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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弯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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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你这个小助理一直激动个什么劲?”乔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心里有鬼吧。”
“谁心里有鬼,明明是你……”
“好了好了,都不要说话了。”路从年打断武奚的话,有点不耐烦地坐到床边,“请你们俩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武奚看了看乔没,气呼呼地扭头就走。乔没耸耸肩,不说话也跟着出去,还很贴心地顺带把门也给关上了。
房间里恢复安静,路从年放空心神,对着虚空发呆。
从路从年房间里出来的乔没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反而一个转身上楼去了导演的房间。
已经四十多岁的导演此时正烦躁地房间里走来走去,看样子在为今天在片场发生的事情烦心。没办法,这两件不算吉利的事连着发生,且都在路从年拔剑之后,怎么能不让他起疑心?所以说,到底是那把剑有问题还是路从年有问题?又或者是路从年一碰上那把剑就有问题?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就在导演寻思着要不要给投资方打电话问一问能不能把路从年换掉时,他的房门便被敲响了。几步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乔没。
之前为了乔没不被不长眼的人欺负,封一修特意给导演打过电话,明确表明了乔没的身份与地位,故而导演对乔没挺尊敬,见他来了也是赶忙侧身让他进来。
“乔没,你看看要不要给封总说一声这件事?我觉得最好还是把路从年给撤了,然后那把剑也还回去,我重新找演员和道具来。这样可能耽误进度,但至少更安全。”犹豫了一小会,导演还是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话没啥错,可以说很正常了,乔没能体谅他的难处,但还是道:“不急,这样吧,我也觉得可能是剑或者说路从年有点问题。我认识一位有名的大师,您看看要不要我把他请过来,瞧一瞧剧组里的风水什么的?”
乔没说的这位大师不是别人,正是张天师。其实真正算起来驱邪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比张天师差,但毕竟他年轻而且没啥名气,比不得张天师看起来有大师的气质,不会让人信服。
再者说,他是封一修的朋友,和路从年关系也还好,如果自己亲自出面,保不准会让别人认为他会给路从年开脱洗白。所以干脆把张天师请过来,反正他看得出路从年没问题,相信张天师也是一样。
说来也巧,导演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迷信的人,之前举办开机发布会时还请了一位风水先生来,挑准了好日子好时辰。可惜这位风水先生貌似没什么真本事,不然剧组也不会一堆破事了。
☆、四个人的电影
乔没一席话说的导演心里微微一动,他本就很相信这个,加之乔没地位不普通有心卖他一个面子得点好处,故而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下来:“那就麻烦乔没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大师才能来啊?”
“很快。”乔没轻轻笑了笑,“明天应该就能到。”
张天师本家在C市,之前也说过,他来A市是因为养病治伤,现在伤好得差不多,回去之前来这里一趟没问题。
“我说乔没,就算我们俩认识,我的出场费你也是知道的,一分钱都不能少我告诉你。”张天师一路上很是认真地给乔没强调了好几遍自己的规矩。
熟人也没用,不打折不还价,别以为他用忽悠店员那一套就能把自己也骗过去。被乔家师徒俩直接或间接坑了好几次的天师暗暗提防着。
乔没连声应好:“我知道我知道,钱肯定不会少了您的。只是我有一个要求,那个叫路从年的人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导演怀疑他,所以你到时候稍微隐晦点把他给摘出来顺便再说几句好话,其他的就实话实说。”
“路从年?”张天师狐疑地看着他,“这不是最近很红的一个演员嘛,你小子和他什么关系?你男朋友不是那个封、封一修吗?”
“不是我认识的每一个同性都是我男朋友。”乔没对他这话实在无语,只面瘫着一张脸,“还有,别动不动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地说,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假装情侣早就已经是过去时了,再说,身边人总这样提挺让两个人尴尬的。他厚脸皮怎么都行,就是别影响封一修啊。
“行吧,你们年轻人开心就好。”张天师无所谓地应了一句,跟着乔没进了剧组租的宫殿里。
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从而引发骚动,导演今天特意放他们一天假,只把路从年和他的助理以及编剧留了下来。
张天师走进去时导演眼睛便是一亮,无他,实在是张天师真的很有高人风范。才天命之年的张天师看起来意外的慈眉善目和蔼可亲,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修的极好的胡子让他更是添了些许温和的气质,初初一看便觉得颇有深度。
几个人在大殿里互相问了好,武奚捧着剑,恭敬地把东西交给了张天师。张天师倒是什么都不怕,迎着导演有些惊恐的眼神,倏地抽出长剑来。
……
三秒钟过去,殿内并没有任何异动发生。然而导演却是下意识地看向路从年,心底起了几分猜测,所以,果然是他这个人有问题吧!
长剑的主要成分是铜与锡,而这把剑铜所占的比例略大,故而很重,威力也是极强,当然,得会用剑的人才能发挥出他的威力。张天师轻轻弹了弹剑身,沉闷的声音响起,他凝神仔细感受了好一会才给乔没递了个眼色。
这剑没问题啊。
确实没问题,乔没微微点头,再咳了两声。
张天师了悟,装模作样地继续看了一会才道:“这剑沾过血,戾气微重,平日里又藏在剑鞘不见天日,久而久之,阴气便凝聚起来。我来给它驱一驱邪气,便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这样就行了吗?”导演觉得这方法听起来貌似很简单啊,不禁露出了几分狐疑之色。不过再看到张天师甩过来的明明轻飘飘却让他后背一凉的眼神后,便立马闭上了嘴。
说是驱邪,其实哪里有邪可驱,张天师糊弄了导演一会,便把剑收回剑鞘,对着导演道:“这样吧,我再在这里四处看看,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都一并消了,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这是好事啊,劳烦您了。”导演一瞬间笑开了花,心底的疑惑消了不少,拉着张天师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探查这片宫殿。
其实之前乔没已经查看过这里了,都没有发现问题,在他看来,那个龙套演员被砸伤以及编剧摔倒都只是意外而已。不过就是所有人都在疑神疑鬼,一碰到点事情就把心里的害怕给扩大了,然后脑洞大开以为有鬼而已。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也都松了一口气,随后便跟在导演和张天师身后。
乔没拿着剑和路从年走在最后,宽慰他道:“放心吧,你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之前都只是意外,等张天师驱过邪后就好了。”
“希望如此吧。”路从年面色依旧不是太好,看来对乔没说的话并没有信心。
“哎,你会用剑吗?”乔没忽然转移了话题,“之前一直看你只有抽剑拔剑的动作,没见你真正比划过。”
“我哪里会用。”路从年这才笑了笑,“就是临时跟武术指导学了一会而已,最近的这段剧本没有需要打斗的场景,只要能拔剑做几个像模像样的动作就行。”
“这样啊。”乔没拿着长剑,一时有些兴起,“我教你一招怎么样?很厉害的。”
赤烟是神兵利器,乔没从小玩到大的,早就熟悉的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他一手剑法是乔故亲传,现在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旁人只道他一手符术出神入化,却不知他的剑术也差不到哪里去。
现在他手里这把是难得的真剑,且不同于赤烟的偏灵敏性,自然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还会用剑?”路从年有些惊讶,这年头普通人都不一定能摸到一把剑,乔没竟然会用?而且感觉还挺厉害?
虽然被小看了,乔没倒是不介意,只等着张天师带导演编剧离开后才在殿外的一大片空地上站好。
稍稍定了定心神,脸上带着些许笑容,乔没手握长剑立定,在微风轻起之时忽然出了手。
手中的长剑如游龙一般穿透虚空,手腕不动,长剑便这么直直地刺了出去,似乎携着凛风与踏破千军万马之势。配上乔没锐利的眼神,只是看着便让人止不住地遍体身寒。
虚空中似乎有一点,乔没停顿不动,接着便是一个转身,长剑划出一个四分之一圆,而后就这么狠狠地挥出,割裂一方天地。
咻咻咻~
只有电影特效里才会出现的破空之声好像真的在现实中出现了,路从年有些呆愣,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这……
这一招只有两个动作,一个是直刺出去,一个是转身挥剑,看起来并不难,但若是想真正发挥出乔没刚才那样的威力,并且还有那个炫酷的声音,其实一点都不容易。
乔没练了二十年,当然知道这其中艰苦,但他没说,只笑眯眯地把剑递给路从年:“来试试?”
路从年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虽然知道自己绝对比不上乔没,却也不会轻易放弃。很快他便接过长剑,在之前乔没站着的地方站定,眸光冷然。
起势的时候倒是有点感觉,乔没歪头打量着路从年,面上有些许笑意。
同样是刺和挥,路从年的动作虽然没有乔没那般坚定,却也有自己的特色,至少不像很多同样没练过剑的人那样软趴趴跟玩儿似的。
有模有样地比划了一招,挥这个动作结束后路从年并没有收剑,反而转头看向乔没:“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乔没打量了他一番,这才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手掰了掰他的手腕:“这里,手背和肩膀尽量保持水平的状态,手腕别动,不然剑是拿不稳的。”
“还有,你的腰也是问题。”乔没拍了拍他左侧腰,“别挺得太直,要收腹微微躬腰,给自己留点余地,还有……”
乔没还有几点刚准备说,两道突然响起的声音便把他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乔没!”
“从年!”
两个不同的声音刚好叫的是两个人的名字,空地中央的二人对视一眼,乔没收回手,路从年收剑,这才双双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说来倒是挺微妙,来的两个人是封一修和宁柏。
封一修和宁柏又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打招呼,就这么直接朝着空地走去。
“阿修,你怎么来了?”乔没率先开口,面上有些疑惑。
“我来看看你。”封一修走过来,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挡在了路从年和乔没中间。
乔没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朝他身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南家姐弟:“我那两个师姐师弟竟然没跟着你?”
“他们在外面。”封一修有些无奈,“我以为他们会很忙,没想到这么悠闲。”
“没事没事。”乔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就当多了两个免费保镖,好事。”
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封一修又稍微动了动,再次拉开了乔没和路从年的距离。
那边的宁柏也没闲着,他走到路从年身边,表情意外的很温和:“从年,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路从年的面色却有些冷淡:“好,你有事吗?”
“我没事就不能问一问了?”宁柏皱起了眉头,“你下午没戏,我带你出去吃饭吧,我订好了位置,法式餐厅,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吗?”
“宁柏,你都自己决定好了还来问我有意思吗?”路从年再一次感受到了满心的无力,“什么时候你能在做决定之前先问问我是否同意,我就谢谢你了。还有,我的行程你打听的够清楚啊。”
“路哥路哥,都怪我,是我多嘴说出去的。”武奚尴尬地跑过来承认错误,“我看柏哥也是关心你,就把你今天没戏的事告诉他。今天不是没有拍戏的任务吗?你们俩就出去吃饭吧,也挺长时间没见了。”
“不用,要吃你们俩去吃好了。”路从年冷淡地看了宁柏一眼,“我还要练剑,就不送你了。”
说完,路从年便把目光投向了乔没:“乔没,你再指点我一下吧,我感觉这一次应该会比上次的效果要好。”
他这么主动要求练剑挺奇怪的,毕竟乔没就是没事想借着练剑这事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而已。虽然看不懂他和宁柏到底怎么回事,但就在乔没刚想说话时,宁柏便怒着声音开口了:“路从年,别给你面子你不要!你是女人吗?生气了还要我哄你?一次不够还要两次三次?”
这话说的不好听,路从年也已经彻底不耐烦了:“我求你哄我了?你又哪只眼看到我生气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作多情往自己脸上贴金!”
宁柏面色越发不好,甚至抬脚朝着路从年走了一步,看起来貌似要揍他。武奚赶紧抓住宁柏的胳膊,连声道:“柏哥柏哥,别冲动!路哥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剧组这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消消气,不然你先去吃饭好了,我来劝劝他。”
有了现成的台阶下,宁柏压抑住愤怒,深呼吸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松开紧握的拳头,隐晦地瞪了乔没一眼:“你自己想想吧,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武奚低声劝了路从年两句,路从年扯了扯嘴角:“你赶紧跟过去看着他,小心别被八卦记者拍到,不然我和他乱七八糟的消息又要传出去了。还有,给海哥打个电话,能闲着没事跑过来找我,看来他最近工作不多,让海哥多给他接几个活动通告,当红小生怎么能这么悠闲。”
武奚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连声应好,随后赶紧跑出去追宁柏。
旁观了这一场戏的乔没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但碍于这是路从年的私事,加上线索不是太充分,他只压在心底暂时不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上两天课我就能有五天假期啦,嗷,一放假就超级想家。以及,晋江管理员处理事情的速度我真的很服气,第一篇文的防盗章出现了问题,这都两天了还没回复我,忧伤QAQ
☆、黑桃花
“还继续吗?”乔没心思转动间便换了个话题,指指路从年手中的长剑,意思很明确。
路从年刚想应好,封一修便淡定地道:“乔没,我有点饿了,我也订好了位置,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吃饭?”
他这话诡异地和宁柏之前的话意思差不多,不过态度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乔没安静了一两秒,随后才点头:“好,吃!”
有免费又好吃的东西他怎么会不吃?再说了,他和封一修关系好的很,吃他一顿饭又没什么。
“路从年,你要不要一块来?”乔没顺嘴问了一句。
路从年情商不低自然看得出来这俩人关系亲密,人家吃饭他掺和进去算什么?然而他正要摇头婉拒乔没,无意间就看到了封一修隐隐有些抗拒的眸光。不知道为什么,将要出口的话突然收住,路从年微妙一笑:“好,不会麻烦封总吧。”
当着乔没的面,封一修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爽,改口道:“方便。”
呵,方便个鬼。
路从年弯了弯眉眼,他这会心情不爽,突然也想让别人也不爽了。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啊。乔没没看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收起剑放好后跟着两个人出了影视城。
三个人中午一顿饭吃得各有想法,下午封一修没安排工作,顺势在影视城留了下来。等他们回到片场的时候,张天师已经把邪都给驱完了。
小角落里,张天师拉着乔没,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都做完了,那把剑没问题,那个叫路从年的小子也没问题。不过,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乔没疑惑着重复了这三个字,“哪里不对劲?是地方还是东西或者是什么人?”
“可能都有,也可能都没有。”张天师摇摇头,继而道,“不过你还是多注意一下今天新来的那个小子,他最近运道不好,偏偏有一朵黑桃花。要是不小心,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命都保不住啊。”
张天师口中今天新来的小子指的自然是宁柏。不过,这黑桃花……
乔没奇异地笑了笑:“好,我知道。”
宁柏近期有黑桃花他也看出来了,而且这桃花貌似还和路从年有点点关系,这其中想来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他能探清几分真相了。
送走了张天师,导演有些心痒痒地想试一试效果如何,故而晚间便把剧组所有工作人员叫到了片场,准备排一场戏看看。
中午和下午宁柏一直没出现,晚上他倒是来了,武奚在路从年面前给他说了几句好话,意思就是宁柏最近工作不少了,但因为关心他,特意抽空非常艰难得请了两天假过来看他。路从年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专心准备这一场戏,如果这次再出事,他是真的自己都不会让自己再留下来了。
还是那个节点,在所有人紧张的表情下,路从年迅速而坚定地抽出了长剑,剑锋含着凛凛寒光,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莹白的光辉,颇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空气安静了三四秒,并没有任何诡异的情况发生,众人沉默,继而齐齐松了一口气,默契地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这年头拍个戏可真不容易!路从年本人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心里却是舒服了许多,之前那些愁闷也消散不少。
这事在乔没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个坎就算是过去了,导演打定主意抓紧时间拍摄,所以这一段白天的戏先放到明天拍,争取把晚上的戏赶紧赶出来。
所有人开始忙碌,路从年的戏明天才开始,故而拿着长剑准备换衣服回去休息,然而走到半路宁柏却拦住了他。本来乔没是一直跟着路从年的,见状也不好继续跟着,只拉着封一修先行离开。
路从年并不想看到宁柏,可宁柏这人一向霸道或者说有点自私,硬是不顾他的抗拒拽着他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谈话,武奚不好跟过去,只能站在外面焦急地等着,顺便给他俩望风。
“从年,你想清楚了没有?”宁柏的语气有点僵硬,“如果你想清楚的话,那我回去和她说一声,你放心,百年不会解散,你的资源也不会少。”
“和她说?”路从年看着地板,眼里的嘲讽没有人能看得到,“宁柏,你还是没有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
宁柏不喜欢和路从年讨论关于那个“她”的事情,故而不太耐烦:“我说了我有理由的,你能不能别总是怀疑来怀疑去,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路从年闻言终于抬起了头,认真看了他好一会,直到他眼里的月光照向别处,路从年才轻轻笑出了声:“宁柏,我觉得我有点清楚了。”
他这话好似是认输了,宁柏的表情这才有点缓和,刚想劝他几句,路从年又开口了。
“我可能弄错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你是百年的队长,以前什么事情都是你说了算,我习惯站在你身后支持你,什么都听你的。”
“可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不是谁离开了谁地球就不转了,人就活不下去了。我也是这样,我不是你的保姆,不是你的助理,更不是你默默无闻的追随者,我是你的同伴,是本来可以和你一起走下去的人。”
“其实你看现在这样也挺好,你开始出新的个人单曲,以后就是新的个人专辑,然后就会慢慢变成歌手宁柏,又或者演员宁柏。何必非要来插手我的生活?”
“百年这个名字是你定的,我当时其实不太喜欢,因为有多少东西能维持一百年呢?更何况只是个组合,一个连一点风雨都经不起的组合。”
对话的走势有点奇怪,宁柏好似猜到了他接下来会说什么,这让他呼吸有点急促,整个人莫名紧张起来。
路从年……
路从年叹了一口,忽然转移话题:“你还记得我送过你一个生日礼物吗?那块我贴身戴着的玉,虽然对现在的你来说不是很值钱的东西,但我希望你可以还给我。”
那块玉是他从小戴到大的,刚组组合的那一两年他因着自己心里隐晦的小情绪把玉送出去,做一个念想。但现在也没有这个必要了吧,而且……
“你要那块玉?”宁柏有些不敢相信,“路从年,之前你怎么闹我都不介意,可你现在到底还想怎么样!我都已经退到这个地步了,你是不是还觉得都是我的错?”
“路从年,你真自私,我看错你了。”
这话说的很戳心,路从年心有些疼又有点想笑:“对,你说的挺对的,我很自私。所以能把我的玉还给我吗?”
宁柏沉默了好一会,眼底闪过几丝冷光,随后才道:“玉丢了,你要是想要我回头让武奚给你买一块,比那块贵一百倍。”
“丢了?”路从年皱起了眉头,表情有点难看,“你别开玩笑了,你没戴还给弄丢了?”
“对,丢了,你都说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宁柏冷笑一声,“就拿这块玉当个见证好了,以后我和你路从年各走各的路,谁也别管谁。”
路从年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直到确定他是真心真意说出来这话后才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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