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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号密卷(羽翼)-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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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了我们从虵国里带出来的东西,赶忙跳到了后面打开那个容器,结果不出所料,里面的东西不见了!我呆呆的坐在车里,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快了。完全容不下我去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刚刚下车到现在,最多也就是几个小时的工夫,先是看到了我理解范围以外的事情,现在又在我们这被人摆了一道!要说在云南吃暗亏也就罢了,毕竟那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但是现在他妈的在山东,居然这么窝囊的被别人一窝端,而且千辛万苦带回来的东西也丢了,心里一股无名火就往上涌!四爷在我们这也算是一个狠角了,手下里的伙计,一个个都是战场上拼回来的,再加上毕竟是有点背景,所以一些人都是对他很敬重。他的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没少出乱子,结果都被摆平了。四爷常常和我说的一句话就是:“男人丢命不丢人!”
没想到的是我们现在却栽了一个大跟头,让四爷知道估计给我们扒皮的心都有了。
就在此时车门再次被拉开,我这次反应很快,极其警觉的身体向后翻了一下,很别扭的翻到了单排椅的后面。车的空间有限,如果坐在座椅上,只能任人宰割了。
“别躲了,是我。”风干鸡大口喘着粗气对我说道。我这才露出了一半脑袋。只见风干鸡靠在椅子上,两个胳膊摊开,头仰着好像在思考什么,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们两个怎么样了?”他问到我。
“只是被打晕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我们的东西丢了。”
他听到我的话后,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回头看一眼那个容器,还是保持刚才的样子。但是看得出,他的面色有些凝重。
我问道:“那个人跑了?那是什么人啊?咱们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他冷冷的回答:“这些和你没关系。”说着从兜里掏出了刚刚在病床下找到的那张纸递给我,说道:“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能确定这是四爷留给咱们的吗?不会是什么陷阱吧?”我有点忐忑的问道他。
风干鸡回答说:“他应该在刚刚那个人去之前就已经走了,不然那个人也不会一直留在病房里。我想刚刚在病房里的那个人,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确定这个就是他写的,你可以看看他的笔记是不是一样。”
这是一张对折了三次的纸,我将它展开,就是一个普通的信纸。上面写道:【不管是谁发现了这封信,都不要为我担心。请帮我转告我的家人,我现在一切安好,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将我接走,我会在他那里住一段时间。告诉国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些特殊的事情全部由他决断。如果需要一些帮助,就去让大凯联系。在这期间务必将一些事情处理妥当。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成败与否可能就在瞬息之间。他可能需要的东西,都在葫芦里放着,找到葫芦的方法很容易。让小鹤认真的回去工作,不要再触及那些非工作之外的事情。等我回去我会将事情的始末讲给他听。现在让他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去碰触那些致命地东西。可能他还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带他去云南,他只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大家”就好。
时间仓促,恕语简笔略。
李广怀】
我看的一头雾水,不过可以肯定这是四爷的笔记。应该是四爷写的不会错。四爷有当外交官的潜力,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他为什么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去一个老朋友那里?换句话说,四爷口中那个许久不见老朋友,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接他?而且他前脚走,后脚就进来人了,这未免也太巧了!他要我不要去碰“那些致命的东西”,到底他所说的“致命的东西”是什么?
后面我越想,脑子越乱,心里也就越烦,他这简单的一封信留下了数不清的疑问!我看了看风干鸡,他还是面无表情的在看着车顶。那样子就像是什么都明白,又什么都不明白一样。
我突然对他这个人非常好奇,四爷在信里着重交代了他的工作,以我对四爷的了解,他这个人说通俗点就是“任人唯亲”,他不会把一些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外人去做。想必这个风干鸡一定和四爷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起初我只认为他是四爷以前带过的一个兵,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这个人看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身上的秘密就像一本无字天书,让你似看非看,似懂非懂。不过,能让四爷将一些非常重要之事托付给他,必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这一点在云南我也已经见识过了。
“你把信拿给我看看”他突然回头对我说道。
我把信递给了他,他看了好一会,然后点了一支烟。我有点不耐烦的对他说:“小哥,别再看了,就那么一点东西。你多看几分钟还能多变出几个字来?咱们现在怎么办?”我也知道,就算我问他信里说的是什么,他绝对还是给我一个臭脸,所以我索性不问了。
他吐了一个烟圈,抖了抖手里的信,然后把烟放到了离信纸很近的地方,来回的晃动手里的烟。随后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离近点。于是我便探出了身子,将头伸到了他的座椅左侧。
只见那张纸的背面开始形成了一些浅浅的印记,正面的字也渐渐花了。就像变魔术一样。没过多久他使劲的吸了一口烟,将烟头顺着车窗扔了出去,双手慢慢地将那张信纸提到了他的脸旁,然后我惊讶的发现,信纸背面居然出现了一串熟悉的数字:02359。
第二章不解(上)
我看着这串熟悉的数字,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的脑海中马上想到了在我们去云南之前,来找我了解情况的那个老首长。他临走之时同样给我留下了一张小字条,上面写的正是02359。我们在寨子时,无意间看到了他和阿富等人的合影,那时我问阿富这个老者的情况,阿富只是说,他的儿子青山就是带着他们一起进的腾龙山,除了青山之外,其余的人全部没有出来,是生是死他也不能肯定。因为时间紧张我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四爷他们。只觉得很诧异,一个失踪的老头居然在山东和我品茶谈人生,就感觉这个老头必然不简单。现在我们知道阿富不是什么好鸟,所以这个老油子的话必然不能信,但是这个老者可以肯定也进过腾龙山,很可能也进入过虵国,虵国境内的指路星不只一个,就说明了我们并不是第一批外来人。
但是这个老者为什么来找我了解情况?直接找老爷子或者是四爷不是更好?说的明白点,他来找一个毛头小子问事,未免也太不正常了。不过,我感觉他来找我,明显的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想告诉我,但是看样子话还不能说的太明白,于是就给我看了那张老照片,还一个劲的问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他当时的眼神既有期待也有一丝的害怕。之后在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急匆匆的留下一串数字走了。这老者应该对我没有什么恶意,不然也没有必要多我这么一个小平民如此的客气,但是他究竟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他当时和我交流完全是用笔,如此的小心谨慎,又是为什么?
我倚在窗口,脑子里不停地回忆当时的细节,才发现经过云南之行后,我整个人考虑事情更加的周全,也更加谨慎了。大脑就像更新了主板一样,运行速度有点让我自己惊讶,对问题的思考也不是那种简单的直视了。我甚至在揣摩他当时的每一个动作是不是有别的寓意。
“你在想什么?”风干鸡突然问到我。
我一时没换过神儿来,眼睛看着风干鸡,但是脑子还在不停地思考那个老者给我留下的种种问题。风干鸡又问了我一遍,而且用手推了我一下,我这才有所反应,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担心四爷而已。”说完之后,我都自己佩服自己,以前撒谎都脸红的人,现在居然随口就说的像真的一样,还说出担心四爷这样的话,真是愧对四爷从小对我的教育啊。
“你是不是见过这组数字?”风干鸡转过身子,眼神凌厉的看着我。完全是一种在审问的语气。
我摊摊手表示没有,因为担心自己一着急说话就结巴,所以我索性就用手语回答了。风干鸡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犀利感,好像能把人直接看透一样,我现在又不能躲避他的眼神,我现在一丁点的破绽可能都被他发现,毕竟他是军人出身,对这种东西绝对是有一手。
“你对这组数字不好奇吗?”他继续问道我。
“好奇,但是我问你你也必然不会告诉我。所以我沉默。”我很迅速的回答他。说完之后我才觉得,自己刚刚那个回答简直太到位了,一句话就将我们俩的位置进行了对调,现在主动权转回了我的手里。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要不你告诉我,要不就不要问我。于是,我直接仰起头,和他对视着。
不出我所料,风干鸡转过了身子。将那张信纸揣进了兜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宁可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把秘密告诉别人。他又点起了一根烟,神态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手指不停地在车窗上“哒哒”的敲。
“咱们现在就在这呆着?小哥你不怕一会他们还有后续梯队,直接来把咱们给灭了啊?咱们还是赶快离开的好,到了市里我非要找出这几个畜生来不可,他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操!”我没好气的说道,同时心里也有点担心刚刚的那一拨人了。如果现在在来一拨,还真不好对付。风干鸡本事大,可以以一敌百,但是我可不行,我估计也就是个炮灰的料。再加上大凯和中年司机现在都昏迷不醒,来人火拼我们也不上算。
风干鸡吐了一口烟圈,说道:“他们如果想要命,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和我说话吗?他们两人也绝不是现在昏倒这么简单了。我刚才看过了他们二人脑后的伤口,对方在造成伤害时,故意避开了他们的要害。他们想要的只是东西,而并非想把我们灭口。”
我想了想风干鸡这句话说得在理,大凯那人我是知道,一旦吃了亏绝对是要玩命的,看大凯身上的伤痕,肯定是和那人打在了一起,之后才被打昏的,如果想要命,直接把大凯就干了,也不用非要打晕。而且的确如风干鸡所说,他们头部的伤口完完全全的避开了致命要害,我甚至觉得那人的手法也够细腻的,在打斗中居然能准确的击中部位。这在侧面也就说明了,这些袭击我们的人可能不是一般人!
我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我现在就像一个盲人一样,在被别人领着走,我无法预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出乎我意料的事情。
我们两人就这样在车上坐着,再也没有人说话。风干鸡手里的烟,抽了一支又一支,我开始慢慢怀念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了,其实每天被老爷子骂几句也挺不错,总比现在这样好上万倍吧。
天色都已经渐渐的亮了,又是一个不消停的晚上,我这次一点都不觉得累,只是有点小小的困意。秋天的早上还是让人感到了一丝丝的寒意。我看到住院部里,已经有人出来排队打饭了。风干鸡将最后一支烟的烟头弹出了窗外,随后拉上了窗户,把自己的领口向上拉了一下。
他起身向后就要过来。应该是去看大凯和那个中年男人。我也把腿向座位里面缩了一下,好让他顺利过来。他先是再次看了一下二人的伤势,随后右手拇指抵住大凯鼻尖下面的部分,也没见他加力,大凯“咳咳”几声就醒了过来。他慢慢将大凯倚在了旁边,然后又如法炮制的将中年男人弄醒。
“小哥,你当时怎么不把他们赶快弄醒啊?非要等到天亮!当时弄醒说不定咱们还能逮住那几个畜生!”我对他说道。
风干鸡冷笑了一声,很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们?那时我需要安静的思考,不希望被人打扰。”他这话说的不假,刚刚在病房里那个人,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隐藏了起来,若不是他逃跑,我们很难发现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人。风干鸡的身手了得,但还是被那个人跑了。
“真操蛋,差一点我就逮住那个王八犊子了!狗日的敢在你凯爷头上动土!”大凯一面摸着自己脑后的那个包,一面恶狠狠的说道。
“行了,行了。凯哥你脑袋都差点被开瓢了,要不是人家下手轻,我今天就送你去灵山了。知足吧”我拍着他和他说道。
“我呸!呸!呸!小爷你这个嘴怎么这么欠啊!你凯哥也不是好惹的,想当初……”大凯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自己的“英雄事迹”。
“你现在还能记清当时袭击你的人的样子吗?”风干鸡突然打断他的话问道。
大凯挠了挠头,一边思考着。慢慢地对风干鸡说道:“小哥经你这么一说,我在被打晕的那一瞬间,倒是发现了一个不平常的事,我先说关键的昂。就是那个大箱子里,只有一个蛇头!那个人头不见了……”
第三章不解(下)
大凯说完还自己抿了一下嘴,大概连他自己也有点吃惊。然后又点点头,很坚决的说:“那箱子里就是这有一个蛇头!”
风干鸡又陷入了那种沉思的状态,低着头一声不吭。我对大凯说道:“你没看错吧?你怎么能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呢?不是被打晕了吗?”
“小爷我跟你们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上楼之后,我们俩就在车里等着你们,小哥给我的那个笔式警报器,我就更不敢大意了,把车门都锁的死死的,生怕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把咱们辛辛苦苦大老远,从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带回的东西弄丢。我们俩在车上一句话都不敢说,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他妈的,我都盯得那么紧了,还是让那两个狗日的给偷袭了。”说道这打开大啐一口,骂骂咧咧的又骂了起来。
我见他又要说起来没完,便对他说道:“大凯你先别骂了,现在再骂还有毛用啊!快先把你能记住的重要事情说一遍。你车门都锁死了他们怎么上的车?袭击你们的就两个?”
大凯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最窝囊的地方啊,我们把车门都锁了,那两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大凯后备箱的门进来的。而且他们俩速度太快了,还没等我反应,就已经被一个人摁倒在地了。那开车的哥们儿更惨,回头的工夫就被人给打晕了。我是拼命的挣扎,赶快掏出小哥给的报警器就给你们信号,但是那人把我摁的很死,我除了能勉强掏出报警器,根本手都碰不到他,更不用说反击了。那个人直接将我反身打晕了,就在我将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看到另外一个人,直接把那个箱子侧倒打开,那个金色的蛇头就从箱子里滚了出来,那时从我这里,刚好能看到箱子里面的样子,蛇头滚出来以后,里面绝对是什么都没有了,那个人头就是不见了。”说到这,大凯用手揉揉自己的后脑勺,又坚决的重复了一遍最好的那句话,“那个人头就是不见了。”
见大凯话说得这么死,估计也不会看错。大凯这个人没有把握的事不做,没有看清的事不说。这次话都到这份儿上了,不可能有假。我看向了风干鸡,他还是保持这刚才的那种沉思状,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大凯的描述。当时从小门诊出来的时候,我亲眼看见风干鸡把两个“头”一并放进了容器里,而且是我看着他搬上了车,中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丢失之类的事情。也就是说,另外的那颗头,是在那个容器里面就不翼而飞了?我起身又去那个还是被侧倒的容器旁,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这个容器的外壁很薄,不可能可以容下一个头的大小,再说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也不会有人闲的在里面装夹层之类的机关。
“你还能想到袭击你的那两人有什么特征吗?”风干鸡突然再次问道大凯这个问题。
大凯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的行动动作是在太快了,我只记得两人一高一矮,将我制服的那人是个大高个儿,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外套,身体都被捂得严严实实,最特别的是他们两个都带着京剧脸谱。”
风干鸡这才抬起了头,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先送他们回去吧。”话音刚落那男人就屁颠屁颠的回到了驾驶座上。看得出这人挺敬畏风干鸡,我们在谈话中他一句话都没说,完全游离于我们的谈话之外,风干鸡的一句话,他马上就再次进入了状态。虽然他也是“受害者”,但是风干鸡却一句话都没有问他。
在车里我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的和大凯说了一遍,大凯说昨天袭击他们的人,一定和我们追的那个人是一批人。还说一定想办法把那几个人给找出来,非给人家脑袋开瓢不可。他还是很在意那个不见了得人头去哪了,不断的问风干鸡,无奈鸡哥根本不理他,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当大凯听到四爷不见的消息后,很是担心,我又把那封信的内容和他说了一遍。大凯也是听的云里雾里,只知道四爷现在很安全。他回去一定和老李把四爷的公司打理好,再就是协助风干鸡。这个老李是四爷的一个战友,也是一个生意经,家里以前就有搞布料生意的,听大凯说当时他们家也算是富甲一方,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没落了。他和四爷一起经营了这家公司多年,四爷在生意方面有事都会和他商量,这个人口才了得,死的都能让他说活了。四爷将生意交给他打理,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次车子直接将我送到了小区门口,风干鸡在我之前先下了车。于是我也跟着下车。他把我叫到一旁,很认真的对我说:“你就当刚刚旅游回来,在龙宫的那些事情都当做一场梦吧,不要和别人说起。就算你说了,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况且还会对你自己产生危险。收住你的好奇心,后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一定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没有人是可以值得信赖的。更不要相信巧合,所有的巧合冥冥之中都有被安排好的。总之,回去之后做好你自己就可,其余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说完之后,就转身回到了车上。汽车很快的驶远,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我还在消化风干鸡的话,他话倒是说的轻松,叫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事实上是现在什么都已经发生了!人都是有思维的,好奇心也就是产生于思维的跃动之中,想管我自己的思维哪能那么容易。再说,再我遇到风干鸡他们之前,我就已经被牵扯进了这件事情之中,那个老者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可以不管你们的事情,但是老者来找我,明显是冲着爷爷来的,这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了解一下。我想这件事情的突破口就在那串神秘的数字:02359。
想到这我便大步的朝家的方向迈去,要做事情必须先休息好才可以。我现在首要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睡一觉。
到家之后,我四顾的看了一下,一切都是我走之前的样子。不过家里还算整洁,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我就直接钻进了被窝。一眯眼马上就睡了。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四爷也梦到了夕羽惠。夕羽惠那标志的微笑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在梦里她又是那种带有点戏谑的开着我的玩笑。四爷则笑呵呵的在梦里朝我招手,但是不管我怎么走,始终到不了四爷的跟前。我们的距离好像从来没有变过。就算我用跑的,也还是好像和四爷隔着一个空间的距离一样。我累得在原地喘着粗气,四爷远远的对我说了好多话,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小鹤,你长大了,以后还有许多许多事需要你去做,我送你一句话,凡事都不要轻易放弃,努力不一定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坚持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说完之后四爷慢慢的越走越远,一会儿就不见了。无论我在怎样的追,怎样的喊都是无济于事。之后,我梦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在一个荒芜的沙漠里,有一座重峦叠嶂的山峰,一条七彩大蛇正卧在山峰之上,而在天上,则有一个和它向对称的景象,是一条七彩长龙倒卧在一团巨大的云朵之上,二者就像一幅图的两个面一样,对称的十分完美。我已经记不得大蛇和龙的具体样子了,只是记得他们那种神韵十分的传神,就像真实的一样。我向前走了几步向看清那条七彩大蛇的样子,但是没走几步之后,脚下突然一抖,整个人开始下陷,我拼命的挣扎反而身体下陷的速度明显加快,我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吸住一样,我感到有东西在一寸寸的把我吞下。旁边的沙粒中钻出了一条一条那种地龙,眼神恶毒的看着我,“呼”的一下,全部向我的身上扑来!
我猛的从梦中,发现自己手心里全都是汗,额头的冷汗一滴滴的从脸颊上滑落。那个梦真的太真实了,我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腿,发现自己的腿都麻了。我看了一下表:6:31。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睡了整整一天多。全身都感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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