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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庙(短刀)-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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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腰带抽准了它,紧跟着就是一个侧踢,狠狠的踢中了白狐子精的头部,它吃力身体踉跄着往一侧倒下,当然,它的爪子也狠狠的拍在了我的右腿上,并且张嘴在我的小腿儿上咬了一口。
这畜生果然够凶狠,奶奶的它被我踢得倒地,嘴巴咬着我的小腿裤子连着肉,愣是不松口,把我也拖拽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既然动了手,我当然不会再去想什么打得过打不过了,死缠烂打吧,该死鸟朝上!
于是乎白狐子精咬着我的裤脚不松开,我就用另一只脚狠狠的踹它,它就用爪子挠我,我弯腰用拳头揍它,用腰带抽它,它咬着我的裤脚还连带着一块儿肉就撕扯……
纯粹的流氓式打架,绝对没有任何绝招和花俏,凭的就是力气和缠磨劲儿,凭的就是个耐力狠劲儿……
很显然,在这几点上,我和白狐子精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可我手里有腰带啊,乌梢皮做的腰带,这玩意儿经过屡次的战斗之后,可以肯定它是个宝贝,起码邪物尤其是白狐子精,对乌梢皮做的腰带很是有些畏惧,抽在它身上疼,反正比我们拳打脚踢用尖刀捅都管事儿。
不过即便如此,抽打着白狐子精嘴角都流出血了,可力气上的差距,终于将我击溃了,白狐子精挠抓几下,就将我裤腿和腰部的胸部的衣服都撕扯烂了,并且感觉到已经挠伤了肉,估摸这有血流出来了吧,反正感觉到肉被撕裂的地方粘乎乎的……
力气渐渐的小了,我踢腾挥拳抡腰带的速度慢慢的减缓,结果被白狐子精叼着我的裤脚狠狠的抡了起来,只听哧啦一声,腿上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忍不住啊呀痛叫一声,身体不由得飞起了一米多高,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藕地中,摔的我腰都伸不直了,嘴里哎哟哎哟的呻吟着,一边儿咝咝的吸着凉气。
白狐子精从地上爬起来,似乎也让我用腰带给抽打懵了似的,踉跄了几步才站住身子,还不停的微微摇晃着,使劲儿的摆动了几下脑袋,愣是眨巴着眼睛看我,好像看不清我,伸着脑袋瞪着眼直瞅我,狐眼里没有先前那狠戾凶残,却带着一丝迷糊……
原本已经浑身无力,而且腿上腰上都疼的不住的打着哆嗦的我,忽然来了劲儿,猛的坐起来,冲着白狐子精就挥胳膊抡腰带,嘴里叫唤着:“不打啦不打啦,继续谈判!谈不谈?”
白狐子精本来就晕晕乎乎的,嘴角还流着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它的血,一听我突然又要跟它谈判,更加糊涂了,混混沌沌的声音响起:“小子,少跟我耍花招,你今天死定了!”
“是么?”我嘿嘿奸笑一声,眼神往白狐子精身后看去。
白狐子精怔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动静,急忙扭头往后看去,只看到了一大块儿板砖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砰砰砰……!”
陈金这家伙拎着板砖龇牙咧嘴的冲白狐子精的脸上就砸了下来,这还不算,他根本就没松开板砖,砸下去之后,白狐子精本来就晕乎的脑袋更是一懵,身体受力踉跄着倒下,陈金就势骑在了白狐子精的身上,抡着板砖就往白狐子精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了起来,嘴里骂着:“砸死你个狗日的,我操你奶奶的……我砸死你,砸死你……”
哈哈,你个狗日的白狐子精,我乐呵了,费力的站起来猫着腰冲到了跟前儿,一腰带就抽了下去,啪的一声摔在了白狐子精的嘴巴上,火星四射,鲜血横流啊!
那一刻我就觉得吧,白狐子精这下算是完蛋操了,它就是抗击打能力再强,被陈金这么狠狠的用板砖砸上半天,不死也得晕过去。
“咔嚓!”板砖被陈金狠命的砸了一通之后,从中折断,陈金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右手拿着那半截砖头继续砸,左手干脆从地上捡起来那半截儿砖头,两只手同时挥着砖头那就是一个砸啊!嘴里还不断的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日娘操奶奶的骂个不停……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冰寒的冷风从北刮来,呼啸着就扑打在了我和陈金的身上。那风刮的大啊……我直接就让风给吹的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陈金也被吹得在白狐子精身上坐不住了,一下歪倒,即便如此,陈金还躺在地上用砖头狠命的砸白狐子精的脑袋,同时还侧着身子用两脚狠命的踢白狐子精的身子。
说真的,这要是打人的话,那砖头早就把脑壳子给砸碎了。
冷风吹过,并没有过去就算完,反而是没吹出多远就又呼啸着返回来了,这下刮的地里那干枯了的藕莲叶飞卷起来,呼啦啦的盘旋在我们周围,时不时还打在我们俩的身上脸上,可是大冬天的晚上又是在潮湿的藕地里,不然的话绝对那叫一个飞沙走石,怎么着也有个六七级的大风了吧?
原本满天繁星以及那一弯明月洒下的光线,让我们的视线还可以,这下可好了,眼前一抹黑,昏暗无比,耳旁风声骤紧,凄厉的呼啸着,感情他娘的这风根本就不是好好吹的,而是要围绕着我们刮着卷着呢。我眼睛都迷住了,双眼揉着眼睛,嘴里呸呸的吐着干碎的莲叶,不等我说话呢,就听陈金喊道:“我操,银乐,白狐子精没了,跑那个玩意儿了,我操它奶奶的……”
“啊?”我傻眼了,这可坏菜了,我急忙顺着声音摸索到陈金跟前儿,弯着腰忍着痛站起来,喊道:“金子,快跑!这风刮得蹊跷,弄不好就是龙卷风……”
“银乐,用我背着你不?”陈金急忙拉住我的手站起来,翻手就把我往他背上弄,刚才这小子看到我受伤的样子了,“奶奶的,龙卷风会把咱卷到天上见马克思的,我政治学习不好,不能去见他老人家!”
“少废话了,赶紧跑!我不用你背着!”我推了下陈金,然后拉扯着他,俩人共同盲目的就跑,也不知道是往那个方向,总之能脱离开这块儿风暴中心就好。
结果俩人踉跄着跑了几十步远,四周还是大风呼啸,茫然看不清任何物事,陈金又喊道:“银乐,不行我就背你,你也忒慢了吧?”
我说:“去你娘的,老子还拉着你呢!”
喊完这句话,我突然怔住了,那边儿陈金也怔住了,这谁拉着谁呢?
我猛然回头,娘的,这是个啥玩意儿啊?跟在我后头一直被我拉扯着跑的根本就不是陈金,是个他娘的黑糊糊的大个子东西,根本看不清楚是啥玩意儿。
“操!”我和陈金几乎同时大骂出声,我连身上的疼痛都给忘了,抬脚就冲那黑糊糊的大个子踢了上去,结果踢上去之后,就觉得踢入了一堆棉花中似的,软乎乎的,还带着一点点儿的弹性,来不及吃惊与这是个啥玩意儿,怎么踢上去就跟棉花似的啊?我抡起腰带就摔了上去,噼里啪啦一阵乱想,一股巨臭的气味儿弥漫开来,那黑大个子被腰带从上而下劈成了两半!就如同一把砍柴刀一刀劈开了一截大木头似的。
陈金那边儿也大怒着喊叫起来:“什么他娘的东西!我操……银乐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我大呼道,那黑大个子慢慢消散,只余下先前那般的混沌一片,莲叶乱飞,大风呼啸,卷带着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的积雪乱糟糟的飞扬着。
这时候,刘宾的声音从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金子,银乐,你们俩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第50章 身处险境难自保
风势越来越大,呼啸凄厉的声音渐渐的杂乱起来,正如许多小说中所描述的那般,鬼哭狼嚎、冤魂悲泣……站在狂风中我的,被这吵杂的声音弄得浑身颤抖不已,真他娘的捅了狐狸窝儿了?还是阴曹地府的大门儿让我们给不小心砸开了?
“银乐!”
一声招呼并没有把我从极度的震惊中唤回来,于是突然感觉有一只手摸在了我的肩膀上,正处于高度紧张和恐惧中的我,不由分说,本能的抬手按向肩头,弯腰,身体前倾,猛然用力,利落的过肩摔!
“操,是我!”陈金大喊一声,同时手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一按,我听到他的喊声也急忙松了手,赶紧跟上前一步扶他,陈金踉跄了两下被我扶住,好在没有摔倒,“银乐,咱咋办啊?奶奶的好像给咱弄个了迷魂阵,根本跑不出去!”
我低头侧耳倾听着刘宾那一声声不断的招呼,皱眉拉住陈金的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边说道:“顺着声音走,奶奶的,今晚上咱哥们儿怕是要栽到这儿了。”
“嗯,这次拉紧了,别再拉错了人,奶奶的!邪门儿了!”陈金呸的啐了口唾沫,“肯定是白狐子精搞的鬼,奶奶的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打不死它!”
我可没陈金那种心态,身临险境还能够满口胡喷,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跑出去这个鬼地方,要不然鬼知道还会出现什么他娘的王八虾米甲壳虫呢,危险的系数相当的高啊!
所以我一边儿跑着一边儿还大声喊叫着回应刘宾:“宾子,宾子!听见我们说话了没啊?”
结果刘宾依然在喊叫着我们俩的名字,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喊话。我和陈金停下脚步,在狂风中愣住了,奶奶的,这跑了也有一会儿了,按说咱就是跑不出这个大风的圈儿,也得跑到藕地的边缘吧?怎么着也得碰上个地中间的田埂什么的,可愣是什么都没有碰上,难道我和陈金俩人跑来跑去,只是在原地转圈儿么?
可刘宾的喊话声明明就在正前方啊!
从他喊话的语气和字眼里,我们可以听得出来,他根本就没听到我大喊大叫的声音啊!
周围狂风肆虐着依然如鬼哭狼嚎般凄厉的让人耳膜生疼,在半空中胡乱飞着的莲叶以及雪花好像认准了我和陈金似的,偏偏就围绕在我们俩身周,透过这些杂乱的物事,黑暗中一些隐隐约约的影子就在狂风中飘来荡去,让人不由得会联想到传说中的鬼魂……
我和陈金算是彻底没辙了,俩人傻站了半天,陈金才说道:“银乐,看来咱哥俩儿今儿个就得在这里当烈士了,你说回头哥儿几个会不会到坟头上给咱俩上几个花圈,烧点儿钱什么的……”
“扯淡!这不还没死么?”我听不得陈金这乌鸦嘴瞎扯淡,你陈金可以不把这些话当回事儿,可老子受不了啊,现在身上还背这个散魂咒呢,现在又他娘的咒老子死么?我怒声吼道:“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有什么好怕的?要敢于拼杀,现在,咱俩的命就是阵地,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丢失咱们的阵地,人在阵地在……”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也有点儿悲凉和无望了,所以立刻住嘴,陈金嘿嘿笑了,真不知道这个狗日的那颗心到底是啥做的,现在这情况下竟然还笑得出来,他说道:“银乐,咱现在是被敌人彻底包围了,枪炮弹药都没了,连眼睛都瞎了,还怎么打啊?我说你们家老祖宗不是还保佑着你么?他去哪儿了?咋还不出来啊?是不是……”
“滚蛋!赶紧想想,怎么出去……”我踹了他一脚,结果拉扯到了伤口,自己反倒疼的龇牙咧嘴。
“想个屁主意,唉,算了,等着你们家祖宗来吧……”陈金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支。
我犹豫着接了过来,塞到嘴里,然后伸出手帮忙捂住陈金的手,点着了火柴,俩人费了半天劲儿,这才把烟点着了,陈金说道:“银乐,该死鸟朝上,现在这不是没主意么?咱俩也没必要费那个脑子了,你瞅瞅,这大风刮的再凶,这乱七八糟的声响再耍稍哿┱獠皇呛煤玫拿矗颗赂瞿衩。±蠢矗滦岫闵砩匣褂猩四厥前桑俊�
其实刚才点烟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周边形式环境再恐怖,可并没有真的对俺俩人有任何的实质性威胁,身体没有遭到攻击啊!听陈金这么一说,我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奶奶的,胳膊腿儿和腰上,都疼的不行不行的,我右手依然紧紧握着腰带,说道:“还别说,这风刮的,够给咱俩脸面的,你瞧瞧,这一圈圈儿卷着刮,愣是绕着咱俩,就不直接往身上脸上刮,咱俩这就跟住上单间儿了似的。”
“嗯,有理!是这么回事儿!”陈金抽着烟四下里看了看,说道:“你们家那位祖宗是指望不上了,刘宾现在也不叫唤了,估摸着应该去找胡老四了吧?还别说,这人啊,做事儿说话就不能太绝对了,我现在就后悔了,特想念胡老四……”
“你个狗日的!”我骂了他一句,侧耳倾听,确实听不到刘宾的喊话声了,我问道:“金子,刚才你和宾子一起来的?”
陈金回答道:“没有,我先来的,让那小子在前街口等我,我估计他一个人害怕了,就赶紧来找咱俩人的。”
“那你咋来了?”
“废话,那白狐子精我也看到了,我就知道让我们走,你小子准是想跟白狐子精干仗呢。”陈金伸手往身边儿那打着卷刮着的风里触摸了一下,好像被里面卷着的东西打痛了,赶紧缩回手来,说道:“咱俩啥关系?奶奶的,刀山火海,我陈金为兄弟两肋插刀……不过现在有些后悔了,这又不打架,干坐着多没劲啊,难道那白狐子精想把咱俩都饿死在这儿么?”
我心里一颤,摆手说道:“少废话了,省点儿力气等救援吧。”
陈金叹了口气,大口的抽了几口,将烟蒂按灭在了地上,然后静静的坐在潮湿的地面上,不再说话,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头在想些啥。
我在心里头暗暗的祈祷着,老祖宗啊,你赶紧来吧,说好了会保佑俺们这些子孙后代,咱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胡老四啊,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也不来啊?难道法力高强的你,就感觉不到这块儿地方不安省么……
没过多大会儿,真有声音喊起了我和陈金的名字,我心神一振,立马瘸着腿站了起来,陈金也跟着站起来了,仔细一听,奶奶的,是刘宾的声音。
“好好,刘宾来了,肯定带着胡老四来了吧?”陈金大声喊了起来:“刘宾,刘宾,你个狗日的,老子在这儿呢!”
这一会儿的功夫,刘宾摸索着就从肆虐的风中钻进了我们俩站立的空间里,满脸惊恐且惊喜的喊道:“哎呀,你们俩怎么站在这儿不动弹了?我这喊你们也不搭理,唠啥呢?赶紧走吧……”
“啊?”我和陈金都傻眼了,听刘宾这意思,人家能看见我们俩啊!难道,是给我和陈金俩人设置了魔障?这不是扯淡么?俺俩可是天生的阴阳眼啊!刘宾这小子有什么?
陈金拉住刘宾问道:“你看看,隔着这风看,能看见外头?”
“啊,咋了?你俩瞎了?”刘宾点点头,担心的说道:“这……你们俩不会是被啥邪物给弄的糊涂了吧?”
我呸的啐了口唾沫,说道:“别废话了,赶紧前面带路,拉着俺俩先回去再说,我操他奶奶的,老子跟白狐子精没完!”
“对对!”陈金赶紧拉住我的手,然后另一只扔了砖头,一推刘宾,“拉着我,前面带路!”
刘宾更纳闷儿了,可心里头也猜到了不对劲儿,赶紧就拉着我和陈金往村里走。
我和陈金的手拉的很紧,陈金攥着刘宾的手上也使满了劲儿,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我,万一一个不小心,再拉错了人就麻烦了。陈金边走边喊叫着说道:“银乐,刚才我怎么拉着你走着走着就变成黑大个儿了?”
“啊,是我拉着你的,拉着拉着就变了,也是个黑大个儿。”我也大声的喊叫着。
声音可不得大点儿嘛,刚才在风里头说话,还可以呢,起码外面鬼哭狼嚎蛤蟆叫,可起码不打扰俺俩人唠嗑儿,可现在不同了,我们俩一动,等于是就往风里头钻呢,这下好了,这大风就卷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连哭带叫的就往我们俩身上扑、打,就像是个刁蛮不讲理的村妇,正在冲我们俩撒泼。
可人家刘宾不同啊,眼看着他在风中缓步而行,便如闲庭信步,毫无障碍,只是衣角和头发偶尔被风吹起一些,极其沉稳也不多说话,时不时回头看看我们俩,脸上虽有疑惑,但眼神很坚毅。
这就怪了,难道刘宾就感觉不到今晚的风古怪么?这小子疯了啊?
我和陈金俩人本来还没在意,互相唠叨着话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发觉不对劲儿啊!奶奶的怎么还没走出去藕地?难道我们俩先前跑的太远了么?我一拉陈金,陈金不由自主的停下也拉住了刘宾。
这一停下,我和陈金俩人才皱眉认真看了下刘宾,狗日的他怎么就没事儿啊?比我们俩还强呢?
刘宾诧异的看着我们俩,说道:“哎,走啊,犹豫啥呢?天晚了,赶紧回去吧……”
“我操你妈的!”我瞪大了眼睛,怒骂一声,惊恐万分的心态,瞬间转化,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挥着腰带劈头盖脸的抽向了刘宾的脸颊。
陈金几乎和我同时大骂一声日你奶奶的,然后飞起一脚就踹在了刘宾的腰上,刘宾受力倒退,陈金紧跟着扑上去两三拳将刘宾砸倒在地。
我也跟了上去,挥着腰带往刘宾身上抽啊打啊,抬脚踹啊,什么腿上的腰上的伤啊疼痛啊,都他娘的忘了,没感觉了。
说到这里,您也看明白了吧?
是的,我们俩起初没有在意,可刚才感觉不对劲儿停下来之后,仔细一看,我操,刘宾那张脸变啊,忽而是刘宾,忽然就是白狐子精,尤其是化成了白狐子精的脸时,那泛着黄绿色光芒的狐眼里,透着凶狠狡诈残忍,透着得意洋洋,透着奸诈……我操,想起来我浑身鸡皮疙瘩都集体起义了,太他奶奶的肆耍�
当时就看到这个情况,我和陈金俩人同时都懵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就选择了开打,这种情况下,还有别的选择么?要么这个刘宾就是白狐子精变化的,要么就是他娘的白狐子精上了刘宾的身!没说的,干它!
谁知道这个狗日的白狐子精想把我和陈金俩人带到哪儿去啊?反正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知道个打,打,打,往死里头打!
当时那个风刮的大啊!哎哟,夜黑风高,鬼哭狼嚎,简直就是他娘的进入了不知道地狱第几层里头了,到处都是大鬼小鬼半大的鬼,阴风呼号脏东西乱飞……
结果没几下,刘宾就让我们俩打的血流满面,嗷嗷惨叫,接着便哭丧着痛呼起来:“哎呀娘啊,银乐,金子,别打啊,别打啦,我怎么了我?你们俩疯啦?”
我一听声音和口气,不对啊!赶紧停手,再拉住陈金喊道:“等等,白狐子精的魂儿跑了,现在是刘宾了!”
“操!”陈金又往刘宾身上踹了一脚,这才停住,高声骂道:“你他娘的给老子老实点儿,让老子认真看看!”
刘宾就呜呜着不动弹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俩。
我和陈金小心翼翼的低头仔细得把刘宾那满是鲜血的脸瞅了半天,这才确认,这张已经被我们俩打的肿起来像猪头似的脸,是刘宾,于是肯定,刚才刘宾是让白狐子精附体了!
陈金气急败坏的说道:“宾子,你他娘的去干啥了?咋让白狐子精给附体来祸害咱哥们儿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前街等着你的,后来,这就忘了,怎么突然就在这儿了啊?这是哪儿啊?”刘宾快哭出来了。
我和陈金俩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啊!
四周的风又刮的大了许多,逼的我和陈金不得不蹲下来,防止被风给吹倒在地,三人紧紧的互相拉扯着对方,同时低下脑袋闭上眼睛闭着嘴巴,奶奶的,风太大了!而且没有固定的风向,简直就是你无论朝那个方向,那风都会直接迎面扑来。
“嗬嗬嗬嗬……”白狐子精那混沌的奸笑声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又好像四周上下到处都有白狐子精的存在,奸笑一阵之后,白狐子精说道:“你们死定了,死定了,嗬嗬,一会儿收拾完你们,就去祸害你们的家人去,嗬嗬嗬嗬……”
白狐子精的声音一落,紧接着四周呜呜咽咽的鬼哭狼嚎声再次响起,然后突然就到了我们身边,声音马上调高了许多许多,变成凄厉的啸叫声,震耳欲聋啊!
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不,恰当的说,是挤了过来,不是从外围挤我们三个,而是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种挤压,巨大的压力。
“啊!我操你奶奶的!老子跟你拼啦!”陈金大怒长啸出声,同时身体站立起来,没有目标盲目的拳打脚踢起来,一脚将蹲着的刘宾踹翻在地。
我也怒了,被逼得疯了,猛然站起来,抡起腰带就是乱抽啊!
腰带在半空中挥动,放佛击打在有形的东西上了,噼里啪啦放鞭炮似的乱响!
“操,银乐,抽中我了!看着点儿,有个准头啊!”陈金吼道。
“你也长着眼睛,拳头砸中老子肩膀了!”我也龇牙咧嘴!
我们俩疯了,都不记得要团结在一起,不要分开!为了不伤到自己人,我们俩拼着命的拉开距离,疯了般拳打脚踢,哇哇大吼大叫着。
于是刘宾也疯了,啊啊的喊叫着站起来四处乱跑打乱打!
突然,陈金一声惊叫:“我操!”接着便听到了“噗通!”一声响,接着便是水花四溅的哗啦声。
我大吃一惊,脑海里刚想到陈金掉井里了,结果自己脚下一空,身不由己的掉落下去,我大喊一声:“我操!”
掉落的速度太快了,我骂的那俩字儿还没吐完,就被噗通的声响给掩盖住。只觉得身体重重的摔落在了水面上,哗啦啦水面被我的身体挤压,水花四溅,跟前儿传来陈金胳膊腿儿扑腾着水面哗啦呼啦的声响,和他的声音:“银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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