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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养夫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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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姜大夫把白家的少爷医死了; 现在都还在大牢里蹲着呢。”
  “啊?那他孙儿还有心情来买鸡?”
  一个阿么捂住嘴,“莫不是要处斩了?最后吃一顿好的好上路吗……”
  “哪有这么快!秋后才斩人犯呢。”
  ……
  他们离得远,对着姜璃指手画脚的嘀咕他们也听不见,卖鸡的觉得倒霉,怎么早上第一个客人就是这两个呢。
  姜莘瞪着眼睛,“怎么?你的鸡给银子都不想卖?”
  卖鸡的看他不好惹; 讪讪地道,“没有没有,您挑中哪只了?”
  姜莘指着最肥的那只; “那只,称吧。”
  买了鸡和一篮子菜,两人提着东西回药铺; 一路上的行人纷纷走避,仿佛他们得了瘟疫一般。姜璃心中发愁,倒不是为自己。爷爷开了一辈子药铺替人看病,一朝出事,连个来抓药的人都不见。就算日后县令大人查清案子洗清了冤屈,人们也会觉得他们有了污点。
  “少爷,快帮我拿个大盆舀点热水!”姜莘突然道。
  “哦,好,马上来。”姜璃应了一声,去厨房舀热水了。
  提着鸡的姜莘叹了口气,少爷就是想得太多,除了让自己难受,也没别的作用。他摇了摇头,提起菜刀利落的把鸡脖子抹了。
  两人炖了当归黄精炖鸡,补气益血,润脾养肺,又蒸了一锅馒头,做了几个小菜。午时未到,赵小虎就驾着马车回来了。
  “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赵小虎满头大汗的点头,“大人同意了,咱们这就去,伍都头已经跟牢头打过招呼了。”
  “太好了!”
  “老天保佑!”
  “你先去喝点水休息一下,我们两个收拾好就可以走了。”姜璃欣喜地安排道。
  姜璃又拿了些衣物,另装了一箱子药,他忙活这些的时候姜莘已经把食盒准备好了,三个人激动又忐忑地往县衙走。
  关押犯人的牢房在县衙北边儿,有专门的出入口,入口处有两名衙役看守。赵小虎上前说明了情况,一人塞了一两银子,其中一人努了努嘴,“进去吧。”
  赵小虎拿着包裹当先踏上了台阶,姜璃和姜莘连忙低着头跟上。
  穿过正门,内里是一方小小的天井,顶上只有四尺见方的一个正方形开口,就算现在马上正午了,天井内的光线也不甚明亮,似乎有一种阴深寒冷的气息。
  正堂有一个方桌,两名狱卒正在吃花生喝酒,看见赵小虎三人,眼睛就是一亮。赵小虎照旧一人递了一两银子,“我们是来探望姜大夫的,就是因为白府小少爷的案子被抓进来的老大夫。伍都头说,大人允许我们进来探监了。”
  两人本来还觉得银子少了点,一听是早上都头来打过招呼的人,也没有为难。两名狱差把几人带进来的东西都翻查了一番,留下了药箱子,“这个不能拿进去,”又对着赵小虎三人上下看了看,这季节衣裳轻薄,藏不住匕首等武器。姜璃和姜莘红着脸躲到了赵小虎身后,赵小虎也伸出手警惕地护着他们,幸好狱卒没有要搜身。
  粗略检查过后,一个狱卒拿出一大把钥匙道,懒洋洋地道,“跟我来吧。”
  三人跟着他穿过阴暗的走道,前方污水发霉的味道,屎尿的骚臭味扑鼻而来。赵小虎回头拉住璃哥儿的手,紧紧地握住,“别怕。”
  “嗯。”
  “到了。”狱卒边说边用钥匙打开门,“给你们一刻钟,长话短说。”
  他说完就出去了。
  稻草上睡着的姜大夫听见锁链碰撞的响声艰难的爬起来,还没有回头看看,就听见璃哥儿的声音,“爷爷!”
  赵小虎已经率先进了牢房,小心地搀扶着姜大夫坐起来,又帮他拢了拢棉衣,并把他头发上沾的稻草摘下来丢了。
  姜大夫道,“璃哥儿,你们怎么来了。”
  姜璃的眼泪一下子就留了下来,爷爷一向喜欢干净整洁,此刻睡在这肮脏湿冷的大牢里不说,还不知道要在里面呆多久。他拿出手帕小心地帮爷爷擦了擦脸,又替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爷爷,您觉得怎么样?他们没对你动刑吧?”赵小虎问道。
  姜大夫点点头,“我没事,幸好你们给我带了棉衣和干粮。”又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我的案子解决了吗?大人破案了没有?”
  “莘哥儿,快把食盒拿过来。爷爷,你先吃点东西,边吃边听我说。”赵小虎道。
  还在抹眼泪的姜莘连忙把食盒打开,璃哥儿也帮着一样样的将东西拿出来,“爷爷,先喝点鸡汤,刚刚炖好的,还热着呢。”
  姜大夫才进来的时候,因为受了冤枉,这里环境又糟糕,伙食又差,他根本就吃不下。幸好后来璃哥儿他们带了一点干粮给他,他才能吃着勉强度日。不然靠牢里提供的发馊的粥水,他的身子早就扛不住。这会儿看见炖的金黄喷香的鸡汤,他也不说什么,拿起勺子就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姜璃忍着眼泪道,“爷爷慢点吃,别噎到了,喝了汤再吃点馒头小菜。”
  赵小虎等他吃得差不多了,说道,“爷爷,你听我说。你的案子已经有眉目了,白小少爷是死于颠茄中毒,这跟咱们铺子没关系,相信大人很快就能找到凶手了。爷爷你再忍几天,等大人开堂审过案子咱们就能回家了。”
  “颠茄?”听见这个消息,姜大夫心里一松,但他看了看璃哥儿和赵小虎,又叹了口气,“都是爷爷连累你们,再有十天你们就要成亲了,我也不知道几时能出去。小虎,你爹和阿姆……”
  赵小虎连忙道,“爷爷,这事又不能怪您,您也是受了牵连,还吃了这么大苦,我爹和阿姆他们也很担心您。我们成亲还有十天呢,一定来得及的!”
  “是啊,爷爷,这些事您就别操心了,保重自己的身子才好。”说着拿起姜大夫的左手,“我给您把把脉。”
  姜大夫笑了,“爷爷自己就是大夫,有没有毛病我自己还能不知道?”说是这样说,他的手却没动。他又没有大毛病,不给璃哥儿看他更担心。
  “少爷,老太爷身子怎么样?”姜莘问道。
  姜璃拿出带来的衣服给姜大夫搭在腿上,“还好,就是有些气血虚。”
  正说着,狱卒进来催促道,“时间到了,该走了。”
  赵小虎帮着把姜大夫身上的衣服拉好,说道,“爷爷,我们明日再来。”
  姜莘也把食盒收拾了一下,“老太爷,食盒就留给您,您趁热再吃点,我明日再给你做好吃的来。”
  璃哥儿拉着姜大夫的手不放,被赵小虎半抱着出去的。
  等三人退出去,狱卒重新锁上了门。
  出来的路上,三人默默无语,姜莘姜璃瑟缩在一块。到大堂的时候,狱差把药箱还给了赵小虎。
  三人出了大门,绕过县衙,赵小虎道,“明日我一个人来就好。”
  姜璃摇头。
  赵小虎难得对他强硬,“璃哥儿听话!这地方不适合你来,今天看在伍都头的面子上他们并没有为难我们,难保其他人不会。”
  姜莘也劝道,“是啊,少爷,小虎哥看着,老太爷有事他会告诉我们的。”
  姜璃正在犹豫,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唤道,“赵小虎!”
  三人转过头一看,正是驾着马车的原野。
  赵小虎精神一震,“原野,你们回来了?”
  “嗯,今天早上刚回村里,就听爹和阿姆说出事了,姜大夫的案子怎么样了?”
  赵小虎把他拉到一边,把情况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
  原野点点头,“你送他们回去,我去找伍都头喝酒。”
  赵小虎应了,“好嘞,晚上我在百味药铺等你?”
  听见原野请吃酒,伍都头欣然应允,不过关于案子,他的嘴巴非常紧,只告诉原野姜大夫绝对没事,让他们安心等几天。
  原野把他灌醉了都没能从他嘴里撬出东西,不过得到他这番保证,他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伍都头已经喝醉了,原野把他架上马车,一并去了药铺。
  药铺里三人都没睡,听到原野的话,都有些失望。原野将伍都头丢到姜大夫的屋里就回马车上睡觉了。床被人占了,赵小虎无法,只好在铺子里搭了几根条凳将就一晚。
  半夜,姜莘起夜上茅房,路过厨房听见里面有声响,还以为是老鼠,哪知道进门就看见一个高大壮硕的黑影,姜莘顺手拿起一根干柴就敲了下去,一边敲一边大叫,“有贼啊!!”那黑影夺过他的武器,反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别叫别叫,我不是贼……”
  话未说完,就被情急的姜莘咬了一口,“……嘶!你怎么咬人呐!”
  听见动静的赵小虎和姜璃提着油灯赶来,才发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怎么是你?!”看清对方的脸,他们异口同声叫了出来,俩人都有点尴尬。
  姜莘瞄了瞄伍都头的手,上面一个血淋淋的牙印子,他刚刚可没留情。
  姜莘讪讪地,“你在厨房里干什么?又不点灯。”
  伍都头道,“我就是口渴找点水喝。小哥儿牙齿挺利,你这是袭击县衙都头,喏,证据都还在,明天跟我去县衙!”
  姜莘傻了,“我,我,我什么都没做!”
  伍都头又用左手揉了揉后脑,“你刚刚还敲了本都头脑袋。”
  “那,那我让你打回来,咬回来!喏。”姜莘给他递了棍子,又闭着眼睛把手伸出去。
  ‘噗嗤’伍都头笑了出来,把手里的棍子丢了,他本来就是逗逗他的,这哥儿真有意思。
  赵小虎和姜璃面面相觑,姜璃道,“都头,你的手,不如去铺子里包扎一下?”
  “也好。”
  伍都头点点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回身来,对着姜莘勾勾手指,“你,过来给我包扎!”
  姜莘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第68章 
  既然姜大夫没有生命危险; 又有赵小虎、伍都头他们照顾着,原野也就放心回村了。回去之前他顺路去定了一批木头和瓦; 在直隶府买的小马驹快要送来了,他还要回去安排搭建马厩。
  听到原野带回来的消息,赵家老两口虽然没有看见赵小虎; 也算是松了口气,亲家老太爷没事就好。想了想,赵王氏为难道,“那这亲事怎么办?”
  原野道,“还有九天,照常准备吧。”
  “这……要是办不起来; 亲戚们白跑一趟不说; 吃喝的东西该放坏了。”赵王氏道。
  “放不了的吃食先不买,要是成亲前两日小虎还没回来,再送信给亲戚们。若是时间太紧我让甘阿么他们和染坊的工人都去帮忙,不用担心。”
  赵老爹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
  原野建马厩找人做工,村里的汉子就没有不愿意来的。他开的工钱高不说; 他家的伙食还特别好,几乎顿顿都有肉吃。
  搭马厩简单,就是费点力气的事; 原野只要了七八个人。他当初建房子的时候,本想在后院建个作坊,随便弄点现代的东西挣钱; 因此后院非常宽敞,如今正好用来建马厩。
  村里人没见过外族人,因此初初看见鄂伦鄂古的时候吓了一跳,就差喊他们恶鬼了。后来一起干活久了,慢慢熟悉起来,才敢靠近他们。鄂伦沉默寡言,但他干活不惜力气,谁喊都会帮一把,渐渐地,他们也敢跟他说两句话了。
  原野回村里没几天,游县令就张榜宣布要公开审理白府小少爷白永寿被毒死一案。一石激起千层浪,得到消息的人们沸腾了,有钱有闲的都争先恐后往县城赶,生怕错过了这场年度大戏。
  原野考虑到小鱼的身体,并没有带他去,独自一人驾马车去了县城。
  这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县衙八扇大门齐开,三班衙役聚齐才勉强阻挡热情高涨的人群。游县令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时辰一到,准时开堂审案。
  为了让看热闹的人们了解案情,由主簿出面大声交代了一遍县衙收到报案经过,又有仵作出来说明死者死因。
  姜大夫上堂不过是走个过场,简单说明情况剔除他的嫌疑之后。后面押上堂的,才是案件的相关人员。童三是白府的一个下人,案发第二日他就因为害怕逃走了,弓手队用了三日才把他抓回来。
  “堂下何人?”游县令问道。
  “小人童三,是,是白府的下人。”众人目光下,童三已经整个人蜷成了一个虾子。
  “你因何逃走?”
  “小,小人……”
  在童三吞吞吐吐的叙述中,众人也听出了大概。那日案发之后,童三越想越不对劲,他跟给白少爷熬药的下人关系好,夫人的贴身侍从几次给他银子,让他找借口将人叫走。听说小少爷死于中毒,童三整晚没睡着,第二天就趁着白府糟乱的空隙逃跑了,哪知道还是被抓了回来。
  后又有陈记医馆的大夫作证,白夫人的侍从半月前拿着方子来买药,他买的药中,就有颠茄。
  随着游县令层层审问,最后衙役押出真凶的时候,人群中响起巨大哗然!
  真凶居然是白夫人!
  “怎么可能是白夫人?!”
  “他不是白少爷的阿姆吗?”
  “白夫人的贴身侍从都承认了,还有假吗……”
  白大人将惊堂木往案堂上重重一拍,“安静!”
  话音刚落,堂下两排皂班衙役立即在地面上敲击手中杀威棒高声喝道,“威……武……!!!”
  一番静场之后,人群的声音小了很多。
  游大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白氏,你可认罪?”
  堂下的白夫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一头长发糟乱,脸上黯淡无光,面对游县令的询问,他垂着头,不言不语。
  游县令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白氏,你可认罪?!”
  白夫人还是兀自呆愣着,游县令正要命人给他用刑,被白老爷关在家里的白家小哥儿逃了出来,在堂下大叫道,“阿姆!”
  听见熟悉的呼唤声,白夫人浑身颤了颤。白家小哥儿从衙役阻挡的空隙中钻出来,扑到白夫人身上,“阿姆!为什么他们都说是你毒死阿寿?!阿姆,不是你对不对?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说到最后,他已经泪流满面。
  白夫人红着眼睛,抬起头来,用手细细的抚摸白家小哥儿的脸庞,“廉哥儿,对不起,白永寿是我让人毒死的。”认证物证俱全,白夫人也没在隐瞒。
  “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廉哥儿,我才是白府用花轿抬进门的正头夫人,凭什么我生的哥儿才只有区区五百两陪嫁?白家所有的家业都要留给那个杂种!”
  听到这话,白家小哥儿如遭雷击,他前两个月才定亲。陪嫁的事情,阿姆一句话都没有跟他提过,难道阿姆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吗?
  白夫人什么都说了,跟着被宣上堂的白老爷恶狠狠的盯着他,破口大骂道,“黎露云,你这个烂心烂肺的毒夫!你疯了吗?!我们白家造了什么孽,怎么就让你进了门!你自己生不了,还不准我纳侍。我尊重你,让外室生了阿寿就打发他走了,孩子抱回来养在你名下,你还不知足?”
  “知足?我凭什么要知足!你口口声声不会亏待我的廉哥儿,却五百两就打发他出门。自从小杂种进门,你找借口把我的嫁妆骗了干净,想把所有东西都留给那个小杂种。呵呵,现在那个小杂种死了,你白家就只剩下我的廉哥儿,哈哈哈哈……”
  看着白老爷难看的脸色,白夫人觉得痛快至极,疯了一样的大笑起来。
  其实他也没想到那小杂种死了白老爷会报官,那小杂种从小就体弱,病死不是很正常吗?他让人下毒只是每次下一点,想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去,哪知道下人细心,白老爷又怀疑姜大夫用药过度,医死了他,最后才报了官。
  当初下药,白夫人也想过被抓住的下场,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如今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他只是放不下他可怜的的廉哥儿。
  白夫人抓住机会,抱着廉哥儿,在他耳边道,“廉哥儿,你听好了,我在县里还有个铺子,就在东大街十四号,记得我给你那把钥匙吗?我把房契和剩下的东西都放在那里了。廉哥儿,听阿姆的话,千万别相信你爹!”
  白家小哥儿惊惶未定,下意识地去看白老爷。
  白老爷一脸焦急,上前推开白夫人,将廉哥儿拉到身后,“你这毒夫还想要跟廉哥儿说什么?!”
  白夫人满面讥诮,唾骂道“你活该!你当初将我的廉哥儿弃如敝履,从今往后,你还要求着他留在你身边!你不知道吧?我给你下了绝子药,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其他的子嗣了!哈哈哈哈。。。。。。”
  白家这场大戏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听到白夫人最后吼出的这句话,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一言难尽,太疯狂了,白夫人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还是游县令反应快,惊堂木一拍,“肃静!白氏休得咆哮公堂!”说着挥了挥手,自有衙役上前,将他压跪到地上。
  “阿姆。。。。。。”廉哥儿呆呆的看着,还要再上前,被白老爷强行拉走了。
  “白氏既已认罪。”游县令接着道,“薛主簿,认罪书给他签字画押。”
  白夫人顺从地签了认罪书,游县令当堂判了他秋后处斩,他的贴身随从同罪。至于童三,贪财当了帮凶,游县令念在他不知情,只判了他杖五十。
  就算只杖五十,童三没有三个月也别想下床。
  案子完结,姜大夫也被准许释放回家。这若是现代,被冤枉下了大牢,怎么也得告上去要个说法。可这是古代,谁敢跟官府对着干?况且姜大夫被白家状告医死人确有其事,官府只是把他带回去调查,谁也不能说官府错了。姜大夫就算要赔偿,也只能找白家要。
  赵小虎和姜璃把颤巍巍的姜大夫扶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姜莘忿忿地道,“咱们老太爷的苦难道都白受了?不行,我要去找白老爷讨要说法!”
  姜璃拉住他,“爷爷好不容易放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白老爷已经自食恶果了,咱们回去照顾爷爷要紧。”
  姜莘嘟了嘟嘴,“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嘛……”
  马车上的姜大夫也劝道,“莘哥儿,别闹。我好着呢,又没有少块皮肉。在牢里走了一遭,我也想明白了,咱们一家子都安安生生的在这儿,就比什么都好。吃一堑长一智,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谁都不怨。”
  姜莘僵着不动,还是姜璃把他强行拉上马车的。
  原野与伍都头说了一会儿话,谢谢他这几日的帮忙,又邀请他五月初八去原家村参加婚宴。伍都头自然是满口答应,末了又过来跟赵小虎和璃哥儿道喜。
  姜莘看着他手上明晃晃的牙印就觉得牙酸,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消呢?前几天明明给他包的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大咧咧地露出来,他就不嫌丢人吗!
  伍都头也看见姜莘的目光了,笑着道,“前几日好些人问我谁咬的。”
  姜莘紧张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伍都头摆出正直脸,“当然实话实说了!大家都说百味药铺的莘哥儿牙尖嘴利,凶恶得很,也难怪喜欢咬人。”
  “你……你,你才是狗!”姜莘气得不行,又说不过他,突然伸手将马车车帘拉了下来,眼不见为净!
  看着眼前摇晃的车帘,伍都头大笑了起来。
  马车车辕上的赵小虎和地上站着的原野交换了一个眼神,赵小虎挤了挤眼睛,跟原野道,“帮我给阿姆说一声,我明天就回去。”
  原野点点头,“好,你快送他们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第69章 
  赵小虎拿出去的银子; 一共一百七十两,他花了二十两左右; 又将在甘伯那里拿的四十两还了回去,带回来一百一十两,都还给了赵王氏。
  用了的银子; 赵王氏也没有怪他,这比他设想的要少得多了。况且赵家的卤肉生意还不错,每日都有进账,这二十两很快就能挣回来。他也庆幸姜大夫这次有惊无险,不然他家小虎那样子,还不把家底都掏空了!
  五月初八很快就到了; 原野一大早就带着赵小鱼和甘伯一家去了赵家。
  赵小虎在吉时之前用马车把璃哥儿接了回来; 县里姜大夫请了一些关系较好的邻居撑场面,等放过了鞭炮,接新人的马车离开。姜大夫发了喜糖谢过了邻居们,也没有硬撑面子。关了门,带着姜莘就跟着迎亲的队伍去了原家村。
  驾着牛车来接他们的是伍都头,这是之前原野跟他说好的。姜莘看见伍都头就撅起了嘴; 不情不愿的坐上了牛车。
  姜莘今天要去参加喜宴,自然是好好收拾了一番,穿了一件八成新的湖蓝色长袍。之前几次伍都头见他; 他穿着打扮虽不至于邋遢,但他那时候担心姜大夫,根本没有心思打理自己。今日伍都头一见到姜莘就觉得眼前一亮; 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话,就被他大大的瞳仁白了一眼。
  被人翻了白眼,伍都头却勾起了嘴角。他偷偷地看了看他瓷白细腻的侧脸和细长柔弱的脖颈曲线,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瞎。这么漂亮的哥儿,他愣是把人逗火了,现在一见他就翻白眼。
  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姜大夫看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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