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尸兄不可以-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刚想进去洗手间里,哪知道手腕却被扣着,我回头,无奈的说:“陆凡,我总是要看见自己样子的,我的脸每天都曝光在外,能瞒多久?”
陆凡才极慢的一根一根松开了手指,态度坚决:“你不必太介意……”
“陆凡,”我轻声打断他,稍稍牵了牵嘴角,无奈的说:“是你在介意。”
他目光灼灼,也没反驳我,再说:“好,我帮你看着外面,你出来后再睡一会儿。”
中断了对话,我进到洗手间里,镜子在我左面,虽说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被镜中自己面目全非的模样吓到。
尽管轮廓和五官跟曾经一模一样,可皮肤松弛的状态和越渐污浊的眼神,白发稀拉的布在黑发中间,我颤着抬起手往松软的脸皮上一摸。
明知会发生的一切却实在难以接受。
我麻木的不知在洗手间里站了多久,等一阵敲门声响起后,门外传来陆凡模糊的声音。
“雨潇回来了,有进展要讲,等你出来。”
我收回神后,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彻底清醒后,视线不敢在镜子上多停留,转身出去。
为了商量方便不打扰到桃桃,我们换到隔壁开的房间,陆凡倚在落地玻璃窗边,我坐在他身边的单人沙发上,胡雨潇和滚哥坐对面的床边上。
小领蜷曲着窝在另一张床上酣睡。池亚向巴。
胡雨潇说:“解毒药里的掺进去的那东西检查出来了,是金森草调制的,在人睡梦中的致幻效果明显。”
“那会不会太凑巧了点,为什么偏巧就梦到我爸妈了?”我难以想象这是指向性的结果,他们难道已经是能随意控制我梦境的地步了?
“不是,”胡雨潇否定了我说法:“他们不用改变你的梦境,你意识自主的选择就是最不愿看到的场面。你说过红色轿车,可能是你小时候留下阴影过的东西,你好好想想。”
红色轿车吗……
胡雨潇没提之前就没想过这出,他这么一提,我真开始回忆,究竟什么时候出现过红色轿车。但想了一阵还是没想到。
“算了,此事不提,这金森草是巴蜀一带南茅其中一个派系的特定手法,他们故意引我们回来你老家,可能目的是让我们迅速离开石雾山。”
“这么做是为什么?”我没弄明白。
“石雾山如果也是个局,那肯定是另一派的人为之。总得说来有敌对的两派正在我们背后相斗,一派都想取你命换钱外,另一派的目的不这么简单,为此这两派肯定也在背后斗得你死我活。”
“我的命这么有用?他们是人,要去干嘛?”本以为只是一个敌人就罢了,哪知道现在冒出来两个。无论落谁手里都没有好下场。
一路见来的每个场面都在佐证我的观点。
“果然肤浅,”胡雨潇嗤之以鼻:“就像尸头冢树上挂的人皮面膜,现在黑市上有市无价,每一张都有人抢着收,更何况你的体质就属于精品肥料,养出的东西更是好物,这一点就被换钱那派给盯上了。”
“那另外的呢?不是那么简单是什么意思?”我尽量逼迫自己去接受胡雨潇的说法,在越来越头痛的时候更需要静下心来。
就这个问题,胡雨潇没说。
“既然这样,我该怎么做?”我不打算逼他了。这里每个人身上都太多秘密,我尽量在这种危急关头,毙掉好奇心,只问我关心的问题:“我爸妈那边是确定不会出事吗?我还是很不放心,万一这是局中局呢?”
“可以留有人守,但第一步,”胡雨潇古怪的眼神轻扫过我脸:“你该担心的是自己。”
我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平淡的口吻却极易伤了人心。
“陆先生,古庙适合封鬼胎吗?”胡雨潇每次对陆凡的话前所未有的尊敬,刚问完就一副竖起耳朵听的姿态。
“照目前看来还算适合,不百分百确定。”
“好,那要再去一趟,时空发生扭转造成的一切,需要补救一定还要再去,我陪陆先……大家去。”
“好。”
胡雨潇说完,我本不想同意,但听他说还有补救,能从最毒舌人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我比之前的焦躁要安心不少。可白天我肯定不会离开这家酒店,不会让我爸妈真陷入到那种危险境地里。
陆凡比我先说:“今晚去,白天你们补觉,这里我守着,等到了晚上再赶过去,一切都来得及。”
明显对陆凡的安排不太满意,胡雨潇故意胡咧咧的骂:“陆先生你也需要休息,不要太逞强!”
“没事,休息吧,你们帮小领把澡洗了,叫服务员换床单,再好好休息,晚上过去。”
陆凡越说我越觉得身体吃不消,熬一晚上着实难受,我只能勉强同意先回房间休息,躺好在桃桃旁侧的床上,能一眼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紧紧闭上的眼睛,整个人弓成一团,和胡雨潇刚才的姿势相仿。
这种如同带壳动物一样保护状态,看了更令人揪心。
一定要等我,很快。我一定会成功的。
我在心中默念无数遍,却也无法抹开我对桃桃造成的伤害,比如那些刻在心口上的烙印。
桃桃一定有。
☆、第七十二章 多出一个
似乎有预感要回村里,小领表情很不情愿,手指抠在车门边一直不肯上去,有种要被再次遗弃的绝望神情。
彻底洗干净后的小领皮肤透白,重度缺乏营养似的干瘦。脸瘪得下陷,滚滚又装了一背包的吃的带上,凑他旁边哄说。
“小领子,咱几个哥哥姐姐都是为了你好。带你去是为了帮你恢复到以前样子,你别害怕啊,滚哥不是还很好的帮你洗澡搓背吗,你也帮我搓了,咱们这就是有革命感情了的,不会骗你,你放心吧。”
小领手指才慢慢松开车门边。被滚滚一把扶上了车。
我紧了紧头上的鸭舌帽,再把围巾抽来挡住了嘴。这东西是胡雨潇带小领衣服时一起带回来的,在冬天这么装扮倒不会觉得突兀。
我刻意避开能反光照出我脸轮廓的地方,再不去看。
这行回到村里依旧是晚上,只走到古庙半道口时。小领就挣扎后退,打死不忘那地方靠,他还不能说话,就“呜呜呜”的喊,特别抵触。
看样子是打死不进古庙的。
但他跟我都必须得进去,只有进去才有可能恢复。
“小领你听我说,我们不会害你,救你不仅是好心,我们还想让你给我们复述当时的经历,虽然你现在不说话,但带你进去,如果能成功,我希望你跟我一起渡过这劫,你说好吗?”
小领还是怕的。眼眶红了一圈,怯怯的点头,花了好长一段时间。
总算说好了,再进古庙,这次滚滚还是留在门口,顺便照顾桃桃。我们要想出来,还需要有人在外重新点上灯笼。
跟滚滚约定好十五分钟之后又重新把灯笼给点上,好帮我们出去。
我忍不住说:“滚哥,我信你会照顾好桃桃,所以我出来的时候,希望桃桃还是好好的,成吗?”
滚滚拍着胸脯说:“当然没问题,李桃就是我滚哥的妹子,谁都不能动,你们进去吧,我好把这灯笼给吹了。”
他说这话时那么自然,我总怀疑第一次弄灭灯笼的还是他,但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我跟胡雨潇陆凡一起进去后,跟滚滚招呼了一声,他不知道怎么在弄,大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又给关上了。
四周墙壁又重新浮现熟悉的扭曲感,我紧张的低声说:“蜡烛应该熄了。”
我们这次进来,几乎算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如果我和小领再无效的从这地方走出去,迎接我们的未来还未知。
我们不知道出去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佝偻的百岁老人?还是……
已经走不出去了。
此时小领又濒临崩溃边缘,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突然变得暴躁。手指着庙屋位置,发出悲恸的哭喊声,眼睛里的恐惧浓郁,仿佛想起了什么。
“别怕,我们都在这,等会你看到什么不能说话,就指一指,我们会处理好的,别担心。”
我想主动牵他的手给他安慰,陆凡却快速先牵着,淡淡的说:“我来吧,我们进去。”
重新踏入到这个阴森的房间,我以为会见到昨天的惨景,哪知道明明被陆凡清理过的正墙,东西又给还原回去了。
“这里有人来过了?”
看样子有人又把东西给放了回去,谁?把这些堵在正墙前的东西又放回去的原因,难不成……
“先拿开看看,应该有变。”
胡雨潇二话不说,帮忙把像垃圾堆一样的破烂东西一个个往外搬,准备把正墙清空后,又把那排悬掉的魂给露出来查看。
他搬东西的时候正紧抱着一块废弃的大木板在怀里,小领突然紧张的指过去,一脸惊恐,像看到什么恐怖玩意。
“等等,有情况!”我制止胡雨潇后,让他把大木板放在地上,我拿手电筒一照,是块断木,面上的红漆有大片剥落的痕迹,我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放,哪知道光滑的平面像突然生出刺,一下勾破我的指腹。
“嘶。”我倒吸口凉气快速抽回手,指腹的血珠还在往外冒,那红漆木板上的血珠就像被木板吸收了一样,再没任何痕迹。
“陆凡你看,这木板有古怪!”我来不及处理受伤的手指,惊叫的指着木板刚才吸血的那处,把刚才的场景又复述了一遍。
“怎么可能。”胡雨潇嗤之以鼻:“我没发现这块板子有异常,别胡说!”
胡雨潇这是拿自己的经验在跟我斗嘴,我气急攻心,拿出手指给他一看,本以为会有的切割口却完完整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会……
“伤口呢?”胡雨潇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好整以暇的盯着我:“别疑神疑鬼的浪费时间,先找买鬼胎的场所才行。”
胡雨潇倒不是来帮我跟小领想办法恢复从前样貌的,他态度明确,只找埋棺位。
“行,那扔了吧,当我没说。”
胡雨潇再大本事,也是普通人肉体一个,要是没办法破了这个加速时间的怪圈,他出去之后跟我和小领又有什么区别。
看他一点都不紧张这件事情,我也不好多提,免得他再骂我自私。
我话还没说完,胡雨潇已经把木板又抱起来往古庙外扔,再折回来,继续之前陆凡做过的动作,点打火机,再把墙面想肉皮一样撕开,这次排列在墙边的尸体,又多出一个!
“这个是……”我手指着多出来的那个尸体,是个成年男人的体型,双手和双脚直直下垂,纸白的脸也向下垮着,看不清表情。
明明只看见了半张脸,但我扑通直跳的心有很强烈的预感,这人我认识。
我第一个怀疑到身边还站着的小领头上去,难不成正挂着的人是他?
“陆凡,你能把那人的脸抬一下么,我想看看他长相。”我颤抖着声音说。
照理说这些都是呈尸体形态的孤魂,陆凡说是被他们从心窝刺进去的锁魂柱给焊死在墙壁上,犹如在挂钩上悬吊的死猪肉。
前一天来还没有的尸体今天突然出现,难道在我们来之前,刚好有人在这里又害死过人?
陆凡颔首,轻松的踏着墙面往上一跳,抓住他头发带着那人的头往上扬,他总算露出了整张脸来。
陈鹏。
我心咯噔一下。
那个在大学期间追求了林梦玲很长一段时间,却被攀上富豪的林梦玲抛弃,我们从他那里取走林梦玲随身项链的陈鹏,居然死在了这里。
以悬尸的方式。
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刻意要让我们看见,对方处理了陈鹏直接放在我们必来的地方。
他不是搬走,也不是我怀疑过的幕后黑手,那他怎么会……
重新站回我身边的陆凡沉声:“最多死不超过两天时间,还能用,雨潇。”
胡雨潇几乎同时也跟陆凡一样,先是跳到了悬梁上,再用脚勾着悬梁柱,把手往陈鹏心窝子里伸,再一下带出一根拇指粗的长针。
这么一抽,陈鹏的魂立马往下掉,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我紧张的盯着摔来趴在地上的陈鹏,总觉得他醒来之后无论说什么都会毁掉我之前的认定,我期待他醒来,又害怕着。
就在我坐立难安时,陈鹏的眼睛一下子睁开。
那一瞬跟我四目相对,那直勾勾的眼神把我吓得汗毛竖起,背上冷汗直冒。
他面无表情的惨白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明明睁开了眼睛,却一动不动。
一秒两秒……几秒之后,他身体依旧扑在地上,头朝向我,慢慢的勾起了嘴角,笑了。池亚他划。
“好久不见。”
陈鹏说。
☆、第七十三章 红漆木板
此时他脸上的阴冷一扫往日的羞涩温暖,微蹙的眉峰寒意肆起。他从地上慢条斯理的爬起来。
“陈鹏,你怎么会在这,之前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我冷声:“你故意把林梦玲的东西给我们的吧,故意让我们找到你?”
“现在才知道。真的很低级。”陈鹏状作无聊的打起哈欠,一脸不屑。
“陆先生,这啰嗦的鬼什么时候处理。”胡雨潇很不满陈鹏态度,已经走上前两步。给了陈鹏不少压力。
陆凡说:“陈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魄散之前。”
“哈哈哈,你们是不是都傻啊,一个坑一个坑的往里跳,林梦玲那贱女人怀的孩子是我的!她还想怀了孩子回来跟我好好过日子,可能吗。哈哈哈哈,那富婆谁找的。我找来的!”
陈鹏捧腹大笑的样子阴森森的,声音也跟指甲刮擦在黑板上一样尖细,没等我们追问,他又狂怒道:“你们以为自己现在做的每件事情都是因为你们自己吗?当了别人棋子还想逃到哪里去?胡一然是。我是,你们也一样。”
他一下想凑到我面前,面露凶光,又极具鄙夷:“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啧啧,多可怜。”
我的样子……么。
我哑然失笑,居然被一只鬼嘲弄我此刻的外貌,真叫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没等他真正靠近,陆凡伸手箍在他肩上,狠力一握,那陈鹏嚎叫着犹如凝聚的白烟向四面八方散开,他的脸也被分散成碎雾,再消失不见。
“陆先生,他好像还有话要说。”胡雨潇突然凶狠的瞪我一眼。好像刚才让陈鹏消失的是我一样。
我苦笑着默不作声,刚才陈鹏的讽刺不是我要求的,陆凡出手也不是我的安排。可到胡雨潇这里,原由我起,果因我生。
陆凡淡淡否决:“不必,他说太多废话。”
我也琢磨陈鹏就算没消失也不会说太多可用的消息,可他口中的“别人”,就是利用他利用胡一然的人,也是利用我们的?
“陈鹏看样子是被迫来这里的,到底什么原因还不清楚,但他当时为了把我们带进圈套里,就想借助我们之力打散林梦玲的魂?”
“这个不必纠结,先找适合封鬼胎的位置。”胡雨潇虽然没提半个字,但他对桃桃的事的确上心,几次三番打断我们讨论之前的经历。
先不提这个也罢,等出去再说。
找准位置这件事是由胡雨潇在处理,他从上衣口袋里摸索出一个掌心大小精致雕纹的木头盒子,打开盖后,从盒里竟取出一只小乌龟,他又咬下拇指血抹在翻转过来的乌龟壳上,再它放在正中间的地上。
之后就是等。
我从没怀疑胡雨潇十几年来摸爬滚打的能力,但他拿出这玩意时我依然很纳闷究竟是要干什么。
只见一开始乌龟趴在地上是径直不动的,甚至连脑袋都没动过一毫。几秒钟过去,它的脑袋才渐渐的往房间的西南角转,速度极慢。
本以为它要往哪爬才是,可他就这样静静的不动,转完头后也没动过了。
此时胡雨潇把它捡起来又放回盒子里,把手指向刚才乌龟脑袋偏转的地方,说:“陆先生,这里看看。”
陆凡点点头说:“好。”
我们往那地方靠过去的时候,我总觉得周围有什么东西一飘而过,打着电筒一照却什么也没有,再一想,陆凡和胡雨潇都在,要是有什么东西他们肯定也会比我提前或跟我同时注意到。
但我发现走这几步时,周围的影子一直闪过,而胡雨潇和陆凡一点反应没有,和刚才那块红漆木板一样,为什么就我注意到的东西,他们却没丝毫反应?
“这个地方可以,陆先生!”胡雨潇的话音把我的思绪又抽回现实里,之间胡雨潇蹲在地上,用手在厚厚灰尘的地面上拍了拍:“这个地方掘地一尺测风,二尺测水,三尺测气。”
我明白胡雨潇口中的“风水气”应该跟平时口语指的不同,具体指什么我一点不懂,只能眼巴巴在后面看着。
见陆凡也点头说好,陆凡上前去,跟着一样半蹲下来,手掌心完全贴在地面上,过了几秒又收回来,说:“先弄开测一测。”
“好。”明明只是陆凡的一句简单交代话,胡雨潇却卯足了劲很精神的开始准备工具。
两人便开始动手在弄。
我跟个闲人样,和还处在惊恐中的小领互看一眼,我轻轻握着他手臂,说:“你陪我去看看外面的木板好不好?”
虽然小领说不了话,可他能听懂,得到他点头同意后,我拉着他往外走,此时陆凡和胡雨潇还在忙着测能否葬那鬼胎。
我带着小领往外走,到刚才胡雨潇扔木板地方跟前,小领见了木板比我还激动,弓着身体往后缩,一副被迫的恐惧表情。
“别怕别怕,你看到了什么,你跟我说说?”我轻轻拍着小领的后背,试图缓和他情绪。他舌头才被取出了哑虫,照理说可以说话,但无奈嘴里还有伤口,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说,我只能抱有期待的等着。
但小领一直没开口,我也只好收回期待眼神:“那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要乱跑,我去看看就回来。”
哪知道我抬腿没走上两步,手臂突然传来紧箍的闷痛,我扭头一看,小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明明还发着抖的手,死死的拽住了我,不让我过去。
他双眼里写满了恐惧,然后摇摇头,又摇了摇头。
看样子那木板真有端倪,不仅是我,连小领也看得出来,只是究竟有什么,如果我不去看的话,那真没办法知道了。
“你听我说小领,我去过后马上回来,不会出任何问题,我跟你一样,进了这里再出去老了好几十岁,我不想过那种生活,我也不想你继续那样,咱们一起努力,争取这一次出去,能变回正常样子,好吗?”
毕竟进来后又出去的人只有我跟小领两个,我们两个又再进来了一次,要从这里再出去,结果如何都不得而知,我只能博一次。
唯一一次。
他终究还是个孩子,不知道能否听明白我的意思,他黑珍珠一样的眼睛挂在眼眶里,听我说完后,闪了闪。
还是怯懦的摇着头。
我苦笑着以为他坚定的不愿我考过去的时候,他突然咬着牙,像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一下迈出了一小步,朝着红漆木板方向。
“你……”我目瞪口呆的盯着小领动作。
他极慢的步伐缓缓朝我靠拢,直到整个人跟我并排而站。池亚厅巴。
“你是准备要跟我一起过去?”
小领点点头,眼神渐渐坚定。
“好,那一起过去。”眼看着小领也下定了决心,我的信心又足了些,这里的古怪究竟是因什么而起,又会为什么打破。
我总预想着,跟这块红漆木板有关系。
我忐忑的心没比小领好多少,但为了破解这一切的谜团,我只能强打着精神挪步而去,离那块红漆木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手中的手电筒光已经照清了红漆木板样子。
明明跟别的木板没多大区别,我却越来越觉得诡异,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紧张和寒冷,让我心生退役,可我一回头就能对上小领恐惧的表情和他圆圆的眼睛,好像正期待我接下来的动作。
这逼得我硬着头皮又把手小心翼翼的往红漆木板上一放。
心狂跳不止的等待即将发生的事。
☆、第七十四章 埋胎
没有跟之前一样刀刺般的痛楚,我手掌心完全贴合在红漆板上,安静的,什么也没发生。
我因紧张挤在一堆的五官渐渐松开,眼睛往贴合处仔细打量。也无异常。
难道说,是我多心了?
我失落的想抽回手,哪知道掌心像跟木板合为一体了似的,完全抽不起来。我紧张了,咬着牙一遍又一遍的尝试拔出手来,但我的手跟红漆木板贴在一起纹丝不动。
遭了。
怎么会这样。
小领估计是看出端倪,急得“啊啊啊”的叫,我额头开始冒汗,暗骂自己多心搞出这么多名堂,出去不一定能变回以前容貌。现在还多了块大木板子贴在右手心上。
完了,这怎么办。
小领双手抓住我手臂死命的跟我一起往后拽。但那红旗木板就搁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的手也抽不起来,背上的衣服被汗湿透,我考虑要不要喊陆凡帮帮忙。
但他们现在还在忙桃桃的事。身边的小领也如哭哑哭累了一样跌坐在地上直喘气。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贴我掌心的木板突然有了变动!
那块本来不动的木板突然颤动着,连带我的手心和整个手臂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