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宋红颜之胭脂-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鋈ゾ徒艿阶枥埂�
老鸨上楼来笑说:“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不就是弹琴吗?你在上面弹,做个样子就行了,我在后面安排人帮你弹,这样你还可以专心的把姿势摆好,越娇艳越好,要说摆姿势,我可是行家,不出三天,我就把你弄得千娇百媚千姿百态让人过目不忘。”
柔儿捻着琴弦,缓缓说:“今天是三月初几了?”老鸨说:“三月初三,没几天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让你改头换面,巧夺天仙。”说着来到柔儿身后,捉着她的双手,说:“这手一定要柔软,就像你的名字一样,纤细无骨最好,弹琴的时候气度一定要悠闲,高雅,就像世外高人一样,让人看到你就想到月宫仙子,可望而不可及,琴声只不过是一个背景,他们关注的惊叹的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明白吗?你的模样是没得说,就是要注重气质,气质,你妈妈我最高贵最动人的就是气质,来,我还是先教你走路吧。”说着拉着柔儿起来,教着她摆腰,一边在前面摆着,一边说:“女人的腰摆好了,姿色就能平添几分,这是金玉良言,女人坐着的时候,男人盯着她们的脸,走路的时候,那就得盯着腰了。”柔儿很难走成那个样子,在后面尴尬艰难的学了一阵子,仍然不得要领。
正走着,小红和翠玉走了进来,小红笑说:“妈妈,你看柔儿走得,多难看,这哪像个妓女,根本就是个要嫁人的小媳妇嘛,怎么下得脸,上得床呢,男人来看我们是看乐子玩开心的,不是来装高雅选老婆的,她这扭扭捏捏的样子,我看着都头疼,你看我们走得多正点,多风骚啊。”
老鸨扬着手上的手绢,说:“你懂什么,去去去,就你那气质,做来做去还不就是这个样子,还不快去。”
柔儿跟着学了一阵,不知道为什么,扭动腰肢间似乎有种放肆的轻盈,在那轻佻随意的动作中,她似乎感到了沉沦的快乐,放肆的自由,和无拘无束的快感。
没有传说中温柔缠绵的公子,一切只不过是一如既往的暴雨般袭击,虽然曾经受过,却更加痛恨,夜半醒来,她悄然下床,看着窗外的明月,想着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她一个弱质女流,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身在何处,如何才能离开,家在哪里尚且不能得知,更何况如今还在这重重危楼的深锁之中。
男人从身后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如同剥开花瓣一样只留下娇滴滴的花蕊,在眼中颤抖欲哭,男人的兴奋与冲动在夜色中上升到了极点,柔儿手足无措,茫然的承受如同露染繁花,点点滴落,如伊人泪。
平明天外几点雨,楼台谁处落寞风?凭栏独望是惆怅,不知东西南北中。
老鸨笑盈盈的在后面说:“柔儿,你真是有本事,客人对你越来越喜欢了,我看你要是真的得了花魁,说不定还真能嫁个豪门公子,就算是做个小的,也能有一辈子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到时候,你可别忘了妈妈的栽培啊,来,我们练吧。”
轻随舞步绕罗衣,半敛蛾眉翩然飞。颜色纵有十分好,珠泪更惹两行垂。几曾夜半惊梦后,一宿无因漫伤心。只有飞蛾长相伴,共看珠泪到天明。
转眼到了初八,一大早老鸨就张罗着小红翠玉等人收拾东西,坐上马车,十几个女人风风火火的往成都府赶去,这是柔儿第一次出门,掀开帘子看着外面渐渐后退的草木,柔儿感觉自己如同风中的杨柳一般,软弱无依,随风摆动。
小红嘲笑说:“你没出过门吗?一会别见不得世面,吓得直打哆嗦,我告诉你,晚上前来的,有数千人之多呢。”老鸨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小红冷冷的说:“妈妈别自以为是了,人家一红院每次拿到花魁,靠的是银子,我也没见她们的姐妹有多出众,你就是舍不得打点,就像妓女舍不得卖身一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我跟着你都觉得憋气。”老鸨呸了一口,说:“你懂什么,咱们妓女这行也有行规,比赛那是公平公正,绝不作假,好了好了,和你说你也不懂,要让你做首诗出来,那一定是吓死一堆人。”
小红说:“那是他们不懂欣赏,我做的诗,那是写实的,直来直去,一点都不矫揉造作,是难得的佳品,尤其是我们妓女行的代表,可以说是巅峰之作。”老鸨骂道:“不要脸的下流胚子,你也不看看你的嘴脸,什么‘生个脸蛋让你摸,生个洞洞让你戳。郎有三寸金银棒,妾用身做安乐窝。’连淫诗都算不上,还娶个名字叫着‘淑女吟’。”小红不屑的说:“那是她题目出错了,谁想妓女比试,不是‘淫荡’的淫,偏是‘吟诗作画’的吟,是他们的错,淑女,我要是个淑女,能去参加比赛吗?好了,妈妈,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写个好的,淑女嘛,就是乱搞的时候不收钱就是了,我明白的。”
老鸨恨恨的说:“出来了就检点些,别没个样子。”柔儿感到有些困倦,放下帘子来,靠着车壁昏昏沉沉的睡了一阵,到了中午,老鸨招呼大家到小镇的酒楼吃了些东西,便继续赶路,直到夜色初上之时,方才到了成都府。但见千里平川,万丈高墙,巍峨入云,令人感叹。
一群女子唏嘘不已,径直来到斗艳大会,只见妖女红艳,珠钗云集,公子王孙,来去频频,火焰涨天,灯笼如结,十里长会,来者过千。
老鸨安排了她们在楼上住下,自己去外面忙碌,过了一阵,方才回来,带着一群女子来到回廊上,指着中间的高台说:“到时候你们就是上去比试,我都教过你们了,上去步子走好看点,每个人要跳一段舞……”小红说:“跳舞,当妓女不会跳舞还混个屁啊。”老鸨恨了她一眼,说:“别插嘴,今年是一个一个的上去比试,人在台上候着,比完结束,先是跳舞,然后是弹琴,弹琴倒是无所谓,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台后帮你们弹,你们要做的就是做个样子,千万不要弹出声音就行了;最不能帮你们的是作诗,题目是现场抽的,你们要照着高雅的写,什么梅兰菊松都可以写,就是不能写水性杨花,听到没有。”
小红翠玉等人都说听到了,老鸨带着她们到前面一一登记,领着一行人到了台上,放眼看去,楼上地上,人群如拥,五颜六色的女子左顾右盼,神采飞扬,娇笑连连,眉传风情,眼送秋波,缓舞丝带,半解罗衫,搔首弄姿,缠绵不绝。
柔儿茫然的看着四周,没有看到一个梦中的多情俊俏公子,只有一群富商官宦人物,一个老太婆念着名字,叫到的就出来随着曲子翩然起舞,然后是弹琴作诗,有跳得轻盈如雪的,有跳得乱七八糟的,琴声也是有美妙动听者,有呕哑嘈杂者,诗词更是良莠不齐,乱七八糟居多。不过不管怎样,下面掌声雷动,花瓣乱飞,场面时时高潮,人群纷纷涌起。
小红比柔儿先上去,只见她一边跳舞,一边缓解衣衫,轻露笑容,舞到一半,衣衫几近全无,下面欢声如雷,小红更加兴奋起来,满场飞吻,秋波频频,得意洋洋,楼上楼下,欢声一片,场内场外,热情}高{书}涨{网};待到弹琴之时,小红也不忘左顾右盼,假捻弦,轻晃身,如痴如醉,恍若行房,惹得下面一帮人尖叫频频,久久不能平息。
等到作诗之时,小红抽了一张纸条,只见下面赫然写着“闺怨”二字,小红想了半天,一面念,一面提笔写道:“明月照来千家圆,闻笛声起君行远。夜有幽香人有怨,逼妾找人来通奸。”下面大声叫起好来,有人大声喊着:“找我,找我!”小红嫣然一笑,对着旁人眉飞色舞一阵,这才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回来。
柔儿忐忑的上场,舞曲翩然,她渐渐起舞,衣带飞绕,风声扑扑,她感觉安详而寂静,几日来浑浑噩噩的生活让她无所适从,内心纷繁的挣扎带不起观众一丝的共鸣,她感觉孤独而冷清,一曲舞毕,满场安静。
等到弹琴之时,她被台下美妙动人的音声所化,一时竟然忘记弹琴,手忙脚乱心急火燎的在台上乱摆了一阵,引得台下一片哗然,好容易一曲弹毕,她心里觉得万分尴尬,不知为何,竟然感受到失败的伤心和委屈。
她抽到的诗名是“飘絮”,她淡然提笔,缓缓道来,轻轻书写,“起舞随风落九天,暂别枝叶惹缠绵。不学花月沾爱恨,终坠凡尘谢华年。”下面的人都唏嘘不已,嗤之以鼻,大叫着“快点下去”之类的话。柔儿感到浑身发抖,来到嫣红楼一群人里,小红大笑说:“妈妈教了你这么多天,我还以为调教出什么来呢,原来还是一只黑乌鸦。”
柔儿心如冷灰,嫣红楼自然没有成为花魁得主,一红院也没有胜出,倒是小红得意的觉得自己掀起了当天晚上的高潮,如果不是花魁已经被财主老爷内定,只怕就非她莫属。柔儿的心是冰冷的,不但没有心仪的公子王孙出现,就连一丝半点的赞同也没有,老鸨很是生气,一路说着要她们回去拼命接客,早点还了她租车的费用,还有交给斗艳大会的各种银钱,并愤愤的说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争名逐利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做皮肉生意。
小红一回到嫣红楼就开始频频的招徕客人,游刃有余,带来满场欢笑。柔儿躲在一个角落里,希望不要被发现,然而却始终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客人是一如既往的肮脏肥大,粗鲁野蛮,夜晚是一如既往的悲惨黑暗,恐怖甚至带着血腥,如同恶梦一般,不同的是,这个恶梦似乎没有结束的时候,永无休止。
她想要离开,她一天也不能留在这里,但是她要怎样才能离开呢?她只知道自己住在李村。
这种感觉被日复一日的折磨弄得万分的强烈,她终于在沉默了几天之后,逮到一个机会,趁着夜深人静,飞快的向远处奔跑。
城墙紧闭着,她在城下守了一夜,等到城门开的时候,风一般的冲了出去,见到人就问李村在哪里,幸好李村离这里其实很近,沿着小河往上走一天就到了。
柔儿从日出走到日落,当看到小桥流水的时候,她瘫软在那里,痛哭流涕起来,这是她试图走向死亡的地方,但是她其实不想死,她发现自己内心的深处是多么渴望活下去,多么希望能够见到自己的父母,她不能死,她不愿意再度栽进河流。
她离开了小河,往家里而去,来到篱笆外,母亲一下子看到了她,冲了出来,抱着她大哭起来,父亲开了门出来,叹了口气,往屋里走去。柔儿一面哭,一面拉着母亲来到屋内,父亲关了门,柔儿跪了下来,痛哭流涕的说:“爹,娘,女儿不孝,女儿……”李云翔闭上双眼,痛苦的说:“算了,当父母的当然希望你好,柔儿别怕,都过去了,爹相信你是个好女孩,你一直是爹的好女孩。”
柔儿摇头哭说:“爹,我对不起你,我让你绝望,我让你伤心,我让你没有脸面见人,我……”李云翔说:“我和你娘说好了,等你回来,我们就搬到你娘那里去,我们家祖祖代代都在这里,梦想着出人头地,总有一天能出个当官的,是我不想离开这里,让你们娘两在这里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回到你外婆家里,那里有你的亲戚,真正的亲戚,你就再也不怕孤独了,你有很多表兄妹,很多朋友,不像在这里,……一切都会好的。”
柔儿感到从内心的难过与愧疚,李家在李村是格格不入的,他们世代抱着一举成名的梦想,希望在这个地方能够光宗耀祖,而如今,却成为笑柄,无法生活下去。不过那是唯一的路,她哭着说:“爹、娘,女儿一定听爹娘的话,从此以后再也不做错事了,女儿一定不让爹娘再伤心,再失望,再难过了!”
第四回:李花带雨坠落后 牡丹含笑衣袂摇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狗正叫得厉害,一个魔鬼一样的声音咆哮而来,“柔儿,你给我出来,我找得到你,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你已经是我们嫣红楼的人,这里有你的亲笔画押,你想要赖帐,没门!”柔儿惊恐的说:“爹,咱们快走,咱们快走!”
李云翔怒说:“还有没有王法!”便要往外面冲出去,柔儿她娘急忙拉着李云翔说:“不要去,我们赶快走,快走,……”李云翔回头问柔儿:“这是怎么回事?”柔儿哭着说:“爹你们走吧,我跳河自杀,但是没有死,被她们抓去了,趁我昏迷的时候逼我按了手印签了卖身契,爹你们快走!”李云翔两眼喷火,大怒着开了门,只见外面站了不可一世的老鸨,还有一群趾高气昂的彪形大汉,柔儿冲了出来,大声说:“我没有画押,我没有画,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老鸨大声说:“把她给我拖回去,进了我嫣红楼的妓女,没有赎身就想走,没门,看你这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十两银子都不值,你就别想着赎身了!”柔儿的母亲看到一群大汉前来抓柔儿,急忙扑了过来,大叫着向一群大汉的身上撕打,一个大汉使劲一甩,柔儿的母亲碰到一棵李树上,李花片片落下,脑后鲜血流出,人摇摇欲坠,再无声息。
柔儿声嘶力竭的大喊起“娘”来,但是却越来越难以挣脱,老鸨气势凌人的说:“装死!老娘连知府大人都认识,有的是时间陪你打官司!”柔儿的父亲大叫一声,向那群人冲去,柔儿看到父亲和那群人混战起来,这一切只在须臾之间,父亲的身体渐渐被一群人围殴,变得血肉模糊,柔儿大声叫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你们别打了!”然而扶起的挣扎和打手的拳脚并没有停止,很快她看到父亲无力的僵硬,活生生的人刹那间变成了尸体。
柔儿感到全身上下一阵发狂一样的崩溃,她像是发疯一样的照着老鸨冲去,想要撕打老鸨,但是才到跟前就被一个打手拦腰抱住,她疯狂的咆哮起来,老鸨厉声说:“带回去,留下两个人把这尸体处理了,跟老娘斗的人,还没出生呢!”
忽然间一道白光闪过,只见屋顶站了一个白衣袅绕的女子,声音清冷,有如仙女下凡,“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尔等残杀良民,无法无天,难道就不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鸨瞪着那白衣女子,大声说:“你是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嫣红楼的事情!”
柔儿扭头看着那神仙一样的女子,大声说着:“神仙救我,你一定是大慈大悲的神仙,她们杀了我的父母,她们害了我,我是被她们害的!”白衣女子淡然说:“人已经死了,仇自然要报!”说着手上一挥,一条白练伸了出来,几个大汉被白练缠绕,和老鸨一起被缠在一起,白练迅速缠了起来,如同蚕茧一样将她们紧紧围在中间。
柔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那白衣女子另一只手一抖,一把匕首从天而落,只听她说:“现在你可以有仇报仇,这些人不能动弹,你一刀一刀结果她们的性命,为你的父母报仇!”
柔儿缓缓捡起刀,眼中露出凶狠的光芒,老鸨惊恐的叫着:“柔儿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我让你赎身,我给你钱,我……”柔儿“扑”的一刀扎入她的胸口,恨恨的说:“什么斗没用,你还我的父母!”
老鸨惨叫一声,痛苦得如同杀猪一样,围观的人本来在一旁幸灾乐祸,看到柔儿这么凶狠,都赶快逃之夭夭,溜之大吉了。
柔儿冷冷一笑,继续一刀刀的捅着,直到捅了几十刀,老鸨已经毫无声息,胸前血肉模糊了,她才抬起头,看着一个大汉,冷冷一笑,说:“杀人的滋味,原来这么好受,怪不得你们喜欢杀人。”
那大汉吓得大叫“姑奶奶饶命”,然而却在一刹那间,刀入胸口,柔儿的刀刺的特别快,乱七八糟的杀了好&书&网}久,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是在柔儿耳中,却似乎只是模糊的一片,直到白衣女子的声音传来,“好了,人都给你杀完了,你还是处理你父母的后事吧。”
柔儿怔怔在坐在地上,看着血肉模糊的父亲,看着愤怒惊恐的母亲,一时茫然。
白衣女子飘然而落,轻声说:“人死了,仇报了,就该让她们入土为安。”柔儿抬头看着白衣女子,感觉她如同神仙一样。白衣女子手上一挥,轰然作响,李花片片跌落,地上出现一个大坑,白衣女子平静的说:“就葬在这里吧,反正这地方,不会住人了。”
柔儿茫然的将父母放在坑里,白衣女子一挥手,林木泥土纷纷掩盖过来。
柔儿回头看着白衣女子,问:“你是神仙?”白衣女子平静的说:“不,我是人。”柔儿问:“为什么要救我?”白衣女子说:“其实我没有救你,我一点都没有帮你,你的父母已经死了,不管你是跟着她们前去当一个妓女,还是杀了她们,对你来说,其实都不能算是一件好事。”柔儿纳闷的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说?”
白衣女子淡然说:“我叫赵七霜,别人都叫我霜儿,我帮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可以帮我。”柔儿一怔,白衣女子说:“你有这么多恨,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柔儿盯着赵七霜,赵七霜说:“不要以为成为魔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你刚才已经是了,只不过你没有成为魔头锋利的工具——武功,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一颗无所畏(书)惧(网)仇视天下的心,当你忍受痛苦极度悲伤的时候,居然有人在一边冷眼相看。”
柔儿茫然的想着,思绪复杂而烦乱。赵七霜继续说:“你讨厌妓女的生活,因为被男人奴役,尤其是被臭男人奴役的生活是很难过的,但是我告诉你,有一种生活对于女人而言妙不可言,奴役男人或者说是玩弄男人,每个人都有喜欢的类型,主动的得到、拥有、玩弄、享受,比痴痴的等待要好得多,你已经尝试了爱情的恶果,现在需要享受凌驾于别人之上主宰别人的滋味了。”柔儿不太明白赵七霜的话,自然也没有深想为何赵七霜会对自己的过去那么了如指掌。
赵七霜已然平静的说:“你慢慢就会明白的,当妓女不是丢人,所谓的清白贞洁对女人来说其实狗屁不是,但关键是我们被奴役,被统治,被玩弄,我们的感觉被忽略,我们的肉体被占有,我们的前途被掩埋,我们的人生被固定,现在我就带你过崭新的生活,那里有数不清的英俊男人,用不完的金银财富,享用不尽的美酒佳酿,挥霍无度的美妙人生,在那里你不再听任摆布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你反而掌控别人,凌驾于他们的生死之上,无所不为,潇洒快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柔儿怔怔的说:“你是武林中人?可是我不会武功。”赵七霜说:“这不是问题,我可以帮你打通身上的经脉,你只要跟着我的法子每日早晚调息练气,我再教你招式,你只要想着杀人,很快你就能真正的杀人。不过杀人当然不是我要教你的全部,我要教你享受,真正的享受,抹去你心里的伤痛吧,柔儿,你不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你是一个真正的巾帼豪杰,没人能欺负你了。”柔儿闭上双眼,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是已经没什么地方去了,她只有外婆那里可去,但是她有什么面目去呢,问起父母的死因,她将如何作答?
她不知道赵七霜是如何遇到她,救了她,又为何要带她离开,教她享受,但是她直到,她的确是毫不犹豫的决定,决定跟着赵七霜离开。
果然在打通身上经脉之后,按照赵七霜的法子,在头一个晚上,她就感觉一股冷气盘旋,体内轻盈,似乎飘然欲飞,仇恨的念头呼之欲出,她似乎拿起长剑,翩然而舞,杀过之处,血流成河。
忽然间感到身上被什么东西一拍,她睁开眼睛,看到赵七霜依然那么平静的看着自己,轻声说:“可以了,你很适合练这种武功,你会很快上手的,不过我说过要教你享受。”柔儿盯着赵七霜,赵七霜说:“泸州城最有名的公子就是司马员外家里的司马华伦,或许你曾经有所耳闻,此君如临风玉树,人人艳羡,其形容俊俏之美,见者无不扼腕,叹为观止,我也很早就想见识,一会我把此人带来,让你我享受无边快乐。”柔儿一怔,呆呆的看着赵七霜,赵七霜说:“是你玩他,不是他玩你,明白?等我!”
说着飞身离开,如一道光电,不久便抱着一个人翻身来到屋内,将那只穿着白色内衣的男子往床上一扔,柔儿一呆,眼前这惊恐莫名之人果然是形容俊俏无与伦比,柔儿每日见着村里的男子,其实不是她不屑于与这些人为伍,实在是他们粗鄙丑陋,实在不堪入目,所以柔儿在见到黑夜公子的时候简直意乱情迷,而如今这司马华伦简直就是精彩绝伦天人下凡,眉毛坚毅,鼻梁高挺,面容若削,夺天工之巧,绝造化之极,衣衫略乱,引人入胜,见之难忘,意念动摇之处,有如江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司马华伦往墙角缩去,惊恐的说:“别,别杀我!”赵七霜淡然说:“那要看我们高不高兴了,小子,过来好好的伺候好我们,自然就不会杀你,否则,恐怕你十条小命也保不住了。”司马华伦惊恐的点头,赵七霜凑上前,轻轻挑逗着他的脸颊,一面对柔儿说:“男人怎么玩你,你就怎么玩他,多英俊潇洒的脸,多诱人的肌肤,柔儿,我就把他便宜你了,让你好好享受,有我在这里,恐怕你也乐不起来。”
柔儿看着赵七霜离开屋子,回头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