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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在我身(韦一)-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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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着急地问。
“这件事的主角朱秀华,当年在台湾金门被海盗杀死,她死不冥目,于是她便借助一名台湾的村女林惘腰来重投人间。当时,林惘腰的先生吴秋得有一天突然发现他的太太不省人事,立即把她送往医院,结果林惘腰死在了医院,死因不明。后来,在林惘腰出殡那天,她的尸体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就站了起来,并对众人说‘我叫朱秀华,我已借助林惘腰的身体复活了’。现场陈了吴秋得,还有很多其他的目击证人,而这些人当时都被吓呆了。事后,这件借尸还魂事件公诸海内外。全球的灵异学家都来台湾访问这位朱秀华女士,而她也一时成为轰动国际的焦点人物。”说到这里,陈叔停了下来。无敌仙魔“后来呢?”胖强迫不及待地问着,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因为这事情实在是不可思议,一时让我难以置信,我就想着后来有人会揭穿了这个骗局。
“后来,吴秋得为了避开各国传媒的穷追猛打,便带着这位借他太太躯体的朱秀华远离城市,找了一处郊野一同生活至今。”陈叔说。
“陈叔,这是假的吧?”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陈叔,希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这是真的,这是发生在中国的为数不多的被外界所知晓的借尸还魂事件。”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就想陈叔这事肯定也是听别人说的,49年的时候,他应该也还没有出生才对。这种有关鬼怪的事,总是以讹传讹,越传越离谱,说不定那林惘腰只是恰巧知道了朱秀华的事情,神经错乱,才满口胡言说自己就是朱秀华,甚至极有可能,是这两口子为了博取眼球,故意演了这么一场戏,目的嘛,自然就是获取经济利益。
“我这么肯定,是因为事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当年,这事传出来后,我师父也去找过朱秀华,当面向她确认了一些事情,唉~~~”说到后面,陈叔叹了口气。
当我听见陈叔说这事是他师父告诉他的时,就已经信了七八分,再听他说他师父当年竟然亲自去找那个朱秀华确认过,我就信了八九分。直到听见陈叔那一声叹息,我就心里一沉,觉得此事必定是真实的了,而陈叔的这声叹息里,应该还包含着对依然现在处境的担心。
想着,我不再纠结于此事的真假,而是详细询问陈叔当年那事的细节。特别是,这件事,与目前依然的处境有什么关联,我必须要知道与之有关的一切,我必须要防止这种事发生在依然身上。
嫡女狂妃:极品宝贝无赖娘
“我师父为了弄清这事的始末,在台湾呆了三个月之久,在这三个月时间里,他几乎把与朱秀华与林惘腰两口子认识的人都问了个遍。最开始,他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因为他检查了还魂后的朱秀华,她是一个真正的大活人,身上没有一丝鬼怪的气息。他就想着找到还魂后的朱秀华的破绽,哪怕她说错了任何一个细节,师父都可以认定她是在演戏。事实却是,还魂后听朱秀华,所说的任何一件与朱秀华有关的事情,都是准确无误。而在这之前,朱秀华与林惘腰二人没有任何交集!”
“既然没有任何交集,那这个朱秀华为什么会上身到林惘腰身上去呢?”胖强一边听着,一边分析着,适时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强娃问得好,这个才是关键。师父当时找到了几个条件,第一,两人的出生日期完全一样;第二,林惘腰的身体一直不好,可以说很虚弱,这样的人,阳气很低,一旦有魂灵上身,不会受到太大的抵触;第三,朱秀兰死于横祸,死不瞑目,怨气极重,不愿离开人世……”
听着陈叔慢慢说出这几个条件,他说一个,我就在心里把这些条件与依然去对比一下。他刚说完第一条,我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依然与何玉玲,可不就是完全一样么。第二条,我暂时还没有发觉依然身体不好,可这一条可以变通啊,万一哪天依然生病了,自然就符合这条件了。第三条,何玉玲同样是死于飞来横祸啊,想到这里,我脑袋都大了,感觉很是胀痛,不敢再想下去。
陈叔的声音还在继续:“第四,林惘腰出殡那天,恰是雷雨天气,在修道界,有这样一种说法,雷雨天气,可以打开人、鬼、神三界的大门,古往今来,诸多修炼得以踏入正道的仙人,据传都是在雷雨天升天的,而天上被贬的仙人,也会是在雷雨天被打入凡间投胎出世,朱秀华的冤魂,想必也是借助了这雷电之力,上了林惘腰的身。”
关于这一条,我是有所耳闻的,神话片里不也经常这样放么,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时候最爱看的《新白娘子传奇》,刚一开始,就是白蛇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天气,化身成了美若天仙的白娘子。
“师父,你这是想说,何玉玲要借林依然的身还魂?”当我还处在震惊状态时,胖强问了陈叔这个问题。
第138章 大熊回了灵归来
“这只是我的猜测,只不过,这个猜测却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何局要多次跑去看林依然。如果我的猜测成立,那么,何局是已经把林依然当成了他今后的女儿。”
陈叔不顾我紧紧皱起的眉头,继续说着:“而这个,也解释了为什么神秘老头要把何玉玲的魂灵封印在天童身上,这其实是对何玉玲魂魄的一种保护,相当于让她有了一个安身的地方,不至于魂飞魄散,等到时机成熟,便让她去到林依然身上,完成‘借尸还魂’。同样,借尸还魂也解释了何局与刘鹏为什么要如此尽心地帮着老头收集五行之魂。”
不管我多么不愿意去承认陈叔所讲的这一切,可事实就是事实,陈叔的这个猜想,的确很好地解释了前面几个一直困惑我们的问题。还有一点,我想起了最后一次在看守所见刘鹏时,他说他做这一切,不只是报仇。现在,他的这句话也有了答案,不只是报仇,还可以让何玉玲起死回生。
“依然,依然……”我嘴里喃喃念着依然的名字,转身去开堂屋的门。
“你做什么?”陈叔叫住了我。
“依然有危险啊,我不放心。”我焦急地说。我知道,此时已接近凌点,依然早就回房间睡了,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我无法淡定,让我恨不得马上冲到依然面前,我必须要看到她好好的,我才能心安,哪怕是暂时的。
“你回来!你这个时候去,只怕会吓着小林。”陈叔低声吼着对我说。他见我脚上的步子没有动,继续说:“我向你保证,小林在这个院子里,是不会出事的。”
我愣了一下,想着,我这个时候跑过去,把依然从睡梦中叫醒,等她走出房门,我应该给她说什么呢?陈叔说得没错,我现在去,只会把她吓着。既然陈叔已经说了,在院子里,依然不会有事,我便稍微安心了一点。
其实,陈叔说了后面一句话后,我本来想说,你不是说打不过那神秘老头吗,拿什么保证依然的安全。可当我转过身,看到陈叔眼里肯定的目光后,我这句话生生咽了下去,这个时候,我不相信陈叔,又还能相信谁呢,难道要去相信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么!
“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并且,借尸还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毕竟这有违天道,要不然,这大千世界,不乱了套了么。”陈叔安慰我说:“现在神秘老头暂时消失了,证明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行动,我们别自己先乱了阵脚。”极品花都“是啊,天童,其实别看师父总说我灵觉不强,可我逻辑思维能力不差啊,我总觉得,师公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你取这个名字,又带你去地下迷宫的,说不定,现在在你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师公都了如指掌,关键时刻,他总会出现的。”胖强也安慰着我。
晚上睡觉时,我刻意把手机落在了堂屋,没有带进卧室。我想让何玉玲进入我梦境来,有些事情我想问问她。上次在看守所见了一次后,中途有好几次,我睡觉都把手机放得远远的,就是想让何玉玲来找我,可她却再也没出现在我的梦境里。
我问过陈叔,要如何才能与她相见,甚至让她从我身体里出来。陈叔还是那句话,这女鬼是神秘老头封印在我腿上的,陈叔没那个实力。不过,陈叔说了,实在不行,他可以带我去找一个人,那人或许有办法。我问他那人是谁,他说是他师父的一个朋友,我心想既然是陈叔师父的朋友,那一定很厉害,肯定有办法帮我。当我问那人在哪里时,陈叔只说是在东北方向,我想着现在依然有很大的危险,就催他能不能早点带我去,陈叔却说再等等,我不知他在等什么。
最后,陈叔为了让我放心,答应了我,过一段时间,如果他师父还没有消息,他就带我去找那个人。在这期间,他让我先安心把玉器店的案子调查清楚,他还说,这案子也有些古怪,首先,那老板朱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店里的营业员小薇也有问题,明明去到了有婴灵的屋子里面,就连在外面我的都被婴灵的怨气侵入了,而她脖子上的玉却一点也没沾染上婴灵的阴气。
那天晚上,何玉玲仍然没有进入我的梦境。第二天,早早地我就醒了过来,准确地说,是担心着依然的安全问题,再也睡不着了。我起床时,才刚刚七点,只有陈叔与陈新生起来了,陈叔是年纪大了,瞌睡少,陈新生则是每天都要早起做功课。
我与陈叔在院子里碰上了,陈叔见我罕见地起得早,自然是知道我的心思,又劝了我一句:“天童啊,别太在意,强娃儿说得好,所有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像是有人布的局,既然有人布局,就有人来解局,你只管随着时间好好经历这一切就好。”教师天下依然起床时,我看她的目光,比以前更加柔和了,这个女子,自从到了m市,就随我一起卷入了我张风波,而目前为止,她对这一切还毫不知情,殊不知,一双魔手已经伸向了她。
依然看到我,回以了我一个浅笑,然后就去洗漱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再一次地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我到刑警队办公室时,大熊已经到了。看见我,大熊先是一愣,继而笑着问:“怎么样,休息好了没有?”
“嗯,休息好了,多谢领导关心。”我开玩笑着说。
“切,两天不见,就和我见外了,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大熊憨笑着捶了我一拳说着。
“案子有什么进展没有?”我也没过多客套,直入主题地问。
“还是老样子,实在不行,这案子也只能这样结了,最近案子多,我们别把心思全花在这样一件没什么线索的案子上。”大熊两手一摊,无奈地说。
听了大熊的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真的就这样结了么,我实在是不甘心。
“这两天你还在跟踪小薇吗?我还是觉得她比较有问题。”我说道。我就想着,灵归来店很奇怪,而小薇又与这个店有联系,那我们还是可以从这条线着手查一下。
“恩,前天晚上我一个人跟了一次,还是老样子,下班后去了灵归来,呆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出来,中间我也去门上听了,仍然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或许小薇刚好认识灵归来的幽暖暖夫妇,她一个人在m市举目无亲,内心孤单,每天下班后都会去找幽暖暖说会话。”
“不对啊,你都说没听见什么声音,如果是两个女人聊天的话,怎么可能什么声音都没有。”我马上就找出了大熊话里的矛盾点。当然,还有一点,我知道,里面并不是完全没有声音的,只不过,那种声音,大熊直接听是听不见的。
“哦,有可能是只用气流声在交谈啊,我与小熊就经常这样。我们家两间卧室是挨着的,在我们卧室说话,另一间卧室完全能听见声音,所以,家里有客人时,晚上睡觉,我与小熊都是用气流声交谈,这样,睡客房的人就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了。”大熊继续解释说。天才幻师:绝貌大小姐大熊的这个解释,一时倒真让我不知如何反驳他,我也不想告诉他我会静心诀的事情,即便我说了,他也理解不了,说不定还会觉得我有些神经兮兮的。
这时,我看到大熊脖子上有一根红线,我便笑着问:“你已经把在灵归来买的玉戴上了么?”
“啊,哈哈,是的,买回来不就是要戴的么,你不也说了,这玉不错嘛。”大熊说着,拉了拉衣领,想把露出的红线遮住。我在基地培训时,就被教官告知,人民警察是不允许戴戒指耳环等饰品的,自然也就包括脖子上挂着玉这种情况。所以,大熊在知道我能看见他的玉后,试图把它遮起来。
“我记得上次买玉观音时,幽暖暖没有给你拿红绳啊,现在怎么又有了?”我随口问了一句。我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因为这红线真的很普通,好多地方都可以买到,我也没有觉得什么特别。
“这,这是我后来过去,幽姐送的。”没想到,我随口的一问,却是把大熊问得有些结巴了,我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回过灵归来。
“你啥时候去的?”我马上问他,上次我们去时,是周五,那天晚上,我们又一起去跟踪了小薇,还差点被屋里的人发现。之后,就是周末,周末过完,大熊打电话让我休息两天,直到我今天上班,中间隔着了四天,大熊肯定就是这四天中过去的。
“都是因为小熊,我那天把玉观音拿回去后,她还是比较满意,只不过说这么贵的东西,老板竟然都舍不得送一根红绳,第二天周末,我俩刚好出来逛街,她就非要拉着我去灵归来,找幽姐要根红绳,幽姐看到我,很是热情,听着我们是来拿红绳的,马上就编了一根给我。”大熊说。
大熊的回答倒是合情合理,找老板要红绳的事,勤俭持家的小熊也做得出来,我便问:“那幽暖暖表现正常不?有没有再给你和小熊讲那些陶瓷娃娃的事?”
第139章 杀人偷玉第二案
“没有,这次我们过去,她表现都挺正常的。”大熊回答我。
“难道她是间歇性神病?”我嘟哝着。
“不会的。”
本来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可我一说完暖暖是神病,大熊马上就用肯定的语气否定了我,这倒是让我有些奇怪。上次我们去时,大熊与是见识了那暖暖发神的样子,特别是说到婴灵和她店里那些诡异的娃娃时,自己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了起来。
根据暖暖当时的表现,我说她一句发神,也不算过分吧。之后,大熊又去了一次,暖暖却又表现正常了,这不就是间歇性神病的症状么,大熊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她不是呢?
我正想反问他,办公室里就冲进来一个值班民警,他对大熊说:“伙计,有大业务,开工了。”
“啥事?我手里还有好几个案子呢,别再给我派案子了。”大熊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没办法,这案子是教导员亲自指明交给你们组的。”那人说。
“什么案子?”我插了一句,因为他说的“你们组”,自然就是指我与大熊这个组合,如此的话,我第一个案子还没弄完,第二个案就来了,我自然很关心这是一起什么样的案子,可别再是像玉器失窃案一样的难破之案。
“城中心又失窃了一家玉器店,教导员认为这与之前的一起应该会有关联,所以才点名让你们去办,如果真能确认是同一伙人所为,就可以并案侦办了。”值班民警回答我说。
听了他的这话,我心中暗叫不好,同时也吃惊地望着大熊,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两起案子,必定是有联系的。前面的时候,我与大熊已把m市中心商圈的玉器店走访完了,也不知这次会是哪一家倒了霉。
“是哪一家?”大熊问着,显然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店名我也不清楚,地址是步行街52号处,你们直接去就可以了,巡警和派出所都在现场等你们。对了,这次与上次有些不同。”
听到最后一句,我还以为他会说出一些比较明显的线索来,结果,他的下一句话却是让我心脏猛地一缩,瞬间头大了起来。
在他说了“有些不同”几个字后,我与大熊都转眼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就听着他说:“上一次,只是丢失了八十件玉器,而这一次,除了丢失了玉器,守店的老板也死了。”
“死人了?”我极度震惊,这样的话,济案件就成了命案了啊。
大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再多问,直接就走出了办公室,我也赶紧跟了过去。
我俩上了警车,一路上,拉着警报疾驰,很快就到了步行街。我们停好警车,快步向52号走去,随着离52号越来越近,我也逐渐知道了第二家失窃的玉器店是哪一家了。竟然是我走访的第九家店,也正是这家店的女老板给我讲述了有关朱贵的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禁加大了步伐,因为值班民警说死的人是守店的老板,该不会就是那个女老板吧,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证实一下。
店门口已围了很多人,说是水泄不通也不为过,这与上次朱贵家被盗时的场景截然不同。上一次,因为只是丢了东西,看热闹的人无非就是观望一下,这次,却是死了人,路过的人听见这事,都围了过来,像是八辈子没见过死人似的。
我穿着警服,走上前就用双手拔开人群,嘴里也不停地说着:“麻烦让让。”那些人一见是警察,也还是比较配合,我很快就挤了进去,大熊跟在我身后,也进到了店里。
我们刚进店去,迎面就走来了一个警察,我一看,真巧,又是上次那个派出所的民警。他走过来,与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对大熊说:“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
他一过来,既没有向我们介绍死者情况,又没有给我们说财产损失情况,而是直接说了一个结论,这让我好生疑惑,难道是他已掌握了两起案件的关键相同点?带着这个疑问,我继续听了下去。
“何以见得?”大熊问他。
“店内店外的监控,我们快进着粗略看了一下,没有任何异常。门锁完好,失窃的玉器数目不多不少,也是八十件。只有一点不同,昨晚在店里守夜的女老板姚欢死了,她老公早上过来开店发现的,之后便报了警。”
这段话一说,我的脑子就不停转了起来,他刚才说了几个要素,第一,门锁完好,第二,监控看不到发案过程,第三,失窃玉器也是八十件。前面这三点,可谓是与朱贵店失窃案一模一样,单凭这三点,也就满足公安机关并案的条件了。
除此外,第四点,死了人,这是前面一起案子所没有的。不过,这也很好解释,朱贵店被盗那天晚上,店里并没有人,嫌犯进去偷东西,不会遇到阻拦,很是顺畅;而这一家,女老板姚欢是在店里守夜,刚好就与嫌犯撞上了,自然就惨遭杀害。想必,姚欢一定是听闻朱贵家被盗后,担心小偷会盯上自己店,这才会在店里睡觉,谁成想,却是一觉睡到了黄泉路上。
听完这派出所民警的介绍,我往店里面走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马上就扑鼻而来,闻着让我有种作呕的感觉。我皱着眉头,看过去,这个店里的布局与朱贵家差不多,店里的地形是一个方形的,在四周摆着一圈的柜台,各式的玉器就放在柜台里,中间是一块空地,摆着一个长长的沙发,平时是用来供顾客休息的。
而此时,沙发上斜躺着一个人,准确地说,应该已成为了一具尸体。她身上的衣服已被自己的血液浸红了,随之浸红的还有她身下的沙发,沙发旁边的地上,掉落着一床凉被,也染了不少的血。在凉被上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他面向着沙发,沉默不语,眼角有些液体,我想,他应该就是姚欢的丈夫了吧。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慢慢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我已知道,死的人,正是那天在我面前滔滔不绝地数落着朱贵的种种不是的女老板。当时,她对朱贵的行为,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慨与不齿,也对小薇的遭遇表达出了同情,从这两点上看,这个姚欢,就应该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看着她的姿势,我以为她是在睡梦中被人杀死的,心里还想着,也好,这样死去不会有痛苦。可当我看向她的脸时,却被吓了一跳。因为她的眼睛是睁开的,也可以说是鼓起的,很圆很圆。她的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词……死不瞑目。
我不忍再看,退了回来,问那个派出所民警:“姚欢是怎么死的?”
“伤口在腹部,应该是用刀捅的,现场没有发现凶器。”
如此说来,这姚欢应该是发现店里进了人,惊醒了,没想到嫌犯丧心病狂,随身带着尖刀,早就做好了杀人的准备。姚欢一个中年女人,哪有什么反抗能力,我估计她在死前,甚至都没有机会叫出声来。
“上次走访时,我记得这些玉器店都是十点钟左右才会开门,怎么今天她老公这么早就来了,进而发现了店里的情况?”大熊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曹文军,你过来一下。”说这话时,派出所民警是对着坐在地上那男子说的,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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