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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到结局的鬼故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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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这么一说,这么四兀俊蔽亦恋溃蛄怂幌拢ψ哦憧恕�
……
下班后,我约了同事一起去吃火锅。我们选了靠窗的卡座,在等上菜的间隙愉快的聊着天。
“我接个电话。”同事捂着另一只耳朵,对着手机大声说着话。我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玩了一会儿便朝窗外看去,欣赏起这座城市的夜景来。
我抬头看向天空,看着被城市的霓虹灯渲染得雾蒙蒙的红色云层,以及——
一个橙绿色的小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趴在窗边用手机对着那个小点,打开了照相机并放大了仔细看,没错,是橙绿的光点,是孔明灯。
我心中咯噔一下,想起男友白天的话来:“永远在一起”。顿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此时同事正好讲完了电话,我连忙戳了戳她。
“快看那儿!你能看到那个光点吗?”我急切道。
同事好奇的顺着我的手望向天空:“怎么了?什么光点?”
“就那个微微泛绿的光点!”我紧张的看着同事,“应该是孔明灯,看见没有?”
同事眯着眼看了半天,摇摇头:“我怎么没看到?什么孔明灯?”
“你真的看不到?”我不敢相信。一再确认后,得知同事根本看不到我眼里的那个孔明灯,我心里升起了无法抑制的恐惧。
匆匆吃完晚饭,我告别了同事,回家的路上便给男友打了个电话。
“骆震,我给你说,那盏孔明灯真的跟着我,而且,其他人居然看不到!”我带着哭腔把整件事告诉了男友。
男友起初觉得我眼花,我一再解释后他又认为是同事眼神不好,而我太敏感胡思乱想。“一盏灯能干什么,飘那么远?”男友安慰我道:“好了宝宝,或许是有人正好也放了蓝色的孔明灯嘛,别瞎想。”
“我有种强烈的感觉,那盏孔明灯在跟着我,真的!”
男友用一种特别无奈的语气道:“你会不会是得了飞蚊症呢?”
“神经病!飞蚊症是黑点,怎么可能是光点?”
我气呼呼的挂了电话,看了看地铁上面无表情的路人,随后叹了口气。
回到家后,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在客厅里站了很久,一直望着卧室的窗户发呆。我不敢走过去,我怕又看到那个光点。我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会儿,最终,困意战胜了恐惧,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缓缓走进卧室。
窗帘并没有拉上,所以我一眼就看见了天空中那个小小的橙绿色光点。它静静的飘浮在空中,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位置。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变化。
和刚才在餐厅时看到的相比,它明显大了一圈。难道,它在靠近我?
我只愣了几秒,便疯狂的跑出了卧室。蹲在沙发边紧紧盯着窗户,胸膛起伏不定。恐惧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仿佛看到那只孔明灯越飘越近,越来越大,它朝着我家而来,最终,它缓缓飘进了窗户,像一盏灯笼那样悬停在我的卧室里。
我差点被这种可怕的想象吓得叫出了声。我立刻拨通了男友的电话。
……
男友一进门,我就扑进了他怀里。男友安慰了我几句,我便躲在他背后一起进了卧室。
“就在那儿,你应该是看不到的,但是我真的看见了!”我指着天空,郑重其事地对男友说。
男友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说。
“宝宝,我看见了。”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真的?你看到了?”
男友点点头,我看得出他的表情也显露出了一丝恐惧。这一切确实不可思议。
“现在怎么办?”我紧张的问他。
“你白天没有看到?”男友问道。
我摇了摇头:“白天没有。今天晚上我还特意看了看呢!骆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盏灯会跟着我?为什么你能看得见,我同事却看不见?”
“明天白天我再确认一下吧!还有,晚上你去我那儿,看看它是否会很过去。”男友回道。
……
结果如我所料。第二天白天,男友和我仔细观察,确实看不见孔明灯。到了晚上7点以后,孔明灯就出现在了天空中。我们也向其他人确认,除了我俩别人都看不到那盏灯。而且,和在我家看见的相比,那盏灯在别处就要小一些,远一些。
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也感到无比害怕。男友接我下班后,就直奔他家而去。
男友家在城北地势较高的地区,他住的楼层也很高,在42层。我一进他家门,就奔着阳台而去,这里可以俯瞰全市,也可以看见大片的天空。
“快看!”我冲男友叫道:“它在那儿!它真的跟过来了!”
是的,天空中,一眼就可以看见那盏如影随形的蓝色孔明灯。而且…
它又大了很多。
男友望着天空,良久,他忽然说道:
“似乎在越高的地方,它就越大。”
我点点头:“真的哎!”
“我有个想法,”男友忽然看向我:“既然在越高的地方它越大,那么,如果我们到一个很高的地方,是不是能…”
“抓住它?!”我立刻接口道。
“这个周末,请假去爬山吧!”男友拉着我的手:“看看能不能捉住这只孔明灯。”
第十二章 孔明灯(下)
周六一大早,我们收拾好了登山和露营所需的各色行李,男友便开车带着我,朝鹰山所在的市西郊区而去。
鹰山也算是我们省比较有名的旅游景点,游客络绎不绝。鹰山海拔三千八百多米,山势陡峭,崖壁卓绝,郁郁葱葱,十分具有南方高山的特点。
“不知道那只孔明灯会不会跟过来。”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忧心忡忡的看着男友。
男友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
到了景区后,我们停好车便去排队买票。在山下又吃了些东西后,我和男友便开始登山,我俩都背着露营的背包,准备今晚去山顶找个空地露宿。
……
下午六点,太阳西沉。
我们早已找了山顶一处没人的空地,搭好帐篷并点亮了露营灯,依偎在一起紧张地看着天空,心中既恐惧又兴奋。在海拔这么高的地方,不知道那盏孔明灯会离我们多近。
“我们都能看到这盏灯,可到底它为什么只跟着你呢?”男友皱着眉头看着我,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我刚想回答他,却僵住了。
今晚天气很好,月亮又大又圆。而此刻,在明月的下方,却悄然出现了另一枚“圆月”。它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橙绿色光芒,静静浮动在半空中。
孔明灯果然出现了。
它真的很大,离我们如此之近,简直伸手就可以抓到似的。男友也早已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异样,抬头看到了这盏诡异无比的孔明灯。
我们两人也立刻注意到了孔明灯上的文字。“永远在一起”五个大字如此夺目,立即将我的心脏照得紧缩成一团。但是,男友却站了起来,他指着孔明灯——
“宝宝,这不是你写的!不是你的笔迹!”
这几句话令我如电击般弹跳起来,是的,我差点就看错了,恐惧令我产生了幻觉,现在仔细看去,这根本不是我写的。
“另一面!骆震,另一面写的什么?”我大叫道。
男友立刻飞奔到对侧,看上去很近的距离他却跑了好一段儿,毕竟也不是真的就在眼前。男友停住后眯着眼仔细辨认了半天,对我喊道:“写的是‘郑潇和胡朗’”
“你认识吗?这两个人?”男友念完后,略微思索又立马问我。
我摇摇头,我不认识这两个人,根本没听过。“那个,这一面还有字呢!”我指着写有“永远在一起”的这一面对男友道:“是个日期,2017年2月14,是情人节那天!”我惊讶道,那是一个月前!这么说,这盏孔明灯是一个月前放的?
可是,直到几天前我才能看到它。到底它为什么出现?仅仅是因为我也放了孔明灯,而且写了一样的字的原因吗?
男友围着孔明灯又转了两圈,没再发现什么,才回到我身边。他默默思索了半晌,对我道:“宝宝,虽然这两个人我们都不认识,可是这盏灯却缠着我们。说明我们四个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只是我俩都没有意识到而已。”
“可是,到底发生过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我们要从这个日期入手。”男友分析道:“你还记得情人节那天,我们去了哪儿吗?”
“当然,我们正巧也来这里露营了。”我答道:“可是,印象中我们并没有和别的情侣有过任何交流啊!”
“这盏灯将我们指向这里,我想,一定还是和那天的事有关!宝宝,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曾经遇到过一个很奇怪的人,你还记得吗?”男友道:“就是在山下入口不远处遇到的,那个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轮椅上,望着山顶发呆的人!当时你还问我,怎么残疾人会跑来登山?”
我啊了一声:“嗯,我想起来了!对,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特别奇怪,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又坐着轮椅,还全副武装,连男女都辨认不出。你的意思是,那人和这盏灯有关?”
男友点头道:“那天只有这一件事最诡异,排除法所以,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
“可是就算这样,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之久,我们如何去找到这个人呢?”我叹了一口气。
“你不要忘了,这个人一定很引人注目,我们明早下山去询问一下卖票的工作人员或者去保安室咨询一下,我想应该有人会记得他。”男友似乎十分有信心。
我点点头,随后我们两人洗漱了一下便钻进帐篷睡觉了,这一夜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第二天,我们早早就下山来到售票处,此时还没有开始卖票。我俩一直等到工作人员上班,便迫不及待的前去询问。
“你好,请问大概一个月之前,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坐着轮椅的人过来买票呢?”我对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售票员问道。
“不知道”,他冷冷的答道。
我和男友大失所望,时间太久,就算这个人很特别,他们也可能早已忘记,毕竟游客每日都数以万计,要打听一个人就如同大海捞针。
“我们找他真的有非常要紧的事情,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怎样才能打听到这个人的消息呢,我们真的非常着急。”男友不甘心的恳求道。
“是哪一天?”售票员终于抬眼望着我们。
“是上个月的十四号!就是情人节那天”我立刻回答道。
“那天不是我上班,你们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帮你们问问”。
我和男友立刻激动万分,连声感谢。看来事情有眉目了!我们便眼巴巴的望着售票员掏出手机拨出号码,他和那个人说了几句以后便挂了电话。
“怎么样?”我俩立刻问道。
“那天还真出了事。”售票员看着我们:“我同事说那天有个人在山上失联了,是个男孩,他一个人到了山顶,然后就没再下来。跟他同行的女孩来向我们售票亭反映的情况,她正好就是一个残疾人。我们当即派人上山去找,但是没有找到,后来就交给警方处理了,再后面的事就不太清楚了了。”
听完售票员的话,我和男友沉默了。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故事。
“知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名字?是不是郑潇和胡朗?”男友忙问。
售票员想了想,指着对面:“你们去问问保安,他应该知道,上山搜寻游客之类的工作都是他负责的。”
千恩万谢后,我和男友便按着售票员的指引去找了保安。又一番询问之后确认了男孩是叫胡朗,但女孩的名字保安已经记不清了。据保安回忆,那天景点关闭之前,一个坐轮椅的女孩子来到保安厅,哭说自己的男朋友联系不上了。说是男朋友带她出来玩,因为她行动不便所以就留她一个人在山下,自己去爬山了。但是从下午两点后就没了消息,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女孩子以为他没注意手机,就耐着性子等待。直到天黑了,游客几乎都没了,女孩才觉得不对劲,才来求助。
“所以男孩没有找到?”男友问保安。
保安摇头:“应该是出事了。可能贪玩去了危险的地带,然后失足了。反正警方也没有找到,后来景点还关闭整改了几天呢!唉,那个女孩子哭得可怜死了!”
那就对了。我想那个男孩应该遇难了,然后他的灵魂变成了一盏灯来找我们。可他为什么要找我们呢?到底他想做什么呢?看来,我们要找到这个叫郑潇的女孩才能明白事情的原委。
“您能联系上郑潇吗?”男友满怀期待的看着保安。
“她留了个手机号,”保安道:“让我们有什么消息就联系她。”
我和男友互望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有眉目了。
……
我们联系上了郑潇,又说明了原委,她邀请我们去她家。于是周日晚,我和男友便一同赶赴了郑潇家。
郑潇家有些偏僻,在旧城区,这里很多房屋都开始拆迁。她住在一楼,环境阴暗潮湿,终日不见阳光。
她脸色很不好,看得出来应该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好觉了,憔悴无比。
郑潇带着我们来到窗户边,这里的视野很不好,被高高的楼房挡住,几乎看不到天空。“你们现在能看到那盏孔明灯吗?”郑潇幽幽问道,眼中噙满了泪水。
“能看到。虽然很小,但是能看到。你能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答道。
郑潇叹口气,缓缓道:“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双腿…我对人生充满了绝望,直到…他的出现。他让我对未来有了憧憬,他说会带我去海边,去高山,去沙漠,去所有我想或不敢想的地方,他说会带我走遍全世界,就算是推着我,背着我。”
“我们约定好了,每到一个我去不了的地方,他会代替我去,并会在那为我点燃一盏孔明灯,上面写好我俩的名字,写好永远在一起几个字。我看着那盏灯,就好像自己也到了那里,就好像也获得了自由一般。”郑潇诉说着,眼中饱含深情。
“但情人节那天,我没能看到那盏孔明灯,没能等到他回来。”郑潇双唇颤抖,已无法再继续。
我扶着她的肩膀,所有安慰的话语到了唇边,却再也无法说出口。
“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会看到那盏孔明灯,一定是胡朗想让我们来告诉你,他想为你点燃那盏孔明灯,一定是这样!”我恍然大悟:“下周末,不,明天!我们带你再去一次鹰山,我们要代替胡朗为你放飞那盏他没能放飞的孔明灯,好吗?”
郑潇抬起头望向我们,点了点头。
……
“放吧!”男友点燃了方形蜡烛,望着我,示意我松手。
我张开双臂,手中蓝色的孔明灯缓缓上升,上面永远在一起几个字在火光的掩映下异常夺目。我望着孔明灯越飞越高,越来越小,直到与空中那个橙绿的幻影重合,随后,一同消失在天际。
我转身望着山下,此刻郑潇一定也正在看着吧!这对苦命的情侣,这一生的情缘就如同这盏飘渺而去的孔明灯一般,浮世无着。
“走吧!”男友牵着我的手,准备下山。我紧紧握着他的手,庆幸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第十三章 解剖(1)
“小杨,这个伤鉴你接一下!”
我正在写报告,听到同事大力的声音,抬起头,发现老杨笑眯眯地站在我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一叠文件。
我望了望大力,他正悠闲地看着手机,连头都没抬。
我十分不满的接过文件,老杨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同情的眼神,随后转身离开。
我是一名法医,来单位不到两年,算是新人。工作一直尽职尽责,不拖沓不推诿。而隔壁的大力是个老油条,工作七八年了,就知道偷懒和欺负新人,可谁叫人家资历老呢!
心中正在愤懑,电话却忽然响了,接起来是主任。
“小杨啊,有个案子,你跟车到现场来一下!快点啊…”
“主任,我这刚接了个加急伤鉴”我忙道,说着偷瞄了对面的大力一眼,心中窃笑不已。
“这样啊…”主任说着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大力的手机便响了,他说了几句,便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制服。我假装全神贯注的看文件,余光中瞥见他离开了办公室。
我得意的笑笑,继续工作。
……
傍晚的时候,大力才从案发现场回到办公室。我正好送完文件回来,只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正捧着茶杯发呆。
我感到有些奇怪,他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怎么出了个案子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再怎么说也是个老法医了,什么阵仗没见过,就算是拨皮碎尸案,也没见他皱一下眉头。
“你说…”大力忽然发声,他直愣愣地盯着窗外,也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这世界上有外星人存在吗?”
我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大力却站了起来:“明早我要解剖,桌上有份文件你帮我送去刑侦科。”
“就知道发号施令”我嘟囔道。
……
第二天,大力没到办公室来,主任也不在,我一个人忙里忙外,倒也分外自在。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忽然接到大力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分外疲惫:“小杨,下班后我请你吃饭!有点事想和你说,我们在铁拐李砂锅饭那儿见。”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自认识以来,这个老油条可从来没请我吃过饭。倒要看看他在打什么算盘。
……
等我到了铁拐李,老远就看到大力在门口等我。“你来啦!”大力看上去十分疲惫:“进去吧,我都点好菜了”
我们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饭,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啊?”
大力夹菜的手停顿了,他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才对我说:“小杨,你知道我昨天出了一个案子吧?”
我点点头:“听说是命案,怎么了?”
“案发地点在市郊一条公路,车祸,肇事司机弃车跑了。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身份不明。”大力娓娓道来。
“等等!肇事司机跑就跑吧,为什么要弃车而逃?这不是很奇怪吗?”我忙问道。
大力摆摆手:“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地方。最奇怪的…”他说到这嘴角抖了抖,拿起啤酒灌了一口,这才继续道:“最奇怪的是那具尸体!”
我不解:“什么意思?”
“那具尸体不是人的尸体!”大力盯着我,缓缓说道。
我愣了片刻,就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夹起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
“我知道你不信,所以想请你帮我看看那具尸体。小杨,明天你能不能抽空帮我鉴定一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然我是真不知道这报告该怎么写了!”大力用一种恳切的眼神看着我。
我见他如此认真,不像开玩笑。就点点头:“这个没问题的”。心中却十分疑惑,什么样的尸体能让这老法医如此怀疑人生,我倒要见识见识!
第二天,我早早忙完手中的事,便跟着大力来到解剖室。我们换好衣服,消完毒,便一起来到停放那具尸体的解剖台前。
这是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死亡时间已经超过24小时,身体上却几乎看不到尸斑的形成。致命伤在头部,推断是人被车撞到硬物如石块上造成大出血而死亡,身体手臂背部等几处可见明显撞伤和擦伤。到目前为止,我并没看出特别异常的地方。
“到底什么地方有问题?因为没有尸斑?如果受害人生前曾大出血,加上本身贫血的话,未形成尸斑也是有可能的。把生化报告拿来看一下呢?”我看着大力。
“你打开他的胸腔就知道了。”大力呆呆的看着男尸,回答我道。
我拿起剪刀,剪开了大力昨天缝合的线。当我双手使力打开男尸胸腔的时候,我只愣了两秒,便缩回了手。随后我仔细盯着腔内看去,再次伸出了手去翻查,一再确认后,我相信我的表情应该很难看。
“皮肤下,应该是脂肪组织,然后是深筋膜,然后是血管神经,再往下是肌肉…没错吧?”一旁的大力喃喃道。
“没错。”我也点点头,可是,为什么这具尸体不是这样?
这具男尸的皮肤下面,本应该出现脂肪的地方,却又冒出了一层表皮,然后往下是真皮和皮下组织,再往下又出现了表皮,循环往复,而到了最里面则是空的,何本没有神经肌肉血管,更没有脏腑骨骼。这个人就像个卷心菜一样,或者说,像一颗洋葱一样,除了皮肤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组织器官,只有一层一层的皮。
“怎么会这样?”我看着大力,他脸色苍白,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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