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掀开棺材盖后我开始捉鬼挣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0章 30
【第三十章】
陆诏律没回话; 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
然后; 在电光火石之间,陆诏律伸出手,牢牢地将符给贴在了左茗卓的额头之上。
陆诏律动作只在一瞬之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等左茗卓终于反应过来时; 他已经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了。
不仅动不了,也完全没法开口说话了。
这会,只听陆诏律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陆诏律:“说。”
小徒弟身子一颤。
……
三分钟后。
客厅内。
陆诏律静静地注视着横躺在地上,俨然已经没了气息的齐株一眼。
仅止一眼; 陆诏律便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很显然; 这只不是他要找的。
陆诏律的正对面; 齐程光望着地上脑袋和身体已经完全分成了两截; 尸体散发着恶臭的齐株,震惊的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齐程光穿着睡衣在门外干站了一夜; 本来还困的不行,直打瞌睡,但是在见到齐株的尸体之后,齐程光脑中的那点睡衣瞬间荡然无存了。
虽然刚才左茗卓已经和他说过齐株是鬼; 但是在见到齐株的本体之后,齐程光还是忍不住震惊了。
齐程光瞠目结舌; 说不出话来。
而坐在齐程光身侧的孙榕; 则捂着嘴; 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的叔父……就是把这种恶心吓人的东西……带在身边一个多月吗?
想到齐元庆之前对着齐株一口一个亲密的我儿子; 孙榕简直完全不敢相信。
叔父分明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究竟是怎么叫的出口的!
而且,一直到现在,孙榕也完全无法相信,他们家和叔父无冤无仇,叔父竟想要他们一家的命!
至于齐冰,现在则满心都是自己的男神。
但幽怨的是,孙榕把他给拦住了。
说是他必须得和左大师好好的道谢,将左大师送走了,才能离开。
齐冰现在心情不大好。
明明将鬼制服的是他的男神,他为什么要给左茗卓好好的道谢?
另一边。
在陆诏律冰冷的视线之下,小徒弟战战兢兢的说道:“刚才那位大师把符贴在那个门上,把鬼堵在外面,然后就闭着眼睛睡了一会。过了会,他睡醒了,说要把门给打开,放鬼进去……”
陆诏律凉凉道:“谁贴的符。”
小徒弟一怔。
陆诏律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陆诏律再次重复:“符,谁贴的。”
作为阴邪的鬼物,而且是被关了数百年的鬼物,以某只鬼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会去碰真武神符,并把符给贴在门上的。
所以,一定有人在一旁帮忙。
小徒弟嗫嚅了下,回:“是他的徒弟。”
陆诏律蹙眉:“……徒弟?”
小徒弟点头,应声,说:“他有一个徒弟。”
陆诏律闻声,想也不想。
陆诏律:“不可能。”
以某只鬼那极度厌弃活人并嫌麻烦的性子,是不可能会收徒的。
而且还是收一个大活人为徒弟。
小徒弟表情略显委屈:“我没有撒谎!”
陆诏律静静地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那神情,显然还是不信。
小徒弟见陆诏律还是不信,索性便有些自暴自弃的低声说道:“反……反正我已经实话实说了,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陆诏律没回。
小徒弟郁闷的嘟囔了几句,因为心情实在是太沮丧,所以便低着头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只见陆诏律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的在冰凉的茶几面上敲了敲,然后凉凉的启唇:“你还有话好像没说完。”
小徒弟略有些幽怨的看了陆诏律一眼。
陆诏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冷漠。
那不是故作架势,那种一种生来就身居高位,睥睨众人的高傲与尊贵。
小徒弟身子微缩,乖乖的继续说:“那位大师把鬼给放进来之后,让那位哥哥掏符,等鬼脑袋要回到自己身子上的时候,就把符给贴到它的脑袋上去。但是那个鬼太厉害了,那位哥哥准备贴符的时候,鬼立刻咬了上去,那位大师见到了,立刻用手给挡住了……”
话说到这里,陆诏律想也不想的再次将他给截断。
陆诏律:“这绝不可能。”
小徒弟很是气闷:“我没有撒谎!”
陆诏律冷声陈述:“他杀人无数,对你们厌恶又嫌弃,他是不可能会救人的。”
小徒弟立刻高声反驳。
小徒弟大声道:“你才是撒谎!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他就是救了人!”
陆诏律当即皱起了眉。
这个时候,只听一旁的齐程光插话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位大师以前如何,但是我觉得那位大师,绝对不是您说的那种人……而且,就如这位小朋友所说,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就真的……”
说到这,齐程光摇头叹气,无法再继续了。
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的叔父竟会这样歹毒的对他们一家。
齐程光说罢,孙榕突然想起了什么。
孙榕急忙问:“您认识刚才那位大师吗?您有他的电话吗?您如果有的话,您能给我一个吗?大师这次替我们解除了危机,我还没好好的感谢他,他就走了……”
陆诏律眉间的皱褶再次加深。
陆诏律沉默许久,回:“我没有。”
孙榕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陆诏律说完,抬眼,深深地看了眼前的众人一眼。
只见在场的所有人,神色自然,完全不像是在说谎的模样。
陆诏律默。
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而这个时候,忍了半天的齐冰终于忍不住了,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齐冰:“妈,我现在能走了吗。”
孙榕看了眼齐冰恨不得现在夺门就出的模样,只觉恨铁不成钢。
孙榕无奈:“去吧去吧。”
齐冰脸上瞬间溢满了笑。
齐冰:“那我现在就去把大师给追回来。”
孙榕轻哼一声,吐槽:“等你追到了就知道什么叫放弃了。大师是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齐冰嘴硬:“说不一定呢。”
两人的对话吸引了陆诏律的注意。
陆诏律抬眼,面无表情的朝齐冰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突然有些不大高兴。
陆诏律蹙眉,问:“……你喜欢他?”
齐冰毫不犹豫的点了个头。
对于喜欢司降这件事,齐冰完全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
齐冰:“对啊。”
陆诏律心下不快。
陆诏律:“……他不喜欢男人。”
再准确一点,应该是,他不喜欢——人。
齐冰闻声,挑了挑眉。
对此,齐冰并不觉得意外。
对着他的这张脸和身份,司降都能如此的冷淡,从头到尾都毫无动容,一看就是直男。
而且是铁直,且没有任何情趣的那种。
不过无所谓,他有情趣就够了。
于是,只见齐冰唇角微勾,毫不犹豫道:“那又如何?”
陆诏律沉下了脸。
齐冰灿烂的笑,说:“既然他不喜欢,那让他努力喜欢上不就行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望而却步,那我岂不就是胆小鬼了?”
陆诏律没有说话。
齐冰也没有继续再多说些什么,因为他着急着要去追自己的男神。
齐冰说完,转身就走。
陆诏律坐在原位,沉默。
片刻后,陆诏律缓缓地站起了身。
陆诏律慢条斯理的问:“请问他模样如何?”
齐程光问:“您是指的刚才的那位大师吗?”
陆诏律:“是。”
齐程光回想了下,说:“那位大师虽然样貌平平,不过五官端正,而且不太爱笑。大师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和长裤,身边跟着一位一米七左右的小孩。”
陆诏律:“多谢。”
说罢,陆诏律伸手将左茗卓额头上的符给揭了下来。
符篆揭下,左茗卓沉着脸,拧眉问:“你到底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听着左茗卓那沉重的口吻,陆诏律有些诧异。
陆诏律缓缓地垂眸,看了左茗卓一眼。
陆诏律:“你知道他是什么。”
左茗卓:“是。”
一下子,陆诏律的眼神当即就微妙了起来。
陆诏律又道:“你既然知道他是什么,也要护着他?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天师才对。”
左茗卓沉着脸,回:“我知道。”
陆诏律再次深深地拧起了眉。
不等陆诏律回话,左茗卓接着续道:“我这个人,向来对事不对人。虽然我的确是天师,他的确是……可他不仅救了我一命,也完全没有要害人的想法,那么,我为什么不护着他?”
陆诏律反问:“他救了你一命?”
左茗卓:“……是。”
陆诏律再次沉默。
凭他的性子,竟会救一个天师一命,这是陆诏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可是,他的手里却又的的确确的有数千条人命。
并且,是他自己承认的。
陆诏律难以理解,想不明白。
沉默了少顷,陆诏律沉声道:“多谢回答。”
说罢,抬脚,转身离开。
身后,左茗卓注视着他的背影,大声的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
陆诏律闻声,脚步一顿。
接着,他冷冷的丢出了四个字。
“与你无关。”
陆诏律转身离开后,原地就只剩下左茗卓师徒二人,以及孙榕和齐程光夫妻二人了。
一共四人。
齐程光和孙榕看着横躺在地上的齐株,小心翼翼的问左茗卓,说:“大师,那这个……现在怎么办?”
左茗卓低头瞧了眼,回:“您找人拖出去烧掉吧,最好烧的一二干净,一点痕迹也不留。待会我在给您做做法,驱驱邪。”
齐程光感激:“多谢大师——”
说完,左茗卓蓦然又想起什么。
左茗卓:“哦对了,还有。”
齐程光、孙榕:“……?”
左茗卓:“还有,别忘了报警。”
二人连声应是。
……
回到司降这边。
匆忙的离开了齐家之后,司降飞快的坐上车,离开了那个地方。
廖鸣紧跟其后。
离远之后,司降那紧绷的身子这才缓缓地松懈了下来。
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下意识的问:“您好,您要去哪?”
司降没理。
廖鸣跟着一块上车,在听到了这个声音后,略有些犹豫的看了眼自家师父那血肉模糊的手背。
廖鸣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师傅,麻烦去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司机应:“好嘞!”
廖鸣说完,小心的看了自家师父一眼,见后者没有任何反应后,这才长舒了口气,放了心。
虽然他很是想问自家师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自家师父那不太好看的神情,他决定还是决定乖乖的闭嘴,什么也不问。
的士很快在一所小型医院的门前停下。
司机:“您好,八块钱!”
廖鸣哦了一声,乖乖的低头从书包里掏钱。
交完钱,廖鸣回头,说:“师父……”
话才说出口,廖鸣呆住,瞪大了眼。
只见自家师父闭着眼靠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已经没了知觉。
廖鸣望着这个情景,浑身发冷。
廖鸣着急的唤:“师父你怎么了——”
……
三个小时后。
“呜呜呜……”
擤鼻涕。
“呜呜呜嗝……”
再擤鼻涕。
“呜呜呜……”
耳边几乎一直没停过的哭泣声将司降给吵醒了。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额头青筋直跳。
司降:“闭嘴。”
哭声滞停了一瞬。
司降:“吵死了。”
对方愣住。
对方愣神了片刻,很快的回过了神来。
接着,是一个重物摔下椅子的声音。
“护士姐姐,我师父醒了——”
随着这个声音话落,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知道了知道了,别急,马上就来。”
“呜呜呜,我师父没事吧……”
“别哭了,你师父就是失血过多,加上精神不济而已。这几天只要在家好好休养,补血就好了。”
“呜呜呜呜,那就好……”
“你就那么喜欢你师父呀。”
“呜呜呜,我师父最好了……”
司降:“……”
吵死了。
随着一声嘎吱声,房门被人给缓缓的推开。
接着,一个身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拿着一个病历本,公式化的问:“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脑胀的?”
司降:“……”
他幽幽的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等了半天,见司降一直没有回答,于是身子凑近,不解的问:“是听不见吗?”
司降:“离我远点。”
女人默。
一旁的廖鸣赶忙替自家师父辩解道:“护士姐姐您别放在心上,我师父就是这样,不喜欢别人离得他太近。”
女人皱了皱鼻子,小声吐槽:“什么毛病,又不是人民币,还以为谁都喜欢沾着他呢……”
女人话落,一旁的廖鸣小心的扯了扯女人的袖子。
廖鸣:“护士姐姐……”
女人:“嗯?”
廖鸣:“您最好小声一点,我师父……脾气不大好。”
女人:“……哦。”
女人懒得再问,反正看对方的模样,也不像是有什么太大的毛病,于是随手记录了几个数据之后,说:“住院观察几天,如果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廖鸣眨了眨眼,乖乖的说了声好。
女人带着病历本离开,廖鸣立刻紧张的凑了上来,问:“师父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什么?”
司降:“随便。”
廖鸣想了想:“楼下有一家店卖的饺子很好吃,师父我买饺子回来可以吗?”
司降没理。
廖鸣懂了。
廖鸣带着钱,转身下楼。
司降睁着双眼,紧紧的凝视了头顶上的天花板许久。
许久后,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手背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被绷带给缠住,他的手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不止是手背,五根手指也被一同的给缠在了其中。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然而……完全的动弹不得。
司降沉默。
实际上,只是手背受伤的话,完全不需要缠住手指。
也没必要缠这么多圈。
但因为廖鸣实在是不放心,怕伤口无法痊愈,所以特地的叮嘱护士这么做的。
如果司降要是知道,这是廖鸣特地叮嘱护士这么做的……
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将他给逐出师门。
司降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手背,然后将目光转至悬挂在一旁的输血袋。
因为失血过多,所以医院安排了同样血型的血袋,给他进行输血。
司降冷冷的看了输血袋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收回视线的同时,他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
他瞬间黑了脸。
……做人真烦。
廖鸣动作很快,因为生怕自家师父饿肚子,所以他几乎是跑着下楼,然后提着买好的早点,然后飞奔着跑着上楼。
一路跑到自家师父所在的病房,廖鸣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喘气,说:“师父我回来了!”
躺在病床上的某只鬼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对方没说话。
当然,廖鸣也不意外。
廖鸣不敢慢上一步,拎着早点进房。
饺子那扑鼻而来的香味瞬间盈满了整个病房。
廖鸣仔细妥帖的将早点在自家师父面前摆好,然后絮絮叨叨的说道:“这家饺子都是现场包好的,馅和皮都是他们自己做的,特别好吃,生意特别好。我刚才去买的时候,前面有好几个人排队呢!”
司降:“安静。”
廖鸣:“……哦。”
司降面无表情的执起筷子和汤勺,吃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习惯了人身,还是因为现在身体太饿的缘故,他竟觉得味道还算不错。
意识到这点的司降表情不禁显得有些怪异。
廖鸣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师父。
廖鸣问:“师父觉得怎么样?”
司降抬帘,静静的看了他一眼。
司降:“……还行。”
廖鸣开心的笑,笑容灿烂。
在自家师父这里,基本就没有什么好话过,所以这个还行二字,几乎已经算得上是极为称赞了。
接着,只听廖鸣想也不想的说道:“师父那我明天也继续买这个给你吃。”
司降:“随便。”
廖鸣说罢,突然又犹豫了一会。
廖鸣:“师父……”
司降:“说。”
廖鸣:“师父我要开学了……”
司降身形一顿,缓缓地看向廖鸣。
他皱起了眉。
虽然廖鸣的确有些吵,但是不得不说,用起来的确很方便。
听话,而且细心。
之前离开齐家的时候,都没忘记把还能用的符篆给揭下来,等收进包里再走。
司降问:“什么时候。”
廖鸣:“没有几天了……”
司降沉着脸,没说话。
廖鸣见状,赶忙举起了手。
廖鸣急忙说:“但是我们周末放假!放假的时候,我一定会到师父这来的!”
司降还是没说话。
廖鸣想了想,犹豫道:“师父,要不再招一个二徒弟吧?”
司降蹙眉。
司降:“……?”
廖鸣小声说:“招一个二徒弟过来照顾师父,师父这么厉害,肯定会有很多人过来想当师父的徒弟!”
他蹙眉,沉吟。
廖鸣继续说:“条件我都想好了,找一个细心听话的,不怕鬼的,还有每天都特别有空,能跟着师父跑东跑西,以及话……不多的。条件呢,就是每个月五千块的工资。”
司降挑了挑眉。
廖鸣:“还有,因为钱迟早有一天都是要花完的,所以我觉得,师父得开一个店,比如算命或者是卖符的那种。最主要的是,要是名气上来了,说不定就不用师父主动去找鬼了,那些撞到鬼的人,就会主动的来找师父驱鬼了!”
司降心下一动。
司降:“继续说。”
廖鸣慢吞吞的说:“因为师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我觉得……干脆不如把师父住的那个地方,改成店面。然后师父住楼上,我记得楼上的房租挺便宜的,每个月不到三百块。”
廖鸣说完,苦恼了下。
因为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偏了。
就算开了店,以那么偏的位置,也不会有人经过。没人经过,自然也就没有生意了。
不然,当初金志国也不会特地的去到外面摆摊骗人了。
哦不,是算命。
不过很快,廖鸣想到了什么。
廖鸣说:“我们可以印卡片,就像那些工作室一样,印一个高大上的名片,然后发给路人。而且我们不是刚才给齐家那边驱了鬼吗?我们可以让他们帮我们宣传!他们是有钱人,社交圈广,说话肯定也比我们有说服力多了。还有齐冰男神!齐冰男神在娱乐圈里的地位广,圈子也广,他认识的人里,肯定会有人想要算命驱邪的。而且,齐冰男神肯定会愿意帮我们宣传,因为他……”
廖鸣立刻闭嘴。
那句‘因为他喜欢师父’的这句话,他没敢说完。
廖鸣说到这,眼巴巴的问:“师父你觉得怎么样?”
司降:“可以。”
廖鸣开心的举起手,说:“保证不辜负师父的厚望!”
司降:“嗯。”
说完,廖鸣伸手揉了揉眼睛。
廖鸣小声说:“师父我好困,我先回去睡觉了。师父你要是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到。”
司降:“嗯。”
廖鸣:“师父我走啦。”
司降:“快滚。”
廖鸣委屈巴巴的离开。
廖鸣离开,司降合上眼,再次睡下。
大概是因为在齐宅熬了整整一夜的缘故,他睡了一天,直到晚上才醒。
不过他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有人一直不停的在门外敲门。
他本来打算忍一忍,忍到门外的人敲到直到觉得没劲,自觉离开。
但是对方一直没停。
好像颇有一种,不将他敲醒,就不罢休的架势。
司降心情不快的睁开了眼。
果不其然,他一睁开眼,门外的那个敲门声便就消失不见了。
司降黑着脸下床,推开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