却还是一些能够保命的本事,猛地将奇门遁甲这页翻过,将目光锁在了,写风水八卦的上面,细细的看了一遍,把暂时能记住的要领记在了脑海之中。

比起复杂的奇门遁甲,风水八卦到是容易了不少。

到后面还有几页是教简单画符的,虽然这些符?的作用不大,但应对一般的鬼怪倒也没什么问题,我起身,将邪书摆在了桌上,随后将毛笔沾湿,随后沾上了朱砂,将黄符纸摊平,按照邪书里所说的,提气,凝神,随后将这张辟邪符,缓缓的画在了黄符纸上。

由于是第一次画,画的“有些”四不像,可这符咒不难,我也没有气馁,接连画了不知道多少张,终于画了张和邪书里相差不是太远的符咒,收笔的瞬间,喊了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提笔的刹那,我猛地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气被这张黄符给收了进去,从一旁拿了张先前的失败品一比对,却发现这张黄符上朱砂的颜色不但比失败品更加艳丽,还隐隐的感到一股正派的力道在里面缓缓流动。

眼见着自己竟然成功画了一张符,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是最为普通的符咒,可却已经让我有了信心朝着这条路走下去。

将这张符咒放入了口袋里,刚想收拾房间,猛地一回头却发现整个房间的地板上,床上,都飘着一张张画的乱七八糟的符咒。

拿起手机一看时间,猛地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桌前画了六七个小时,撩起窗帘,窗外的天已经全都黑了下来,可心底却满是欣慰。

将房间里的画坏了的黄符收拾了下,发现画歪了的符咒大大小小竟然有上百张!

叹了一口气,把床上的东西也都整理了一遍,放在了自己的随身背包里,下楼吃饭的时候将画坏了的黄符纸全都带了下去,丢进了垃圾桶。

许是先前在小镇上和陈烟进一直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吃饭的时候还挺害怕又会遇上陈烟烬,或者是苏绣的,吃饭的时候不断东张西望,还把眼睛低的差点掉进盘里。

吃好了饭到了旅店,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些天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

而在这时,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我吓的头皮瞬间一麻,后背直接凉透了……

我自从买了这个手机,这个号码之后,好像没给任何人说过这个电话吧?

小心翼翼的将手机从兜里拿了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猛地觉着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所幸掐起嗓子喂了一声。

而房东老婆婆,哦不,是我师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只见她笑盈盈的问了我声。

“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挤压多日的怒气瞬间引爆,咬牙切齿的对她说了句。

“很好。”

她一听,乐呵呵的笑了,说我不愧是她的徒弟,被人追杀的这样都能过的好,可在下一秒,却告诉我。

让我自己小心点,听说被萧绝保护的那个女的离开了我的身体,变的越来越弱了,如果再不找到我夺舍我的生机,那女的很有可能会魂飞魄散,萧绝急的最近可能会有大动静了。

我一听,顿时面色都僵了,问师父。

“那女的不是祸颜么?祸颜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还能给人弄死了,没我的身体还会魂飞魄散?”

可师父却没说话,只是冷声的笑了笑,让我别管那么多,自己小心一点,她,是,绝,对,不,会,帮,我,的。

这一句话,她是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的,又多欠扁就有多欠扁,让人听了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下一秒,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语气忽然有些悲伤。

“君离他,还好吗?”

第七十二章反吟局

“他不会有事的。”

师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隔着电话,根本听不清她话语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紧紧的将手攥成了拳,刚想鼓起勇气问她,我这三个月是不是都见不到君离了。她却在这之前开了口。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给你打电话之前我算了一卦,卦象上显示八门对调,休门临离宫,景门临坎宫,成也反吟,败也反吟。”

反吟局在不同的宫位中的意思也大不相同,我没听懂师父的话,问她什么意思。

她告诉我,让我别着急,休门临了离宫代表反吟,之前会联系的,以后也会,只是临了休门的同时。又休了动力,临了玄位,这个局面有些长,在短期之内不会联系。

随后又说了句,景门临了坎宫,局面又是反吟,先前追杀我调查我的人,还会不断继续,很有可能我再次见到君离的时候,会是我九死一生的时候。

我听后,心底瞬间一凉,问师父她在卦象上还能看到什么?

她却“哦”了一声,轻声的说了几个字。

“景门临了坎宫还有一个意思,你最近可能有血光之灾。”

我听后,差点都要骂娘了,我有血光之灾这么大的事。她拖到现在才和我说?

一口气活生生的憋在了心口,不断拿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这口气才这样顺了下去。

挂电话前,她还不忘叮嘱我好好看书,里面不但有预测学,风水摆阵捉鬼炼鬼,哪怕是炼尸都有,让我别偷懒,不然三颗药丸的药效一过,三个月之后可就没人救我了。

末了,还说了句,她不喜欢傻徒弟。

意思很明显,要是我在这三个月内一无是成,便会被她赶出“家”门。

越是有人在我面前提起奇门遁甲,我便越是好奇。越是想把这门易书给学会,我可是上网查过奇门遁甲资料的。

奇门遁甲在古代用于最多的便是调兵遣将。

他的基本格局反映了人生活中的事、生活、社会制度,及天文、地理、物候等方方面面。

放到现代来说。用奇门遁甲预测最多的便是婚恋,工作,事业,风水,财运,调理,化解,运筹等等。

而我现在。虽然很缺自保的法门,可最缺的,还是钱!!!

拿金戒指当来的钱只剩下了一千多,加上赵以筠借给我的五千,也不过六千块,先不说住旅店要钱,就拿租房子来说,一个月的房租怎么的也得几百一千,还要吃饭,买黄符那些东西来学习。

更何况,还要预防一些突发事件,要是我在这一个月不断被找到,追杀,想潜逃,需要的,也是钱呐!

而我要是学会了奇门遁甲,不单单是学会了预测,可以趋吉避凶方便自己逃跑,还给自己谋了条生路。

这念头要是算命,预测算的准,谁不想算?

更何况,想算自己老公有没出轨,和前男友分手有没希望和好,家宅是否安宁,孩子未来学业如何等等大有人在!

俗话说得好,你有手艺在,不怕没饭吃。亚扔爪扛。

想到这里,瞬间给自己打满了鸡血,一翻这邪书就一连翻了好几天。

这几天过的十分宁静,也非常诡异,说好的那女的快魂飞魄散,萧绝四处找我呢?我连个半毛钱影子都没看见。

而顾以城手下的人马,我也一个没遇着。

大概将奇门遁甲里的三奇六仪八门九星等等理了个清楚,我集中注意力,就着这事起了一个局,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成。

排演了时辰的干支,定的是阳盾七局,将地盘,天盘排了上去,随后是九宫八门九星九神,等我将这一切都排好之后,刚想断局,却猛地发现自己写在纸张上的字迹被纸给吸收了,我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翻开了邪书悯生,却看漏了里面的其中一条。

九天内不可测相同的局。

我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个局应该是起成功了……

一股小激动顿时蔓延在了我的胸口,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九点,我将东西收拾了一遍,打算出去找房子。

我想过很多地方,甚至都想过自己干脆住在萧绝家附近算了,看他还能不能怀疑到我的身上!可这念头都被自己给打消了。

我跑到了君离家的小区外边,租了间单身公寓,按照师父的话说,短期之内我是不可能再见到君离了,可我住在他小区外边,不说见到他,偷偷的和他撞见,相遇也好……

可我心底想的却是,能和他呼吸在同一片天,真好。

这些天过的很安静,我除了在学奇门遁甲之外,还不忘看了风水八卦的东西,虽然比不上别人从小学的这个,可画符的力道却也没那么生疏,十张符里存活一两张还是有希望的。

我将这几章画好的辟邪符,叠好放在了房间大大小小各个角落里,还特意按照邪书里说的,拿五帝钱按在辟邪符的上面事半功倍,每张符?上都被我放上了一枚五帝钱。

睡觉的时候,我将美人图,琥珀,邪书,白玉佩,全都放在了枕头底下,刚睡过去没多久,却感觉这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凉,越来越凉,凉到最后,猛地将我直接冻醒。

醒来的瞬间,我的双手已经伸进了枕头底下,正打算背地里的那“人”只要敢出现,我就抽出美人图狠狠的打在他脸上。

可我等了好久,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看见,余光一闪,猛地想起了什么,我颤颤的将脸歪了过去,猛地看见一名穿着血红色衣杉的女子正静静的站在窗前背对着我,双眼注视着窗外。

女子的头发很长,一垂到腰,月色洒在她的身上,再配合着她那一头黑色到腰的长发,我一时间竟然有些看呆了,可等她一回眸,却彻底被吓的不行。

她的头发很长,衬托的浑身上下气宇不凡,可唯独这张脸,不但没有五官,就连皮肤都没有,像是被人活生生的将她面皮剥去,留下一层血肉模糊……

狠狠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摸了摸床头边上的开关,敢想开灯,可灯泡却在点亮的瞬间炸了开来。

我被吓的不行,猛地将自己画好的辟邪符?拿出,却在这尸体朝我走来的瞬间,这张符?凭空燃烧了起来,我一不留神,把自己的手都给烫伤。

穿着红衣而死的人,身上带着极煞,死后特别容易化成厉鬼,怨气也特别深重,可我还没将邪书上的内容学会,根本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等级的鬼怪,竟然这么厉害……

她的出场不像之前我遇上那些鬼怪的繁杂,反倒十分轻盈,宁静,却更加刺激我的感官,把我吓的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便感觉过这屋子阴气很重,可找遍了整个小区,只有这间屋子房租便宜的吓人,而且住了这么多天,我也相安无事,直接把这事抛之脑后。

现在猛地一想,自己该不会是住进了鬼屋吧?

若说住进鬼屋,我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这鬼不是陈烟进她们放的,我至少还能拿美人图自保。

眼瞧着这女鬼已经缓缓的走到了我的床头,可我也不是太敢冒险拿美人图防身,反倒将赵以筠给的那块黄符给捏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只要她敢攻击,我便狠狠的甩在她脸上!

女鬼没有攻击我,而是慢慢的弯下身子,将脸对准了我的面前,用那双没有眼皮,只有两只黑眼珠的眼睛,不断钉在我的身上……

第七十三章得美人图得天下

我刚想把这美人图从枕头底下抽出,这女鬼竟就当着我的面给我跪了下来。

我被女鬼这一跪,彻底的跪傻了。

我萧晓长这么大,被鬼草过,被鬼咬过,和鬼打过。被鬼追过,却没被鬼跪过……

这女鬼指着自己的嘴,随后不断对我摆手不停摇头,是想要告诉我她不能说话,可有求于我。

我一见这女鬼有求与我瞬间被吓蒙了,先前都是我不断求别人,现在竟然有人想求我?

月光洒在了床头,将女鬼的脸映衬的格外吓人,可又让我心底起了一分怜惜。

她那张没有面皮的脸上留着一道道血泪,双眼赤红的可怕,一时间狂风死气,怨气傍身,仿佛有天大的冤屈无处可解。

我刚想起身将她从地上扶起,却被这场景吓的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冷颤。再转眼,地上已经出现六个血字。

“求求你,救救我。”

我瞬间一愣,这鬼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可望着她这身仿佛从肉里长出的鲜红色衣裳,在加上那初衷无比的气质。

我猛地将她连同邪书里描述过的血女联系到了一块。

血女可以说是我目前位置,见过所有被邪术杀死的人,炼成的鬼怪中最至阴至邪,也是死法最为残忍的鬼怪。

想要炼就血女的人,一般会在她沉睡之时那红绳锁住她的扬起,再在她的身旁点满一排红烛,封住她所有的气息,在拿一块特质的暖玉让她含在空中,将她的魂魄定在体内,随后活生生的将她的面皮剥下,拿出特制小刀在她的身上割下一千零八刀,刀刀入骨。刀刀割在动脉,可却连片碎肉都不从她身上落下。

而无论这一千零八刀割在了哪里,留下了多少血,只要外面点的那排红烛阵不灭,她就不会死,直到她这些伤口中流出的血迹,将她身上穿着的那一袭白衫给染的鲜红,这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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