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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兄不可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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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现在有人来了!?
我赶紧跳下床,往四周一望,就是个空房间,我什么地方也躲不了,而空床下面的缝隙塞不下我,怎么办,我又看到了那块木片板子。
要不然。
此时头顶上方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一听就不止一个,我现在要不躲就没机会了,大不了一死,我咬着牙,走到角落去,掀开木盖,纵身一跃往下面跳。
下面本站了一群小领,身体贴着身体一点缝隙都没有,我以为跳下去会砸在他们身上,哪知道我双脚触到坚硬的地面,没站稳,整个人滑来跌坐在地板上。
人呢?
我茫然的前后一望,别说人了,半个鬼影子都没见着,这里挤满的小领像彻底消失了一样,凭空的,没有任何征兆的。
怎么回事?难道我之前看到的都是错觉?我对着周围仔细查看,又忍着痛站起来手掌心贴在四周的墙壁上,没有任何机关,就算有,这群人也不可能这么快速度消失在我眼皮子底下,红光依旧把整间屋子照的通红。
而这红光也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上面房间还有床,这间房直接什么都没有,连一盏灯也没有,红光像是无缘无故的就存在着。
我越来越焦躁,再这么下去,是肯定要被困死在这里的,刚才的小领都不见了,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办,在这个房间等死?
等我自暴自弃的怕有人已经下来了,又往楼上看时,突然对上一双眼睛,吓得我往后退了几步,手掌心里全是汗。
又是一样的姿势,趴在缺口的边上,遮住了鼻子和嘴巴,只露出脑门和一双眼睛,以趴着的姿态对上我视线,小领怎么在这里来了?!
而我慌张的扫视四周,发现原本无异的地面,又多出来一个木头盖子,此时我头顶上放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真是疯了!
我赶紧掀开边上的盖子一看,果然,下面又是一群小领,紧密的站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就像是堆放在一起的陈旧玩具。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实在没办法,咬着牙纵身一跳,还是下去了。
这一次跟上次一样,在我跳下来之后,又进到空无一物的房间,小领压根没有出现,只有我,和满室的红光。
之前的画面循环往复,我不知道跳下了多少个房间里,双脚往下坠的次数太多,让我疼痛难忍,我咬着牙望着四周。
真的快崩溃了。
我想进入了一个循环的死胡同快出不去了,我能做的就是跳进一个又一个的密室里,又接触一个又一个这样扒拉着打量我的小领,最后一阵脚步声传来,提醒我跳进下一个房间里。
这不知道是我跳下的第几个房间里,我只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是肯定坚持不住的,等我往四周看的时候,慢慢的注意到,我所处的房间比起之前的有了差别。
但太过微小,我的焦躁让我思绪注意不到这点,可就是因为我右手腕上的血蛇镯,提醒了我这天。
血蛇镯是通红的,像红涂料灌进了一个玻璃管子里,嫣红嫣红的,颜色不算正。
之前我跳到第一个房间的时候,血蛇镯还能看得非常清楚,甚至红的比周围的红光还要明显一点。
可是紧接着我跳下来之后,血蛇镯的颜色越来越看不清了,我现在低头一看,血蛇镯周围的透明体已经像消失了一样。
我摸一摸其实还在的,也就是说,周围的红光把血蛇镯的透明层给掩盖住了,也比之前在楼上的红光,要暗上许多。
随着我往下跳的层数越来越多,红光就越来越暗,我虽然搞不清楚这是因为什么,但我起码知道这是一种暗示。
我自己在往越来越下面走。
难道……
我突然一个激灵,脑子里充斥着可怕的想法,这一层一层的往下,跟某一个环节如出一辙。
十八层地狱。
我是不是正在往着十八层地狱处跳,这已经不知道是我跳的第几层了,那么如果我真跳到了十八层,是不是地面上就不会出现一个木头盖子,让我继续再跳下去。
这种大胆又荒谬的想法,却是现如今最可能的解释,我已经顾不上其他,赶紧摸了摸右手上的血蛇镯,随着头顶谁上方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打算去揭那木头盖子,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我要正面去面对,无论来的是谁,为了什么而来。
就算恶战,我也能应付。
脚步声吧嗒吧嗒的从我头顶上响起,明明只有几步距离,我却觉得头顶的脚步走了快一个世纪,我太阳穴上冒着的冷汗让我浑身发痒,却顾不上,专心盯着缺口看。
想看看,来的究竟是什么鬼名堂。
可是很久时间了,头顶上方没出现一个人,那双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却不断响起,我比起之前要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这是不是一种暗示。
其实我头顶上方根本没人,这只是一种暗示性的声音,无论通过什么办法送进我耳朵里,目的就是想让我往下面一层跳下去。
我赶紧算了算,自己现在是在第几层,虽然记不太清,但我预感自己可能在第十二层附近,原来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了这么远的距离。
好险,差一点就没办法挽救了。
我正为自己戛然而止的现状松气,可还是没能让我完全放松,我跳下来十二层,那么我往上呢?也要上去十二层?
可我现在连一层都上不了,更何况是十二层,我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死路一条,这样的觉悟又搅得我心情非常糟糕。
这样一想,我还是得往上,往下是不可能的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又重新揭开木盖子查看一下,下面果然又是密密麻麻的小领,我这次知趣的把盖子又盖上了,再对着头顶上方的缺口发神。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上去?
我本以为还有希望,哪知道我的希望从来都是被人扼杀的,等我看着明明有的缺口突然出现一点东西时,我注意到,是每一层都会有的木头盖子!?
而木头盖子突然盖住了整个缺口,把我唯一的希望给堵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我不下去,就不可能上去?
刚才以为没人,可盖上木头盖子的又是谁?我脑子转了半天想不明白,回忆刚才头顶上木头盖子盖下来的状况,怎么想怎么觉得……
像我之前盖上盖子的场景,我背后的汗已经把衣服全部打湿透了,我咽了咽口水,试着重新把脚边的木头盖子又打开,等我抬头往缺口处看时。
原本盖上盖子的缺口又突然暴露出来,也就是说,在我把脚边木头盖子掀开的时候,我头顶上方的木头盖子也被掀开了。
这么说来,很有可能掀开木头盖子的人,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
怎么会?
我现在是 陷在了一个循环里,我向下就是十八层地狱的死路一条,而我往上?
我压根没有往上的可能,我不往下,那就会断送我向上的出路。
我现在居然正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困死在这个地方。
他们不是想要对付我,而是想让我自己对付我自己。
我倒吸口凉气,心里除了绝望外再无其他,我真的斗不过。
任何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十八层
我现在无法下去也上去不了,我甚至下意识的想起,如果上面没人,那我听到的脚步声,是不是也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像一个一个重叠起来的盒子。有一个巨大的我站在最外面,掀开木头盖子,看着里面的我掀盖子的动作,一次一次重复着。
怎么办。
我定了神后,赶紧确认这个想法,当我把木头盖子掀了又关时,我脑袋上的木头盖子进行着同样的动作,我索性不再盖上盖子,这样好让我头顶上还有出路。
如果我下来了十二层。现在开着木头盖子,那头顶上也有十一个缺口是开盖的。
我必须想办法上去。
经历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却还是普通人一个,周围的墙壁不算光滑但没有任何缺口,我爬着墙上去可能性不大。
这里没有垫脚的东西。一个木头盖子就几厘米的高度,也不够。
怎么做。
我脑海里过了一遍如果是陆凡他们会用的办法,他们都有两下子,上去不算容易但绝对可以,可是我呢。
现在我能用到的东西屈指可数。最有可能的,还是血蛇。
血蛇在我手腕上静悄悄的躺着,要是能想办法把它唤醒,那我能不能就此被送上去了?
可这里哪来的人攻击我,我能找出除我之外的生物都找不到,等等,我心一沉。
虽然没有别人,但我自己在这里。
如果伤害我的人是我自己的话,血蛇会不会也能出来?
抱着这样灵光一闪的想法,我心情激动,可想了几秒又焉了,我可以试着自残看看有没有效果。可是我现在连自残的条件都没有,这比监狱还少两个窗的地方,哪还有工具让我自残的。
早知道该带把刀在身上,伤人无用,起码还能伤伤自己。
我抬着胳膊,把衣服掀开,看着自己干净的手臂,毅然张开嘴往小手臂上咬去。我已经用了力气,可毕竟是咬在自己身上,疼的时候还是会把力道收一收。
虽然牙齿下陷在肉里,疼得我背后起了汗,可我瞥见右手腕上的血蛇镯,还是半点动静没有。
操。
这可能真的不管用?
我把嘴张开,一看手臂上的牙印陷得很深,凹下去的地方都开始冒着细细的血珠了,还是没用。豆丽欢亡。
看来自残也不行。
我失望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不能上也不能下的,就只能干耗在这个地方等死,我宁愿有谁来,到时候我一旦遇到危险血蛇还能出来。
现在自残无果,就只能干耗着。
可能真是中了林安安的如意算盘,他们一直都没有派任何人来,留给我一个人在这里等死。
要是我真上不去,不然就下去了?
我心里冒出这个想法,第一反应是被自己吓了一跳。
如果我猜想的没错,我再下去六层,到了第十八层,很有可能就遇上事了,所以我往下是死路一条。
但换个想法来看,万一我下到第十八层,遇到的危机能让手腕上的血蛇出来,是不是还有得救?
不,不会,这一点万一也被林安安想到了,下面已经部署好,那我岂不是还是只有束手就擒,可要是第十八层的情况,不受林安安控制了呢?
我在现实里受到的伤害没有作用,只能通过梦境来实现他们的目的,这可能需要很强大的力量才能完成,这种力量是林安安也无法捍卫的呢?
所以我下去如果不是死,那就还有一条生路。
要下去吗?
现在摆我面前的两条路看上去都不算是好路,但我一定要选择一个的话,我也只能选择往下,因为我没办法上去。
要不然就试试看,大不了赔命。
我又单手撑着地面,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缺口的地方,往下一看还是一群小领站在那里,我纵身一跃,跳下去跌坐在坚实的地板上,跟之前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这个空间里的红又比之前要暗上几分,和我预想的一样,猜到这种事并没有让我心情好受多少,如果我预估的没错,这已经是第十三层了。
再下去五层,就到头了。
我想着要么就先跳到十七层看看,再想办法,看第十七层和之前的每一层有什么差别,有可能会有,先试试看。
我一层一层的往下跳,眼前越来越看不清东西,通红一片,像被红色包裹一样。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
我在跳的过程里,心里一直念叨着数字,到最后需要蹲在地上慢慢摸索到木头盖子才能往下继续跳着,我连下面是否有小领都看不清。
总算到了十七层,我呼出一口气,却没办法不紧张。
马上就要是最后一层了。
我不打算马上下去,可总想摸摸看有什么区别的地方,我照着墙摸了一圈,看不见东西,却能感受到墙面和之前一样平滑,唯一一点区别,就是更凉,像湿了一层,可把手指收回来摸着指腹时,又没觉得摸到了水珠。
我摸索完四面墙后,又转而蹲下来摸地面,我要摸索到木头盖子的地方,不准备立马打开。
可是我摸索半天,一直都没有摸到木头面,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我的心也开始慌了。
怎么会,这里怎么会没有木头盖子?
明明应该在墙角的位置,我蹲在地上来回了两三遍都没摸到那东西,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脑海中有个可怕的想法,仿佛正要被印证。
我在十二层的时候猜想到了十八层的可能,才开始计算自己到底跳到了第多少层了。
当时并没有太严谨的去细想,想了个最有可能的数字,十二,我最可能在十二层。
但我一直慌乱着,没有去再次细算自己到底在第几层,也就是说,我当时也很有可能没在第十二层。
要么是十一层,要么是十三层。
如果是十一层的话,我现在就是在十六层。
可如果是在第十三层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已经跳到了第十八层来。
在没有光亮没有预计的情况下,我已经下到了第十八层来。
原本想作暂时休息的打算也全然泡汤,这里没有再下去的路,已经证实我现在到了第十八层来,那么接下来我会遇到的任何事,都是未知的而且危险的。
我拽紧了两个拳头,把背贴在一面墙上,坐在地上,尽量让自己保持背后方式不会受到攻击的,也在心里一直安慰自己。
没关系,我现在虽然非常危险,没有陆凡胡雨潇和滚滚,可至少血蛇还在,我体内还有黄丹,没关系,先等等看。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没感觉到任何变化,只是身体因出了一身汗变得越来越凉。
一开始我以为是身上汗水原因,可渐渐周围的温度像冰窖一样不断的冒着寒气,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应该有的温度,这是周围的温度正慢慢降低,我再次伸手摸了摸背后的墙壁,真像冰块一样冻得吓人,而我这次摸到的墙壁,湿气已经重到我手掌沾染的水珠能被我清楚摸到。
我试探性的把手拉到鼻尖出,仔细嗅了嗅,这铁锈一般的味道,不用猜我也清楚。
这就是血。
可是什么血我猜不到,如果是其他动物血还好,可如果是人血呢。
我赶紧从地上站起来,背后离开了墙,等我做完这个动作时,后怕不已。
刚才有墙靠着,我还能不担心背后,但我现在后背空无一物……
算了,有血就有血,我特地又像坐下来继续靠着墙,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再伸手去摸墙的位置。
却怎么也摸不到了。
墙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正的地狱
好端端的一面墙在我面前彻底消失不见了,而我在渐渐的摸索里不知道走出了多远,这里已经不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是一片空地!
可还是一样的是这暗红的光照,把我视线全给堵了。我伸出手来连五指都看不见,更不可能看清其他东西。
停下来也不是办法,我选择继续走,看能走到什么地方去,这辈子居然还有机会在可能是十八层地狱的地方走一遭也算是我幸运。
这样自嘲着继续往下走,我却也没敢多挪步,一小步一小步的,估计没走出多远,我总弄不清楚这像割了肉淌出来血一样的光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照过来的。而我周围又是些什么。
关于地狱十八层这种在现实里不存在的东西,我也罕少接触,之前对这些一点兴趣没有,没有了解的欲望。
可现在我急想要知道一点能给心里打底的资料,我会遇到什么东西。或者将面临什么境遇。
一概不知。
当我往前走时,脚下踩着的地面总觉得有些软,像皮革,不像平时的水泥地面,之前我没注意。当我下脚的时候踩上去发出阵阵水声时,停下了脚步。
有水?
我想弯腰去摸一摸,身体已经弓好了,指尖往下垂到一半又马上停住了。
不对。
这里这么古怪,怎么可能是普通水流,最有可能的就是不知名的血,最好不要碰。
就算是水我摸了也没用,收起自己好奇心,我继续往前走。
虽然脚面发出踩在水里的声音,可这水面好像一直不高,虽然声音有在渐渐变化,可我的脚踝一点没感觉到水。
要是水平面升高了。我双脚肯定会有感觉,既然没有,说明这只是浅浅一层?
可慢慢的声音变化着,从一开始的清脆,到渐闷,再到没有,我怀疑这水是不是已经没有了?
我踩到一层浅水面又出来了?
得不到答案光想也没用,我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总想双手能摸到什么东西为好,就算摸到墙壁,我再停下来不迟。
但走了仿佛很长距离,也一直没有摸到任何东西,这地方也太大了点吧,我至少已经走出了一个足球场的距离,现在连水声都没有,周围静悄悄的,也没个人出来。
心里的底气被无声的耗光,我烦躁的考虑要不然就此作罢,或许麻烦正等着我送上门,而我不如停下来等着麻烦过来?
想到这里,我一下停了脚步,身体一个激灵。
不是我的想法阻止我继续前进,反而是我双手摸到了真正的实物。
一堵墙。
我心里有别样的欢喜,虽然摸到墙不知时好时坏,可起码跟之前比,有了不一样的地方,我赶紧摸着墙壁感受墙的凹凸。
跟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普通没有装修过的毛坯房一样的墙面,虽然有点膈手,可至少是平整的。
我面前的这堵墙,凹凸不平,手触摸到的地方起伏很大,有一条条深一点的凹槽,像是人工锤出来的痕迹。
而这手感,很像是……
山面。
像要开凿山面,便用凿子和锤子一点点的挖,这种沟壑很明显就是那样刻出来的,这地狱十八层,还是这样的?
那么说来,这里有可能不是地狱十八层?
我赶紧手贴着墙壁一点点的摸,顺着一个方向一直走,就算摸不到其他东西,至少还能预估这里究竟有多大。
摸着不光滑的墙面,我脑子盘旋着各种可能,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会不会是我熟悉的,曾经来过的哪一座山吗。
难道是石雾山?
没有根据我也无法确定,只好继续摸索着走,渐渐这种想法在我脑海里被排除了。
这个地方太大。
比我想象的要大上许多,仿佛没有尽头的一面墙,我摸索着走了很久,如果是石雾山,现在应该能感觉到弯曲的弧度,可是现在为止,我好想还没有转弯的倾向。
我想要是之前经历过的哪里都好,至少还有点心理准备,可现在发现我除了一直走一直走之外,什么事情也做不了,更何况是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在这样迷茫委屈的时候,我尤为想念陆凡。
要是他在身边就好了,曾无数次的排斥他想摆脱他,可到了关键时刻危险时刻,我下意识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越想心里就像爬满了委屈的细胞,笼罩着我整个人,我连出路什么的都没办法去想,就想着陆凡要是来就好了。
想第一次跟他见面的场景,没见到他却“感觉”到他。
之后在他家见到他黑白遗照,知道他已经死亡。
到后来在学校里遭遇的斗地主事件,那时候他们为了解决毛笔的事去了西藏,那时候我们分开,我到了封门村。
……
等等。
我骤然停下了脚步,回忆从此刻中断。
在我悲情的回忆里,突然钻出了封门村,在这之前我还梦见了和我长得一摸一样的十年不腐的嫁衣女尸。
有一个蜡面人和三个蜡面尸体运输她的过程,没什么奇怪地方的一个梦境,我到刚才位置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毫无头绪的梦。
感觉没有任何意义,出现得莫名其妙。豆余向才。
现在想想,万一这个梦,是有意义的呢。
这会不会是一种提醒?
在这封门村里的这个嫁衣女尸,躺着的那口石棺,有个通道,通往下面一个很深的悬崖,我和陆凡从那里沿着山边的小路往下走,走了很长很长时间。
仿佛没有尽头,而现在我跳下的每一层也像没有尽头。
那时候我摸着沿路的山壁,觉得凹凸不平,而现在我触摸到的墙面,有或深或浅的凹槽,像人为凿除的痕迹。
之前封门村是一口血井,以血井里的红通通的血养出各种尸体,而我跳下来的每一层都不知道从哪里散发着血红的光芒,随着越来越往下,红光也越来越暗沉。
井底的血,和我刚才踩着发出的水声。
封门村天气一直灰扑扑的,那老爷爷的孙子,我至始至终都没能真正看清他样子,而我从一开始就看到小领出现,越往下越多的小领。
仔细回想,小领和老爷爷孙子一样,都有一对圆圆的黑溜溜的大眼睛,两个人都没怎么开过口,我也从没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而现在我不由的想,老爷爷的孙子,小领,会不会正好是同一个人。
太多的巧合碰撞在一起,我不得不把所有破碎的思绪都重新拼凑整理一遍,不想承认却也无法逃避,很有可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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