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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案侦查组3:双鱼玉佩-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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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即虬埽皇牵慕庖┎卦谀睦锪耍卦谀睦锪耍颐羌父霭阉媪烁龉唬路瘟擞执鼓苡惺裁吹胤讲刈拍峭嬉狻0。≡谀嵌铱浚饫夏锩窃趺凑庋啊!”矮子不停的自言自语着,好像生平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把窗户打开!”小张想起了陈跃他们曾经在车上的一幕精彩表演,心有余悸,矮子说到解药和药,他更是担心。
初春的冷风顺着窗户吹进车内,小张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存着一份感激,他不知道黄子西到底是什么身份,因为她的档案一直看不到,但是要不是这个开始被他们认为是女魔头,最后才发现是个坚强执着而又聪明的女人,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在恐惧中一夜难眠。他真的很希望自己也能帮帮她,可是她又在哪里?是不是安全呢?
矮子在一阵冷风吹过后,也慢慢安静了下来。他突然嘿嘿冷笑了一番。然后自言自语到“他妈了个八子的,师傅这是兵法,老子输了,老师就得赢,老子赢了,老师就没棋子儿了!”说完嘿嘿一直傻笑。
“什么意思?”小赵抽过小张的耳朵旁边问。
“他在说,田忌赛马的棋局吧?”小张扭头看着窗外,眼光迷离了。不管怎样,他终于终结了噩梦般的西安凶案,今晚,大家都能睡个踏实了,至于矮子口中老子,老师的田忌赛马和决战,他相信一定有比自己更加专业和努力的一帮人,去继续战斗了。
第十四章 进入大漠
2012年2月18日18点罗布泊
我,张小风,老二,张教授,许飞,一行五人,终于来到了罗布泊,一路辛苦疲惫到大家到了楼兰宾馆都倒头就睡,甚至忘记了吃饭。除了张教授,自从到了这儿,他就一直紧张的忙碌,东奔西跑,好像到了他自己的地牌儿,安排着进入罗布泊的准备。
吃晚饭的时候,我被张小风晃悠起来走下楼。我们看到门口停着四台“奔驰”沙漠车。车旁挂着小贴士,上面写着矿泉水100箱、八宝粥720听、方便面1500包、水果及肉类罐头10件、馕饼300个、蔬菜200公斤,另有大量即付食品,电台,发电机,卫星导航仪,后面几个物品的名称我甚至没有听说过,可能是公司的一些药物用品,用于急救的。
“真是要出发啦!”我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入大漠,心里难免有点打鼓,七上八下。
“师姐,我叫你起来,不是看奔驰车,你瞧,张教授他们跟谁在一块儿呢?”张小风气急败坏的拉着我。
我左右扫了一眼,看到张教授高谈阔论的向我们走来,身边站着个头发花白的古稀老人,气宇轩昂。老人的旁边,是50来岁,英俊逼人,脸色苍白的王副,王副的身后跟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20来岁,清秀俊俏的一张脸,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我们快速跑过去,我的笑容已经绽开。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担心,害怕,忧虑如今都换做了相逢的喜悦。
“王副!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您的病好了吗?”
王副微笑的对我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有一丝苦笑,一隐而过。
“他中毒了,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嗓子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所以暂时还说不出话来。你是赵可吧,我叫刘佳怡!”他身后的小姑娘站到了王副身前,好像是一种保护,她对着我伸出手。她的手上的皮肤跟脸想比略显有些粗糙,让我怀疑她带了人皮面具。那么,王副不说话,不会是。我正在胡思乱想。身边的老人说话了。
“小张啊,赵可这孩子,越来越出落的聪明机灵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哪里,还是这孩子天生潜质好!”张教授客气的回答着,对傻愣着的我说。“快叫,赵阳老师!”
“赵阳老师!”我其实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点头跟我们公司最昂贵的顾问问好。
“赵阳老师,您的家里我们去过,有太多奇形怪状的东西了,您怎么弄得机关重重的?”张小风大咧咧的说。
“为了藏东西!”赵阳微笑了一下。“有抢来的东西,有夺回来的东西,有你们这次入漠用的找的东西。”
“什么?我们还真没找到,幸好您藏起来了,不但我们没找到,那个孙鹏飞,陈友康他们也没找到。”
“娄敬锁啊!已经在许飞那儿了。那个是我们夺回来的东西,许飞已经从我家找到把它带过来了!”
“娄敬锁不是在腾冲的地下河里,埋葬了吗?”我的记忆回到腾冲地宫遇险的那次。
“地洞塌陷后,你们被发现的时候,娄敬锁也刚好被翻腾出来了,好像这就是跟你的缘分吧,就老老实实在你旁边呢!”赵阳微笑着回答。“不过当时被陈跃偷偷收了起来,我们从他手里抢回来了。”
“哎,一切皆由于娄敬锁而起,如果我们找到了娄敬掩藏秘密的三个地方,腾冲,罗布泊,西安,那么娄敬锁作为一把钥匙,不知道真的能开启猎鬼人和守陵人互相对峙的过程中所控制的什么秘密呢!”张教授摇了摇脑袋。脸上也有些担忧和疑虑。
“走吧,他们一路劳顿,还没吃东西。我们一起去吃一顿丰盛的晚宴,明天进漠!”张教授招呼着大家,我看到赵阳身后一直跟着的一个红脸大汉,沉默不语,说到吃饭,他最先挪动了脚步,露出了身后带着大眼镜,目光呆滞,长相平凡的王晶晶。我一步冲过去“晶晶,你也在呢!他挡着我都没看见你!”
王晶晶好像跟王副犯了一个毛病,说不出话,但是她的更严重一些,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好像受了刺激,感觉整个人跟傻子一样。她伸出胳膊机械的抱了一下我,然后又退回到自己的原地。
“她也中毒了,比王副还要深。几个人进入山洞,就开始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还好这次不是30年前的那种,否则他们几个肯定都没命回来了。”刘佳怡又来帮王晶晶说话了。
“30年前怎么了?”张小风好奇的开口问。
“30年前山洞附近的人受了精神刺激,把草啊头发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塞在嘴里,把自己给生生憋死了!”刘佳怡眼睛明亮的看着张小风,半张着嘴巴,一幅调皮想笑笑不出来的模样。
“我的妈呀,师姐,这不是跟我们在西安看到的有点像吗?为此我们都不是马列主义无神论者了不是吗?”张小风并没有理会刘佳怡饶有兴趣的眼神,迅速移到我身旁说。
我无奈的摇了摇脑袋,想到西安地下的那场闹剧。
我们几个正在往食堂里面走,许飞跑了出来,张教授连忙招手让他过来。
“由于王副的身体出了点状况,赵阳老师年事已高,在组织里没有更合适的人选,许飞就担任这次考察队的副组长。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有超出他年龄的成熟,稳重,思维缜密。逻辑能力强,年轻,很合适这个位置。”不用说,这次组长就是张教授了。怪不得许飞一直忙前忙后的。
许飞礼貌的跟王副等一行8人点了点头,显然两人早些时候已经见过。接着对大家说“我们的行程路线已经确定了。从为尔勒出发,经胡杨沟、营盘、老开屏、前进桥、龙城雅丹群、土垠后,进入罗布泊湖心。”
“去罗布泊湖心的哪个方向?”赵阳皱着眉头问。我看他神清气爽,说话铿锵有力,怎么跟大家一起进入,就他没中毒呢?莫非他已经占卜到自己要出事,那么为什么不通知到其它人呢?
“坐标为E90°19‘09’‘,N40°33’90‘’”许飞恭敬的回答。
他说完了,现场的我们都安静了,心里不免七上八下。我们知道这个纬度正是探险家余纯顺在罗布泊遇难的地方。而彭加木失踪地的座标为E91°46‘71’‘,N40°11’29‘’。一个在罗布泊西北,一位在罗布泊东南,两地距离160公里左右。他们的遇难和失踪整整16年,这给原本就波诡云谲扑朔迷离的罗布泊又罩上了神秘的光环。直到目前,众说纷纭,各执一词,种种推断、猜测不一而足。余纯顺的墓地在罗布泊中被盗,这一事件更是把我们的这个探险添加了无法想象的阴影。
“好啊!你们这么强的团队,这么强的装备和武器,这么强的专门破解诡秘案件的公司出马,相信一定会大有斩获的!”赵阳这句话没有对我们任何人产生鼓励效果。许飞客气的笑了一下,继续说。
“现在的气温是早18度,晚零下20度左右,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所有的东西都已准备齐了!”大家安静的吃完了晚餐,主要因为王副和王晶晶的身体问题,我们都不愿多说话。主要是总觉得刘佳怡,赵阳都不是很熟。所以也不太敢多说。
晚上的确很冷,星星却因此格外明亮,睡了几天的我已经睡不着了,跑出来看星星,顺便抽一根烟。烟雾在眼前缭绕了很久,恍惚间有点感伤。这时突然一只手伸到我嘴边,一把抢过了我的烟。
“六分钟!”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我露出了会心的笑,歪着脑袋看着许飞。“抽一根烟,六分钟又没了!”我重复着小时候他对我说的话。
他好像没我的释然心情,表情紧张而僵硬,还是那样没有一句废话。“赵可,你觉得我们此行,是不是凶多吉少!罗布泊的魔鬼地带,可以跟世界上的百慕大三角比敌。有人说那里是个制造幻觉的地方,所以彭加木才会说往东走,实际上并没有往东。而余纯顺也犯了同样的错。余纯顺遇难地的经纬为E90°18‘44’‘,N40°34’34‘’处时,应向右拐西行。两组数字一对比,事情就再清楚不过。余纯顺走过了T字口,径直往南偏东方向走了,显然他在判断方向上产生了致命的失误。”
“别担心,他们那时候的设备还不先进,余纯顺甚至连GPS都没有拿!我们的技术是世界一流的。穿越罗布泊没有问题!”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其实自己心里一点谱没有。
“我担心深入沙漠后,我们的GPS失去作用,或者对我们做出一个错误的指示。我们这次没有联系直升飞机后援,因为公司的原因,实际上我们的实力和准备是不充分的。”许飞就是许飞,永远都保持最清醒的头脑。“如果我们在沙漠中心失去联系,就没办法回来了。”
“放心,不会的,别忘了我是猎鬼人的后代呢!赵阳老师预言的,我可以带着大家最终找到秘密,他占卜从来都很准的,这玩意,谁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我再次轻轻搭着许飞的肩膀。闻到他熟悉的味道,许飞从来不抽烟,身上却有着一股难以解释的烟草混合的男人味。
“赵可!”许飞一把拉我到怀里,紧紧将我抱住。一时间他消失在典当行时的心痛,在艾瑞卡那浑身烧成火人来救我的英雄形象,在活死人墓里的默默关怀,往事如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
“赵可!”许飞的胸膛里面闷闷的声音在我耳边轰轰作响。“我担心你的身体状况,你的身体越差,你的反映就会越大,这很可能是失明,或者更糟糕。你中的这个毒,太久了,我都没有帮你找到合理的解决方法。我真是笨!”
这个时刻,还能如此关心我的状态的人,就只有他了。我的眼泪默默就流了下来。用手慢慢环抱住他的腰!“别担心了,我奶奶常跟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我命里注定……”
“我不许你这么说!”许飞更加抱紧我,因为我们两个个子差不多高,他用手轻轻搓了下我的头发。“我一直相信,没有什么命里注定。如果艾瑞卡那次,不是我一直相信,你早就死了!”
他说的何尝不是,如果不是他一直相信可以救我,违背张教授的命令来救我,也许我已经无命可活。我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湿了许飞胸前的一大片衣裳。天气越来越凉了,我在许飞怀里瑟瑟发抖,真的感觉眼前开始模糊起来。许飞说的话千万不要那么准啊!我心里默默祈祷着,许飞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批在我身上,从兜里掏出手绢来擦我的眼泪和鼻涕,让我想起了我爸。
“你像个爸爸!”我破涕为笑打破了我们之间的伤感。月光下他的眼睛明亮有神。“赵可,如果我们能够成功的出来,我们,是不是,可以……”
他还没说完,突然楼兰宾馆的大门口一阵吵吵嚷嚷的沸腾。我们两个一齐向着声音过来的方向看。许飞叹了口气。“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看见了久违不见的高大身影,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艾瑞卡,跳下沙漠车,看见我们两个哈哈大笑。用英语说。“真不能理解中国人,怎么能这么久都不换女朋友?”艾瑞卡的身后跟着一个满脸阴郁的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陈友康。
他们追到这里我并不奇怪,因为陈友康在北京跟我们的会话,已经充分暴露了他必然要追随我们来罗布泊的决心,相信只要他们恢复了,立刻会马不停蹄赶过来的。只是对于艾瑞卡,还真的有点小小惊讶。她来了准没好事,他们的动静太大了,张教授他们都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张教授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陈友康,两个人再次见面,空气中对抗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老张,你怎么能就这么抛下我呢!我带来了进入罗布泊最好的地质专家,还带来了比你们实力更加强大的后援设备,我们不联手,那是罗布泊最遗憾的大事件了!而且,你还没有用在罗布泊的第三件东西呢,在我这里呀!”陈友康笑呵呵的,丝毫没有愤怒,埋怨,有的只是讨好,讨好,还是讨好!
“许飞!”张教授冲着我们这边喊。许飞把衣服给了我,冻得哆哆嗦嗦的回答“我在!”
“我们这就起程回北京!不去了,你去安排一下!”
“是!”许飞刚要跑进楼兰宾馆的大门。突然有人颤抖的喊了一声,“赵可!”我们都是受过训练的人,我的耳朵很敏感的扑捉到了这个声音,因为太熟悉,熟悉的小时候每晚睡觉的时候不听到就睡不着,熟悉到时时刻刻都在心里惦记,熟悉到听说他的死讯之后就开始期盼的声音。
“爸爸!”我破了嗓子猛地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黑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爸爸,他高大的身躯有点驼背,脸上满是憔悴和倦容,黄得跟被打了一层石蜡。我猛地奔向他的怀抱,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是爸爸!
“丫头!”爸爸哽咽着抱住我。还没说话,先哭了。
“爸爸,我以为你死了!我……”
“丫头,是陈教授救了我。”
“他说,胖子害死了你!”
“本来是这样,但是在找到李雪鸣的消息被媒体公布,陈教授在暗藏着的更深的一个假墙里找到了我。当时我已经在鬼门关了,李强把我关在西安很久,找了个女人控制我,并对我说,只要我老老实实住在那里,老婆和女儿就没事。他只需要制造我失踪的事实,只需要确保我的失踪!最后,他要害我的时候,我着急的在监视下留下照片,没想到,居然真的被发现,救了我们一命!”
“胖子真的绑了你?怪不得他那么自信的可以学你说话,我还说,就算模仿,也不至于这么像。”我激动的说,心里想着在北京那次我被绑架,陈友康一伙人想要知道手表的秘密,设置了骗局让我给爸爸打电话,胖子和杨川自信满满的装我爸爸,原来是这样?当时如果陈友康一伙人那样想知道手表的下落,找到了爸爸还不拼命问!所以,爸爸才被折磨成这样吗?
“爸爸,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谁弄的?”我突然语气严肃的看这他,又扭头看着陈友康。
“是李强,孩子,我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那房间里面的东西我只喝水,可一段时间以来,却发现身体虚弱得要命,脸色越来越黄,找不出原因,有段时间还神经恍惚的!”
“也许他想通过控制你,去知道那些表的事情。”我想起了李强如何对待他的老师。
“也许是吧,幸好陈友康在关键时刻救了我,我才能有几天,他救了我以后,吃了他的药调理,我好了很多。你都没法想像,我被他找到的时候是什么样?”
“丫头,你陈叔叔,他一直都在帮你啊,他就是我在电话里说的让去帮你的人,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大雁塔呢!他给你讲了那么多,你却一点也没留意吗?”
“什么?”我想起来在大雁塔的时候爸爸在电话里没说完的话“我已经找了人去帮你!”原来真的是他,我一直以为是杨川。陈友康,他怎么可能认识我爸,帮我呢?
我正在犹豫着,身后有人在啪啪鼓掌,声音响亮,扭头一看,张教授。
“陈友康,一步好棋啊!最早要骗取赵可信任的应该是你吧,你先从她的家人入手,真是一步妙棋。而且,最后你还拉来了这个棋子,来要挟我们吧?这步棋,在很早以前,也许看似一步闲棋,但是,实际上,这个棋子在未来发挥的作用,超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张教授说的也不是不对,陈友康这老狐狸不是做不出很早之前就勾搭我爸,骗取他的信任,跟他成为朋友的事来,我有点犹豫,爸爸却激动起来。
“你居然怀疑我的判断,怎么说我也跟各种罪犯打交道混了大半辈子,不可能不知道青红皂白吧?倒是你,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却好端端把她至于最危险的境地好几次,没有好好照顾她,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爸爸的话触动了我内心从来没有放下过的对张教授的芥蒂,心里顿时开始思潮汹涌。陈友康抓住了爸爸扭转局面的机会,微笑着说“老张,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进沙漠吧?”
“绝无可能,赵可不会那么白痴,你救了他爸,就听你的话,你太小看她的判断力了!”张教授自信的拒绝。
“哦?”陈友康充满希望的看着我,满怀期待。
“恩!我们不可以一起去!”我点了点头。我是个以公司大局为重的人,公司的秘密如果跟他们一起去挖掘,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原来李强骗了我们,以为我们已经把他争取过来帮忙,结果却是他居然偷走了四门金塔,所以,这次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但是陈友康的直升飞机,救援设备,巨大的财力背后的技术力量,却很可能成为了我们的阻碍,甚至危险了。
“走吧,回去睡觉!明早回北京!”张教授冷冷看了一眼陈友康,露出了胜利的目光。陈友康有点颓废的拉着一路人马走进宾馆,我才发现原来陈晓羽也来了。她来干什么?作为公司的CEO,她来这里陈友康的生意不是很危险吗?而且一个那么爱美又脆弱的女孩子,为什么有兴趣过来这大漠。她好像对我,少了很多的仇意,难道不再嫉恨我了?我心里画着各种疑虑,拉着爸爸的手,一路跟他热切的交谈着,走进酒店。
跟爸爸聊到很晚,我悄悄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黑影子坐在我的床上。
“谁?”我迅速打开了灯。如果要偷袭我,有千百种方式,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样子。所以我判断这是来找我谈事情的人。
灯亮了,陈晓羽美丽的黑发在肩上,好像黑色的瀑布般容软滑嫩。“又来寻仇了?”我哼笑了一声,有点无可奈何,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的游戏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陈晓羽突然站起身,肯切的说“赵可,我们明天早上必须出发,一起!”
我耸了耸肩膀,表示不愿意跟她继续。这时她突然一把揪住自己柔顺的长发,使劲儿一扯,挣了下来。
“假发?”我有点吃惊。继续说。“你够可以的哈!这么漂亮的头发,我还以为真的呢,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我不是陈晓羽,我是K姐!”
“什么?”我有点没听清楚。
“给你看这个!”这个活灵活现的陈晓羽露出了利索的短发,红色,像一团烈焰。她拿出手机递给我。
“我撞死杨川的那段吗?”我拿到手里一看,不是那段,这段拍的时间更靠前,而且这个视频是放在车里自拍下的。只见照片上的我表情忧郁,转眼对着镜头看了一眼,好像是暗示什么?接着,拨通了一个电话,播放了免提。
“喂?!”杨川的声音,我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这之前还通过电话?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录像里的声音,果然跟身边这个陈晓羽的口气非常相似。我屏住呼吸继续看着。
“是!又要麻烦你!真不好意思嘿!”
“如果她在未来不相信我告诉她的话呢?”
“她不会的!她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赵可,别小看她!”
“你这个金蝉脱壳,真的管用?我表示非常怀疑!不过你还真能搞尸体!你是火葬场的大客户吗?”
“不就是搞了一个李小申的替代尸体,又搞了个我的吗?怎么就是大客户了?”
“好了,总之呢,我就是给你打下手的,要帮你处理很多事情!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行了,这么多年朋友了,你对我多好我还能不知道吗?不用每次都来提醒我一下!不过你会易容这事,真的在这么多年帮了我很多次了!从李小申,到李雪鸣,到我。有你在身边一直默默帮我,我多幸运啊!亲爱的!”
我看到手机镜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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