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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阴曹官的那几年(半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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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地方总敲钟,我一听见钟声就心里发慌,就想过去啊。”说着他指了指半步多楼上的钟楼。
这个倒有点难办,那个就是传说中的丧钟,召唤亡灵的钟声每半个时辰就会敲响一次,这么短的时间里我可办不了什么事,想了想,我来了个主意,顺手从衣服上撕下两块布,揉成团,给他塞进了耳朵里,可是他一个劲的摇头:“不行不行,那玩意是在心里敲响,堵耳朵不管用啊。”
我皱了眉,这钟声能在心里响起,这怎么办呢,琢磨了半天,看来也只能碰运气了。我把阴阳令拿了出来,随手召出一团黑气,包裹住了他的心脏部位,然后问他:“这回怎么样?”
“咦,这回没声了,心里也踏实多了,那十姥爷就在这等你了啊,二小子这回可多亏你,十姥爷这条命就在你手上了,这一大家子人……”
说着,他还流了几滴眼泪,唉,但凡有点希望,谁都不想死,这一提到生死,平时再恶的人也有人性流露的时候。
我这头把十姥爷安排好了,转身走开正要去找个鬼差问问情况,想想觉得不对,要知道我这种做法可属于徇私,但凡是来到这半步多的,基本都是死了九成九的人,所谓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我现在要帮他还阳,可真就是跟阎王爷对着干了,这个事得保密,这可是徇私,想起以前赵阳阳和我姥爷都说阴曹官不得徇私,看来我是犯错误了,不过也没办法,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再说他又没死透,爱咋咋地吧。
我怔怔的在街上发了半天呆,忽然又想起个问题,今天我回不去啊,这个阴市是个很特殊的地方,由于这里属于阴间和阳间的连接通道,属于鱼龙混杂之处,各方高人汇聚之地,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争端,维持阴市秩序,这里设置了一层结界,除了在阴市有职守的鬼差,其他任何鬼差鬼吏和阳间过阴的高人的法力在这里都会受到大幅度减弱,当然也包括我,所以在阴市里面我是无法直接使用法力回到阳间的,只能通过那火车返回酆都城,才能回到阳间。
我可没那功夫在这等明天,返身回到半步多客栈,找到刚才帮我查记录的办事鬼差,跟它说了我有急事要返回阳间,问他有什么特殊办法没有。这鬼差想了下,有点犯难的跟我说:“大人,这个有点不好办,要是坐火车回酆都城,就只能等明天,那俩开火车的肯定没的商量,要说那哥俩可牛的很,好像自从有了这半步多就在那负责往来运输,刚开始的时候没有火车,只能走路押解鬼魂,后来有了马车,再后来有了火车,仗着它们资格老,从来不把我们这些后来的放在眼里,要是找它们,肯定没的商量,再说现在它们俩指不定去哪了,我估计肯定不在车上。而且,酆都帝君给您的那令牌是一次性的,我已经按照令牌指示帮您办过一次事了,不能再用了,要是走还魂路也不行,因为在阳间没有给您引路的,这事办不了啊。”
我耐着性子听它废了半天话,最后给我整个办不了,办不了早说啊,我悻悻的道了个谢,回到火车站那里想碰碰运气,结果那个胖乎乎和瘦高高还真不在。我也没辙了,只得坐在火车上等,反正它们早晚得回来。
结果我刚等了大约两个时辰,那个丧钟在响了四次后,它们就回来了,后边跟了一大群刚领了鬼心的新死之鬼,排着队呼呼啦啦的上了火车,汽笛声再次响起,居然就开车了。
这让我很意外,我奇怪的凑上去问胖乎乎,不是说明天开车么,怎么才这么快就开了?胖乎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瞅白痴似的,告诉我:“一天一趟车指的是平时,最近地上闹灾,又洪水又地震的,死的人多,每天加开一趟,要不这阴市里早就鬼满为患了。”
不管怎么回事吧,反正是开车了,闲言少叙,我晃晃悠悠的坐着火车回到了酆都城,然后跟柳无常打了个招呼,我就回到了阳间。醒了之后一看,太阳都升老高了,再一看床边坐着俩人,一个是老纪,一个居然是叶子。
我翻身爬了起来,惊讶的问他们怎么找到我家来了,老纪耸耸肩没吭声,而叶子语气有些焦急的对我说:“吴忧你可醒了,这两天有个地方发生了个怪事,我要去那采访,纪云说怕有危险,让我来找你,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么?”
第六十四章 下乡
叶子今天还是穿着那件风衣,牛仔裤下面是两条修长的秀腿,一头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的小脸,胸前鼓溜溜的,这个好看劲……
走神了走神了,我忙问叶子:“那个,出什么怪事了?”
叶子语气凝重的说:“在东风镇下面有个光明村,前两天那里有个小孩出生了,但是据说这孩子生下来就长了一对狗耳朵,眼睛还是通红的,总耷拉着舌头喘气,这事传的挺快,昨天我们主编刚接到线索就安排我去,怎么样,你有时间吗?”
光明村?我十姥爷刚好也在那村子住呀,原来他跟我姥爷是一个村的,因为他得罪人太多,好几年前就搬到比较远的光明去了,怎么这么巧呢,我正要去他们村跑一趟,这就有做伴的了。
我扯开被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啊,一起去,说实话我正好有事要去那里一趟,真太巧了,哎老纪你也一起去吧,对了小白回家了吗?”
纪云嘿嘿笑了下,摇头道:“我就不凑热闹了,有你出马什么都搞的定,我还有别的事,至于小白嘛,他跟我一起走。”
“哦,这样,那我就…”
这时叶子站起身,瞟了我一眼,脸不知怎么红了,对我说:“那说好啦,我去外面等你,你、穿好衣服就走吧。”
呃,我低头一看,敢情我一直穿着个小裤头跟人唠嗑,刚才一激动,这大清早的还挺争气,高高的支了个帐篷……
丢人了丢人了,我也红了耳朵,赶忙三下两下的套上了衣服裤子,匆匆洗了把脸拉开门跑了出去,门外意料之中的停着叶子的小车和老纪的摩托,有个人按了几下喇叭,从车里探出头来,冲我招手:“小哥,来玩呀,我叶子姐这车比你那个破车好看……”
这倒霉孩子,看来跟人家混的还挺熟,我没好气的说:“你坐那干啥,你会开啊?”
李小白连连点头道:“会开啊,这谁不会啊?”
我就不信了,哼哼着对他说:“你开一个我看看,赌十块钱的,敢不敢?”
“咦,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我跟你说小哥,你输定了。”
说着,他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把手往我眼皮底下一伸,说:“给钱,我开开了。”
……开车门啊,我晕……
我一巴掌就拍了过去:“给你大爷钱,你哥现在兜里就剩一块钱了,还有个钢镚,一共一块五,你要不要?”
李小白撇撇嘴掏出十块钱,在我眼前晃了晃,鄙视我:“真丢人,比我还穷。”
哎,我郁闷啊,我揪头发啊,该死的酆都大帝,白干活不给钱啊……
正在这时我妈出来了,手里举着一百块钱,喊我:“儿子,带你朋友出去吃点饭…”
亲妈啊,我感动的热泪盈眶,冲上去抱着我妈就来了一口,老妈估计是高兴了,好久没跟她这么亲了,顺手又掏出一百:“儿子拿去,吃完饭再去玩会。”
看见没,亲妈的钱真好挣,亲一口一百,李小白又把手伸过来了:“哥你有钱了…”
“滚一边子去,那十块钱请客了,喝豆浆去。”
“真抠……”
灌了一肚子豆浆外加两根油条,我们四个人再次分道扬镳,老纪带着小白带着一脸坏笑一溜烟跑了,我站在叶子的车前面尴尬的没话找话:“你这是啥车啊?没见过呢,挺好看的…”
叶子嫣然道:“这是我们杂志社给配的车,富康,你会开吗?”
我连连摇头:“开车门我会……”
要说叶子找我真算是找对人了,我这就是活生生的向导秘书兼保镖啊,在我的一路带领下,在驱车一个多小时后,就来到了光明村。我们在村口停下了车,叶子跑上去打听消息,可连问了几个人,人家都神色怪异的摆手说不知道,再想多问什么,扭头就跑。
叶子一点都不气馁,和我一起边问边往村里走去,我心里暗想,记者的心理素质就是好,一点都不怕挫折,真让人佩服。
前面远远的来了个人,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到了近前我一看,认识,正是我十姥爷家的独生子,也就是我小舅,跟我同岁,上小学的时候我们俩还是同学呢,小时候我最不愿意跟他一起玩,明明跟我一样大,却比我高一辈儿,我姥爷还总逼着我叫他小舅,别提多闹心了,不过有一次过年我是尝到甜头了,我喊一声小舅,十姥爷就给我一块钱,那天我到处追着他喊了一天,最后吓的他看到我就躲。
“小舅,是我。”我边招手边喊。
他茫然的抬头望过来,看了我好几眼才认出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二小啊,你咋这么闲着,好几年没见了,这是干啥来了?”
这回有熟人了,肯定能问到消息,我上去热情的搂着他的脖子,神秘兮兮的问他:“我听说咱村谁家生孩子出了点蹊跷?这位美女是我朋友,报社的,来打听打听情况,这事你肯定知道吧?跟我们说说呗。”
他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满脸的苦笑,唉声叹气的说:“还说啥,那就是我们家,去年我结婚你没赶上,今年这不是刚生个孩儿么,谁知道是个怪胎,扔还不敢扔,养也没法养,唉,别提了。”
什么?居然是他家出的事,我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隐约有了个念头,忙问他:“我十姥爷是不是出啥事了?”
他依旧没精打采的说道:“可不是么,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都躺了三天了,你也听说了?难得大老远的你还特意跑一趟。”
刚说到这,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我,兴奋的说道:“哎呀,我都忘了,我大爷可是个能人,是不是他让你来的?你快跟我来,这回可来了救星了。”
说完,他也不等我说话,拽着我就往村里跑,我忙喊:车,车,我们开车来的…
我们三个人急匆匆的上了车,顺着我小舅指的路,来到了十姥爷家。
刚一进院,我就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他家的狗怎么没出来叫呢???
第六十五章 勾命鬼
院子里静悄悄的,我左右看了看,心中很是疑惑,他家以前的两条大黑狗前几年就老死了,但是那个狗妖投胎的白狗一直活着,而且后来又养了两只小狗,怎么此刻都不见了?
我回头问:“小舅,白狗呢?”
“白狗…吃了。”
我吓了一跳:“啊?吃了?谁这么残忍,都养了十来年了啊。”
他叹了口气说:“你十姥爷,前些日子酒喝多了,在外面跟人吵架,回家就打狗出气,愣是拿大棒子给狗打死了,醒酒后说不能糟践,好歹养了这么多年,让它进肚子里安息吧,就这么着,就给扒皮吃了。”
我无语的一拍脑门子,完了,你说你吃哪个狗不好,偏偏惹它,本来它就是怨魂投胎,好不容易活了十多年,就等自然老死好重新转世,这回可好,怨上加怨。
“都谁吃了?”我问。
“除了我之外,都吃了,我总觉得不忍心,养那么多年的狗,唉,心里头不得劲。”
“唔,那你媳妇吃了没?”
“也吃了,不过吃的少,她那时候怀孕呢。”
少也不行啊,“我记得还有俩狗呢,后来养的,哪去了?”
他沮丧的说:“白狗死了没几天,那俩也死了,不知咋回事,早上起来就发现死了,也没病没伤的,肚子也扒开看了,没有虫子啥的,因为死的蹊跷,没敢吃,埋了。”
我皱着眉看了叶子一眼,她手里悄悄握着一个录音笔,在旁边小心地说:“那您能让我们看看孩子吗?”
“这……”小舅有点尴尬。
我忙说:“还是先看老爷子吧,你看我们来的急也没买啥……”我知道他现在心里难堪,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家的事,尤其叶子还是个记者专门为采访这事来的,如果宣扬出去,那可是家丑,丢人丢大了,要不是因为我来了,估计叶子都进不了门,不过我也没想到这是他家出的事,要不我也不说叶子是记者了。
十姥爷家住的是三间瓦房,十姥爷的老婆十多年前就被他打跑了,现在十姥爷独自住一个屋子,小舅和媳妇住另一间,而现在小舅那屋的门紧闭着,十姥爷躺在他那屋的火炕上,两眼紧闭,面色如纸。探手试了试呼吸,已经非常微弱,一呼一吸间几乎要隔一分钟。再摸摸心跳,三长两短,果然是生魂已经离窍的现象。
小舅招呼我们坐了下来,倒了两杯水,我也没心思喝,现在时间宝贵的很,十姥爷的魂魄在阴市里还不知能坚持多久,要是我那个法子挺不住了,一旦领了鬼心就完了。
在我的催促下,小舅一五一十的跟我们讲述了这件事发生的经过。
那是在两个月之前,十姥爷一家吃了小白狗之后,原也没什么情况发生,只是在几天后家里的另两只狗突然暴毙了,扒皮开膛后本来也要吃,但有人说这狗死的蹊跷,说不好是瘟疫啥的,这才没吃,挖个坑埋了。
就这么平安无事的又过了两个月,有一天十姥爷独自在家里闲坐,忽然外面大门响,他趴窗户往外一看,院里进来俩男的,穿着怪异,还戴着顶尖帽子,却不认识,十姥爷心里琢磨这是谁呢,难道是买豆腐的?因为十姥爷前几年开过豆腐坊,但是早已经不干了,而且他知道自己人缘一向不咋样,也不大可能有人来看他,何况还是两个生面孔。
心里疑惑着,十姥爷出了门,那俩人一见面就问:你就是张殿昌?十姥爷点头说是,没想到这俩人哗啦一下子就不知从哪掏出两条锁链,抖手就往十姥爷脖子上套,也是多亏了十姥爷一辈子泼皮,身手反应都很快,大惊之下居然闪身就让开了,心里还想着这是哪来的仇家?最近也没怎么惹事呀。
十姥爷转身就往后院跑,那俩人随后就追,后院有一道矮墙,十姥爷翻身就上去了,顺手抓起两块砖头就往下砸,谁知那俩人根本不躲,砖头砸在身上就跟砸空气一样,十姥爷这才害怕起来,心想这恐怕是两个勾命鬼啊,于是他跳下墙拼了命的跑,而身后那俩人越追越近,无奈下他随手抓起地上柴草垛里一根木头棒子,也不管好使不好使,一棒子就拍过去了。
说也奇怪,这俩人砖头打不到,那矮墙也是直接穿过,没想到这一棒子拍下去,居然打的这两个人连连躲避,似乎对那个木头棒子很是忌惮,十姥爷也愣了,不过随后就来了精神,挥舞着木棒左劈右砸,甚是威风,不想使劲过猛,一下子把那木头棒子上的一个丫杈砸断了,这回那俩人再也不怕这木棒,返身抖落着锁链又冲上来了,趁着十姥爷愣神,哗啦一下就把他脖子套住了。
而十姥爷在危急时刻神智竟出奇的冷静,他也不傻,通过刚才的一番打斗他隐约有点明白了,刚才那个木头棒子上面左右各有一个丫杈,看上去这木棒就像个十字架,要说十字架他可知道,村里那几个信基督教的总来劝他信主,什么上帝十字架,什么魔鬼撒旦,什么信耶稣得永生,他都听烦了。
难道这两个勾命鬼居然怕这个像十字架的东西?这么说,难道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还真的有上帝?有耶稣?
情急之下,他顺嘴就喊:“耶稣基督!”
这句话刚喊出来,奇迹出现了,那两个勾命鬼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连锁链都扔了,神色之间也是大骇。
眼看真管用了,十姥爷毫不犹豫,摘下脖子上的锁链,转头就跑,不过这回他可学乖了,没有乱跑,而是直接往一家信主的跑去。
他这一跑,那两个鬼又随后追,十姥爷魂都要吓的飞出来了,头发都竖起来了,玩了命的跑,身后那俩鬼拼了命的追,一路上看见好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他,十姥爷边跑边喊,闹鬼啊,有鬼追我啊,救命啊…可也没人理他,都当他又撒酒疯。
好在村子并不大,就在十姥爷一头扎进那家信主的人家屋里后,连惊带吓的再也没了力气,一头就栽倒在地,万幸的是这家正巧在做聚会,也就是很多基督教徒在一起做礼拜,在农村都是这样,全村信主的每周都有两天聚会,在一起做礼拜,唱赞诗,做祷告,没想到刚好让我十姥爷赶上了。
大家赶忙过来扶起十姥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十姥爷说有鬼追我,要勾我命,这些人也吓毛了,虽然说信主,哪见过这么动真格的啊,但是也怪,我十姥爷进屋后,那俩鬼就不见了,众人纷纷动手把我十姥爷抬到了炕上,有递水的有擦汗的,还有问咋回事的,十姥爷惊魂稍定,这才跟大家讲了事情的经过。
但是十姥爷说着说着,人就渐渐的胡言乱语起来,神色萎靡,一点点的往炕上倒,眼看着一会儿不如一会儿,这时,有个信主信的最好的人说,他看见墙角有个小白狗,正在呸呸的不断往我十姥爷身上吐口水……
第六十六章 冥司十王殿
十姥爷嘴里开始吐白沫子,呼吸急促紊乱,倒在炕上开始抽搐,眼睛直往上吊,眼看这口气就要上不来,那个信主最好的人说咱们赶紧给他祷告,于是众人纷纷围着十姥爷跪倒,双手抱在胸前,开始闭目祈祷。
祷告了好一阵子,耳中听着十姥爷的呼吸渐渐正常起来,又祷告了一会儿,这才结束,再看时,那个小白狗已经不见了,十姥爷微睁着眼睛,躺在那呼呼的喘气。
听到这,我心中大是惊讶,没想到基督教真有这么神奇,以前我妈也信过一段时间,后来也就慢慢扔了,她那本圣经我曾经当故事书看了个遍,不过从来也没往心里去,毕竟现在现代人的思维里面连佛祖神仙都不怎么信,哪来的什么上帝啊?
想起那天酆都大帝说的,天界势力有三,天庭,佛土,教廷,看来是真的,西方的神对东方的鬼也有威慑力。不过小舅说到这里就停下了,我追问道:“后来呢?”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的表情,声音有些微微发抖:“后来、后来你十姥爷好了,就回家了,没想到第二天的上午,我们都在家陪着他说话,他忽然站起来说外面有人喊他,跑出去后就指着天上骂,说半空中站着一群人,都在喊他的名字:张殿昌,命不长,张殿昌,命不长……
他在外面骂,屋里我媳妇就喊肚子疼,我刚要出去找车的功夫,她就生了,我跑回去一看,是个怪胎,眼睛通红的,张了一对狗耳朵,就跟死了的那个白狗一样,我爸随后也进屋了,一看孩子脸色就变了,说刚把那群人骂走,这又来了个索命的,于是他就独自回屋喝酒,等我去看的时候,他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唉。”
我和叶子对视一眼,得,现在算是真相大白了,就是白狗索命,至于那孩子的怪相,应该是因为小舅妈吃了那带有怨念的肉而造成,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小白狗的魂魄,或许还能有一线转机。
我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小白狗让你们吃肉了,那它的骨头和皮毛呢?不会也扔了吧?”
小舅忙摆手说:“这个还真没扔,吃的那天我心里难过,就把那扒下来的皮和吃剩的骨头都留着了,后来抽空埋到南山上了。”
我点点头:“那就好,跟你说实话,这事我能帮上忙,不过有几成把握我也不敢说,因为你们实在是不该打死那条狗,尤其是打死还给吃了,嗨,不说那么多,我现在要过阴一趟,你给我找个安静的屋子,不要打扰我,能做到吧?”
他一听我能帮上忙,满脸喜色的连连答应道:“成,成。”
隔了一会,他就把一直空着的那间屋子收拾了出来,我一屁股坐在炕上,小舅和叶子都在地上站着紧张的看着我,我拉了拉叶子的手,心想现在也瞒不住她了,没准老纪早都告诉她了,于是嘻嘻一笑说:“等我回来哦。”
说完也不等她答应,我直接往后一倒,随即生魂离体,直奔地府匆匆而去。
来到地府后,我心想还得找柳无常,这老鬼对地府门清,肯定知道怎么办。正想着,就到了我的衙门口,柳无常果然立马又带人出来列队迎接,我心中感慨,有这么会溜须拍马的属下,当官的何愁不被枪毙啊……
“大人您吉祥……”
柳无常一见面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还单膝点地,手往地上一杵,我差点喷了,揪着头发问道:“老柳你哪个朝代的啊,刚看完还珠格格吧……”
柳无常一愣,随即说:“大人英明啊,您不是说让我没事去看看阳间的电视么,这些天一到晚上七点我就去,还就奇怪了,不管去哪家,看完新闻联播必定是还珠格格,我看这词挺酷的,就给您用上了……”
还真是好学,连酷都会说了,“罢了罢了,我问你点事。”我哭笑不得的说。
当下我又把这件事跟他讲了一遍,柳无常听完咧了下嘴说:“这事儿,大人啊,还真就不归咱们管,我不是说过嘛,阴间有十大冥帅,分掌各界生灵,这狗属于畜生兽类,所以应该归豹尾冥帅管辖,不过它现在既然已经向人索命,那大人就有权过问,这豹尾冥帅并不在酆都内城,它在西北方冥司十王殿值守,大人要去的话,我可以派人送大人过去。”
情况越搞越复杂了,我咬了咬牙,去吧,谁让我就这个命呢,当下柳无常就给我安排了四名低阶鬼将护送前往,我把桑塔纳弄了出来坐在了驾驶位,这哥四个也都挤了进来,我一看,好家伙,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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