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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爷赏饭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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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她不是不明白她的父母、她的家庭是畸形的、错误的,只是她没有勇气和能力去改正这个错误,可是她不能再为了这个错误赔上她的一辈子,她也可以有一个很好的人生。
“我要怎么做?”
白父站在新城大学大门对面的树荫下,手里夹着根廉价香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眼神放在不远处和人交谈的曹桂花身上。
没一会儿曹桂花就回来了。
“怎么样?”
曹桂花愁眉苦脸,眼睛都要叫肥肉挤没了:“一个月前是有个女娃跳楼了,我问了,是和虹丫头一个班上的。”
“赔偿的事呢?”
“这个他们说不清楚,他们不是在一起读书的,不知道那么多。他爹,我们怎么办?”
白父眯着眼,火星即将燃到香烟的滤嘴,最后吸了一口,辛辣的滋味让他精神了些:“不管怎么说先把虹丫头带回去把婚结了,钱的事。。。。。。她只要和张老板结了婚,张老板不会不管。”
想起未来女婿开着的几十万一辆的车,曹桂花心里也有了几分想法,结了婚就是男方家里的人了,没道理这钱还要让娘家出,曹桂花放心了。
两人住的旅馆离新城大学很近,价格很便宜,环境是和价格一致的简陋,房间狭长灯光昏暗,空气中隐隐有股霉味。很多新城大学的学生宁愿在网吧坐个通宵都不来这儿过夜,白家两人却是适应良好。
曹桂花:“他爹,我今天去打听的时候那些学生娃都说他们学校最近闹鬼呢!说是自杀的女娃心里有怨气!你说。。。她会不会找上我们?”
白天曹桂花没把这当回事儿,到了晚上心里却越想越不对味儿。
“找我们做啥。”
“。。。。。。不是就只有我们家。。。只有虹丫头没给钱了吗?”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昏暗的灯泡闪了两下后,彻底熄灭了。
两人突然想起中午那个男生的话:死人的钱可不好欠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房间里突然冷了许多,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灯泡坏了?咱们下去叫老板来看看?”
“哒。。。哒。。。哒。。。”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朝他们房间走来,越来越近。
“咚咚咚。。。咚咚咚”
“老板这么快就来了?”曹桂花心里不知怎么的,慌得不行。
“她穿的高跟鞋,不是老板。”白父拉住想去开门的曹桂花,大声道:“谁啊?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敲门!”
敲门声停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高兴,敲门声又开始了,而且力气越来越大,到后面门已经支撑不住。两人只能在门后面用力抵着。
奇怪的是明明这家旅馆的隔音很差,往常房间里电视声音开大了些都会有其他住客吼着让关低音量,今天动静这么大却没有一个人开门出来看看。
曹桂花平常再泼辣这会儿也是六神无主恐惧不已:“他爹!咋办啊!”
白父大起胆子从猫眼看出去,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她咧着嘴一笑,血迹顺着凹陷的脑门淌进眼里,似乎发现有人在看她,她将脸慢慢凑近猫眼,和白父对视。
白父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曹桂花已经满嘴念佛。
门栓已经松动,抵在门上不知道还能挨得住几次,白父眼中挣扎,感受到门上越发大力的撞击,他咬牙喊道:“欠你钱的是白晓虹,你去找她,别来找我们!”
撞击似乎小了些,觉察到希望曹桂花也急忙附和道:“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没有钱!你去找白晓虹!”
撞门声彻底停止,她似乎有些疑惑,在门外徘徊,刺耳的‘哒哒哒’声在狭长的走廊里传来空洞的回音。
“白晓虹那个小贱蹄子惹出来的事儿,怎么来找我们!她就是个祸害!我早就说让她嫁人了!你偏要顺着她让她出来读什么大学?!你看看现在读出什么来了?”曹桂花越想越气,还想再骂几句发泄一下时,外面突然传来指甲挠门的刺耳噪音。
“闭嘴!不要说虹丫头的名字!她好不容易才消停一会儿!”白父怒火中烧。
曹桂花已经吓得抱着脑袋缩在地上了,再不敢说话,如此才安静下来。
“怎么样?”李吴坐在白晓虹的肩上有些得意,说到吓人不是她吹,在场几位都是青铜。
周已然称赞道:“功力深厚。”
李吴故作谦虚:“如今我也就这点爱好,”文绉绉道:“唯手熟尓。”
果然经过李吴不惜变幻出死亡惨状的恐吓后,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对着摇摇欲坠的门只思考了几秒钟,就收拾包袱马不停蹄滚回老家了。
白晓虹从李吴哪儿知道了她父母说的话,心情低落了一会儿,很快在几人安慰下收拾心情,她现在要养活李吴和自己,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感伤。
至于她的爹妈回家后不久五十多岁的张老板就前来迎亲,结果没看到新娘子,索要彩礼被拒绝,气急败坏之下带人把还没建好的新房砸成了废墟,白父白母气的报警,警察了解了情况后也只说没办法,没几天才刚刚安生工作了一个月的白晓刚被哄着染上了赌博,偷偷把家里剩下的彩礼钱输完了还欠下不少外债,被讨债的人断了条腿,原本说好的亲事也吹了。
以前村里的人见了他们谁不夸他家女儿漂亮又争气,是村里第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现在遭此巨变都说他们是自作自受,卖女儿遭了报应,短短几天白父白母看着一下老了十多岁,女儿已经卖了还被个恶鬼盯上生死不知,是指望不上了,他们只能守在儿子身边,期望能有个人给他们养老。
这些事沉迷兼职挣钱的白晓虹一概不知,她父母离开新城的那天她就删掉了所有和她们的联系方式,她想,她大概是一辈子也不会回去了。
一个月后,周已然正窝在宿舍准备求职简历时突然收到陶姜发来的微信。
‘小儿夜哭,你能治吗?’
他们加上好友这么久,这是陶姜第二次联系他,第一次是给他转账。
周已然回了个‘?’过去。
没头没脑的,他也不好判断。
于是陶姜把他约在学校外面的奶茶店见面聊。
奶茶店生意异常火爆,来喝奶茶的有男有女,女生居多,这家店不见得奶茶有多好喝,功劳可能主要在穿着服务员围腰的陶姜和白晓虹身上。
校花校草为你服务,想想都美滋滋。
“我们店的招牌奶茶,请你喝。”白晓虹看着精神好了多,这会儿甜甜地冲他一笑,周已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周围男同胞聚集在他背上的眼刀。
“谢谢。。。”周已然瞅了眼陶姜被围在水泄不通的收银台后面,感叹:“奶茶店给你们开的工资不低吧?”
白晓虹点头:“是我做了这么多兼职中工资最高的,还得谢谢陶姜,他给我介绍的工作。”
想起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接了委托,然后是火锅店小工,现在是奶茶店收银,周已然玩笑道:“我合理猜测他是兼职中介所的,垄断了咱们学校周边的兼职岗位。”
“兼职中介所?那倒没有。”终于搞定一波客人的陶姜走过来刚好听到周已然最后一句,“不过我是我们学校兼职协会会长。”
兼职协会?周已然觉得自己听到了个陌生的词汇:“是个社团吗?”
陶姜也思考了一会儿:“不算正式的吧,前任会长去学校申请过,学校没有同意。”
那必然是不能同意的哇!
“非正式的是不是就不能称为协会?”陶姜还挺认真:“那我是我们学校非正式兼职协会的。。。群主?”
周已然发现了,陶姜这个人的性格和他花里胡哨的脸刚好成反比,在某些地方意外的认真。
第6章 夜啼
周已然想起来这儿的目的,“你给我详细说说情况吧。”
陶姜:“是我小区的邻居,他们家孩子才四个月大。。。。。。”
刘家人最近个个都着急上火,原因是他们家今年新添的小宝贝这几天晚上哭闹不休,一哭就是一宿,细嫩的小嗓子都要哭坏了,可是一到天亮又甜甜睡过去没事儿了,已经持续了快一周,再这样下去不说小宝贝身体受不住,就是家里的大人也快熬不住了。
送去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只说可能是受了惊吓,现在一筹莫展。
刘老太太看着小孙女儿消瘦了几分的小脸,心里也是急得不行,眼见着市内两家知名儿科医院都没查出什么不对来,她心里有了些想法。
她知道自己儿子儿媳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对民间偏方也不信任,她也不敢在自己亲孙女儿身上折腾,只能去寺庙求些平安符,想着孙女也许是受惊失魂,试了各种叫魂喊魂方法却都没有用。
刘老太太都准备托熟人去请神婆来看看了,陶姜知道这事儿之后主动介绍了个大师过来。她想着大师肯定比神婆厉害呀,陶姜从小做事就稳重,错不了。
“这位就是。。。大师?”刘老太太看着眼前穿着白色卫衣牛仔裤背着黑色双肩包,头发蓬松乌黑,微微笑着唇边抿出俩梨涡的男生,语气十分怀疑。
刘老太太今年已经七十多了,不过儿子儿媳孝顺家庭幸福和睦,她性格爽快心善,心态也好,还给自己烫了一头萌萌的小卷毛,衬得人年轻了好几岁。
周已然第一眼见刘老太太就看出她是丈夫早亡,但是如今家庭和睦小辈孝顺,无痛无灾安享晚年的好面相。
“老太太,我家长辈就是做这行的,我也学了些东西,别的不说,如果是失魂症我一定给您孙女儿看好。”周已然给满脸怀疑的老太太下保证书。
听他这么说刘老太太还是没有放下心,警惕道:“先说好,可不许给我孙女儿开符水,这种封建迷信我可是不会信的!”
周已然脸上扬起笑容,乖巧道:“您放心。”
见周已然一副乖乖崽的讨喜模样,又是陶姜介绍来的,刘老太太紧绷的心松了松,带着他们回了家。
王荔给女儿穿好衣裳,正准备出门就看见这几天越发往寺庙跑得勤快的婆婆进了门,“妈,你刚好回来了,今天我准备带果果去看看朋友推荐的中医。”
说完她才发现后面还有两个年轻人跟着进来,其中一个她也认识,陶姜是小区里的小姑娘们天天挂在嘴边念叨着的男神,那副样貌她当初第一次上婆家这边见到时也被晃了神,听他老公说她婆婆挺心疼他一个小年轻没人照顾经常送些自己做的小零食过去,不过他上了大学之后回来的次数就少了。另一个看着年纪比陶姜要小一点,应该是他的同学,瞧着眼生。
“哎,等一下,先让这个。。。小同学给果果看一下。”刘老太太拦住王荔。
小同学周已然笑眯眯一点都不介意:“叫我小周就好。”
王荔有些疑惑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已然,她知道自己婆婆和很多老人一样,对神神鬼鬼的东西很是敬畏,但是婆婆同时又是个开明有分寸的老太太,平时也就是初一十五和一群老太太准时去寺庙上香拜佛吃点素斋,家里放了座观音平时供个苹果什么的,老太太心安也不影响他们什么,所以她和老公从来也没说什么。看来这回果果是真的把婆婆吓着了,不过怎么请回来的这位看着既不是和尚也不像是道士。。。。。。
王荔心中转了很多想法,面上却露出个和善的笑来,看看也没什么,“那麻烦小周了。”
“不麻烦。”周已然走进一步去看被放在婴儿车里正呼呼大睡的小孩儿,这是一个极可爱的小宝宝,额头饱满,眉毛颜色浅淡却柔顺有型,肉嘟嘟的小脸粉粉嫩嫩,睡着了还不时轻轻哼哼唧唧一下。
周已然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孩心里也有些发软,突然他发现宝宝手腕上戴着个祥云莲花纹的小银镯子,“这镯子请高人加持过?”
“是。。。在伽蓝寺开过光。”刘老太太有些吃惊,这镯子是她请老师傅打好后送去常去的伽蓝寺,求寺里一位大师开光之后再给小孙女戴的,这事儿她连儿子儿媳都没告诉,此时被周已然一句点破,她心里对周已然不禁多了几分信任。
“那就难怪了,”周已然看着镯子有些暗淡的颜色道:“如果不是有大师的加持,这镯子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刘老太太心里有些不安,连声问:“什么意思?”
王荔摸了摸女儿手上的银镯子发现看着是比之前旧了些,好像就是这几天的突然发生的变化。
“现在还不能肯定,带我去看看小宝宝的房间吧。”
“果果现在还小,和她爸爸妈妈一起睡。” 刘老太太在前头带路。
一进卧室就看见双人床旁边摆着个四周加了栏杆的小小婴儿床,房间不是很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空气流通光线明亮。
婴儿床床头旁边的墙壁上钉了根针,针上的红线下绑着根燃到一半就灭了的香。
顺着周已然的目光王荔这才发现床头多了这个,“妈,这是你弄的?这是什么?”家里也只有老太太会弄这些。
“这是治小孩夜啼的土法子,你们年轻人不懂,前两年隔壁的壮壮不是也这样吗?她姥姥就是用这个法子治好的。”刘老太太忧心忡忡:“我试了好多叫魂法子了,怎么对咱们果果一点用都没有呢?”
所以说这是迷信呀,当然没有用,王荔心里想。不过想着老太太为了孙女儿和顾及着他们年轻人的想法,自己悄悄地一个一个去试那些没用的偏方、土方,她心里也很感动,赶紧上前软声安慰着。
“没用是自然的,”周已然捻起地上的香灰,“果果晚上哭闹不休不是因为失魂,是看到了不好的东西,给你们示警呢。”
王荔听了他的话心中并不信,看了看时间,有些担心赶不上预约的医生。
刘老太太心里却有些怀疑了,都说小孩子的眼睛干净,能看到脏东西,万一果果真的是因为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被吓到了呢。
一直安静跟在旁边没说话的陶姜道:“能解决吗?”
周已然回头看他,保守道:“应该可以。”
知道孩子的母亲不信任,他们重新回到客厅,“劳烦给我一碗水。”
王荔以为他渴了,来者是客,人家上门这么久他们家居然连杯水都没端出来,实在是失礼,连忙去饮水机接了两杯水来。
周已然接过一杯,也不喝,从口袋里摸出张叠好的符纸,念念有词地在杯中点了三下,不知是不是错觉,经过他这番动作感觉杯中的水更加清澈见底了些。
看着刘老太太警惕的眼神,周已然笑了一下:“您放心,这不是给人喝的。”
刘老太太放心了,她也是看了新闻的,好多愚昧的老太太就是因为迷信给孙子孙女喝符水治病,结果反而害了自家孩子。她可和那些迷信的老太太不一样。
什么?求神拜佛去寺庙上香也是迷信?不,这怎么能是迷信呢?这是信仰!
周已然沾了一点水轻轻抹过果果戴着镯子的手腕,几秒后,被水抹过的地方一片淤青缓缓显现,看起来像是一只手用力抓着果果手腕形成的,小孩子的手腕细弱,显得那片淤青指痕格外狰狞。而她手上原本暗淡的银镯子沾了水之后更显破败,上面的莲花纹路已经淡得快要看不清,仿佛随时会断裂。
王荔看着这淤青现形的那刻,崩溃地捂住嘴,她怕自己尖叫出声。作为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受了伤害她心痛难当,而这不合理的一幕也让她多年坚信的科学观摇摇欲坠。
果果丝毫感觉不到她妈妈的心痛纠结,仍然睡得香甜。
“这是?!”
“鬼手印。”周已然给他们解释:“恶鬼与人接触后留下的阴气形成的痕迹,会一日比一日深,普通人看不见,只会觉得身体酸痛,寒气入体。”
见王荔和刘老太太被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已然安慰道:“这个只是鬼留下的记号,暂时不会危及生命。”
一听鬼都在果果身上留下记号了,两人更是着急了,生怕果果就这样被鬼给拘走了:“那可怎么办?这个能不能消掉?”
“可以消掉,但意义不大,看这鬼手印上环绕的阴气,他应当是每日都会前来查看。若没有这开了光的银镯子抵挡了几日,恐怕。。。。。。”话未说完,但他们都懂周已然的意思。
一想到有个恶鬼天天来他们家,就等着索命,王荔心里着急又觉得恐惧,这已经超越了人力所能及的范围,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求助:“周大师,可有什么法子救救我们家。”
“我哪里是什么大师,实在折煞我了,还是叫我小周就好。”大师二字一出来周已然只觉得莫名羞耻。
“治标治本,斩草除根。”周已然严格遵循他外公教导的对待恶鬼要如秋风扫落叶般冷酷的态度。
然而态度是态度,他现在就是一个空有理论知识没有实战经验的纸上谈兵选手,头一次独立处理这类事件遇上的还是李吴那种没有追求和攻击性的的废鬼。对他积累经验的帮助大概为零。
不过还好他带了从外公哪儿顺来的一大堆符箓可以做保险。
看银镯子的破败程度,这恶鬼功力不深,他可以尝试下自己驱赶。
然后他就从背包里拿出了他外公为他准备的法器——一根擀面杖。
第7章 雷惊木
纹路细腻,色泽光亮,颜色是少见的漂亮的暗红色,即使不懂行也知道是块好木头,但它也的确是根擀面杖。
刘老太太甚至能从厨房拿出同款。
原本以为会是桃木剑,再不济八卦镜也是家喻户晓呀。
“这是雷惊红枣木,有驱邪除恶斩妖除魔的功效,暂且可作拷鬼棒用。”周已然为自己的法器正名:“雷惊红枣木被玄门中人奉为圣木,是超强的驱邪法器。”
至于为什么会被做成擀面杖,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一听这擀面杖这么有来头,王荔和刘老太太心中稍安。
“还需要准备其他东西吗?”黑狗血?童子尿?王荔开始发散思维。
周已然想了想:“家里可有五谷?”
说来惭愧,王荔还真不知道经常挂在嘴边的五谷杂粮具体有哪些。
“黍、稷、麦、菽、稻,”周已然解释道:“就是黄米、小米、大麦小麦、豆类、大米。”
听了周已然的解释,王荔急忙跟着老太太去厨房翻找,好在老人家平时喜欢煮杂粮粥,材料十分齐全。
“五谷在古时被视为夺天地之精华的吉祥物,根据五谷辟邪术所栽,一些地方会将大米、茶叶、铜钱、盐之类的用红布一起包在一起做成平安符,可镇鬼邪。”周已然进行科普。
“那。。。我们家买的是转基因大豆,不会有什么影响吧?”王荔忧心忡忡。
“???”周已然被问着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一回头发现陶姜脸上露出了点笑,瞧着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东西的小狐狸,周已然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他猜测可是毛爪爪,突然有些恼火,于是他狠狠瞪了一眼正极力把笑意抿回去的某人。
“这个应当是不会有影响的。”周已然把五谷混合在一起,尽量沿着墙壁撒下,“。。。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边撒边念,一遍安土地神咒念完刚好撒到门口边。
“门口不撒吗?”王荔看着留出来的那个豁口就很想给它补上。
“要给它留个门。”
“鬼进房子也要走正门?”
“屋宅有灵,鬼进屋只能从正门入,所以才会在大门贴门神护佑家宅。”
“我们贴了门神,他是怎么进来的?”因为刘老太太信这些,所以他们家对联门神像一应俱全。
周已然推测道:“你们之前有没有进家门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你们名字,然后下意思答应的情况?”
刘老太太摇头,王荔脸却白了,她想起前几天他老公对她抱怨过有人恶作剧喊他名字,随口答应了回头却没看到人。现在仔细想想好像也是从那天开始果果就开始每晚哭闹。
王荔把这个情况说了,周已然点头:“这就是了,请客入门,一应一答,它装成客人蒙了门神的眼。”
“这,这门神分不清它是人是鬼吗?”王荔着急道。
“重要的不是是人还是鬼,而是主人的‘允许’,而且,”周已然为门神说了句公道话:“这种几块钱一张批量复印的门神像功效也就这种程度。”
“拦不住。。。。。。那它现在是想进来就可以进来了?”
“只有主人请的才是客人,而且他到底是鬼,只能跟着人才能进来。”
“那。。。。。。”
“现在就只需等着它像往常一样跟着你丈夫进来,然后,关门打。。。。。。鬼。”
一下班刘轩没一点停留就直接开车往家里跑,想到在家里等着他的宝贝女儿,工作一天的疲惫都仿佛带着甜味儿。也不知道小荔朋友推荐的医生有没有用,好几天没见着女儿的笑容了。
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后背一凉,刘轩缩了缩脖子,心中嘀咕,都五月了,风怎么还凉凉的,这几天进家门的时候总往脖子里钻。
万万没想打开门迎接他的不是浑身奶香粉粉嫩嫩的小女儿,而是直冲面门铺头盖脸的各色谷类豆类,五谷杂粮在他脸上狠狠地拍。于此同时女儿的哭声准时响起。
“这是什么欢迎仪式?”刘轩抹了把脸,把钻进头发里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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