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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记5部全集-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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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他们也是这么做的,第二天就买了一面半米长的镜子挂了上去。本以为这下终于高枕无忧皆大欢喜了。然而隔日又发现,对面的办公室不仅原来的镜子没摘下去,又填了一面更大的镜子。
  说到这儿就会让人有点可笑了。如果我是这个公司的领导的话,可能就会出面去跟对面公司的人谈一谈,寻求一下解决办法。这也是大部分人会选择的方式。然而谁承想,这个公司的领导也不知道是什么星座的,反正比较龟毛,不仅不去找对面的人谈,反而不停的新添置镜子。这样一来,两个公司弄的就有点像是上个世纪的美国和苏联,用镜子搞起了军备竞赛。你一面我一面的,谁也不让谁。幸好这楼层比较高,没有几个人看见。否则估计这事当时就会上新闻了。


第二十八章 对面
  这镜子的军备竞赛毕竟不能一直搞下去,何况这窗户就这么大面积,都挂上镜子也甭见光了。
  可都已经僵持到这地步了,不知道对面公司的意思,反正这边的领到是死活拉不下脸来去谈和了。领导吗,尤其是在国企里混过这么多年的,面子大于天。
  然而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契机,就在这边已经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的时候。公司里的一个员工忽然病重了,一病还就不起了。在医院也查不出病因来。这可把公司里的人都吓坏了,谁能想到这镜子有这么大威力啊。面子再怎么说也不能比人命重要,何况,手底下的员工都看着呢,这领导这次不得不就得放下身段去找那边谈谈了。
  可是事情却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一是,这个领导过去之后发现,对面的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一打听,之前这个公司是做电话营销的,说白了就是个骗子公司。干着干着可能发现风声不对,在警察找上门之前,就卷起铺盖走人了。房租之前是交了一年的,所以还没到期,这公司也就一直没人管。
  这领导寻思着,那就叫大厦的物业把门打开,把这边的镜子给摘了就完了。可是还没等摘呢,员工的电话就催命似的追了过来。说是有一个员工,上午正常上班,中午还跟大家一起吃的饭,一直好好的。下午这会儿就忽然被人发现死在卫生间里了。也不知道是急病啊还是有人下了毒。
  这真是怕出人命反而出了人命,这医院里的那个还好好地。反倒公司里的人挂了一个。这领导赶紧回去处理。这如何处理的呢,那些工人就不太清楚了。他们也是从这个写字楼的保安那里听说的,保安不知道,他们自然也无从打听去。反正事情的结果,就是这个公司处理了那个死亡员工的事情后,匆匆的就搬走了。这些工人刚来的时候,那些镜子都还在玻璃上贴着,还是他们一面一面的给摘了下来。
  我在脑子里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下整件事情。这些工人们口径一致,而且也没有对我说谎的必要。应该是可信的。可是这事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呢?这时候对面公司的玻璃上也已经看不到镜子了。当时的场景只能在脑海里还原,我心说,以前的宅子都是知道出了什么事,之后呢又产生了什么影响,最后再处理。这个宅子中间少了很重要的一环,死人虽然是死人了,可后来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怪事,谁也不知道啊。因为压根这里面就没人了。
  我又拽过一个工人打听,这些工人都只在白天办公。写字楼里其他的公司都在照常上班,他们也不好大操大办,大部分的工作只是组装一下买来的家具,铺个地板。怪事一件也没看着,恐怕这也是他们说起来能这么轻松的原因。
  我看了看表,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甭管怎么回事,这行业里的流程是没办法改变的。阴气的事,还得晚上才能看。
  我跟广东佬表了一下态,说愿意天黑之后来帮着看看。到时候一切自然见分晓。
  我这话都是原封复述的秦一恒,简单明了提升逼格。那广东佬自然连连点头,当即表示带我去搓一顿好的。地处商业区,高档餐厅肯定少不了。我呢之前在漠河哪一遭,的确有些缺嘴,也就顺水推舟应下了,跟广东佬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其实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给白开过问一下。秦一恒一路上没见他带电话出来。
  可是想着又怕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打过去误了事。我就给忍住了。
  吃过了饭把我以前的经历随便掏出来几个讲了讲,那广东佬彻底是对我五体投地了。
  重新回了宅子,那几个工人已经下了班了。办公室留下了一堆工人的工具和还没组装完的办公桌。我随手拉了把办公椅坐下来,寻思着这戏该如何演下去。那广东佬见我不吭声,就毕恭毕敬的在旁边站着等。好一会儿宅子里俩人谁都没说话。
  我在脑海里玩命搜刮,秦一恒以前讲过很多次镜子。甚至刚入行的时候,我还用这东西搞过污秽。能辟邪是其一,能将煞气反回去是其二。想到这儿我忽然打了一个激灵,大多数人可能都知道镜子的这两种功能。我心说,难不成是对面办公室先发现了什么?才把镜子挂出来,生怕这边的煞气冲过去的?
  否则,完全没必要突然挂起面镜子吧?
  我又瞄了一眼对面的办公室,黑洞洞的。到了晚上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过去对面看看。
  于是我要广东佬现在这里等着,一个人下了楼,直奔了对面的办公室。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间办公室还是空着。从玻璃门往里头看去,虽然不能说是狼藉一片,但也是整洁不到哪儿去。地面上东倒西歪了好几把椅子,我拽了拽门,锁得非常严实。我本身也没有撬门开锁的本事,一扭头还看见个摄像头正好对着我,就更没法子了。
  琢磨了一下,我还是下楼找了大厦的管理人员。幸好这时候还不算太晚,大厦的管理人员还没下班。我去的时候正在用平板电脑看美剧。
  我没直接说明来意,而是找了一个借口,说我在帮对面办公室的人看风水,希望借用这边的办公室远观一下,看看整体的效果。
  这管理人员一脸的不耐烦,并不打算给我开门。我只好又发烟,又说好话。还往他的平板电脑底下压了三百块钱。这管理人员见钱眼开,这才笑嘻嘻的拿着钥匙跟我上了楼。
  我跟在他身后头,真想给他一脚。
  不过还是正事要紧,只能攥了攥拳头,忍住了。
  进了这间办公室,屋里的灰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了。一踩就能在地板上摁下一个脚印。
  那管理人员看了看,屋内也实在没有能偷的东西。而且见我穿着打扮也不像是能杀人放火的,叮嘱我出去后把门锁好,也就放心下了楼。
  我四处看了看,这间办公室没有对面的大。而且楼也要旧一些。从格局上来看,之前果然是做电话营销的。我见还有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小隔间,猜测着应该是之前领导的办公室。就推了门进去看。
  这间屋里的东西已经完全被搬空了,连办公桌都没有剩下。
  没什么好看的,我只好把重点继续放在外头。
  从外头的窗口眺望出去,跟对面看过来的感觉差不多。只不过那一边,广东佬开了一盏小灯,朦朦胧胧的像是遥远的烛火一般,勉强的能照见广东佬跟另外几个人的轮廓。
  我猜着可能是等我等的有点着急,要不就是广东佬忽然发现了装修上的大问题。把工人急忙招了回来。反正看样子感觉上他们几个是在交谈,至于更多的,就实在看不出来了。
  我心里嘀咕,难道是我想错了?这边电话营销的老板本来就很迷信?生活中的确有一些家庭,不管外面有没有煞气,都会习惯性的挂上一面镜子。或许,这个老板就仅仅只是习惯而已?
  我又看了眼对面,忽然心里就是一惊。我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那广东佬趁我一个没注意,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上,正在手舞足蹈的似乎再跟我挥手。
  我想他嘴里一定是在喊着什么,可惜根本看不见他的口型。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反映过来一件事。妈的也许,之前这间办公室看见的景象是跟我一样的。赶忙照着广东佬的名片把电话给他打了过去,刚接通我没等他开口就赶紧问他,你那边有几个人?


第二十九章 白老板
  广东佬被我问的一愣,咦了一声,说只我一人。
  但显然他从我的语气里听出来了蹊跷,声音似乎有点紧张。
  我心知这时候是最不应该乱了阵脚的,想着怎么安慰他几句。谁知广东佬抢在我开口前忽然问道,先生,你那边有点怪。
  这句话弄得我脊背一凉,我心说广东佬是因为看见了什么?所以才到窗口比划着提醒我的?
  我猛地回过头,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的。
  我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大条了。合着这两间办公室都有问题?
  我平静了一下,问广东佬。你是看见我身边有人影对吗?
  广东佬一着急粤语就蹦出来了,连说了好几个冇,我偶尔也会跟广东或是香港人打交道,知道这是没有的意思。心里边松了口气。
  可是我这气才松到一半,就听广东佬在电话里颤颤巍巍的说道,先生,你那边有一个人,正悬在窗口上!
  我一听,你说什么?人立刻低头去看。
  这写字楼的窗户跟我们平日住的民居不同。我眼前的这一面墙,其实就是一面半透明的玻璃墙。只有玻璃墙的上部,依次有几个能打开透气的窗户,而且能打开的角度也极其有限,估计这么设计是预防有人坠楼什么的。
  我扫了一眼,没见到所谓的人影。在电话里又问了广东佬一句,才勉强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所指的窗户,不是这面玻璃墙上能打开的那个窗户。而是把整面玻璃墙当做了一扇大窗户来说的。这也难怪,从对面看过来,还挺远的,是没法看太仔细的。
  只是这样一来,因为角度问题。即便我已经把脑袋贴到了玻璃上,还是看不见这下方是否有人悬着。
  无奈我只好拽过来一把椅子垫高,把头从打开的窗口探了出去。
  这么高的楼层,外头的风吹的我耳朵生疼。楼下车水马龙的,霓虹闪烁。可是哪有什么人在悬着。
  我在电话里问,你看错了吧?你告诉我,我离那个人影有多远?
  广东佬咦了一声,说,先生,刚还睇见的!现在冇了。
  我听语气,广东佬不像是在耍我。虽然不爽,但也无从发火。正准备把脑袋收回来,就听见广东佬忽然喊,先生,你不要动。那东西现在挂在你脖子上。
  我脑袋伸在外头本来就冷。这句话听得我更是一哆嗦。
  眼前是什么也没看见,广东佬说的东西肯定是个污秽了。
  可是这污秽好端端的怎么缠上我了?还是它一直在底下悬着玩命的想爬上来,我这一伸脑袋反而成全他了?
  妈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逗比的污秽?
  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这脑袋早晚是缩回来的。
  我姑且也不想那么多,人向后一退,整个人用惯性直接跳到了地面上。
  我摸了摸脖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广东佬这时还站在对面的窗户边,我就问他,你还看得见那东西吗?
  广东佬许久没有说话,我摇了摇手机,以为是信号不好,喂了好几声。广东来这才沉沉的说,先生,你不要动。等我过来。
  他这转变的实在是有点快,我心说难不成是被上了身了?
  妈的那我是等还是不等?一打眼,广东佬的人影已经不再床前了。
  我环视着整间办公室,地形没有什么可利用的。要是真打起来,以广东佬的体格我肯定不会吃亏的。
  这么一想,我很有信心的坐了下来。
  广东佬来的很慢,我已经等得非常不耐烦的时候,才见他推了玻璃门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进屋冲我咧嘴一笑。我靠,竟然是白开。
  我对这俩人能混到一起去非常意外,总不能是广东佬下楼的功夫就跟白开邂逅了?俩人来了一场说去就去的办公室?
  转念一想我明白了,广东佬之前肯定是认识白开的。妈的合着老子上套了?
  我喊了声草,千防万防还是中了秦一恒的调虎离山。
  那这样的话,这地方所有的传言和怪事都他妈的是安排好的剧情。
  白开冲我点了下头,哟,江老板也在呢啊!
  我呸了一声。
  白开就哈哈大笑,冲广东佬说,怎么样?孩子在你这儿没淘气吧?
  广东佬挺尴尬的看了看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好说,江老板,你莫动气啊,我是生意人,不做暗事的。
  我站起身把凳子拎起来,白开赶忙一步把我胳膊摁住。冲我解释道,小缺,咱没骗你。这宅子的事都是真的啊。你往那边看!
  白开把我拽到窗户前顺手一指。我顺着他的指头看过去,见他指的是离这里很远的另一座大厦。高度要比这个矮一些。这时候大厦外墙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闪闪烁烁的,倒是挺好看。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白开就说,看见没,秦一恒现在那栋楼里。说着回头一指广东佬,小缺,这是我们白家同祖的亲戚,白老板。这次是专门从广东过来帮我们的。
  那广东佬冲我点头,不不,为赚钱,为赚钱。
  我勉强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我说白开你是怎么的?改干传销了是吗?远方亲戚都骗过来了?
  白开摆摆手,指了指地面。小缺,你现在站着的这个办公室,包括对面的那个办公室,我们都已经租下来了。顺带告诉你,秦一恒那边还有两个正在租,你做好心理准备啊,得用你的钱。
  我一听就急了,妈的你什么都不说,上来就要钱?你当老子是你爹啊?
  转念一想又觉得蹊跷,好端端在这种地界租四个办公室?干吗用?任性?
  我说钱我可以出,目的你得说明白了。
  白开一拍巴掌,你看看啊!这四周最高的几个建筑物里头,都有咱们的办公室!这叫什么?这叫瓮中捉鳖!
  我跟秦一恒商量过了,如果要是单纯的调查,想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太困难。最好的办法,就是攻击,只有攻击了,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这看似纹丝不动滴水不漏的一个集团,受到攻击的时候,一定是最薄弱的地方先出问题。我们,就从那里下手!干他丫的!
  白开招了招手,那广东佬就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来。
  白开用笔简单的画了一个不规则的方形。小缺,看见没,这方形的四个点,就是我们租下来的办公室。你也入行这么多年了,光找污秽有啥意思?让你见识见识咱中国最博大精深的东西!风水!
  白开说着用笔尖在正方形里死死的点了一个点,这叫鳖!宏达集团旗下有一个专门做房产中介交易的公司,你不知道吧?现在他们也在做凶宅的买卖,你觉得这事有意思吗?
  我一听就明白了,不管白开嘴里怎么跑飞机。
  但我对他跟秦一恒的本事,还是很信任的。
  风水我不懂,但没见过肥猪跑,起码吃过不少肥猪肉。风水布局博大精深,我心说,广东佬之前是不是已经在暗暗的提醒我了?这四栋楼围成的方形,就是传说中的广义风水?
  我回头问白开,秦一恒不是不怎么懂风水吗?你懂?你他妈倒是懂怎么疯!
  白开摊了摊手说,我肯定不懂,不然让白老板人千里迢迢过来干嘛?
  记住了啊!人家的劳务费也是得你出!
  我见那广东佬在冲我微笑,我心里头却在滴血啊。
  妈的这么大手笔,这得多少钱?
  想着,就听见广东佬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在电话里咦咦啊啊的说了一阵。冲白开道,秦老板说那边搞掂了。要我们过去。


第三十章 咖啡馆里的对话
  我虽然满脑袋问号,但还是乖乖跟着下了楼。
  上了那广东佬开的车,七拐八拐的最后停在一家很隐蔽的咖啡馆门口。
  我隔着车窗一眼就看见秦一恒正坐在咖啡店一个靠窗的位置,身边站了不少的人,看架势那些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一个敢坐下的都没有。他身边的椅子都是空的。
  走进去一瞧,那些人比我想的要多,大概有七八个左右。
  见我们仨进来,主动的让开了一块地方,让我们挤进去。
  本来我是想到这儿大问特问的,结果坐下来见这阵势,弄得我还没敢开口。
  看白开的眼神也是很严肃,我这边只好把架子端了起来。
  那广东佬依旧笑吟吟的,跟每个人都点了点头,最后,这群人里的一个就走出来,把咖啡馆的卷帘门拉了下来。屋内顿时就显眼了几盏文艺又昏暗的小灯。
  我环视了一下室内的装潢,本来挺有情调的一个地方,现在竟然显得特别的诡异。
  秦一恒点了根烟,看看我,看看广东佬,说你们俩已经互相认识了吧?
  待到见我点头,秦一恒就又说,这地方我已经租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这儿就是咱们几个碰头的地方。江烁,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白老板会告诉你将要做什么。
  我看了看广东佬,这说的肯定是他啊。
  合着弄的跟圆桌会议似的,结果给我安排一上级?
  我心里有点不爽,但寻思这只要还在这个团伙里,怎么着也比瞒着我强。
  那广东佬跟我握了握手,笑着说,我们都是生意人,不多说别的,合作愉快,恭喜发财。
  我也是纯客气的点了点头,就听见秦一恒又说道,你们几个眼睛放亮点。摆了摆手,之前站在旁边的那几个人,就瞬间撤了下去,像是从后门走了。
  这没有外人在场了,我其实送了一口气。演戏对我来说有点难,我从桌上拿了根烟点上,问秦一恒,你到底想干嘛?不对,是你们到底想干嘛啊?
  白开接话道,小缺,不都说了吗?咱们要反击了。不过这局这次弄的有点大,咱们几个人手不够,这才招了点外援。不好意思啊,没招到女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我说我没工夫跟你瞎扯,要做局,我肯定参与。但这局做完了能干什么用?你们得提前说明白了。还有,这咖啡馆租下来干嘛?说隐蔽不隐蔽,你天天上这儿接头来,是躲着人啊?还是照常营业?要是关门清场,咱们几个在里头叽叽咕咕的密谋什么,这他妈还不如直接在大马路上放几个马扎呢?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白开还想解释,听秦一恒说了句算了,就没张嘴。
  店里的灯很昏暗,幸好我们是坐在窗户边上,外头或多或少的映进了一些霓虹灯,正好能照见秦一恒的半张脸。
  我见他竟然伸手像是摸了摸映在自己脸上的光,忽然说,江烁,我们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地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些光。
  我不由得侧过头去看,霓虹灯的光想必不用我形容。基本都见过。
  所谓的灯红酒绿不过如此,我是死活看不出有怎么值得观察的地方。
  就耐着性子等秦一恒继续说。
  秦一恒道,你也去过不少的地方了,你有没有注意过,有些地方的霓虹灯有些不一样?
  我心说,我靠,妈的你是指红灯区?霓虹灯这东西,几十年前就有了,后来倒是有一些技术上的革新,比如用电脑系统编个程序,让霓虹灯按照设计好的方式来亮,很多城市都有这种霓虹灯,尤其是在高楼上居多,用程序设计好了之后,霓虹灯不仅能变化各式各样的图案,还能组成文字打广告。又能装饰又能卖广告钱,对于大楼来说是一举多得的。
  我想着还是没参透秦一恒的意思,我说,你是指什么不一样?别说的这么宽泛啊。
  秦一恒摇摇头,说你还记不记得那些宏达集团的企业内刊?咱们之前分析来着。
  我连忙点头,记得,妈的那东西现在还在我家存着呢。搬家都没舍得扔。
  秦一恒嗯了一声,说咱们之前也弄明白了,那宏达集团的企业内刊是用来传递某些不能告人的信息的。那么现在你就按照这个思维想一想,霓虹灯如果也能传递某些信息呢?
  我一听就冷了,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说那企业内刊是传阅给隐藏在宏达集团内部的人看的。那霓虹灯就是给所有人传递信息的?
  如果这是成立的话,我倒是能理解了。这招真他妈绝,这霓虹灯能传递信息,甭说我们普通人不会注意了,就算一直盯着看也恐怕看不出玄机来。
  我问,霓虹灯传递什么信息了?妈的别卖关子了!又他妈没观众!
  秦一恒指了指广东佬,这次还是靠了白老板,我们才发现的。白老板,要不就换您讲?
  我这眼睛立刻跟着就转到了广东佬的身上。
  那广东佬一直不声不语的在旁边听着,这回像是终于要登场了,弄了弄自己的衬衫袖子,还抿了口水。这才说道,江老板人聪年少,用我们那边讲是醒目仔。自然一听就知。天津我来过几次,整个城市风水布局早就了然于胸,我是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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