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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在我身(韦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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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佛法三千,这佛道究竟又是指的什么呢,还阳水明明是正气十足的东西,制作过程又有违佛道,真是矛盾。我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陈叔:“佛道究竟指啥?”
“佛道,不就是慈悲么。”一直在旁边站立着的陈新生开口回答了我,我转头看向他,心里思忖着他的话,慈悲?对啊,佛家最常说的,不就是“我佛慈悲”么,佛法虽多,主旨却只有一条,那就是以慈悲之心普渡众生。经陈新生一指点,我立马就想明白了,这不由得让我对陈新生再次有了新的认识,也让自己感到惭愧,连一个小孩子都比不上。
“新生说的没错,师父说的佛道自然是指的慈悲二字,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这还阳水的制作难道会与慈悲背道而驰?那不就成了暴戾了么,既然有了暴戾,就不可能保证还阳水的纯阳正气啊。”陈叔接过话去说道。
“陈叔,我们别管那么多了,还是先把强哥弄醒再说吧。”既然大家都想不明白,唯一知道答案的陈叔师父又消失多年了,我们讨论得再激烈也没用,便提醒陈叔赶紧办正事。不过,多日以后,这件事情,我终究还是有了答案。魔倾陈叔经我一提醒,也回过神来,不再追忆他师父当日的教诲。陈叔让陈新生点一盏灯,我指着头顶的灯泡,奇怪地问他点灯做什么,他说要给手术刀消毒,我一听这话,更是吃惊了,手术刀?陈叔要给胖强做手术?这是要闹哪样啊。
陈新生在听了陈叔的话后,却是很熟练地到房内的储物柜里翻了一盏油灯出来,划了根火柴点燃,然后,又从储物柜里掏出了一个小袋子,这是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我瞟了一眼,里面有银色的剪刀、刀、钩子等工具,还真像是医院用的那种,没想到陈叔还会这一手。
这边,陈叔已经从厨房里拿了一个大茶壶过来,揭开茶壶的盖子,然后把刚才陈新生提过来的两瓶开水一鼓脑全倒了进去,热水一进去,房间里就升腾起了一阵烟雾。然后,陈叔再次拿起了那个小葫芦,揭开了瓶盖,盖子揭开后,我马上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有点像是农村里烧柴火的那种木灰的味道,想必就是还阳水散发出来的。
陈叔先是把瓶口凑到眼前,往里看了一看,估计是在看还有多少还阳水。看完后,他就小心翼翼地,慢慢把瓶口向着茶壶的口子下倾斜过去,动作很是谨慎,生怕一下倾斜过度,造成还阳水倒多了。看陈叔这倍加珍惜的样子,我就能感受到还阳水的珍贵,用现在流行的话说,这是不可再生资源啊,用一点少一点。
好不容易,还阳水终于流出了葫芦口,一滴一滴地滴进了冒着白烟的开水里。这液体是灰白色的,有些粘稠。我跟着数,数到第五下的时候,陈叔停了下来,把小葫芦放直,盖上盖子,然后又小心地放回了法器箱。
“几滴就够了吗?”我看到陈叔才倒了五滴,又用这一大茶壶的水稀释了,担心效果会大打折扣。
“这还阳水,威力巨大,按理说,三滴都够了,我已经超量了的。”陈叔回答我。
陈新生已经从透明袋子取出了一把尖利的手术刀,正把刀尖放在火焰上烤着,进行着传统的消毒。我心里就奇怪了,陈叔明明没说要用刀划开胖强的肉啊,怎么陈新生就知道这么去做呢。
陈叔像是感应到了我心里所想,一边摇晃着茶壶,让热水与还阳水充分混合均匀,一边对我说:“我的这些法器与工具,早就给新生一一讲解过了,我一说要点灯,他就明白要做什么,自然知道先帮我消毒。”邪冷狂女逆异世“陈叔,你要划开强哥哪里啊?”我看着胖强问道。胖强此刻躺在床上,上半身光光的,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
“当然是胸口,他胸口上的那个血印,有些发乌,虽然银符为他挡下了绝大部分的煞气,但还是免不了漏下一些,我们需要划开他胸口的皮肉,帮他把这煞气洗出来。”陈叔讲解着说。
“原来是用冲洗的啊,我还以为还阳水是直接用来喝的。”我嘟哝着说。
“等会我会划开强娃胸口上有红印那块的皮肤,大概要划一厘米深,划开后,我会用刀尖把口子挑开,你就站在旁边,把茶壶的口子对着我挑开的地方,慢慢倾倒稀释后的还阳水。”陈叔吩咐说。
“我啊,我手会抖。”我有些不自信地说,这倒不是我推脱,而是我的手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还提着那么重的一壶水,的确容易发抖。
“没事,抖的话,把强娃其他地方的皮肤烫伤了,他醒了自然会找你算账的。”我心里想的是要不让陈新生来做这件事得了,陈叔却没有换人的意思。
“那为什么不用温水,要用滚烫的沸水?”我不解地问。
“水本来属阴,只有用沸水,才能把这阴性降到最低,也才不会降低还阳水的正气,才能让还阳水起到最大功效。”在解析这方面知识的时候,陈叔对我总是很有耐性,像是一位负责的老师在认真教我,可惜他却不是我师父。
“之所以把还阳水稀释了,是因为划开的伤口需要长时间的冲洗,才能彻底清除煞气,是这样吗?”我问着。
陈叔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浅笑。
一切准备就绪,陈叔从陈新生手中接过了手术刀……
第115章 移神心诀
看着陈叔拿刀的手离胖强的胸膛越来越近,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我还是第一次当面见着划开人的皮肤,加之手上茶壶的重量的确不轻,还没怎样呢,我就感觉到手有些抖了。
陈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望了我一眼。他这一看,我只得尴尬地笑笑,手上轻微的抖动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
“放下茶壶,先念几遍静心诀,开个刀而已,有啥好紧张的,以后你就见得多了。”陈叔对我说着,继而又看向陈新生说:“新生,带你天童哥到堂屋去,教他移神心诀。”
“师父,现在教他移神心诀有用吗?我可是练了半个月才有了些效果啊。”陈新生提出了疑问,我虽然不知道这移神心诀是做什么的,可陈叔在这个时候让我学,肯定是可以防止我手抖的。不过,陈新生都练了半个月,我这临时抱佛脚能有用么。
“没事,你只管教他心诀,再把调息方法说一下就好了,总归会有一点用的,快去吧,三分钟后,我们开始。”说完,陈叔不再看我们,转身面对着胖强,不知是想什么事情。
这边,陈新生则把我带到了堂屋,我问陈新生,这个移神心诀是做什么用的,他说主要是把身体其他部位的力量在短时间内转移到一个特定的部位,让这个部位的力量得到提高。我就说,这东西还真神奇,就是名字没取准确,应该叫“移力心诀”才对。陈新生就说他师父教他时,就是说的移神。
陈叔只给了我们三分钟,时间很紧,我们便没继续瞎扯。陈新生直接把心诀给我念了三遍……潜心于渊,神不外游,心牵于事,火动于中,火动于中,必迁其精。从这字面意思来看,还是很好理解的,先把心定下来,聚精会神,然后把力量迁到想要去的部位。
在理解意思的基础上,我很快就记下了这几句心诀,陈新生听我能熟练地背诵后,就教我调息法。所谓的调息法,就是在默念心诀时,配合运行的一种控制气息的方法,在这种方法的控制时,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都流动了起来。
陈新生用手摸着我小腹下面的一块,告诉我这里是丹田,让我感受一下。潜心于渊,那个“渊”字,指的就是丹田,这一句与我们经常听到的“气沉丹田”意思差不多。然后,就是精神力高度集中,在这种集中的前提下,进行到下一句“火动于中”,血液是红色的,这里的火就指代血液,感受到血液在身体中的循环流动,把身体所有部位的力量都融入到血液中去,再根据自己的意愿,把这些力量带到目的地,即特定的某个部位。愿为君王宠在经过陈新生的细细讲解后,我可以说已经完全理解到了这个方法的精髓了,也知道如何将移神心诀与调息法配合起来,剩下的就只是练习了。陈新生还告诉了我一个注意点,就是运行移神诀之前,必须要先运行静心诀,不然的话,无法做到凝心静气,移神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记下后,马上闭起眼睛,先是默念了三遍静心诀,接着,就念起移神诀,同时按照刚才新生所说的调息法,仔细去感受那种血液的流动。念第一遍移神诀时,我还没有异样的感觉,待念到第三遍时,我终于觉察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体内的血液温度似乎升高了,像一股暖流,洗刷着我体内的各个部位。
这股暖流,循环往复地流动,随着移神诀的继续,我感觉到,在血液流动的过程中,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有一丝细小的气息融入到血液中来,慢慢地,细小的气息越来越多,我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估计到时间差不多了,我就集中注意力,想象着把这些气息都带到左手上去,在我意念的驱使下,血液就像是搬运工,把气息送到左手上放下,自己又回去继续搬运新的气息过来。
不一会,我就感觉到,左手上充满了力量,我甚至有种感觉,如果这个时候让我用左手去打防弹玻璃,估计都没问题。正在我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时,头上重重地挨了一下,我睁开眼睛,看到了陈叔一张严肃的脸。
“这移神诀,不能乱用,用了伤神,用一次,要恢复好些时日。你现在就用了,等会怎么办?”陈叔看着我说,我就想,你又没让陈新生给我说这事,再一个,我也就是尝试一下,感受一下,没想到竟然一次就成功了,陈新生都说他练了半个月才有效果,难道又是因为我灵觉强的原因?“师父,天童哥真的会了?”陈新生显然也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我想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也不知陈叔对我是哪里来的信心,不过,他这临时抱佛脚,竟还抱对了,我还真的一学就会。我就想着,看来我是学玄学道术的好材料啊,这陈叔真不识货,硬是连师公都不做我的。
陈叔点了点头,没管陈新生的疑惑,就催着我们赶紧回卧室去,他要开始了,不然沸水都成温水了。重新回来后,仍然是陈叔拿刀,我提茶壶。走到床边,陈叔让我赶紧运行移神诀,把力量转移到提壶的手上来,我依法照做,成功后,我向陈叔点了点头。
接着,我就看到,陈叔的刀尖离胖强胸上的红印越来越近,第一刀,陈叔划在了中间的那块大的线印上,一刀下去,乌红色的液体就流了出来,我赶紧把茶壶倾斜,让还阳水倒在上面。之后,陈叔依次在五个小红印上也划了一刀,都流出了乌红色的液体,陈叔的刀挑起哪个伤口,我的水就流在哪个伤口。
有了移神诀,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竟然真的一下都没有抖,并且一点都不感觉到酸痛,后劲很足,这让我再次惊叹了移神法的神奇。其实说起来,目前我学会的,陈叔一脉的三种口诀,可以说都很神奇,只不过功用不一样而已。
慢慢地,伤口流出来的血的颜色,乌色越来越少,就快要恢复正常了,而我手中的茶壶,重量也渐渐减轻,已经快见底了。我再去看胖强的脸,比起刚才来,血色也多了一些,就是不知他是不是马上就可以醒过来。
我这一看胖强,分了神,手里的方向就没了个准,移动到了伤口之外的地方,当我反应过来,转眼看过去时,已经烫到了胖强的一小块大白肉。我赶紧调整壶口,让水重新流回到伤口上,却听见胖强突然“唉哟”地叫了一声。当我再看向胖强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有些皱着眉头,正看着我与陈叔。
“胖强,你总算是醒了。”陈叔松了一口气。
“师父,我胸口怎么又痛又烧啊,像是被烫了的。”胖强的声音还有些虚弱。郎君朵朵开“痛,是因为我划开了你的伤口,把里面的煞气放出来,至于烫,你就要问天童了,他好像把开水倒在了你的胸上面。”陈叔一说完,胖强就盯着我,眼里尽是些怒气。
“陈叔,不带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啊。”我赶紧放下茶壶说道:“强哥,我是在帮你洗伤口呢。”
陈叔扶着胖强坐了起来,陈新生很合时宜地递上了一杯白开水,胖强喝了两口,这才说道:“抓住那死老头没有?狗日的,太厉害了,就打了我一掌,我脑子就不清醒了,昏倒了下去。”
“跑了,抓不住。还你没什么大碍。”我回答他说。
“跑了好,不跑的话,我们三个今晚都要交待在医院里。”陈叔说了这么一句。听了陈叔这话,我觉得有点没对劲。我们三个人当中,面对神秘人时,最有惧意与顾虑的应该是我才对,并且陈叔既然让我们三人守在病房,就是做好了与神秘人碰面的准备,现在怎么又说那神秘人跑了好。
难道是陈叔在中途又反悔了吗?在这个念头下,我再回想晚上的事情,又有了另外的看法,胖强与护士去签字时,护士大叫,陈叔先让我不要出去,说是老头的调虎离山这计,现在也可以这么看,是陈叔不愿出去面对老头;后来,直到听见是胖强受了伤,陈叔才出了病房,可在把胖强往病房搬时,他故意走楼梯,目的就是拖延时间,给老头充足的时间去吸张瑶的血与魂,等到我们慢悠悠回到病房时,老头早就走了,也就不会与我们撞上。
想到这些时,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看了一眼陈叔,想看清楚,到底哪一种才是他的真实想法。然而,此时的陈叔,是他最具标志性的脸……不苟言笑,我看不出来。
不过,不管陈叔当时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有一点我还是很肯定的,陈叔是绝不会害我与胖强的,接触这么久了,有些事情能装,有些事情,却是装不出来的。
第116章 儿时玩伴也有情
后来,胖强给我们讲述了他看到的事情,与护士所说几乎一样,我就说他平时多聪明的,关键时刻缺根筋,竟然直接就追过去了,至少应该先在楼道大声喊一声啊,我与陈叔听见护士的声音可以稳住,听见他的声音肯定马上就出去了。胖强说他当时见着老头把护士往下拖,一时情急,没顾上那么多。
通过这件事,总算是把神秘人的身份确认了下来,果然就是厕所的怪老头。胖强也说,那老头的外形,看起来就不是正常人。老头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穿着寿衣的死人,刚才我们又提到九阴白骨爪,莫不是他真是个白骨精,不过陈叔已说了不是了啊,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妖怪呢?
陈叔说胖强刚醒过来,需要好好休息,让我们不要再讨论了。之后,他找来了一卷纱布,给胖强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我们就各自回房睡了。
梦里照样去了一次右边通道,早上醒来时,尽管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我还是一点都不困。只不过,比起往日的神清气爽,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我想起昨晚陈叔说过,每次用了移神诀后,都要休养好几日才能完全恢复,估计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依然起床看到我,很是惊讶,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就说十二点过一点就回来了,回来我们就回房睡了,没发出什么声响,她当然不会知道了。
随后,我问依然搬过来住几天了,感觉怎么样。她就笑着说,感觉很好,住在这个院子里,心里很踏实,晚上睡觉也很香,几天都是一觉到天亮,这里的空气也比酒店好多了,总之就是各种满意。
送依然去上班时,她还问我打算在陈叔院子里住多久,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想一直住下去,让我也别走,说我走了的话,她住那里就有点不合适了。我说行啊,陈叔一直都说希望我们陪他,人多热闹。依然听了,很是高兴,还提议说要不然我们每月给陈叔拿点房租算了,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样反而会显得生分,就说算了,平时我们多买点吃的用的回去就好了。
送依然到了公司楼下,我又急急忙忙地赶到刑警队,还好没迟到。大熊问我手续办得如何了,我说很顺利,差不多都办完了。我问他查店里的监控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大熊沉默着摇了摇头,如此一来,案子又陷入了僵局啊。
“昨天我在老板那里,要了一份失窃玉器的完整条目,每一件玉器的每一项特征都有,我复印了一份,我俩一人一份。这样,下午我俩分头行动,拿着这单子,去城里其他的一些玉器店问问,看看这几天有没有人拿着这些玉器低价出卖。”
凭直觉,我认为大熊的这个调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换作是我,刚刚偷了这八十件玉器,也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拿到其他店里去销赃。退一步说,即便急需用钱,也会拿到外地去卖啊,怎么可能直接就在m市找下家了。话虽这样说,大熊吩咐的事,我还是不会马虎,于是,我接过单子,应了下来。结果,这次的调查,误打误撞地,还真让我们找到点线索。
刚上班一会,陈叔就打电话过来,说是张瑶的父母到了,问我要不要过去。我想着昨天才给大熊请了假,现在刚上班又要走,有点难以启齿,就说算了。我想起张瑶父母好像是农村里的,现在两个女儿都死了,真不知他们能不能承受住这种打击,想着,我就让陈叔帮我给张瑶父母拿两千元钱,我下班回去给他。
吃午饭的时候,我接到了胖强的电话,他是与陈叔一起去接的张瑶父母,他说张瑶已烧了。尽管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尽管人死后免不了进火葬场,但第一次面对自己身边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化为一片灰烬,那种感觉还是不好受,空空的,无法言说的。
我问胖强,张瑶的父母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问张瑶是怎么死的。胖强说,根据正局的意思,神秘老头一事太过于玄幻,不适合对外公布,就说张瑶是被一起关在看守所的刘鹏杀死的。她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不争不闹,警察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说让我们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说到这里,胖强也难掩一丝伤感地说:“看着张瑶父母老实巴交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心酸,真不知他们后半身要如何熬过去。”
本来我的心里就不好受,胖强这样一说,我觉得胸口都堵得慌。这家人,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老天才要让他们的今生如此多磨难。胖强说,除了我的两千,他与陈叔也一人给了两千,聊表心意了。
“除此外,我还发现一件事情。”说完张瑶的父母,胖强话锋一转,说了这样一句话。
“啥事?”我好奇地问。
“洋子与张瑶果然是认识的,我就说,怎么会感情这么深!”胖强回答我说。
“怎么回事?”我赶紧问着。
“二人是一个村的,小时候常在一起玩。洋子比张瑶大几岁,小时候,张瑶常屁颠屁颠地跟在洋子身后,后来,洋子去镇上念初中,二人的接触就少了,再后来,张瑶成绩好,直接去了县城念初中高中,二人就更没有了交集,大学也同样如此。”胖强给我叙述着。
“洋子毕业后,就考到了看守所当警察,没想到几年后,张瑶毕业也考上了警察,更没想到的是,张瑶因被冤枉,关进了看守所,洋子刚好就在这个看守所里上班。儿时的伙伴,十几年后再相见,心中的情感,自是常人比不了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的重逢,竟会是这副光景。”
原来是这样,那么,洋子对张瑶,或许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种爱情,而是一种友情与爱情都有吧,亦或是,还有一种对自己儿时的一些美好回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胖强,我知道,洋子是不可能给胖强说的,这些都是洋子内心深处的东西,他甚至会觉得这是他与张瑶的小秘密,不愿意说给外人。
“今天洋子看到张瑶父母,就喊他们‘叔、姨’,他们愣了几秒后,也叫出了洋子的小名。我一看这样子,就想到洋子与张瑶有故事,趁着洋子去帮张瑶买骨灰盒,我把钱塞给张瑶父亲时,问了这件事。”胖强说。
吃完饭,我与大熊就出发了,m市的玉器店,主要分布在市中心的商圈一带,比较集中,我俩把车停好后,按之前的划分,就开始了走访。
这里差不多一共有二十家玉器店,我俩一人问十家。进店后,主要就是把那张单子拿给老板看,问他们最近几天有没有人拿着这些玉器到店里来低价售卖,一个店最多也就花个五六分钟,主要是两个店之间,完全靠走路,比较费时间一点。
我走访完前三家,都说没有看到过这些玉器,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不过,在与老板的闲聊中,我得到了一个消息。m市的玉器店老板,组织了一个玉石协会,成员主要是老板,还有一些是买玉的大客户,再有一些,就是市里比较有名的鉴玉专家。这个协会常会搞一些活动,所以,各个老板之间也还算是比较熟悉,至少对其家里的情况都有个大致了解。
有了这个消息,在继续走访的时候,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问这几个老板,对前几天失窃的那家玉器店的老板熟不熟,他们都说比较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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