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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七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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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如冰唇边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笑得那么冷峻,她连正眼也没瞧申公豹一下,只是冷冷的道:“申护法!”

“是。”

申公豹悚然一惊,连忙垂手回答。

易如冰道:“你知道邙山四鬼犯了什么罪吗?”

申公豹道:“这个属下不知道,据属下猜想,二姑娘杀了他们,自有他们该杀之处。”

易如冰目中寒芒暴射,盯着申公豹,冷声道:“他们未奉本堂令谕,勾结黄承业、黄承斌兄弟,就是泄漏本堂机密,我大姐当时在名义上还是本堂堂主,他们擅自做出不利堂主的行为,就是犯上,本堂号令天下,岂能容他们泄密犯上,目无法纪?”

说得斩钉截铁,好不厉害!

申公豹听得胆战心惊,但他总算明白了!

二姑娘一上台,就拿火千里和邙山四鬼开刀,表面上,一个是叛徒,四个是泄密犯上,但事实上,是二姑娘在假公济私,替她大姐出气!

他弄不懂何以她敢如此大胆妄为?易如冰见他脸色连变,不禁哼了一声,道:“申护法,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杀的已经杀了,还有什么对不对?申公豹连连躬身道:“二姑娘圣明,做的完全对,最对也没有了,本堂号令天下群雄,立法不严,何以服众?”

易如冰格的笑出声来!

申公豹笑声入耳,如被雷殛一般,高大身躯,禁不住陡然一震,惊骇的目光,急急朝易如冰投去!

因为这声“格”的娇笑,太耳熟了!

易如冰平静得出奇,她目中闪着异采,脸上笑容未敛,徐徐说道:“申护法,我请你来,就要问问你该如何呢?”

口气不对了!

申公豹机伶一颤,他不是糊涂人,刚才那一声笑声,已可想到眼前的二姑娘是谁了,只是他瞧不出破绽,不敢妄动。

此刻目光迅疾一扫,四个侍婢各按剑柄,分立四周,只待她下令,他感到无比惊疑,猛然抬头,神色有点怕人,颤声道:“你……”

易如冰突然目露狠毒之色,格格娇笑道:“申干臣,你想不到吧?”

申公豹这会证实了,身躯暴退,骇然道:“你真是……”

右手正待扬起!

易如冰那容他毒针出手,身如魅影,一闪而至,娇笑道:“自然是我,可惜你知道的太迟了!”

纤纤玉指,闪电朝他五阴绝脉点下。

申公豹只发出一声凄厉惨嗥,四肢乱颤,混身抽搐,扑通倒了下去。

午前!

嵩山,少室北麓。

一条古木参天的山道上,出现了一顶藤制敞轿,由两个浑身长着茸茸黑毛,腰围豹皮的赤膊大汉抬在肩上,一路如飞而来!

这顶敞轿上,端坐着一位白脸黄髭的汉子。

这人头戴玉冠,脚登玉屐,身上穿一件半长不短金光闪烁的锦袍,装束非古非今,仰首望着天上悠悠白云,神情倨傲而悠闲!

这藤轿后面紧随着两男一女,五个奇装异服的男女,一路疾奔而来。

碧瓦黄墙,巍峨庄严的少林寺业已在望。

藤轿越过广场,在山门前不远,停下来了。

轿后四男一女,迅速趋到轿前分左右侍立,五人中为首一个胸绣金蜈蚣的汉子,昂首阔步直向山门走去。

“阿弥陀佛。”

大门内顿时迎出两名灰衲僧人,合十道:“施主是进香来的。”

胸绣金蜈蚣的汉子面情冷漠,口中高声道:“呔,和尚,快去通报你们掌门方丈,徭山千毒谷主来拜。”

徭山千毒谷,以豢养天下奇毒,名闻江湖,千里谷主突然亲自上少林寺来,只怕不安着好心!

两个灰衲僧人对望了一眼,右首一个忙道:“师兄,你快去通报。”

左首一个点点头,朝胸绣金蜈蚣的汉子合十道:“施主请稍等,小僧这就进去通报。”

说着转身如飞而去。

胸绣金蜈蚣的汉子也自回到藤轿前面,垂手站立。

此刻正是和尚做午课的时光,钟磬木鱼,夹杂着梵唱之声,缭绕不绝!

钟声才起,那木鱼梵唱,顿时寂然不闻!

徭山五毒骤然听到钟声,不禁脸色微变,大家心中同时暗想:“这大概是少林和尚听到师傅来了,才鸣钟示警,在召集阖寺僧侣!”

坐在藤轿上的千毒谷主司无忌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面含微笑,一手捋着黄髭,端坐不动。

钟声不徐不疾,连鸣九响。·就在第九响钟声停止之际,少林寺中两扇大门,徐徐开启,同时从左右两道边门中,鱼贯走出两行一十八个手持漆金锡杖,身穿袈裟的僧侣。

徭山五毒久闻少林寺“罗汉阵”之名,据说“大罗汉阵”

是由一百单八人组成,“小罗汉阵”就是十八个人,这些和尚,果然摆出“小罗汉阵”来了!

五人心意相同,顿时不约而同的伸手去拔背后钢叉!

这是师傅来的时候吩咐过的,只要少林和尚不识时务,今天就来个毒攻少林,要他们八百僧侣,尝尝千毒谷的奇毒!

但就在他们伸手各取兵刃的同时,坐在藤椅上的千毒谷主司无忌低喝一声:“徒儿们不得鲁莽,这是人家以上宾之礼,接待为师。”

不错,这九响钟声,和十八个手执锡杖的和尚,列队而出,正是少林寺迎接一派宗主的大礼!

只见那一十八个身穿袈裟,手执金漆锡杖的僧侣,一出大门,便自雁翅般排开,肃立不动。

紧接着从正中大门出现一位身穿紫金袈裟,貌相清癯的老和尚,双手合十,缓步迎出。

这老和尚正是少林方丈百了大师,他身后是两名青袍中年和尚,也双手合十,紧跟着方丈,神色恭敬,目不斜视。

千毒谷主眼看少林寺以隆重礼节接待自己,觉得面上大有光彩,自然也不肯失礼,百了大师才一跨出山门,他已飘然走下藤轿,炫…网向前跨出三步。

两名大汉立时把藤轿撤到边上。

百了大师双手合十,趋近阶前,朗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司谷主远莅少室,贫衲迎接来迟。”

千毒谷主司无忌呵呵一笑,拱手道:“大师言重,兄弟久仰少林寺盛名,特来拜访,大师以这般隆礼相待,兄弟如何敢当?”

百了大师合十道:“司谷主远莅,乃是敝寺无上光宠,快请到里面坐。”

千毒谷主抬手道:“大师请先。”

百了大师道:“司谷主是客,自然司谷主请先。”

两人互相谦让了一回,终于由百了大师陪同千毒谷主缓步朝山门走去。

十八名僧侣,立时一齐躬下身去。

千毒谷主也连连还礼不迭。

进入大殿,百了大师含笑道:“司谷主请到方丈室待茶。”

一面回头朝身后两名中年和尚吩咐道:“十缘、十胜,你们接待司谷主几位高弟,到东厅休息,吩咐厨下,准备素斋。”

十缘、十胜同时躬身领命。

千毒谷主目光一转,眼看少林寺似乎并无戒备,其实纵有戒备,自己采者不善,亦无所惧,这就故示大方,道:“大师毋须客气,小徒们就让他们在殿上等候好了。”

百了大师笑道:“司谷主难得光临,乃是敝寺上宾,令高徒也同样是敝寺贵宾,岂可简慢?东厅是敝寺专门接待贵宾之所,贫衲已吩咐他们准备素斋了。”

千毒谷主道:“既然大师如此说了,你们就到东厅去休息吧!”

百了大师早已连连肃客,陪同千毒谷主朝后进方丈室而去。

十缘、十胜等师傅陪着千毒谷主走后,立即合十道:“五位施主,请随小僧到东厅奉茶。”

……………

第三十三章 岳城风云

金蜈蚣常今人因师傅既有吩咐,也就拱手道:“两位师傅请先。”

十缘、十胜道:“小僧替五位领路。”

徭山五毒跟随两人身后,由大殿穿出东首腰门,只见花木扶疏,一排三间雕窗画栋的敞厅,绣披椅几,陈设考究。

十缘、十胜把五人让入厅中,立时有小沙弥送上五盏香茗,接着又端上来六式精美的细点茶食。

十缘起身道:“五位施主请用茶点。”

独角赤练任长苗悄悄朝玉蟾蜍柳乘风道:“老二,少林和尚会不会有什么花样?”

玉蟾蜍道:“看来不像,纵有诡计,咱们也是不怕。”

独角赤练道:“对,咱们要是怕了他们,也不来了。”

黑寡妇步多娇早已从盘中取了一块令字糕,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笑道:“你们怎么不吃呀,这些甜品,着实不错呢!”

又过了一会,和尚们开上一桌素斋,和一壶素酒,虽是素食,却也十分丰富,十缘、十胜肃客坐上,两人在下首相陪。

金蜈蚣常今人因师傅进入方丈室去,为时已久,自己五人却被招待在东厅,表面上礼遇甚恭,其实分明是有意安排,把自己师徒隔离,心中不无疑念。

但细心观察,又觉少林和尚真是毫无戒备,好像把自己师傅,当作是路过这里,拜会少林寺来的一般。

他因方才师傅曾有不可鲁莽之言,自己又是千毒谷首徒,自然不能失礼,心头疑念,也只好闷在心里,一面因有十缘、十胜两人作陪,更是不便多说。

其余四人,自然都以大师兄马首是胆,大师兄没作声,大家也只是,默默的吃着素斋,谁也没有多说。

十缘\十胜乃是奉命接待徭山五毒的人,除了殷勤劝酒劝菜之外,自然也没有什么说的。’匆匆饭罢,和尚们撤去杯盘,重又替五人砌上香茗。

金蜈蚣常今人忍不住起身道:“大师傅,家师……”

十缘没待他说完,已含笑道:“敝寺方丈因谷主远来不易,此刻正在方丈室奉斋,五位施主但请宽坐,谷主出来之时,自会有人前来通知。”

金蜈蚣常今人只好依然坐下。大家闲坐无聊,有的捧着茗碗喝茶,有人却在磕着瓜子。

这样又过了顿饭光景,只见一个灰衲僧人,匆匆走出,合十道:“两位师兄,方丈陪着谷主快要出来了。”

十缘、十胜和徭山五毒,同时很快的站起身来。

十缘合十道:“谷主出来了,小僧领五位到殿上等候。”

大家很快的离开东厅,走到殿上,过了一会,只见千毒谷主满面春风的由后殿走出,百了大师也面含笑容,陪着出来。

金蜈蚣常今人眼看宾主两人,似乎谈得极为融洽,心中暗暗想道:“看来师傅此行,十分圆满,少林方丈居然凭师傅一言,就答应尊奉太阴宫了,哼,少林寺当真今非昔比,只是徒具虚名而已!”

千毒谷主目光朝五个门人一瞥,回身呵呵笑道:“大师请留步了,兄弟和小徒们叨扰素斋,一并谢了。”

百了大师道:“谷主远来是客,贫僧自然要送到大门,哈哈,贫衲多承指教,如非谷主急于回去,贫衲还想挽留谷主,盘桓几日呢!”

说话之间,两人已步下石阶,徭山五毒,紧跟在师傅身后,走出山门。

那两个大汉已把藤轿停在门口等候。

千毒谷主停身拱手道:“兄弟告辞。”

说完,一脚跨上藤轿。

百了大师双手合十,站在阶上含笑道:“谷主替贫衲向成宫主致意,贫衲不送了。”

两个大汉抬起藤轿,由徭山五毒簇拥着离开少林寺而去。

这是本书一个极大关键,后文自有交待。

XXXXXX。

这是三天后的傍晚时光!

岳阳楼二楼靠窗的一处角落上,坐着一个头戴道帽的灰衣道士,正在慢慢的引壶独酌。

这道士一连三天,一来就坐在这个不大引人注意的角落上,从早到晚,只要了那么一壶酒,就什么也不要了。

好像除了酒,他是不吃饭的,好像那一壶酒,他永远喝不完的,一直可以喝上一整天。

这种情形当然有些古怪,要是别家酒楼上,早已引起酒保的惊奇,但这里是八洞神仙吕洞宾三醉之地,据说时常有仙人买醉,酒保们遇上古怪,反而讳莫如深。

这时,华灯初上,楼上酒客愈来愈多,约莫已有了七成人光景了!

从楼梯上忽然上来了一个绿衣少女,她目光迅速一转,就笔直朝角落上的灰衣道士奔去。

楼上酒客来了大半天,。根本没有人看到角落上有这么一个道士,但这时瞧到绿衣女子走了过去,不禁也连带朝道士瞧去。

绿衣少女走到桌边,口中低低的叫了声:“总护法。”

灰衣道士眼皮微抬,点点头道:“四丫头,难为你跑了一趟远路,快坐下来。”

四丫头,正是太阻宫主桃花女门下的四弟子杜如兰!

她应了声“是”,在桌旁坐下,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送到灰衣道士的面前,低笑道:“这是弟子从琉璃厂一家古董店高价买来的,总护法瞧瞧可好?”

灰衣道士唔了一声,道:“老夫早就说过,丢了就算,不用费事,你师傅偏要你跑这么一趟远路……”

一边说话,一边也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是一个雕刻精细的汉玉鼻烟壶,他脸上豁然欣喜,立时倾出少许,放到鼻孔上,深深吸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好,好!果然是上好鼻烟,真难为你,唉,老夫一生,别无所嗜,就是喜欢这个。”

杜如兰听得总护法夸赞着好,也高兴得笑了,笑得很甜,说道:“弟子原是外行.,怕他们骗我,现在总护法说好,那就真的好了。”

灰衣道士连吸了几下,口中唔的道:“不错,真好,唔,少说也贮藏了几十年,醇得很……”

忽然目光一抬,低声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杜如兰答道:“弟子路上遇到司谷主,是司谷主告诉弟子的!”

灰衣道士颔首道:“司谷主可曾说起什么?”

杜如兰道:“司谷主遵照总护法的指示,赶来岳阳,他怕引起对方注意,所以要弟子前来。”

灰衣道士唔道:“很好,黑总护法和你二姐也赶来了,只是对方尚未露面……”

“哦!他此行如何,可曾和你说了?”

杜如兰含笑道:“啊!弟子差点忘了,司谷主说,这次到少林寺去,十分顺利,百了和尚一口答应,接受了师傅的聘书,还说太阴宫的开坛大典,他一定会亲自来参与。”

灰衣道士双目神光一闪,捋须微笑道:“这样就好,武当派也接受了,看来九大门派,不难迎刃而解,只要此间事了,就凭……”

他一时高兴,几乎脱口说出:“就凭一个托塔天王王公直,已不足为虑。”

但他并没说出来!

成宫主当时为了增强太阴宫的号召声势,才要自己以洪山道士的身份,在江湖出现,这事他们小一辈的并不知道,自然不好出口。

语气微微一顿,瞧着杜如兰,和声道:“四丫头,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回去吧!”

杜如兰抬目道:“弟子想瞧个热闹再回去。”

灰衣道士道:“不成,这场热闹,你也瞧得?你师傅也许还不知道少林寺接受聘函之事,你正好捎个喜讯回去。”

杜如兰道:“那为什么?”

灰衣道士笑道:“对头十分厉害,老夫除了要司、黑两位副总护法,赶来此地,连逍遥宫的护法都没要他们同来,你有多大能耐?”

杜如兰小嘴一噘,道:“二姐不是也跟来了么?”

灰衣道士道:“老夫原意,连他们门下弟子都不要来,你二姐来,老夫事前并不知道。”

杜如兰不依道:“这就是了,二姐跟黑副总护法来了,你老人家没叫她回去,弟子跟你老人家就不成,有你老人家在这里;弟子还怕什么?”

灰衣道士笑道:“四丫头,你们都是初生牛犊,当真不知厉害?双方一旦动上手,那能照顾得到你们……”

杜如兰眨眨眼睛,笑道:“弟子躲在远远的,总可以吧?”

灰衣道士拗不过她,只好点点头道:“好吧,老夫瞧在你替老夫跑了一趟远路,不肯回去,就留着吧,只是咱们动手之时,你必须距离十丈之外,免得老夫碍手碍脚,照顾不及。”

杜如兰大喜过望,笑道:“弟子知道总护法最疼弟子了,弟子自然听你老人家的吩咐。”

灰衣道士朝她摇摇头。

杜如兰轻声问道:“哦,总护法,那对头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厉害?”

灰衣道士道:“你不准多问,到时候自会知道。”

正说之间,酒保走了过来,陪笑道:“姑娘要些什么?”

杜如兰抬头道:“你给我来一碗三鲜面吧。”

酒保刚刚退下,又有人从楼梯上来了。

那是一个玄色衣裙的中年夫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红衣少女,身后还跟着两个使女,一个弯着腰的老婆子,他们一上楼,就被酒保领到靠灰衣道士这桌的右边桌上坐下。

灰衣道士原也没注意她们,但目光一瞥,却发现了弯腰老婆子坐下之时,她腰间居然斜插着一支鹅卵粗的短拐,这下,不禁引起灰衣道士的注意,朝她多看一眼。

那知他这一注目,给弯腰老婆子也瞧到了,她恶狠狠瞪了灰衣道士一眼,口中哼了一声,嘴唇一掀,露出两根尖尖的獠牙,白森森的好像要择人而噬!’只听玄衣夫人问道:“虎妈妈,你作什么?“弯腰老婆子很快的回过头去,自言自语的道:“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

灰衣道士只作不闻,杜如兰轻声问道:“总护法,这老太婆是谁?好大的口气!”

灰衣道士道:“此人好像是昔年的虎婆子漆寡妇。”

杜如兰道:“虎婆子?哦,那位老夫人呢?”

灰衣道士微微摇头,道:“不知道?奇怪,虎婆子昔年横行西南,居然会替人家当管家婆子……”

刚说到这里,口中忽然轻哼一声,倏地站起身来,朝左首一张桌上走了过去!

杜如兰急忙回过头去,不知何时,来了一个斗鸡眼、酒糟鼻的老头,正在指手划脚的跟酒保要菜要酒。

当他一眼瞧到灰衣道士朝他走去,似乎大吃一惊,慌慌张张别过头去,藉着酒保的身子遮住了脸。

灰衣道士面带阴笑,冷冷的道:“朋友,咱们好像在那里见过?”

酒糟老头斗鸡眼一定,噢了一声,陪笑道:“是道爷,小老儿好像没有……没有见过。”

灰衣道士道:“两个月前,通城……”

酒糟鼻老头身躯一颤,脸上现出不安之色,连忙朝酒保挥挥手道:“就这样吧,你快叫……叫下去……”

酒保瞧了他一眼;转身退去,酒糟鼻老头接着陪笑道:“道爷只怕认错人了,小老。儿从没到过通城。”

灰衣道士阴声道:“朋友也太健忘了,你从老夫身上取走鼻烟壶,和一盒长白千年参王,也许是老夫一时不慎,遇上扒窃,还情有可原……”

酒糟鼻老头脸孔煞白,连连点头道:“是,是,你老是明亮人……”

灰衣道士阴侧侧笑道:“但朋友以老夫名义,从两名五台和尚的手上骗取石芝,又作何说?”

酒糟鼻老头急道:“小老儿只是路上听到一点消息,知道两个和尚身边带着石芝,才耍了一下手法,小老儿可不是有意冒你老的名。”

灰衣道士平静的道:“你能一招唬住张广才,身手自非寻常,你可知道老夫是什么人吗?”

酒糟鼻老头拚命的点头,陪笑道:“小老儿先前还不知道你老会是托塔天王,直到后来才知道的,现在自然知道了。”

灰衣道士阴哼道:“你知道就好,老夫也不难为你,你把千年参王和石芝交出来吧。”

酒糟鼻老头压低声音谄笑道:“不瞒道爷说,小老儿要不是后来知道了你老是谁,到手的东西,早就卖了,就是知道你老的来历,才不敢脱手。嘻嘻,那……鼻烟壶,小老儿就卖了将近两千银子……”

灰衣道士哼道:“东西呢?”

酒糟鼻老头陪笑道:“你老原谅,东西小老儿没在身边,你老在这里稍等,小老儿就去取来。”

灰衣道士两个手指在他后脑“玉枕穴”上虚虚一点,阴笑道:“很好,老夫相信你,不过只有五日为限。”

那酒糟鼻老头一颗头微微震了一下,但他似乎并无所觉,涎笑道:“不用五天,小老儿今晚一定可以送到,只是小老儿已经叫了酒菜,我吃好就去。”

灰衣道士原先因他在两个月前,曾经一招唬住了长白掌门雪地神雕张广才,只当他武功极高,那知自己以震穴手法点了他“玉枕”穴,依然懵无所觉,才知自己把他估得太高于,不觉阴阴笑道:“五天之内,送到桃花源去,还保得住命。”

说完,缓缓转身,回到座上。

杜如兰低着头吃面,抬头问道:“总护法,那人是谁?”

灰衣道士冷哼道:“只是一个下五门的扒窃。”

杜如兰奇道:“扒窃?总护法怎会认识他的?”

灰衣道士道:“老夫的鼻烟壶就是他扒去的。”

杜如兰啊道:“总护法就这么放过他了?”

灰衣道士道:“老夫限他五天之内,把东西送来。”

杜如兰道:“他已经知道你老人家是谁了?”

灰衣道士晒道:“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说话之时,酒保已经替那酒糟鼻老头,送上酒菜。

哧,他敢情又做着了一票买卖,居然一下叫了十几个菜,一个人急吼吼的大吃大喝。

一会工夫,就像风卷残雪,一扫而光,举起油光光的破袖,抹抹嘴巴,打了个饱呃,站起身挂着一脸谄笑,朝灰衣道士远远的拱拱手,高声说道:“道爷在这里等,小老儿马上就去。”

说完,扭转头,一溜烟朝楼下跑去。

酒保慌忙走了过来,说道:“那位老客官临走时交待,他的酒账,由道爷一并算了?”

灰衣道士给酒保一说,再瞧他走得那么匆忙,不觉心头动疑,伸手往怀中摸去。

这一摸可把桃花源的总护法怔住了,身上带的金子,和杜如兰刚从京里买回来的鼻烟壶,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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