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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痕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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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自己爱的,一直是那个温阳般的少年,绝艳的桃花眸子,对着自己微笑的脸。真好……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美丽了。
现在的玄冰虽然恨他,也是因为自己变了,如果仍旧是当年那个温良如玉的少年,或许,玄冰会爱自己一生吧。
真想把所有的时光都定格在十年之前,这样,自己不会变,他也不会变,两人能长久的厮守在一起……
不,不……既然时光会溜走,感情也会变的,永远不变的只有在最快乐的那一瞬间死去,让所有美好的时光成为永恒,再也不见生老病死,再也不见由爱转恨。
如果在当初就杀了玄冰的话,会保留最完美的回忆吧。
可是,又怎下得了手?别说当年了,就是现在……怨恨他到死的地步,也不会真的要杀他。
***
趁人不注意时,他悄悄去看了玄冰的母亲。
老夫人上了年纪,最近生了重病,睡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还多。但看到他时却正好醒着,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说:“阿冰是个任性的人,你要多包容他,他现在是风流一些,等过几年就会改的……”
“我知道。”他点头微笑,“我会照顾玄冰的。”可是,照顾玄冰的有那么多人……而自己,这次不走,玄冰也会想方设法把他弄走。
老夫人没发现他的犹豫,摸着他的头发,露出安心的笑容。
他服侍老夫人睡下,正走出门,便看到玄冰忍着怒气走进来,看到他,一手抓住他的手腕道:“跟我来!”
手腕被抓得生疼,青阳也没吭声,随着玄冰走出门去。他知道玄冰是不想惊动了老夫人。
“你刚才跟我娘说了什么?是不是又和她说我对你不好了?”
“我没有……”
“得了。”玄冰不耐地打断他,“谁不知道你,就会拿我娘来压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让我娘对你这么好。”
青阳抿了抿唇。
“前几天你受了我一掌,有没有事?”
虽然玄冰表情冷漠,但他仍然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玄冰关心自己,忽然之间,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没有事……”
“是因为你练过嫁衣神功吧?”
“嗯。”青阳细声细气地答应着,此时满心雀跃,根本没在意玄冰在问什么。嫁衣神功其实只是疗伤时有用,但这武功练的时候极为困难,进境缓慢。他当初会选择练这套武功,一来是认为自己以后做乔家的媳妇,不用出去打打杀杀的,武功太高没用,二来玄冰身为教主,说不定以后会受伤。所以尽管嫁衣神功又难练又无聊,他还是坚持练了下来。
“这就好。我有个朋友受了点伤,你来帮他治一下。”
“是……是朋友吗?还是……你的……”尽管青阳显得有些畏缩,但仍然鼓起勇气问了出口。
如果是别的人受伤,玄冰绝对不会来求他最讨厌的人。既然他都肯拉下脸了,那毫无疑问,一定是他的小情人。
“没错,是我的心肝宝贝。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乔玄冰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有些不耐,恨不得踹他一脚,但有求于他,不得不低三下四,心中憋屈,自然形之于外。
“我……我……如果……如果为他疗伤的话,会……会受内伤的……”他小声说。
“你不愿意么?”乔玄冰眯起了细长的眼睛,露出危险的眸光。
青阳鼓起勇气看着他:“玄冰……如果我答应的话,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我想……我想……我想,我救了他以后,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与我欢好一次?”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看着自己的脚尖。他脚上穿着一双圆口布鞋,与家丁穿的一样,都是最普通的那种。
乔玄冰的瞳孔微微一缩,眼里带着些许冷酷的笑意,冷冷道:“可以,怎么不可以?毕竟是我有求于你,你的要求我又怎能不答应?最好两清了,谁也不欠谁。可是他毕竟是我心爱的人,我不希望他会误会,你也最好答应我,不许你再对任何人提起我们之间的事,如果别人问你,你就说这是玩笑,我母亲那里,我自会解释。如果你对别人多嘴,就立刻给我滚出去!”
“我理会得。”他低下头,轻轻地说。
“这样最好,你先帮我治好他的伤,明天晚上子时,你就在神殿等我,我会过去找你的。如果你不到,可别怪我不守信用。”
“好。”燕青阳微微颔首。虽然为人疗伤后会伤得很重,但走到神殿只有一里多路,应该无碍吧。
“他伤得很重,你现在跟我来吧。”
看着玄冰转身离开,他随即跟了上去。脑子里空空的,虽然有酸楚的感觉,但能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一喜一怒,心里便是万千的欢喜。
穿过回廊,来到玄冰住的听涛小筑,青阳的脚步明显地一顿,才走了进去,绕过幽兰屏风,看到床上闭目侧卧的男子,青阳便再也不能动了。
这个男子的容貌秀美异常,仿佛雌雄莫辨,却又让人觉得没什么不妥,似乎无一处没有十分的韵致。
原来……他依旧喜欢的,还是这样秀美的少年……自己再怎么长,也不可能长回去了……
难道就要这样放手么?
明明是……自己先遇到他的……
“燕青阳,你没听到么?”
“什、什么?”被身边的玄冰推了一把,燕青阳吓了一跳。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他疗伤?”
他应了一声,移步上前,将床上昏睡不醒的男子扶起,靠在自己怀里,一掌抵在他背心的要穴上,正要运气为他疗伤,便听得乔玄冰冷冷地道:“你小心些,他若是少了一根寒毛,我定不会放过你!”
难道会怕他会加害他的意中人么?上次对那个女子,是因为一时紧张而错手,若真为了嫉妒而伤人,他自认做不出,但在玄冰心里,自己也已经是这样的人,无可否认。
燕青阳苦笑了一下,但不知从哪里涌来的倔强骄傲让他抿着嘴唇不说话。
“你没听到么?”乔玄冰有些不悦。
“我知道了。”他咬着嘴唇,感到唇上有腥咸的液体渗出,竟似咬破了。
“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在旁边等。”他抬起头,看着玄冰,不说话。
如果在旁边看着,运功的人难免会分心,更何况燕青阳对他情根深种,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到时伤者和疗伤的人都会受伤。燕青阳这句话,自然是有些威胁挑衅的意思。
触到燕青阳带着倔强的眸光正看着自己,略微有些许水汽浮在上面,苍白的唇瓣有一丝鲜红血色,乔玄冰不禁微微一怔。
“我另外派人在门外护法,有事的话尽可吩咐他们去做。”
面对燕青阳难得一见的强硬,乔玄冰似乎也没有生气的意思,他站起身来,缓步朝门外走去。
燕青阳呆呆看着玄冰仿佛天神一般的风姿,不由得又是一阵失神。
少年伤势很重,过了整整三个时辰才结束疗伤。等他结束时,汗水湿了全身。
这时已快半夜了。他出得门来,外面等着服侍里面男子的下人蜂拥而入,进去服侍。
他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丫环霓裳,见到霓裳上前,露出了虚弱的笑容,轻声道:“扶我回去洗个澡。”
霓裳连忙扶住他,满脸忧急之色:“公子……你……”
他摇了摇手,示意霓裳不要再说下去。
和玄冰说好了在神殿相见的,现在都快半夜了。玄冰是个爱干净的人,自己一身臭汗他肯定不喜欢。不过吃饭是赶不及了,只好不吃。
急急忙忙地沐浴后,又过了一柱香。他想了一想,决定换上一套做好后一直没穿过的淡青色衣裳。
赶到教中的神殿时,他累得有些喘气,而玄冰早已在正殿等待了。
“玄冰,让你久等了。”他歉然地一笑,缓步踏进神殿里。
神殿中供奉着天一教的水神,那是一个负着长戟,表情庄严肃穆的女子,正是极致的美丽和刚强的并存。
天一生水,地六承之。
在这里幽会,无疑是对本教的不敬。但玄冰是教主,即使真要做什么,别人也不能说不妥。
乔玄冰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自己把衣裳脱了吧。”他说完,袖子一挥,登时神殿上燃着的蜡烛尽数熄灭。
漆黑之中,他感到被玄冰抱紧了身体,他一阵慌乱,仿佛依稀回到了他们初次欢爱的那一次,凉风徐徐地,自廊上吹来。外面竟然下了雨。细碎地。
这是初秋了。
神殿里忽然有些凉意。他下意识地靠近玄冰的身体,玄冰却没在意,只顾着脱他的衣裳。
衣裳很快就剥了个精光,揉成一团落到身边,没有任何的爱抚,他被玄冰按在地上,很快凶器便刺进柔软薄嫩的甬道里。
再强壮的身体,那里依旧是脆弱的。他感到自己的内壁渗出血液,但剧烈的抽插运动似乎永无止境。身边的衣物被摩擦到,他想移到一旁,以免明天没有衣服穿,但身上全是汗水,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玄冰按着他的身体,不停地发泄着。而他心里却一直在想着玄冰最初的那个拥抱,那应该不是他的幻觉。
身下的痛楚渐渐麻木了。他咬着牙关,没发出一声呻吟,然而脑海中晕晕沉沉,慢慢失去了知觉。
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偏西,竟然过了午后。
他赤裸着身体躺在神殿里,玄冰早就离开了。庆幸的是,神殿没到庆典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来的。
青的衣裳沾了红色的血迹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凝结在一起,变成暗黑的污痕。
这件衣裳明显不能再穿了,可是再没有衣物,于是抖抖索索地,把又脏又皱的衣裳穿回身上。
如果被人看到,这件事传了出去,玄冰一定会不高兴。
身体酸痛难当,他几乎无法站起身子,只得躺在地上,等待身体恢复一点力气。
好不容易等到太阳西落,天色暗了下来,他确定没人能看出他身上衣裳的血迹,才悄悄离开神殿。
回到自己住的偏居里,霓裳已看到了他脸色惨白地回来,大吃一惊,放下手中的事情赶来扶他:“公子,你怎么弄成这样?”
他强笑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有些饿了,有没有饭吃?”尽管身体痛得厉害,但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如果能吃上一顿,说不定对养好伤势也有好处。
霓裳犹豫一阵:“现在厨房的人都休息了,可能……”
尽管有老夫人为青阳公子撑腰,但乔府里大家都知道是谁当家作主,乔玄冰既然如此讨厌燕青阳,下人也不敢得罪乔玄冰。
“没关系,有些冷饭就好。”他说完这句,便觉得一阵晕眩,摇摇晃晃地走到床前,便即倒了下来。
迷迷糊糊地,他感到霓裳一边哭着,一边用调羹喂他喝稀粥,他想说霓裳不要哭了,但是张了张口,嘴唇干裂,浑身疼痛,又晕了过去。
过了大半个月,他的伤势好了三分,才能勉强下床。这段日子以来玄冰并没有让人把他赶出去,但从霓裳支吾其词的样子看来,乔府的下人对她不加辞色,每次的膳食也十分粗劣。
他知道玄冰是逼着他走,但是离开乔府,他又有什么地方可去?
玄冰如此厌恶他,在乔府中,也只有老夫人始终对他极好。
他生性软弱,此时又忍不住想去请老夫人定夺。虽然玄冰极为讨厌他让老夫人帮忙,但是此时此刻,也只有老夫人能帮他。或许玄冰能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对他不要那么绝情。
他犹豫再三,决定不让玄冰知道,偷偷去求老夫人。于是换了夜行衣。
霓裳看到他颤巍巍地穿了衣裳,不禁吃惊:“公子,这么晚了,你还要上哪去?”
“我出去一阵,要是有人来,就说我睡了。”不过,也不会有人来的。乔府的下人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半个月都没人来看望病情,这时天色已晚,又有谁会来看他?
青阳自嘲地笑了笑,举步出门。
他刻意避开了下人,潜入老夫人住的房里,行走本来就已十分艰难,此时身形一快,更觉难受。此时已到老夫人门外,他慢慢稳了稳呼吸,正要推门而入。只听老夫人说道:“你当真要把他赶走?”
青阳吃了一惊,玄冰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娘,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做的事情哪能当真?你不会真要我娶他吧?”
“你!我打死你这个畜牲!”老夫人仿佛震怒起来,青阳仿佛能看到老夫人举起拐杖要打玄冰,他十分焦急,想要进去阻止,但被玄冰发现,一定更是生气,想要离开,但又不忍玄冰被打,登时左右为难。
玄冰淡淡说道:“娘,你打死我得了!”似乎料到老夫人只有一个儿子,玄冰也并不畏惧。
老夫人低声哭了起来。玄冰也不说话。青阳恍惚着,似乎十分迷惘,看来即使是让老夫人求情,玄冰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或许真的该离开吧。
“冰儿,以前他只是进了门,但没正式成礼,以青阳的性子,你和他完婚后,再娶别的女人延续香火,他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和他好好说……他如果不愿答应,我们天一教和雾隐城来往密切,在教中密室里,还留有雾隐城赠的男子能生育的子母果,到时你们自然会有孩子。虽说子母果有毒性,但他内功还在,运功逼毒便可。他若不愿受苦,自然就会答应你纳妾。”
“不是这个原因,娘,只因我看到他就倒了胃口,教我怎么再和他成亲?”
老夫人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儿子,“你要气死我不成?”
“孩儿只是实话实说。”玄冰叹了一口气,“娘要是再逼迫孩儿,孩儿也只有一死。”
老夫人过了好久,才低声说道:“这也怪你不得。实在是青阳那孩子,不晓得怎么,越长越是……唉!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他是男的,我还一力撮合你们,让他来我们家吧?”
乔玄冰沉默不语。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事到如今,这件事也不能瞒着你了。当年,青阳的爹爹为了救我们全家,死在了万剑宗的门主手中,他娘亲本来病弱,知道丈夫死后,受不了打击,不久也病逝了。临终之前,将青阳托付给我们,但不要告诉他父母去世的真相,以免他找仇家报仇。因为青阳根骨不好,强练武功会折损性命。他母亲临终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青阳能无病无灾地过一辈子。想不到这些年来,他为了你,还是练了武。这是我们家欠了他家的,如今青阳爱上你,你……就是觉得恶心,虚应一番,他自己没意思,渐渐就会放弃了。”
青阳只觉一盆冷水浇到头顶,登时腿上虚软,几乎要软倒在地,他只能靠在墙根边上,慢慢缩了下去,浑身发抖。
只听玄冰十分不以为然:“娘,万剑宗早已被我天一教灭门,若说我们家欠他的,早已还了。你要我虚应他一番,对他是不亏欠了,那对我就不是亏欠了么?何况骗了他,他终究会得知真相,到时他知道娘对他也只是出于歉疚,实则十分不喜,这对他打击更大,不如直接给他一些银两,让他离开乔家。”
青阳几乎要失声惊呼出来,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眼泪不停地落在手上。
“可是他现在还受了伤……”
“娘,我会保证处理妥当的,你放心便是。”玄冰柔声安慰老夫人。
第四章
正在乔玄冰准备想方设法将燕青阳赶出乔府时,燕青阳却似乎消失不见,问他的丫鬟霓裳,霓裳也是不知。半个月后,青阳又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继续住在他的房里,也不与人交谈,甚至连门也不出。
乔玄冰让人请他出去,他只是摇头,细声细气说道:“让玄冰自己来见我吧。”下人们没办法,只好退下,回去禀告乔玄冰。
乔玄冰怒极,踢门而入,门板四分五裂。只见青阳坐在椅子上,捧着一本书在看。见他来时,便放下了书,轻声道:“玄冰,你来了。”他的样子显得有些局促,让乔玄冰更为不耻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男人。
乔玄冰冷笑一声:“你到底想要怎样?”
青阳转头对霓裳说:“你先出去吧。”霓裳十分不解,却也没多问,想劝青阳不要太执著,但看到教主的脸色十分难看,再也不敢多说,连忙出去,顺手掩上了房门。
此时房内只有两个人,青阳鼓起勇气道:“玄冰,我知道你想要我走。不过……不过……”
他向来敏锐沉静,但在玄冰面前,便会变得结巴紧张,连话也不会说。
“不过什么?”玄冰冷冷道。
“不过,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和我……共度最后一夜?”
他几乎是讷讷地说完最后一句,立刻便遭到如期的耻笑:“我还说你怎么还不走,原来是为了这事。”
玄冰露出了冷漠的笑意,“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你不知道么?”
“是……是那个……那个你要我救的男子罢?”几乎窒息的疼痛,让青阳情不自禁地溢出了泪水,却强迫自己露出笑容,“他……他很配你。”
“知道了你还敢提出这种要求?”玄冰逼近他的面孔,看着这张男性的面庞竟然如同女子一般落泪,忍不住挖苦道,“真是个荡妇。”
“不,不!”青阳激动起来,却知自己无可辩驳,以玄冰如此讨厌自己的态度看来,若是知道自己只是想要和他之间的一个小孩,一定会遭到他的耻笑和拒绝。
以玄冰的坚决,他再留下来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但是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个令他心碎的人,就这样离开的话,或许会伤心一生。那天晚上听到玄冰母子二人谈话,却让他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忽然想到,即使不能和玄冰在一起,有他的孩子也是很好的。
但他并不想让玄冰知道,所以舍近求远,没有去教中的库房取药,而是千里迢迢去到了雾隐龙城,求得一颗能令男子生育的果实。
雾隐龙城中生有子母树,但雾隐城中的男子自有天生成孕的,并且子母果含有毒性,因此这果实虽然少,但服用的人并不多。他轻易便求了来。
原先他想服下子母果后,再给玄冰下蒙汗药,神不知鬼不觉地,便将玄冰强了,然后偷偷离开。
但想到玄冰会震怒,他就紧张得浑身发颤。
虽然常常进厨房为玄冰做了不少宵夜,悄悄在里面下药,让别的侍女送去,但下了药后,他明知玄冰睡得人事不知,走到玄冰门外时,犹豫很久,却又退了回来。
这几日每天晚上都在纠结犹豫中度过,没想到玄冰为了逼他离开,竟然亲自找上门。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只要你答应我这次,明天我就走!”他颤抖着声音,紧紧抱住玄冰的腰际,眼泪滴到了玄冰的袍角之上。
“滚!”玄冰有些不耐烦,一脚把他踢开。
他闷哼了一声,被玄冰踢到了一边,胸口剧痛,几乎无法呼吸,又膝行着抱住了玄冰的脚。
以前他的身体并没有这么差,特殊的功体让他并不容易受伤,乔玄冰怎么虐待他,他都会很快复原。但吃过那果实之后,他的身体渐渐发生了变化,最近几天更是似乎脱离了他的控制,浑身的武功也消失了大半,稍微的碰撞也让他剧痛难当。
玄冰看到他纠缠不休,有些后悔来见他,但被他紧紧抱住,却又无法挣脱,心中更为恼怒,一把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你不是想做么?想做就起来,把衣裳脱了,自己站到墙边上去!”玄冰看到他懦弱畏缩的样子,自己也无法控制地粗暴起来。
怔怔地望了玄冰半晌,青阳知道他并不是随便说说,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抖着手想要解开衣襟。
“算了别脱衣服了,麻烦!你把裤子脱了,早点做完,我还有别的事要做。”玄冰看到他这么缓慢的样子,皱了皱眉。早知道他不想走,居然故意拖延时间。
青阳的手顿了一顿,便解开了裤子腰带,宽松的亵裤从他腰上滑了下来,他急急忙忙又想弯腰提起,玄冰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趴着墙站着,快些!”玄冰皱眉道。
青阳只好哆嗦着走到墙壁旁边,眼泪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滑下来。背对着玄冰,所以玄冰并没有看到,如果玄冰看到了,一定会更加的厌恶吧。
想到这个,青阳赶紧又将眼泪抹去。忽然感到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暴露在空气外面的后庭,青阳立刻浑身僵直,仿佛被点中了穴道。现在是初冬,但在漠北却已是极冷。褪了裤子,青阳便冷得浑身打颤。
完全没有爱抚的性事,便如野兽一样的交媾。
“你干什么啊,这么紧?”玄冰抱怨着,拍打他的臀部,让他放松,随即分开紧致的双丘,将性器用力挤了进去,瞬间没入顶端。
下体的剧痛让青阳有些腿软,几乎站不直身体,只能靠在墙上,用手支撑着,让身躯不会慢慢滑倒在地。
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青蛙……眼泪绝望地从眼睛里流出,渐渐地无泪可流。玄冰是决不会爱他的,在玄冰心里,这最后一次的温柔,也不过只是给一个可怜人唯一的一点安慰,如果要玄冰做出选择,可能他还是选择再也不要见到自己。
那么这个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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