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喰鬼之境-执念-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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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客厅传来了走动声,乔啡才又推开门走了出去。
于归一脸餍足的拍拍乔啡的头:“早上好~”
桃夭对他扬扬下巴算是打招呼,乔啡环视了四周一圈,对桃夭笑道:“谢谢姐姐收留。”
桃夭噗嗤一笑:“乖~”
“。。。”
于归看乔啡揉着头,不禁数落了两句:“也不知那个岚战到底哪让你瞧着顺眼了,就这么放心醉倒在不熟的人面前。”
“哪有。”乔啡不满的辩解,其实他是有些心事,只是不能对于归说而已。乔啡嘟囔道:“我是在岸口呢,还有老板娘,有什么担心的。”
“那我看你跟岚战关系也不错。”于归撇撇嘴:“昨晚在车上,你一直叨咕岚战之前被卫风停赛的事。”
乔啡也觉得挺惊讶,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看的这么重要。
“还有。”于归抱着双臂看向乔啡:“岚战要到二十四区的核心做事?”
乔啡想了想,好像搜到了昨晚聊起这个的一些片段,他点点头:“嗯,他能力好,人也不错,知道咱俩熟,让我找你帮忙给卫风引荐一下。”
二十四区现在陷入了麻烦之中,确实用人方面有些紧巴,于归思索一会儿点点头:“如果今天卫风回来,我跟他说。”
“对了!”于归从冰箱拿出之前陆离给乔啡做的蛋糕:“我们的小乔啡今天正式步入成年人的行列,来来来!我给你唱首生日快乐歌!!”
桃夭赶紧捂住他的嘴:“你想让乔啡的生日变成噩梦吗?”
于归:“。。。”
“哈哈哈~”乔啡想起于归的歌声笑意不停:“他的歌声确实是很多人的噩梦~”
接下来的一整天,乔啡都窝在桃夭的公寓里,三个人打牌,抽烟,聊一些有色笑话。于归说了,乔啡成年了,所以有些话都可以摆在明面上说了。
桃夭大笑。
乔啡脸色绯红的怒骂于归。
这期间乔啡给卫风发过几条信息,因为没得到回复,他大多数时候都有些魂不守舍。天擦黑的时候,乔啡终于坐不住了,他拒绝了于归要送他的举动,拿了车钥匙便走出了桃夭的公寓。
最近琼玖的几个下属好像回了九区,公寓比以往都要寂静,乔啡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陆离的楼层看一眼。他上去的时候,公寓的门开着,里面的东西都没动,但乔啡还是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神色,因为他知道陆离是真的走了。
这个房间失去了主人最爱的香气。
乔啡把所有的房间都走了一圈,最后走进了厨房,他鬼使神差的打开冰箱,便看见了里边摆的整整齐齐的菜品。十八岁的这天,他最先感受到的,是离别。
公寓中传出幽幽的叹气声,乔啡打算走了。
可能他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直到转过身,才看见昏暗的门外站了一个人。
那人的五官隐在阴影里,乔啡脑海里最先闪过的,就是以前看的电影,跟踪者。天色黑的很快,人影依旧沉默的立在那。乔啡心里忐忑,虽然他的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胆子很大,但其实他除了怕卫风,他还怕鬼。
“谁在那?”
这句话好像也叫醒了那个人,只见那人的身影晃动,缓步逼近乔啡。
乔啡快速一闪,拍开了公寓的开关,忽然的明亮让乔啡的眼前出现一片空茫。待他再次睁开眼睫,才终于看清了那个人是谁。
“谏七?!!”
谏七盯着乔啡,因为极少见面,目光有些贪婪:“你果然在公寓。”
乔啡一侧头,听出了蹊跷:“为什么是果然,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还会被卫风控制?”谏七露出不解的神色,刚才他见的那人就说他是很多年前从卫风手里逃走的人,乔啡没理由这么久还是被牵制:“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卫风手中?”
乔啡现在是懒得再跟他掰扯这个问题了,这人好像又从哪里听来了什么东西,对自己的想法更加坚信不疑了。
“你跟我走吧。”谏七上前想要拉住乔啡的胳膊,被乔啡闪开,谏七面瘫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会对你好的!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
乔啡条件反射的后退数步,他觉得今天的谏七尤其执拗,跟往常很不一样:“别逼我动手。”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彻底激怒了谏七。谏七眼眶发红,像打了兴奋剂的神经质!他力气出奇的大,抓住乔啡的手腕差点把腕骨捏碎,乔啡一挣动,骨缝里便传来钻心的疼痛:“你松开我!”
“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乔啡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恐慌,这人今天绝对不正常!他剧烈的挣扎着,结果谏七的手越收越紧,他疼的话都说不利索:“你抓得我好疼。”
谏七一愣,忽然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他躁狂一般抓了几下头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乔啡揉着手腕,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他快速抓住,神色一凛:“你来找我之前见过谁?”
这时的谏七看着乔啡已经有些口齿不清:“我,我。。。”
乔啡逼问:“是不是河汉?”
“你。。知道?”谏七的脖颈爆出青筋,一看就到了容忍的极限。
乔啡的声音冷静,俯视着蹲在地上的谏七就像看着一个笑话:“你到底长没长脑袋?”他的语调讽刺,仿佛要故意燃爆对面的人:“你这种傻逼我怎么会接受你?”
“啊~~!!!”谏七忽然怒吼,再看向乔啡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一把把乔啡按在墙上,乔啡被砸的闷哼一声。谏七连啃带咬的在乔啡露出的皮肤上肆虐。
“我想要你。。”谏七蛮力扯开乔啡的衣服,抓着乔啡的肩膀把人推倒在沙发,乔啡手腕上的银蛇不住的闪烁,右眼也忽隐忽现。
他十八岁这天,经历的第二件事,就是被强迫。
他紧紧咬着牙关,口腔内壁被他咬出了口子,血液染红了齿。就在他衣服都要被全数褪去的时候,乔啡透过谏七的肩膀,看见了一双狭长的凤眼。
此刻的凤眼里是滔天的怒火,仿佛那怒气一泄,便能把这整座公寓点燃!
男人带着一阵劲风,乔啡只觉身上一轻,谏七便被狠狠砸在墙壁,墙体被巨大的冲力震裂,水泥砖头便像雪一样剥落。男人上前一脚踩碎了谏七的腕骨,他弯下身,眼睛迸发出的残忍像地狱底层的魔鬼。他一手抓住谏七的头发,另一只手便向他的眼睛挖去!
就在那只修长的指尖碰到眼球的那一刻,一条银蛇缠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的背影一顿,反手抓住银蛇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衣衫半退的少年脸色惨白的看着男人,只是一与那双凤眼相对,所有的话便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卫风的手扼住乔啡的咽喉,声音仿佛吐字成冰:“我哪对不起你”
乔啡苍白的脸色变得紫胀,张口说话的时候,带血的齿显得他可怜又可恨:“没有。”
“那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卫风一把甩开乔啡,乔啡的腰磕在沙发扶手,疼的在地上蜷缩。
卫风的脸色铁青,就这么笔直的站着盯了乔啡半晌:“你觉得我会容忍你到什么程度?”他的话语字字都好似饱含深意,又透着决绝。等乔啡从身体各处的疼痛中缓过劲儿来,卫风已经拂袖而去。
刚入夜的晚风浸凉,一身戾气的男人走出公寓,他身着一身黑色的衣衫,白的透明的肌肤隐入衣领,仿佛一个带着暗黑引力的妖魔,吸引着各界的小鬼来拜。
一个人适时的出现,带着最干净的笑容:“卫风。”
男人驻足,盯着眼前的人,眼底看不出情绪。
河汉有些自嘲的说:“我的擂赛失败了。”他再抬起头时,希冀泄露给男人:“我是不是失去那顿饭的机会跟你解释了?”
河汉埋下这么多伏笔,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
泥砖下的人发出呻,吟,乔啡走过去把谏七架过来让他躺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谏七便因为重伤陷入了昏迷,乔啡看着谏七,喃喃的嘀咕了句什么。
夜风吹了进来,乔啡起身去关窗,右眼闪现,他看见了楼下的两个身影。
乔啡呆呆的伫立在窗口,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人环抱住了另一人劲瘦的腰。他垂下银白的眼睫,安静的走进卧室,他把自己砸进床垫,沉默的摆弄着陆离的那个小马摆件,苦笑道: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大傻逼?
不知道卫风当时看见河汉跟别人在床上是什么样的情绪,是不是比自己这次更加生气
乔啡闭上双眼,眼角无声的流着泪。
那种时刻为什么要缄默不言?为什么不对卫风解释一句?就因为要较一个真儿?乔啡想起卫风暴怒的双眼。。。是啊,男人的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自己在他眼里已经跟河汉一样,是‘脏’的了。
卫风跟河汉曾经的一幕在他的身上重演,乔啡知道,这就是河汉送给他的大礼。
用乔啡的‘变脏’来衬托他曾经的‘干净’。
只是看来河汉早就有所准备了,不然怎么就找上了谏七?
乔啡拉开抽屉,发现里边静静的躺着一盒烟,他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呛的他泪水更加汹涌,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找到河汉,斩断他那双紧抱卫风的手臂。
但是他不会。。。他成年这一天,学会了不少东西,最深刻的就是这最后一条——隐忍。
乔啡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现世安好的过去。
自高中起他知道自己的性向之后,便开始回避任何一个人的亲近,男生,女生,他不曾有一个可以敞开心扉的朋友。
在K大入校的第一天,他看着云雾间巍峨耸立的校区,心中激动难言。他拉着一个瘸腿的行李箱,艰难又兴奋的在校区走走停停,可是校区太大了,乔啡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身边有人路过,乔啡连忙拉住这人的衣袖:“同学。”
那人抽出袖子,寡淡的一张脸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狭长的淡眸慵懒的看向乔啡:“有事?”
乔啡不敢再看,绯色从衣领深处蔓延到了耳朵尖儿:“男生宿,宿舍怎么走?”
“呵~”头顶传来低笑,接着那个磁性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抬起你可爱的脸,向右看,那里立着一个指示牌。”
“。。。”乔啡窘迫的盯着自己的脚尖:“。。。谢谢”
之后,乔啡知道男人叫卫风。军训的时候,还是他们班的辅助教官。乔啡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暗恋卫风到无法自拔的。也许在给他们示范俯卧撑,动作标准又迅速的时候,也许是在起了身之后,男人便像慵懒的大猫一样靠在一旁的时候。
男人从那时开始,就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还是在乔啡长时间的捕捉下,才变得逐渐鲜活起来。
乔啡知道他吃饭的时候,会把青椒和胡萝卜都挑出去放到一旁。他也好像永远都是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支着头,一手漫不经心的挑出不喜欢吃的菜。
偶尔会对偷偷看着他窃窃私语的女生勾唇浅笑。
偶尔会脸上盖着一本书在草坪上睡着。
但这都比不过篮球场上的卫风。卫风奔跑起来的时候会由一只大猫变成一只猎豹,捕捉蓝球轨迹的时候,双眼又像一头狼。
中场休息,卫风会随手接过一瓶水,透过窗子铺洒的阳光把他的汗水照的晶莹剔透,水流入薄唇之间,喉结会跟着慢慢攒动。。。乔啡通常会被自己的想入非非而顿感羞赧,但再一看卫风,也不禁感叹,男色,也就无非如此了。
那时候,乔啡除了兼职有时候会去图书馆。他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书,只是有一次不知道谁,把他那本没看完的幻想宇宙题材的书放到了最上边,乔啡想抓出那人抽他一顿的心都有了——这不是赤果果的侮辱他的身高吗?
他蹦跳着去拿,就跟电视剧或者漫画里那样,身后不知何时站着身量颇高的男主角。白皙修长的指尖一勾,书便轻松的落入手中。
接下来就是女主心动的瞬间了,男主把书拿在手里把玩似的抛了两下,接着,男主便拿着书走远了。。。走了。。。了。
等等,书呢~~
乔啡看着卫风的背影,心中不知该是个什么感受。
长达两年的暗恋就在这一点一滴的积累中越陷越深,直到喰鬼爆发的前一刻,那么可望不可即的男神把他按在身下,青涩的乔啡承受了最热烈的欲,火。
就是疼。。。无边无尽的疼。
乔啡从梦中惊醒,恍然看见了卫风残忍的双眼。
接着下巴被一只带着力道的手捏起,男人半眯着眼睫,声音沙哑中带着狠意:“你是抱着什么心态睡着的?嗯?”
第49章 是 爱
。。。 。。。
乔啡推拒着男人的征伐,他的额发被冷汗浸湿:“不要。”
“真可惜。”卫风眸色危险:“我想这么给你。”
。。。
七天的分离和按捺,卫风带着怒意几乎要了乔啡的小命。
乔啡一但要失去意识,卫风便残忍的把人弄醒。他让乔啡看着自己,乔啡的眼睫上不知是泪还是冷汗,看着身上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谁给你的胆子玩我?”卫风扳住乔啡的下颚,用力的摇晃一下:“嗯?!!!”
乔啡毫无血色的嘴唇轻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进攻稍缓,卫风咬着乔啡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肤:“你都哪里被他碰了?”
乔啡痛苦的蹙起眉,此时他的颈脉正被卫风的齿尖碾磨,他一动都不敢动:“卫风。。。”
“你做事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吗?”卫风口中一个咬合,乔啡的脖颈便被咬破,卫风舔走血迹:“你成功激怒我了,乔啡。”
乔啡心中惧怕,卫风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他用最后一丝余力展开羽赫,翻身就要跑,结果脚腕被抓住,他被重新拽了回去。卫风按住他的双手:“你还敢跑。”
卫风从见到河汉的时候,就有种念头侵略他的脑海。他不相信一个没有武器的谏七能把乔啡怎么样,他从最初的愤怒冷静下来时,便觉得乔啡好像真的是在玩火。
直到河汉拿出了那个磁盘,卫风已经把乔啡的目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乔啡在拿他跟河汉做一场赌博,赌的就是他的感情。
在同一条件下的河汉跟乔啡,卫风会给予什么样的回馈,从而让河汉心死,乔啡明明知道这样做也许会伤到卫风,但他依然坚持把这件事做到了底。
卫风觉得他可能从来都不了解这个曾经为他赴死的纯情学霸,因为那个在他印象里鬼灵精怪的乔啡不是这样的,他不认为那个乔啡有胆子做出这种事。
可乔啡不但做了,还他妈赢的漂亮!
卫风有一刻想让乔啡吃些苦头,河汉抱过来的时候他心中冒出过一个恶劣的念头,那就是让乔啡自食其果,他甚至恶劣的想过,是不是让他得到教训就再也不敢了。可怀中不是熟悉的那个气息的时候,卫风才知道他做不到,无关乔啡的作为与惩戒,是他自己做不到抱别人。
卫风当时的语气平静:“河汉。”他把河汉拉离自己:“即使没有乔啡,我对你也仅限于床伴。”
卫风难得说了颇长的一段话:“没有你,我找别人也可以。但现在不行,我除了乔啡,对谁都不行。现在的赢家是他,如果你还想给自己留些脸面。。。”十年前的事他是知道前因后果的,如今多次对河汉手下留情就是因为对他还算抱有歉意:“离开二十四区。”
河汉脸色惨白,不敢置信且心碎的神色哪怕任何人看见都不会忍心。。他瞪着双眼,胸口剧烈的起伏,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你,你撒谎。”
卫风的眸色凉薄:“你的价值在于让我发现了乔啡的另一面。”他说着,唇角勾出只有自己理解的苦笑,卫风还是妥协得决定遂了乔啡的愿:“你跟我所谓之前的情份在我这儿不值一提。 ”
“。。。!!!”河汉神色凄然的看向卫风,可不管他怎么仔细看,男人的眼底都没有一点自己的影子。河汉的眼睛里满是失去信念的恐惧,紧紧盯着卫风的脸,哪怕错过一个表情。
卫风两指夹过那个磁盘,攥进拳头捏个粉碎:“即使没有乔啡,你也不再是我瞧着顺眼的那个样子。”
说完,他躁郁的给自己点了颗烟,一身冰寒的与河汉擦肩而过,河汉浑身一颤,仿佛置身于结冰的刺骨河水之中。
碎成粉末的磁盘就像咧开大嘴嘲笑河汉的模样,他的容貌十年间并未有什么太大改变,但里边的内核却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用事的单纯少年。
男人的背影隐入夜色,开来的吉普被踩成火箭,淡眸隐进烟雾,里边是让人心惊胆战的情绪。
“吱——”尖锐的刹车声惊醒路边梧桐上沉睡的飞鸟。
他快速旋转方向盘,烟头弹入窗外的荒地,车子掉头重新驶入公寓。
卫风看着乔啡,眼里满是想把他生拆入腹的狠意。他都想见见那个技术妖魔的教授,让他把自己也变成喰鬼,然后等乔啡再惹恼他的时候,直接把人消化进身体里。
乔啡从混沌中睁开眼,便被卫风的情绪砸得浑身战栗。
是的,他赢了。
在与河汉的简单对话过后,他便迫切的想马上解决这个麻烦。河汉的脑子跟实力都不是一般人可比,所以乔啡先试着挑衅。
他故意说了生日跟自己会在公寓的事,其实他只是想给河汉一个对他下手的契机,而河汉到底钻不钻这个套,又是怎么钻他并不知道。
直到谏七的出现,他发现谏七被人喂了药,从而想到河汉。
在打算将计就计的一瞬间,乔啡不是没想过卫风,但他就是想赌这一次。赌卫风不会弃他而去,赌河汉跟自己是不一样,也赌卫风对自己感情的深度。
会不会因为自己被别人碰了,卫风就会从眼里把他这粒沙子揉出去。
但他却是最害怕的一个,他怕卫风忍不了身边人被染指——哪怕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一步,怕河汉适时出现真的让卫风的感情出现动摇。。。卫风气愤而去,又与河汉接触的时候,乔啡怕极了。他那一刻也沉浸在深深的懊悔中,但做都做了,他只好逼自己静待结果。
这次河汉输得彻底,乔啡却知道自己也赢得并不怎么样,因为他觉得卫风已经猜到了他的所作所为,他不敢设身处地的去想卫风究竟会是个什么心情,但现在与卫风对视,他只知道自己怕入骨髓。
“你想试探我?”
这话听过乔啡已经把侧脸埋进枕头,卫风生生被他气笑,逼他转过来面向自己:“这个滋味儿好受吗?”
乔啡雾蒙蒙的双眼看着卫风摇摇头。
“那你告诉我你他妈是怎么想的!”
乔啡抓着卫风的胳膊缓了几口气:“卫风。。。”
“说!”
乔啡忽然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劲儿,死死的搂住卫风的脖子:“我爱你。。。”
卫风的身体一僵,乔啡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喃喃道:“我怕你被抢走。。。”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彻耳边:“所以你用这种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蠢办法试探我。”他把乔啡按回原位:“乔啡,我想问你。”
乔啡揪着他的衣襟,一双大眼里全是恐惧的情绪——他怕卫风说出决绝的话。
“如果你看见我与别人衣衫半解的缠绵亲密。”男人的下颚紧绷:“你会怎么办?”
乔啡逼着把自己代入卫风形容的画面里,当即紧紧闭上双眼,他连卫风多看河汉一眼都胡思乱想,别说这样的情景直接在他面前上演。
乔啡颤抖着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别消费我对你的感情。”卫风的拇指深入乔啡的口中搅动他的舌:“不要试探我对你的底线,不然你会后悔。”
乔啡慌乱的点着头:“我真的不敢了。”
卫风俯下身,给了乔啡这一整晚折磨的第一个吻。乔啡口腔里的破口没还有完全愈合,当卫风微凉的舌尖滑过,乔啡疼得直颤。
卫风一边抓住他的双手,一边抬起他的膝窝,语气邪肆危险:“那么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自食其果的美妙吧。”
接下来,乔啡便陷入了大脑缺氧的极致状态。
。。。
乔啡被禁止踏出别墅的院子,甚至几步之遥的K大校区也不行。
卫风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以前还算露出些笑模样,现在看着乔啡的时候,乔啡一眼都不敢跟他对视,因为那双沉着的眸子里是乔啡永远也搞不懂的东西。
乔啡身上斑驳,他没忘记卫风在真正生气时的模样,此时他看着浴室里颀长的身影心中难以言喻。
半晌,拉门被推开,犹如雕塑一般的男人带着热气走了出来。乔啡倏地闭上眼。
卫风缓步靠近床沿,湿漉漉的头发被他拢到脑后,水滴顺着脊背流入腰间的浴巾。他盯了一会儿在床上装睡的乔啡,拉开了身旁五斗柜的抽屉。
烟味飘了过来,有压力在床边陷入一个凹陷。
“你抽烟了?”
男人摆弄着手里的烟盒,冷静的声音问起。
乔啡心里天人交战了两秒睁开眼,眼神飘忽:“尝尝。。。”话说完,乔啡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没忍住看了过去。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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