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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到结局的鬼故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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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生出来一个了?”松风子忙问,神情急切。张伯祖则显得有些呆滞,似乎被这乍悲乍喜的境况弄得懵了。
那少爷点头,“是,胎儿虽然小弱了些,哭声倒还响亮,应该无大碍,但还有一胎至今未下,稳婆说再不生出来恐会…”
“快带我去!”松风子不等他说完便一把拉起张伯祖,“带我去看那新生的胎儿!”
…
“道长高人,神医高人,你们也看了半天了,不知何时才能去为拙荆诊治,她痛叫不止,在下怕迟了就…”
县丞公子有些焦急地催促道,自打刚才张伯祖从奶娘手中接过刚刚出生的小公子,松风子又当空燃了三道符之后,那二人就一直神情严肃地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道长,确定这是小天师?”张伯祖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
松风子点头,“小天师虽然历经腹中争斗后显得羸弱,但万幸是活下来了。只是那魃蜮情况不明,也不容乐观。”
“怎么讲?”
“母体难产,说明魃蜮胎儿阴气渐重,有胎死腹中之势。那样的话县丞夫人必然满怀遗憾和怨愤而去,以此为食养,那魃蜮死胎必将成一方妖物。”松风子沉声道,“现在天师尚小,根本不是对手,只怕…”
张伯祖立时吓得面无血色,说不出话来。
正好此时那县丞公子也出声催促,松风子便将手中胎儿交予奶娘,又转头对县丞公子道:“烦请施主尽快在院中准备法坛,我要驱邪以助夫人顺产!”
县丞公子忙应了,立即吩咐下人着手去办。
“随我去看看少夫人的情况吧!”松风子拉着张伯祖就往少夫人的房中赶去。
张伯祖心里却直犯嘀咕,不禁想到,为何此番情景竟与梦中越来越像?
第一百零伍章 鬼市(完)
两人匆忙朝少夫人房中赶去,刚走到院中便听到房内传来一声嚎哭,紧接着便是参差不齐的哭喊声。
松风子暗道不妙,三步并作两步朝房内奔去。张伯祖心中也咯噔一声,两腿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
身后的县丞少爷更是大叫一声“夫人哪!”,便脸色发白仓皇失措地越过张伯祖跑向前方。
张伯祖虽然心中恐惧,却也止不住脚步,匆匆奔到门边,缩着脑袋朝里一看。
只见飘忽不定的白色纱帐中,县丞夫人毫无生机地平躺在床上。
她脸白如纸,连嘴唇都呈现淡黄色,发丝凌乱,遮住了一半的脸颊,此刻毫无光泽。一只手无力地从床沿上垂下来,更为夺目地是她裙裾上斑驳的鲜红,几乎浸染了大片棉被。
稳婆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张伯祖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的帕巾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
“我可怜的孙儿啊,还没喝上一口母乳,他娘就走了啊,造孽啊!”
一个老妇正在扶尸痛哭,声调凄惨,令人催泪。旁边立着的另一个年轻妇人也默默垂泪,下人跪了一地,都痛哭不已。
松风子快步绕过屏风,却在看到这一惨状的同时立即侧过了头。那县丞公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到了床头,涕泪横流,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张伯祖几乎一眼就注意到了妇人脖子上的变化。
那洁白如玉的颈部,忽然出现了丝丝淤血。这淤血不同一般,像缠绕的藤萝般蔓延开来,并且色如漆墨,逐渐显现。
张伯祖吓得几乎要窒息了,那些淤血变得清晰之后,死去妇人的皮肤忽然起了变化,如同干裂的土地般一片片翘了起来。
“鬼鳞!”
张伯祖几乎立刻吼了出来。
松风子也注意到了这情景,只见他迅速上前拉开了床前痛哭的老妇和县丞公子,然后将纱幔扯下来遮住遗体。
“你还我夫人!”县丞公子虽已哭得没了力气,却恨恨地拉扯着松风子,似是控诉道。
“夫人尸变啦!”显然刚才的诡异一幕不止张伯祖和松风子看到,有下人也目击到了这恐怖的场面。
一时人群四散,鸡飞狗跳。少妇拉扯着老妇也走出了房间,张伯祖鼓起勇气上前拉开了县丞公子,只见松风子冲着他叫道:“快离开这里!”
他说着快步走到床边,掀开纱帐立即出手,就如同梦中那样,从怀中掏出红符,掌风疾疾,迅速将符打在了死去妇人的额头之上。随后又拿出镇魂钉,唰唰几下将银钉钉入死人的神庭、神藏及曲骨三处大穴。
“快到院中!”
张伯祖哪敢怠慢,拖着县丞公子与松风子一并出了屋。
院中的法坛已经基本布置完毕,下人们打着灯笼缩在院门角落,又是害怕又想看热闹。
就在张伯祖刚刚跨下阶梯的同时,房中忽然响起了婴儿的嚎哭声。
但是这哭声仔细一听,又像是凄厉的笑声。
“不好!”松风子叫道,几乎是直接从门外飞到法坛边。
“我的孩儿!”那县丞公子显然失去了理智,还想着挣脱张伯祖回去房中。
张伯祖只能拼命拉住他,幸好有几个下人也立即上前帮忙。
“天地玄黄,乾坤正法。”
那边厢松风子已经燃了香烛,并且掏出两枚紫符,口中念念有词。
“着!”只听他一声令下,那紫府竟然凭空悬浮了起来,在半空中彻底燃烧,火焰竟然是黑色的。
紫符燃尽后,两个半透明的红色人影忽然显现在众人面前。
“啊!”“鬼!”
“此乃吾召唤的弑神,尔等休要惊慌。”松风子解释道,随后便不再出声,闭上眼默默念咒,同时不断变换手势。
“还好!这和梦里不太一样。”张伯祖不由松了一口气,从刚才开始他就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了。
屋里的笑声越来越大,几乎要震破院中众人的耳膜,所有人都不堪忍受地捂住了耳朵。
忽然,砰地一声屋门打开,从房中飘出数不尽的白色纱帐。
而在那白色纱帐中心,却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
院中众人都发出了惊呼声。
张伯祖立即就看出那黑色影子是一个婴儿的轮廓,它的脸上有两个鲜红的窟窿,窟窿下面是一张裂开的大嘴,之所以说它大,是因为那嘴几乎将脸分成了两半。
一根细长如蛇信的黑色蛇头,正不时从嘴里探出。
就在张伯祖几乎要吓昏过去的时候,红色弑神出手了。
只见两个红色影子猛地扑向那可怕的鬼婴,左右开弓,一上一下,出招凌厉,几乎瞬间就将鬼婴伤了个皮开肉绽。
当然,那鬼婴并没有流血,只是露出了苍白的骨肉。
凄厉的笑声变得更为刺耳,那黑影一把抓住一只红影啃食了起来。只消片刻,那红影就化为尘埃消失了。
另一只红影不敢怠慢,几乎是瞬间就扑向了鬼婴,在它身上绞出一片白花花的洞。
那鬼婴吃痛,却并没有追逐伤害它的那个弑神,反而恶狠狠地看向正在作法的松风子。
“道长小心!”
张伯祖发现了它的意图,冲着松风子叫道。
然而鬼婴已然化为一道黑影,袭向了站立着松风子。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张伯祖捂住了眼睛。
只听咚得一声,似乎是铁器砸到盾牌的声响,接着又是一声凄厉的鬼叫,随后是松风子如洪钟般的怒吼。
“破!”
张伯祖睁眼一看,松风子安然无事地立在原地,虽然嘴角有一丝鲜血,但头颅显然完好无损。
鬼婴似乎受了重创,大半个身体都没了,它跌跌撞撞地朝后倒去,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就化为了血水,接着渗入地下消失了。
“还是叫它逃了!”
松风子满脸遗憾,踉跄了几步,张伯祖忙扶住他。
“道长!”“没事了。”
松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
清晨,县丞府外。
“道长,你真的不再休息几天?身体尚未恢复就去追寻那魃蜮,有些不妥吧?”张伯祖担忧道。
松风子淡然笑道:“不怕,倒是你!以后独自赶路,千万依照我告诉你的办法,下次再遇到鬼市的话,我可不一定能赶到了。”
张伯祖不好意思地笑笑。
“对了,有一件事,”张伯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道长,您是用什么法宝挡住了那魃蜮的致命一击,我在梦里可没看到啊!”
松风子犹豫了一下,终究叹道:“罢了,毕竟你我一起历过生死劫难,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他说着压低了声音,“我非你族类。”
张伯祖愣了半天,才理解了这话的意思,随后睁大眼看向松风子。
“道长,你…”
松风子不以为意,点头道:“我本是修行五百年的老龟,来人间游历,顺便学了些道法。那魃蜮的一击自然是我的壳挡下来的。下次若有缘遇到,我便赠你一方,乃我族里世代传下,可医治外伤,其效如神。”
他拍了拍仍在呆滞中的张伯祖,随后转身朝城外走去。
“老龟?”
张伯祖忽然觉得眼前模糊起来。
无缘死灵1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空旷的走廊里,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正一路沿着黄色安全带朝前走去,错落有致的脚步声和飘忽不定的回响交织在一起,造成许多人在走路的错觉。
问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他一头浓密的短发,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下巴上的胡茬冒出了头。
正在前方带路的警察闻言侧过头,答道:“死者邵某,年龄28,女性,在夜总会上班,今天下午六点被楼道清洁工发现死在走廊里,法医初步推断是烫发棒引燃头发后被活活烧死,目前排除他杀。”这位警官有着明显的肿眼袋,瞳仁浑浊,大腹便便,看上去已经超过六十岁了。
“哈,又是这种古怪的死因吗?”
第三名警官嗤笑道,他笑起来满脸褶皱,一口黄牙布满茶渍,头发掉了大半,显然也不年轻了。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
转过弯,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完全被熏黑的墙壁和天花板,一股塑胶和烧焦蛋白质的味道混入鼻腔,令人作呕。
就在焦黑墙壁的中间,一台已经烧化的壁挂式电吹风的残躯印入眼帘,如同一团被揉皱的白色蜡油。那些正往下滴落的塑胶在半空被固定住,看上去颇有艺术感。
地面上,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焦炭盘旋缠绕,如同扭曲变形的枯枝,还在散发着若有似无的烟幕,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些半透明的黄色油渍,一股烤肉的焦香扑鼻而来。
青年警官抬起头,看到了墙角被熏黑的**,那里面似乎有一双深沉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老陈,你别告诉我,这个女的就这么呆呆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烧死,没有挣扎,没有乱跑,甚至没有呼救?”
黄牙警官对那肿眼警官问道,一脸惊诧。
肿眼警官,也就是老陈点点头,耸了耸肩。
“你们怎么排除他杀的?这也太不合理了!”黄牙警官还在质疑。
青年警官指着那**道:“很明显么,那里有监控,肯定把什么都拍下来了。”
老陈点头道:“是的。案发的时候监控室其实有人值班,不过是个八十五岁的老头子,说话都不利索的那种,他当时睡着了,所以没及时发现。”
“录像里到底是什么?”黄牙警官继续问。
“下午5点40分,这女的穿着睡袍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湿哒哒的,一看就是准备用走廊里的公用电吹风吹头发。”老陈道,“她当时手里还拿着烫发棒,应该是准备吹干头发后顺便做造型,为晚上的工作做准备。”
“起先一切都很正常,她边照镜子边吹头发,大概吹了十多分钟,她就把烫发棒插上电源开始烫头发,诡异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她把头发卷在烫发棒上,头发渐渐冒出蒸汽,明显卷曲了起来。这时她本应换一缕头发烫,可她没有,就那么呆呆地立在那里,直到蒸汽越冒越多,越变越白,接着头发就像短路的保险丝那样变得通红,最后轰地一下冒出了蓝色火苗。”
“火越烧越大,很快她整个头变成了一个红彤彤的火球。”老陈心有余悸的陈述道,忍不住打了个冷噤,“视频里你都能看到她被烧得皮肉翻起,不断往下滴油,最后直接融化成一团肉泥,整个过程中这女的愣是站着一动没动!好家伙,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完后,老陈吐出一口气,指着天花板:“你们看,楼板都烧穿了一个洞。”
青年警官听完老陈的叙述,沉吟片刻,问道:“视频里死者的精神状况如何?她的医疗记录查没查?”他说着戴上手套和鞋套,当先走入了死者生前居住的房间。
黄牙警官也紧跟着跨入房间,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腻得有些呛鼻。
走在最后的老陈答道:“调了,没精神遗传病史,也没心理诊断史,更没开什么抗抑郁药或**,她屋子里的药品都一一排查过了,都是一些抗生素和避孕药。她视频里看着也挺正常,吹头发的时候还在哼歌呢!”
青年警官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卧室的床头,那里的一整面墙壁贴满了大小不一的海报。
这些海报上的人是同一支乐队,四个打扮张狂的年轻人,画着浓妆穿着夸张刺眼的服装,对着镜头比着同一个手势。
“我知道这个乐队。”身后的黄牙警官忽然发声,“几个忘恩负义,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整天咒骂我们这些老家伙,如果有天叫我碰见了,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那边架子上全是这乐队的唱片。”青年警官指着对面,“好像是叫赫拍对吧?”
“可不嘛,我觉得那根本就是打着乐队名义的邪教组织,专门给年轻人洗脑!”老陈也加入了话题,他叹了口气,“我孙子也喜欢他们,现在几乎不和我说话了。”
一时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小骆,你怎么看这个案子?”最终黄牙警官打破了沉默,看向青年警官。
骆震摇摇头,沉吟片刻道:“最近接连发生这种不合情理却显而易见的自杀案,死者均以千奇百怪的方法自杀,却几乎都有明确的证据如监控或目击者。”
“可不,上次平安街死的那个人你们还记得不?洗个脸,竟然把自己活活憋死在脸盆里,真他娘见了鬼了!弄的人头都大了。警力也完全不够用,我都两周没回家了!”老陈道,“高血压都快犯了!”
黄牙警官附和道:“我这把老骨头也快撑不住了,有什么办法?我这退休申请被驳回八次了!”
骆震拍了拍老陈的肩膀,“报告我来写,我现在回局里给证人录口供,你和老李先去吃晚饭吧!”
…
回警局的路上,骆震心事重重地握着方向盘。
让他心烦的不止最近的一系列怪案,还有他那痴呆越来越严重的老父亲。
和妻子离婚后,儿子归女方抚养,他则和岳父搬到了廉租房。
回想起离婚判决的那天,他回家收拾自己的东西,却在门口发现了被妻子赶出门的岳父,正可怜兮兮地抱着一个行李包。
邻居往来不绝,却都视若无睹。
没有太多犹豫,他牵起老岳父的手,径直把他带回了家。
最近老父亲越来越糊涂,他工作又忙,不可能天天在身边照顾,却也不愿把老人送去环境恶劣的养老院。
失神中,红灯亮起,他轻轻踩下刹车。
一队身穿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正在游行,他们带着丑陋的面具,高举绿色的小旗帜,拉着醒目的横幅,上面印着“减轻社会负担,蛀虫好自为之!”
骆震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电话忽然响了。
“骆震,你儿子不见了!”
前妻尖利的叫声十分刺耳,骆震的心跳顿时失了节拍。
“什么?怎么回事,你说详细点!”骆震冲电话大声问道。
“我看了通话记录,我儿子和那老不死的通了个电话,然后就不见了。”前妻激动地叫道,“你住在什么地方,我要去问问那老不死的把我儿子藏哪儿去了!”
绿灯亮了。
骆震烦躁地挂了电话,一脚踩在油门上。
无缘死灵2
骆震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他大力地拍了拍门,叫了声:“爸,开门!”
等了大约三四秒的样子,门后却并没有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骆震烦躁地掐了掐眉头,他今天正好忘记带钥匙了,平常这个时间,父亲都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会一直给他留门到十二点。
担忧如潮水般席卷了骆震的心脏,他掏出电话拨打了老父亲的老年手机。很快,熟悉的音乐声从门内传来。
父亲不在家,并且竟然没有带手机。
骆震深吸一口气,噔噔噔下了楼梯。
…
“小骆,你在等我?”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侧方传来,斜靠在保安室门外抽烟的骆震猛的转过头,看到小区保安柴伯躬着身子,提着热水壶,颤颤悠悠地朝自己走来。
骆震忙迎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热水壶,同时伸手扶住他。
“也就是你还不嫌弃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呵呵。”柴伯似乎早已习惯骆震的帮助,拍了拍他的手臂。
“柴伯,我爸没在家,我又没带钥匙。”骆震扶着柴伯回到保安室,“所以我来您这拿钥匙,顺便问下您有没有看到我爸出去?”
柴伯一边打开抽屉拿钥匙,一边眯起眼睛皱起眉头,似乎在费力地回想什么。
半晌,他似乎终于记起什么似的睁大眼睛张开嘴,“你爸他是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骆震忙问。
柴伯将钥匙递给骆震,并示意他在登记簿上签字,然后慢慢答道:“和你儿子一起出去的,七八点的时候。当时我看到你儿子在小区门口站着,我还和他打招呼,这小孩儿还不理人呢!哪像你这么尊敬…”
“柴伯,你是说我儿子在门口等我爸?”骆震忙打断柴伯的过度发散,追问道。
柴伯点头,“是啊,后来没多久你爸就下来了,脸上笑嘻嘻的。”
“他们没说去哪?”骆震急道。
“那就没有了,我记得是出门朝左拐了,去哪儿我也没多问,怎么了,你爸没给你打电话?别说,现在这么晚了…”
骆震并没有听完柴伯的话,他拿起钥匙三两下朝家里跑去。
…
骆震把两爷孙平时可能去的地方都跑了个遍,没有找到一点线索。
前妻像个疯子一样把他家里所有东西都砸了,那歇斯底里的样子简直如同妖魔。骆震却感到了这件事的极不寻常。
首先,爷孙俩关系其实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并不是做外公的不待见孙子,相反,他老人家很溺爱自己的外孙,只是儿子受到妻子以及其他人的影响,对自己的外公是厌恶透顶,连照面都不愿打。
可柴伯却说,儿子主动在自己居住的小区外等他外公。
骆震查了前妻带来的儿子的手机,那上面的通话记录显示,这电话是儿子打给他外公的。
骆震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忽然转变态度,带外公出去玩。
…
“你还在想什么,报警啊!”前妻哭闹着推了气喘吁吁的骆震一把。
骆震一边喘气,一边看了看手表:“现在失踪不到48小时,再找找吧!”
“咱儿子是未成年,失踪受理时间是不受限的!”前妻叫道。
骆震心里想的是现在警力严重不足,下午老陈他们的诉苦还历历在目,而且他总觉得这不可能是什么绑架案,自己儿子的个性也不是那种老实蠢笨的人。
他反而更担心的是老岳父。
“我去你那儿看看。”骆震忽然想到什么,“等我看了再决定报不报警吧!”
“有什么可看的,我看了十几遍了没有人!柴老头都说了他来找老不死的,肯定是被老不死的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前妻嚷嚷着。
骆震有些生气,他直视前妻的双目,正色道:“不要一口一个老不死的,那是你爸!”
前妻冷哼一声,“不用你提醒。”
“走吧!”骆震不由分说上了车。
…
到了前妻住处,骆震直奔儿子的卧室。
厚重的窗帘将房间裹得昼夜不分,床上的被子垒成不规则的球状,几本封面不可描述的杂志四处散落。
墙上贴满了大幅的海报,虽然光线不佳,骆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打扮戏剧化的男人。
是赫拍乐队。
他皱起了眉头,开始回忆儿子是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这个炙手可热的乐队。头脑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下午的凶杀现场,心中也开始出现不好的预感。
骆震实在是不喜欢那个乐队。
“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前妻走到窗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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