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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死无门(飞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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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子?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其实逍遥子就是我在国安六局的搭档老神棍,我还抱一礼:“我是瑶家龙虎道盘鑫,逍遥子是在下一位朋友,在鹏都谋过面,结为忘年之交,三年前散失了。”
我使出的游龙步,是一次行动中与日本忍者交手时看他用过,偷学而来,没想到还有人能认出来。
“来吧,让我看看少林寺的精华。”我微笑着向释教练招了招手。
释教练向弟子们使了个眼色,徒弟们默契的把围观者挡在50米开外,脸上露出渴望的表情,他们知道今天师傅要出手了,难得的高手实战观摩。
我还是喜欢后发制人,静静的站立着,不丁不八,斜对着释教练。刚烈的少林拳风可不能像我这么平静,他双腿在地上一蹬,一个黑虎掏心箭一般向我冲过来,在他大力冲击下脚下青石板都有些微裂。
来得正好,我用掌背贴住他的手腕顺手一带,释教练可不像朱家塘涛哥之流那么容易对付的,我只是把他拳头稍微引偏了一点点,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形,接着又是一个罗汉撞钟,我只能后退一步。
哪知道他居然跳起来就是一个膝顶,这不是泰拳的打法吗?看来少林寺也是与时俱进的。我已经来不及躲避了,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已经达到极致。
我猛地抬起了双肘,在旁观者眼中已经是门户大开,我听到场外水柔发出了一声惊呼。就在膝盖快要碰到我上腹部的时刻,我肘部飞快的往下一落,重重的砸在他大腿面上,同时一弯腰,下半身向后形成一个圆弧,他的必杀技完全落空。
他赶紧一个千斤坠,把身形生生刹住,怎么可能让他轻松如愿,我往侧前方瞬移,向后方对着他胯部踹过去。
他只得往前跨了一大步,我扭转先机,当然要抓住机会,双拳抱紧向他后背就是一敲。他没有躲闪,身子一扭,双臂使劲向后挥出。
想硬碰硬啊,没门!我身子朝下一挫,双拳化掌,正好击中他刚转过来的腹部。
呯的一声响,还以为这一招就可以把他搞定,没想到双掌好像拍在了生铁上,我被震退了一步,释延建却是后退了二步才稳住。
“铁布衫?”我揉了揉隐隐发痛的掌心,释教练却是挑衅的拍了拍肚皮。
当然我是稍占上风的,只是没跟他火拼一下,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纸老虎啊。
我决定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山外有山,运转了一下真气,我出手了。
一个双峰灌耳向着他砸过去,他不闪不避,双手握拳,抬起双臂就是一格。没想到我招式不变,对着双臂奋力一敲,力度出乎他的意料,把他手臂直接打动,碰到头上。
吃了个暗亏,他发怒了,趁我双手还没收回,一个马步冲拳对上我的胸膛。
我可不会傻到用胸膛来拼拳头,于是双拳变掌拍向他手臂,哐啷一声,榔头打铁的声音不过如此。
“这才够意思!”释教练兴奋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个回合下来,场外一片兴奋的喝彩。
我望了一眼,没看到水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心里有些郁闷,不想再玩了。加大力量,一个顺水推舟,雷霆般击出。
释教练哪见过这么迅猛的招式,措手不及,被一掌按在胸腹之间,铁布衫可起不了作用了,气血翻腾,一屁股坐在地上。
“承让!”我对他一抱拳。
他爬了起来:“小兄弟,真人不露像,我看走眼了。当今少林能与你相争的,除了我师傅永信大师,就只有几个长年在外云游的几位老前辈了。”“盘哥哥,真的你赢了吗?”水柔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见到我做过没把握的事啊?”我拉住她就走,也不理会其他人的眼光。
走出去一截路,水柔站定了,一反常态以严肃的语气对我说:“盘哥哥,我突然感觉你很神秘,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
☆、第六十七章盘鑫的故事(十四)拯救大舅子
我确实有太多的秘密,但很多都是不能说的,哪怕是至亲。于是我对她说:“水柔,谁身上都会有些秘密,有的事来不及说,也有的事真的不能说,保留一点,可能对彼此会更好些。但我对你的爱肯定是毫无保留的!”
水柔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我搂着她腰,走到一棵阴凉的大树下坐下了,水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含情脉脉的望着我。
我一五一十的把拜龙虎道道公为师,以及寻找金香炉的经历告诉她。国安六局的事,肯定是不能说的,我只能说在鹏都环境研究院上班,后来为寻找金香炉而辞职。
阿柔的事自然也是不能傻乎乎的全盘托出,女人这方面气量特别狭小,除非她问起,那也只能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的招供。
听了我的故事,水柔非常震撼,她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你真是神秘得有点可怕啊!但我不在乎,哪怕你某一天告诉我你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特工!”说罢她笑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美国大片看多了吧?调查局算个啥,哥哥我其实是超人!我身上还有很多东西没让你见识过呢!”
“流氓!”水柔羞红了脸啐道,真不知道她联想到哪去了,我可是冤枉的。
突然,她又严肃下来:“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我想带你回北平见父母!”
“见父母?”我一下子被幸福击中了,晕乎乎的,有点忘乎所以。
“刚刚你在比武时,我爸打电话过来,要我赶紧回家。在你决定跟我回去之前,有些事有必要跟你说清楚。”水柔坐正了,神色忧郁的向我说起了她的家事。
她有个哥哥,比她大三岁,三年前考入燕京大学,也是历史系,这是全家的骄傲。
但老天却不遂人意,大一的寒假,为了写篇论文,他独自一人到大理考察,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植物人,北医、湘雅都去看过,根本就查不出问题,头部没有丝毫创伤,至今昏迷不醒。
母亲辞去工作专门照料他,但对儿子已经失去了希望,水柔成了家里唯一的精神支柱。
这次打电话过来,是因为水柔的哥哥状态突然很不稳定,病情有所加重,要她立即赶回去。
“盘哥哥,你说每个人都有会秘密,这就是我的秘密,同学朋友都不知道,大家看着我每天开开心心,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的。而且这种情况,家里肯定是要赘婿的。盘哥哥,你能接受吗?你会不会不要我啊?”水柔眼泪汪汪的望着我。
我怜惜的把她拥在怀里,吻住她含泪的眼睛:“傻丫头,哥哥怎么会嫌弃你呢?爱一个人就必须接受她的全部,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兄弟,不管怎样,我都会和你携手照料他。我父母都不在了,我也不在乎什么赘婿的。只要大家快乐,什么都不是问题。”
我是第一次坐飞机,感觉很美妙,飞机穿过厚厚的云朵,轻微的晃动了一阵,就平稳的进入平流层,从窗口望出去,棉花般的朵朵白云,跟地上看完全不一样,它们更像一座座漂浮不定的山峰,觉得自己就像神佛一般,腾云驾雾,俯视着天下渺小的苍生。郑州到北平飞行不过1个多小时,还没过足瘾就降落了。
水柔家在内三环的一个普通小区,房子年代较久,看上去已经黯淡无光,但按地段,已经价值不菲了。
进门时,我有些忐忑不安,但二位老人热情的举动很快就消除了我的惶恐,虽然爱子久病卧床已经让他们无比憔悴,但他们见到爱女回来,欣喜万分。
二个老人对我打量了一番,应该还是觉得满意的。
没有拉家常,水柔急匆匆的带我到他哥哥的房间。
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躺在床上,双目微闭,氧气、输液瓶都挂着。轮廓长得跟水柔很像,水柔坐在床头,握住他的双手,眼泪噗噗的流下来。
我站在水柔身边,感觉到她的忧伤,心情也沉重无比 。
然而,当我放出神识探测过去,发现了问题,他的三魂六魄有些错位!若没看错, 水柔哥哥罗志衡是被一种邪恶的巫法给害了。这种巫法将人的三魂六魄强行移位,使人的大脑控制能力丧失,若在古代医疗条件差的话,早就算是死人了。
师傅早年行走江湖,在沧澜一带见过这种邪术,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会用。
罗志衡怎么会惹到这种歹人,但这也太恶毒了,又不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为何要如此残害他人呢。还好遇到了我,真是命不该绝啊,要不是我去登泰山,要不是水柔脚崴了和我相遇……一切好像就是命中注定的。
我告诉水柔,我能治好他,她顾不得父母在场,一把抱住我,喜极而泣。水柔父母却是将信将疑。
虽然水柔父母并不是很看好我,但毕竟也是一线希望,所以还是同意让我试试。
水柔却是信心十足,在她心中盘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事不宜迟,我叫他们出去买二两朱砂,三两桃木,四个面包,五瓶营养快线。朱砂是镇魂的,桃木的作用是提神,后面的东西当然是我自己吃的,施术时间可能会很长,能量跟不上可是不行的。
水柔疑惑不解的问:“不买点雄黄、糯米还有大公鸡?”
我气得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以为是捉鬼,还是斗僵尸啊?”
东西很快就采购好了,我一看哭笑不得,朱砂买了四五斤,我想他们是不是想把药店所有的货都买断了。桃木是刚砍下来的,足足有碗口粗,二米长,桃木剑都可以做很多把了。人家爱子心切,无可厚非。
然而面包、营养快线各买了一箱,这又是什么意思,当我是大肚汉,还是准备把我禁闭一周啊?
我让他们全家退出房间,吩咐保持绝对安静,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入门内。
我用朱砂调水均匀涂在罗志衡灵台位置,防止灵魂受到外界干扰到处乱串而出现失控状态。把桃木切出小片握在手心,随即盘腿坐下,调息运气,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然后我把桃木片搁在他的眉心,开始施术。
我把魂力透过桃木片往他眉心慢慢渗透进入灵台,魂力带着桃木的药性一点一滴的注入。
他的三魂六魄错位排列,长时间得不到应有的滋润,已经相当虚弱了,我依稀感应到一团若隐若现的气息静静蜷缩在识海的角落,不禁心中有些难受。
桃木的作用就是养魂,滋润他的魂魄。饥渴的魂魄吸取了好一阵,有了点精神,开始蠕动起来。
突然它感觉到外来的灵魂波动,惊慌失措的乱串,几乎就要从灵台夺门而出,然而我早先涂抹在此处的朱砂发挥了作用,牢牢地把住关卡,不让它冲出去。不断的失败,同时我传达过去的善意也使它领悟到了,劳而无功的魂魄终于喘着气冷静下来。
我慢慢的安抚着,并试着耐心引导着它按照正常的轨迹运行。
感觉到我真是在帮助它,它犹豫着开始跟着我的魂力移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魂魄排序基本到位,我舒了一口气。
突然轰的一声,一阵巨大的能量冲击过来,三魂六魄又被重新冲乱,我也被冲出他的灵台。我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原来他的灵台中还被中了一个符咒!
“该死!”我暗暗骂道。
幸好有过被心魔灵魂冲击的经验,我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但辛苦了这么久,功夫几乎都白费了,心中相当窝火。
门外水柔一家听到了动静,有些骚动,但怕打扰到过,不敢进来。
竟敢对老子未来大舅子下死手!我愤怒了,此等妖人决不可留!
消耗很大,我狠狠地嚼了三个面包,一口气喝了二瓶营养快线,好好地调息了一阵,开始出手了。
我加大魂力突入灵台,四处搜索,终于在黑暗的角落发现了一点小阴影,这就是隐藏的符咒。
我的精神力狠狠地冲过去,煞那间把它包裹起来,猛地一收缩,把它压榨得粉碎,同时一个符咒对着它轰过去,瞬间符咒烟消云散。
我仿佛听到遥远的大理传来一声惨叫,那个该死的妖人绝对已经被我的术法弄得七窍流血,不死肯定也变成了白痴。
在我魂力刻意悉心保护下,志衡的魂魄没有受到一丝冲击。但这个术法一施展,我感觉有些疲惫,安慰了它一番,赶紧又退了出来。
☆、第六十八章盘鑫的故事(十五)小金片的下落
也不知道为什么灵魂的消耗为什么会令我饥饿无比,我又吃了5个面包,喝了三瓶营养快线,才逐渐把罗志衡的魂魄引入正轨。
开心之余,不免有些担忧,水柔父母看到我这么能吃,会不会觉得这个女婿难养啊?但这可真不是我平素的风格啊。
“成了!”我把门打开:“最多20分钟他就可以醒来。”
水柔一家迫不及待的鱼贯而入。我也顾不上那么多,闭眼往客厅沙发上就是一躺,真的好累啊!
里面传来一声喜悦的呼喊:“哥哥醒了!”
我强打着精神,爬起来,过去看看我的胜利成果。
罗志衡被扶起来靠床坐着,他迷惑的望着大伙:“我不是在大理吗?什么时候我回家了?”
一家人呜咽着向他解释了许久,他好像才有些恍然大悟。
接下来他又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我:“这人是谁啊?怎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我施术时,跟他在识海里早就相遇过,只是他不明就里而已。
“哥哥,他是我男朋友盘鑫。”水柔红着脸说。
“妹妹啊,你才上高中就谈男朋友?”罗志衡有些不高兴了。
“我都大一了,哥哥!”水柔不满的嘟哝着。
“啊!”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年了!“爸妈,妹妹,这几年苦了你们!”一家人抱头大哭。
考虑到罗志衡刚刚复苏,魂魄还是很虚弱,我让他吃了半个面包,喝了点白开水,让他躺下继续休息。几年没进过食,是不可以多吃东西的,需要少食多餐,慢慢调理。
一大早赶回北平,待到把事情打理好,已经到晚上八点了,但水柔妈妈还是弄了一大桌好菜,考虑到我是湖南人,还专门做了几道加辣的,我有些受宠若惊。
水柔母亲不停的给我夹菜,对我这个准女婿越看越喜欢。
水柔父亲则是问我的经历以及家事。当他们得知我父母已经过世都唏嘘不已。但他知道我是瑶族千家垌出来的,震惊不已。
他告诉我,当年收藏了一节牛角,是瑶家李姓的,后来无偿捐献出来,让十二节牛角在第一届盘王节聚齐了。
真是缘分啊,我也惊呆了,没想到罗家也是我们瑶家的恩人啊。他当年对瑶家无私奉献,如今身为瑶家儿女的我,救活了他的儿子,不得不让人相信命名之中,自有报应,有因必有果。
罗中天是中央历史研究院副院长,他的成就是全国人民有目共睹的,很多历史谜题在他渊博的知识和一丝不苟的态度攻击下迎刃而解。
我想他既然收集得到牛角,那对金香炉的下落应该有所了解。吃过饭,我把五块小金片取出来,放在罗中天面前,不是我不想早点拿出来,我知道像他们这种搞研究的人,一旦发现感兴趣的东西,肯定会锲而不舍的钻研下去。这样的话,饭还用不用吃啊?
不出所料,罗院长见到这些金片,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把金片捧在手里,突然站起来拔腿就往楼上冲。
水柔母女相视大笑,我莫名其妙。水柔告诉我楼上是他的研究室,里面有各种史料,还有实验器材。
跟水柔母女聊了很久,也不见罗院长下来,水柔跑上楼,偷偷观察了几次,可能他要熬通宵了。
大家都累了,水柔妈妈安排了一个客房让我睡下了。
从偏僻的湘南来到遥远的北国,并没有让我不适,反而有了家的感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一夜连梦都没有。
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啊嚏!”一个喷嚏把我弄醒了。
水柔正在那偷笑,原来是她在作怪,把秀发垂下来,在我脸上摩挲。我把她拖过来,她一下不稳扑倒在我身上,我抱着她的头,顺势吻住香唇,水柔挣扎了一下,却逃不脱我的魔抓,也就试着回应起来……
也就一二分钟,水柔拼命把我推开, “别闹了,盘哥哥!家里人等着你吃早餐呢。”
她站好理了理头发,脸红得像美人蕉花。
全家人都到齐了,罗志衡也起来了,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好多了,罗院长却是两眼布满血丝,但依然精神抖擞。
看到我出来,罗院长兴冲冲地告诉我:“十二节牛角的存在肯定了瑶族从千家峒迁移出来是事实,金香炉的发现足以证明瑶族先祖的起源,虽然只有五片,但保存完好,基本可以认定它是三皇五帝时期的产物。”
我深深的震撼了,真的如瞿大师所言,这金香炉不是元朝的物件,那它很可能是高王三公主带回千家峒的嫁妆!
我问罗院长其它小金片的下落,他遗憾的摇了摇头告诉我,当年在收购李家牛角时打听过,早就在八国联军时期就被掠夺了。
他在多次出国访问中,也经常打听,意外的在英国布鲁赫公爵的个人收藏展看到过香炉底座部分,还有日本伊贺家族也看到过香炉的鼎脚;他想高价收购,但对方均明确表示绝不出让。
至于拥有一节牛角的美籍瑶裔赵山奇,罗院长也向他打听过,但他却否认拥有金香炉碎片。
不得不赞叹,我的准岳父是历史界的精英,泰山北斗的称号当之不愧,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终于知道了其它金香炉碎片的下落。虽然前途未卜,但却是有了目标。
北平是水柔的根据地,在她的带领下,天安门广场、故宫、长城、十三陵全部景点游了个遍,玩的不亦乐乎。
但她知道我要致力寻找金香炉碎片,心里有些黯然,她担心如果十二块碎片聚齐,我会不会像心魔所说的那样,解除封印,变成81代龙虎道公,然后破碎虚空而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这个谜团压在心里,要是不能解决,此生都不得安宁。
不过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修为达到巅峰,为天地不容时,我肯定会像祖师爷一样选择强留人间,哪怕废掉所有的修为。我在这世界已经有了牵挂,不再是一无所有。
无法考究当年祖师爷为何故不愿离去,我肯定不会像丘处机那样舍弃世间一切。我不想只是水柔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只愿和她天长地久永世厮守。
卿卿我我的日子飞逝,假期快结束了。罗志衡也逐渐康复,复学手续也已经办好。因为我比他大,同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要让我跟着水柔叫哥哥,要我直接叫他志衡,他叫我阿鑫。
跟我一样,有着失去三年的经历。
我很好奇他魂魄混乱的期间有着怎么样的记忆,他告诉我,那段漫长的日子让他今生无法忘怀,就像一个睡不醒的噩梦,就像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密闭空间,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痛苦不堪。
他说有了这次经历,他已经不再惧怕这世间的苦难了。对他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对自己丢失的三年更加困惑了,为什么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呢,哪怕是志衡这样可怕的回忆。
可能是因为我与他的灵魂进行过深层次的接触,志衡对我格外信任,什么事情都跟我商量。
他还想跟我学道术呢,我问他:“知道什么是道吗?”他疑惑的望着我,不知为何这样发问。
我告诉他:“大千世界,万物都有其道,人行人道,蛇行蛇道,这就是所谓的各行其道。人生下来就被放入各种的轨道,各行其事,为这个世界做出不同的贡献。人生就是在修道,没有机缘,不可轻易改变自己的道。”他才恍然大悟,从此不再提起。
再三考虑,我决定先赴美利坚,毕竟赵山奇是自己瑶家儿女,金片真的不在他那的话直接可以返回,如果幸运的话还可以心平气和的商量。
罗院长给我办理了旅游签证,水柔也要开学了,她选择了和我同一时段的飞机,粘在一起整个暑假,突然要分开,真的有些依依不舍。
快到起飞时间了,机场大厅,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谁也舍不得先放手。
水柔泪眼朦胧的看着我的眼睛说:“盘哥哥,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住水柔在等着你,永远等着你,你不可以抛下我不顾。”
我心疼的捧着她的脸:“傻丫头,又不是出国定居,弄得生离死别似的。哥哥很快就回来了,到时直飞济南,去齐鲁大学看你!”说罢我毅然转身向安检口走去,我的眼眶也已经湿润了,但不想让她看见。
美利坚时间比北平晚11小时,而飞行时间约13个小时,为了把时差调整过来,我一上飞机就倒头大睡,直到空姐把我摇醒。
30年前,美国瑶人还生活在亚洲的老挝(美国瑶人称寮国)山区,过着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20世纪70年代东南亚政局不稳,越南、老挝相继爆发战争,战火烧毁了他们的家园,瑶族人无家可归,走上了逃亡之路,不远千里爬山涉水越过湄公河,进入了泰国境地,被收容在泰国难民营,有的在那里住了3、4年,有的住6、7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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