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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喜欢咬尾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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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后闻言一怔,却道:“这不是床,是炕。”
  “啊?”柳椒怔住了。
  说着,冥后又道:“来吧,美人。”
  柳椒想了想,还是摇头,说:“那也不行。上回我躺那儿了,大王回去就不高兴。”
  冥后便笑道:“行,行。大王不高兴,我能说什么呢?”说着,冥后又道:“那大王回去可没有责罚你吧?”
  柳椒想起了大王的“责罚”,脸色微红,只说:“就……就……这个……”
  冥后笑笑,说:“我明白了。”
  柳椒大惊:“我说什么了?这您都能明白?”
  冥后却道:“你的房中术学得怎么样呀?”
  柳椒却说:“这是什么课程?我还没修呢。只稍微学了点美术和算术。”
  “真的,算术、美术什么都不如这个技术。”冥后说,“妃子要学房中术,才能固宠。”
  柳椒听着冥后如同教育机构销售一样努力地推销这个房中术,便好奇地问:“什么是房中术?”
  冥后道:“房中,这俩字你认得吗?”
  “这我还是认得的。”柳椒总觉得自从他学习以来,大家都当他是弱智。
  冥后却道:“那就是你在房中给大王伺候的技术。”
  “哦,那个……”柳椒脸腾的就红了,“那还能学呀?”
  冥后道:“当然能学呀!前人给我们留下了无数的珍贵经验,积攒成册,供我们学习、阅览,总结经验,推陈出新,创造出更好、更优质的服务,来为大王分忧解难。”
  冥后这一番舌灿莲花的,说得柳椒心动不已。他只说:“我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缺乏经验,存在许多不足,应该多学习、多进步。”
  “那你可真的找对人了,”冥后亲切地握住了柳椒的手,“我在这方面也算是颇有研究,你出去问,就问宫里的老人,谁都知道侍寝技术哪家强。我这个方面可是做口碑的,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上来就是真家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第25章 
  柳椒也不可能现在跑出去找宫里的老人问“侍寝技术哪家强”,但他凭常理也能推断出冥后肯定是老经验、老资格、老专家了。若非如此,冥后也不会在宫斗大赛中脱颖而出、相继登上王后、太后的宝座吧?
  柳椒便钦羡地说:“太后真的是太厉害了。”
  “无他,唯手熟尔。”冥后笑着说,“来,我教你。”
  冥后又要拉着他走上台阶,柳椒却又摇头。
  冥后问:“怎么不走了?”
  柳椒摇头说道:“我不能上你的床。”
  冥后便道:“那不是床,是炕。”
  柳椒想了想,说:“炕和床不是一回事儿吗?您莫不是欺负我读书少吧?”
  到底是北方居民,炕还是知道的。
  冥后呵呵一笑,说:“是吗?那我们不上炕,就在阶下教学也使得。”
  柳椒却道:“你我独处一室,做这个事情,怕也不好吧?”
  冥后惊讶地说:“你怎么心眼多了那么多呀?”
  “最近课堂上学的。”柳椒道,“老师教的:‘男子昼无故,不处私室’。我看之前我上了您的炕,大王生气,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男子昼无故,不处私室’……”冥后对这样的教条从来是嗤之以鼻的,听着柳椒傻头傻脑、摇头晃脑地说出来,却又觉得好笑,便道,“你讲得很对,你我确实不好独处私室,这样吧,我和你去花园里教学。叫上侍从一起来观摩学习,那就不是独处私室了,特别光明磊落,你看这样行么?”
  柳椒便道,这样大庭广众,又没有上炕,听起来确实很合乎礼仪呀!
  冥后笑道:还以为他学精了,结果还是一二傻子。
  柳椒跟着冥后到了青雀台的后花园。这后花园本来不大,有一条长廊连通着神堂的。作为冥后,要时常在神堂里上香祈福。
  长廊两侧站着几个侍卫。冥后看着那几个侍卫,笑笑,对柳椒道:“在外人面前学习这个,你倒不会害臊吗?”
  柳椒想着,竟也觉得脸红,便说:“这……这不是正常的教学活动吗?”
  “说得太棒了,椒美人真的很有觉悟。”冥后夸赞道,“你就把它当成是一件神圣的事情就好了。”
  柳椒得到了冥后的夸赞,也非常不好意思:“太后谬赞了。”
  冥后笑笑,拨了一拨霜白的头发,领着柳椒到走廊旁边的一处小凉亭,道:“那你先在这儿躺下。”
  柳椒不疑有他的,就在凉亭里的椅上躺下了。
  冥后便说:“你要先脱衣服呀。”
  柳椒脸上一红,说:“还要脱衣服呀?”
  冥后道:“难道你平常侍寝都不脱衣服?”
  “那……那倒不是……”柳椒红着脸回答。
  冥后笑道:“不过这脱衣服也是有文章的。”
  “脱衣服也有文章?”柳椒非常讶异,他平常读语文背文章都已经脑袋炸裂了,没想到连脱衣服也有文章,便问出了自己在语文课最关心的问题——“那文章多少字?要全文背诵吗?”
  “不用背诵,你学学就好了。”说着,冥后便轻解罗衣,动作与柳椒平日囫囵似的动作大相径庭,具有独特的美感,一寸寸的肌肤裸露都十足的分寸感,使人浮想联翩。冥后光是脱了半边衣服,露出一截骨肉匀亭的胸膛,就已经让柳椒感觉大开眼界了。
  柳椒只赞叹不已。
  冥后却道:“轮到你了。”
  柳椒却扭拧起来:“我这么一看,根本没学会呀。”
  冥后笑着说:“那我教你吧。”
  说着,冥后便伸出手来,去拉柳椒锦衣上的带子,只是手刚碰上了那漂亮的蝴蝶结,就见一支飞镖哗的射来,擦过了冥后的手背。
  “啊!”冥后痛呼一声,缩了手,但见手背上已流出红血。
  柳椒也大吃一惊,抬眼一看,却见雪狼王站在花园墙边。
  “大王?”柳椒惊呼一声。
  侍卫们纷纷下拜。
  看着侍卫们高呼大王万岁,柳椒似被提醒了一样,立即行礼。
  冥后手上受伤,但脸上仍带笑,慢悠悠地拉好身上的衣服,婉然道:“大王怎的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雪狼王倒是一派怡然:“我刚刚在墙外玩飞镖,不小心扎进来了,便跃进来捡飞镖,没想惊动人,便不通传了。”
  冥后冷笑:“捡飞镖呀?”
  雪狼王瞥了柳椒一眼,说:“还不捡起来?”
  柳椒忙捡起地上的飞镖,走到雪狼王跟前。
  雪狼王斜看柳椒一眼,说:“美人的神色怎的如此仓皇?”
  “我?我没有仓皇……我只是惊讶。”柳椒浑然不觉大祸临头,只说,“大王,你的飞镖怎么能乱射呢?瞧把太后都划伤了呢。”
  冥后闻言一笑,说:“真谢谢椒美人为我说话呢。”
  “是啊,”雪狼王冷道,“飞镖是不长眼的,难道人也不长眼么?”
  冥后笑道:“这宫里见血了,终究是不吉祥的事情。哀家这就先去上香祈福。”说着,冥后便转身走向花园深处的神堂,也不管手上淌着血,滴在一路的苍草上。
  柳椒站在原地,十分茫然,却听见雪狼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跟我来。”
  听着雪狼王的语气,柳椒忽感头皮发麻。


第26章 
  柳椒感觉气压太低,更加害怕。
  雪狼王却不语,径自上了御辇,柳椒也徐徐跟着,心里忐忑不安至极。
  到了狼山雪殿后,雪狼王也不理会他,径自去了御书房。
  经过上次“御书房被徐御史撞破”的事件后,柳椒也明白了后妃是不能踏足御书房的,便不跟进去了。
  雪狼王在御书房也没别的,就是打卡下班,然后又看了红狐狸一眼:“你欲言又止的,是想说什么?”
  红狐狸道:“大王,您两次在‘关键时刻’到了青雀台,大约冥后已经推断您在那边有线人了……”
  “说不定冥后就是故意试探本王。”雪狼王道。
  冥后可能是故意试探,而且相当的故意、不加掩饰的故意,但雪狼王就是忍不住这踩雷的脚。
  雪狼王想起柳椒那傻乎乎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红狐狸又道:“只不过椒美人……”
  “行了。”雪狼王心里知道红狐狸想说什么,便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多言。”
  红狐狸便垂头道:“是,大王。”
  雪狼王打卡下班后,便到了偏殿去。他推门而入,果然看见柳椒已赤身跪好。
  雪狼王见状也不知好笑好气:“美人这倒是越发熟练了。”
  柳椒又下拜,说:“仆不知罪。”
  雪狼王更是哭笑不得:“你这像什么?张口就说‘仆不知罪的’,听起来哪像是告罪?倒像是是跟本王叫板!”
  柳椒惶然说:“仆不敢跟大王叫板啊……但仆真的不知道……”
  要别人这么说,那听起来像是推卸。但柳椒这么说,那就是实话了。雪狼王背着手走了两步,在柳椒面前站定,说:“你说你的村人都叫你二傻子?”
  “是的,大王。”柳椒没想到大王忽然提起这茬,也是迷惑不解。
  雪狼王冷笑道:“那可真没叫错!”
  柳椒见雪狼王怒气似乎比上次还盛,更加惶恐,但又不知如何补救,只得拿出诚意来,又捻起了自己的尾巴,只说:“这回……这回那十八颗的琉璃珠子我自己放进去了……不劳烦大王尊驾的……”
  雪狼王一怔,竟觉意外。
  柳椒又膝行到雪狼王跟前,要解雪狼王的锦带,打算像上次一样进行侍奉。
  他神情急切,似一个迷茫又气急的孩子,眼角都带了红了。雪狼王却伸手,按住了柳椒的手,只道:“你抬手就敢摸本王的腰带,本王同意了么?”
  柳椒闻言更急了,只以为大王太过生气,不许自己侍奉了,便哆嗦着说:“仆冒犯尊驾,罪该万死……”
  “不,不是这样。”雪狼王原本颇为气恼,但见着柳椒如今惶然失措,卑微如此,反而不忍苛责了。雪狼王解下衣袍,搭在柳椒赤 裸的身体上,又将他扶起来,只说:“不光是我的,还有你的……腰带是不能轻易被人解下的。”
  柳椒愣了愣:“大王所言……”
  “唉,你无父无母,无人教导你,这也不可怪罪你。”雪狼王轻轻抚摸柳椒的发端,“身体发肤都是要亲近的人才可以把玩的。否则就是欺侮。我恼的是你犯这样的傻,竟不能爱惜自己,轻易让人占了便宜去还不知道。”
  柳椒总算明白过来了,为何他身为人形时脱衣会有羞耻感,为何冥后亲近他的时候他会莫名难受……
  柳椒是孤儿,在山野粗生粗养的,从没学过这些,也没长辈教导他,因此懵懵懂懂的,如今才算明白了几分。
  柳椒便抬眼看着大王,一双眼变得湿漉漉的:“所以?所以冥后是存心欺侮我吗?”
  雪狼王冷哼一声,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他远一些。”
  柳椒却道:“那我可真的不懂了!我还以为他对我挺和蔼可亲的。”
  “和蔼可亲?”雪狼王冷嗤一声,说,“他和这四个字可一点边儿都沾不上。”
  柳椒也是疑惑不已了:“可我没看出来他是坏的呀。”
  “是么?”雪狼王笑笑,又捏住了柳椒的琉璃珠,“那你看出本王是坏的了么?”
  柳椒顿时涨红了脸。
  “夹紧了。”雪狼王在柳椒耳边,温柔地胁迫,“一颗都不准掉下来。”


第27章 
  柳椒又在狼山雪殿侍寝了一宿。
  这消息自然传到了后宫之主那儿了——没有王后,现在掌管后宫的就是青雀台的太后。
  青雀台内侍一早便到太后床前,禀报说:“昨晚又是柳椒侍寝。”
  冥后没说什么,只默默侧躺在床上,垂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痕——那是昨天雪狼王飞镖掠过留下的伤痕。
  “当今大王上任不久,后宫里没几个人,他封的第一个妃子就是柳椒,之后也从无召幸其他嫔御。”内侍又道,“那么柳椒可以说是‘专房之宠’了?”
  “那可真是胡闹。”另一个内侍说道,“太后好几次推荐了狐妖绥绥了,大王都装傻充愣的,不肯松口。”
  冥后便笑道:“年少君王,谁不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呢?”说着,冥后顿了顿,语气慈爱:“正是这样,才需要哀家这样的长辈教导、指引,好让他知道,他最宠谁,谁就会成为靶子。”
  专房之宠,这可是历代多少宠妃都没有过的殊荣。
  冥后真没想到那个呆头呆脑的柳椒可以毫不费力地达成这样足以称道“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程度的成就。
  御史台那边也觉得柳椒有“倾国妖妃”的苗头,今天雪狼王一上朝,徐御史就说有本要奏了。
  雪狼王心里想叫他闭嘴,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个贤君的样子——不然扣绩效,那么多任务都白刷了。
  “爱卿,有什么本要奏?”雪狼王问道。
  徐御史便道:“臣要参椒美人不守宫规,为后妃而失德。”
  雪狼王便说:“这话从何而来?”
  徐御史答道:“他独享专房之宠,不懂得规劝大王雨露均沾。”
  雪狼王道:“你这么说,倒像是本王的错。难道本王要幸他,他还得拒绝不成?”
  徐御史却道:“大王固然有错,但作为后妃更要规劝。”
  雪狼王心想:我就随口一说是我的错,你还真敢答应了。
  在一旁的李御史见这苗头,赶紧出来替雪狼王说话:“大王勤政爱民,一个月也没召几次妃子。在椒美人看来,他也不过被召了四五回,这就要推拒?那也太不合理了。”
  徐御史一怔,倒也反驳不上来,干咳两声,便说:“当然,这还是轻的。”
  “哦?还有什么重的?”李御史问道。
  徐御史便道:“柳椒只是区区一个美人,却与大王同乘御辇,这是僭越之罪。”
  雪狼王闻言,眉头微蹙,想起确实有那么一回事——但也就那一回,怎么就传到了徐御史的耳里了?
  李御史倒是没听过这个事情的,只说:“这可是真事?徐御史不要道听途说!”
  “你这是暗示我污蔑椒美人吗?”徐御史冷哼一声,又说,“大王,您说,这事儿是真的吗?”
  雪狼王道:“当时,椒美人身体不适,仍坚持等待手机派单轿子。我于心不忍,才叫他与我同乘御辇。”
  “那就是真的了!”徐御史断然说道,语气里还带点欣喜。
  雪狼王却又道:“可是椒美人拒绝了,他说后妃要有却辇之德。”说着,雪狼王指了指红狐狸,说:“你说,是不是?”
  红狐狸忙说:“对啊,对啊,椒美人拒绝了,还说是语文课上学的班婕妤的故事。”
  徐御史皱眉,说:“那最后椒美人坐上御辇了吗?”
  红狐狸瞥了雪狼王一眼,眼珠子转了转,说:“当然没有。”
  徐御史惊讶:“没有?”
  “没有啊。”红狐狸一脸坦然,又道,“御史大人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问问当时在场的众人。”
  雪狼王的内侍一个个都跟被洗脑似的,异口同声地说:“没有啊、没有啊。”
  李御史便冷笑道:“徐御史,您是御史大人,一句弹劾可以让人死无葬身之地,还是该谨言慎行,不要信口雌黄才好。”
  徐御史脸憋得涨红,气得咬牙,却又无法。
  雪狼王便笑笑,说:“徐御史的初衷是好的,就是有点失了分寸。以后多注意就好了。”
  徐御史却一跺脚、一咬牙,说:“臣还有要告的!”
  “还有?”李御史惊愕不已,“还是告椒美人吗?”
  “当然!”徐御史厉色说道。
  李御史心想:柳椒是拔了徐御史祖宗山坟的草么?值得这么对付?
  雪狼王心下越发不悦,但脸上还是淡笑:“还有什么罪状?一并说了吧。”
  “臣要告椒美人考试作弊!”


第28章 
  朝堂上有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方便大臣做汇报。现在呢,也方便徐御史发表柳椒作弊的证据。
  徐御史在大屏幕上调出了柳椒数学考试的试卷存档,屏幕上显示,柳椒的试卷和别人的试卷是不一样的。同时,徐御史又调出考场监控,监控录像显示,考试当天,柳椒给了主考官莉莉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
  看到这儿,朝堂上也议论纷纷了。
  徐御史也立即播放了一则视频:视频是莉莉的口供。莉莉面对镜头坦白,说:“数学考试的前一天,椒美人找到了我,要我帮他作弊。我原本是不同意的。但他说,他是后宫里最得宠的妃子,如果我拂逆他,他有的是办法对付我。我实在不敢违抗,才答应了他的。所以我当晚取走了小猫考官的猫砂盆,在他去大猫厕所的时候从背后推他……这才顶替了他当考官,也帮了椒美人作弊。我对此真的很后悔,每天遭受良心的谴责,最后决定向御史大夫自首,同时检举揭发椒美人的错误行为。”
  视频播放完毕,朝堂上的大夫们都摇头叹气,说:“作弊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明明已经这么得宠了……”
  “这是贿赂考官、考场舞弊呀!”徐御史激动地说,“这简直是就是无耻至极!”
  李御史看着这些证据,也是目瞪口呆。
  这证据也太充足了,简直可以说是“铁证如山”,无从抵赖啊。
  这也必须跟着流程走,传唤了柳椒上前了。
  柳椒不明所以,到了朝堂时,一脸无辜的,听着徐御史长篇大论地控诉自己,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雪狼王终于发话,只道:“椒美人,如果你不想说话,可以保持沉默。”
  柳椒却摇头,说:“我想说话。”
  “那你说吧!”徐御史冷笑道,“我倒要听听椒美人有什么可说的。”
  “我没有作弊!我真的没有!”柳椒有点激动地说,“我也没有逼莉莉考官!我怎么会逼她呢?”
  徐御史却不相信他的话:“那你为什么要给她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
  “我……那是……那是太后给的呀。”柳椒摸不着头脑,“是太后让我把玉佩给她的。”
  徐御史惊愕万分:“太后?”
  “当然。”柳椒直肠子一根的,事实是什么就是什么,也没多考虑,就直接说了,“是太后让我这么做的。”
  徐御史冷笑道:“你要是为了推卸责任而造谣太后,那可是忤逆之罪!”
  “忤逆?”柳椒眼看着这么大的帽子扣到自己的头上,也吓得脸色发青,六神无主了。
  雪狼王冷道:“臣下当堂顶撞君王都不算忤逆,怎么这就忤逆了?”
  徐御史闻言,脸上一僵,只说:“大王,忠言逆耳啊……”
  雪狼王拂袖说:“传太后!”
  徐御史却道:“太后是千金之体,大王怎么能为了这种小事而叨扰他?”
  雪狼王冷看他一眼,而不言语。
  徐御史被雪狼王的威势所迫,瑟缩了一下脖子,也不敢说话了。
  没过一会儿,冥后也上了朝堂了。
  柳椒见到了冥后,便如同看见了救星一样,眼汪汪地说:“太后,您可要为我辩白啊!他们都说我用玉佩作弊。但玉佩不是您让我给出去的么?”
  冥后却皱眉,说:“玉佩?什么玉佩呀?”
  柳椒闻言,心都凉了半截:“玉佩……就是……就是……”
  徐御史冷笑道:“看你这个妖妃,居然连太后也编排上了!幸好大王英明,让太后来当面对质,好揭穿你的谎言!”
  柳椒脸都白了,慌慌张张地拉着冥后,只说:“太后,您忘了吗?那枚玉佩是您给我的呀!您叫我给莉莉考官……”
  冥后却不言语,目光瞥向了雪狼王。但见雪狼王端坐明堂,如神仙一样坐着,脸上无喜无悲。冥后笑笑,说:“大王,这是怎么回事?”
  雪狼王却道:“冥后年纪大了,可能记忆力不好,不若再仔细想想吧。”
  冥后仰视着雪狼王,雪狼王又俯视他,二人对看了数秒,冥后忽而笑了,说:“哎,是啊……瞧我这记性,确实是我给的。”
  徐御史闻言大惊:“什么?太后,您说什么?”
  “是我,是我。”冥后忽然跪了下来。
  众人大惊,也纷纷下跪。
  雪狼王看着跪满一地的人,脸上仍无什么表情,只是冷眼看着冥后。冥后稳稳道:“是我出的主意,我教唆了椒美人,此事与椒美人无关,都是哀家看椒美人读书辛苦,才使了小手段。是我不好,我愿意受罚。”
  大臣们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这剧情会这样急转直下。当然,最懵逼的还是当事人柳椒,他到现在都还没跟上剧情:那我到底是有作弊还是没作弊?
  徐御史却道:“可是莉莉的供词里明明说了是椒美人去威逼他的啊?”
  雪狼王却道:“这也不过是莉莉一面之词。我看你是相信莉莉,还是相信太后和物证?”
  徐御史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闭嘴了。
  “好了,不必再争执。”雪狼王一锤定音,“莉莉触犯宫规,罚三十大板,逐出王宫,永不录用。而椒美人在主观上虽然没犯错,但终究是影响了考试公平,月考成绩清零。”
  柳椒只得点头说:“仆知罪,谢大王开恩。”
  “太后身为尊长,却目无王法,罪加一等,罚俸禄半年,罚禁足一个月。”雪狼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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