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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在我身(韦一)-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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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胖强问我案子的进展如何了。我听了,先是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起来,好好把他夸赞了一番。胖强也不是浮夸的人,让我赶紧打住,先告诉他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便把我向派出所发出协查通报之后城西所认出了小男孩一事说了出来。
“那现在已经确认小男孩的身份了?”胖强听了,脸上一喜。
“确认了,果然是一名流浪儿童,名叫敏娃子。”我点头说道。
之后,胖强问我知道他身份后,我们是如何行动的。我又把我与王小瑞分析的结果以及我再次向派出所求助,让派出所帮着清查各个旅馆及出租屋。
“不错不错,这一步很关键,极有可能找出小男孩的踪迹,天童,你似乎找到刑警的感觉了!”听我讲完,换作是胖强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都是向你学的。”我笑着说。
“你刚才说,你在发协查通报的时候,发现还有第三起女童失踪案?而那起失踪案的女童,也是九岁?”讲完敏娃子,胖强脸色一凝,问起了我侯佳佳的事。
“对啊,并且我们已经证实,这起案子也是幕后主谋与小男孩的杰作。”我回答他说。
“都是九岁,都是女童,嗯~”胖强沉吟着,我没有打断他。
“天童,目前失踪的三个女童,她们的生日都是哪一天?”半分钟后,胖强突然看着我问。
听了他的这个问题,我敏感地意识到,胖强又发现了什么问题。同时,他的这个问题却是问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努力搜寻着,却是没有在自己的脑海里找到有关三个女孩生日的信息。
“这个,我没有留意……”一分钟后,我还是没有想出来,只有老实地回答着胖强。
“没事,你没留意也正常。九岁大的娃娃,虽然有身份证号,但身份证还没有办理,平时也很少用这个号码,通常情况下,我们警察在问这些娃娃的信息时,也就是问个姓名、性别年龄,再加上学校班级与家庭住址,很少详细询问他们的具体出生日期。”
“但是,在这起案子中,三个女童都是九岁。这个信息也是由我们的民警询问得来的,那么,这里面就有了一个问题,九岁,到底是周岁还是虚岁,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得确认,这个九岁到底是不是她们的共同特征!”胖强分析着说。
他的这一番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确,我们一直在说九岁,可女童们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呢?打个比方,如果张世雅的父母说她九岁是指九周岁,而汪琴的父母说她九岁是指虚岁,那么,我们就不能把“九岁”这个点抽离出来,作为本案的一个显著特征。
想到这里,我顾不得碗里的饭还没吃完,就站起了身来,准备回趟办公室,卷宗都还放在那里,我必须马上弄清楚三个女童的具体出生日期。
胖强把他的车钥匙扔给了我,我接过来后就匆匆下了楼。
在开往刑警队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如果三名女童的生日一样或是相近,那么,下一步的突破点就好找了。可是,如果三人的生日相差很大,甚至相差了一年,那么,这件案子的针对性就没那么强了,我们下一步侦破的方向性也就没那么强了。
想着,我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
停好车,我是一路小跑着进到办公室的。
拿出卷宗,我翻看着三个女童的资料,果然,这上面都只是模糊地说了一个年龄、发型、身高以及失踪时所穿的衣物,都是一些方便我们民警记忆的特征,却是没有提及她们的准确出生日期。
我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八点不到,时间尚早。我便用办公室的电话,照着卷宗上留下的三个女童父母的电话打了过去,分别询问他们女儿的生日。
电话很快就打完了,而当我问出最后一个女童的生日时,内心的震惊让我瞪大了眼睛!
第322章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我是按照发案顺序给他们三人家里打的电话,打之前,我找了一张纸放在面前,用于记下她们的生日。
第一个是问的周五失踪的张世雅的父亲,他告诉我,张世雅出生于2005年10月11日,我在纸上写了下来。
我继续给周六失踪的侯佳佳家里打了过去,她妈妈告诉我,侯佳佳出生于2005年九月初九,一听这个说法,我就知道,侯佳佳一家人多半不是m市里的,只有县上才喜欢用阴历的生日,乡镇上尤甚,我问她阳历是多久,她说只记的阴历,阳历的话她得翻一翻,我便说不用翻了,我自己查就好。
我写下侯佳佳的生日后,继续给周日失踪的汪琴家打了电话,正是这一个电话,让我震惊了。电话是汪琴爸爸接到的,当我问了汪琴的生日后,他直接说道:“小琴的生日是2005年的10月11日。”
初一听到这个日子,我不由得想道,竟然真与张世雅的生日相同!吃惊的感觉还没过去,汪琴的爸爸又补充了一句:“阴历的话,是九月初九!”
正是这一句,让我瞪大了眼睛。
挂了电话,我忙不迭地拿出手机,查找着2005年的日历,当我翻出十月份时,看到11号那天果然对应着九月初九。
我再次在纸上写了一遍……九月初九。
我马上把手机回到现在的日子,今天是2014年10月28日,如果按阳历算的话,她们三人都已经满了九周岁,如果按阴历算的话,今天是九月初五,还不到九月初九,可阴历算岁数都是算虚岁的,她们同样是九岁。
我在九月初九的后面写了一个“九岁”,这样一来,就有了三个九,我不禁疑惑道:这个“九”字,究竟有什么意义?
看着纸上的三个“九”字,我突然就想起了中午吃饭时王小瑞说的那话,这事会不会与巫术有关。这个念头迅速在我脑海里蔓延开来,提起巫术,我首先就想到了端木冬寒,我眼前呈现了一副画面,端木冬寒正张开着那干瘪的嘴,啃噬着女童的脖子,随着女童脖子里血液的渗出,端木冬寒干瘪的嘴开始充盈了起来,她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了,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更是贪婪地吮吸着女童们的血液……
办公室里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很是安静。我刚才进来时比较心急,只打开了一盏灯,房间里并不是很明亮。现在,想象着端木冬寒那满嘴是血的样子,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匆忙收起了卷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我甚至感觉到车的后排坐着一个满嘴是血的人,正在阴森森地看着我。
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舒服,我总想回头去看看,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拼命抑制着自己的这种感觉,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想象而已,一切都是虚妄。可是,越是这样想,我的那种感觉反而是越强。
到了后来,我已经无法控制住那种回头的欲望了,我一狠心,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好,后排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吸血之人。
我继续往前开着,过了几分钟,那种感觉却又袭上心头,并且比之前更强烈了。我心里一惊: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个疑问刚刚在心中闪现出来,与之同时出现的,却是一张惨白的脸,这张脸我从来没有见过,是一个小姑娘的脸,她正微笑着看着我,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会不会是失踪的三个女童的样貌,因为我这几天天天看她们的照片,这些照片在我的脑细胞里留下了记忆,在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下就冒了出来。
这样想着,我就没那么紧张了,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样一甩,脑海里的那张女娃娃的脸就不见了。我长舒了口气,继续开车,我安慰着自己,马上就要到胖强家了,回去了就没事了,一定是自己这几天精神高度集中,太累了所致。
我稳住心神,努力睁大着眼睛,看着前方的路。这个时候,让我惊恐的一幕出现了,我看到刚才那张娃娃脸竟然就趴在我正前方的挡风玻璃上,像刚才那样看着我,脸还是那么白,而让我猛地踩下刹车的是,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并且在往外渗着血。
她的脸是苍白的,眼睛里的血渗出来后,流到脸颊上,红色与白色,强烈的对比,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而她的嘴,还是带着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在踩下急刹的同时,一只手不小心碰到了方向盘上的喇叭键,胖强的捷达车发出了一阵长鸣,相伴着的,还有轮胎磨地产生的刺耳的“嗤”声。
我不停地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去开驾驶室的车门。胖强的车子带自动锁车装置,当车速超过六十码时,四个车门会被自动上锁。而此时的我,内心极度紧张,根本忘了这一茁,没有解锁,就不停地掰着车门把手。
门不见开,我越发地着急了起来。
“你tm神经病啊,在马路中间踩急刹!”一个大嗓门传入了我的耳朵,我抬起头来,发现车窗外,正停着一辆出租车,副驾驶一旁车门上的玻璃是摇下来的,而驾驶室的男司机正伸长着脖子,一脸怒容地瞪着我。
他这一骂,反而让我清醒了一些。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用力地晃了晃脑子,这才记起了车门被锁一事,我解了锁,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瓜娃子!”出租车司机见我没有理他,又骂了我一句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我站在马路中间,不停有车辆从我身边开过去,我也不停地收到一阵阵骂声。
“不要命啦?”
“神经病!”
“找死啊!”
听着他们的骂声,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高兴了起来,这个时候,这样的骂声听在耳里是如此的亲切,至少让我觉得很有人气、很有阳气。
我很想给胖强打个电话,让他下楼来接我,可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加上刚才被骂了一阵,再被冷风吹了一会,我感觉好多了。
为了不被胖强嘲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钻进了车里,只不过,这一次,我把胖强车里前后排的灯都打开了,然后把车里的后视镜也掰了个一百八十度,让它向着车外,要不然,我总想通过这后视镜去看车的后排。
我深呼吸了一下,就发动车子,慢慢往前开着。
我的眼角余光瞟见了一个晃动的东西,我侧头看过去,是胖强车里挂着的饰品。
这是一个檀木材质的弥勒佛,上次我与陈叔开着他的车去跟踪幽暖暖,从医院带着幽暖暖回灵归来时,幽暖暖在路上跳车,我踩了个急刹,让胖强的破车受到了重创,他开着去修理场维护了一下,再回来的时候,车上就挂了这么一个挂件。
我第一次见着这弥勒佛时,还笑着取笑胖强,说他长得胖,连买个佛爷都要买个胖胖的弥勒佛,他还说胖佛爷才会保佑他们这些胖子。
弥勒佛还在晃动着,他的脸上挂着笑容,这笑容本是静止的,可随着他的晃动,这笑容也“活”了过来,就像他在对着我笑一样。
与刚才那小女娃的笑不一样的是,弥勒佛的笑,让我内心一片清明。
而这个笑容,也让我有了丝顿悟……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我们所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不要执着,更不要惊慌。
想着,我在车里大声念起了静心诀:
心意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
万变不惊!
万变不惊!
……
第323章 弄花名册
当我回到胖强家里时,是新生给我开的门。
“新生,你师兄呢?”我问。
“在打游戏。”
“强哥,别打了,快出来。”我冲着胖强卧室喊着。
“等我这把打完。”
“你车子估计又得进修理场了。”我转身关门的时候,说出了这句话。
听了我这话,胖强卧室里传来一阵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是胖强站起了身。数秒钟后,胖强出现在了卧室门口,两手叉腰地瞪着我问:“咋了,你撞车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又踩了急刹,你最好去检查一下刹车系统有没有损伤,以及轮胎要不要换。”我没有看他的脸,侧着头说。
“徐天童!”胖强大声地喊着。
“强哥,你别急啊,你听我说……”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胖强打断我说。
“这次我出钱,给你全车检查一遍,该修的地方就修,该换的地方就换,咱强哥的车,怎么也要保证安全性啊!”说这话时,我心里有底气,笑着看着胖强说道。
一听我这话,胖强的脸色也缓和了,嘿嘿一笑说:“算你娃儿有良心。”
我心里明白,胖强当然不是这么小器的人,上次他也说要让我给钱,但最后他自己悄悄去换了轮胎什么的,根本就没提这事。刚才他做那样子,也是逗我的。
但我刚才说的话却是真心话,自打认识了胖强,我住进了他家里,光是租房子的费用就省下了不少,后来,我又经常用胖强的车,在这方面,他从来没有皱过一下眉头。我不是白眼狼,他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所以,趁着这次我又踩了急刹,我就准备帮他好好打整一下他的座驾。
“上次是遇到幽暖暖跳车,这次你又遇到什么事了?我看你八成是开车时走神,看路边的美女去了。”胖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打趣着我说。
“美女倒是没有,我看到了一个女鬼!”说着,我故意做了一个狰狞的动作。
“少给我来这套,你哥哥我啥时候怕过鬼啊。”胖强面不改色地说。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确定,我刚才在车里见到的那个女娃娃,到底是我的想象,还是真的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句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无论是想象,还是鬼魂,终究都不是真实的东西,我淡然地笑了笑,决定先不去管这虚无的东西。
“生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见我没有接他的话,胖强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问起了正事。
我把记录三个女童生日的那张纸拿给了胖强,胖强接过去看着,眉头皱了起来。
“还真是同一天啊。”看了一会,他缓缓地说着。
“恩,强哥,你又抓住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我觉得,你干巡警委屈了,要不找陈叔说说,把你也调到刑警队吧,那样的话,咱们还可以天天一起上班了。”我看着他说道。
“哈哈,我也只是比你早当几年警察而已,凭你的先天条件,再过几年,不会比我差的。还有,师父都说你灵觉强,到关键时候,你随便一个第六感,就把案子给破了。”胖强抬起头来,笑呵呵地说。
“强哥,我说认真的,你考虑一下,调到刑警队来,反正我们中队现在没有中队长,你调过来当我中队长吧,我保证为首是瞻!”我很是认真地说着。
“这事……还是等师父回来再说吧。再说了,我现在没在刑警队,不一样帮着你分析案情么,不影响的,嘿嘿。”胖强还是憨笑着说。
“好吧,等陈叔回来,我去给他说。”我暗暗把这事记在了心里,以前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想到了,我恨不得胖强马上调去刑警队。有了他在,我每天上班心情都会舒畅许多,办起案子也会有底气得多。
“到时候看吧,正局现在退了,师父也不见得能说得上话,还是先来看看这个案子吧。”胖强又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到了面前的那张纸上来。
我盯着上面三个女孩的名字,张世雅、侯佳佳、汪琴,这三个名字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可是,在她们后面的那三个日期,却是指向了同一天。
“如果还有下一个失踪的女童,一定也是这一天的生日吧?”我迟疑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天童,刚才的话,你应该这样说……如果还有下一个失踪的女童,她的生日一定也是这一天!”胖强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他说的话,与我说的话意思差不多,但是,我用的是疑问语气,他用的却是肯定语气。我知道,他是在说我不够自信。
“我只是不想把话说得太绝对了。”我为自己辩解着。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这不是胡乱的猜测,而是由已知的条件得到的推测,你完全可以再自信一些。你让刑警队向派出所发文,让他们帮着清查旅馆与出租屋,这一条也做得很好、很到位,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胖强的话,让我有些动容。他算是看清了我性格的一个弱点,我从小就是这样,对所有的事情,都抱有三分怀疑的态度,对自己更是如此。所以,很多时候,即便在外人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在说出来的时候,也会加上一个“应该”、“或许”等等之类的词语,这其实就是极度不自信的表现。
“谢谢强哥鼓励。”我由衷地说道。
我的话让胖强一愣,然后捶了我一拳头说:“日,别这么肉麻!”
“师兄,天童哥,喝水。”这个时候,新生端着两个茶杯走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面,顿时,一股铁观音的清香飘了过来,让人心旷神怡。
“师弟,我与你天童哥谈案子,你要觉得无聊,就去玩电脑吧。“胖强招呼着新生说。
“嗯,我知道,你们不用管我。”新生说着,却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胖强便不再管他,继续说道:“刚才我们说到,如果还有下一个受害者,那一定会是九月初九这天的生日。所以,当前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抓紧时间梳理出全市范围内出生日期是2005年阴历9月初9的女孩。当然,这个范围实在是太大了,时间紧迫,你们可以先着重把第一小学和第二小学符合这个条件的女孩找出来,毕竟前三个受害人都是这两个学校的。”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过了,小学不像初中高中,小学没有晚自习,也没有住校生。每天下午放学后,除了门卫室会留有保安值班,老师与校领导都不在学校的。
我想了一下,我这里只有赵老师的电话,实在不行,这事只有麻烦她了。毕竟,比起打扰老师来说,学生的安全更加重要。
想着,我就拿出了手机,给赵老师拨打了过去。让我失望的是,竟然提示对方已关机。
“怎么样?”胖强见我放下了手机,问我道。
“关机了。”我纠结地说。
“再想想,不是还有两个学生吗,她们俩班主任的电话你记没有?”胖强提醒着我。
他这一说,我记了起来,王小瑞去了一趟第二小学,走访了汪琴的的班主任,而侯佳佳那边,我们那天正在走访她家里时,大熊说发现了视频里小男孩的消息,我就赶去了城西所,之后也就忘了去第一小学,所以,我们这里没有她班主任的电话。
我赶紧给王小瑞打了电话,说明了今晚我与胖强分析到的事情,并让他给汪琴的班主任打电话,务必想办法帮我们弄一份第二小学所有学生的花名册,最好是电子档的,这样可以通过查找功能,快速地找到符合条件的学生。
王小瑞听了我分析,也担心了起来,说会马上联系汪琴的班主任。
挂了电话,我与胖强四目相对,眼睛里都是担忧,我只希望,在这场时间的赛跑里,我们能跑过那未知的幕后之人!
第324章 夜空中的星
五分钟后,王小瑞的电话打了回来,我马上接了起来。
“问了,每个班主任那里只有自己班学生的花名册,要弄到其他班级的花名册,要么分别给其他每个班的班主任打电话要,要么问学校教务处的主任要,教务处那里存有所有学生的花名册。”王小瑞告诉我。
“第二小学三四五年级一共有多少个班?”我问。为了保险,我准备连着三年级和五年级的学生一起查了,因为这两个年级的学生也有可能是九岁。
“每个年级十个班,算下来,要给三十个老师打电话,问题是,有些老师的花名册不一定在家里,好多是放在办公室的。”
听了他的话,我着急了起来,挨着给老师打电话,就太麻烦了,还不一定有效果。看来,只有想办法找到教务处主任了。
我给王小瑞说了我的想法,他说他会再给汪琴的班主任打电话,让她去帮着向教务处主任要花名册。同时,我还让他确证一下,除了汪琴,这个班上还有没有生日是2005年10月11日农历9月初9的学生,王小瑞说这事他刚才已经确认了,只有汪琴一人。
听到这个结果,我有些疑惑,既然这花名册只有班主任和教务处那里有,那么,其他人人是如何知道汪琴的生日的呢。汪琴的家里人知道,但他们肯定不可能是嫌犯。王小瑞说会让班主任再好好想想,看曾经有没有把花名册遗落在其他地方。
胖强是听见我打电话的,见我挂了电话,他也皱眉说着:“这嫌犯是如何精准地知道那些女童的生日的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直到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王小瑞告诉我,那老师不愿意这么晚给教务处主任打电话,觉得显得不礼貌,担心主任对她有意见。我问王小瑞告诉她这事的严重性没有,王小瑞说提过两句,但那老师说现在学生都在家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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