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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引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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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派中的掌门之争,其实和宫廷大戏里的皇位之争有异曲同工之处,中间掺杂着太过见不得光的腌臜事情。
    我爸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他在鼎力支持宋修图登上掌门之位期间,对宋修图所使的小人伎俩有诸多不满。
    不过,宋修图善于摇尾乞怜,善于给自己做过的腌臜事加上冠冕堂皇籍口,更是深谙我爸性格极尽利用我爸重诺性格,我爸那个时候虽然已经清楚知道宋修图不值得再深交,不过还是按照之前承诺力助宋修图登上了符录门掌门之位。
    当宋修图登上符录门掌门之位后,我爸对宋修图就明显疏远起来。
    正一道老掌门和我爸之下,本事最好的就是贺德根。
    当时的贺德根不但本事不低,且办事稳妥为人低调,深得老掌门和我爸的赏识。
    外婆说,她怀疑火灾与宋修图有脱不开的干系,是因为,我爸在助宋修图登上符录门掌门位置期间,知晓了太多宋修图的腌臜事,已然成为掌门的宋修图想要杀人灭口本就是情理之中事情。
    她怀疑火灾与贺德根有关,是因为,除掉我爸,正一道内贺德根胜券在握正一道掌门之位。
    贺德根在坐上正一道代掌门之位后,行事张扬再不复低调作风,那彰显着他之前所谓的低调都是假装出来的,他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人。
    明面上,贺德根和宋修图是在火灾发生很久后才渐渐越走越近,但那只是明面上而已。
    或许,当年火灾就是贺德根和宋修图合谋而为。
    外婆叹息一声,说这些往事迟早她都要讲给我听,今日里她索性一股脑都讲出来,只是苦了我一时间要接受这么多繁杂讯息。
    “外婆。”我终是抬眸望向外婆,只是我眼眶中的泪水涌的太急,我的视线模糊看不清外婆的脸。
    既然事实就是事实,我决定坦然接受事实。
    身为人子我不能太对不住父母给的这条命,该我承担的我决不后退。
    这一声外婆出口,从今之后,外婆就是我的亲外婆。
    “了了不哭,乖啊。”外婆为我擦拭眼泪,声音中带着重重鼻音。
    “好,都不哭。”我努力抑制泪意,只是脸上的泪水越擦越多。
    昏黑的九云塔地界里,我和外婆抱头痛哭,所幸的是,这个时间段没谁从我们身边经过。
    在我和外婆都终是止住泪意,外婆对我说,但凡是村里知道我当年是被遗弃到村里的人,除了我养父母之外,其余人已经被她封了口。
    她着手调查我的事情,并没有惊扰到我养父母。
    她在调查我的事情时候,得知欧利泽也在打探我的事情。
    欧利泽具体打探到多少我的事情她不得而知,或许欧利泽已然完全知晓我养父母只是养父母,或许欧利泽还认为我养父母就是我亲生父母。
    不管欧利泽打探到多少有关我的事情,看贺德根对我的态度,贺德根应该还不确定我的真实身份。
    否则,贺德根不会只简单试探下我,而是会想方设法直接要了我的命。
    “为什么当年火灾我会安然无恙,那是不是代表着我爸妈也可能还活着,欧利泽是贺德根心腹,欧利泽知道的贺德根也该全部知道吧。”我问出心中疑问。
    外婆说她也没明白我怎么能安然无恙,或许我爸妈都还活着。
    只是这么多年,她没有丁点我爸妈的消息。
    当年火灾之后,我爷爷也就是正一道老掌门伤心欲绝,当时没谁想到去做dna比对去确认尸骸身份。
    三具快烧成灰烬的残骸的主人到底是谁,已然无从查起。
    欧利泽是贺德根的心腹不错,但我爸之前曾给过欧利泽恩惠,欧利泽不一定会把所有他知道的事情尽数告诉贺德根。
    我爸施恩从不言报,他施恩欧利泽事情,也只欧利泽本人和她以及我爸妈知晓。
    人心难测,或许欧利泽还会感念往昔我爸的恩情,或许欧利泽已然把恩情抛之脑后。
    外婆讲到这里,跟我提及花琉黎。
    花琉黎是外婆的徒弟,芊邀婚姻所是外婆转赠给花琉黎的。
    花琉黎现在与贺德根走的很近,目的也是为了探知当年真相,收集到有力证据。

☆、第六十九章 瓶子里的少年
    符录门是当今第一大派,正一道虽然一直在走下坡路但底蕴犹存。不管是想扳倒宋修图还是贺德根。都需要先搜集到有力证据才可以。
    有了力证。可以鼓动各门派对符录门和正一道施加压力,让宋修图和贺德根不得不站出来给个说法。不得不为当年事情负起该有的责任。
    听完外婆的话,我说现在是法制社会,就算是凶手的确是宋修图和贺德根。也无法让他们以命抵命。
    外婆轻笑着摇头,说门派之间的事情根本不在法律管制的范畴之内,门派之间事情遵循的是门派间约定的制度章程。
    如果能得到力证。不管符录门和正一道势力如何,宋修图和贺德根必须以命抵命。
    听着外婆的话,我心中计较。贺德根只是正一道的代掌门,只要爷爷再来发话,贺德根随时都得下台。我问外婆我爷爷去了哪里。
    外婆叹息着说不知道。说算算她已经整整十八年没有见过我爷爷了,不过每年我爷爷都会给她寄点什么,以此证明他还活着。
    她无法从寄件始发地上窥破我爷爷行踪,因为寄件始发地天南地北从不重复毫无关联。
    外婆讲到这里,和我一起从地上起来,我们继续前行。
    外婆边走边告诉我,家里另一个相册里有我爷爷照片,等回家之后她就拿给我看。
    我点头说好,问外婆这些年贺德根和宋修图有没有找过她的麻烦,外婆说没有。
    我再和外婆一路向北,路上遇到的鬼魂和各种动物也越来越多,我谨遵外婆吩咐,视鬼魂和各种动物于无物不去招惹它们。
    如此一来,我和外婆与那些个鬼魂和各种动物倒是相安无事。
    我和外婆一路无所获走着走着竟是走到一个山洞前面,外婆牵着我的手径直进入山洞。
    看外婆毫不迟疑模样,我选择把想要出口的劝阻话语咽到肚子里。
    山洞里的道路最初只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走着越往里面越宽敞,道路曲曲绕绕但好在并没有岔路口。
    我警惕而行直到走到山洞最内里也没发现什么异状,山洞最内里情况,让我微挑了眉梢。
    我看到,山洞最内里的洞壁上镶嵌着一个偌大玻璃瓶。
    玻璃瓶的瓶口与洞壁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缝隙,瓶子里躺着一个赤裸的长发少年。
    那少年,正常人模样,只是皮肤和身材以及容貌太过无可挑剔。
    我和外婆到来后,那少年紧闭着双眸如同无所觉。
    讶然山洞内里竟是有这么一个品种,我望向外婆等她给我解惑。
    外婆瞟我一眼微微摇头,再目光关注那少年。
    看外婆也不明所以,我松开外婆的手,试探着朝着少年在走近几步后,心意相通团团,让她给我看看这少年是什么品种,团团回应我说她也不知道。
    团团没能给我解惑,我杵在原地一会儿,再朝前更靠近一些那少年。
    我疑惑瓶子里没有空气流通少年是如何生存下来的,疑惑是谁把少年装入瓶子并把瓶子嵌入洞壁的。
    外婆走过来一把拉着我满眼的不赞同,我拍拍外婆的手给外婆个安抚眼神,索性直接走到瓶子旁边。
    我抬手敲敲瓶子,那少年依然紧闭着双眸。
    我注意到,那少年的心脏位置没有丁点起伏,但他又不死人。
    盯着瓶中的少年,我心中计较。
    山洞内里,除了瓶子和少年再无多余异状。
    少年的出场方式虽然处处透着怪异,不过既然遇到,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选择即时离开。
    都说这九云塔内机遇和危险并存,那我就索性赌上一把砸破瓶子,或许会有意外惊喜也不定。
    就算是瓶中少年会对我和外婆出手,我们打不过总不是能跑得掉的。
    想到这里,我打量四周从地面上拾起一个大石头就去砸那瓶子,外婆在我有所行动后并没有阻止我动作。
    瓶子是玻璃做的,我没费什么劲就把瓶子给砸烂了。
    随着瓶子进入空气,我看到,那少年的身体在我面前迅速干瘪下去,几息之间其皮肤再龟裂风化。
    瓶子的妖娆少年,转眼也就成了一具骸骨。
    尼玛什么情况眼前所见,令我速度精神力联络骷髅姬令她即时现身。
    在我看来,遭遇骸骨骷髅姬最有发言权。
    等骷髅姬现身后,我把刚才情况讲给骷髅姬听。
    骷髅姬伸出手骨把瓶子里的骸骨上下摩挲一遍,说那骸骨是得了人皮才会有人形的。
    只是这个骸骨没有什么能力,所以只能在密闭空间里拥有人皮,一旦密闭空间被破坏,骸骨也就被打回原形了。
    “画魂僧做的么”听到骷髅姬的话我心中激动。
    九云塔内,应该也只有画魂僧才有这个本事有这个闲情雅致去捯饬这样东西。
    骷髅姬的话,让我再起定要为骷髅姬觅得画魂僧的念头。
    “或许。”骷髅姬接上我的话茬后,匆忙自动回返我背包。
    骷髅姬的反应令我的激动情绪顿散,我知道骷髅姬此刻定然比我激动,她如此反应定然是不想我为难。
    我可怜巴巴望着外婆等待她开口,外婆嗔怪瞟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山洞。
    看外婆离开我连忙跟上,我对外婆说我和骷髅姬成为主仆后,我从不曾为骷髅姬做过什么。
    如果不是骷髅姬,我在触角怪空间就已经没命了。
    外婆让我详述下触角怪空间经历,我把我在触角怪空间经历,除去团团之外经历尽数讲给外婆听。
    外婆在我讲完后顿住了脚步,问我和宋修图见过几次面。
    我说我和宋修图已经见过三次面,再求外婆别只一路向北,求外婆扩大点所走范围。
    外婆考虑一会儿终是同意我的提议,再赶路时候交代我,再遇到宋修图时候要倍加小心。
    对于外婆的交代我自然满口应下,就算是外婆不交代我,我也会提防着宋修图。
    再赶路时候,我和外婆又有遇到山洞,只是那些个山洞内里什么都没有。
    虽然依然无所获,但我和外婆进入九云塔地界后,除了曾对双马尾女鬼出手以及我曾遭遇幻境之外,一直都没有再遭遇到多余麻烦。
    对于途径的每一处,外婆的态度都是勇往直前绝不放过。
    在一处独木桥前面,外婆顿住了前行脚步。
    黑雾萦绕下,以我之眼我看不到独木桥的尽头,也看不到独木桥距离下面有多高,我能隐隐约约听到独木桥下面的流水声。
    我和外婆沿着独木桥两侧查探,发现朝前的道路被生生斩断,除非通过独木桥,否则很难到达对面。
    我和外婆重新回到独木桥前面后,外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折的纸鹤。
    随着外婆单手捏决间,那纸鹤朝着独木桥另一端飞去。
    外婆是在利用纸鹤探查对岸情况么,眼见着外婆动作,我心中称奇。
    看外婆在纸鹤离开后静静立在原地满脸凝重望向独木桥另一端,我噤声不语立在外婆身边静等纸鹤回返。
    约莫五分钟后,纸鹤回返,外婆凝重表情放缓不少。
    外婆掌心朝上伸出右手,等纸鹤落到她掌心后,她盯着掌心纸鹤约莫一分钟左右后,从她包里另拿出一个简单罗盘递向我,让我按照原路折返回去,找到出口后直接离开。
    外婆的吩咐让我皱眉,没去接外婆递过来的罗盘,我说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外婆严肃了表情,说我们之前所走过地方的危险是鬼和除人之外的各种动物。
    过了独木桥,危险是鬼和动物另加不可预估的或许存在。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危险都算不上危险,独木桥的存在会令更多人齐聚独木桥另一边,过了独木桥再遭遇到的才是真正危险。
    等外婆讲完,我接过外婆递过来的罗盘,外婆长舒一口气。
    看我又把罗盘装到背包里,外婆问我这是几个意思,我说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我也要过桥。
    外婆坚决不同意,我执拗着不离开。
    在我和外婆对峙不下没能达成共同协议时间段,又有人也赶到独木桥边。
    有人就此离去,有人继续前行。
    看外婆一定要过独木桥且如何都不会同意我同行,我最后对外婆说,她一个人过去一定要加倍小心才行。
    外婆再向我反复确认几遍我的决定,在我澄明着眼神反复做出保证后,外婆就此舒展了紧皱的额心,叮嘱我回返的路上不要绕道,越快离开九云塔越好。
    我点头说好,把背包里多半的食物和水分给外婆。
    我随意模样问询外婆,她过了独木桥后是不是还准备一路向北,外婆对我的问询不疑有他点头说是。
    等我给外婆分好食物和水后,外婆开始沿着独木桥谨慎前行。
    我立在原地,在外婆身影从我视线中消失之后,也开始沿着独木桥前行。
    独木桥将这地界连接一起,如果这地界没有最后七天的出口到处都是,我会担心有人会砍了独木桥。
    正因为这地界最后七天出口到处都是,我相信没谁会有勇气砍了独木桥就此成为入了这地界其余所有人的共同敌人。

☆、第七十章 窥听
    我很清楚自己现在几斤几两,我执意跟着过去独木桥不是我刚愎自用。而是我太过放心不下外婆的安全问题。
    我已然快要大成生引术第三层。我现在鬼道本事大有进益。不提团团和骷髅姬,我相信我也不会是外婆的累赘。
    真正开始沿着独木桥前行。我紧张的额头满是冷汗。
    独木桥下面传来的流水声只隐隐约约,彰显着这独木桥的高度非同一般,我知道。一个不小心跌落下去极有可能会就此粉身碎骨。
    我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伸平双臂我低头看着脚下的独木桥不让自己行差半分。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眼神余光关注走在我前面不远处那人动静。再侧耳仔细去听跟随在我身后那人距离我还有多远。
    在独木桥上走上约莫五分钟左右,我前面的那人一脚踏空跌落下去,他那凄厉惨呼声还不曾消失。我身后又传来凄厉惨呼声。
    两声惨呼声撩拨我的紧张神经,我在独木桥上顿住脚步稳稳神后,再继续前行。
    不等我过去独木桥。这处地界突兀起风且风势速度加强。
    遭遇风起。我心中警铃大起,第一时间蹲下身体再整个身体趴在独木桥上面,用双臂和双腿紧紧缠着独木桥。
    我刚刚趴好,风势就已然加强数倍,紧接着惨呼声不绝于耳。
    我不知道外婆是否已然过去独木桥,听到惨呼声不绝于耳,我庆幸之余又揪心外婆现在情况。
    我背上那偌大背包因为风势太大原因左右狂乱摇摆,我双臂和双腿紧紧缠着独木桥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劲风渐渐停止,我先放松双臂和双腿一会儿,再反手把背上背包推到正后背位置,再谨慎缓慢从独木桥上立起身。
    再次前行,我继续保持之前速度,力求稳妥不抢一步险。
    当我终是走完独木桥,我的衣服已然被汗湿。
    长舒一口气,我从背包里拿出外婆给我的罗盘,开始循着罗盘指针所指方向径直朝北。
    独木桥这边的黑雾更显浓重,我再次前行格外谨慎,只要看到有影影绰绰的人影确定了那人影不会是外婆,我会即刻避开绕道而行。
    我在黑雾浓重能见度过低环境中行走,会频频看到各种模样各种等级的鬼魂突兀从黑雾里现身出来,我头皮发麻目不斜视同时,感慨这里玩的必须都是心跳。
    再往北走,从黑雾里突兀现身出来的鬼魂,已经不再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单纯骇人那么简单,已然开始见人就攻击出手。
    如此情况,我令骷髅姬出来背包和我一起前行,我们各尽其能对付挡道的鬼魂。
    我对付鬼魂借助的是符咒和辟邪物件,我丹田里存储的日月之精华要留在危急时刻再用。
    骷髅姬对付低阶鬼魂,是急速用手骨扼住鬼魂咽喉,再一个用力扭断鬼魂脖颈。
    但凡是被骷髅姬扭断脖颈的鬼魂,会随即魂飞魄散。
    我没明白低阶鬼魂明明没有实体,怎么到了骷髅姬这里就会掉脑袋,看到骷髅姬简单粗暴对付鬼魂的利落手段,我艳羡不已,精神力盛赞骷髅姬给力。
    我注意到,骷髅姬每每诛灭一个鬼魂,那鬼魂的鬼力就会尽数涌入骷髅姬的骸骨之内。
    我问骷髅姬是不是再借助摄取鬼魂鬼力提升自己能力,骷髅姬说的确如此。
    得到骷髅姬的肯定回答,再遇到低阶鬼魂,我都选择旁观任由骷髅姬一路打鬼升级。
    当遭遇到我和骷髅姬合力都对付不了的鬼魂时候,我们会选择速度分头遁走。
    骷髅姬在任何环境下都能轻易定位我的位置,我倒是不用担心会和骷髅姬走散。
    浓重黑雾遮挡了我们的视线,同样也遮挡了鬼魂的视线,鬼魂无法轻易对我们穷追不舍。
    鬼魂多会选择追在我身后,如果是这样情况,骷髅姬会速度与我再汇合,协助我摆脱鬼魂的追逐。
    有惊无险的继续朝着北方走,我一直没能遇到外婆,这让我心情难以轻松。
    骷髅姬对我说担心无用,我点头说是,但依然担心。
    “我每次看到那女娃就心里膈应。”行走间,我突兀听到前面传来贺德根低低发音。
    如此情况,我即时示意骷髅姬和我一起减缓速度。
    “她不是她。”欧利泽的声音传来。
    “也对,你办事我放心,我也是这样上报他的,那老太婆现在和她在一起,倒是有点意思了。”贺德根话语中的讥讽意味明显。
    “替代品而已。”欧利泽的话倒是精简。
    “你说老太婆会不会还在怀疑当年那事情。”贺德根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如果还在怀疑当年事情,就不会淡出门派。”欧利泽回答。
    “咳,俊明这孩子鬼迷心窍了,喜欢哪个不行偏偏喜欢她。”贺德根讲到这里时候,又有鬼魂从黑雾里突兀出现在扑向我和骷髅姬。
    此刻再现鬼魂让我即时顿住脚步锁紧了额心,我摸出一把符咒投掷向扑来的鬼魂,骷髅姬一把将鬼魂的脖颈给拧了下来。
    “年轻人无定性,过段时间自然就换了口味。”短暂时间,欧利泽的声音已经隐隐约约。
    骷髅姬精神力问询我要不要继续尾随贺德根和欧利泽,我杵在原地摇头说不用,心中计较贺德根和欧利泽的那些对话。
    贺德根说欧利泽办事他放心,所谓办事,指的是欧利泽打探了有关我事情,还是指当年事情是欧利泽亲力亲为的。
    我们村里人都比较淳朴鲜少有谁会嚼舌头,我在村里从没有听谁说过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
    我虽然不知道奶奶是用了什么办法打探到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但我确定,既然奶奶能打探到的消息,早她一步打探我消息的欧利泽势必也能窥破点什么。
    如果所谓办事指的是欧利泽打探与我有关事情,正常人都会有疑必究,欧利泽窥破点什么却是不说,他刻意隐瞒主子图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如外婆说讲的报恩么。
    如果所谓办事指的是当年事情是欧利泽亲力亲为的,那么我的活必然是出自他的手笔,那他应该也有能力放过我爸妈。
    如此的话,我爸妈应该也都还活着。
    当年正一道是第一大派,我爸妈完全可以在脱离险境后直接灭了贺德根,再追根究底灭掉贺德根的同伙。
    但,我爸妈当年没有那么做,这么多年过去我爸妈和外婆又处于失联状态,是什么苦衷令我爸妈索性选择利用火灾金蝉脱壳,他们现在又在哪里。
    杵在原地,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必要接近欧利泽找到心中疑问的答案。
    不管贺德根所谓办事指的是哪一个,都彰显着欧利泽对我是无害的。
    想到这里,我感慨此次九云塔一行没有白来,贺德根和欧利泽的对话价值,远超过任何宝物。
    瞟一眼手中罗盘,我收敛情绪和骷髅姬再次开始前行。
    在独木桥这边配合作战,我和骷髅姬的革命友谊突飞猛进,骷髅姬的话较之平日多了很多。
    骷髅姬的变化是我乐意看到的,我本就想让她觉得,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关系而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
    我和骷髅姬边走边通过精神力不时闲聊,当骷髅姬说她在背包里时候听到过贺俊明的声音,问我贺俊明怎么没有跟着贺德根过来时候,我哑然失笑高冷骷髅姬竟是也会问出这样脑残问题。
    我说就贺俊明那怂样,就算是他有胆过独木桥,也必然是掉下去的其中一员。
    骷髅姬接上话茬,说如果贺俊明掉下去,想必贺德根会觉得很刺激,我忍俊不禁说的确如此。
    我和骷髅姬再朝前走上一段路后,我的肚腹处突兀剧痛。
    讶然团团这是怎么了,我即时心意相通团团。
    团团告诉我,她又感知到了琉璃碎片气息。
    团团的告知让我惊喜,我暂时放弃一路朝北计划,开始依据团团感知到的琉璃碎片气息强弱不断改变行进路线。
    最终,我和骷髅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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