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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猎鬼人(Gh)-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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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首也没能找到。所以在2000年闹鬼的时候,李爷爷就猜过可能是她回来了,因为看到的那一切真的很像,只是李爷爷没有跟任何人说。直到2010年当年,有人说听见筒子楼里的歌声,于是闹鬼的传言又起,李大爷说,那个歌声是真实的,因为他自己也听到过。

是那种四下安静的清唱,我虽然没有听见,但也能想像出那种哀怨、孤独的感觉。虽然已经能够确定,但是我还是有些不解。

如果俩人都死了,那妻子应该算是和丈夫团聚了,又有什么理由重新回来呢?

那么结论就只能是她死了以后,并没有找到自己丈夫。我开始萌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问了李爷爷丈夫出事的具体地点以后,我便和科长一起赶到了江边。

这么多年过去,江边早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于是我们只能摸索着走到防洪大坝下,正值夏天,河水也涨的高,我们走也走不了多远,于是我心想罢了,在江水边,找了块木块,刻上李爷爷告诉我的丈夫的名字,用红绳栓死,然后再找来一块更大的石头,栓住红绳的一头,自己的脚踩着另一头,把罗盘压在红线上,靠近我的脚,念了喊魂咒后,把绑了石头和木块的那头,远远丢进江里。

过了一会,罗盘有了异状,我知道我找到这个丈夫了。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是刻上名字的木块,他是能够感觉到的,再加上咒文里,替代进去了他的名字,所以喊出了的只能是他。果然和我猜的没错,这么多年以来,丈夫的灵魂一直还在江里。

至于是什么原因我确实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损坏的车体压住了他,也许是他本来不是被撞死的而是被溺死的,溺死的鬼如果没人带路就无法离开水里,水对它来说就像空气对我们来说一样重要,而妻子同样投河死去,为何能够重新回来,我还真没答案。

也许是咽气的一刻,被冲到了岸边吧。

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注意,我只把红绳的很小一段拿在手里,这样丈夫的灵魂才能跟着我走,这一切我都没告诉科长,因为想来会吓坏他。回到筒子楼里,直接上了二楼,我才松开红绳。

而在我吧红绳松开的一瞬间,我明显看到地上出现了四个脚印。一双没穿鞋的,一双穿了鞋,两双脚印相对而立,像是两个拥抱亲吻的人,对于这样2个相爱的人来说,虽然我并没能去了解他们的故事,但是我知道,这个故事一定会深深打动我。

我看着罗盘,从疯转归于平静,我猜想是时候让他们一起上路了,先是阴阳相隔,再是同界却无法同聚,再再是一隔就隔了这么多年,坐牢都还能有个探监的机会,死了还在相守,死了依旧等待,如果说爱情伟大,也许就伟大在这样的地方。

勘明位置后,我将红线把他们围了起来,每个一寸就在红线上打个结,虽然没有任何依据,但是师傅告诉我,打一个红线结,就能让这些相爱的人厮守一世,之所以叫做结,如果解得开,也就不叫结了。

有没有转世,我还是要说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是有的,于是打了很多结,也希望这对爱侣,生生世世都厮守在一起。了完了这件事,科长如约付了钱。

他留我吃完晚饭,我却怎么也不肯。不是因为饭菜难吃,而是因为我领悟到,我也应该给自己打个结了,于是在那以后不久,在那份爱情的感动下,我结婚了。

猎鬼人短篇 第三十九章 断翅

虽然自己没有证实,但小时候听过一些老人说,每个生命的出现都是经过千锤百炼,杀猪的人,下辈子会投胎成为猪,过完猪的一生,以此赎罪,尽管未有证据,我却始终相信任何一条生命是可贵的。

师傅也常常告诫我,要尊重生命,不管它是什么样的形式。

不管轮回之事究竟如何,我们都有理由去相信,当我们变成一个有思维的生物,这之前我们是经过了无数次磨难才能在天地间存在。

而所谓生命,难道不是本来就是值得珍惜和重视的吗。所以我要说的是去年,2011年出现的一个女人。她姓杨,我只能称呼她为杨小姐,28岁,已婚。

她是我老婆念大学时的师姐,从她找到我开始,至少花了半个小时在哭。

在我老婆的教导下我深刻明白一个女人在哭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递纸巾,而不是劝她不要哭。

也让我明白不论对面美丽动人的女人,哭起来的姿势都是一样的,也同样都会呼呼的醒鼻涕。

在半包抽纸都阵亡以后,她才开始把她遇到的事告诉我。她是2008年结婚,之后有了一个小孩,现在小孩已经快3岁了,原本生活一切都好好的,可是直到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她开始害怕,她找到我的时候,看上去很憔悴,憔悴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岁数比我还小的女人。

通常我形容一个看上去憔悴的女人,无非就是皮肤苍老,黑眼圈重等词语,而杨小姐的憔悴,即便是丢到大街上让一个普通人来看,也会觉得很扎眼,有种痛苦却又说不出,无奈、无助、又渴求解脱。

我向来是要先了解情况,再判断是否真的是我能够帮上忙。

所以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她结婚后很快怀孕,随后生下一个健康漂亮的男孩,由于丈夫长期在外地做生意,家里就只有杨小姐和她的母亲一起照料小孩,家境殷实。

为了带好孩子,省去丈夫辛苦打拼的后顾之忧,杨小姐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带孩子。可直到最近,孩子和母亲包括她自己身上,都出现了一些怪异的现象。

最初是她母亲,岁数也不算大,也就50多岁,有天早上不小心绊倒摔倒了,但是却没有受伤,事后母亲在谈起自己摔倒的事情的时候,说是好像跌下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反着推了她一把,也就减轻了她摔下去的力度,所以丝毫没有受伤。

起身之后也一直有点恍恍惚惚,也说不出是被惊着了还是被吓着了。

再是她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由于觉得天气很热,就把被子扔到沙发上,自己穿着睡衣就睡了,可是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子好好地盖在自己身上,还有个枕头压在被子上。

她曾努力回忆,加上自己并没有梦游的情况,所以她确信不是自己把被子拿过来盖上的,至于为什么被子会盖在她身上,以及那个枕头,她自己也没想明白。

这些事情都没能引起她足够的重视,直到有一天,她在沙发上逗她的孩子,叫到:“XX,过来跟妈妈玩。”

孩子突然一脸天真烂漫的说:“妈妈,我叫小贝”。

瞬间杨小姐就吓坏了,因为她开始联想到一些往事,从此后的一段时间,她开始密切注意孩子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当孩子反映出一点点的异常,她都会惊恐万分,并且开始钻牛角尖,一直往坏的地方去想。

我打断她,我问她,她孩子说的小贝是谁,

听我这么一问,她又开始哭。于是又是一轮递抽纸的运动。她告诉我,

小贝是她和结婚前的一个男朋友怀过的一个孩子,怀孕的时候准备生下来,于是就在心里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小贝。

但是本来准备结婚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的时候,那个男朋友却突然抛弃了她。迫于无奈,她只能将孩子打掉。婴灵,又是婴灵,

不用过多的证明,那一声“我叫小贝”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有一点值得疑惑,婴灵是不会说话的,至少在那之前我没有遇到过会说话的婴灵。我问杨小姐,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一直这样怪怪的还是偶尔,她说孩子现在外婆带着在小区里玩,并不是常常都像变了个人似的,只是偶尔一两个特殊的契机下,才会变成那个他口中的“小贝”。

一是我事先判定了这是婴灵,但是我目前并不能将我的猜测告诉杨小姐,至于第二,虽然可能性极小,也不得不加以考虑,也许是一个路过附身的鬼,至于怎么知道小贝这个名字,很多鬼怪之所以能够乘虚而入。

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你心里面装着一个你始终不肯说的秘密,也许那是在每个人内心最隐蔽的地方,当我们每个人以为守口如瓶就能够将它保护的好好的,可是鬼怪们会看到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婴灵作怪,就可能只是个迷路的小鬼。对于婴灵和小鬼,我也算是胸有成竹,多年来积累的经验,虽不能说是万无一失,也至少可以保证能够解决。我知道杨小姐家离我并不远,我提出去看看她的孩子。

她家住在洋河体育场附近,虽然不常常去那边,但是我对那边的夜啤酒和烤鱼是非常有感情的。以前有时候在那附近的海派打完球,顺道就在附近整一点,惬意啊惬意。

到他们小区的时候,杨小姐给她母亲打了电话。得知母亲已经带着孩子回了家,我们就直接跟上了楼。一进她家里的门,我立刻开始观察环境,那种氛围非常奇怪,大白天却把窗帘拉上,我低声问杨小姐为什么不把房子弄敞亮点,她说“小贝”说的,光线太强。

孩子正在睡觉,我在门缝的地方张望了一会,虽然杨小姐是我老婆的朋友,和我也见过几次面,但是毕竟不熟,

她的孩子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白白胖胖一个小男孩,外表上看,非常正常。我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孩子床边,仔细看了看孩子的指甲。也非常健康。

可是当我取出罗盘在孩子身上比划的时候,罗盘一点动静都没有,

却在这时孩子突然睁开眼,有点恶狠狠的盯着我,罗盘指针也在这时开始疯转。

我惊了一下,首先我确定了此刻控制孩子的正是那只鬼,于是我微笑,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收起罗盘,慢慢退出房间。

出门以后,我用手势按时杨小姐把门锁上。

然后没再说话,专心在房间的角落里拉红线,先让房间形成了一个阵,这才让外婆进去哄哄孩子,我则把杨小姐拉到阳台上,告诉她情况。

杨小姐原本就怀疑自己的孩子是被以往死去的那个孩子附身,听我这么一说,更是有些崩溃,幸好我当时身边没有抽纸,否则我将再重复一次递抽纸的工作。

尽管对于婴灵为何会开口说话的问题尚没有答案,所以我还是决定先问路。在孩子的房间门口投了骰子以后,点数及角度计算后,对照罗盘进行判断,得到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个屋子里不止一个灵魂,还有好几个,而且全是婴灵。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婴灵打堆且同时附身在一个孩子身上的情况,于是我赶忙问了杨小姐,

是不是之前还堕过胎,杨小姐犹豫了很久才承认,其实在小贝之前,她总共还流产过3次。这下事情就比较麻烦了,不止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多的婴灵,就杨小姐和她母亲遇到的奇怪现象来看,这个小贝并不像是想来报复母亲对她的放弃。

但是从我刚刚在他身上比划罗盘时的眼神来看,他确实带着敌意的,至少对我来说是。由于不知道怎么一次性应付这么多,我寻思还是先按照传统的办法,试试看能不能将这群孩子们带走。

我需要出门去买只公鸡,取鸡血,因为婴灵害怕鸡血,而且对鸡叫非常反感。

在离开之前,我在拉好红线的房间里转了转,将那些能够反光的东西都用布遮起来,婴灵怕光,这时候遮起来也是为了让它不害怕。

等我杀了鸡回来以后,我请杨小姐把孩子抱到房间里,我剪了一段缚灵的红绳,请她把孩子的两个大脚拇指绑在一起。这期间孩子并没用醒过来。

最早跟着师傅的时候,我是用手按住那个被婴灵附身的小女孩的,这次没有人帮我,我只得取下皮带,把杨小姐的儿子牢牢实实的固定在了他的婴儿车里。

我要开始驱灵了,这时候杨小姐又开始哭了。我告诉她别做声,外婆在我出门期间从杨小姐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所以她也默默流着眼泪,却在安抚着杨小姐。

我附身在孩子耳边,他仍然在熟睡,我轻声对这个孩子体内的4个未曾出世的婴灵说,这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我现在要让你们出来,回去属于你们的地方,路上或许不好走,但你们多少有个伴。

我声音很低,杨小姐是不可能听得见的,我想她此刻除了对自己孩子的担心以外,也对那些逝去的生命感到内疚。说罢我蘸了点鸡血,给孩子的手心,眉心,人中,脚心,人体的四个气血最连通心脉的地方各点了一下,从口袋里取出坟土,撒了一点在孩子的头顶。

这除了是因为坟土有灵力以外,还是为了让他们在出体以后第一时间接触到坟土,因为灵魂离开肉体是从头顶开始。一般情况下,他们会知道这是在给他们带路。婴灵带路的方法相对繁琐,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一个经历过成长的灵魂,他甚至连小孩子都算不上,就像是一个婴儿,哪怕他睁大了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你,你却永远猜不透它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手心里倒了点酒,将鸡血混入手心,我走到婴儿车后面,隔着婴儿车的篷布,伸手用鸡血那只手按住了孩子的头顶,接着我用力大喊了一声。

这是为了把孩子体内所有的魂都叫醒,他开始用力挣扎,由于脚趾被拴住,他是挣脱不了的,克数由于数量有4个,整个婴儿车也被摇得快要翻到了。

我一只手紧紧抓着婴儿车,一只手牢牢按住孩子的头顶,直到手心里的酒开始感觉有些发烫,孩子也跟着渐渐安静了下来。

然后开始大哭。他这一哭,杨小姐更是无法自已,于是母子相拥而泣。随后杨小姐跟我讲了一个早前一段时间她做过的梦。她梦见一个小女孩,很小的那种,嘴巴里吱吱呀呀的,一边悲伤地看着她,一边向她伸出手,好像是要索抱。

她当时在梦里就拥抱了那个孩子,只是她可能没想到,或许那个孩子就是小贝。事后我在想,或者说,我在我的内心虚构了一个关于小贝的故事,尽管无法求证,但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也许是几个没有出生的孩子的灵魂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比以往更强大的婴灵,从而影响到杨小姐的儿子,使得它能够以自己的身份说话,可是想说点什么却有说不出来,于是就只能默默的存在,我相信小贝是爱妈妈的,才会在外婆摔倒的时候离体扶了外婆一把,好让她不会摔伤。

在夜里担心妈妈冷到,特意取来被子给她盖上,还放上一个枕头,甚至也许是在哪里陪着妈妈睡觉。

尽管被母亲抛弃,但它还是渴望母亲的爱,而显然这样的爱战胜了恨,却造成了他们都不肯离去的情怀。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想。我也希望如此。

哪怕我永远都无法得知答案。

就当是一个愿景吧,我们活着的人总是对逝去的人寄托思念,却总是忘记这些曾短暂的存在,又迅速消逝的生命。

在写下今天的文字前,我查了查,在我们国家,每年的堕胎手术竟然达到了1300多万,其中18岁以下孩子就有250万,这是怎样一个让人惊讶的数字,我们到底是应该责怪男人们太不负责还是女人太过随便?

激情之余埋下了因,可曾想到过这一切将带来的果?如果说计划生育的政策是造成堕胎案的激增,倒不如在令女人怀孕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来抚养小孩,婴儿在母体里形成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成为生命,这种生命和你我是相同的,仅仅为了自己一时之快,然后事后后悔,任由一根冰冷的管子进入体内,然后将这个生命搅碎吸出,原本被我们视为天使的孩子,像是鸟儿断了翅膀,无法飞翔,只能默默死去。

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看到这里也许有人会说,是不小心,是意外,还没打算要,没钱养。诸多理由,都是苍白的,也许你们会在堕胎后心中闪过一丝内疚,觉得对不起小生命,又或许你会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去掉了一个麻烦,可是曾几何时,堂而皇之的杀人却成了开脱的理由?

更可恨的是,居然还有人将已经7个月大的孩子强制引产,扪心自问,这是人干的事么?辞别杨小姐以前,我告诉她,自己造的孽,你得自己来还。即便以前你遇到的全都是些不负责任的男人,但是最终的决定却是你做的,我希望你能够去庙里给你逝去的孩子们好好忏悔,虽然被带路了以后,他们可能再也听不见你的祷告和悔恨,但是作为你种下的因,你必须来偿还这个果。

杨小姐哭得像个泪人,让我看了难受。出门以后,我才发现我竟然忘记了收费。不愿意再回去,并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害怕再面对杨小姐那种眼神。对待生死,作为我来说,原本应该是见多了,多少有点麻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忍受别人悲伤的表情。

现在很多男孩女孩,对待感情和性,确实太过随便,虽然社会在发展在进步,但是作为一个人基本的节操是应该有的,即便你是生性洒脱豪迈,也不该如此不负责任,作为男人,或许我永远都无法想象一个女人为我怀上孩子时的心情,而作为女人,当你把你最宝贵的东西当作了一种负担,即便你嘴上不说,脸上也不表露,但你要知道,在你们内心的某一个地方,这件事会永远像一根长了倒钩的刺,拔不出,即便拔出了,也将撕破伤口。

我多少有些不能理解那些打着广告堕胎的医院,或许就像有一次,白岩松在某个大学演讲时,遇到一个大学生提问,说崔永元说过:不负责、不作为、不要脸,您能说什么,白岩松说:

“我就说两个字:杀人”

猎鬼人短篇 第四十章 兄弟

在重庆,和我一样喜欢喝酒的朋友绝对在划拳的时候,都一定会喊到下面这句话:

“七星岗闹鬼”。

这其实是行酒令,表示数字“七”,而这句行酒令,其实是有由来的。七星岗的位置在现今重庆古城门“通远门”外,从古时候一直到解放初期,附近都是属于乱葬岗,相传以往城里死了人或者打仗死掉的将士,甚至包括当年张献忠屠城的时候杀掉的老百姓,都会清一色的运到通远门外的七星岗埋葬,而“七星”原本作为道家的一个术语,而道家又是抓鬼特别厉害的门派,我猜想这可能就是这个地名的由来。

所以基本上在重庆,大家都会以为七星岗一带长期冤魂不散,死的人太多,以至于怨气太重,光是这个名字已经不足以镇压,于是在1929年重庆第一任市长请来了西藏的大法师,在七星岗附近的观音岩修建了一座藏传佛教的佛塔,起名为“菩提金刚塔”,专门用于镇压七星岗的鬼魂。

而在几年前,重庆广为流传了这么一个鬼的传说,说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半夜在通远门处拉到一位女性客人,她提出要去白马凼。白马凼是重庆另一个地名,那里有重庆最老资格一批的殡仪馆,所以很长时间里,当人们提到白马凼,就容易想到死人。

通远门到白马凼距离不算近,而且夜班车的收费有所涨幅,所以司机也就欣然载了她前去,下车结账时,女乘客给了司机一张100的钞票,司机刚找好零钱准备还给女乘客的时候,发现这个女乘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下那个司机并没有太当回事,认为自己捡到个便宜,可拿着钱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冥币。

司机寻思这事太过蹊跷,于是断定自己今晚撞邪。很快这个事情就在重庆传开,各种版本,难辨真伪。我今天要写的,和以上提到的只有一个地方是重合的,就是同样都发生在七星岗。

那是2006年,那一年恰好是我生意做得最红火的一年,几乎没断过,被我帮助过的人口口相传,也为我带来了很多新的业务,其中也不乏很多因为一些无知的原因找到我的人,而对待这样的人,我通常会先开导他们,如果开导无效,我就立马开始自毁形象,说我办不了,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不会再来找我。

这次找到我的,是在重庆朝天门做服装生意的一个单亲妈妈。

因为他的儿子遇到点大麻烦。于是挂完电话,她就来了我这里。对于朝天门的批发市场,我是常客。我不太喜欢到解放碑或者步行街等地方买东西,一是因为太贵,而是人太多,朝天门虽然人也很多,但是东西都是批发的价格,非常便宜,也正是因为是做批发市场的缘故,所以我想这个单亲妈妈也一定非常辛苦。

据我的了解,他们通常要凌晨4点钟就开始铺货,忙到中午才能休息。

她姓王,看上去比我大不少,他儿子都上高中了,所以我得称呼他王姐。招呼王姐坐下后,我给她泡了茶,她开始跟我讲他儿子遇到的事情。

王姐说她本来有2个儿子,但是大儿子上高中那年,正好是小儿子上初中那年,大儿子在滨江路上骑车的时候被一个酒驾的司机撞死了。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儿子在哥哥死了以后就开始像变了个人似的,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本来成绩不错的他中考失利,就跟王姐说自己不想念书了,可王姐苦口婆心劝说很久,又出钱出力地给孩子联系了一所赞助高中念书,可是孩子上学以后总是被学校的其他孩子欺负,这令王姐非常生气,也多次跟学校沟通解决,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看着儿子一天比一天沉默寡言,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的她又因为工作太忙对孩子无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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