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世仙妻-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宗门禁地之外雾气愈发浓郁,天色也跟着渐渐黑了下来,巨大的石碑与那血红两字凝然伫立,其上端坐的白衣剑修也一动不动,双目紧闭仿若已然入定。
  然而就在下一刻月华倾泻,透过白雾落于他长剑之时,那双幽紫色的双眸陡然张开,挥袖之间身形落地,腰间的灰色锦囊漂浮半空,一道苍青色身影刚一迈出,便好似脚下绊到了什么,朝着一边倾倒而下。
  白衣人见此一惊,忙抬手将人半搂怀中,手中长剑回鞘,冰冷手指抚至耳侧,沉声低唤:“阿璟?”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青衫人踏出锦囊之时,心神晃动从而身形不稳,本想就此倒下休憩片刻,谁知却被那人搂在怀中,鼻端传来那人冰雪气息,忍不住咬紧下唇将面容埋下,声音几若吹息,“能靠着你歇一会么,一会就好……”
  仿佛察觉到怀中人此刻心思动荡,冰冷指尖划过那人白皙脸颊,随即将他整个人都轻轻搂在怀中,低低的恩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不见五指,伏于他怀中之人,一动不动凝伫怀抱,轻声低喃:“永渊乌色双眸睁开,雾气迷蒙之中,也显出几分朦胧:“对不起……”
  白衣人微皱眉宇,心中不解:“为何?”
  此话问出,怀中人却摇了摇头,不曾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仍用低如耳语之声应道:“是我一人太过愚蠢,竟会相信这样的人……劳你陪我奔忙,真是对你不起。”
  白衣人闻言疑惑更深,隐约觉得话义并非如此,却也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沉默着轻抚那人乌黑发丝,眸光深邃如夜。
  前世悔意如潮水再度涌来,此刻他却再也难以招架,只能随着波涛四处翻滚,渗入骨髓的痛楚恨怨,分明不仅为了自身愚蠢,更是为了那人付出的代价,此时看来竟不过被他所误,甚至连仇人都完全认错。
  ,璟。,,两人之间冗长沉默之后,白衣人缓缓放下手指,握紧他肩头稍稍推离,注视那人眸光笃定决然。
  “吾心所指乃是吾剑所指,非他人逼迫而成,更无人可逼迫于吾。”他声音冷然低沉,犹如金器击于冰面,令人忍不住心神微动,“你究竟,恐惧什么?”
  “或许是恐惧……能够得到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
  被那人用眸光这般直直看着,林阁璟禁不住将头垂得更低,生怕那人瞧见自己此刻神情,心弦绷得好似下一刻就要断掉,片刻后终是没能忍住轻声道。
  “不要再盯着我看,好不好?”
  白衣人听他说出这话,沉眸再度注视了他片刻,终究还是渐渐松开那人肩头,不再用专注目光盯着他看,而青衫男子失去了他手臂支撑,虽不免仍是踉跄了一下,但却极快的站稳了身体,不一会面容渐渐平静下来,这才复又抬起脸来,看向身侧背对着自己的人。
  蓦然从殷子名口中听到这等秘闻,知晓自己自复生之后的复仇,竟然连真正的黑手都未能触碰,他一时间心中感觉无从诉说,有些浑噩的出了囊中之时,那人却一言直指他惧怕之心一是的,他憎恨着那个仇人,也想要不惜一切代价报仇。
  可是他害怕了。
  永渊与他前世并无多少交情,也为一个承诺为他报仇而死,今生他们之间交情远比前世更深,倘若他仍要为前生朝黑手复仇,或许便在报仇那一日便是身死,然而这是他宁死再不愿见到的。
  这一切,源于他心底最难以启口的愿望,也是怎么都不敢承认的——眷恋。
  不知何时他恋慕着这个人,不过是不敢说出口,怕毁了那人与胞妹的幸福。
  与胞妹在一起,是那人前生的期望,而这期望是由他亲手毁灭,今生他就必须要还一个给他。
  这是他前世今生的执念,却又夹杂了自己的爱恨,如今竟成了他的心魔。
  他知道他之所求,是终其一生无法得到的东西。
  如今他能够得到的,不过是一点妄念,一瞬的温暖而已。
  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两人对立站着不知多久,直到天边微微泛了白光,白衣人才回过神来,借着晨光的熹微注视着林阁璟白皙的侧脸。
  “好些了么?”
  “无事了。”不被那人用专注的目光凝视着,林阁璟才能将心中的异样,再度同以前一般在心中封存,等到开口回答之时,面容已恢复了以往的平和,不过头微微垂下看不清神色,“多谢你。”
  白衣人听了他的回答,沉默看了他一眼,就稍稍偏转过身子,当真便如方才答应一样,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了。
  两人此刻虽然离得不远,中间却仿佛隔了一层什么,气氛无比凝滞仿若冰冻。
  僵冷的气氛维持了许久,青衫男子才好似突地回过神来,面上露出一点温和的微笑,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白衣人身畔,一边朝着禁地之外的主峰方向瞧去,一边开口想要邀请那人如方才所说,和自己一同去药峰看看再走。
  “天都大亮了,我们……”
  谁知这一次不等他将话完全说完,一阵剧烈的狂风霎时从身后袭来,夹杂着无比暴烈的灵压扑向两人身后,那安静伫立的那巨大禁碑跟着一抖,布置在其周围阻挡禁法的结界突然咔嚓一声破碎,从内发出刺目流动的金色光芒,照的人几乎睁不开眼来。
  突然遇见如此异常情形,林阁璟顿时心中一沉,只觉得自己被冲击的极狠,胸腹之间憋闷得像要吐血,一时间连嘴都张不开,更不要提把话说下去了,就在他有些吃力的侧过身来,想要看看那人到底有没有事时,一道身影就霎时挡在了他面前。
  冰冷锋锐的剑气再度划开天地,竟在这剧烈波动的灵气潮涌中,化作一道屹立不倒的剑型小舟,白衣剑修立于原地面容冰冷,手中的长剑隐约透出雪色剑光,直直朝向巨大禁碑上那两个血红大字,竟是凭借自己硬生生挡住了这阵灵潮。
  大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那令人室息的感觉方才淡去,林阁璟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道身影,想到那人方才那样护着自己,心底又甜又苦,目光再也不敢多看一般,只垂着眼睛低声问道。
  “方才……是怎么了?”
  “灵压骤变。”白衣剑修见他垂头,稍稍有些担忧上前一步,抬手抓紧那人手腕,待看清那人除了脸色有点白,并无其他不适模样,才抬手将长剑方向微移指向禁地中央,目光沉静冷然,“那个方向,灵力暴动。”
  听到灵力暴动这四个字时,林阁璟本来盯着那人手指的眸子一闪,突地仰起头来掐了个灵诀,面上带着些许奇异之色。
  “不错,的确是灵力暴动,甚至让刚才的灵气至少增加两倍以上……禁地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不惜用如此坚固的禁法保护,今日暴动还有这么浓郁的灵气?”
  白衣人耳边听着他低声咕哝,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有人来了。”
  “是长老们的气息。”林阁璟闻言心底一紧,跟着放开灵识感受一般,下意识反手抓住了那人冰冷手指,轻声说道,“他们都是金丹期修士,三座主峰又是离后山最近的,此刻大抵已发现了禁地异常,急着赶来查看。”
  那双剑眉微敛:“你之意?”
  “这样暴动的灵压,不是有什么绝世凶物被封印,就是肯定有宝物出世。”这一回并无任何迟疑,林阁璟便极轻的叹息一声,他们两人是无辜被牵扯其中,此刻却不得不迎难而上了,“正反我们站在此处,往外走定然迎面碰上长老,殷子名之事恐怕捂不住,这般想来不如朝里走……说不准还能因祸得福。”
  白衣人闻言,仿佛也觉有理,立时点了头:“好。”
  “等等,永渊!”
  眼看着那人一手持剑,另一手扣着他手腕朝里走去,明显又要以自己为盾,林阁璟禁不住心中悸动,眉目之间转过温柔之色,停下脚步轻声劝道。
  “禁地中灵压加大灵气暴乱,我乃是杂灵根容易混入其中,你乃是单灵根修士,倘若里面爆发的并非冰系之物,你会十分容易暴露出来,不如暂且跟在我身边,倘若万一被长老发现,也可作为奇兵现身……可好?”


第053章 私吞宝物
  青衫男子这话考虑周详,语气也比以往更带几分柔色,白衣人敏锐察觉到他心思变化,眉目之间冷意跟着放下些许,幽紫色双眸深深注视他一眼,便收起长剑化作一道白光入他腰间锦囊,已然是同意了他方才的话。
  见他如此干脆利落,林阁璟先是禁不住的讶然,手指不自禁落在腰间锦囊,像是抚摸情人肌肤一般摩挲片刻,方才袖摆甩动朝着禁地中遁去,不一会就化作一道淡淡青烟,落在了禁地角落处,一丛极不令人注意的灌木之中。
  就在那道青烟散入一片浓绿时,一道道灵光便已呼啸而至,元黎宗内所有的金丹长老,几乎在同时从禁碑上飞速而过,丝毫不停的朝着禁地最中央方向掠去,想要查看这么大的灵力暴动,究竟是什么东西引起的。
  这些飞速过去的流光一道接着一道,因都是金丹期修士气息十分可怖,缠绕在角落处灌木中的青烟,不由更加隐没下去肉眼难以发现。
  直到众多不同气息渐渐远去之后,最后一道十分暴烈的气息来晚一步,刚要与前面那些金丹修士一般,越过禁碑朝着禁地之间而去,中途却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蓦然在半空中露出身形来,对着那灌木的方向暴喝一声。
  “哪个小辈?还不给老夫滚出来!”
  这一声带着金丹期修士的巨大灵力,顿时让那灌木整个被碾成粉碎,其中隐藏为青烟的人控制不住法术,立时跌在地上露出身形,狼狈的歪倒在地上呕出一口血,却不敢有丝毫冒犯之意,他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显然是受了重伤,却还朝着半空中那道身影行礼。
  “内门弟子林阁璟,见过……见过长老。”
  浮在半空中的是一个面容苍老,身长却不到五尺的小个老者,面容十分丑陋,说话之时森然杀意扑面而来,让伏在地上的青衫男子几乎起不了身来,竟是又低头吐了口血:“此处乃是禁地,你是如何进来的?!”“回长老,弟子是被……是被一个剑修追至此处的。”
  青衫男子脸色苍白面容扭曲,显然是遭到了极大痛苦,闻言却不敢怠慢老者,有些吃力的恭敬回答,尽力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那剑修不是执法堂的人,而是宗外修炼而成的,十分厉害弟子不敌,慌忙逃生之下就跑到了此处,怡逢弟子就要被斩杀之时,禁地突然就开始地动起来,那剑修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也不再追着弟子潜行,弟子本想也要离开,结果却被那灵力暴动给反吸进来,只能躲在这里…
  。。。?“愚蠢!”老者一听这话眸光闪烁,不知心中在打什么主意,面容陡然沉了下来,身上灵压却并未再度加大,而是故作暴怒之色,指着那青衫弟子低吼道,“就是你将那剑修引到禁地来的,这一切定然是那剑修的诡计!就是为了进此禁地!你怎能如此愚蠢!”
  青衫弟子一听这话,顿时露出震惊无比的神色来,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老者,下一刻却脸上就满是懊悔之色,重重的将身子弯了下去:“弟子知错了,还请长老责罚!”
  老者见此人毫不怀疑就信了自己的话,面上顿时隐约多了几分自得,下一刻却再度装模作样起来,一挥手冷声吩咐道:“现下情形如此紧张,责罚就先行欠着,留着你有用之身,为长老我戴罪立功,你意下如何?”
  青衫弟子听了这话,先是忍不住怔愣一瞬,仿佛不能明白为何不责罚,片刻后看到老者沉下脸色,却立刻惊慌的点头应了: “全听长老吩咐!”
  老者见他还算识相,脑子也好似不大好使,正是好利用的对象,眸底顿时多出满意之色,青衫弟子的修为他看的清楚,不过是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一根手指都能轻易拧死他,只是因为身负杂灵根容易在灵力暴动时隐藏,若不是老者自己也是杂灵根资质,还当真如同其他长老一般,不能发现灌木中还隐藏有人——想到此处,老者也就放心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阵盘,抬手朝他扔了过去。
  “好,你拿着这个朝指针的方向前去,老夫会在你身前行走,为你打通路上障碍,如今禁地灵力暴动,你不可随意乱走,倘若那指针快速轮转你就立即停下,隐藏在附近的树丛中,到时候老夫吩咐你什么,你就立刻去做!”
  青衫修士手忙脚乱的接了那阵盘,小心翼翼的捧住看了半晌之后,忙连连点头应道:“弟子听命!”
  老者见他粗笨的模样,心底虽有些厌恶他蠢,到底还是更放心此人老实,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快去吧。”
  青衫修士不敢怠慢,捧着那阵盘像宝贝似护着,低头小心看了一眼就顺着方向跑了过去,老者则紧盯着那个背影,直到再也瞧不见什么踪迹了,方才挥袖抹掉了此处痕迹,朝不远处的禁碑望了一眼,身形化为流光朝着禁地中央而去。
  金色的流光从密匝的树林上方呼啸而过,走出没有几步的青衫修士霎时停下脚步,突地挥袖一抹自己面容,将方才隐遁之时就变化成一张老实面孔变了回来,用袖角擦了擦自己唇边血迹之后,随手将阵盘抛到了一边去,反倒小心捧起了腰间锦囊,声音柔和下来。
  “永渊?能听见我说话么?”
  话音刚落,锦囊内传来冰冷声音:“你可还好?”
  “我?”林阁璟本想听他回话就说阵盘之事,却没想到那人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怔愣了一瞬,才抿了抿唇笑着回道,“我没事……方才是装的,血也是自己逼出来,我并没有受什么伤。”
  白衣人端坐在锦囊之内,膝上横着一柄长剑,听他没事便双目微闭,身上的凌厉散了几分,沉声问道:“情况如何?”
  “有人想利用我这个小修士捡便宜,不到最后我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林阁璟呼出一口气来,回答之时目光微闪:“那人是金丹初期的长老,本身好似非有斗战之能,气息也很是浮动暴躁,看起来是根基不稳吃了丹药,硬生生推上去的修为,凭你心动中期修为和我的丹药,想必可以行险一搏。”
  白衣人沉默片刻:“时机。”
  “放心罢,待我开囊之时,你便与他斗战,定然万无一失。”
  林阁璟听他说这两个字,便知道他是同意了自己的看法,再度挥袖将面容变了回来,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再度拿起阵盘,迅速朝着指针所向的方向而去,却正好是方才那长老前去的禁地中央方向,看来那长老心中早就有了定计,这才将这个阵盘给了他——想到此处,他再未开口,反倒尝试用灵识传音。
  “那人给了我这个阵盘,照我猜想大抵是预测什么东西,想必定然是宝物一类,既然进来终归是要碰头,那长老既然想私吞宝物,还指使我们背黑锅拿宝物献给他,长老那边他就要一人应付,我们倒是正好安全了。”
  声音传入锦囊中,却不闻白衣人回话,林阁璟也不觉不对,只是身形愈发隐蔽迅速,谁知这一次不等再走多远,那道盛着长老的金光突然去而复返,一声暴喝从半空中传来,隐约带着不满之色。
  “兀那后辈,你独自一人为何还走这么慢!还不赶紧按方向快些朝前走!”
  林阁璟知道方才稍稍停下,此刻才走到这里令此人有些生疑,那张用易容丹假造出的老实面容上,却仍是一副憨傻模样,闻言忙忙应声朝前,遁光反倒比方才还要慢,以解释方才为何这么慢的缘故:“是……是,长老。”
  那长老浮在半空中观察了弟子好半晌,这才发现这青衫弟子的修为不高,虽然隐藏的法子不错,可遁法却慢的要命,就大抵清楚这人方才所说,被剑修追着没能跑掉却是真的,心底倒是少了几分怀疑,也就不怪罪他走的太慢了。
  元黎宗内禁地并不很大,即使仅有着筑基期修为,不到半个时辰也已然抵达中央,青衫修士因费劲力气,一路不敢懈怠的一直赶路,此刻汗落如雨灵力耗尽,看起来着实狼狈不堪,那张老实面容却在突地瞧见不远处的人影时,突然陡地一亮。
  “长老,那边是不是……是不是宗主和诸位长老?那弟子是不是要……前去打招呼?”
  浮在半空中的长老听见他的声音,顿时从隐身中浮现出来,目光带着几许阴霾打量不远处,包围着禁地最中央那座夹层环山,隐约有着七八个身影的修士们,抽搐一下嘴角后对他冷声喝道:“打什么招呼,还不快藏起来!”
  青衫修士一看见宗主长老那些身影,好似极想要上前去参见,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很是犹豫;有些喏喏的道:“可长老……”


第054章 见过宗主
  “愚蠢,你还想不想戴罪立功了!”
  瘦小老者见他是真的想要上前去拜见宗主,脸色顿时气得有些发青,倘若此刻真放了他进去,众长老不知他利用低阶修士,想要捡便宜才怪,自己还怎可能有机会得了宝物!
  他面上阴郁之色渐深,手指下意识想要给青衫修士下毒,让他老实听凭自己驱使,但转念一想这低阶修士如若中毒,反倒不惜一切朝那些长老呼救,自己的那些算盘岂不是要全部落空,就耐下性子再度哄骗恐吓道。
  “倘若老夫在宗主和诸位长老面前告知,你私自放那个剑修进禁地,你以为你还会有什么戴罪立功的机会么?!”青衫修士一听剑修这两个字,顿时有些底气不足,却仍是忍不住低声嚷嚷:“可长老明鉴,那剑修分明只是适逢其会……”
  “莫要狡辩,你到底听不听老夫的话!”
  瘦小老者本是金丹期修士,本就没什么好耐心,此刻对着一个筑基期小辈更是凶戾,见他不听话身上灵压一变,朝着青衫修士再度压了过去,声音阴冷可怖:“要是不听老夫的话,老夫现下留着你也没用!不如在此直接处死于你!”
  青衫修士见老者生了这么大的气,又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灵压,吓得也不敢再说什么,立时在地上缩成一团连滚带爬的藏进一丛灌木中,再度化为了一片青烟:“长老息怒啊!弟子立刻藏,立刻藏就是了……”
  见他好好的藏住了,瘦小老者这才露出满意神色,看了那灌木一眼不再多说什么,挥袖就朝着半空中那些人影掠去,却不知他的身影刚刚离开片刻,一双乌黑的眼睛就从那双灌木中,再度缓缓的露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那眼中没有憨厚,只是一片沉凝的冰寒。
  倘若能够此时在那宗主面前出现,倒是十分想要看一看那人到底是什么神色,不过如今并非最好的时机,现下他实力低微暂时错过也无妨,终会有互相对上的一日——只不过那宗主乃是金丹后期修士,修为高深不好对付之极……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就在林阁璟身处黑暗之中,沉下眸光等待机会之时,那个瘦小长老也已然抵达环山处,先是目光炯炯的看了那山峰一眼,在看不清被浓郁灵气遮蔽的山巅到底是什么后,这才不无遗憾的落在了那七八个修士中,为首一个身着浅灰道袍的中年男子身前。
  那中年男子看起来大抵三十有余,眉目疏朗面色从容隐有豁达之象,气势雄浑灵压深沉修为深不可测,早就察觉到有人靠近此处,待到瘦小老者露出身形之时,唇角便多出了一丝柔和笑容,不急不缓的拱手道。
  “朱长老也来了。”
  那瘦小老者姓朱,本乃是一个散修,后来才加入元黎宗,成了元黎宗的客卿长老,因他修为过了一甲子都未变化分毫,在元黎宗众长老中很是有些地位低微,此时见宗主凤云翔给自己行礼,立刻面带恭敬之色回礼,只可惜他面容丑陋形容猥琐,这么正经的回礼反倒衬得他有些不伦不类,让立身于他不远处几位长老眼中闪过不屑之色。
  “见过宗主,见过各位长老。”
  这身着浅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便是元黎宗宗主,金丹后期的大修士凤云翔,此时见到朱长老行礼,他面容上没有露出一丝其他神色,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豁达模样,声音柔和缥缈仿佛浮在云雾中。
  “朱长老不必客气。”
  谁知不等他话音完全落下,站在凤云翔左侧方才眼露不屑之色的长老,却突地直直瞪着朱长老,语气中颇有不善的质问道:“朱长老方才难道不是跟我们一同前来的么,怎么这一路都未曾见到踪迹,还来的如此之晚?”
  朱长老来之前便知道,自己比这些人晚来许多,定然会受到责问,心中也早已有了打算,闻言不急不忙的直起身来,连看都没有看那质问的长老一眼,反倒是神情恭敬的对着凤云翔回道。
  “回宗主,老夫的峰头离这里有些远,来之时又忙着一些琐事,后来禁地出事老夫瞧见宗主和诸位长老在前,正反老夫的遁法也不如诸位,便索性慢悠悠的前来,这不还是怡好碰见了宗主么?”
  那长老见他不对着自己,反倒对着凤云翔辩解,顿时涨红了脸,指着他低声吼道:“你这分明是狡辩——”“好了,此刻身在禁地还有要事,就莫要在此争吵了。”
  凤云翔见面前的朱长老一副谦恭模样,目光一转又落到那神情激愤的长老身上,看得那长老禁不住一个哆嗦,这才缓缓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