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某天,他穿成了女装大大-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被……带走了吗?

  ☆、疗伤【真的想不出副标题2。0】

  
  当杨羙睁开眼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迷茫,他迅速起身结果扯到腹部的伤口,他捂住腹部痛吟出声。
  “师父!”
  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琅清几乎是踉跄着扑向床边。
  “伤口裂开了!”杨莯皱着眉扯开他的衣服,将染血的绷带拆掉重新撒药粉。那个药粉杨羙认识,是治疗撕裂伤口的特效药,效果奇好但副作用是非常疼,非常非常疼。
  琅清像是没有感觉般任由杨莯上药,眼睛盯着杨羙寸步不移。
  “师父,疼吗?”
  杨羙回过神,迷茫的张望了一下,“我们……在远山派?”
  “对的师父。”
  “没被抓走?”
  他摇头,“我也不知道,我醒过来就在这了。”
  杨莯边缠绷带边说:“是你师父带你们回来的。你没看到,你师父当时差点疯了。”
  他有些吃惊,他之前从来没见过他师父生气的样子,更别说‘疯了’。
  杨莯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我也没见过,他就像只……护崽的母鸡。”
  “咳,师兄给我留点面子啊!”得到消息赶来的杨漫刚进门就听见这么一句,囧的连忙打断。
  杨莯耸肩,收拾了一下对他说:“你们聊,我先走了。”他摸摸琅清的脑袋,“别再把伤口撕裂了。”
  琅清没理,杨羙虚弱的朝他笑笑,“我会看着他的。”
  摸摸琅清的脑袋,他看向杨漫,“让你担心了,师父。”
  杨漫叹了口气,“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师父。”
  他看着略显疲惫的杨漫,“你也要好好休息。”
  他扯起笑容,“等把那些人都抓住了再休息。”
  杨漫离开后,他将视线转向盯了他许久的琅清,“担心我?”
  沉默地点了下头,他抱住杨羙的腰身,靠在他的肩头闷声道:“我很害怕,我很害怕,师父。”
  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他轻柔的问:“害怕什么?”
  环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半响,他说道:“害怕失去师父。”
  “臭小子。”他给他一个栗子,“你师父我可没这么容易死。”
  琅清没有说话,杨羙在心中叹气。
  系统突然出声,“你昏迷的这几天,这小子天天都来,身上带着伤都要来这里坐上许久。”
  顺毛的手一顿,系统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你昏迷的那天差点你们就要被带走了,幸好你师父及时赶到。”
  别说杨羙没有见过,他也没见过杨漫那个样子。
  看完小正录下的视频后,杨羙忽然想起杨莯师叔的形容……还挺形象的,咳。
  *
  因为系统说的一番话,所以当琅清说今晚要一起睡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琅清哼着歌拿着自己的被子放到杨羙的床上,杨羙看他忙前忙后帮他擦手擦脚,要不是他拒绝他甚至还要给他擦身。
  琅清惋惜的将毛巾放进水盆,再次询问:“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
  “不用。”杨羙斩钉截铁。
  “好吧……”
  依依不舍的出了房门,琅清不死心的高喊:“如果有需要就喊我!”
  杨羙:……
  永远都不会喊的好嘛!
  见门外没了动静,他这才慢慢脱下衣服,然后他就被身上丝丝绕绕的绷带惊呆了。
  杨羙:……怪不得他总觉得不太舒服。
  费劲的拆掉绷带,他看到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最大的伤口伤在后背,这还是弯腰被扯痛发现的。
  艰难的擦完身,然后他发现……这药怎么上?
  他突然出声:“小正,你能不能变化出人形?”
  小正:……乖,梦该醒了。
  最后他还是叫了琅清。
  话音没落门就被打开了,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一直在门口待命,琅清乖巧一笑,“就知道师父要我帮忙。”
  他从须弥戒拿出一个小花瓶大小的瓶子,杨羙疑惑:“这是什么?”
  “药粉啊。”琅清拔开塞子将里面的药粉倒进准备好的碟子里。
  “这么大一瓶?”
  “当然了。”他笑道:“师父身上伤口这么多,要是用小瓶得多麻烦?”
  他熟练的用灵力包裹药粉,轻柔将其的洒在伤口上。
  肌肉抽动,杨羙无声呲牙。
  “疼?”
  “还好。”
  琅清心疼师父,但要是不上药伤口好的更慢。也不知道那些人的灵力怎么回事,伤口好的极慢,如若不是用杨莯的特效药也不知道要养好这一身伤要多久。
  琅清抿唇,“那我快点。师父要是忍不住就咬我。”说着他将手臂伸到他面前。
  杨羙翻个白眼拍开他的手臂,“为师这点疼还是忍得住的,你上药吧。”
  琅清固执的再次将手伸出,控制着灵力洒下药粉。厚厚的药粉覆盖住伤口,杨羙咬着牙手指绞紧被子。
  长痛不如短痛,琅清忍着心疼加快了上药的速度。
  末了,他抱着他安慰道:“好了好了不疼了。”
  杨羙苍白着脸戳他脑门,笑道:“没大没小。”
  琅清帮他缠上新的绷带换上里衣,然后阻止了想要躺下休息的杨羙。
  “怎么了?”也许是药粉里掺杂了一些安神的药材,他现在非常想睡觉。
  “等下再睡,师父。”
  杨羙迷糊的点了点头。
  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他挣开沉重的眼皮看向来人。
  是杨莯。
  琅清下床接过他手中的小碗,轻声说道:“师父,喝药了。”
  嗯?喝药?
  无意识的张开嘴,苦中带酸还拉喉咙的汤汁被灌下肚,杨羙一下子就清醒了。
  嘴里被塞了一颗蜜饯,他皱着脸问:“这什么啊。”
  杨莯没好气道:“还不是治你内丹的药,灵力枯竭这么危险的事也敢做,活该让你涨涨记性!”
  杨羙不好意思的挠脸,“我当时不是急了么。”
  拿过药碗,他翻了个白眼,“这事你师父还不知道,看他知道了怎么收拾你。”说着他看向琅清,“照顾好你师父,别再伤了。”
  琅清乖巧应声:“是,师叔祖。”
  杨莯一走他就苦下脸,“还有没有甜的,我嘴里还是那股味道。”
  琅清默默拿出了一大果盆蜜饯。
  杨羙一颗接着一颗的吃,最后伸手的频率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师父?”
  他轻声喊了声,没有反应。
  抽走放在腿上的果盆,将人放倒在床上。
  给两人盖好被子,他笑了。
  这才是安神药材真正的作用啊……

  ☆、隐患【我们的任务是没有蛀牙!】

  
  第二天醒过来,杨羙第一件事就是狂漱口。
  也不知道昨晚那药里放了什么,他的嘴里到现在居然还是苦的。
  喝掉琅清泡好的花茶他才感觉活过来了。
  看着师父劫后余生的模样,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那个药需要每天喝三次。
  金丹受损总归是大事,而且杨莯给药还是瞒着杨漫进行的,杨羙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捏着鼻子喝下去。
  中午,吃完午饭他喝掉第二碗汤药,正吃蜜饯压苦味呢就听见‘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门上。
  琅清拿起雱霁剑,背靠房门推开一条门缝,见门外无人这才将门拉开。
  杨羙坐在床上问:“是什么?”
  他捡起地上的戒指,感受了一下上面的气息,道:“是何雪。”
  杨羙想起了那个在危难面前吓傻了的姑娘,询问:“她怎么样了?”
  琅清讽刺的勾了勾嘴角,“有师父护着她能受什么伤?只不过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点,据说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听出了他口中的不屑,他小心翼翼的问:“你……对她有意见?”
  琅清别过头,冷硬的说:“没有。”
  那就是有啊。
  杨羙似乎猜到了原因,他对他招招手,“来。”
  坐到床边,琅清还有点别扭。
  “怪师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保护你?”
  “没有。”
  “那就是有了?”
  琅清沉默了。
  杨羙见他钻牛角尖的样子,心中名为教育徒弟的熊熊烈火燃起,他顺着他的毛道:“如果当时为师没有保护她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琅清不语,杨羙接着说:“她会被抓走。”
  “我不知道被抓走后会经历些什么,但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一些不好的事情。而我呢,知道我的徒弟有多少能力。”说着他捏捏他的脸,“我是信任你才没有去保护你,我不想你和她一样变成一只只会躲在长辈羽翼下的雏鸟,你该是一只不惧风雨的鹰。”
  “现在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从来没有生过师父的气!”说着他又低落下去,“我只是气自己让师父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我再强一点……再强大一点……”
  “不许这么想,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他狠狠在他脑门上敲了敲,“我可不想拖着病弱的身体来阻止你。”
  琅清委屈的看着他。
  杨羙叹了口气,捧着他的脸与他对视,“你要明白,你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愿意为了你受伤。至于别人,他们没资格我也不想这么做,明白吗?”
  琅清抿着唇压抑勾起的嘴角,心里甜滋滋的。
  “所以,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好吗?”
  他用力点头,“我不会再钻牛角尖了。”但我还是要变强。
  之后的话他没有说出口,那是他看见师父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时候就下的决定。
  他想要保护师父,他想要看见能说能笑的师父,他想要看见师父为他骄傲。
  猛地抱住杨羙,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心中无比安定。
  活生生的师父,能说能笑的师父……他的师父。
  杨羙愣了愣,笑着回搂住他。
  “好孩子好孩子。”
  *
  等晚上杨莯来送药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更加黏腻的师徒两人。
  杨莯:……
  这种想要燃起火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甩开脑袋中奇怪的想法,他把药碗放到桌上。
  “好了好了。”拍拍越发喜欢撒娇的徒弟,“要喝药了。”
  琅清恋恋不舍的松开他的袖子,“那我去准备甜食。”
  看着他走出房门,杨莯轻声问:“他好了?”
  杨羙笑笑,“小孩儿钻牛角尖了,已经好了。”
  杨莯也松了口气,“我是真担心啊,这么好的小子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他笑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杨莯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喝药!”
  药碗被端到面前,差点被熏晕的杨羙视死如归的一口闷掉!
  等琅清准备好甜食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杨羙趴在桌上,旁边是空了的药碗。
  见他回来了,杨莯咳了一声道:“我先走了。”
  “恭送师叔祖。”
  送走杨莯,他立马捏了个蜜饯塞进他的嘴里,“师父,好点了没?”
  杨羙打肿脸充胖子,明明在内心流着泪但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没事,为师习惯了。”
  琅清明显不信,“中午喝药的时候师父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师叔祖和你说些什么?”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他又往嘴里塞了几个蜜饯,含糊道:“现在,上床睡觉!”
  琅清乖乖去铺床,躺进被窝后迅速说了句:“师父记得刷牙。”
  杨羙:……
  知道了知道了,臭小子!                        
作者有话要说:  落榜三周了,这次一定能上!!!!!

  ☆、回门派【盖满是多少?】

  好紧……不能呼吸了……
  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杨羙皱着眉想自己是不是被鬼压床了。
  修真界也会鬼压床?
  杨羙是在窒息感中惊醒的,喘了一会儿他才知道是谁害他呼吸不畅。
  他看着几乎要躺到他身上的琅清,无语了好一会儿。他扯了扯他缠在身上的手脚……结果根本扯不开!
  杨羙:……
  还能不能行了!
  他这么扯琅清当然也醒了,他蹭蹭靠在脸庞的手臂,挣开迷蒙的眼睛笑着对杨羙说道:“师父,早上好。”
  Biu的一声,杨羙啥火气都没了,剩下的全是‘我徒弟好可爱’‘我徒弟好有礼貌’‘我徒弟世界第一嗷嗷嗷’。
  他动动身子,“我快喘不过气了。”
  琅清羞報地松开手脚,“我怕师父晚上跑了,就……”
  “傻小子,我能跑去哪?”他活动了一下酸胀的四肢,奇异的发现他的伤口并不疼。
  “那个我有好好避开师父的伤口,绝对不会弄疼师父的!”琅清立马说道。
  “行了,就算弄疼了师父不会怪你。”
  “师父……”
  他拍拍琅清的脑袋,“快起床。”
  “嗯!”
  *
  中午,杨莯帮琅清换药,他拆掉绷带发现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很快就能好全了。
  他感叹,“小伙子恢复的就是快。”
  恢复的慢的反而是正值青年的杨羙。
  杨莯帮他缠好绷带,“你啊也不要天天呆在房间里看书,有空出去练练。”
  “知道了,师叔。”
  “行了,你们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也是时候回门派了。”
  向远山派的掌门辞行,拒绝了远山掌门的挽留隔天早上来到了山门口。
  红渠仙子有些愧疚。
  人家好好的来参加她的寿宴,却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还害得人家得意弟子受重伤。尤其自家女儿被保护没有受到一点伤,这让她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杨漫一行人对于红渠仙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当然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迁怒,但这点迁怒全在一盒又一盒的珍贵仙草灵植中消失殆尽。更何况除了他们带来的药粉外,其余的汤药要用的药材全是红渠仙子提供的,其中不乏一些比较难找的灵植。
  拿出云舟,和前来送别的人辞别。
  出了这种事寿宴当然是开不成了,不过好在他们最主要的目的也不是参加寿宴,他们想要说的全在会上说了,包括这次的偷袭。众人表示回门派后就会把这件事告诉门人。
  登上云舟,杨羙突然看见了躲在树后的何雪。
  听说她从出事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说话,内心叹了口气朝她挥了挥手。
  何雪从树后探出了身体,举到一半的手蓦地顿了顿。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停顿,可以日行千里的云舟已经看不见了。
  何雪落寞的垂下手。
  站在她身后的恒罗看的一清二楚,见到她落寞的背影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如果……如果……
  *
  当云舟回到青阳派的时候就像是被粉丝包围的天王巨星一样,几乎所有山头的弟子都来了,差点连云舟停放的地方都没有。
  当他们看见被琅清扶着下来的杨羙时,差点就要冲上去安慰了,有些心思细腻的女弟子还忍不住落下了泪。
  杨羙:……
  你们别这样,他其实都快好了……
  他本来不想琅清扶着他的,他又不是伤了腿不能走,但他坚持,拗不过他的杨羙只能妥协。
  杨暖咳了一声,场面一下子控制住,他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先让他们去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问也不迟。”
  掌门都发话了他们莫敢不从,只能三步一回头的看着杨羙。
  杨羙报之一笑,弟子们纷纷捂胸。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病了也是好看的病美人!
  杨羙看着逗乐的众人笑了。
  怎么说呢,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回到熟悉的院子,杨羙舒坦的吐出口气。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躺在床上,杨羙感叹还是自己的床睡起来最舒服。
  午饭还是食飨峰的师兄做的,那位师兄慈祥的看着他说:“瘦了。”
  杨羙摸摸脸,是吗?怎么他感觉近几日被养的胖了许多?
  “来,这里都是你爱吃的菜。”
  闻到熟悉的香气,他立马把那些小疑问抛到脑后,招手让琅清快来吃饭。
  干掉两碗米饭,他摸着肚皮非常满足。
  “还是自家门派好啊……”
  琅清虽然也觉得自家门派好,但他更喜欢在外面历练的日子……因为这样和他抢师父的人就少到只有两个‘人’了。
  将碗筷收拾好,他道:“该换药了,师父。”
  扶着吃撑的肚皮,他以龟速挪到床边,此时琅清已经准备好了。
  脱掉上衣,拆掉绷带,灵力祛除失效的药粉,琅清没有立马开始工作。
  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他垂首道:“我以后绝对不会让师父受伤了。”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为师相信你。”
  琅清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在他背上落下一个几不可闻的吻。
  “嗯?”后背有些痒,他转头问。
  “没什么师父,我要上药了。”
  闻言他赶紧准备好,就算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药粉上去还是疼的厉害。
  龇牙咧嘴的上完药,杨羙边穿衣服边看他收拾,一句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也帮你换药吧。”然而这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好啊!”琅清几乎没有停顿接话道。
  这样一来杨羙连后悔都不行,他只能干巴巴道:“可能会很疼。”
  他摇摇头,利落的把上衣脱了,然后他回头看他,“我不怕疼的,师父。”
  杨羙:……这么一说他更紧张了好吗!
  学着他给他做的那样拆掉绷带,灵力祛除药粉,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停下了手。
  他抚摸着背上好的差不多的伤口,喉咙发紧,“很疼吧?”
  “还好。”
  杨羙回想起那天晚上,琅清就是这么背朝地被砸进地面,就算嘴上不说也能知道他当时有多疼。
  他拿起药罐,然而第一步就犯了难。
  “要敷多少啊?”
  “盖满就行了。”
  盖满?
  他看看手里的罐子,歪头思考。
  盖满是多少?这和中餐食谱里的少许一些适量一样坑爹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上榜啦哈哈哈哈撒花~

  ☆、想多的师叔【温养!】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他回头,“怎么了师父?”
  杨羙纠结的说:“盖满……是多少?”
  琅清没想到师父竟然是在为这个问题伤脑筋,他笑道:“你觉得要敷多少就敷多少。”
  杨羙:……
  这更更更难办了好吗!
  最后,觉得不能再这么磨叽下去的杨羙用灵力裹了一坨药粉缓缓洒在伤口上。
  肌肉反射性的抽动,杨羙狠狠心加快了速度。
  伤口上很快覆盖了一层药粉,杨羙点点头觉得差不多了,拿起绷带开始缠。
  “这样会疼吗?”
  “不会,师父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用力会疼吧。”
  “但这样我有点难受。”
  “好吧……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
  门外端药的杨莯:……
  这种对话是怎么回事?!
  他一把推开门喊道:“你们还有伤在身,怎么能……”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清了房间里两人在干什么。
  杨羙迷茫脸,“我们怎么了?”
  杨莯:……
  杨莯:“咳,没什么,你们在换药?”
  杨羙羞報,“嗯。老是小清帮我也有点不好意思。”
  杨莯为自己的思想羞愧。
  人家两人好好的在换药呢,你在想些什么!
  “需要我帮忙吗?”
  杨羙连忙将缠的乱七八糟的绷带轻柔的拆下来,“麻烦师叔了。”
  琅清忍不住开口,“只要是师父缠的,我觉得都好。”
  杨羙来不及感动琅清就被杨莯敲了敲头,“闭嘴。”
  勒令闭嘴的琅清依旧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搞得杨羙怪不好意思的。
  杨莯:……
  总觉得这种气氛怪怪的。
  被粉色泡泡包围的浑身不舒服的杨莯盯着他把药喝了后迅速撤离。
  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等琅清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杨羙已经靠在床上头一点一点了,腿上还放着蜜饯的果盆。
  轻轻的抽走果盆,他和往常一样将他裹进被窝。
  躺上床,琅清看着身边熟睡的师父,心中满足之情满到快要溢出来。
  抱住身边之人,他闭上眼,在心中说道——
  晚安,师父。
  *
  有了杨莯的特效药,两人的伤好的非常快,没过多久就能正常生活了。
  琅清去练剑了,练功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要更加努力才行。
  而我们的杨羙正在练功室内调息。
  半响,他吐出一口浊气。
  “还差一点……”他讷讷道。
  *
  前几天晚上喝完汤药后,杨莯就宣布了一个令他喜大普奔的消息——他的伤完全好了!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他差点喜极而泣,终于可以摆脱这药了!
  见他这么开心,杨莯支走琅清跟他说:“别高兴的太早,你之后还有的忙呢。”
  嗯?
  杨羙歪头看他。
  杨莯摇摇头,道:“你真以为金丹受损这么容易就好了?虽然你的金丹在药力的恢复下看不出损伤,但内里还是有裂缝。你要做的,就是用灵力把这些裂缝补上。”
  “这一步要是没做好,以后等你灵力越储越多,还没等你碎丹成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