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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红颜之胭脂-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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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模样标致,脾气也是有棱有角,我喜欢!”当下飞身向叶小倩身上抓来。

叶小倩冷哼一声,长袖一卷,一下将空中的黑衣公子缠住,往远处一抛,黑衣公子跌了个结实。叶小倩冷声说:“再不走,就休怪我辣手无情!”黑夜公子爬了起来,嘻嘻笑说:“好身手,不过我知道西陵派的仙姑手段了得,难道你没有闻到迷烟的味道吗?姑娘,你到底涉世未深,不知道人间险恶啊!”叶小倩正欲怒斥,忽然感到体内空空如也,人也晕晕乎乎,她感到身体摇摇欲坠,倒在黑衣公子怀里,想要推开,却浑身无力。

黑衣公子狞笑着,得意的说:“好娇媚的人,怨不得江湖传言叶小倩比欧阳无双还要美,天香国色,何必徒留深山。”说完便欲一亲芳泽,猛然间一道冷风袭来,只见一个白衣公子,手执玉笛,飘然而落,喝道:“放肆,早就听说黑夜公子风流江湖,浪荡人生,不料狼子野心,居然亵渎西陵派仙姑,今日若不为武林清理门户,来日必定酿成大祸!”黑夜看着那白衣公子,怒说:“你是何人,竟敢坏我好事!”白衣公子说:“在下木天磊,得罪了!”黑夜将叶小倩往木天磊处一扔,喝声:“接着!”

木天磊接住叶小倩,黑夜已然遁去,只留下遥遥话语,“木掌门喜欢西陵派仙姑,黑夜成全阁下,我斗不过你,就此告辞!”木天磊喂下一粒“芳香玉清丸”给叶小倩,片刻叶小倩便恢复神智,一抬手一巴掌打在木天磊脸上。

木天磊一愣,急忙后退,叶小倩已然逼了上来,卷袖随风,步步进逼。木天磊一面应付,一面说:“姑娘住手,我不是恶人,他已经被我赶走了!”叶小倩身形转动,飘然落到庵前,冷冷的说:“好,那你走!”

木天磊摇头笑说:“姑娘,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知道黑夜公子想要作恶的时候,即刻赶来,幸好又救了你,你怎能如此待我?何况我乃音谷之人,和西陵派并列十二正派,大家师兄妹一场,你又岂能拒我千里!”

叶小倩看了看木天磊,昂头说:“你救我,上天自然会回报你,好了,我不想和你纠缠,我不想在这里见到外人。”木天磊笑说:“好,姑娘要好自为之,最近江湖不是很太平,加之江湖盛传,武林有两大美女,一个是黄山派的欧阳无双,一个是西陵派的姑娘你,我看说不定觊觎者大有人在,姑娘还是当心的好。”

叶小倩冷冷的说:“不劳你操心,请回吧。”便向屋内而去,打开《金刚经》,看了一阵,却忽然觉得有点神思烦躁,轻掩书卷,慢提莲步,缓缓来到月下。山风寂静,明月无声,叶小倩抬头看着封顶朱红衣所在处灯火通明,似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样子,叶小倩看了一阵,忽然间有种突如其来的寂寞,觉得自己也可以下山,也可以融入这滚滚红尘之中,这是以前自己饱读佛经时从来没有想过的。

忽然间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急忙喝道:“什么人!”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姐姐,我们在山上迷了路。我们……”只见一个红衣女子,带着一个长相老实的愣头小生,向叶小倩缓缓的走来。这红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生得端庄美貌,令人见之忘俗。

叶小倩疑惑的看着二人,问:“你们来干什么?”红衣女子欠身说:“姐姐,在下赵紫函,只因听说静女峰上青冥庵灵验,所以和小四前来求神庇佑,不料在山间迷路,寻着灯光到此,本不想打扰姐姐。”叶小倩看着这两人也非坏人,当下说:“既然迷了路,今夜就暂且在此休息,不过,这个男人可不能住在庵里,外面有一间柴房,他自己去收拾吧。”赵紫函急忙说:“多谢姐姐,但只有容身之地,便已不胜感激,岂敢计较。”小四说:“小姐,我帮你去铺床。”

叶小倩向庵里走去,说:“不用你铺床,这庵里乃我清修之地,你不得擅入。如果需要吃的,我自会给你送来。”当下带着赵紫函来到庵里,拿出几个馒头来,递给小四。便拉着赵紫函来到佛像前,说:“只要心诚则灵,这个庙里供着如来佛祖,可求她庇佑。”赵紫函在蒲团上诚心叩头,叶小倩在一边看着,说:“饿了吧,我给你弄点热汤来。”

当下紫函随她到里屋就着热汤吃了一个馒头,一边吃,叶小倩说:“这里一切简陋,你就住在我房间吧,我去师傅房间睡。”赵紫函抬头看着叶小倩,叹说:“姐姐真是菩萨心肠,我们初次出门,连干粮也备得少,这山,我们爬了两日呢。”

叶小倩问:“你们是哪里的人?为何要来这里求神拜佛?”紫函说:“我们从泸州来,本是前往京城投奔亲人,只是时隔多年,素昧蒙面,所以途径此处,希望菩萨能够慈悲为怀,庇我得成所愿。”叶小倩说:“投奔亲人?你在泸州的亲人呢?”紫函黯然说:“在泸州只有家母一人,如今已然仙去。家母手上有些盘缠,本来说给我作为嫁妆,让我嫁给小四,只是我却心有不甘,我想找爹。”叶小倩点头说:“我知道,我也曾想过,只不过我根本无从找起。这小四愣头愣脑的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出门都不知道怎么照顾人,嫁给他的确不行。可是你娘和你爹为何要离开这么远呢?难道你爹为求功名,抛弃了你们?”

紫函凄然说:“我也不知从何说起,总之我但求菩萨在上,能成全我小小心愿。姐姐,我真的很害怕,前路漫长,而我只有小四一人,我很怕我到不了京城,但是我又很想去。”叶小倩说:“你总算知道你有个爹在京城,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去吧,我这里有些香火钱,也有一二十两,你带在路上,过了水路,还有很长的陆路,需要买个马车代步,这个用得着。”紫函说:“家母倒有些盘缠,不劳烦姐姐,已经叨扰,姐姐如若相赠,紫函受之有愧。”叶小倩取来塞在她手里,说:“收着,这些都是香火钱,西陵派香火旺盛,多得很,我们每个月都有月钱,我又不花。说实话,你这一路千山万水,可真不好应付,偏偏那小四也是个愣头青,我倒真有些担心你们。”

紫函点头说:“所以我们才要来此拜佛,希望佛祖庇佑。”叶小倩看着窗外,叹说:“是啊,希望佛祖能够庇佑。”

一夜辗转似无眠,一点秋叶落窗前。清晨行人远远去,相见离别皆是缘。

叶小倩本想送人一程,不过到底拿了佛经来看,等到她出门的时候,纵然紫函二人行走缓慢,也已经不见踪影。

紫函二人下了山,小四生怕紫函摔着,下山的路好走多了,不到半日,便已经来到山下,到了渡头,小四急忙去寻船。紫函看着小四的背影,不禁浑身一颤,心想此去京城,不知吉凶,为什么我一定要去呢?母亲遗愿,是要让我和小四成婚,安然度过此生,而我却为什么偏偏知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我是皇帝的女儿,母亲知道皇帝的秘密,怕父亲灭口,不得不和自己的好姐妹离开皇宫,可是她却又想回去,皇宫是天下所有人向往的地方,谁不想去呢?我要实现母亲其实想要实现的愿望,我一定要走到京城,一定要见到皇上,亲手把玉枕交给皇上。

船行江上水悠悠,照得行客几点愁。千里烟波浩淼处,不胜人生几度秋。

小四轻声说:“小姐,外面风大,到里面休息吧。”紫函没有回头看小四,皇宫金碧辉煌的模样使她对眼前这个粗鄙庸俗的男人有些许厌恶,她不明白这个孤儿,从小还要在母亲的帮助下才能长大成人的孤儿,为什么成为母亲愿意她嫁过去的对象,当然,紫函是美貌的,然而当地提亲的却都是把她作为小妾,因为她的母亲一个人带着孩子,那是乡亲们眼中的异类,她自然也不是正经姑娘。是的,她不是正经姑娘,她是公主,她要要回自己的身份,她要用微弱的力量,做最后的一搏。

她这一去,就决没想过回来。

夜色渐来,唯有水声如故。

小四呆呆的站在后面,好半天紫函才转过身来,淡然说:“你回去吧,我睡不着。”小四问:“小姐你……”紫函转身向舱内走去,小四跟着进来,舱内狭小,两人只能勉强而坐,听着船桨的声音,忽然一阵灯火照来,只见一艘大船缓缓驶过,紫函透过舱门看着船上的灯火,依稀传来弹琴作乐之声,心中不免有种心酸的感觉,命运就是如此捉弄,本来自己可以比他们更风光,此时却只能坐在这清冷的船舱里,孤独的看着一个丑陋粗鄙的人。

小四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着船,说:“那船上有旗子,好像打着夔门寺的旗号,我认得字。”紫函心想:是啊,你是认得字,是母亲教你认字而已,我不但认字,琴棋书画,我都精通,可是……

大船越去越远,紫函的心也越沉越低。

忽然间一阵大浪卷来,船家在船头说:“两位客官,快点跳船,船进水了!”说着扑通一声,自己已经跳了进去。紫函登时站了起来,她可是一点也不会水,从来没有出去游泳,小四拉着紫函的手,说:“别怕,我会,我们到了岸上再说!”紫函糊里糊涂的来到船板上,小四带着她跳入水中,水冰冷入骨,她的心也彻底冰凉,小四拼命的游着,忽然间一阵劲风扑来,她感到身上一轻,已经飞到空中,落到一条大船之上。

但见灯火辉煌,抬头看到一个青衣翩翩的公子站在面前,衣袂随风而飘,身形伟岸,如玉树之临风;剑眉朗目,如潘安之再世;言笑钱钱,似流水而缱绻。紫函浑身一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激动。

青衣男子对着舱里说:“妹妹,快拿两套干净衣服来,一套我的,一套你的。”里面一个甜甜的声音传来,“哥,我已经拿出来了,我看到你去救人,当然知道他们已经淋湿了。”紫函拿着包袱,心想包袱里面的东西可不能丢。只见一个红衣少女款款而出,那少女长着白玉般的鹅蛋脸,一对花样眼睛灼灼生辉,清澈动人。来到紫函面前,笑说:“姐姐去舱里换衣服吧,我的房间在进去右手面第一个就是。”然后递了一套衣服给小四,“你去旁边的房间换。”

紫函在房间换了衣服,将包袱里的玉枕看了一看,重新包好,这才放在角落里,心想来到人家船上,迟早是要下船的,已经付了这么多银子,那船家一走了之,我们还能到京城吗?世途风波难料,这可如何是好?

第十九回:一路笑随风流走 三生缘由命里缠

 正想着,那少女的声音银铃般传来,“姐姐换好了吗?出来吃点东西,我让他们准备了点心。”紫函看了看包袱,出了门,来到船板上,大船的感觉就是舒服,平坦,灯笼的光芒带着温暖,轻描淡写的铺在人身上。

青衣男子笑说:“姑娘若不介意,我想咱们也是去江南,就一路同行吧。”红衣少女笑说:“好啊,我正好缺个伴。”小四也走了出来,木呐的站在一边。青衣男子指着桌上的点心,说:“快吃,在水里一定冻坏了身子,眼看就入秋了,多吃点补补身子。”紫函点头说:“公子搭救之恩,紫函没齿难忘,结草衔环,定当报答。”青衣男子笑说:“姑娘不必客气,人在江湖,相见就是缘分。”紫函抬头问:“你是江湖中人?”忽然想他能飞下去将自己提起来,难道不是武林中人吗?

红衣女子甜甜的笑说:“是啊,我们是江南山庄的人,我哥叫林如风,我叫林清源,姐姐叫紫函?”紫函点点头,指着小四说:“他叫小四。”林如风点头微笑说:“紫函姑娘不必拘礼,我们江湖中人不拘礼节,习惯了。”林清源也盘腿坐在垫子上,一边吃一边笑说:“好吃,紫函姐姐,你也吃啊,小四哥哥,快过来,对了,你们是去哪里?”

紫函坐了下来,说:“我们?我们是想去京城,有点事情。”林清源点头说:“京城!我从来没去过,哥,我们怎么不去京城?”林如风说:“哥不是说了吗?要找一个人。”林清源说:“可是找了这么久……”林如风有些不悦的说:“你要是想玩,回去安排你去玩就是了。”紫函心里想:林公子要找的人难道十分重要,为何提起来这么生气呢?

林清源笑说:“好嘛,我和哥一起玩。从来没有出来过,出来玩就是开心。”林如风凭栏而望,似有惆怅。紫函想要问,却始终不知如何开口。

林如风沉思良久,转身往舱内走去。紫函低声问:“令兄好像不是很高兴?”林清源神情有点悲伤,点头说:“是,家父前些日子过世了,所以家兄感觉有些郁闷,难以开怀,我也想他开心,所以要陪他一起。”

紫函心里想:真是每个人都有伤心往事,像他们大户人家,体面富贵,也难逃亲人分离的悲痛,只不过他们始终有父母之爱,有美好回忆,有兄妹相伴,而我却形单影只,孤独寂寞,就连悲伤,也无人知晓。

江风夜静敲人醉,散来心怀万缕思。天涯海角暂聚散,点滴冷暖唯己知。

林清源的房间干净而宽敞,温暖如春。紫函睡在床上,林清源依然沉沉睡去,紫函轻轻来到窗前,看着外面凝重的夜色,心里想:若有一日我真能成为公主,我一定要报答这些人,可是我真的可以吗?天啊,你要怎样才能给我明示?我真的好害怕,好担心。

她轻轻开了门,来到船板上,夜风宜人,依稀的灯光照着一个青色的人影。她正要转身,林如风已经转头问:“不好睡吗?”紫函停了下来,看着林如风,颤声说:“我……我随便走走。”林如风点点头,转过身去,有些苦涩的说:“姑娘好像有心事。”

紫函听到林如风富有磁性的声音,浑厚而诱惑,激烈的碰撞着她颤动的心灵,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男子,觉得和他的谈话就如同坠入云雾之中一样妙不可言。她压住内心的激动,轻声说:“公子好像也有心事。”林如风苦笑一声,缓缓说:“我的心事,姑娘不明白。我有什么能帮姑娘的吗?”紫函心头觉得万分激动,心想倘若小四是他这样的人,我还去寻什么父亲,他身份地位,模样心肠,无一不动人心魄,但他这样的人,难道还有烦恼吗?她急忙说:“公子救了我,大恩大德,已经无以为报,小女子岂敢劳烦公子相助。何况此去京城,也不是公子能帮得了的。”她心里想:我决不能让他知道我的事情,我断然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林如风没有注意她内心复杂激烈的斗争,只是叹说:“是啊,我自己都处理不好自己的事情。”紫函很想知道他居然有什么事情自己处理不好,但又不好开口,只得默然而立,站在他身后,不知所措。

林如风忽然转身,说:“休息吧,别冻坏了身子。”紫函感觉林如风从身边走过,男人阳刚的气息似乎穿过毛孔每一处地方,令她飘然欲飞,不能遏抑心头激动。直到林如风渐行渐远,她尚还在沉醉之中。她有点恨无常的命运,让她一无所有,她不想拥有她现在拥有的,可是她又有什么能力去改变呢?林如风,如果我真的成为公主,我就回来找你。

她感到泪水缓缓而流,她需要成为公主,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迷茫。她只是不愿和小四厮守,所以她觉得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离开村子,前往京城,没想到还在路上,前往京城的愿望便已经越来越强烈了,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越来越炽烈。

美人如花空相念,公子远行徒挂牵。朝云暮雨匆匆后,明年岂能是今年?

清早起来,朝阳如画,林清源洗漱完后就赶快来到船舱外,伸开双手,闭上眼睛,高兴的说:“哥,你快来啊,天气真好。”紫函等人来到船板上,只觉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觉很是惬意,船上的伙计已经做了早点,送到前面来,林清源招呼紫函二人吃毕,看着两岸山色,兴奋得无以复加。紫函看着林如风依然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想要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忽然间水面上一阵衣袂破风之声传来,紫函扭头看去,只见水面上几个人正在凌空打斗,一个黄衣妇人,和几个灰衣汉子正斗得此起彼伏,难分难解,劲气激荡在水面上,水花四起,那妇人手中拿着一柄三叉阎王刺,舞得密不透风,三个灰衣汉子手上都执着大刀,每一招都浑重有力,却偏偏四人都在水面上,轻盈飞舞,来去自如。

林清源问:“哥,这些是什么人?”林如风说:“有勾魂岛的人,那黄衣妇人应该就是岛主南宫雪月,剩下的几个男子好像是附近盐帮的人。”林清源点头说:“是帮派之争?”林如风摇头说:“勾魂岛远在东海,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话音未落,南宫雪月已然飞身扑来,站在船舱顶上,阎王刺在空中一摆,一道劲风袭去,前来袭击的几个灰衣男子被劲风击落,扑通几声往船上掉了下来。

南宫雪月一抖手,几枚银针陡然射出,那几人登时在地上动弹不得。南宫雪月站在高高的船舱上,厉声说:“说!我徒弟在哪里!”那几个汉子显然已经感到痛苦万分,其中一个大声说:“你徒弟杀了我们五个弟子,我们还在找她呢!你们勾魂岛的人,难道就这么不讲理吗?”

南宫雪月冷笑一声,说:“你们盐帮三霸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勾魂岛本来就是一大邪派,难道还要和你讲仁义道德?找不到我徒弟,你们三个就等着肠穿肚烂而死!”说完正欲离去。林如风朗声说:“南宫岛主请留步!”南宫雪月回头看着林如风,冷声说:“这位公子难道认识我徒弟?”其声音冰冷如霜,如地狱魔鬼,闻之不寒而栗。

林如风平静的说:“令徒的下落在下不知,不过这几人只不过不知道令徒的踪迹,就要肠穿肚烂而死,南宫岛主未免太专横跋扈了!”南宫雪月大笑几声,冷冷的说:“那又如何?早就听说江南武林人才辈出,好,我今日倒要领教足下高招!”说着手上一动,阎王刺已经随着人扑了过来,如电光来袭,顷刻而至。

林如风身形未动,手上飞到乍然脱手,顷刻间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光芒,劲风扑出呼啸生威,南宫雪月已然闪向一旁,顷刻间阎王刺呼啸的劲气席卷而来,如长龙舞,如沙尘绕,声势惊人,扑面生寒。林如风淡然一笑,手上一柄飞刀闪电一般射出,阎王刺铛的一声掉到地上,风顿时停住。

林如风说:“你在江上打斗,已经消耗体力,我不想占你便宜,把解药拿来。”南宫雪月冷哼一声,说:“江南林家飞刀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南宫雪月不喜欢受人要挟,我不但不给你解药,还要带走你的美人!”说话间已然飞身而过,紫函觉得身上一轻,已经被南宫雪月带了起来,她感到耳边风声扑扑,眼前江水茫茫,再一回头,只见林如风已然飞身追来,她还没有领会到自己身处险境,只是觉得衣袂飘飘的林如风是那么的英俊潇洒,如仙人下凡。

南宫雪月回头一拂衣袖,一道白雾闪过,林如风急忙避开这“迷魂轻烟掌”,然而南宫雪月却借着这个机会,跃到山头上。

紫函这才回过神来,震惊的说:“你,你干嘛抓我?”南宫雪月说:“不抓你,不抓你我能挽回败局吗?我南宫雪月最不愿做的事情就是认输,我要让林如风向我低头,否则,我让你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紫函看着南宫雪月凶狠的面孔,心中不觉一寒,轻声说:“可是,可是我和他萍水相逢……”

南宫雪月冷声说:“他们武林正派这么讲意气,盐帮的人也救,难道就不救你,再说你这倾国倾城的美人,我就不信他不动心,你就等着吧,他会找来的。”紫函心中想:他会动心吗?他真的会动心吗?我觉得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他会来吗?他不来,我就会死吗?心头一时万般涟漪,却不是那种单单的害怕,有一点期待,有一点落寞。

南宫雪月等了一阵,也不见林如风的身影,遂冷声说:“这林如风怎么还不前来,别惹恼了我。”紫函说:“大侠,我和林公子素昧平生,他不可能来救我的,还望大侠手下留情,放我回去。”南宫雪月说:“放你回去?那我多没面子,三日之内,倘若他不来救你,你就得死。那时我功力恢复,也不需要你了。”

紫函心中忽然感到害怕起来,她身上什么也没有,失去了玉枕,就失去了所有和皇帝相认的机会,就算自己有生辰八字,那也无济于事啊。小四会不会找到我,我怎么能找到小四。一时间心里又急又怕,只觉世途险恶,自己真不该贸然作出决定,当日若是狠下心来租下一条大船,也不至于落到今日。

南宫雪月抓起紫函,说:“林如风有办法找到我们,我要找清净之地调息养身。”紫函感到身子一轻,已经飞入树林深处,来到一个洞口,南宫雪月将紫函放在洞口,伸手点了她的穴道,紫函只觉浑身一麻,登时软在那里。南宫雪月说:“如果有人来救你,你就告诉他,这是我独门点穴手法,‘催花夺命手’,十二个时辰之内,如果我不给你化解,你就会气结于胸,当场死亡。”紫函撑起力气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南宫雪月说:“盐帮的人用毒气伤我,我要化解毒气,本来准备到船上躲避,结果船上居然是林如风,我怕他来寻事,自然要留个棋子。”说着便已经到了洞里,冷声说:“你还告诉他,洞里我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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