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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殿下:我的魔界女友-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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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禁术中的禁术
我原本以为我的话,至少可以让苏止的脸上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表情,但在看到他唇角泛起的笑容时,我就知道,自己又猜错了。
他虽然给我时间,让我做决定,但实则,是完全吃定了我。他知道我的决定会是什么,所以这些所谓的时间,不过是给我更加的胡思乱想而已。
只有当敌人自乱阵脚之后,才更加的好攻破。
“苏止,你既然知道我的决定会是什么,还这样的戏弄我,有意思吗?”
“哦?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决定呢?”苏止笑笑,一脸无辜的说,“你刚才不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了吗?你要放弃天执,选择惊夔。怎么还是我戏弄你呢?”
“你明知道我放弃不了天执的!”
“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决定呢?”苏止仍旧用那副无辜的表情,睁大眼睛望着我,疑惑的说,“我怎么越来越胡涂了?”
“苏止!”我火了,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想要爬起来,冲他大吼着,“你这样戏弄我有意思吗?大不了我一死了之!我相信,惊夔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确实。你一旦死了,那个男人肯定会崩溃。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们谁也预料不到,所以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他伸手捏住我的脸颊,满脸堆笑着靠近我,距离很近的说,“所以呀!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只要你想要保护的,我都会帮你保护成功。只要你,记得是谁给了你这一切就好,其余的,我已不多求了,莫逢。”
他最后一句话,语气和前面的完全不一样,说不上真的很认真,却让我的心莫名的一抽,继而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逐渐占满心头。
却不是怒意,而是一种既冷又热的水流。
苏止,会时不时的给我一种莫名的情绪,有时候,会觉得他很熟悉,有时候,又非常的讨厌他。可我就是分不清闹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所以我一直在回避,回避他给我的那种感觉,装作不知道,即便这个时候,也是一样的,尽管心头的情绪仍旧占据的满满的,但我还是扭过头去,紧握着拳头,硬生生的按压下那种感觉。
“那么就帮我治伤,你也说过,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所以必须争分夺秒。”
“可以呀,治伤这种事情,我是很愿意为你效劳的。”
苏止单手一扬,房间里原本有些微凉的气息,骤然间,变得温暖起来,包围着我,即便不盖被子,也不会觉得冷。
苏止掀开我的被子,单手靠近我的衣服,我本能的一缩,防备的伸手挡住,盯着他问,“你要做什么?”
“给你脱衣服呀!不脱衣服,怎么给你疗伤?”
他说的一本正经,但我脑袋还没有受伤,一直都清醒的很,我说,“我的伤,在左手和双脚,其余的地方,没有伤口,你只需要卷起我的衣服和裤子就可以了,不需要脱我衣服。”
“但我喜欢呀,喜欢看着你衣不蔽体的样子。”苏止轻轻拿开我的手,眼睛都不带眨一眨的说,“当然,你可以反抗,不过那样一来,我就不能保证,是不是真的把你的伤给治好了。一切,看心情吧!反正,你是离不开我的嘛!你一旦反抗,那只狐狸就危险了哦!”
经他这么一说,我这才发现,苏落并不在我的身边,或许是我睡着的时候,苏止带他离开了,一想到苏落还有玄笙都在他的手中,我就不得不屈服。
说实话,我没有能力去救任何人,但我也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承受痛苦,所以再大的委屈,我也愿意往肚子里咽下去。
我别过头,不再理会苏止,任由他的手,将我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但他还是很好心的给我盖好了被子,只是将我的双手双脚放在了外面。
随后,从一边的桌子上,拿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小瓶子,瓶子不是透明的,所以看不清楚里面有着什么。
他拔开塞子,将瓶子里的东西倒了一些在手掌上,然后从我的脸部开始,一路往下涂抹。
那东西,应该是类似于稠状液体的东西,无色无味,抹在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感觉,不冰不冷,只是苏止的大手掌心带着炙热,触碰到我的皮肤表层,似是点燃了一把火,让我的身体随着他摸过的地方,开始发热。
“你的身体变热了,是有反应了?”
苏止一边给我涂抹着那个东西,一边出言打趣我。
我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望着别处,只是催促的说,“你给我涂得是什么?为什么要涂抹全身上下?而且,你的速度可不可以快一点,被你摸着的感觉会很恶心。”
“莫逢,别呈口舌之能,尤其是面对一个在触碰你身体的男人,因为正常情况下,他会不顾一切的吃了你,我想你应该不会愿意被我吃掉的。”
他的手停留在了某处,我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颤,转头就瞪向了他,但我并没有出言骂他,是因为他说的的确是正确的。
男人在某些情况下,会化身为野兽,即便心里不爱,也会因为一些原因,侵占。所以我,为了自己的清白,不能激怒他,只能闭上眼睛,将一切都往肚子里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止一直在我的耳边唠唠叨叨的不停歇,我一声不吭,他却总有办法叫我叫出声来,弄得我又恼又羞。
好在,这种变相的折磨没有持续多久,苏止就停下了动作,用一边的手巾擦了擦手,在我脑袋上一弹。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你的左手及双脚的骨头都断裂了,所以接下来,我要给你接骨,接骨会很疼,也是你必须要经历的一次体验,如果你熬过去了,那么接下来就算遇到再大的痛苦,你也会坚挺过去。但倘若你没有熬过去,我会把你带回家,让你尽早火化。”
苏止的话,叫我的心头一颤,睁开了眼睛,问道,“你说的这个办法,该不会是玄笙说的那个禁术中的禁术吧?”
“是的。”苏止这次没有骗我,坦诚的说,“说实话,你的伤口,有着浓郁的妖气,那些妖气顺着你的骨头侵蚀到你的全身上下,要你死,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且随着日子的迁徙,你的伤口会腐烂,然后一点点的侵蚀上去,最终吞噬你的全部。幸好,玄笙之前利用了一半的妖力,给你暂且止住妖气的蔓延,但这终究不是办法。一旦他的妖力失散,你仍旧会死。”
我愣住,这些玄笙都没有告诉我,他只是说我的伤短时间内不会好,却没说,我会这么死掉。
所以,面对苏止,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但想到玄笙说的禁术中的禁术,却又觉得苏止说的不是错的。
毕竟,一般的治疗骨头,应该用不着禁术的,随便一个强大的术法都是可以的。但他们都提到了那个禁术。
所以,我真的活不成了?
我轻微的皱起眉头,习惯性的咬紧了唇瓣,一声不吭。
苏止见我这样,伸手撬开了我的嘴巴,解放者我的唇瓣,伏下身体,说,“莫逢,我相信,你一定会挺过去的,对吗?”
“是的,我会挺过去。”
不计较任何的后果,只要我可以站起来,可以和以前一样的行动自如,我都愿意,不管它是不是禁术中的禁术,我都必须熬过去。
因为我的路,还不能在这里停下来。
我没有问苏止,这个禁术中的禁术,会有怎样的后果,我只是全程配合他,接受了这个禁术。
苏止用被子将我整个人包裹住,随后带着我离开了这个小屋,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变黑,唯有微弱的月光照耀着大地。
他的动作很轻柔,将我藏得很好,但我还是感受到耳边的夜风呼啸,可以断定,他的速度一定很快。
没有多久,我就感觉到他进入了一个很冰冷的地方,四周的寒气,即便隔着厚厚的被子,也能够感受得到。
我睁开眼睛,发现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山洞,看得出来,并不是随便找的,边上的山洞壁上,都有着油灯。
照亮着四周,边上的道路也不是凹。凸不平的,很明显的,这里经常有人过来,所以和一般的山洞不太一样。
“害怕了吗?”
苏止抱着我往里面走去,我没有吭声,只是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里的一切。直到他推开一扇很大的双开门,里面的冷意一下子就全部冒了出来,冻得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什么地方?”
“寒冰床。”苏止将我抱了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很大的雪床,那止不住的寒冷就是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苏止边走边说,“禁术的疼痛,我想之前玄笙已经和你说过了一些。既然你不计较后果,那么后果我也不说了,只告诉你,过程会非常的煎熬,而这寒冰床是为你缓解痛苦的。”
“你会这么好心?”
我随便的说了一句,谁想到苏止突然停下了脚步,将我抱着抬高了一些,双眼含笑的盯着我。
我被他盯着全身发毛,有些后悔刚才的话,撇撇嘴说,“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莫逢,我尝过你唇瓣的滋味。”
“啊?”
苏止突来的话,我压根没有听清楚,谁料到,他突然将我放在了地上,扣住我的后脑勺,低头就占住了我的唇瓣。
我惊愕的瞪大眼睛,本能的想要反抗,但越是反抗,就被他越是藏搂的紧,强大的攻击,叫我无法闪躲,也更加拉近我们的距离。
最终,我只能选择放弃,任由他这样的侵袭,只要他满意了,就会放开我,而且我知道他不会真的侵犯我。
就在我放弃挣扎的那一刻,嘴巴里突然尝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不是我咬破了什么,是他的血灌入到我的嘴巴里。
他给我他的血,是为了什么?
☆、第239章 脱胎换骨
“每次亲你,你都是这样。莫逢呀,什么时候的你,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我呢!”苏止放开我,大手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很低柔,柔和的就像是一片片的棉花,软软的,十分的舒服,“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为什么你,会突然间不爱我了呢?”
“我从没有爱过你,所以无法对你做出反应。”
我要不是手脚都被束缚在被子里,此刻一定用手擦去嘴巴上,他残留的气息。
“不,你会的,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莫逢,等你脱胎换骨之后,你就是我的了。从此之后,面对惊夔,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不要相认。否则,我第一个杀的就是天执。”
他说罢,单手一挥,水中棺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棺盖“咿呀”一声,自动打开,里面隐约听到孩子的哭泣声。
“天执!”
我心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起来,苏止弯腰抱着我走到水中棺的边上,仅是一眼,我就看到天执比起之前长大了许多,现在已经有好十几个月这么大了,生长速度的确很快速。
他张大着眼睛,眼泪一颗颗的从里面流出来,手脚舞动着,很想要人抱一抱。
“天执。我的孩子,妈妈在这里,我是你的妈妈呀!”
面对我的声音,天执丝毫不为所动,仍旧大哭着。我看着他哭泣的样子,听着他难受的哭泣声,心里也越发的难受起来。
很想张开手,像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抱着自己的孩子,好好的疼惜,可是我做不到,我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半废人了,连照顾自己都是个问题,更别说保护呵护自己的孩子了。
那一刻,我才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渺小。要不是一路上运气不错,要不是暗中总有人保护我,我肯定已经死了很多次了,更别说可以留下这个孩子。
“天执,别哭,妈妈会陪着你的,永远永远的陪着你的。”
“天执乖,你看,是妈妈来了哦。妈妈来看你了呢!”
苏止放开了我,走到水中棺里面,弯腰抱起了天执,天执一到他的怀中,立刻就不哭了,乖巧的长大眼睛望着他,一会儿就咯咯咯的笑出了声,还用手摸着苏止,好像是在和他玩耍。
那样子亲和的画面,原本是应该惊夔和天执的,此刻却是苏止代替了惊夔的位置。而此时的苏止,看上去完全和之前算计的时候不一样,他整个人低头逗弄天执的模样,像极了一位刚刚坐上爸爸位置的男人,正在小心翼翼的和自己的孩子玩耍。
那画面是那么的协和,恍惚中,我好想看到了一副非常熟悉的画面,就仿佛曾几何时,也曾看到这样的苏止,在我的面前逗弄着一个不大的孩子,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真心实意的笑容。
让看的人,心底也会变得十分的幸福和祥和。
可是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的呢?
天执应该是我的孩子,能够这样抱着他的,只有惊夔,不应该是苏止才对。
我很快就从那股莫名的熟悉当中,抽身清醒,望着他的模样,看着欢笑的天执,心里说不出是笑是哭,我的孩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健康,可一旦离开了水中棺,他就将死去。
所以我必须得到解开阴阳咒的法子,而玄笙是这个时候唯一可以帮助我的,但现在的他也被苏止掌控在手中。
“苏止。”我叫着他的名字,不顾他有没有在听,直接的说道,“玄笙是幻妖族的人,他有办法解开阴阳咒。你要是抓了玄笙的话,就放他出来,解了天执身上的阴阳咒再说。”
“你是想我少去一个威胁你的筹码吗?”苏止一语道破我的计划,但他的脸上并没有显示出任何的不高兴,而是将天执面对了我,轻声的哄着天执说,“天执,你看,这个是妈妈哦!来,叫妈妈!”
“妈……妈。”
天执的声音还很稚嫩,听上去有些模糊不清,但他的确是很认真的在叫着妈妈,而且越是叫着,眼睛里就泛起了泪光,似乎很想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哪里,因为找不到,因为感受不到妈妈的气息,所以一提到这两个字,就会哭。
看着这样的天执,我的心就像被紧紧的握住了一般,疼的无法呼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近在咫尺,我却始终无法靠近。
“莫逢,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等你脱胎换骨之后,对惊夔漠视,再也不和他接触,相爱,不再回到他的身边,那么我就会让玄笙给他解了身上的阴阳咒。阴阳咒只要有本事的都会,可是解咒术却只有幻妖族的族长继承人才会的,姬玄虽然是长子,但他放弃了族长之位,所以现在只有玄笙可以解救你的孩子。但你若是再度回到惊夔的身边,那么第一个死的不是天执,而是玄笙。”
“你!”
我气煞,但面对他,我又始终没有反抗的把柄在手中,他掌控了所有的局面,剩下的就是对弱者的威胁。
而我作为弱者,有着太多的放不下,这就是我的致命危机。
所以,我不得不顺从,不得不为了我的孩子,选择臣服。
“我……答应你。”我咬着牙,答应了他的条件,“但是,你也要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什么时候解咒!而且,你也需要帮助我救出惊夔以及怡然他们,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别这么偏激嘛!”苏止宠溺的摸着天执的小脑袋,天执似乎非常喜欢这样,窝在他的怀中,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等他们离开妖界之后,我就帮你解咒,可好?”
“好。”
我咬牙说了一个字,就不再想与他多费口舌。
苏止也没有多余的浪费时间,将天执重新放回到水中棺当中,自己则走了出来,弯腰再度将我抱起,然后放在了寒冰床上。
哇凉哇凉的气息即便是隔着厚厚的被子,也让我不受控制的颤抖,冷的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这里虽然很冷,但配合我给你的血和涂在你身上的神兽之血,等下术法开始的时候,会给你减轻不少的痛苦。不过能否承受过去,就看你自己的了。希望到时候走出门的时候,会是一个全新的你。”
苏止说完,就抽走了我身上的被子,顿时,刺骨的冰冷直接毫无阻拦的来袭,冻得我不得不蜷缩起身体来缓解冷意。
但这么一动,伤口就传来刺骨的疼,不动是冷,动了是疼,两种都是偏向于极点的滋味,让我越发的难受起来。
可我知道,自己必须要熬过去,这还不是禁术的开始,一旦开始,承受的疼痛将会越来越多,如果我连最初都熬不住,那么之后的都是空话了。
所以我闭上眼睛,双手抱着自己的,心里一遍遍的念着天执和惊夔的名字,想着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两个男人,想着曾经的美好,想着未来的希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苏止一直都站在我的身边,原本微笑的眼睛,在望着我的模样之后,慢慢的变得阴沉起来。四周冰霜的冷意慢慢的占据了他的眸色,堵上了一层薄薄的霜痕。
他隔空划开了自己的手臂,将鲜血落在寒冰床上,顿时,一片雪白的寒冰床上,骤然升起一个范围很大的圆圈。
明明是鲜红色的血落下,可那个法阵的颜色,却是极度的黑色。宛若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慌,带来的是一种锥心蚀骨的痛楚。
“啊——”
我没有想到,光洁的床上,会突然间伸出很多的利刺,直接刺入我的血肉里,密密麻麻的,疼得我,不管滚到哪里,都无法躲避。
“这才是开始,你需要承受。”
苏止的声音也变得很冷漠,随着他鲜血的越流越多,黑色法阵的威力也越来越大,那种刺痛也更加的多。
更有黑色的细线从寒冰床上蔓延出来,捆住我的双手双脚,将我整个人成大字型的分开。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那种姿势有多么的羞涩和撩人,我只想快点熬过这个过程。
但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非常的缓慢,五感当中的痛觉和触觉,却变得格外的清晰。我感觉到那些黑色的细线,慢慢的割开我的血肉,然后渗透进去,缠绕住我的骨头。
“啊——”
那种有生命的疼痛,痛的我失声大叫,一口气缓和不过来,差点昏厥过去。我自认为自己不太怕疼,但这种疼,简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蚀骨锥心的。
就好像有一把小刀,沿着皮肉轻微的割开,然后分离固定皮肤,随后在割开底下的肌肉,露出最中央的白骨。
又像千万根细针一样,直接一齐用力刺入血肉当中,一扎一退,毫无规律,却可以叫人疼的死去活来。
更像十指被割裂,疼痛锥心。
即便已经做足了准备的我,在面对这样的疼痛之下,我还是觉得自己承受不住。尖叫声,也从一开始的大声,渐渐地变得无力。
无力到再也喊不出声音来,无力到自己快要没有了意识,可是身上的痛楚,却仍旧那么的清晰和名下。
“妈……妈,妈妈……”
远处,突然传来天执的哭着的呼唤声,一遍遍的传入我的耳朵里,将快要失去意识的我,从黑暗的边缘上重新拉了回来。
模糊的睁开了眼睛,恍惚中,我看到苏止的手中拿着几段类似于人骨的东西,缓缓地靠近着我,而他手臂上的鲜血仍旧在不断地流进寒冰床内。
“那是什么?”
我无力地问了这么一句,可是苏止没有告诉我,他站在我和水中棺的当中,挡住了我的视线,然后带血的手,伸到我的面前,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莫逢,再坚持一会儿,你就会浴火重生。”
“苏止,别骗我。”
在沉入到黑暗中之前,我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话,他却低头亲吻我的额头,将我紧紧搂住,“你放心,对你,我从不会有谎言。”
他的脸上带着莫名诡异的笑容,却成了我极度痛苦当中,最后的唯一……
☆、第240章 我是容器
在恍恍惚惚的浮沉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她全身一丝不挂,蜷缩着身体漂浮在我的面前。
闭着眼睛,乌黑的头发,很密很长,将她半遮半挡,唯有那张脸,在黑色头发和白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美丽。
没有任何的修饰,没有任何的遮掩,却仅是叫人瞧上一眼,就会永生难忘。
“域外天魔,四魔之魑,惊人天貌,英勇善战,得其成王,永世不朽。”
我觉得自己应该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脑海里突然间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句意非常的简单,讲的就是魑魔。
她美貌惊人,却又身经百战,是域外天魔最初的佼佼者,位于魑魅魍魉,四魔之手,是个厉害人物。
关于她的事,我之前也在接触当中听到了一些,除了知道她的出生以及结局之外,对于她的一生,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而且,在魔心珠面世的时候,虽然水中棺和君衍都在我的身边出现,但水中棺很明确的说我不是魑魔的转世。
但为何,我现在会在这个不知是梦还是真实的情况下,见到魑魔?
四周一片的安静,我的身上也没有那种锥心的疼痛,甚至没有任何的感觉,整个世界似乎只有面前的女人。
她那么的漂亮,漂亮到即便身为女人的我,也有种喜欢的心情,尤其是在心底深处,有那么一抹柔软的触动,在那一刻,慢慢的苏醒了。
“魑魔,是你吗?”
在久违的沉默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我知道,她是不会回答我的,她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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