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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庙(短刀)-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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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的话,胡老四越发诧异起来,他根本就没想到我们昨天会遇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儿,况且他听说太岁显身,而且是在黄狼子洞穴中深埋着,这更加让他觉得匪夷所思。想了好半晌才说道:“哦,怪不得呢,原来如此啊!”
“什么原来如此?您老想明白了?”我一听胡老四话里的意思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问道。
胡老四摇了摇头,说道:“和你手腕上的斑痕没关系,我是想到为什么这几年一直不见老太岁出现,说起来都三四年了,原本还以为它老人家去哪儿清修了,或者云游四海或者飞升成仙了呢。前两年那黄狼子怪就来村里祸害过,后来我和奶奶庙的黑蛇精一起将它赶走,不让它进村祸害人,后来它偶尔让一些小黄狼子在村边儿偷只鸡偷只鸭,我和黑蛇精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黑蛇精好像对于黄狼子怪也有些忌讳,不肯对黄狼子怪下死手,这其中原由,我也不太清楚。唉,看来那只黄狼子怪作孽祸害人,不是太岁它老人家不管,而是它老人家让黄狼子给困住了,作孽啊,真是狼子野心,恩将仇报啊!”
说到这里,胡老四激动的浑身颤抖,胡子都翘起来老高,眼睛瞪的滚圆,满是皱皮的手也攥成了拳头,好像恨不能让那只黄狼子复活,然后再抓住碎尸万段。
我这在边儿上听他说起什么黑蛇精黄狼子怪还犯着糊涂呢,早先胡老四就说过,黄狼子不是精,是怪,难不成这精和怪还真不是一回事儿,有啥区别不成?看胡老四激动成这样,我一时间也不好去打扰他,人家正在那儿愤愤不平呢,等他先冷静下来再说吧。
过了一会儿,胡老四缓过劲儿来,大概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吧?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太岁他老人家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当年同意黄狼子留下来,却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啊。”
“这个……胡爷爷,咱能先不提这些么?”我有些焦急的提醒他,毕竟黄狼子已经挂掉了,而且魂儿也飞了魄也散了,说这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啥?现在重要的是我手腕上这个斑痕是个什么东西,对我是否有害。我说道:“您说,我这个斑痕会不会是老太岁被困了这么长时间,精神上出了问题,拿我开刀发泄呢?”
胡老四怔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说道:“太岁它老人家还不至于这么小鸡肚肠呢,它可是真正的好心人,哦,这么说也不恰当,它不是人,是灵。至于你手腕上这个斑痕,我想还是等太岁它老人家出现了,你问他吧。”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我沮丧的说道,毕竟那老东西刚一露面,我还没认出它是个什么东西呢,就晃悠了几下消失了,想到这里,我也不管胡老四说的什么精啊怪啊灵啊到底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着急上火的说道:“哎对了,它也是在我眼前凭空消失掉了,别他娘的也魂飞魄散了,那我找谁问去?”
“哦,那不是魂飞魄散,太岁它老人家用的是仙法,自然能躲避开你的目光,它那是脱离了黄狼子的困缚,又不愿意见你们这帮年轻人,所以就暂时离去了。”胡老四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笑着点头解释,也让我放下心来,意思就是太岁这个老东西没死,肯定能找着它。
我疑惑的说道:“你口口声声太岁老人家如何如何,这样那样的,它那么大本事,怎么就让那只黄狼子给困住了?难不成那黄狼子本事大的不得了?可我也没觉得它多厉害啊。”
“这……”胡老四尴尬的支吾了两声,愣是说不出来,半晌才说道:“这其中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您老说的是废话。”
胡老四无奈的撇了撇嘴,说道:“没办法,我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段时间,我发现您老想不通的事儿还真多。”
“好像……是吧?”胡老四苦笑连连,“银乐啊,你回去把那个金疙瘩拿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上面的东西,才能知道是祸害还是宝贝,和你手上的斑痕有无关系。唉,说真的,我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物事呢。”
“您听都没听说过,您看了管啥用?算了算了,该死鸟朝上,爱咋咋地吧。”我站起身来,抬步往外走去,一边儿头也不回的说道:“那个啥,回头那个老太岁若是真的出现让你碰见了,记得让它老人家找我,我先回家了。”走到院子里,我再次回头说道:“哦对了,我手里头有块儿金疙瘩的事儿别告诉任何人,还有,我们兄弟家里头有金子的事儿,也千万不能传出去,您老明白吧?”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明白这个理儿么?你放心吧。”见我这样,胡老四也不好再说什么。其实胡老四让我拿金疙瘩来,确实是好奇那个东西上的奇怪画面,是如何到我手腕上的,也想见见这东西是啥样的。“路上慢点儿走,这几天村里不太平,你小心着点儿。”
我的胸口一阵堵得慌,这老丫挺的真不会说话,听这话的意思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呢?隐隐有点儿威胁的意思在里头呢。我懒得搭理他,也知道他根本不是敢威胁我的人,加快步伐走了出去,一刻也不想在他家里待着,一句也不想听他废话了,我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发飙,再次说出对老年人胡老四不尊敬且极其伤害他的话。
漆黑的夜空中已经开始零零碎碎的飘落起了洁白的雪花,北风也没有先前那般暴虐呼啸,只是轻柔的如同丝绸般抚过这个安详的夜晚,将雪花轻轻的吹起,再将雪花柔柔的放下。
顺着渠边儿一路向北走去,惬意的享受着雪花落在脸颊上融化的那一刻,那丝冰凉的寒意,让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街道上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偶尔路过谁家路口,家中的狗懒洋洋的呜呜两声,警告我不要进入它所看守的宅院。于是猪圈里的猪很是不满的哼哼唧唧,抗议那只该死的狗打扰了它睡觉。
走到巷子口时,我停住脚步向北看去,想着杨树坡的太岁庙,或许那个老太岁现在就在庙内生火取暖吧?假如我手腕上这个斑痕真的是老太岁干的,我是不是应该召集兄弟们,给它来个半夜突袭,砸了它的庙,或者一把火将太岁庙付之一炬呢?
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扭头往巷子里走去,回家才是正事儿。
第89章 夜遇白狐子精
反正现在手腕上这个斑痕又不疼不痒的,兴许还是个好东西呢,再者说了,塞翁失马,还焉知非福呢。
这也算是自我安慰一下吧?
走入巷子里没几步,我停下来,转身,轻轻的迈着步子往回走了几步,因为刚才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老爷庙门口有个白色的物事在那儿不知干什么呢。
上午的时候,胡老四不就在庙门口折腾了半晌么?
巷子口的边上,有一堆红砖,我轻移着步子,从砖垛一侧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奶奶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白狐子精么?
说真的啊,我那时候根本就没有见过真实的狐狸,可咱书上见过照片啊,咱电影上也瞅见过啊,我好像忘了是在哪个电影上看到过。
嗯嗯,不说这些废话。
你们猜怎么着?那老爷庙门前面右侧的大杨树下,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正在树根下刨着什么东西呢,唰唰的刨啊,刨几下还看看庙门儿,然后再接着刨。
我们家这块儿,根本就没有狐狸这种动物,早先西山上倒是有过狼,嗯,村里也有黄狼子。
前一段时间村里风传有白狐子精作怪,那么这只白色的狐狸,是不是就是那只传说中的混蛋玩意儿呢?
它在那大杨树下刨啥玩意儿呢?又一直瞅老爷庙里干啥?老爷庙早已荒废许久了,破门破窗户,外面下大雨里面就会下小雨的建筑物,有什么好稀奇的?
哦不对,今儿个上午的时候,胡老四在这里鼓捣了半天,弄了些乱七八糟看不懂的符纸,也不知道他干了些啥?难道……这其中有联系?我心里迅速的作出了肯定。
那只白狐子似乎感觉到了不远处有人在盯着它,突然的一回头,夜色下,瘦削奸猾的脸上,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里泛着黄绿色的光芒,犀利凶狠,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打哆嗦。
我承认,我打哆嗦了,这和胆量大小没关系,真的,我当时并非完全就是害怕那只白狐子才打哆嗦的,而是因为紧张,就好像是夏天的时候,在河边儿草丛里偷看人家姑娘洗澡,结果人家姑娘猛的一回头看下草丛里,然后偷看的人肯定紧张,那心就会猛的揪紧,不哆嗦才怪。
用这个比喻很恰当,但是我必须声明,我从来没干过那事儿,至于说我怎么知道偷看姑娘家在河里洗澡会紧张成那样,那是我听姚京还有陈金说的,真的真的,上帝啊,相信我吧。
扯这些干啥?
言归正传,话说当时那只白狐子回眸那一瞬间,我是浑身哆嗦了一下,接着就冷静了下来,并且在那一瞬间,迅速仰头,躲避开白狐子的注视,我想当时那只白狐子绝对没有看到我。
不过……它好像怀疑砖垛后面有人,而且我猜测,这玩意儿似乎闻到了人类的气味儿,因为那边儿静了下来,没有了刨土的动静。
纷纷扬扬的雪花在微风中轻轻的舞动着,为地面覆盖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被,四周的夜色,很沉很沉,却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毕竟,还有白雪在映射着并不明亮的光线。四周安静的让人心悸,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我开始怀疑那只白狐子正在迈着轻柔的步子,极其小心翼翼的向我这边儿走了过来。真的,我很紧张,不完全是害怕,我不知道这样说你们是否能够理解那种心态,就好像是……怎么说呢?比作是打架吧,我一个人赤手空拳面对着三四个手里拎着棍子的彪形大汉,我并不胆怯与敌众我寡的战斗,而是在战前心里的那种紧张,也可以说是一种变态的兴奋,真的开战了,自然也就不紧张了。嗯嗯,就是这么个心态。
虽然说我当时我可能要面对的敌人不是几个彪形大汉,而只是一只白狐子,可是你要知道,那玩意儿个儿不小,比大黑那狗东西小不到哪儿去,况且一只强壮的大狗,多半情况下都可以战胜一个强壮的中年人,更何况……这玩意儿好像还是个精呢。
是的,我还是赤手空拳。
缓缓的将右手伸向腰间,撩开棉衣,指头捏住了腰带扣,轻轻的,将腰带扣打开,我开始慢慢的往外抽腰带。我需要武器来提升自己在很可能马上爆发的战斗中取胜的几率,最起码……手里头有家伙,自信心也强一些不是?哦,放心吧,裤子掉不下来的,就和现在一样,腰带都是做个样子而已。
可能是过于紧张的缘故吧,我似乎还听到了那条乌梢皮做的腰带在抽离裤子的时候,和布料摩擦发出咝咝的声音。
当腰带完全抽离出来的时候,我将腰带从中弯折,让长度适合近身搏斗时可以爆发粗话最大的攻击力,右手紧紧的攥住,然后猛然从砖垛后窜了出去,面向老爷庙肌肉绷紧,保证自己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最佳的战斗效率。
那时候的我,一向信奉一句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当我从砖垛后窜出的那一刻,原本认为那只白狐子已经到了跟前,已经做好马上攻击的准备。我却突然怔住了,因为那只白狐子根本就没有挪动地方,还在那棵大杨树下静静的站着,注视着砖垛这边儿。不过现在,它已经把泛着绿光的犀利眼神,投向了我。
白狐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只是那眼神慢慢的变得越来越狠戾,越来越凶狠……
我紧握着腰带,微微躬身,跨步而立,浑身肌肉绷紧,直视着白狐子,虽然心中在打鼓,脚下似生风,可我却有了一丝的犹豫,毕竟,这只白狐子并没有做出任何对我有威胁的动作,而且我和它好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犯得上去跟它针尖对麦芒,拼杀个你死我活么?
箭已在弦,弓已绷紧,焉能不发?
那只白狐子似乎也在犹豫着,眼里也没有了起初那股狠戾凶残的神色,却在狐疑的盯着我手里拿着的那条乌梢皮做的腰带。时不时的和我对视一眼,警告我不要靠近它。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极了,我甚至忘却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却在心里有些希望着那只白狐子先动手。
片刻之后,一个混沌沉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年轻人,不要多管闲事,回家去。”
处于高度警惕和紧张中的我,立刻四下里看了看,万籁俱静,没什么人啊!
“你很好,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伤害你,你走吧。”声音再次响起,我疑惑的看向那只白狐子,可是它的嘴唇连动都没动一下啊。
声音又起:“别看了,就是我在说话。”
我傻眼了,奶奶的,感情还真是这只白狐子在跟我说话呢,它竟然会说人话,还真他娘的是只成了精的东西啊,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它用啥说话呢?
“还不赶快走!趁我现在还没生气……”白狐子的声音狠戾了许多。
“你……没生气?”我犹豫着出声问道,总感觉不是个味儿,和邪物直接对话,还真是第一次啊!我放松下来,感情它也不想开战呗,歪着脖子问道:“你忙你的,我没打扰你吧?凭啥让我离开?”
等了好一会儿,那只白狐子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直直的看着我,眼神里狠戾之色亦没有先前那般犀利。我忍不住说道:“哎,胡老四说最近村子里不太平,有只白狐子精一直在村里祸害人捣乱,是不是说你呢?”
白狐子似乎没想到我会再次主动向它问话,怔了一下,声音响起:“是我,你想和那个老东西一起对付我么?”
“不不不,暂时我还没那个意思。”我笑着摆了摆手,心里琢磨着,都说狐狸精特聪明特狡猾,感情也是一白痴啊,这不是废话么?你是邪物,是祸害人的,我当然想拾掇你,只是我现在没把握收拾你而已,我要是有我祖宗那本事,还跟你在这儿废话?早他娘的灭了你丫挺了。我试探着说道:“咱们商量商量啊,你以后别再俺们村捣乱祸害人,去别的村儿里,成不?”
“呵呵。”白狐子嘴巴没动,狡诈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的奸笑,“小子,你凭什么来要求我如何做?若不是我利用你除掉了那条长虫,我现在就撕了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可就真生气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泛起了嘀咕,这算他娘的哪门子话啊?白狐子说的那条长虫,八成是说奶奶庙那玩意儿吧?那是老子跟它有过节,跟它你死我活死磕结果赢了,和你这白狐子精有个毛关系啊?或者说,你认为那只黑蛇独霸村中,让你在这里生意做不成,而我干掉了它算是帮了你的忙,但你也不能说你利用了我。这性质不同,这是原则问题。
咱爷们儿凭啥让你利用?况且你狗日的是个坏东西。
第90章 咱打不过白狐子精
我眼珠子骨碌了几圈儿,心里就又自大起来,要按照我的脾气来讲,既然双方不对付,那就直接开干得了,哪儿来这么多废话?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我,说你丫会生气,你对我不客气,可老子这么大会儿功夫了,也没见你这只不知道哪辈子的狐狸日的东西对我有什么举动啊!
据此我认为,白狐子这种东西就是忒狡猾,明明是它害怕我,却反过来还他娘的吓唬我,想把爷吓跑,所以我心里就想到了一句话:去你娘的。
这不是咱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是,也不是咱吹牛皮呢,想想啊,一来咱年轻气盛,二来黄狼子那玩意儿刚被咱抄了家挂了命,连那小魂儿去找咱报仇,结果还魂飞魄散呢,这说明啥?说明咱还真不是那平时听风就是雨、见了黑影就哆嗦的面主儿,说明咱身上兴许还真有那仙气儿,咱还真就是邪孽异物的克星。
我一想到这些心理就是热血沸腾,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德行,撸起袖子甩着腰带,歪着脖子瞪着眼睛吼道:“爷不是吓大的,来来,别他娘的废话了,跟爷过过招。”
说话的同时,我已经疾步向那只白狐子精冲了过去,咱不是傻子,还不至于猖狂自大到摆出一副宗师的模样气定神闲让它三招呢。
先下手,总是为强的嘛,这叫下马威。
什么?你觉得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突然就动手和白狐子干仗有点儿冲动了?
就算是冲动吧,年轻的时候,许多次打架斗殴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可还是打了,还是斗了,这个,也只能用年轻气盛好勇斗狠来解释了。
白狐子似乎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暴起就冲它杀将过去,错愕中弹身一跳,龇牙咧嘴迎面向我扑来,诡异凶狠的眼珠子泛着绿芒,摄人心魄。
我右手一挥腰带,直向它脑门儿上甩去,夜色中腰带上的鳞片竟然还划出一道寒芒出来。
白狐子身在半空,头部一摆躲过腰带,同时张嘴咬向我的脖颈。
奶奶的还真够狠啊,我抬腿踢向白狐子的腹部,同时抬起左臂打向它的下巴,可不能让这玩意儿咬住了脖子,那要是一口下去,准保咬断咱的脖子了。
瞬间战于一处,又在刹那间分开,一招过完。
我挥向白狐子头部的腰带被白狐子躲开,不过没有落空,击中了它的屁股。白狐子咬我的脖子被我挥臂格挡开来,但是它的前爪在我的胸脯上挠了几下,当然,我的右脚也踢中了它的肚子。
嗯,第一回合,咱沾了光,略胜一筹。
白狐子在被我踢中肚子的时候,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借力向后弹开,迅速窜起一跃上了老爷庙,立于老爷庙上方,向下弓着身子,狐视眈眈的盯着我。
我这儿还正要趁势继续展开攻击呢,结果这丫的窜到老爷庙上了,这下我没辙了,咱不会飞啊!也蹦不了这么高。我扬起脸右手握着腰带指着它,怒气冲冲的破口大骂起来:“哎哎,你个狗日的跑啥啊?下来跟爷过过招啊,还没打呢,你怂啦?刚才不是很凶么?”
白狐子并没有理会我在下方骂战,只是死死的盯着我撸起来袖子的左手手腕,半晌才打断我的怒骂,恶狠狠的盯着我的双眼说道:“你手腕上的散魂咒哪儿来的,杨树坡的黄狼子怎么了?”
“嗯?”我怔了怔,这白狐子咋这么盯着我手腕上的斑痕呢,还他娘的什么散魂咒,又和杨树坡那黄狼子扯上关系了?那么……肯定是白狐子从这个斑痕上看出来,黄狼子出事儿了,不然它表现的怎么会如此吃惊呢?想到这里,我傲然冷笑说道:“哟,怎么着?你们认识啊?杨树坡那只黄狼子让小爷干掉了,死翘翘,就连它的那些个老婆孩子,都让爷拾掇了,抄家剥皮换成了钱,怎么着?”
白狐子听完我的话,泛着绿光的双眼里突然爆出愤怒无比的神色来,张开嘴嗷叫一声,露出白森森的獠牙,极其凶狠恶毒且充满恨意的盯着我说道:“小子,你果然有些本事,想来也有你二叔参与其中了吧?既然你们杀了杨树坡的黄狼子,那太岁那个老东西呢?”
“哎哎别他娘的狐眼看人低,这事儿都是小爷我一人儿干的,你和那黄狼子是亲戚还是朋友啊?怎么着?想报仇么?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屑的盯着它那摄人心魄的眼神,心里却在泛着嘀咕,奶奶的,一听说我杀了那只黄狼子,看这白狐子的样子,听它的语气,简直对我已经是恨之入骨了,这东西八成和杨树坡的那只黄狼子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好像我杀了它老婆似的,哎不对,那黄狼子是公的,难不成这只白狐子是母的?呸呸!都什么时候了,我竟然还能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啐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什么他娘的太岁老东西,你说的是那个紫金色的玩意儿吧?怎么着?也跟你们是一伙儿的?我呸,也让小爷给打跑了,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滚蛋,离开俺们村儿,不然小爷扒了你的皮!瞪什么瞪?不服气啊?下来下来,跟爷过过招!”
“小子猖狂!”白狐子突然爆喝一声,仰头长啸,继而凶狠的说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随着最后一个段字出口,白狐子从老爷庙顶上方一跃而下,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速度极快,似一道白光般瞬间已经扑至脸前。
我几乎是本能的快速向后退出几步,同时挥动着右手里的乌梢皮腰带阻挡白狐子凶狠的一击,在白狐子的爪子即将抓到我的脸上,嘴巴即将咬住我的脖子那一刻,我猛然向后一仰脖子,脚下用力,一个后空翻向后翻去,堪堪躲过白狐子的尖牙利爪,胸脯上传来哧啦啦几声响,八成是被白狐子的爪子挠破了衣服吧?
后空翻的同时,我双脚也踢向了半空中的白狐子肚皮,左脚踢空,右脚踢中白狐子的前腿,白狐子凌空侧翻落地,我也左脚稳稳着地,右脚晚些落地,稍向后一踩,左脚呈前出的形势,可以保证自己再次发起攻击。
四下里,纷纷扬扬的白雪似乎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影响,在无风的夜色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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