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鬼在我身(韦一)-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权衡了一下,大熊这边,主要是看监控,现场可以看,实在不行,也可以把那期间的监控拷贝回来慢慢看,而陈叔那边,事关张瑶与刘鹏,这两人,任何一个人放出来,我都很在意,张瑶放出来,我自然是高兴,并且我应当亲自去迎接她出来,而刘鹏出来,我则会不安,甚至恐慌,不是我盼着他死,而是在已经有张晓的信的指证,以及他自己的陈述的情况下,他还可以无罪释放,足以证明他们后面的力量是有多么地强大,而现在我们对第五起“木”魂一事还没有太多头绪,现在把刘鹏放出来,无疑是增大了潜在的危险。
如此一对比,我心中已然有了选择。我直接给大熊说,上次我被误抓进看守所一事,还有些后续事情要我去处理,看守所让我去一趟。大熊一听是这事,很是爽快地让我只管去,看监控的事他一人办就好了。我估计是因为我提起这事,他心里觉得还是有点愧对于我。
刚吃完饭,我就接到了陈叔的电话,说他马上就到刑警队了,让我在门口去等他。放下电话,我就去了门口。陈叔是开着胖强的车过来的,让我吃惊的是胖强也在上面,陈叔电话里可没有告诉我。
一上车,我就笑着问胖强怎么没上班,陈叔说他去巡警队找胖强拿车,胖强一听是要上看守所,非要跟着来。这个胖子,哪里有热闹都少不了他。
接着,我就问陈叔刚才在办什么手续,相比于昨晚那个年轻警察,此刻我对究竟是张瑶要出来还是刘鹏要出来更加关心,所以就先问了这个问题。胖强一听,就笑着说:“你看我和师父的表情,像是刘鹏要出来的样子吗?”
我注意到,胖强与陈叔的神色很舒展,不像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我心中一喜:莫非真是张瑶要出来了?这时,陈叔已经把所谓的手续拿到了我面前,说道:“自己拿去看吧。”
我从陈叔手中接过那几张打印纸,拿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呈请释放报告书”,我忙着往下看去,只看到人员姓名一栏那里,我就高兴得大声念了出来……张瑶。
没错,这正是呈请对张瑶作无罪释放的报告书,有了这样一张纸,我们就可以从看守所把张瑶提出来了。当我往下看时,却发现了一个问题,疑惑地问:“怎么领导没有签字?”穿越之捡到包子当娘当我说到这个问题时,陈叔的脸色僵硬了一下,胖强好像并不知道这事,忙问:“师父,怎么回事啊?”
“强娃,专心开你的车,我们现在去刑警支队找何局,他今天在那里视察工作。”陈叔继续说:“这事虽然泽正局长已经首肯了,但因为是何局分管刑侦,所以,这张报告书还是得由何局来签比较好,如果让正局签,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端,特别是经历了昨晚那件事情后,领导间的关系也很微妙。”
“何局,他会愿意给我们签字?”我恨恨地说,“他巴不得张瑶死吧,不然的话,刘鹏如何能出得来。”本来我很高兴张瑶能出来了,可一听要何局签字后才行,我心里一下就不安了起来。
“没事,我出来前,正局已经给何志杰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这事。昨晚的事,虽然最终没成,但何局肯定明白我们是为什么事去抓他,正局既然表示不再追究他的事了,他自然会卖正局这个面子,放张瑶一马。”陈叔安慰我说。听陈叔这么一说,我又稍微要心安一点了,希望何局不要临时给我们出难题才是。
“师父,上午你和正局到底说了些什么啊,怎么突然就要放张瑶出来了?”胖强很是好奇地问。
“说什么,主要是说昨晚的事情。在陈新生把录像带交出去前,是没有问题的,我就再次向正局确认了一下录像带交到他手中后,又经过了哪些人之手,最后又是谁播放的录像带。”
“正局怎么说?”我迫不及待地问。
“正局说录像带是交给他的秘书贾洋放的,他还说贾洋跟了他好几年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陈叔回答说。
贾洋?听见这个名字,我只觉很有点耳熟,回想了一下,我这才想了起来,我刚到巡警队时,我、胖强、顾远洋三人一起吃饭,顾远洋给我提过此人。
当时是因为提到了我档案袋上面一个绿色的圈的事情,我想让远洋帮我打听,他就说当时开会时,除了几个领导,就只有正局的专职秘书贾洋在场,而要想从贾洋口中打听到什么消息,那是比登天还难的。所以,贾洋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忠诚、守口如瓶。妖受来袭在这种印象下,我也觉得不应该会是贾洋对录像带做了手脚。正局也说了,贾洋跟了他好几年了,能当警察局局长的人,在用人选人方面,自是有过人之处,不会连自己的秘书都看走眼吧。
再一个,现阶段,局里正在传何局要顶替正局成为下一届的警察局局长,如果传言真的成为了现实,正局失势,作为专职秘书的贾洋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他怎么会帮何局呢。当然,不排除贾洋看清了目前的形势,觉得何局上位是肯定的事,提前为自己以后铺路。
当我提出这个可能时,胖强分析说:“这样的话,一旦何局真的成了局长,要么,何局继续让贾洋当局长秘书,要么,何局给贾洋安排一个好点的领导岗位。但两种情况下,外界都会知道,身为泽正局长秘书的贾洋,与何局也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如此,只会让他自己陷入很被动的境地,得上一个‘墙头草’的名号。”
我正想胖强分析得也有道理时,胖强又加了一句:“不过嘛,对于有些人来说,相比于权力的得失,个人的名声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就是不知道贾洋是不是这样的人。”
提起贾洋,我又想起了档案袋上的颜色圈圈一事。我记得,顾远洋当日说的是,吴君霞上面是黑色的圈,张瑶是红色的,而我是绿色的。之前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似乎能猜出来了,局领导里面,能给我们三个档案袋上面画圈的,必定就是何局了。
三种颜色,应该是三种标记,因为他不比那个神秘人,他是一个正常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在这之前,对我们这三十来个新警全都不认识,所以在设计这样一个复杂的阴谋时,必须要标记一下,才不至于把人弄混。
而颜色嘛,还是当日我们想的那样,黑色代表死亡,吴君霞要死,红色带表危险或是嫌疑,他们正好就是把张瑶设计成了杀吴君霞的嫌疑人,圈上我,陈叔说过,我很可能与神秘人所需要的“纯阳之气”有关,何局想必是知道这事的,也就给我做了标记,至于为什么要用绿色,我猜这只是何局随意选了一个,主要是为了与之前的黑色与红色区分开来。事实上,何局用这绿色,也是有原因的。魔物爹爹育儿记“正局对贾洋是绝对信任的,他听见我有些怀疑贾洋动了手脚,特意交待让我别去调查他,还说此事到此为止,他昨晚在市领导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不想再因为这事为下半年的换届带来不好的影响。”陈叔打断了我的思绪。
听正局这意思,就是不会再追究何局杀吴明一事了,作为领导,他的决定无可厚非,现在主要证据消失,他得不到市领导的支持,自己是没法撼动何局的。
陈叔接着说:“泽正兄说不再追究何局的事,我就想,他们三个同伙,一个不是凡人,法律拿他没办法,一个已经逃脱报制裁,剩下的刘鹏也招了罪行,那被冤枉的张瑶是不是可以放了。正兄考虑了两分钟后,同意了我的提议,便给何局打电话说了这事。”
听到这个结果,我想,刘鹏一定会很满意的。上次我们过去时,他就是在把所有的罪责都往自己一个人头上揽,完全不提及神秘人与何局,现在,事情真的在向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我心里很是不爽,tmd,杀人的时候,是按他们的计划在进行,制造依然吓死吴君霞以及陷害我杀吴明,也是按他们的节奏在走,现在倒好,眼看我们挖出了事实的真相,到最后还是按他们的意愿在办。看似我们赢了,实际上,我们一直没逃脱过他们的掌心,真是悲剧。
“嘀~~~~~~”一阵刺耳的车鸣声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我抬起头,只见胖强一脸怒火地按着方向盘上面的喇叭键没有松开,我看向车前,路上一切正常,并没有人或是车挡住我们啊。
“真憋屈!”胖强大声说着:“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无法将之绳之以法,太难受了!!!”原来,胖强与我一样,也是一时想不通啊。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刑警支队大门口。我借调到刑警队后,一直在大队上班,还是第一次来到支队来。
第106章 看守所里的变故
进了支队,陈叔又给正局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到了,正局说让我们直接去刑警支队的大会议室,何局刚开完会,正在那里等我们。
我们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会议室,仍然是担心何局会发难。会议室里有四五个人,除了何局,其他的人我们都不认识,估计是秘书和司机之类的,还有刑警队这边的接待人员。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看见我们,何局春风满面,招呼着我们过去,还笑呵呵地说:“我正在等你们呢。”他的这态度,让我心里好生疑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要知道,昨天晚上,我与胖强还把他狠狠地压在地上呢。
我们三个人,还是陈叔要老练一点,笑着说:“不好意思,让何局久等了。”说完,陈叔就将那张呈请释放报告书递了过去。何局拿起来,装作很认真地看了一会,中间皱了皱眉头,他这眉头一皱,我心里就紧一下,好在,他看完后,把报告书放在桌子上,就掏出了笔,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叔拿回报告书看了一下,确认没问题后,向何局告辞,我们三人就下了楼。直到上了车,我仍然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也太容易了吧,何局竟然没有丝毫为难我们。然后,我们又拿着报告书回到市局,到办公室去盖上了警察局的鲜章,接着,我们就出发往看守所去了。
路上,我拿着这报告书看了又看,还问陈叔,是不是只要这张纸就可以把张瑶放出来了,陈叔笑着说当然可以。多日以来,我都记挂着几次对张瑶的承诺,现在,我终于可以救她出来了,我算是兑现了我的承诺,心中的愧疚感终于少了许多。
在快到看守所时,一辆救护车拉着警报,超过我们的车子,快速地向前驶去。看到救护车那赶时间的样子,我心里发出一丝疑问,这救护车该不会是去看守所的吧,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有了些不安。
我看向陈叔,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答案。因为我的感觉来自于我的灵觉,而我与陈叔的灵觉都强,如果我有不好的预感,那陈叔应该也有才对。当我看陈叔的时候,恰好看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两眉之间,赫然出现了一个“川”字。
陈叔的表情,让我由刚才的不安变成了紧张,我却不想去问他究竟感应到了什么,因为我担心会听到让我受不了的消息。我就想着,陈叔的感知毕竟也是感知,还是等进了看守所,眼见为实才好。等我们到达看守所时,去到办公室,准备帮张瑶办理手续,却见到办公室只有一个人在值守,其他人都不在。那人听见我们是要办手续释放嫌犯,就说让我们等一下,办公室的人都去后面的放风院子了。
一听这话,我就奇怪地问:“你们办公室的民警又不负责看守,今天怎么会都跑到后面去了?”在问这话时,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
“刚才放风的时候,有个犯人被杀了,院子里骚乱了起来,警力不够,我们这边的才全部赶了过去帮着控制局面。”这人回答我说。
“什么?!死人了?”他一说完,我与胖强就不约而同地大声喊了出来,而陈叔已经飞快地出了办公室的门,往院子方向跑去了,我与胖强赶紧跟了上去。
在办公区与监区的隔门处,一个武警拦住了我们,我们三人都掏出了警察证,武警这才放行。我们三人都没说话,只是不停地加快着脚上的步子。当我们赶到现场时,已经没了想象中的骚乱情形,武警与看守所的民警一起,控制好了局面。
犯人排起了列子,被武警用枪口指着,按顺序地往监舍走去。而在队列的一边,还有两个小的人群,一边是医生护士,正在为地上躺着的一个人作抢救,我的视线被遮住的,我看不清那人是谁,而另一边,是三个民警正把一个穿犯人衣服的人死死压在地上,他的手上也戴上了手铐。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快速地把排队的犯人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张瑶的身影。陈叔已经向医生那边走过去了,胖强也跟着的,尽管我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挪动着步子向那边走去。越是临近,我步子就越是慢,我很好奇是死的人是谁,但我又害怕看到她是张瑶。
陈叔与胖强已经走到了医生旁边,两人都蹲了下去,我一咬牙,心一横,大步走了过去。当我走近时,他们几人已经站了起来,帮着医生把那人往担架上抬去。而这时,我终于看清了,既无奈、又悲哀,被抬起来的人,正是张瑶。只不过,我看见她好像头动了一下,我心里一喜,莫不是没有死?我冲了过去,问医生她怎么样了,医生说她心脏受了重伤,生命垂危,需要马上回医院进行抢救。我稍微松了口气,想着好歹是还有得救,刚才外面办公室那人说死人了,估计是不清楚情况,瞎传的。
我仍然很担心,心脏受了重伤,也不知好不好救啊。张瑶已经被抬到了担架上,我也出了一把手,跟着一起把张瑶往救护车上抬去。张瑶已经昏迷了,我心疼地看着她憔黄的脸,命运怎么会如此待这女子。
张瑶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打湿了,特别是胸口一块。而这时,我才从听见张瑶出事后的那种难以言状的悲哀中缓过来一点点,怎么会伤到心脏呢?我定睛看过去,这一看就看出了名堂,在张瑶的左胸上,支出了一小截的细长棍子,已经被鲜血浸红。
这棍子有点像是筷子,却没有筷子那么长,我又看了看,注意到,这棍子的末端很不平整,应该是被折断了的,露出了几丝长须,更像是木筷子被从中间折断后的样子。这个发现,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心里马上冒出了一个念头:这是想要收集五行之魂中的木魂么!
这时,张瑶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医生问这人的家属在哪里,一个看守所的警察说:“她是嫌犯,事出突然,来不及通知家属。”
“那你们先去一个警察吧,这边接着通知一下他的家属。”医生说着,就上了车,守在张瑶的身边,随时观察她的情况。
“我去!”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这才发现洋子也在现场,他说完就上了救护车。
“强娃,你也跟着去,我们这边弄完了,马上过来找你。”陈叔对胖强吩咐着说,胖强点了点头,也上了救护车,之后车子就拉着警报开出了院子。
张瑶被拉走了,我与陈叔转过身,往另一边走去。看到张瑶心脏上插着一支木头棍子的时候,我就猜到是谁伤的她了。这时,被三个看守所警察按在地上的那人已经被提了起来,他的脸正好与我们三人对上……刘鹏。
此刻的刘鹏,满脸的泥土,比起上次我们过来,脸消瘦了不少,神情也憔悴了一些。他毕竟是一个警察,以前没在看守所这种地方呆过,几天还好,时间长了,身体哪吃得消。他的嘴角有些血迹,应该是被这几个警察打的。趁放风的时候,袭击一起放风的嫌犯,若他今天真把张瑶杀死了,值班的这几个警察都脱不了干系,自然是把他恨之入骨,暴打一顿在所难免。酷爸辣妈:天才宝宝六岁半看到我们,刘鹏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三个警察押着他往外走去,直到转身时,我看见他的带血的嘴似乎往上扬上扬,那动作竟像是在笑。这是胜利者的微笑吗?我们马上就要把张瑶接出去了,他却在我们之前,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所以,这一局,他又赢了对吗。
我也终于明白,我们去找何局签字时,为什么会如此顺利。想必他在接了泽正局长的电话后,马上就给刘鹏安排了这么一件差事。想到这里,我再次有了一种很强的挫败感。
此时此刻,我有一种冲动,想要冲上去暴打刘鹏一顿,为他所犯下的罪行,为他在最后关头还不忘杀了张瑶给那妖怪凑齐五行之魂,为他曾经毫不顾及我们的友谊而想置我于死地,最后,是为了他所谓的挚爱何玉玲,如果何玉玲知道他与何局所做的这一切,真的会高兴吗?
然而,直到刘鹏被押着消失在了我的视线,我也没能迈动步子上前去,满腔的愤怒被一种深深的悲凉感所压制住了,即使我现在打了他,哪怕把他打死了,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张瑶被送去了医院,刘鹏被押走了,我问陈叔,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陈叔苦笑了一下说:“案子到今天这地步,应该算是有了一个结果了吧,我们再去会会刘鹏,有些之前不明白的问题,他那会找到答案的。”
“他会说吗?”我想着上次我提起何局是他同伙时,他讳莫如深,只字不提,担心这次仍然问不出什么。
“上次过来,他不想让我们去调查何局,再一个,他的使命也没完成,所以不回答我们的问题。等会过去,我会告诉他,何局不会受到他的牵连,让他消除顾虑。今天出了这事,他很快就会被起诉宣判的,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我们会有收获的。走吧。”陈叔劝我说。
第107章 不仅是报仇
经过这样一件事,刘鹏已经换了监舍,换到了“特殊”监舍,这监舍我是听说过的,里面有一张“老虎凳”,直接把犯人往上面一坐,手脚都扣上镣铐,就完全无法动弹了,睡觉的时候,床上也有这样四个镣铐,拉屎拉尿的时候再喊人过来。
一般来说,这种待遇是已经被法院宣判了死刑,等着行刑的犯人用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犯人在普通的监舍里不老实,不好控制,有可能会出现暴力或自残倾向。而刘鹏,就属于后面一种。
当我们提出要提刘鹏出来时,看守所办公室负责人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也难怪,刚刚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想提人,似乎真有点不妥。我看了看陈叔,心想莫不是要无功而返,陈叔却不死心,直接掏出电话,给正局汇报了看守所这里的情况。
陈叔给正局打电话时,我就知道,正局一定还不知道看守所出的这事。因为时间太短,并且没有死人,层层上报,估计这个时候,刚刚报到分管看守所的何局那里,而何局,应该会表现出震惊,但心里却在偷笑。
陈叔打完电话,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到了办公室外面去,我不知道他与正局交流得如何了,只有跟着走了出去。出来后,我问陈叔怎么样了,陈叔说看守所所长应该马上会给这里的负责人打电话,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提刘鹏出来问话了。
“正局对张瑶被伤一事怎么看啊?”我问道。正局是知道我们今天要来救张瑶出来的,可我们后脚刚到,前脚刘鹏就去谋害她,还差点就让张瑶当场毙命,我想凭正局的聪明才智,不会不起怀疑吧。
“没说什么,只是说人没死就好。听他口气,顶多是加快刘鹏的审查速度,对今天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想继续追究下去,他最后也说了,这起案子,到刘鹏为止。”陈叔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叔的话,让我本来很压抑的心情,越发蒙上了一层乌云。今天的事,明显是何局事先给刘鹏透的风,并且发的指示。这事要查起来也很容易,只要查一下今天下午刘鹏的活动轨迹,与哪些人接触过,是否接过电话等,就会很明了了。
可是,正局不愿追查下去,为了防止我们私自调查,挂电话时还特意叮嘱陈叔,此事到刘鹏为止,意思很明显了,让我们别再去动何局。我心想,既然局里都在传正局与何局两人面和心不和,为了换届的事,互相明争暗斗,按理说,现在有了这样一件事,正局应该很高兴借此事搬倒何局,消除潜在隐患才对啊,他现在却是截然相反的态度,政治,果然是太复杂高深的东西。师娘的诱惑不过,陈叔给正局说了想见见刘鹏后,正局还是爽快地同意了,并说会亲自给看守所的所长打电话吱个声。我们刚说完这事,刚才那个负责人就走出了办公室,笑着说:“陈教官,你们可以提审刘鹏了,请跟我来。”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想,还真是县官不如现管,这人的直接上司看守所所长打个招呼,就是不一样。
十分钟后,我们再次见到了刘鹏,此时他脸上的血渍已经干了,显现出乌黑的颜色,倒让他平添了一点煞气,我想着他手上已经背负了好几条人命了,再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说说吧,今天这事,是谁指使你干的?”陈叔开口打破了三人对峙的沉默。我心里就想,正局不是交待了此事不再追究不再深挖么,怎么陈叔还是问了。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