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神棍要上天-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幸好还在。
还好……还好……
坐在温宅外面的墙角里,一直到夜幕降临,温长廊都是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温家已经派了专人保护他们的安全,所以基本没有他什么事了。
可是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到底要怎么找?
商燕洲失踪了,他都不知道怎么跟商公馆说,估计他要是就这么一说,商公馆指不定得翻天,商老爷子一把年纪了,想想他到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他都心怵。
温长廊从墙角里站起来,低头搓了一下有些酸涩的眼睛,刚想放下手的时候,却猛然顿住……眼睛!
他的通灵眼!
通灵眼乃是阴阳铺几百年传承,与他心脉呼应,说不定,可以从这里入手!
思及此,温长廊立马就转身进了温宅,不顾温泓夫妇的极力阻扰,硬是把温秋白给带走了!
回到小洋楼,温长廊一把将他放在沙发上,上楼的时候,带着威胁的语气对他说:
“好好待着!”
说完就跑上楼去,一股脑将木箱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挑挑捡捡,最后,拿起了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细如发丝的银针,在慢慢升起的夜色中,闪着寒光。
温长廊艰难地吞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扯得嗓子发疼。
真的……要对自己这么狠吗……
可是,这方法虽简单粗暴,但也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了。
——
废弃坟场。
呼啸而过的山风,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顺着衣服灌进去,商燕洲将外套拢紧,眉头皱得更深。
前面,是已经昏过去的小白,放眼过去,除了坟场上随风摇晃的飘絮,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虽然身处这般境地,但是商燕洲心理素质好在强硬,还能冷静地分辨方向,和周围的情况,那挺直的脊背依旧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骄傲。
一阵微风袭来,淡淡的兰花香从坟场略过,在一片腐烂的气息中,竟异常地融合。
商燕洲抬头,便看到了站在他大约三米远前方的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来。
那是一个身着旗袍的女人。
“你很特别,因为你有一双,让我不敢靠近的眼睛。”
话音落下,她的脸也完全地落进了商燕洲的眼中。
商燕洲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沈慈?……不,你不是!”
他刚刚脱口,便立刻否决了自己,沈慈已经死了,毋庸置疑。
第121章 坟场怒
伴随着阴风,一阵桀桀的笑意刺透商燕洲的耳膜:
“我是沈慈,抑或不是,你觉得重要吗?这副皮囊,只是一副皮囊。”
“是啊,一副皮囊确实不重要,不过,一个需要用一副皮囊来遮掩自己的东西,是有多不堪呢?”
商燕洲一边说话,一边将晕过去的小白就着推椅,直接拖到了自己身后。
直视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商燕洲手心微汗,但是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挡在小白前面。
从腰际抽出短式手枪,肃然而立,漆黑的枪口,对着那皮囊的心脏处,丝毫不却弱。
利落地扣下扳机,子弹呼啸而过,却在离她心脏一毫之距,瞬间化为灰烬。
一声讽刺随风而至:
“呵,对于凡夫俗子的东西,你以为,于我有用?”
讽刺赫然而止,周围阴风四起,尘屑满天,那些深埋在地底的东西,争先拥后地钻出来,卡擦卡擦的骨头断裂声,伴随着一声声嘶哑的怒吼,那是被束缚多年终于得以解脱的狂欢。
一场属于这群猎食者的盛宴,在沈慈的操控下,缓缓拉开帷幕。
终于挣脱束缚的各路鬼魂,在嗅到生人的气息时,开始疯狂地扑上来。
幸而商燕洲身上的功德深厚,能暂时地抵挡片刻,在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中,商燕洲透过不断扑上来的身影,看向那不远之处的女人,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由她亲手造就的盛宴,得意满满。
商燕洲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攻击变强了,而他身上的防护,在渐渐减弱,手上的枪对这些东西,根本无用,他低头看了一眼危在旦夕的小白,眸一沉,时间不允许他再拖延下去了!
从内衫里拿出温长廊那时给他随身携带的符箓,这是温长廊当时一句玩笑塞进他内衫口袋的,现在,是他们活命的唯一办法!
将折好的符箓打开,商燕洲一手举起符箓,高举一圈过来,周围扑上来的鬼魂,霎时被符箓上的灵力给反弹开,发出凄厉尖锐的声音。
看到他手上的符箓,远处观望的人,骤然轻笑:
“没想到,他对你倒是不错,连这等符箓,都给你,呵。”
商燕洲弯腰一手将小白夹在腋下,一边顶着符箓,向坟场外围走去,声音冷冽:
“那又如何。”
“你以为,一张区区符箓,就能逃出去?”
……
“区区一张符箓不能,那再加上我阴阳铺温长廊呢!”
一道金光灵力化形的巨大刀锋,对着那漂浮在空中的身影压下来,磅礴的灵气翻涌,本是鬼哭狼嚎不断的坟场,瞬间寂静,只剩下呼啸风声。
瞬间消失在刀锋之下,躲过了那凌厉的刀锋,她唇角勾起,冷笑道:
“阴阳铺渡怨师,不渡我却想毁我肉身,你算什么渡怨师!”
凭空飞掠到商燕州前面,温长廊面色冷厉:
“阴阳铺世代以渡怨驱鬼为己任,所渡之魂,虽有怨,却灵魂通透,而你!连灵魂都是肮脏的,你有什么资格再世为人!”
温长廊迎着冷风,从容且自信,手势结印,巨大的灵气在他手间流转,逐渐磅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第122章 踏阴阳
灵气暴涨,温长廊悬空而起,双腿微微弯曲,如轻点虚空,踏着万千光芒,温家阴阳铺,介于阴阳两界,行走于黑暗与光明之间,在时光的裂缝中生存,是世间最强大,最神秘的存在。
在此刻,不只是商燕州,在这坟场里,不管是生灵,亦或是死魂,都感觉到了那来自强者的震撼。
他,此刻,仿佛就是世间的主宰。
…碰!两股巨大的气息撞在一起,爆发出巨大的灵力波动,在悬空之上,两道身影快速的移动着,或拳脚之风,或灵气席卷,对战之间,温长廊渐渐地占据了上风。
他先是施了一道虚灵攻击那人的命脉,然后再结其起手印防护的时候。
温长廊却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再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一勾唇,就狠狠一扯,带着灵气的力道,活生生将那副沈慈的皮囊,撕出了一大片裂痕,漏出里面冒着黑气的腐烂血肉。
温长廊第一反应就是捂紧口鼻,闪到安全的距离外,嫌弃地嚷嚷:
“好臭啊!你是从粪池里挖出来的肉身吗!”
“你!”
呕出一口浓郁的黑色液体,她不甘地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在温长廊跟商燕州的注视下,伸出手,慢慢地将被撕裂的皮囊,一点一点的拢起来,外翻的腐烂血肉也渐渐地往里收紧,看上去,触目惊心。
温长廊嘴上的毒辣功夫,向来是不饶人的:
“你长得这么丑就不要出来瞎晃了吗,看了怪恶心的!”
“阴阳铺是吧,屡次坏我好事,待他时我主降世,必踏平你阴阳铺祖坟!”
放下一句狠话,她就想逃跑,可惜,温长廊,从不会做给自己留后患的事,他身形疾疾,灵气张开,形成一张巨大的灵网,迅速地将那抹想要逃跑的黑影罩起,收紧,最后稳稳地落在他伸出的掌心。
闭上眼睛,温长廊心念咒语,一睁眼,便出现在一片纯白的迷雾中,对面,正是被束缚住的人,在灵网的作用下,沈慈的那副皮囊慢慢地剥落,最后,完全就是一个血人的模样,看不清楚面容。
叹了口气,温长廊最终还是化了一道灵气过去,在灵气的笼罩下,萦绕的黑气渐渐地散去,温长廊在渐渐看清那人的真容之后,诧异万分:
“叶菲菲?!怎么会是你??”
随着黑气散去,叶菲菲浑浊的眸子慢慢地恢复了清明,身体也变成了透明状。
“温大师,我是不是,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了?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我只是一抹孤魂,面对束缚,我无法逃脱,如今这个结局,我也认了。”
说完,叶菲菲似乎真的看开了,脸上笑容如水,纯粹干净。
温长廊皱眉,看着她越来越透明的身体,不由得有些着急地开口:
“是谁控制了你?幕后操控者到底是谁!”
叶菲菲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挣扎着,想要开口:
“是……骨……唔!”
叶菲菲只能勉强地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读音,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在剧烈的颤抖中,她的身体像碎片一样散开,整个人都透明着,碎片飞散,在碰上灵网时,化为灰烬。
第123章 幸月色
……
骨?
温长廊脸上凝重之色随着拧眉而加重,这下,什么线索都没了。
脚一震,场景倏变,温长廊睁开眼睛,便对上了商燕洲满带担忧的眸,他直直望进商燕洲的眼底深处,那里一直都是幽深冷肃的,但是此刻,却因他的倒影而变得明亮。
“没事吧?”
商燕洲一脸担忧地上前,双手捏在温长廊的肩膀上,眉头紧蹙。
温长廊摇摇头,笑道:
“没事,就是看到你,就有点想做一件事。”
商燕洲抬起眸:“什……唔!”
温长廊毫无预兆地亲上来,他被撞得生生后退了两步。
热情、急切,带着一股不安和隐隐的颤抖。
感受着在自己唇上毫无章法的啃咬,丝丝麻麻的触觉,带着偶尔的痛感。
商燕洲叹了口气,伸手环上那劲瘦的腰身,夺回了主动权,闭上眼睛,辗转缠绵,撬开颤抖的牙关,商燕洲的动作,越发不可收拾。
这时,商燕洲却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毫无征兆地瘫软下来,幸而他反应迅速,将人箍紧在怀里,带着人慢慢地蹲下来。
“温长廊?温长廊?”
借着倾泻下来的月光,商燕洲颤抖的手,轻轻地擦拭着温长廊脸上的血迹,如同白玉般无暇的脸上,却沾染上了肮脏的血。
商燕洲觉得,十分不喜。
好好睡一觉吧,有些事或许我无法帮你,但带你回家,我还是能做到的。
转身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小白,商燕洲脸上划过一抹坚毅。
他调转温长廊的身体,放在后背,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的手放到前面,用外套固定住,防止他滑下去,而后一手绕到后面托在他的身体。
一手抱起小白,脚步坚定地向坟场外一步一步地踏出去,不管前路有多远,只要踏出一步,便少了一步。
风吹过,吹散了浓重的血腥味,顺着商燕洲走过的脚步,地上的血,红得刺目,回头看了一眼,商燕洲沾了血的唇骤然抿紧,随后毫不犹豫地转头,加快了脚步,继续朝外面走去。
这座坟场,位于深京郊外,半山腰处,估计是废弃已久,没有人打理,所以一路过来,都没有遇到任何人。
不知走了多久,商燕洲的脚步慢了很多,每踏一步,便沉重一分,尽管如此,他却依旧像一座行走的雕像,全身不动,唯有那双脚,在坚定地缓移着。
穿过一片巨大而茂密的幼苗林,商燕洲看到了今天升起的第一抹太阳,温暖热烈。
在人群涌上来的时候,他用最后一丝力气,说了一句话:
“商公馆”
——
睁开眼睛,商燕洲看到的是一张被无限放大的脸。
商燕洲:“……爷爷你,在干嘛。。。”
“醒了醒了!医生快过来!”
商老爷子这么一喊,一堆穿着白衣的医生就涌了过来,想出声呵责,却碍于对方身份,只能放低了语气,劝道:
“商老先生,商公子没事的,只是肌腱拉伤,加上有些脱力而已,醒来就没事了,所以你稍微小点声,不要吓到病人。”
第124章 对与错 上
商老爷子连连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确定孙子没事之后,商老爷子就没再看人一眼,直接走了出去,末了还睇了一个眼色给医生,让他出来。
病房外。
商老爷子语气担忧:
“我小老弟还有那孩子,怎么样了?”
说到此,医生的脸就严肃了下来。
“那位先生伤势严重,且体内多处发现异物银针,经过手术,一共在他身体里取出了9根银针,现今伤势已经得到控制了,相信很快就能醒来了。”
说到此,医生叹了口气,摇头继续说道:
“至于那个孩子,是真的无能为力了,他本身便患有心病,再加上吸入了太多灰尘物到肺部,已经……无力回天了,通过我们的抢救,也只能延续他一天的生命而已,他啊,熬不过明天了。”
商老爷子听完医生的话,身躯猛震,等小老弟醒来,他该如何同他说啊……
商燕洲醒来之后,不顾他人的阻拦,来到了温长廊的病房,一边听医生说,一边从医用托盘里拿起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许久,都没有动。
“他大约还有多久能醒?”
“按照这样的话,明天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不行!”
商燕洲突然出声,手握成拳,抵在透明的玻璃上,似乎想要用力抓住些什么。
小白的身体,等不了他睡到明天了。
如果他醒来,发现因为自己的昏迷而错过了救小白的最后机会,他不知道,对温长廊来说,是怎样的痛苦,也许,从此很多年,都会让他陷入痛苦之中。
他不愿,温长廊如此痛苦。
“给我拿一套无尘服!”
坐在病床前,商燕洲喃喃低语:
“温长廊,你给我醒来,听到没有,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你必须要醒来,小白的身体不行了,他撑不过明天了。”
“你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救他,到最后一刻,你要放弃了吗?”
商燕洲在温长廊耳边,说了许多许多话,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禁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说的,我听到了,谢谢。”
在商燕洲睡过去了之后,温长廊原本紧闭的眼,骤然睁开,明亮热烈,仿佛穿透了黑暗,破开混沌,一片清明。
他暗自调理了一下自身的气息,动作轻轻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打开病房的门,淡定地说了一句:
“小白在哪?还有,我的银针还我,”
所有人都阻止温长廊把人带走,温长廊抱着小白,越发没有耐心。
最后,还是商老爷子发话,那些人才停止了阻拦。
眼睁睁地看着温长廊将人带走,医生语气悲愤:
“那是一个生命!他这是在杀人!”
商老爷子挥手,笑笑:
“不,或许,他在救人。”
抱着小白回到小洋楼,牛娃已经不知所踪了。
他定下心神,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个孩子,在他最彷徨无助的时候,他一定会回去找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一次,他要将所有错乱的轨迹和命运,回归原位!
第125章 对与错 下
老皮街。
当温长廊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一对紧紧地抱在一起,惊慌失措的母子。
或许是母亲的天性使然,让那妇人不顾一切地挡在那孩子面前。
“你要干什么!你别想要我儿子的命,你别想!”
“你儿子的命,是偷别人的命运换来的!我的责任,就是让一切回归原位!”
那妇人身后的孩子,已经害怕得大声哭了起来,躲在母亲的身后,一遍一遍地说着: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那妇人回头便抱住了他,泪如泉涌。
“娃儿别怕,别怕!”
“你放过他好不好!”
妇人看到孩子的泪,瞬间没了张牙舞爪,脸上满是泪痕,放开孩子自己爬到温长廊的脚边,不停地磕头:
“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儿子好不好!我知道是我做错了!我愿意付出一切换我儿子的!包括这条命你都可以拿去!真的!真的!你杀了我!杀了我!放过他好不好啊啊啊啊啊!”
声声哀求,卑微而伟大。
温长廊做不到毫不动容,他看着院子里不停磕头的妇人,好像疯了一样,不顾已经流血的额头,只知道不停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或许她知道,只要她一放弃,那就意味着她儿子的命,也被她放弃了。
或许此刻的温长廊,在他人看来,他是冷血的,他是铁石心肠的。
可是,那一颗初心,却从未变过,不管命运如何薄凉,都不是用别人的命来换自己的命的理由。
他慢慢地蹲下来,放下怀里的小白,在妇人满怀祈求的注视下,一个手刀下去,瞬间变大的瞳孔,含着绝望,然后就不甘地闭上了眼。
一个疾步过去,温长廊控制住不停扑打的孩子,有些残忍地开口: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再一个手刀,牛娃一阵痛觉,眼皮忽然沉重,他害怕的眼睛里,倒映着蓝天与白云。
多美的天空,这……就是最后一眼了吧……
将两个孩子并排在一起,温长廊盘腿坐在前方,双手结印,一个八卦阵图自他手中升起,一阴一阳,落于两人身上,不停地旋转。
咒术化为灵,不停地在阴阳之间缠绕,运转,最后末入阴阳八卦之中。
阴阳轮转越来越快,温长廊额间的汗也越来越密集,周围的温度一边开始上升,一边开始下降。
一边阳世温暖,一边阴间寒冷。
对不起。。。
温长廊闭上眼,重重地放下了手,周围温度散去,只剩下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一片宁静。
一切都恢复到原位了,一切……
就好像算好的一样,昏迷的妇人,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匆匆忙忙地推开门跑进来,在看到躺在干草堆上双眼紧闭的人时,跌坐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哭喊:
“娃儿!我的儿子!”
“啊啊……我的儿子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好不好!”
“儿子啊!你让娘怎么办啊!”
温长廊嘴唇白得可怕,他盘着的腿,缓缓变成跪姿,语气哑然:
“对……不起。”
抱着已经不会醒过来的儿子,妇人嚎啕大哭,过了多久,温长廊也就这样跪了很久。
妇人在他身上捶打、撕扯,质问他,为什么不肯放她的儿子,温长廊只是沉默着,不发一语。
一直到,那妇人绝望地拿起了菜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第126章 心向阳
血溅了一地,温长廊脸上,身上,都是妇人从脖子上喷薄而出的血,还带着温度,撒在脸上,仿佛炙热的泪,在灼烧着他全身的皮肤。
不……不!
温长廊跪着爬过去,捂上那不停地喷出鲜血的伤口,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
那些刺目的血,就好像他一直以来的信仰,在一点一点地流干,一点一点地崩塌。
温长廊终于坚持不住,瘫软在地上。
是我做错了吗……
——
“还我儿子命来!还我命来!”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是你杀了我!是你杀了我!”
温长廊一直跑一直跑,可是那些话,如同鬼魅,不停地在他耳边响起,渐渐地他跑不动了,感觉到呼吸被窒住,无数的手在他身上撕扯,最后,他睁开眼睛,却被那满脸狰狞的妇人,给惊住了。
“不!我没有错!”
猛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温暖的光,纯白的天花板,他那不停翻涌的心,似乎才稍稍地安定下来。
随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温长廊脱力般重重回趟在床上,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涣散的瞳孔慢慢地聚在一起,温长廊按着发疼的太阳穴,五官因为持续的疼痛而皱在一起。
“啊……该死的!”
“你在干什么!”
商燕洲推开门便看到他在捶打自己的头部,惊得他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了他双手,语气愠怒:
“嫌身上的伤不够多是吗!还得把自己捶成傻子?”
温长廊顿时笑得有些发苦:
“你不适合讲笑话。”
“我这是在讲笑话吗?温长廊!”
商燕洲大力地将手上的一小碗粥端在床头柜上,碰地一声,溅出了一些乳白色米汤。
温长廊知道,商燕洲在气什么,他努努嘴,自知理亏,低下头巡视了一会房间,然后自己默默地端过那小碗粥三两口地给喝完了。
喝完了之后,又陷入了一片低沉的气压之中,无声谴责什么的,温长廊泪了。
“督长大人,我错了!”
温长廊拉着脸想挤进商燕洲的怀里,没想到一动,身上的一些地方就被扯得生疼,商燕洲脸更是黑了一度,动作粗暴地将他按了回去。
随后,商燕洲继续保持沉默。
在心里为自己叹了口气,温长廊认命地开始解释:
“其实,你在病床前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之所以一个人去,是因为……,因为这佛骨禁术是十分阴毒霸道的阴术,会对人的魂体造成非常大的伤害,在我施法为他们换回身体的时候,如果你在旁边,那会伤到你的魂体的。”
闻言,商燕洲一声冷笑:
“你不是生人?是死人?”
温长廊咧嘴,笑:“算……一脚踏阳,一脚往阴吧。”
看着温长廊没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