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尸妹-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妒怯卸嗌詈瘛�
他刚从殿里用池子里的水洗完脸出来,我用血瞳观他,眉间晦气果然消除大半,这雷击青铜神殿,看来并不简单,应该大有来头。
阿俏看了一眼脸上水渍尚未擦干的孟亮,接着他问的问题,引出了这个神殿的传说故事:“相传,这神殿并非凡人所造,而是仙人。”
阿俏的话在这里停顿,我以为孟亮会出声反驳,谁知他一言不发,还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个人懂得知识越多,就越对超脱科学之上的神神鬼鬼深信不疑。
“那这仙人铸造这铜殿干嘛?又为什么要放在这里。”冷如烟也起了好奇心。
“这就不得不说起,这片大地上一直一来流传的一个传说,你们知道僵尸吗?我相信你们在影视作品中都见过,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了解关于僵尸等级的划分的。”她这话虽然是对众人说的,但是眼神却盯着我。
我微微笑把她的话接过去:“这个我倒有了解,据说啊,这个人死的时候有怨气,下葬又没选好位置,入了阴地,这阴气滋养尸体,让尸体浑身长出白毛来,只消一个月,这被阴气滋养充足的尸体就会活过来,成为一只白毛僵,这个时候僵尸移动缓慢,惧怕阳光,身体脆弱,只敢昼伏夜出,寻找人畜的血液来来喝。
当这只白毛僵喝足了人畜血液,自身就会诞生精血,在精血的滋养下,浑身白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寸长的黑毛,这时的僵尸仍然惧怕阳光烈火,但自身已经足够强壮,遇到鸡狗不避,遇到人更是直接上前撕咬,这时的僵尸称为黑毛僵。
这若是让黑毛僵吸足了精血,再寻得一处绝佳的阴地滋养自己的尸身,那么它这身黑毛就会褪去,皮肤变得坚硬,浑身上下如同铁骨铜皮,刀枪不入,这个时候,以凡人的手段,很难杀死它了,这一等级叫做,铜皮僵。
当僵尸成了铜皮僵,就会诞生灵智,诞生灵智的僵尸已经不再满足于吸纳凡人的精血了,它们懂得修炼,靠吸收月华和阴地阴气滋养自己,当他们体内的月华能量足够充盈,它们身体就不再僵硬笨重,这时的他们外观与人类无二,但动作极为灵敏,飞天遁地亦可,所以这一阶段,就叫做飞天僵。
至于僵尸等级的最后一个阶段,谁也不知道飞天僵得了怎样的机缘才能修成那一阶段,谁也不知道那一阶段的僵尸,又有怎样的威能,只知道它降世时,煌煌天灾,江河湖海尽皆断流,万里干涸,瘟疫丛生,故此这一阶段的僵尸,被称为旱魃。
据史料记载,这等级的僵尸千年来我神州大地上只出现过一次,当时无数大能耗尽心血都没能打败它,最后还是众人合力,造就镇魔台,才封印住这只僵尸。”
“六六六啊,兄弟,你写小说的吧,这传说里的东西被你说的有模有样,还据史料记载,兄弟看的什么史料,我也回去找找。”人群里一个年轻人呛道,又是一个眼界狭隘,知识匮乏,还偏偏要出来刷存在感的。
“他说的没错,我也知道这个传说,”阿俏还没说话,孟亮倒先开口了,“我之前翻阅家传医书古籍时见一大寒大苦的药方,正纳闷,这样的方子给什么人治病,翻到下一页,却见我祖先记载道‘旱魃降世,瘟疫丛生,热病狂邪,残尸复生,不避水火,杀人往生’,我不知道以你的学识能不能理解这段话,不过正和长生兄弟所说的相互佐证,似乎真的有那么一场灾难降临过。”
阿俏这时站出来笑着说:“好巧,我想说的传说故事也是关于这个旱魃的,传说仙人们设法擒住他之后,无法杀死他,就将那旱魃锁在这盘龙柱上,在这里接受天雷轰击,那旱魃整整撑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化为灰烬。也正因为天雷至刚至阳,最克邪魔,有如此威势,所以这雷击过的泉水才能帮你们清洗去身上不干净的东西。”
“那这泉水倒是个好东西,不过听着咋就跟西方传说里的圣水似的,还能降妖除魔。”孟亮跟阿俏贫起嘴来。
我对他说的没兴趣,可是对着泉水却是兴趣浓厚,如果用这包含天雷气息的泉水书写,能否绘出引动九天落雷的唤雷符呢?
第224章 却邪剑灵
我等游人都走出,一个人沿着这扇小门,走进了这青铜神殿里。
刚进来,入眼的是一根大腿粗的铜柱,它从底下水池撑到房梁,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盘在铜柱上,神龙雕刻的十分细腻,鳞片清晰,张牙舞爪,灯笼般的目光灼灼生辉,泉水源源不断地从龙嘴里吐出来,在水池里溅起一片水花。
这里的泉水清澈的近乎透明,乍一看下去,只见青铜池底,其上仿佛空无一物,我弯腰灌满了一矿泉水瓶的水,准备带回去测试。
阿俏立在神殿门旁,看我正抬头看着神殿上那块书着“如意紫宵殿”的铜牌匾,她道:“据传闻这殿还是一件如意法宝呢,能被仙人控制,可变大变小,小到能放在耳朵里,大到可压扁一座山头。”
“传说,终究是传说罢了,”我微笑回应。
阿俏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宝殿蒙尘,再无人能收走,可这池宝水,道友可以多带一点,这水不仅能洗去人的晦气,还能洗掉沾了污秽的法宝。”
“哦,”我忽然举得背包微震,结下来一看,正是却邪微微震鸣,她似乎也对这池宝水感兴趣。
“阿俏姑娘,能否为在下争取一刻钟独处的时间,之后在下必有重谢。”我把抱着却邪剑的布包拿出来,却邪自己浮在半空,微微震鸣。
阿俏瞪大眼睛,惊道:“灵兵!”
我打了个嘘的姿势,她赶紧捂住嘴巴,点点头。
阿俏出去,对众人说,山寺中午有免费午斋,请他们移步斋堂。时间正是晌午,这铜殿初看震撼,再多看两眼,都没了感觉,而且上山疲惫,众人本来就筋疲力尽,一听有免费午斋,想到热乎乎的饭菜,自然是欢迎至极,纷纷启步去了前面的小寺。
我让冷如烟跟着这些人去先去山寺,而我独自一人留在这青铜殿中,一会清远师傅走过来,他冲我施了一礼,随后将山寺通向这里的圆拱门给关上,我微笑抱拳回礼。
待这里空无一人后,我拆开布包,将却邪放出,却邪自飞出去,剑身直直插在水中,原本清澈无比的水瞬间炙亮耀眼,电弧滚滚而过,无数电蛇在水中游走,原本毫无波澜的水竟成了满池电浆,青铜柱上的盘龙好似也活过来了,绕柱游走,闪着紫芒的眼球圆睁,一颗硕大的龙头,正对着却邪喷吐着紫焰。
却邪被这电弧裹住,白光耀眼,我看不真切,不知池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倏得,一束金黄色的光芒,透过沸腾的电浆射出,映在铜殿梁上,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直到整个屋子都浸泡在着暖洋洋的金色中,电浆才平息下来,又变回了清澈的水。
剑在池里,神光煌煌,金黄色的光芒突然凝成一束,冲天而起,剑气直冲斗牛,引得这方天地风云变色,而后剑光一敛,所有异相顷刻消融。
剑还在池里,遍布剑身的青绿色铜锈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绘满符的剑纹,剑明显是“瘦”了几分,本来是把秦剑样式的长剑,在池里游完一圈后,竟“瘦”成了唐剑。
我目瞪口呆,若不是剑柄尾部用篆体刻着“却邪”二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却邪。
她为何,呆在池里不出来了?我纳闷,既然没了异相,那么这剑应该已经完成了蜕变,可她为什么不出来,我一惊,难道剑灵出事了?吓得我赶紧跳入池中,剑尖插在池底铜座上,没了小半个剑身。
我双手握在剑柄上,用尽全身力气,剑身纹丝不动,我甚至用上灵气,可仍然没能拔出这把剑。
究竟怎么回事,我正纳闷,脑海中却听到一个一个稚嫩的女声,似在一遍遍的重复着:“血,血…”
却邪虽有灵,但这却是我第一次和她交流,她在渴求什么,血?我的血?
听她的声音好像很急迫,我索性一手握住剑刃,锋利的剑刃瞬间把手掌割裂,鲜红的血液顺着剑身滑下,还没滴落池中,就被吸入剑里。
难道是滴血认主?我脑海里闪过各种小说里的桥段,心里正美滋滋,谁知手上吸力突然加大,全身血液不再循环,而是全部流向这里,顺着伤口,流向剑身。
我一惊,想要抽回手,吸力再次加强,将我死死钉在剑上。
血流失越来越多,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快速下降,没多会,我感觉到意识模糊,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黑暗中。
似乎在这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坐着一个孤独的人,看上去莫约十五六岁,血红色的长裙,苍白的小脸,如瀑的发。
她盯着我,沾满鲜血的唇轻启,有幽冷死寂地声音道:“哥哥,你来了。”
“我……”我还没开口,她身形如鬼魅般移动到我身边,染血的唇,一下全印在我的唇上,灵舌探动,好像在寻找什么。
两唇紧紧贴合,她沾了我满嘴的血腥味,我想推开她,但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一会儿她似乎什么都没找到,就一把把我推开。
她用通红的眼睛看着我,白睛紫眸血瞳,这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一瞬失神,血瞳不由自主地被引动出来。
“哥哥,是你吗,你终于来找我了,你是来带我回家吗?”女孩抱紧我,她在我耳边低语。
我还没说话,血瞳自己动了起来,眸中星子缓缓旋转,释放出不知什么时候吸纳的血气,狭小空间里充满了血色的迷雾,血雾渐渐汇聚在一起,正好凑成一只狐妖的形状。
这不是秋叶市的那只被杀了的狐妖嘛?怎么会在这里。我正纳闷,抱着我喊哥哥的那个女孩却先动了手,她飞过去,一掌穿过血气狐妖的胸膛,不管它痛苦地嘶吼,直接将血气扯碎,然后猛地一吸,所有血气全部进入她的腹中。
她满意地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我,紫色的眸子闪烁如天上星辰,我精神一恍惚,又被她抱住。
还未来得及反应,她满是血腥味的唇贴了上来,她将富余的血气全部灌在了我的嘴里。
第225章 血渊1
就这样一直被她紧抱在怀里灌输血气,我不知过了多久,这片空间里没有任何能够用来参照时间的坐标,在黑暗寂静里,明明没过多久,但还是让人觉得漫长的令人窒息。
一阵清灵传来,似有一只巨手划破天际,从黑暗中破晓而来,对我来说这划破黑暗的光简直就像绝望里的希望,我冲这光芒伸着手,这束光摄取着我,是要把我从这黑暗幽闭的空间里拉走。
那女孩紧紧抱着我,她哭泣着大喊道:“哥哥,带我走,带我走!”
忽然,我觉得心脏有种揪着的痛,我试图拉着她的手带她离开,可是当我们飞到光芒出,无数的符文锁链缠着她的身体,我紧紧地拽着她不愿松手,身后的光越来越暗淡,她忽然笑了,一掌将我推到光里,而她自己则再次跌落这无尽的黑暗中。
“哥哥,下次来,记得带我走,别忘了我。”我耳边传来模糊的呼声,一个月牙形的吊坠从黑暗里被抛出来,我一把接住,下一刻整个人融入光里消失。
“咳咳,”我使劲咳两声,想要把呛进鼻子里的水给咳出来,一个青袍道人正站在我面前,看着铜柱上的那块“如意紫宵殿”的匾额,发出一声长叹。
“如此宝器,竟在无人能够使用,只能放在这里沦落为世人瞻仰的宫殿,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我定睛一看,不正是戮剑师父,诧异道:“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
“唉,我的蠢徒弟,为师不来,你怕是要死在这里了,我观天象,正巧看到一道直冲斗牛的剑气,就知道这把剑的封印被你误打误撞的解除了,所以就飞过来看看,把手给我,我来看看你伤势如何,”戮剑师父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我挠挠头,蠢?蠢在哪里啊?话说刚才误信小说桥段,用自己的血喂剑,也真的是够蠢的。
“咦,刚才我还看你全身血液被抽空,五脏精气都快被吸干了,你现在怎么…怎么精气神比刚才还旺盛,额,你居然因祸得福,还升了两个小阶位,你在剑界空间里发生了什么啊?”戮剑师父探完我脉后惊讶地问道。
“呃,那里是剑界吗?感觉黑暗阴森的好恐怖,哎,却邪剑呢?”我正回忆刚才在那个空间里遇见的事情,一回头却发现却邪剑不见了。
师父捂着脸,接着露出一副不认识我的表情,问道:“你难道没有觉得脑海中有什么异常嘛?比如多了一口剑悬在你的脑海?”
多了一口剑?有嘛?
我闭眼,大脑只是一片空白,我无辜的望着师父。
“行了,行了,这把剑确实古怪的狠,有可能跟别的神兵不一样。我来给你普及一下有关于这把剑的秘辛,那次她直接就跟你跑了,我以为这些你都知道呢,当时我也就没有问,谁知道你不仅不知道,还这么蠢,这次差点把自己给玩死了吧,”戮剑师父翻着眼。
靠,师父你这明显是在甩锅好吗?我同样翻着白眼,这一幕正好被师父看见了,他尴尬的嘿嘿一笑。
为了掩饰尴尬,他假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道:“这剑,前身并不叫却邪。那是在两千多年前,它叫血渊。”
“血渊?”我不由低声重复,倏得,一把幽蓝的剑出现在手上,剑身绘满符文,剑刃处寒芒绽放,像极了冰池里雪莲,幽冷的可怕,剑柄处还挂着一个月牙形的吊坠,吊坠由不知名的蓝色玉石所做,澄澈异常,那蓝的就像是秋的天空,一碧万里,让人看一眼就出不来。
“原来这剑不仅是一件灵兵,还是一件如意神兵啊,”我想着消失,血渊就融入我的掌心消失了,只留下挂坠在我手上,我将它提起来,忽然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剑界里的画面。
我想起来了,这是她在我出来之前,扔给我的。
“月石?”师父没有在意变成了血渊的却邪剑,却一直盯着这块石头。
“嗯?怎么了,师父?”我把吊坠递给师父,师父摆摆手,让我收好它,我也没有衣兜盛放,索性就挂在脖子上,把吊坠藏在衣服里。
“你刚才是不是遇见了她?”师父问道。
“你说那个女孩啊,额,师父,你不会就是说她是你闺女吧,遇见了倒是遇见,可是她好像认错人了,她一直抱着我喊哥哥,要不是她给我一掌差点没出来,师父你女儿怎么被困在那里啊?”那女孩子给我的感觉好亲切,虽然我嘴上否认我是她哥哥,但我知道我的内心确实认同的,尤其是那双血瞳,她可能跟我能力来源有关。
“她并不我闺女,我胡诌的,”师父尴尬的说道,“我有一次正神游呢,被吸到剑界里,遇见了她,她说我不是她要等的人,然后让我帮她找哥哥,随后就一掌把我打了出来,我觉得她看起来挺小,蛮适合当我闺女的,就将她称作闺女了呀。”
我:“……”
师父不愧是师父,就是厚颜无耻啊。
“你在想什么呢?师父是那样的人嘛?”师父抬手一个爆栗,敲在了我的头上,他强行解释道:“我早已算到了,你既是我徒弟,又是她哥哥,论辈分我也是她叔伯辈的人,叫她一声闺女,没错吧。”
我揉着脑袋,昧着良心道:“师父通晓天机,算无遗策,真是英明啊。”
师父抬手又是一个脑瓜崩,严肃道:“小小年纪就学人拍马屁,为师就教你这些了,来给为师说一说,我怎么在你身上感觉到一股狐妖的气息。”
“狐妖?额,我是遇见了一只狐妖,好像还是我遇见师父你的时候的那一只。”我把刚才在剑界空间里遇见的那只血气狐妖简单的跟师父说了下,谁知他听后瞪大眼睛,气的手直发抖。
他指着我说:“原来是你…你…好你们兄妹了两个,合着伙的算计为师是吧,亏为师还精心给你准备了拜师礼,没了,气死为师了,不给了,不给了。”
我简直像个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师父究竟怎么了,不过看他成那样,估计是气的不轻,不过,管我毛线事情,我完全是躺枪啊。
“师父,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我真的也完全不知情啊,我到现在也只是个修真界的小白,那个时候又能知道啥啊?”我开口解释道。
第226章 血渊2
“这么说也是哈,不过这也不能轻易放过你,”师父抬手又是一个爆栗,疼得我眼泪快掉下来了。
“师父,还说我蠢,你下手再这么狠就真的变成痴呆了,”我哭道。
师父带着哭腔看着我道:“你知道为师当时花了多大心思放弃了多少好宝贝,才力排众议,把妖丹给自己留下。结果这妖丹内居然没有一滴狐妖精血,那群老家伙们知道后都快笑过气了,我走到哪里都有人问,哎呀,听说戮剑兄得了一颗千年狐妖丹,想必戮剑兄修为定是大有精进啊,这特么都是在嘲讽你师父我啊。”
我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拍拍师父的肩膀,道:“不哭,师父咱不哭,这狐妖精血不是用在了徒儿身上吗,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吗,那个这就当师父给我的见面礼了,师父准备的那个,徒儿我就不要了。”
我看着凭空拔高两级的修为,还有大幅度上升的身体素质,美滋滋地想着不要就不要了,还有什么好东西比得过修为的提高。
“哦?不要了?那真是太好了。”师父立刻收起哭腔,笑嘻嘻地掏出一根通体银白色的毛笔,道,“新入门的弟子都可以在青崖山宝库里取一件宝贝作为自身法宝,为师特别给你弄来了灵狼毫笔,据说这笔可以积攒灵气直接写符,二长老窥探很久了,你不要正好去敲他一笔,苍松峰的猴儿酒,那味道真是美滋滋啊。”
“好师父,一颗千年狐妖内丹算什么,徒儿有预感,今后还会遇见更牛逼的妖怪,到时候定为师父取来妖丹,助师父突破瓶颈,那个……为了让我能平安的活过新手期,师父赐下的法宝,徒弟哪有推辞的道理,这岂不是对师父的不敬重?”我挥手就去抢那只灵狼毫笔。
师父却是一手将它举高,眼神犀利地道:“想要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拿你身上的一样东西换。”
“我身上的一样东西?呃,月石,”我举起这碧蓝的吊坠。
“这月石是凝聚阴气和月华的,我又不是鬼修尸修,要它干嘛,反倒是你带着正好蕴养神魂,它还能助你加快修炼神剑术的进度。”师父摇了摇头。
额,我把乾坤袋拿出来,匡匡地倒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出来,甚至我把血渊也召唤出来,“师父你看上哪个就拿走吧。”
“都不是,”师父摇了摇头,“我要借你一点三味真火用。”
“额,就这样?”我一想想,全身上下值钱的也就血渊跟三昧真火了,“放火我倒是会,可是师父我该怎么给你。”
“这个,你把火放出来,为师自有办法收取,”师父把笔扔个了我,然后取出一个玉盅,蓄势待发。
我扔起来一张纸,开启血瞳,瞬间一簇血色的火苗攀上纸张,师父势如闪电,在火烧起来的刹那就将这火压入玉盅中,收了起来。
师父开心的自言自语道:“臭娘们,我就不信这次还烧不掉你的衣服,嘿嘿嘿。”
“呃,原来你是这样的师父,”话还没说完,我就又挨了一下脑瓜崩。
“师父我走了,徒弟你自己多多保重,别在跟我闺女玩脱了,记住这血渊渴血,实说要万牲血祭,而不是拿你的本命精血去献祭,别在犯蠢了啊。还有你也不要被这邪剑给带弯了,虽然封印还没完全解除,但你要小心使用,它威力太强,你这点修为还驾驭不了。”师父又身形飘渺,神出鬼没地消失了。
“喂,师父,你忘了跟我说这剑的秘辛啊。”我翻了翻白眼耸耸肩,真是个令人不省心的师父啊。
“你自己看不就成了,”师父突然又出现在我身后,他拿起血渊,一把将刻着“却邪”二字的剑柄尾部印在我的额头上。
刹那神出,周围的光线变得朦胧错杂起来,我人虽然还站在原地,但环境却斗转星移,随时空而变幻。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把剑,血色的剑,在一个插满“虢”字旌旗的地方。
这里是铸剑台,无数的剑插在剑台四周,只有我一把剑插在剑台中央,四周沟壑纹路纵横,从远处蔓延至我的脚下。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白色的发,血色的眸,我悚然一惊,他的相貌,为什么跟我一模一样?
“长风公子,都准备好了,可以起剑了,”一个老者走进来拱手道。
那人一挥手,长袖漫卷,黑袍飘飘,下人们将准备好的万牲灵血都倾倒在这纵横的沟壑里,鲜血如蛇一般顺着纹路蔓延过来,剑身发出震鸣,将最终汇聚在剑台下的万牲灵血都吸纳到剑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