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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爷赏饭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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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了?带来了!妈的!这老不死的去殡仪馆偷尸体了?!乐家人齐齐看向上首位,众脸懵逼。
翟子隐看着满厅白色,竟是幽幽笑了一下:“你们知道这些年来我送走了多少乐家人吗?”
这是什么灭门宣言!?我们不想知道啊!我们家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魔鬼!乐家人缩在椅子上欲哭无泪。
没人回答也不要紧,翟子隐继续说道:“我本以为到伯恩便够了。。。。。。没想到他居然不惜以命抵抗,他以为他死了我便不能拿你们家如何了?天真!”
“乐家永远也摆脱不了我。”
到底是哪位祖先招惹来的魔鬼!真是害苦了他们这些后人!
就在乐家人瑟瑟发抖地听着翟子隐的灭门宣言时,突然从外面飘进来几张薄薄的黄纸,在空中上下翻飞了几转后,瞄准了翟子隐的位置就直直飞射而去。
没有章生,翟子隐只能自己驱动轮椅躲避,险而又险地避开黄纸后,他一抬头便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熟悉身影。
“你们怎么找来的?!”
周已然转着手中雷惊木,眉头微挑:“天机不可泄露!”
“生死有命,偷来的命也有用尽的时候,翟老头你也不必挣扎了,安心受死说不定下辈子还能投个好一点的畜生胎。。。。。。不对,你害了那么多人,也不知在地狱偿不偿还得清。”
“一百六十九年,你知道是多少条人命堆出来的吗?我的命多金贵啊,别人十年只能续我一年命!”翟子隐嗬嗬冷笑:“一百六十九年。。。。。。早已偿还不请了。”
周已然神色微敛:“偿不清也得偿!你以为今日你还躲得掉吗?”
翟子隐目光幽冷地看向陶姜,意有所指道:“我躲了一百多年,也早就不想再躲躲藏藏了,只要有了。。。。。。我便可以正大光明地活在这世上!”
周已然冷哼一声,边甩五雷符,边手持雷惊木朝翟子隐逼近。
“那也不是你的命!你早已没有活命的资格!”
今日周已然是有备而来,符箓跟不要钱一样漫天飞舞,翟子隐操纵轮椅朝后退得狼狈,竟被逼得使不出帝钟。
终于,轮椅挨上墙壁,他已退无可退。周已然眼睛一亮,又是一把符箓对着他的面门甩去,泛着电弧的雷惊木紧随其后。
五雷符击中目标的爆裂声响在这一刻如同礼炮声一样悦耳!翟子隐被雷电狠狠击飞,撞上墙壁又弹落在地,周已然一边挥棍一边大喊道:“就是此刻!快!”
一直隐在一旁的范无救也知道此刻正是好时机,勾魂锁如灵蛇一般瞄准翟子隐的魂魄蜿蜒出击!
只听得刺啦一声,勾魂锁势不可挡地刺透了翟子隐的身形,范无救激动地用力往回一扯便接住了一片黑色的——道袍?!
“在门口!”眼尖的乐文文大叫道。
众人回首一看,翟子隐果然一身血污地瘫坐在大厅门口,看他有气进无气出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结束他这罪恶的一生。
乐家人离大门近,连忙往里面退去。周已然离得远,正往那边跑时,就见从外面突然伸出一双手将翟子隐抱了起来——章生回来了!
章生大本事没有,跑路却很有经验,他抱着几乎没有了重量的翟子隐转身就朝乐宅大门跑去。
陶姜离得稍近些,提起一张木椅便朝他的背部砸去,同时飞掠过去的还有白无常的哭丧棒。
就在木椅和哭丧棒即将击中的时候,翟子隐枯瘦的手指一捻,章生和他的身形便突然原地消失,只余一张染血的黄符悠悠落地,转眼化为飞灰。
“翟、子、隐!我若不勾你的魂下十八层地狱,我他妈就不姓范!”一米三的范无救甩着他的勾魂锁仰天大吼。
谢必安俯视着范无救的头顶道:“你就是因为总把话说的太死,才变成一米三。”
范·脖子都快仰断了·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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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阵
章生为了救他师父跑得急; 乐老爷子的尸体就被他随便抛在了乐宅大门口,好巧不巧偏偏还是头朝下; 尸体僵硬; 十分尴尬地卡在石阶上欲落不落。
乐家人看着老爷子都死了还要被翟子隐师徒如此折腾,纷纷怒而咒骂; 又连忙找来块门板铺上软垫将老爷子尸身抬进大厅。
乐宅大门口停了一辆挺破旧的六座面包车,应该是翟子隐他们开来的,周已然和陶姜上去仔细搜寻了一番; 并没有发现陶卓沛的气息。
“那老不死还挺谨慎。”周已然随手拍了拍衣上不小心沾上的尘土。
陶姜见他整理得潦草,干脆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细细替他抚去尘埃。
“爷爷知晓陶宅大阵的破解之法; 翟子隐自然会谨慎对待。”
周已然眼珠转了转; 望向眼前这个华丽的宅子:“你说他今日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还费心将乐老爷子的尸身从殡仪馆偷出来,他总不会只是想亲自置办策划一场葬礼吧?”
翟子隐这行为确实古怪蹊跷,陶姜一时也看不明白。
“他似乎。。。。。。对乐家有执念。”
周已然合掌叹气:“可不是,他尽可着这一家折腾,都快把乐家搞灭门了。。。。。。”
说到这里;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催命、偷命、十年抵一年……
“非是执念!或许是非乐家不可呢!?”周已然一把抓住那丝一闪即逝的光亮; “这世上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以他人性命续自己的命,哪有那么容易。。。。。。”
“他本身也许就和乐家有什么割舍不开的牵连!”
陶姜:“你是说。。。。。。血脉?”
周已然点点头; 道:“这个问题,或许可以在黑白无常哪儿找到答案。”
“周大师有什么问题?”
范无救的声音突然响起,周已然下意识循着声音回头看去; 却不见鬼影。
“周大师,我在下面。”范无救声音哀怨得仿佛拧一下都可以拧出阴气来。
周已然一低头,就看见一个浑身直冒黑气脸臭臭的小孩,看他的样貌与身高,应该不会超过五岁。
“范八爷?你怎么又缩水了?”
范无救苍白的包子脸上都皱出褶子来了,看起来也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必安说,我顶着成人的面貌拖着一米三的身躯就像个侏儒,但若是变回幼时样貌,化副幼子身躯,瞧着还正常一些。”
反正这也不影响他勾魂。
“七爷说的其实也有几分道理。”周已然道,“如果你把你拖在地上的勾魂锁收起来的话,就更正常了。。。。。。”
范无救从善如流地收好勾魂锁:“你刚才说什么问题可以在我们这儿得到答案?”
见他仰头辛苦,周已然干脆蹲下身子和他平视,开口问道:“八爷可知那翟子隐的身世?”
“身世?”范无救沉吟两秒,“他不就是清云观的道士吗?”
周已然:“那他出家以前呢?”
范无救小手一翻,一本黑漆漆的册子便凭空出现,他翻找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手:“翟子隐,七岁出家。。。。。。”
。。。。。。
“他是乐家先祖?!”乐家人震惊了。
猜想被证实,周已然也有些惊讶:“他出家以前是当时乐家的小少爷,自小身体病弱他父母害怕养不长久,便送往清云观清修。因根骨上佳被当时的观主收为关门弟子,在清云观修了二十年道法。。。。。。”
然后在他命中注定的大限之年遇到还是九尾狐的陶姜。
这他妈还能说什么呢?!被祖宗坑了的乐家人愤怒捶桌。
“他只是将乐家当做他的养料!”
可不是嘛,周已然这会儿也明白翟子隐的想法了:“他近段时间接连受创,那副躯体即将崩溃。。。。。。”他虽然打着陶姜的主意,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得逞,当务之急依然是稳定自身寿数,好做长久打算,于是。。。。。。“他这次来这里应该便是打着一波收割的主意。”
若是从前,他或许还有细水长流可持续发展的想法,但现在他已知晓了陶姜化人身出阵,又有陶卓沛在手。乐家于他而言便是可以随手抛弃的存在了。
闻言,乐家人后背一阵发凉,若是周大师再来晚些,他们估计已经变成翟子隐的新鲜养料了。
后怕之余乐武午心中又升起诸多不忿来:“我们的命还能为他所用,可我爷爷都已经死了,他又将爷爷的遗体偷来做什么?!”
连死人的清净也要扰乱吗?!
周已然叹气道:“他这回现身,你没发现他的四肢萎缩得厉害么?若是以阵法祭炼血肉筋骨。。。。。。论起辈分血缘,自然是你爷爷和他更亲近些。”
连尸身都不放过,这是要将他们的价值压榨到淋漓尽致啊,乐家人都无话可说了。
周已然仔细打量了一番乐宅后,突然说:“我记得上次来这儿时,你们说乐家的祖坟与祖宅都是翟子隐规划设计的?”
乐文文有些紧张:“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不过我现在也说不好。。。。。。”周已然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如果是他规划,应该会在里面动些手脚。”
陶姜突然道:“单看一处看不出什么,若是将两处连在一起看呢?”
“将祖坟与祖宅连在一起看?!” 周已然眼睛一亮,“你们有这两处的图纸吗?”
乐大伯道:“有有有!”说完连忙进屋找来了图纸。
祖坟一份图纸,祖宅一份图纸。
周已然接过两张泛黄发脆的图纸将它们拼成一份,看了半晌后,脸色十分不好地道:“赶快将老爷子的尸身抬出乐宅!宅里不能留人!”
乐家祖坟与祖宅连在一起,从上空俯瞰,分明是一个大阵!
。。。。。。
天色已黑透,一行人带着一具尸体蹲在陶宅外面吹着凉凉的夜风唉声叹气。
周已然拿着图纸研究半晌也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阵法。
“古怪,实在是太古怪,一个阵居然有两个阵心,而且两个还都是真的,不是故弄玄虚混淆视听。。。。。。”
乐武午看了一眼用白布盖着的门板,有些忧心:“周大师,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爷爷的尸身摆在外面实在是。。。。。。”
周已然放下图纸,远看一眼乐家祖坟的所在,道:“时候差不多了,你们先走。”
乐文文有些不解:“你们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周已然和陶姜对视一眼,语气冷然:“好不容易找到翟子隐的踪迹,自然不能放过。”
“啊?他还在这儿?!”乐家人现在听到翟子隐三个字就如惊弓之鸟心有余悸。
“翟子隐如今身受重伤,他那个半桶水徒弟又能带着他跑多远呢?”周已然的指尖轻轻点在祖坟图纸的一角,“不过是在这个阵法里打转罢了。”
能彻底解决翟子隐自然是最好,乐武午和家人相视沉默片刻,最后咬牙道:“我先将爷爷的尸身和大伯小叔送回城里,然后就回来——”
周已然打断他的话:“还回来做什么,你们又帮不上什么忙。”
乐文文叹口气:“可那老不死的到底是我们乐家的祖宗,犯了那么多事儿,我们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周已然看着眼前这几个被夜风吹得惨兮兮的乐家人,思索了片刻,道:“别的也不需你们做,去高铁站帮我接个人就行。”
。。。。。。
白色的车灯破开前方黑夜渐行渐远,然后又逐渐被夜色吞没,最后只余一片黑暗。
周已然握住陶姜的手,额头抵在他的肩窝,轻声道:“只剩我们两个了。”
陶姜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发顶,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低沉:“怕不怕?”
周已然哼笑一声,眉眼飞扬:“该他翟子隐害怕,一个该死之人,偷生这么多年不好好藏在阴暗角落,居然还敢打你的主意,妄图长生不死。。。。。。唔?”
陶姜捧过周已然的脸蛋,轻轻合拢掌心挤出一个嘟嘟嘴,他看着周已然疑惑的眼神,低声道:“你不会有事。。。。。。”
这话说得坚定,他的神情却隐含着丝丝伤痛。
周已然心头一颤:“。。。泥是不是。。。有事瞒着。。。。。。窝?”
陶姜摇摇头,什么也没解释,只是道:“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吧。。。。。。我们都不会有事。”
“他不会得逞。”
这就是不想解释了。
周已然沉默片刻,有心想追问,但也不想让他为难。而且他始终坚信,陶姜就算真的有事瞒着他,初衷也是为了他好。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再多问了。
周已然脸蛋还被挤着,眉毛都快要皱成毛毛虫,他盯着陶姜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你保证。”
陶姜也凝视着他:“保证什么?”
“我们,你和我,两个人,都不会有事。”周已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陶姜眉眼舒展,轻轻笑了,到底没有忍住,埋头亲上周已然的嘟嘟嘴。
“我保证。”
。。。。。。
迷迷糊糊间陶卓沛嗅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香气,似花开到荼靡最后一抹残香,又似严冬过后草木初初冒头的第一味气息。
挣扎着睁开眼睛,看见的却仍是一片漆黑。这几天他日日都会被喂药片,就算醒过来也浑身酸软使不上劲儿。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黑暗,天上云层被风吹散,冰凉月光露了下来,陶卓沛这才看清了他的处境——他正躺在一片坟墓中间。
前方两道人影相对而坐,看身形,应当是翟子隐师徒。
他们的状态有些诡异,两个人竟像是都没有了生息,那奇异的香味也是从他们那边传来。
陶卓沛撑着墓碑艰难地站起身,正想过去查看时,章生突然转过了头,目光阴冷如毒蛇。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章生苍白的面庞慢慢勾起一个僵硬的笑,“陶宅大阵到底如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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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扎心心惹
乐家祖坟离乐宅不远; 两人短暂整理了一番便往那边赶去。
天色早已昏暗,虽然山中树木丛生; 伸手不见五指; 但对陶姜来说却如同白昼,周已然牵着陶姜的手; 亦步亦趋小心地跟在他身后。
摸黑走到半山腰,周已然隐约看见一个高瘦身影立在林间,他下意识拉住陶姜;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陶姜看得更清楚些,他凑到周已然耳边小声道:“是章生。”
那边的人还没有发现他们; 周已然也不是个强求耀目出场的人; 很多事能利索解决就不要拖拉。
好奇心和倾诉欲害死反派; 而拖延症通常害死正派。
周已然自认为算正义势力。
他先是摸出了两张符箓,思索两秒又放了回去,换了根雷惊木出来,掂了两下后他非常满意,只有这种实实在在的重量才能将罪恶的萌芽。。。。。。砸得稀巴烂。
半臂长的雷惊木划破夜色呼啸着朝章生的后脑勺飞去。章生耳朵一动; 立刻往旁边闪躲; 但他的动作实在有些僵硬迟缓,脚才刚刚迈出去雷惊木就已经到了,他被这结结实实的一击打得一个趔趄; 往前扑腾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半靠在墓碑边的陶卓沛心里松了口气,抓着一把泥沙的手却仍然没有放松。他现在还没有行动能力,法器也被翟子隐收了; 若是他们再晚来一步,他可真的要死咬着陶宅大阵的秘密下地府了。
一击即中,周已然和陶姜连忙跑到陶卓沛身边,见老爷子神智清醒精神尚可,他们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一点。
章生捂着脑袋晃晃悠悠地站不稳脚,显然是被打懵了,周已然捡起雷惊木,看了眼倚靠在坟边盘坐闭目的翟子隐。
“你就别再负隅顽抗了,现在乖乖认输,你还能较大程度保持遗容完整。等会儿打起来了,是缺胳膊缺腿还是缺脑袋,那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翟子隐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落在倒在一边的章生身上,混沌的眼珠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让人觉得他好像又老了一些,老到连之前的那股誓与天公挣命的劲儿都没有了。
没了那股劲儿,他就和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垂死老人是一个模样了。
翟子隐慢吞吞地说:“一击之力我还是有的。”
周已然精神高度紧绷,脸上却还带出个笑来:“你这又是何必呢,死的体面一点不好么?”
翟子隐低头看了自己的枯瘦手指片刻,再抬起头来神情已经是一片决然:“我求的是不死。。。。。。其余的体面,我不稀罕。”
话音一落,他双手狠狠拍地,帝钟悠悠飞上半空,‘叮当’一撞,音波如有形一般朝着下方扩散。
云层重新聚拢,连微弱的月光也没有了。
四周突然响起一阵阵细密的‘咔哒咔哒’声,周已然警惕地环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陶姜低声道:“声音在坟墓里。”
周已然还来不及仔细辨认,周边排列得整齐的坟墓就已经崩裂坍塌,一座座墓碑倾断下陷。
白骨如花一般破土而出,阴森森开放于塌陷的坟堆之上。
一时间,怨气遮天。
放眼望去,几百具白骨骷髅将它们围在了中心。
周已然抬头看了一眼半空中悬浮的帝钟,冷着脸拍了拍手掌,清脆的掌声在白骨林中回荡。
“翟大师可真是好算计啊。”
“怨气越深鬼便越恶,此地埋的皆是被你偷了命数的乐家人,个个都是命不该绝却死于非命,百年下来怨气深重,也难为你苦心规划布阵遮掩,不然这里还不知道要出多少厉鬼。”
“你害了他们的命还不够,如今还要驱使他们的尸骨吗?”
翟子隐并不答话,他呕出一口血之后,便软软瘫倒在地,似是没了声息。
半空中的帝钟也只响了一声便像能量用尽一般直直坠下,铃柄铃舌滚了一地,一件道家至宝就这样四分五裂。
这不是个假的帝钟吧?!召了个尸就不行了?待机能力这么弱的吗?周已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四周白骨已经攻了过来,他无暇细思,连忙以符御敌。
一群眼洞冒着青幽幽的鬼火的白骨骷髅张牙舞爪一齐扑过来的景象还是蛮吓人的,周已然从包里抓了一把符箓激射而出。
符箓与白骨一挨上,一时间电光四射惊雷阵阵噼里啪啦。。。。。。山间坟场热闹得像乡下人家办红白喜事吃流水席前热场子一样。
周已然这次准备的符箓多是雷符,按理说对付这种邪物最为有效。但也不知是不是它们的怨气太深重,雷打也打了,可除了将白骨劈得稍微黑了点,也没有其他效果了。
骷髅离得越来越近,空气中尽是它们动作时骨头相撞的‘咔哒咔哒’声,听得直教人牙酸。
他们这边还有个虚弱不能动的陶老爷子,近战是绝对不行的。
周已然手腕一翻,五张雷符朝着五个方向飞射而出,紧贴在地面上。然后他又在包里翻出捆朱砂浸染的红绳来,随便折了几节树枝插在符箓旁边,红绳缠绕牵扯,就这样圈出一片安全干净的区域来。
骷髅们徒劳的在外面冲撞,挨上红绳便如遭雷击一般散落成一堆白骨,明明只有五张雷符,这样一搞,竟是生生拉出了电网的效果。
“。。。。。。这是什么阵法?”看完全程的陶卓沛惊疑不已,如此威力的阵法他竟从未见过!
“害,这哪能称作阵法,不过是根据现在这情况瞎折腾的。主要还是节省符箓,这些骷髅怨气深重实在太抗劈,我准备的符再多也禁不住一把一把地往外撒啊。”周已然看着瞬间瘪了不少的包,叹气道,“如此以红绳牵连,连点成线,连线成面,五面对应五雷,慢慢消耗它们身上的怨气吧。”
倒不是周已然自持天资故意卖弄,实在是其他在这种情况下能用的阵法都太复杂,等阵法布好,他们三人早就凉得两面通透了。
果然是那人的外孙,如出一辙的资质傲人天马行空。。。。。。陶卓沛心中欣赏,面上却仍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此阵不仅简便易行布局精妙,威力亦是不俗,你不必自轻。”
“是!”接收到夸奖的周已然开心得抿出两个小梨涡,“我回去就将它记录下来!还给取个响当当的名字!”
骷髅不知疼痛,仍在坚持不懈的往‘电网’上扑。那僵硬迟缓的动作、被雷电劈久了散做一堆骨骸的画面,让周已然联想到了一款经典小游戏。
“陶姜陶姜,”周已然扯扯身边人的手臂,小声道:“你看这情景像不像植物大战僵尸?虽然这里没有僵尸只有骷髅,也没有植物。。。。。。”
看着他如落星光一般骤然亮起眼眸,陶姜的神色分外柔和:“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周已然看着外面前赴后继的骷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阵法也起了作用,可这么久了,它们却好像并没有减少。。。。。。你看那里!”
一具具骷髅被‘电网’劈散,化作一根根略带焦黑的白骨落在泥土里,但它们并没有被彻底摧毁,过了一会儿又‘咔哒咔哒’地自行组装成一具完整的骷髅。
虽然组装得一言难尽,出现了好几个手骨安在盆骨下面,脚骨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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