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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店(异天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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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像!我脖子上不是挂着老张给我的佛像吗?怎么那玩意儿没用了?
情急之下,我一把将脖子上的佛像拽了下来,然后用它在纸人的手上划了一下。
纸人的手给那佛像划破了,还冒出了一股子青烟,伤口那里还变得焦糊糊的了,就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
没想到,老张给我的佛像,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在手被我划破之后,纸人立马就把手给缩了回去。
我赶紧张开嘴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缓了一下。
正常情况下,纸人是不可能动的。纸人在动,肯定是有什么东西附在了这纸人的身上。
从纸人刚才的反应来看,它是想直接要了我的命。所以,对这纸人,我是绝对不能客气的。既然我手里这佛像对纸人有用,那索性就用佛像,把它划得稀巴烂。
我朝着纸人走了过去,大概是见我手里拿着那佛像,纸人有些怕我。我往前走一步,它就会往后退一步。
疯大妈把这纸人做成我的样子,目的应该就是想让我有所顾忌,然后不敢对这纸人下手。不过,疯大妈这如意算盘,那可是打错了。
就凭这纸人刚才对我动手的那一下,我就看明白了,它是想直接要了我的命。都想要我的命了,足以证明,这纸人跟我就算有关系,那也是你死我亡的敌对关系。
我冲到了纸人跟前,用佛像在它的额头上划出了一条口子。这条口子跟它手上的那条一样,也冒出了青烟。
“别杀我!别杀我!我就是你,我死了你也得死!”
纸人开口了,不过它发出来的那声音,阴阳怪气的,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反正肯定不是我的声音。
对敌人手软,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好不容易才占到了上风,肯定不能给这纸人喘息的机会。
我赶紧又是几下,在纸人的身上,划出了好几条口子。
随着身上伤口的变多,纸人倒在了地上,然后身上燃起了鲜红鲜红的火焰。
“我就是你,我死了你也得死!你也得死!”
在即将被烧成一堆纸灰之前,这纸人,发出了最后一声呐喊。
纸人被烧成了一堆黑灰,这时候,棺材地下燃着的那一对蜡烛,突然就灭掉了。不仅蜡烛灭了,就连燃着的那三炷香,也一下子灭掉了。
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吗?
这佛像能用来搞定那纸人,是不是也可以用来开门啊?
我赶紧跑到了门口,用佛像在门锁那里轻轻地划了一下。我听到了“吱”的一声,就像是什么东西叫了一下一样。
然后,我用手试着拧了一下那门锁。没想到,这一次,我那么轻轻地一拧,就把门锁给拧开了。
门开了,我可不愿继续在这鬼屋子里待着,于是赶紧撒丫子跑了出去。
还好,在我出门之后,并没有撞见疯大妈。我成功地跑到了楼下的马路上,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于是我赶紧把它招了下来。
一坐到出租车上,我就感觉有些冷飕飕的。
“师傅,能把空调关了吗?”我跟那戴着鸭舌帽的出租车司机说了一句。
“我没开空调。”司机的声音有些怪,就像是捂着嘴发出来的。
没开空调,那这车里怎么这么冷啊?
我刚从楼上跑下来,这出租车就出现了,一上车我就觉得冷飕飕的。最关键的是,这司机居然戴着一顶鸭舌帽,而且帽檐还压得很低,把脸都给遮住了。
正常情况下,没有哪个出租车司机会戴着鸭舌帽开车吧?还有就是,疯大妈家楼下的那条小马路,是一条支路,一般是没什么出租车的。前几次我打车,都是走到主干道上才打到的。
我是坐在后排座靠右的位置上的,在司机的斜后方。本来,我这个位置,是能看清那司机的侧脸的。但是,这司机居然戴着一个白口罩。
这又没有雾霾什么的,司机戴什么口罩啊?
戴着口罩,还戴着鸭舌帽,这出租车司机,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感觉身子越来越冷了,现在车租车已经来到了主干道上,于是我让司机靠边停车。可是,这出租车司机就像是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根本就没有靠边的意思。不仅没靠边,他还把档位往右上方推了一下,直接挂到了五档,然后猛地踩下了油门。
出租车直接从六十码飙到了一百码,在马路上狂奔了起来。
“你开这么快干吗?”
司机还是没有理我,他踩油门的力度,居然还加大了。
我要跳车,我要跳车!
我用手掰了一下车门的开关,可是,车门已经被司机锁上了,他不开,我怎么掰都是掰不开的。
车窗,我可以把车窗摇下来,然后从车窗跳出去。可是,我不管怎么按那个开车窗的键,车窗都是纹丝不动的。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用手在车窗玻璃上锤了两下,虽然车窗发出了咚咚的闷响,但是,那车玻璃却始终是完好无损的,根本就没有破。
这出租车的驾驶室,是用那不锈钢的架子围着的,让驾驶室与副驾驶和后排座完全隔开了。因此,我就算是想对这司机做点儿什么,都没办法对他做什么。
出租车没有向着我所说的地址开去,而是向着104医院的方向去了。
有问题,这出租车绝对有问题。
载着我向104医院开去,这出租车司机,到底是要干吗啊?该不会,他和那保安大爷什么的,是一伙的吧?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杨克那孙子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刚一接通电话,出租车突然就是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我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赶紧试着用手去开了一下门,没想到这车门居然给我打开了。
车门开了,我必须得赶紧撒丫子跑啊!
我下了车,才往后跑了两三步,没想到那出租车的发动机立马就嗡嗡的响了起来。
不好,那出租车已经掉了头,向着我撞过来了。
我跑到了马路边上,就在那出租车即将撞到我的时候,我纵身一跃,跳到了马路下面的乱石堆里去。
乱石堆里到处都是杂乱的石头,自然很不平整。我刚才本就是在情急之中跳下来的,因此在落地的时候,脚自然给狠狠地崴了一下。
车租车停在了马路边上,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
司机的手上,拿着一把刀。
“你要干吗?你要干吗?”
司机没有回我的话,他只是一边晃着手里的刀子,一边慢悠悠地向着我走了过来。
脚给崴了,我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还有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很冷,牙齿都给冻得直打颤了。
我肯定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要不然身子不可能这么冷的。
我周围有不少小石头,反正现在我都站不起来,索性就用这些小石头对着那司机发动攻击。可是,在我试着用手去抓那些小石头的时候,居然发现我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根本就没办法把那小石头给抓起来。
“它就是你,你就是它!它死了,你也得死!你也得死!”
我虽然看不到司机的嘴,但我还是能看到,在这声音发出来的同时,那口罩在微微地颤动。口罩在颤动,那就说明,刚才那话,肯定是这司机说的。
“你跟那疯女人,还有幽幽是个什么关系?”就算是死,我也得死个明白,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死了。至少我得搞清楚这几个家伙,为什么要害我吧?
“它就是你,你就是它!它死了,你也得死!你也得死!”
第35章:佛像
出租车司机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的手里拿着那把明晃晃的,看上去十分锋利的刀子。
佛像!也不知道老张给我的那佛像还管不管用?我赶紧一把捏住了那小佛像,然后对着那出租车司机说:“你要再敢往前一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在看到我手里拿着的那佛像之后,出租车司机愣住了。
“你认识他?”
说完这话之后,出租车司机居然立马就转了身,走了。
难道,这出租车司机认识老张,他知道老张很厉害。就是因为忌惮老张的厉害,所以他才没敢对我发动攻击,而是转身离开了。
马路上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那辆出租车开走了。
我在乱石堆上坐了一会儿,让自己缓了一下,在脚不是那么痛了之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马路上,照说都缓了这么久了,我这身子再怎么都得恢复一些了啊!可是,我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冷,就好像血管里流着的不是血液,而是冰水似的。
“易辰!易辰!”
好像有人在背后喊我,我转过身一看,喊我的居然是杨克那孙子。
“接了电话不说话,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杨克那孙子跑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
“我以为你在104医院,所以想赶过去,没想到在半路上看到你了。”这孙子,我怎么感觉他说的这是谎话啊?
“我遇到了一个戴鸭舌帽的出租车司机,那家伙还戴着口罩,他把我带到了这里来,想要害我的命。”我感觉越来越冷了,于是赶紧把双手,紧紧地抱在了胸前。
“然后呢?”杨克问我。
“后来他开着车走了。”
“你不是说他想要你的命吗?你现在还好好活着的,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开着车走了呢?”杨克这孙子,并不是那么好骗的,见我没把事儿说清楚,他立马就在那里质疑了起来。
这孙子虽然是个坑货,但知道的事儿也不少,于是,我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跟他大致说了一下。
“坏了!”在听完我说的之后,杨克那孙子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坏了?”我问。
杨克指了指面前的马路,然后问我:“你难道就没看出,这马路有什么不对吗?”
这马路不是水泥路,是泥巴路,因为昨天下过一场大雨,所以这马路还没有干。人在这泥巴马路上走,都会留下脚印。可是,刚才那出租车明明是来过这地方的,却连一点儿车轮印都没有留下。
“那出租车没有留下车轮印?”
杨克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出租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问。
“没问题的出租车,在这泥巴路上跑了一圈,能不留下车轮印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还说不清楚。”杨克摇了摇头,说。
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了,双手抱在胸前都起不了作用了。因此,我便在原地跺起了脚。
“你脸色不对。”杨克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跟我说。
“怎么不对?”我问。
“那出租车司机跟你说的,那纸人就是你,你就是它,有可能是句真话。你亲手毁掉了那纸人,也就等于是亲手害了你自己。”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问。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表面上是在帮你的人,并不一定是真心在帮你。便利店老板给你的那佛像,对你到底是有益,还是有害,真的不好说。”
老张肯定不可能紧紧只是一个便利店的老板,他肯定有什么隐藏着的身份。
“你知道老张的底细?”我问杨克。
第一次去老张便利店的时候,杨克就对那便利店为什么会通宵营业提出过疑问,那都是十几天前的事儿了。当时,杨克只是提出了疑问,并没有让我小心老张什么的。而现在,杨克已经是第二次跟我说,让我小心老张了。
从杨克这态度的变化,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在这段时间之内,他肯定是去查过老张的,而且应该还查到了一些什么。
“老张开了这么多年的便利店,都没人知道他的底细,我才注意他几天,哪儿能查到他什么底细啊?不过,凡事藏得越深的人,你就越需要小心。”杨克说。
“你不也藏得很深吗?”
“所以,就算是我,你也不能完全相信,得小心一些。”
杨克这话,虽然是换了个说法,但跟幽幽之前跟我说的那话,是一个意思啊!
“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血都像是冰水一样,身体很冷,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克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他怀疑我身子冷,多半是那纸人的关系,所以让我去找一个会扎纸人的人问问。
在市里,卖纸人的店子,都集中在了火葬场那一块。因此,我要找扎纸人的人,得去那里找。
至于我到底应该去找哪一家,杨克让我先转一圈,看看谁家的纸人扎得最好,最逼真,就让我去找哪家。
说完之后,杨克那孙子就走了。
在走到楼下,路过老张便利店的时候,老张喊了我一声。
“你这脸色不对啊!要不进来坐坐?”老张说。
我不知道老张这是个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走进了他的便利店里。我这刚一走进店门,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暖和一些了。
我看了那佛像一眼,放佛在那佛像的身上看到了一些闪着的金光。
“要不今晚就在这里帮我守店?”老张说。
待在老张这便利店里,至少我的身子,不会那么冷了。因此,我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老张。
老张把便利店交给了我,说后半夜反正也没什么生意,我要是累了,可以把卷帘门往下拉一半,躺在凉椅上睡觉。
我问老张既然后半夜没生意,为什么这便利店还要通宵营业。他跟我说,晚上开着虽然赚不了什么钱,有的时候还会亏点儿本,但这附没有别的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他开着,可以方便大家。毕竟,这便利店之所以能开十几年,全靠大家照顾他的生意。
老张给我的这番回答,听上去虽然还是比较合情合理的,但我隐约还是能够感觉出来,他是在撒谎。
我没有多问,老张也没有再多说,在把便利店交到我的手上之后,他便走了。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我守了一会儿,一个顾客都没有。于是,我干脆把卷帘门拉了下来,然后躺在了凉椅上,睡起了觉。
还别说,在老张这便利店里待了这么一会儿之后,我的身子,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了。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卷帘门突然“哐哐哐”的响了起来。
我往卷帘门那里看了过去,因为这卷帘门是往下拉了一半的,所以我只能看到外面那人的下半身。
“要买东西自己把门拉开进来!”
买个东西,至于把卷帘门敲得这么响吗?瞌睡都给我吓醒了。
外面那家伙,不知道是耳朵聋了没有听到我说的,还是真把自己当成上帝了,非要我去给他开门。
反正,在我让他自己把门拉开进来之后,他并没有拉开门,而是继续在那里“哐哐哐”的敲门。
我这是在替老张守店,要这便利店是我的,就凭那家伙敲门这阵仗,我早就骂开了。
顾客是上帝!顾客是上帝!
我一边用这话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一边向着卷帘门那边走了过去。
在还有两三步就要走到卷帘门那里的时候,我猛然发现,那家伙的脚边,有几滴血迹。
这家伙是受伤了?
不对啊!要是受伤了,他应该去医院啊!跑这便利店来干吗?
“你是要买东西吗?”我试着问了那家伙一句。
可是,我这话都问出口大半天了,那家伙还是没有开口,就在那里“哐哐哐”地敲卷帘门。
有新鲜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滴到了那家伙的脚边。看来,这家伙还在流血。
“你是受伤了吗?受伤了你得去医院啊!来这便利店干吗?”
其实我已经在怀疑,外面站着的那位,多半不是个正常人了。所以,我没敢把卷帘门打开。当然,我也没敢贸贸然的伸出手去,把卷帘门给关上。
因为,老张在走之前,特别嘱咐过我。就算我躺在凉椅上睡着了,也别把卷帘门关死,至少得留一半。
“哐!哐!哐!”
那家伙就像疯了一样,还在敲卷帘门。他每敲一下,我这心就会紧一下。
这卷帘门我根本就没锁,那家伙要是想进来,明明可以一把将这卷帘门拉开。可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敲。
佛像!那家伙肯定是在忌惮店里这佛像!要不是因为有这佛像镇着,估计那家伙早就一把推开卷帘门进来了。
我是不是应该把卷帘门拉开,用店里这佛像,把那家伙给吓走啊?
不对!之前老张在把便利店交给我的时候,从来就没跟我说过可以把卷帘门往下拉一半的。今天,他特意跟我说了这一点。难道,他这是在暗示我今晚有东西要来?
第36章:无名店
这卷帘门我还是不去开了,那家伙想敲就敲吧!我也懒得管他了。
我回到了凉椅上,重新躺了下去。
那家伙还没有停,还继续在那里“哐哐哐”地敲着门,敲得我心烦意乱的。为了让耳朵稍微清静那么一点儿,我抽了两张餐巾纸出来,团成了两个蛋,分别塞在了两只耳朵里。
耳朵被堵住了,那“哐哐哐”的声音立马就变得小一些了。我的耳根子,也变得清静一些了。
那家伙没有进门,他一直在那里敲到了天亮。
天一亮,那家伙就走了。我打开了卷帘门,没能看到那家伙的背影。
我记得那家伙是滴了一些血迹在地上的,但我在门口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哪怕一丁点儿残留的血迹。
我正在门口认认真真找的时候,老张来了。
“你是有什么东西掉了吗?”老张问我。
“夜里有个东西在敲门,他还滴了几滴鲜血在门口,可不知怎么没了。”我说。
“你是看花眼了吧?这门口哪里有什么血迹啊?”
老张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有些不足,就好像他是在故意掩饰什么似的。
我并没有拆穿老张,而是说了句可能是做噩梦了,昨晚根本就没有东西来敲门这样的屁话。说完之后,老张那张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脸,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我把便利店交还给了老张,然后回到了出租屋里,睡了个回笼觉。
我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之后,我下楼吃了个套饭,然后便向着火葬场去了。
火葬场在半山腰上,那一条卖丧葬用品的街是在山脚的,离火葬场差不多有两三公里远。
我要寻找扎纸人的人,肯定得去那条街上找。
一走到那条卖丧葬用品的街上,原本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我的身体,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下子又觉得冷了。
眼前的这些店子,不是卖香烛纸钱的,就是卖花圈纸人的,反正放眼望去,让我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为了搞清楚那照着我画的纸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虽然全身都不舒服,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一家店一家店的看。
这条街上,扎纸人的店确实不少,不过这些店里的纸人,大多都是歪瓜裂枣的,要不多看两眼,都看不出那是个人样,更别说逼真什么的了。
杨克特别嘱咐过,让我找扎纸人扎得最逼真的那家。所以,我从街头一直走到了街尾。
街尾的最后一间门面,没有挂牌子,而且那大门还是给黑布帘子遮着的,看上去有些怪怪的。难道,杨克让我来找的那家店,就是这家?
我向着那黑布帘子走了过去,刚一靠近,就有一股子阴冷潮湿的气息扑了过来,让我打了个冷颤。
“有人吗?”在隔着那黑布帘子,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我,也不知道这门面里面有没有人。
这门面是有卷帘门的,既然那卷帘门都已经拉上去了,只有这么一个黑布帘子挡着,是不是说明,这店子是开着的啊?
我伸出了手,把那黑布帘子掀开了。
屋里放了一排纸人,每一个看上去都很逼真。
“要进来就进来,别把帘子掀着。”有人说话了,这好像是一个老头的声音。
我赶紧走了进去,脚一跨进门,我就感觉自己是进了冰窖一样。
这屋子里没有电灯,是用桌上那烛台上的白蜡烛照的亮。在桌子后面,有一把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个正拿着烟杆在抽叶子烟的老头。
“大爷,你好!”我很礼貌地跟那老头打了声招呼。
“叫我施老头就可以了。”那老头吐了一口烟雾出来,说。
“这些纸人都是你扎的?”我问。
施老头白了我一眼,并没有给我任何的答案,就好像我是说的废话似的。
“有人照着我的模样,扎了一个纸人。我把那纸人给毁了,然后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儿,很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想找你问问。”
我也懒得拐弯抹角了,直接就把问题给问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施老头问我。
“易辰。”虽然不知道施老头为什么要问我这个,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问完名字之后,施老头又问了问我的生辰八字什么的。
虽然我心里也清楚,对于施老头这种人,生辰八字那是不能随便透露的。但是,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再值得顾虑的了,所以就老老实实的把生辰八字告诉了他。
“你第一次见我,就把生辰八字都告诉我了。看来你这人,还真是不长心眼啊!也怪不得你小子,会被人下套了。”施老头抽了一口叶子烟,说。
“大爷,你能帮帮我吗?”
“大爷帮不了你,不过施老头可以!”这施老头,还真是有意思,拐弯抹角的都要让我叫他施老头,不让我叫他大爷。
“施老头,你能帮我吗?”我问。
“纸人是可以勾魂的,做得越逼真,勾魂的效果就越好。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人身上有三魂七魄,而你的身上却只有两魂五魄。也就是说,你有一魂两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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