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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到结局的鬼故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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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领导那边我…”
“没事,你说吧!”骆震打断了老李,示意他坐下来。
老李点头道:“天府大道兴隆小区那边出了爆炸案,怀疑居民楼燃气泄漏并打火引发爆炸,接到了一百四十多个报警电话,消防和救护车都过去了,现在那边也疏散得差不多了,消防员清出了一具尸体,应该是唯一的死者,也是发生爆炸的那户人家的屋主。”
“这和s案有关系吗?”骆震奇道,“听上去像是意外,怎么分到重案组来了?”
老李直直看着他,缓缓道:“那户人家在一楼,厨房的窗户又是打开的,对面正好有车辆的高清停车记录仪拍到了事发的整个过程。”
骆震心中一紧,“不会又是…”
老李点了点头,“说出来你都不信,我调出来你自己看吧!太他妈诡异了。”
无缘死灵6
截取视频片段中,前5分钟的画面都是枯燥而无甚变化的,但骆震可以很清楚的观察到事发户主屋子周边的环境。
天空很蓝,太阳也不错,绿荫里的鸟鸣声十分怡然,行人慢悠悠地从屋前的小道旁经过,一切看起来都稀松平常。
户主阳台的窗棂边摆了不少盆栽,虽然枝桠未经打理看上去不甚精致,却也都鲜活有力,迎风招展。晾衣架上更是晒了不少衣物,大部分粉粉嫩嫩,似乎是小孩子的居多,加上防盗围栏,遮挡住了客厅里的情形。
幸好,阳台另一侧的厨房窗户洞开,透过镜头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一开始,里面并没有人。
直到11点10分23秒。
一个青年男子走进了厨房,从墙壁的挂钩上取下黑围裙围上,便侧身站在了泛黄的窗户边。他的脸色看上去十分疲倦,头发也很是蓬乱,还时不时回头朝身后的客厅看,嘴唇一张一合。
“他在和谁说话吧?”骆震一面盯着视频,一面问老李道。
“嗯,一会儿你就知道是谁了。”老李答道。
老李话音刚落,视频里的青年男子便扭回了头,似乎开始专心忙手头上的事。
大约一分钟以后,从镜头左边跑进来一个小男孩,他正兴致勃勃地追着一只皮球,看上去十分欢快。
就在此时,窗户里的青年男子侧头望向小男孩,脸上挂着微笑,视线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开。
“注意,马上就要出事了。”老李在一旁提醒道。
骆震点了点头,似是自语道:“有点奇怪。”
视频中,小男孩在镜头前玩耍了一会儿,便欢快地跳着跑开了。厨房里的青年男子抬起头注视了他片刻,随后转身似乎想朝客厅走。
就在此时,青年男子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整个人僵住了。
骆震不由将椅子朝前挪了挪,微微直起身,全神贯注起事态的发展。
那男子伸手将厨房门关上,随后转过身慢慢走向灶台。他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苍白,动作也有些僵硬,嘴里似乎在不停念叨什么。
“注意看!”老李再次提醒道。
只见男子慢吞吞地将身旁的窗户也一一关上,接着他朝着前方的灶台伸出手,然后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许久都没有变化。
男子面无表情,嘴里还在不停动着,两眼死死盯住自己的手。
十五分钟过去了,男子仍然没有动。
骆震似乎明白了他在干什么,轻轻吸了口气,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也回了他一个会意的眼神,说道:“是不是很诡异?我看了无数遍,直到现在都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又过去了十五分钟。
“注意他的手。”老李提示道。
只见男子的手似乎终于动了一下,同时他的脸上终于闪现出了一个恐惧的表情,嘴唇闭了起来。
就是这一下,厨房里忽然闪过巨大的火光,只听砰地一声巨响,整个屋子爆炸了!
烟雾团团裹住了熊熊的火焰,炸裂的玻璃四散飞出,朝着惊呼不已、四散而逃的路人袭去,本来明媚而平静的下午,就在此刻被这爆炸彻底搅得粉碎。
老李按下了暂停键。
骆震叹了口气,“他刚才是按住了灶台的点火开关一直没松手,让天然气泄漏出来,直到溢满整个空间。最后松手的那一刻,打燃的火花立刻引爆了天然气,造成屋子爆炸,对吧?”
老李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这爆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目前就只死了他一个,行人或者轻伤或者躲开了,那小孩也没事儿。”
“不对,这根本说不通。”骆震忽然道,“死者的身份调出来了吧,有任何犯罪记录或者精神病医疗记录吗?”
“唉!”老李叹道,“没有,死者就是个很普通的单亲爸爸,身份没有异常,更没精神病。他的家属——就是他妹妹,直到现在也不相信,非说肯定是有人谋杀了自己哥哥,怎么劝都没用,你来之前还在局里闹呢,后来被医院叫过去了。”
骆振闻言皱眉道,“没其他家属了?父母和妻子呢?”
“死者的父母好像是深山里的农民,短时间根本联系不上,我看那个样子应该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关系都挺疏远。孩子母亲的身份还在核查中…”老李答道。
骆震闻言默然点了点头。
“他到底为什么要自杀呢?”老李道,“他的经济情况也并没问题,工作很稳定,也没有负债。”
“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自杀动机。”骆震道,“而且大火之前他整个人状态都很放松,根本没有绝望和挣扎的神情出现。他看自己儿子的表情都是很开心的,并且还在忙着做饭,家里的状态也都很正常,植物没有被疏于照料,甚至还洗了满阳台的衣服。”
老李拉了一张椅子在骆震对面坐了下来,点了一只烟:“现在就等小杨的验尸报告了,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但是,死者最后的状态…”骆震道,“不太对劲。”
老李点点头:“嗯,我也发现了,就最后那半个小时左右,他变得很奇怪。就像是…”他咽了咽口水,“忽然中邪了一样。”
骆震摇头,“你有没有发现,他后来好像一直念什么。”
“可惜距离太远了,根本听不到。”老李一副沮丧的神情。
“他可能在唱歌。”骆震忽然道,并站了起来。
老李一愣,“唱歌,唱什么歌?你什么意思?”
骆震一边回答,一边朝门口走去:“那爆炸并不很严重,客厅和卧室不会毁得太厉害,我要赶紧去找一样东西。”
老李连忙跟了上来,奇道:“你想到了什么?你要找什么东西?”
“海报,唱片什么的。”骆震按下了电梯按钮,“说不定还留了点渣。”
“什么?”老李一脸茫然。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
“别问那么多,先赶过去再说吧!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骆震一步迈了进去。
无缘死灵 7
“赫拍乐队?”
老陈盯着骆震的侧颜,好奇道。
现在是下午一点,骆震、老陈、老李及数名警务人员都站在兴隆小区发生爆炸案的住户门外,看着狼狈不堪的现场。
厨房成了一个焦黑的大洞,阳台上的植物和衣服早已灰飞烟灭,路边的香樟被火气熏的潦倒焦苦,再也没有鲜活的鸟鸣,本来暖意盎然的下午此刻竟显得死气沉沉。
火基本灭了,消防车正在清点人员,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刚才在骆震的要求下,一名身穿防护服的消防员复又进了火灾现场,去搜寻他要求的东西。
老罗站在一边与小区物管人员和家属沟通,几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被封锁的小道上已经开始搭起灵棚,行人们纷纷绕道。
“我应该早点发现的,”骆震嗓音低沉,“现在回想起来,所有s案的死者都和这个乐队有关联,就连我儿子…”
“可这是一个很当红的乐队,很多年轻人都听他们的歌,就算所有死者家里都发现了赫拍的海报或者唱片,也不能说明什么。”老陈立即反驳道。
老李也点点头,“虽然我很厌恶这个什么鸟乐队,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很红,不但年轻人,就连小孩子和一部分中年人也成了他们的歌迷。”
“难道你忘了,他们死前都在唱歌吗?”骆震转头看向老陈和老李。
“这…”老李和老陈面面相觑。
“那你有什么想法?”老陈问道,“难道赫拍乐队的歌能杀人?或者引诱人自杀?这又怎么可能呢?”
“你们知道黑色星期五吗?”老李一拍脑袋,“就是那个特别有名又很古老的禁曲,据说听了这首歌的人都自杀了。莫非…”
老陈立即露出一脸不屑,“这你也信?明显是个噱头,为了卖唱片的造的谣言,要是真有这种歌,还要刀剑枪炮干什么!”
骆震露出一个苦笑,“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也认为这种事不可能…”
就在此时,一名全副武装的消防员朝三人缓缓走来,他手里拿着一张被熏黑的纸片。
老陈和老李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惊疑不定的表情。
骆震轻轻吐出一口气,“看来,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赫拍乐队了!”
…
“震,这回你可真是下了大本钱啦!”坐在警车后座的老李看着垒成一摞五花八门的唱片,感叹道,“赫拍乐队出道以来的所有唱片,一共十二张,全都买下来了!”
下午五点,骆震几人正在返回警局的路上。
“既然是研究,自然要透彻一点,他们的歌我都得听一遍。对了老李,”骆震道,“回去以后你把所有死者死前的视频都发我一份。”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
骆震答道,“现在只是猜测,等我验证了再告诉你们。”
正在开车的老陈插口道:“震,你家里的事不要紧吗?”
一时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骆震半晌没开口,但神色明显黯淡了下来,缓缓道:“放心吧,并不是什么绑架案,其实算是家庭内部矛盾,我全权交给老庄处理了。”
老陈从后视镜与老李对视了一眼。
“唉,现在世道变了。”老陈道,“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这些老年人竟然成了抨击对象,说我们拖累了这个社会,拖累了年轻人,是蛀虫。你说陌生人这样就算了,可竟连家人也被蒙蔽,亲人变成了仇人。我那孙子就不和我说话,唉!”
骆震默默叹了一口气。
“可不是吗,现在退休也难,一身病痛还得坚持工作,而且还不讨好。”老李附和道,“那个赫拍乐队的歌,几乎全在暗暗讽刺老年人,挑拨年轻人和老年人的关系,他居然还成了最红的乐队。”
“这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教育好儿子。现在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挽回。”骆震沉痛道。
就在此时,骆震的手机响了,一看正是老庄打来的。
“震,天网的资料已经拿到了,确定昨天下午5点50分你儿子从你前妻家出发,7点22分到了你住的天荣廉租公寓门口,随后大概7点38分你父亲就下楼和他汇合了。两个人一路沿着淮海北路往北,又七拐八拐进了一些特别偏僻的街道,最后到了那边的机电厂老宿舍区,里面没有**跟丢了。我已经带人过去找了,一有什么动静就通知你。”
骆震暗暗吃惊,竟然没有去5号溶洞那边的老人洞!可儿子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外公带去一个偏僻的老宿舍呢?
他忙问,“确定之后没有再出来了?”
电话里的老庄答道,“没有,但不排除是经过伪装后又出来了,那里有个快递站,往来货车挺多的,得过去现场盘查一下。现在看来绑架的可能性不大,他们一路没有人带路和尾随,两个人的神志看上去都很清醒,也没有接电话。”他说着微微压力了声音,“震,这事挺奇怪的,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骆震沉吟片刻,答道:“骆志奇的社会关系排查得如何了,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他的社会关系很简单,毕竟只是个初中生,不过…”老庄顿了顿,“他网上加了一些群,都是些很偏激极端的群,就是那种…唉,我一会发你看看你就知道了。他有几个网友倒是值得注意,我正在派人查,或许会有线索。”
“我知道了,总之有什么消息通知我,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也告诉我。”
挂了电话,老李立刻询问道:“怎么样?”
骆震叹了口气,“还不好说,总归有一些进展吧…”
他不再多说,两人也不好多问,老陈和老李都隐隐感觉到这件事牵扯的东西比较复杂。
警车不再迟疑,朝着警局飞驰而去。
…
将十二张唱片都听完以后,骆震长长舒了一口气。
赫拍乐队的歌曲调子确实朗朗上口,但绝大部分歌词实在无法令人接受。
他反复看了s案的四段视频,所有死者临死前都在唱着歌,虽然没办法判断到底是什么歌。
但骆震相信,他们在唱同一首歌。
通过长短、节奏以及口型的对比,他十分确信自己的判断。
他现在需要找出这首歌,或许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无缘死灵 8
骆震忽然感到一阵困意涌上头脑,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竟然已经半夜12点了。
没想到光是听完一遍这十二张唱片,就花了他整整六个小时的时间,以及三杯黑咖啡。
骆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同时扭了扭脖子。看来,今天想找出那首曲子已经很困难了。
或许,应该尝试找一个懂唇语的人来翻译。
正想的出神,手机又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老庄来电。
“震,还没休息吧?”老庄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疲倦,“我这查到个可疑的情况,想到要和你说一下。”
骆震精神一振,“是有什么突破性进展吗?”
“机电厂老宿舍这里,我们调查到一个很可疑的住户。据目击者反映,已经见到几对老人和小孩去到那个地方了,进去没见出来,据他们说这家本来是空着没住人的。所以我怀疑你父亲和儿子去的就是那里,但敲门里面没人应门,我只好先派人蹲点。我现在叫人去查人口失踪记录了,看看最近有没有类似的一老一小同时失踪的报案记录,这样也好申请搜查令。”
骆震想了想道:“如果真有这么多小孩同时失踪,只怕早就成特别重案了,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听到一点风声?这件事十分可疑,目击者的话可信吗?”
老庄答道:“不止一个目击者,我现在已经联系天网那边帮我集中调查附近的**了。不过你说的也很有道理,我现在也特别疑惑,所以才这么晚打电话给你说一声。”
“辛苦了老庄,”骆震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注意身体别太累,早点休息。”
…
挂了电话,骆震整个人复又坐回座位,开始细细回忆儿子和父亲失踪经过的来龙去脉。
他忽然又想到了5号溶洞“别有洞天”里那个古怪的老人洞,如果说儿子没有带父亲去那里,又是谁移动了那盏射灯呢?
咯咯咯——
小男孩无邪的笑颜忽然再次浮现在眼前,黑白分明的瞳仁如此灵动,却又如此令人不寒而栗。
那个小男孩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忽然,骆震想起小男孩问自己的那句话——
“你的爸爸呢?”
当时他没觉出这句话有什么,可现在再回想起来,后脊梁不禁阵阵发凉。
他为什么问的不是“你的爸爸妈妈呢?”,为什么他没有提到“妈妈”?
骆震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自从和前妻结婚后,他才有了喊爸爸的机会,但是前妻的母亲早年因病去世了,所以骆震也只有爸爸。
他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牵绊。
也所以,离婚时在前妻将父亲赶出来之后,他毫不犹豫就接走了岳父,并将岳父当作亲生父亲般供养和孝敬。
对于现在社会对老年人的歧视和不尊敬,他其实最是无法理解也最痛心的。
但是,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更别提一个陌生的小男孩了。
这仅仅是巧合吗?还是——
他未卜先知?
那他到底是谁?
这一系列的自杀怪案已经非常灵异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神秘的小男孩,这两件事是否存在关联呢?
那个古怪的别有洞天,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骆震陷入了沉思。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耳边竟然响起了音乐声。
“我觉得我自己像条蛀虫,
当我徘徊于我收藏的珍宝之间时。
我离开了这座腐烂的监狱,
在黑暗中噬咬着滋生自己的果实。
我不想流连于腐朽的沉寂,
因为我要去寻找我永恒的青春…”
他抬起头,发现眼前的电脑屏幕上,音乐播放软件竟然自动打开了。
放完十二张唱片以后,自己明明已经关掉了软件,它怎么突然放起歌来了?
感觉到心跳再一次失去控制,骆震定了定神,开始仔细聆听这首歌。
旋律有些许熟悉,明明曲调激情昂扬又顿挫鲜明,偏偏竟能令人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哀伤和惆怅。演唱的男声将这种感情演绎得丝丝入扣,动人心弦。
骆震看了一眼歌名。
永恒的青春。
他想看作曲作词者的信息,却发现没有相关介绍。
等等…这歌词很是熟悉,他立刻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这原来是泰戈尔写的一首关于青春的诗歌。
他很快在搜索的相关条目下,赫然发现了“赫拍”歌曲的推荐介绍信息。
《永恒的青春》by 赫拍
那一刻,骆震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凝结了一般,屋子的里黑暗竟然变得浓稠起来,眼前小台灯的光辉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沉闷的气氛几乎要令自己窒息。
曲子还在自顾自播放着。
骆震咽下一口口水,迅速回头四顾。
虽然光线昏暗,但无疑这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开始嘲笑自己的神经质,作为一个警官,怎么会变得如此疑神疑鬼。
这里还能有谁呢?难道还有鬼不成!
不过就是一首歌,有什么好怕的。
歌?
头脑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骆震再次打开了那几段受害者临死前的视频,并将他们的口型及节奏与这首《永恒的青春》对比。
是了。
他们都是在唱完“我要去寻找我永恒的青春”这句词以后,意外就徒然发生。
如此说来,就是这首歌的问题?
可自己也已经听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定还有什么线索被自己忽略了,那些自杀的人一定还有什么共同点,如果不能找出来加以阻止,只怕这些诡异的案还会不断发生。
骆震忽然站了起来,他暗暗握紧了拳头。
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赫拍乐队的那几个人了,弄清楚他们到底是如何创作出这首歌的,或许能解开这个谜题。
…
“打电话问了,赫拍的蛋疼经纪人让我们先联系他们公司的官方律师。”啃着面包的老李一脸愤愤,“这些兔崽子真是拽得姓什么都忘了!”
“没事,这我也预料到了。”骆震喝了一口咖啡,“一切毕竟都是推测,没有证据,况且又是当红的公众人物,肯定会想方设法回避调查。”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距离儿子和父亲失踪已近40个小时了。
“我现在是提心吊胆啊,生怕又来个s案,”老李愁眉苦脸道,“恐怕我得先备好一副棺材在这里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查到他们近期要在市体育馆办一个歌迷见面会,”骆震莞尔,“你猜我会不会去现场勘查以后,上报安全隐患呢?”
老李一副恍然的模样,“我猜你肯定想给公共设施安全部的老王打电话。”
两人相视而笑。
无缘死神9
“警官,有什么话就请快问吧,我们下午还有三个通告要跑呢!对了,问完后请遵守诺言,保证我们的歌迷见面会如期举行!”
阴阳怪气的女经纪人白了骆震一眼,举起锉刀百无聊赖地修着指甲。
她身后的沙发上坐着骆震无比熟悉的三个人。
红头发的赫拍主唱——丹尼尔,络腮胡的电吉他手——恩格斯以及永远化着小烟熏的键盘手——布鲁特斯。
三个人或者低头看着地面,或者扭头看着窗外,或者抬头望着天花板,全是一副没功夫搭理你的姿态。
这就是赫赫有名的赫拍乐队。
骆震没有搭理经纪人,回头看了身后的老李一眼,后者立即会意,上前一步来到女经纪人身边——
“问话内容涉及案件需要保密,不相关的人需要暂时离开,请吧!”
女经纪人还想翻白眼,“不…”
可当她对上老李凌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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