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泣幽冥(半勺竹叶)-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把自己一家人都接进落云谷里生活,只有在那个没有人又单纯的地方才不会有这些钩心斗角。
转念又想,去落云谷太苦了,还不如去云南那个小山村哈特。虽然落后贫穷,人民却纯朴善良。
就在张行左想右想的时候。又一声关门声远远传来。
张行知道肯定是有人出去了,可是他不知道是魏兰和高兴庆中的一个人走了。还是两个人一起走了。
张行再次把眼睛闭上,怕留下来的那个人进来查看他。
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人进来,张行心里忽悠一下子,难道两个人都走了?
如果两个人都走了,现在不正是自己逃走的好时机吗?
翻身下床,张行先小心的灌了两大杯茶水,然后又在床头柜上放着的自己的证件钱包都收了起来。可惜没有在床头柜上看到魏楠给自己的那串佛珠。
想到佛珠张行又把高兴庆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如果不是高兴庆一再的要求自己把佛珠摘下去,鬼婴怎么会吸到自己的血。那串佛珠虽然没有伤鬼的能力,却是辟邪的神物。
刚这么想着,只感觉后背一凉。回头一看,眼睛正好和鬼婴那没有眼皮的大眼对上,硬声声又吓出了一身冷汗。
张行喉咙一动,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口水,心中再次大骂道,要是他妈的有佛珠,鬼婴岂会骑到自己的脖子上来?
现在有这小鬼跟着自己,自己想逃能逃得了吗?踌躇了两秒,张行决定还是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再说。
张行小心的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外间的光线马上照进了自己的屋内。
这是酒店里常见的套间,张行站着的是内间,刚刚外面魏兰和高兴庆说话的地方是外间。
张行扫了一眼外间没人,想逃跑的心愿更强烈了。
不管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如果自己逃不了就让鬼婴把自己血吸光吧,反正他现在心里是极其不愿意被别人利用。
一想到魏兰和别人在一起商量算计自己,他就觉得生不如死。
趁着高兴庆不在身边,张行火速逃离了这家酒店。
鬼婴死死抱着张行的脖子,轻飘飘的身子在后面一飘一飘的,居然发出了正常孩子一样的咯咯笑声。
就好像此时不是张行在逃跑,而是一个家长在背着它玩一样。
张行哪里管得了鬼婴是什么情绪,出了酒店便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哥们,去哪?”司机问道。
张行刚想说话却看着自己在后视镜里的身影一愣。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没有看到肩膀上的鬼婴。低头一看,却见鬼婴黑红发青的小手正搂着自己的脖子。
张行拍拍司机的肩膀道,“大哥,我刚才上车的时候觉得有人碰了下我的后背,你能帮我看下有没有什么东西吗?”
那司机也是豪爽人,笑呵呵的道,“转过身来我看看。”
张行把身子转了转。
“没有,啥也没有!”司机笑道,“干净着呢,怎么?去见女朋友啊?”
张行看着脖子上的小手心中糊涂,难道别的看不到鬼婴?
司机见张行盯着胸前不放,哈哈大笑道,“前面也没脏东西,放心,这小伙往出一站,玉树临风的!”
说着司机还伸出了一只大拇指。
张行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司机把车子启动,看了眼后视镜乐呵呵的问,“小伙子,你还没说你去哪呢。”
张行哦了一声,然后道,“火车站,我去火车站。”
“好咧~”司机把一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上去,“一定是去接女朋友,是不是?”
张行低头笑笑,看着鬼婴的小手不再说话。
酒店离火车站并不远,转两个路口便到了。
可谁知司机刚转过一个路口,一辆出租车便直接横在了自己的面前。
司机连忙踩刹车,坐在后面的张行由于惯性一头撞在了椅背上。
张行刚把头抬起来便觉得一阵凉风袭来,随后便见高兴庆那张丑陋的大脸在自己的眼前放大,“下车吧!”
“你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张行问。他都打车走了,怎么还被追上了?
高兴庆碍于鬼婴没敢直接下手拎张行出来,却一脸得意的道,“仙符指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六章 农家小院
仙符指路算是道家法术中寻人最常用的了。(_)
具体操作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把被寻之人的生辰八字写在小黄纸上,一做法那张小纸便可在前带路。
还有一种是直接在被寻之人身上下符。这样无论这个被下符的人走到哪里,都逃不出下符之人的手掌心。
这两种方法都很好用,但也都有一个局限性,那就是距离离着不能太远,否则就会失效。
张行中招中在鬼婴身上。
高兴庆不怕张行丢,却时时担心鬼婴跑没了。所以张行背着鬼婴一跑出酒店他就有了感应,连忙打车追了上来。
张行无奈的和高兴庆回到酒店,也没啰嗦,开门见山的道,“你和魏兰什么时候认识的?”
高兴庆心里更知道张行听到了他和魏兰的谈话,所以也没隐瞒,直言道,“魏兰身上的那个护身符就是我给的。去年魏兰从云南回来丢了魂,是我收回来的。”
“你不是出国了吗?”张行疑惑的问,他上段时间还问过魏兰她父亲认识的那个能人朋友,魏兰说他在国外没有回来。
“出国?”高兴庆高声大笑,“我出国干什么?我一直在国内。”
“一直在国内?”张行略惊。
既然高兴庆一直在国内,那在魏宇出事时魏兰怎么说他出国了?魏兰那么在意自己的弟弟,怎么不让高兴庆出手?
张行突然回想起奚晴的话,奚晴曾经说过。当时把她打晕的不是杜明而是魏兰。他和魏楠一直觉得这不可能,因为魏兰那么爱她的弟弟,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出手伤害奚晴?可现在把这些事往一起一联系,张行越来越觉得魏兰的心思深不可测。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救魏兰的弟弟魏宇?”高兴庆扔给张行一根烟。然后道,“你们太嫩。厉鬼这种东西的形成要讲究天时地利等等,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会在同时遇到两只?”
张行看着高兴庆得意的眼神,懂了,“是你搞得鬼!”
高兴庆吸了两口烟,露出一口大黄牙,“我这个人,怎么说呢。对一切古怪的事都充满好奇。不仅好奇。我还喜欢研究。没事我就想,这鬼怎么能爆发出最强的威力,怎么能把戾气提到至高点……这就和养宠物一个道理……”
“所以,曾可可变厉鬼。是你使的手段,王阡陌变厉鬼,也是你用的手段?”张行火气瞬间上升,想到惨死的两个女孩,伸手拎起高兴庆的脖领子。“是你杀了她们?”
高兴庆把自己的脖子从张行的手中抢出来,也没生气。伸脚把烟头踩灭,然后面色不改的对张行道,“到底是年轻人。气盛。”
高兴庆重新拿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个烟圈道。“年轻就是容易激动。我要是杀了她们,那她们最恨的就是我。还怎么去找那几个小畜生报仇?她们是自杀,不过是死后被我做了些手脚而已……”
“魏兰知道吗?”张行有些气喘,皱着眉头点了一根烟平静下,觉得自己的确是激动了。坐到床上后问,“她那么疼她弟弟,你做这些她知道吗?”
“知道,当然知道。”高兴庆一挑眉道,“三百万,无生无息除掉魏宇,她当然知道。”
见张行要张嘴说话,高兴庆继续道,“你要问为什么是吗?因为魏宇不是她亲弟弟,那么大的家业,怎么可能给一个外人败,你说是吧。”
张行最终是没有说出来话,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他不懂为什么不可以把魏宇赶出去,非要牺牲两个女孩无辜的灵魂去杀掉他。
“其实这事怪你们!”高兴庆一脸惋惜的说,“如果你们不出现,最少那个杜家的小畜生不会死。而且这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厉鬼,一个被你们的人用铜钱剑抽得魂飞魄散,一个被你朋友的眼泪给净化了,让我的付出功亏一篑……”
“你活该!”张行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你说你那个朋友什么来历,我对他那眼泪真是好奇!”高兴庆一脸期望的道,“要是有机会能好好研究研究。”
张行青筋暴动,“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不然我饶不了你!”
“得了得了,”高兴庆对张行放出的狠话一点也不害怕,“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听到这话张行身子一下子软下来了。是啊,还是管管自己吧。
高兴庆对魏楠再好奇,最起码魏楠平安的待在郑州。自己却已经落到了高兴庆的手上,而且还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你和魏兰到底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你痛快说出来,就算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张行干脆的道。
高兴庆闻言却摊摊手,“魏兰打你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不过我可对你没兴趣……”
张行用眼睛狠狠的瞪高兴庆,认为高兴庆没有说真话。
“瞪我也没用,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高兴庆站起来走到门口,用手指指着张行道,“别想着跑,你跑不掉的。只要你跟在我身边,等鬼婴吃了七七四十九个灵魂,你就可以走。当然,如果你还想杀青木空,那就杀了他。”说完高兴庆摔门而去。
鬼婴蹲在床角用没有眼皮的大眼死死盯着张行,就如一条被驯服的小狗一样。
其实高兴庆是真不知道魏兰有什么目的,再说,他也不屑于知道魏兰有什么目的。他和魏兰之间只不过是交易而已,最开始是钱。魏兰花钱买魏宇的命,他帮着做到了,钱到手了。这次,却是物物交换。没错。他想得到的魏楠的一双眼睛。
阴阳眼的确是不常见,可能哭出血泪的阴阳眼那真是闻所末闻。最最重要的,还是那眼泪的神效,居然可以把一只厉鬼的灵魂净化了。
那是多么强的力量?
高兴庆喜欢收集和研究奇怪的东西。魏楠的这双眼睛可算是他最看得上眼的东西。他甚至想把魏楠圈养起来,把那双眼睛好好研究研究。
可现在是法制社会,魏楠身边又有能人,高兴庆不得不和魏兰交易,以便最后能神不知鬼不觉,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利益。
他们在酒店住了两天后高兴庆带着张行回了自己在大学旁边的那个小诊所。
这个地方张行来过,那是上次魏楠和奚晴在这里和高兴庆买猪砂时喝醉了,他过来来接魏楠。
诊所里脏得厉害。稍稍一动便扬出一阵尘土。张行嫌弃的用手捂着鼻子,不愿意往屋里多走一步。
“看把你干净的!”高兴庆冷笑,“咱们不住这里,我就是回来拿点东西。你就站门口站着吧。等我出来。”
高兴庆从内堂出来后,手里拿了一个用黄纸包着的小包,张行直觉那包里是猪砂。
离开了诊所后他们没有回酒店,高兴庆带着张行直接搭车去了一个小乡镇。
张行认命的坐在车上也没有问他们到哪里去,去干什么这些不能自己做主的问题。
到了小乡镇时已经是下午的三四点钟。高兴庆领着张行直奔了镇郊的一间农家小院。
张行站在那小院前心中好奇。
眼前的整座大山座北向南,这院子正建在山腰之上。按理说应该顺着大山的山势,坐北向南,门朝南开。就如镇上的其他房子一样。
可这房子却偏偏把门开在了北面。正迎着大山。
虽然张行不会看风水,不懂房屋的建筑理论。可也看出这房子各种的不对劲。
高兴庆拍拍张行的肩膀,示意张行在前面进院。
院子不大。进了院门再走十几米便是三间的房屋。由于他们是从上坡向下坡走,看着那房子就如张着血盆大口等着他们入口的妖怪一样。
张行看得一哆嗦,停下了脚步。
在张行背上的鬼婴可高兴了,也不搂着张行的脖子了,自己跳下地就奔向了那间屋子。
“这小东西倒是会闻味!”高兴庆乐呵呵的道。
“姓高的,这房子是怎么回事?”张行对高兴庆没有一点敬意,张嘴便直呼其姓。
高兴庆也不在意,指着那房子乐呵呵的道,“你看那房子如何?”
“这房子修成这样能住人吗?”张行指着地势道,“你看这房子虽然是依山而建,却逆着山势坐南朝北,冬夏阳光都照不到屋里。再加上大山压势,全年必定阴冷至极。再有,这要是一下雨,那雨水还不都跑屋子里去了?”
高兴庆点点头,“不错不错,你说得都不错。是个人都不会建这样的房子住。”高兴庆停顿了下又道,“可这房子不是给活人住的。”
见张行一脸惊讶,高兴庆道,“这座房子其实存在已经有个上百年了。”
“怪不得这么破,这里难道是座庙?”张行问
高兴庆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走进了房子,“这能是庙?供瘟神吗?”
三间屋子的房子门开在正中间,进门便进了正堂。房子没有吊顶,可以看到房梁,上面挂着丝丝络络的灰尘。正南的墙上放着已经认不出名字的三块牌位。牌位下面有几个果盘,由于年久,里面已经没有了祭品。左间和右间的屋子都是摆设,里面什么也没有。
由于背阳,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张行借着高兴庆的手电光把屋内看了个明白。
看完后张行明白了,这是给死人住的地方,怪不得自己说是庙的时候被高兴庆鄙视。
可他不明白的是高兴庆到这里来干吗。
高兴庆一脸怪笑的道,“酒店是住不起了,咱们只能来住住这不是活人住的地。
“我靠,你不会用我喂完鬼婴又喂鬼吧!”张行大叫。
“就你这身烂肉,给鬼我都怕把鬼熏着。”一提鬼婴高兴庆就生气。到手的肉让狗叼了!
“咱们就不能找个人住的地方吗?这里又不是没有旅店。”张行追在高兴庆的屁股后面说。
“咱们办鬼事,住人地干吗?”高兴庆回头道,“你给我消停点,死不了你!”
当天夜里。两个人便住进了这个不是活人住的房子的右面屋子里。虽然此时贵阳的温度不低,可由于这房子终年不进阳光,屋子里的温度阴冷至极。在屋子里坐到半夜,张行忍不住一趟一趟的往外面跑。屋里没风,可是阴冷。屋外没有屋里那么阴寒,却有山风,山风一吹显得更冷了。
当张行第十次往外跑的时候,高兴庆小心的起身。在供牌位的地方摸索了一会后扯下了一张黄裱纸。听门有动静,马上回到右面的房间里装睡。
张行冷得厉害,见高兴庆睡得直打呼噜忍不住骂了声猪。
在屋里又待了会,他不仅觉得阴寒刺骨。忍不住再次跑出了屋子。心想要不是兜里的钱和身份证都让高兴庆那货给收拾起来了,他早去旅馆住了。
在外面点着了根烟,张行开始围着院子跑步取暖。
当跑完一圈再回到院子的前面时,却见院门口站着一个穿小红花袄,葱绿裙子的女人。黝黑的辫子搭在胸前,右手拿着团扇,右手甩着一条手帕,血红的小嘴一张。对张行道,“小哥。进来乐乐啊~”
张行没听那女人的话进院子,反倒原地坐了下来。冷得打了个哆嗦。心底一阵冷笑,要说这人啊,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他这跑圈步回来都能遇到鬼,还他妈的是一只鬼鸡!!!
想着吸了口烟,然后冲屋子里大喊,“高兴庆,你他妈的别睡了,遇鬼了!”
叫了一声没有反应,张行又叫了一声。
那女鬼见张行大喊大叫,逆着风飘到了张行的面前,“哦,小后生知道我是鬼?”
“你看你那嘴,和刚吃完死孩子似的,说你不是鬼谁信啊?”张行没好气的道。
那女鬼也不生气,对张行道,“你不害怕?”
“我害怕有用?”张行道,“说说吧,你到底是劫色啊还是劫命啊?事先告诉你,劫色没有劫命不给!”
“哦呵呵呵呵,”女鬼捂唇发出一阵笑声,“你这小哥说话真讨人喜欢,我都不忍下手了。”
说着,水葱似的手指居然变成乌青,冲着张行的喉咙就抓了过来。
张行没想到这女鬼说动手就动手,也没想到高兴庆那个老不死的居然真没醒,当下看着越来越近的鬼爪就呆住了。再想躲时,已经能感觉到那鬼爪碰到自己的脖子了。
我命休矣!张行心中大叫。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红影一闪,张行的脖子被一双小手死死的护住。
张行定眼一看,见是鬼婴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那女鬼被鬼婴一挡,倒退着飞出两步之远。见是鬼婴挡下了自己,眼中迷茫,“你也是鬼,怎么帮人呢?”
鬼婴不会说话,却看着女鬼留出了口水。也不听女鬼说了什么,后腿一用力便向女鬼冲了上去。
女鬼本来本事就不如鬼婴,再加上被符压了多年,哪里禁得住鬼婴的折腾,十几回合便被鬼婴死死搂在了怀里。
鬼婴抱着女鬼,小嘴里留出口水,用眼睛一个劲的看张行,那意思像是问张行这东西能不能吃。
张行哪里懂鬼婴的鬼语,见鬼婴把女鬼抱住,当下跑到屋里把高兴庆踢醒了。
高兴庆本就是装睡,被张行一踢立马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见鬼婴把女鬼抱住了,不禁骂女鬼不争气。
走上前去把鬼婴拎起来扔到了张行的怀里,女鬼借势飘了起来,离抱着鬼婴的张行远远的。
“高家官人,你这是没事逗小女子玩吗?”那女鬼飘落到高兴庆的身边,用手绢擦着眼角说,“你上哪弄那么凶猛个小鬼?可吓死奴家了!”说完把脚一跺,娇嗔了一声。
张行看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鬼撒娇,这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吗?
高兴庆从地上捡起一根柳条,用力抽了女鬼一下,“没用的玩意,连个鬼婴都打不过!”
女鬼惨叫,呜咽一声飞到了屋子里。
张行一看这架势心知高兴庆和这女鬼早就认识,而且那样子似乎对女鬼打不过鬼婴相当的不满意。
张行刚想张口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高兴庆便摆手道,“多年前路过这里,见这里有鬼做怪,于是把她压了起来。”
“压都压起来了,你怎么没直接收了?”张行问。
这里人口众多,留女鬼在这里岂不是个祸害?还不如直接除了也算造福人类。
“哟,你不是一向行善吗?”高兴庆讽刺的道,“这女鬼的身世可是真真儿的无比凄惨!如果你听了肯定舍不得收,最少也让你那朋友哭上一哭,净化了后送她去投胎。”
魏楠的眼泪是张行几个人的禁忌,见高兴庆一提再提,张行不仅恨得牙痒痒,“那是我这种人能做出来的事。你高兴庆可不是手软的主啊,你怎么还把留下来了?难道是看这女鬼长得眉清目秀的心生怜爱?”
想到这里,张行嘴上更是不留情,“认识你这么久了也没见你提过你有老婆,难道说你性趣与常人不同,对这女鬼情有独钟?这样说来,我现在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
话音未落,一根阴柳追魂钉已经抵在了张行的喉咙之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七章 陈家老宅
“再说一句,老子弄死你!”高兴庆恶狠狠的对张行道,手中的阴柳追魂钉没有留情,向前用力的顶在张行的喉咙上。如果不是阴柳追魂钉已经生锈,恐怕此时张行的脖子已经见血了。
张行只觉喉咙处一痛,眼睛看着高兴庆没有害怕,反倒冷笑一声道,“怎么,说中你的心腹事,恼羞成怒了?”
“你就不怕我真杀了你?”高兴庆见张行没怕,心中怒火一升再升。
“怕,是人谁不怕死?”张行不在乎的道,“可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杀不杀我是我能说了算的吗?”
“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你就他妈的给我老实点!”说罢一脚踹在张行的左肋上,把张行踹倒在地后,一言不发的回了屋子里。
鬼婴怕柳阴追魂钉,见那东西不再抵着张行的脖子,马上扑到了张行的怀里,用手死死护着了张行的脖子。
张行在被高兴庆顶着脖子的时候没注意鬼婴的态度,此时才感觉那小东西是在护着自己。再联想起刚刚女鬼想伤自己时,鬼婴也是跳出来和女鬼战在了一起。
张行坐起来,把轻飘飘的鬼婴从从脖子上拽下来正视。
五岁孩童大的鬼婴一身血红,肚子上的皮皱皱巴巴,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吃饱过了。没有眼皮的大眼纯黑色没有一丝白眼仁,猛眼一看就如两个黑洞一般。没有头发,青紫的头皮和两只小手一个颜色。小手上还有寸长发黑的指甲。
以前张行看鬼婴是看一次怕一次,自打被鬼婴吸了血后是看一次脖子疼一次。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