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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神棍要上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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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父亲,此事我会调查的,这刘大昌我本来就是要查的,但是若要光明正大地调查租界外商,恐怕势必会引起各国驻馆的不满,此事还需谨慎。”
  “嗯,就是跟你这边提醒一下,这是你担任警督局督长办的第一件案子,父亲相信你的能力,行了那就先这样吧!”
  挂了电话之后,商燕洲俊雅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低头沉默了半响,然后动手摇了一串数字:
  “接市长办公室!”
  ——
  温长廊站在院子外面,看着一片萧条的前院,有些心酸,摊子没了,他这生意,应该怎么维持呢?
  每天画这么多符箓,也是需要精力的,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珍贵呢?
  叮铃铃!叮铃铃!
  客厅里面电话不停地响起,像是催促着温长廊。
  温长廊有些点烦躁地走进去,拿起电话,把线接进来,然后就机关枪一样开口:
  “谁!小爷不是很有时间你有事就说!要是找商燕洲麻烦出门左转找辆黄包车去警督局,不用谢!”


第47章 点阴烛
  电话另一头的商燕洲,拿着电话的手紧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死者的头发我已经让警员送回去了,我另外有事,今晚不回去了。”
  说完,商燕洲停顿了半响,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以后请注意一下,你的说话态度。”
  温长廊:“……”
  抵拳在唇边咳嗽两声,温长廊狗腿地开口:
  “那不是别人嘛!我要是知道是督长大人,那我肯定态度诚恳!语气亲切!柔情蜜意!”
  商燕洲优雅淡笑,道:“最后一句可以收回。”
  “别啊!我这前边说了这么多可不就是为了引出下边那一句吗!昨晚上督长大人那一顶!真是,一个字,销魂!”
  商燕洲沉默,咬牙道:“那是两个字。”
  说完,商燕洲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脸上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隐隐有了龟裂的迹象。
  而另一边,温长廊颇为可惜地摇摇头,他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就挂了,真是,调皮!
  温长廊在沙发上躺了小半会,果然就有人按门铃了,温长廊跳下沙发,赤脚跑出去打开大门,果然是一辆警务车。
  “温先生,这是督长让我拿给您的。”
  鉴于温长廊上一次在警督局里伟大的英雄事迹,所以警督局里的警员,都记住了温长廊这大名,这不一见到,就认了出来,笑得一脸殷勤崇拜。
  “嗯,小伙子有前途。”
  温长廊一手接过暗黄色的小盒子,一手拍了拍那警员的肩膀,甚是欣慰。
  他上下扫了两眼警员,闭起一只眼,用手一量,然后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警员眼前一晃,眼神就有些朦胧,额中一点黑烟萦绕,盘旋。
  这小伙子,刚刚夸他有前途,没想到这血光之灾竟然就找上门了,被鬼缠上,可不是个好兆头,看在这小子长得还算顺眼的份上,温长廊随意在裤兜里掏出一张符箓,贴他脑门上,说:
  “看你长得还顺眼,这玩意送你了,记得当佛祖供着别离身。”
  “啊?这什么东西?”
  那警员有些愣怔地将脑门上的黄色纸拿下来,上面都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跟图案,凑近闻闻,还能闻到朱砂的味道。
  “能救你小命的东西。”
  温长廊努努嘴,然后就砰地一声关上门,拿着盒子走上了二楼,打开房间走进去,手中的盒子也被他给拆开了。
  里面是透明的证物袋,袋子中装着几根头发,应该就是死者的头发没有错了。
  头七夜已过,血鬼必须要尽快化解怨气,踏上黄泉轮回路,不然,继续留在阳间,只会让她的怨气越积越深,最终迷失了自己,成为孤魂野鬼。
  温长廊打开自己从阴阳铺带过来的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块中间画着阴阳八卦图的黄布,铺设在地上,然后就是招魂铃、引路香、四盏点阴烛。
  按照乾四方位摆开,温长廊将封印了血鬼的方盒子放到中间,然后取出四根头发,用术法定住,漂浮在四盏点阴烛的上方。


第48章 黄泉伞
  最后,温长廊将全部的窗帘都拉了回来,太阳被隔在窗帘之外,房间中的光线霎时暗了下来。
  而后,温长廊一手执招魂铃,一手指尖生阴火,引燃四盏点阴烛,森绿色的火焰开始在点阴烛上慢慢地变大,变高,一直到,燃到悬浮在上方的四根发丝。
  方盒子开始剧烈震动,温长廊将盒子上的符箓拿下来,被收在盒子里的血鬼便冲了出来,化作一阵青烟,钻进了其中一根发丝中。
  而附上青烟的那根发丝,森绿色的火焰熄灭,冲开四乾方位点阴烛,但是却在房间里胡乱冲撞着,想要冲出去却又在恐惧着什么。
  温长廊见此,眉宇轻扬,不慌不忙地开口:
  “要是不想灰飞烟灭,就别急,”
  说着,温长廊就慢条斯理地从压底的木箱子中抽出一把伞,这把伞,他除了必要的时候,根本都不想拿出来,实在是太骚气了,不符合他爷们的身份。
  此也并非是普通的雨伞,而是专门护送阴灵上路的黄泉伞,可以遮挡白日阳气,防止阳气侵蚀魂体。
  黄泉伞通体用特制的红丝线编成,丝丝缕缕,紧密衔接,如同一朵巨大的,正在盛开的黄泉之花。
  伞柄则是由俗称黄泉之树的阴槐根制作而成,通体暗红,雕刻着符文,最让温长廊不能接受的是,伞骨尾部,垂满了红丝线,红丝线上,红铃铛相缀,每走一步,就会铃铃作响。
  现在是大白天的,要他拿着这么骚气的一把伞出去,确实是……嫌弃!这么一出去,说不定明日就上人民日报头版了!
  可是看那越发躁动不安的发丝,应该是血脉牵起作用了,血鬼感应到了血脉的呼应,所以才会这么躁动不安。
  温长廊狠了狠心,咬紧牙,豁出去了,反正当做他们都眼瞎看不见得了。
  打开黄泉伞,温长廊施了一道术法在伞顶,对了那躁动的发丝说:
  “钻到伞骨中,控制这把黄泉伞,我顺着方向,带你过去,不然,你刚出去,外面的太阳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附在发丝上的青烟听到温长廊的话,就顺从地钻进去,缠绕在伞骨上,一句苍老的话从伞骨中传了出来:
  “谢谢。”
  温长廊没说话,弯腰拿起招魂铃,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下到客厅,正好跟刚刚分派过来的厨师长碰上,温长廊神色如常,迎着那震惊的目光,淡定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出了小洋楼的外院门,放眼过去,毫无遮挡的太阳光照射在黄泉伞顶上,伞骨开始时,还不安地震动了一下,在温长廊紧了紧拿着伞柄的手时,才安静了下来。
  温长廊顺着伞骨中的方向牵引,加快步伐地走着,一路过去,皆成为了路人眼中的焦点,如此诡异的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再加上温长廊那一脸坦然自若的表情,和手中三步一摇的招魂铃众人就更加地好奇,一路过去,都有人在指指点点。
  说的,莫不都是这人在装神弄鬼。


第49章 道不明
  走过了几条街,从黄埔大街穿过去,手中的伞骨越来越躁动不安,温长廊被迫跟着手中黄泉伞的速度,加快步伐,最后,最斜穿过黄埔大街的辅街时,躁动就停止了。
  辅街一号路,就是西阜学堂,西阜学堂是由政府开设,主张中西结合教育的第一个试点学堂,许多深京当地有权有势的财阀,和各界名人,都会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西阜学堂。
  此时的学堂,前门停了好多辆小汽车,由于快接近中午时刻,这些人,都是来接自己孩子放学的。
  温长廊呼吸一定,仿佛听到的伞骨中的哽咽声,伞骨慢慢地震动着,温长廊顺着方向,就来到了前门的一处,在那里,有一个穿着小西装,梳着小平头的男孩子,正站在一名教学先生的旁边,翘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观望了半响,那男孩子就失望地低下了头,像是蔫了的草儿,没有了生气,而他旁边的教学先生,则半蹲下来,安慰他:
  “小贺安,可能你家人有事,所以走不开,不能来接你,你要不要让老师送你回去?”
  “不用了,反正也不远,我还是自己回去吧,谢谢老师。”
  小贺安说着,对教学先生弯了一下腰,就跑开了。
  他这一跑,温长廊的黄泉伞就跟着跑过去,到了小男孩的后面,不停地呜咽着,隔着半指的距离,却是阳世与黄泉。
  温长廊此时也已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他迈开长腿往前探了一步,就跟被称作小贺安的男孩子平行了。
  似乎注意到身边太过近的距离,小贺安就往路旁边挪过去了一些,小手紧张地捏着自己斜挎在肩上的小黑书袋。
  温长廊见状,也跟着挪了一小步过去,并且开口问道:
  “你叫小贺安?你为什么自己回家呢?你家里人呢?”
  小贺安警惕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奇怪的叔叔,奇怪的伞,奇怪的行为,一看,就不像是一个好人。
  “你是个坏叔叔,我不跟你说话。”
  说完,小贺安就迈开小短腿,使劲地往自己家里跑回去。
  温长廊还没来得及翻白眼,就被黄泉伞的的一股大力,跟着给拖了过去。
  小贺安的家,其实离西阜学堂真的不远,转过一条街,一排过去的新式洋房,第一栋,就是他的家。
  温长廊跟着跑了过去,在那栋华美的新式洋房前停下了脚步,而一来到大院门前,附在黄泉伞中的的那根青丝,化为灰烬,一缕青烟弥漫着悲伤的气息,那声声的哀凄悲鸣,只有温长廊,听得清清楚楚。
  这里,应该就是之前那具无名尸,和这女怨鬼生前的家。
  可是,那具男尸是刘大昌家的管家,那她呢……温长廊复杂的眼神扫过只有他能看到的一缕青烟,刘家报失踪的,只有管家一人。
  这个隐藏了这么多悲伤和冤屈的灵魂,有是怎样的身份呢?
  看她刚才对那小男孩的态度,他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个可能,但是,这又是不成立的。
  刘大昌的夫人,明明还好好地活着……


第50章 牵生乱
  “你怎么在这?”
  在温长廊微低着头沉思的时候,头顶却突然传来商燕洲一惯温润似竹的声音。
  听到声音,温长廊倏地抬头,震惊道:
  “督长大人你怎么也在这?”
  商燕洲敛眉:“有些事找刘老板了解一下,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
  商燕洲拧着眉,上下扫了扫温长廊手中,那柄灼眼极了的黄泉伞,微风吹过,上面的红铃铛,还随着节奏摆动,铃铃作响。
  温长廊有些汗颜地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解释道:
  “那什么,挡太阳嘛!你瞧这太阳这么烈,不得晒黑了。”
  “哦,对了,你现在是要进去是吧?带我一个呗。”
  温长廊朝商燕洲眨眨眼睛,眉角之处勾起一丝春意,笑得耀眼,入心。
  商燕洲神色不变,语气还是一惯的温润:
  “我为何要带你?”
  “这你就小气了啊!我这不也是为了你能尽早破案吗!我告诉你……”
  温长廊撑高了点黄泉伞,将商燕洲也罩在其中,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红丝线的缝隙,打在商燕洲脸上,映衬得媚色生花,晕红一片,眼眸中倒映着温长廊妖孽的脸,眯着眼,带着笑,十分醉人。
  温长廊怔了半响,才恍然从美色中回过神来,稍微踮脚附在商燕洲耳边,轻声地呵气道:
  “我用血脉牵为那女怨鬼引路,最后就停这了,而且,据我猜测,这女鬼,应该就是刘大昌的夫人。”
  商燕洲闻言,挑眉,语气淡然:
  “猜测?那你可知,刘大昌的夫人,现如今,正在阳台处,看着我们?”
  温长廊:“??!”
  顺着商燕洲的视线过去,果然看到了阳台处一名身着青瓷色修身无袖旗袍的女子,此时正定定地看着他们,在温长廊看过去的时候,她就转身走了。
  温长廊咋舌:
  “她是刘大昌的夫人?不可能啊!明明……!”
  “走吧,是不是,进去一看便知。”
  商燕洲不想再跟温长廊在此多费口舌,大掌抓住温长廊的手腕,便把人连拖带拽地拉走了。
  温长廊低头,眼睛扫过那拉着自己手腕,修长温暖的大掌,突然轻笑,反手便勾住了商燕洲的小指,且还暧昧地摩挲着,沿着小指,一直到掌心,如同俏皮的妖精,在一寸一寸地骚弄着他的掌心。
  商燕洲脸色一僵,气息一乱,便气急败坏地把自己的手从魔爪中拽了出来,恰逢此时,大门打开,一名身穿新式灰色长衫,头戴毡帽的老者,朝他们走了过去。
  “这位表示商督长吧?我是刘府管家,老爷已经在前厅等候,请商督长随我进来吧,”
  “嗯”
  商燕洲转身对着刘府管家,已然恢复了浅笑,身上温润的气息,带着笑意,让人无法防备。
  跟上刘府管家的步伐,商燕洲头也不回地就进去了,温长廊作势一急,赶紧跟了上去,进了门,到了里头,温长廊才将黄泉伞收了回来。
  而一直隐藏在黄泉伞之中的那缕青烟,则飘在了没有阳光照射的阴凉之处,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第51章 小贺安
  商燕洲进去时,刘大昌正坐在客厅了,而刚才在阳台注视着他们的那名女子,也就是所谓的刘大昌夫人,正慢条斯理地在一边泡茶。
  看到商燕洲进来,刘大昌站起身,笑道:“商督长大驾光临,真是令刘某家中蓬荜生辉啊,快快请坐。”
  商燕洲笑得温润,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开口道:
  “刘老板客气了。”
  “商督长哪里的话,阿慈,给商督长上茶,哦,对了,商督长,这是在下夫人,沈慈。”
  商燕洲点头,极为有礼地喊了一句:“刘夫人”
  沈慈浅笑,身上出身书香世家书卷气十分缱绻温婉,将一杯茶递到商燕洲前面,放下,道:
  “你们谈事我一个女人家就不掺和了,我先去张罗一下,等下商督长可得留下来,吃顿便饭。”
  说完,那女人就作势要站起来,转身离开,却正好,碰上了温长廊进来,直直地撞进了温长廊的眼睛,但是却像是被那眼中的审视给惊到了一般,仓促地低下了头,避开了视线。
  温长廊之前便匆忙见过刘大昌一面,那身上的阴气浓郁,只有长期与死人待在一起,才会染上如此之重的阴气,那时他还不明白,可是如今一对上这所谓的刘夫人,心中却已然恍若明镜。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还以为当真是自己猜错了呢。
  无名女尸死状极为惨烈,在活着时全身的皮都被扒走,生生忍受扒皮之撕心裂肺的痛楚,死后灵魂还被禁锢在身死之地,每夜子时,扒皮蚀骨之痛反复重现,如此以往,不得往生。
  温长廊眼梢带过那抹青烟,自从进了这屋子,她就开始狂躁不安,悲鸣、不甘、种种交织。
  从进入到这里,那些被遗忘的生前记忆就争相涌现在眼前,那个女人,披着她的皮囊,与她的丈夫恩爱,享受着,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仇恨驱使着青烟慢慢地膨胀,客厅中顿时阴风四起,院子外面艳阳高照,客厅里面,却阵阵寒意,透人心骨。
  “妈妈。”
  一声清脆的喊声,让不断膨胀的怨灵,瞬间变回缕缕青烟,瑟缩在角落里,悲鸣低泣,她的小贺安……
  小贺安还很小,小小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灵动的大眼,水汪汪的,里面明显在颤抖,在害怕。
  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这声妈妈,并不是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喊的,而是,朝着她藏身的方向。
  一声小心翼翼的:“妈妈”,什么怨啊,恨啊,都不重要了,她的小贺安,才那么小,她怎么舍得伤害他……
  “小贺安,妈妈在这,你是不是看到妈妈了??妈妈在呢!妈妈在!”
  焦急哭喊,带着绝望的撕扯,以及那不断地围着小贺安缠绕的灵体化烟,这些种种,只有温长廊一个人,能看得见,能听得到。
  小贺安睁着迷茫朦胧的双眼,看向他的妈妈,可是,那声妈妈却迟迟没有再喊出口了。
  “安儿你怎么下来了,你爸爸在招待客人呢,快跟妈妈上楼去。”
  沈慈边说,边牵过小贺安的手,脚步有些凌乱地拐过了楼梯口,从另一侧的楼梯上去了。


第52章 皮囊者
  温长廊侧了一下身子,闭上眼睛,通过心念,传了一句话给那女怨鬼:
  “生前种种,死后皆如云烟散尽,执念太深,不止会害了你自己,更会害了你的孩子,他年纪尚小,你身上的阴气,会侵蚀他的身体,让他重病缠身。”
  差一点,她差一点就要碰上那女人拉着她儿子的手,可是温长廊的这句话,却让她生生顿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小贺安被牵上了楼,她却不敢再踏近一步。
  是啊,如今,她是阴间鬼,而她的小贺安,是阳世人,不应该承受她这些沉重的痛楚。
  “先生,这间屋子有我生前全部的记忆,如今我都想起来了,我才是沈慈,我才是刘府夫人,那个女人,残忍至极,竟扒去我全身皮囊,冒用我的身份!她一定是心怀不轨之心,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伤害我的家人!”
  “我知道,所以不要着急,是是非非,总得有个由头,捋清楚就好,你看,我们家勉强聪明的督长大人,不是正在帮你嘛。”
  温长廊邪邪一笑,勾起唇角,走过去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打开,放在沙发背上,翘起修长挺直的双腿,流氓似的抖着。
  “哎呀,这沙发,坐着还行,就是比我们家的差远了是吧?督长大人。”
  商燕洲朝刘大昌抱以一抹歉笑,随后偏头,看着温长廊,道:
  “手放下来,腿放下来,身子端正些。”
  温长廊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你看刘老板都不嫌弃我了,你嫌弃什么,对吧,刘老板?”
  刘大昌回过神,想起自己似乎在警督局里见过此人,应该是商督长的朋友,于是便抬手抹了抹额际的虚汗,笑道:
  “是的是的,这位小兄弟性情豪迈,在下怎会介意。”
  “呵呵呵,刘老板这么说我就觉得,刘老板一定是个干大事的人物,不过,我看刘老板最近身体似乎有些虚啊?”
  刘大昌尴尬沉默:“这……”
  “但是!不用担心!”
  温长廊从沙发上起来,转头就坐在刘大昌的身边,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符箓,直接揣他白色衬衫左胸前的口袋里,末了还拍了拍,神秘兮兮地叮嘱:
  “刘老板这可是我我独家的宝贝,要不是看你爽快,我可舍不得拿出来,有了这东西,保证刘老板每天晚上都生龙活虎的!”
  刘大昌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只是笑着点了下头,也没明着拂了温长廊的意。
  这时,刘府管家走进客厅,弯腰道:
  “先生,劳伦斯先生过来了。”
  “好,让他进来吧。”
  刘大昌对管家吩咐完,然后就转过头对着商燕洲,面带歉意:
  “非常抱歉了,商督长,家中临时有事,今日恐不能留您吃这顿便饭了,等来日您有时间了,刘某一定盛宴款待商督长。”
  这句话,明显就是赶人走了,商燕洲也不说什么,只是慢条斯理地勾唇,声音温润如竹:
  “既然刘老板有事,那就请刘老板明日亲自到警督局来一趟吧,有些事,还是需要刘老板配合一下的。”
  “一定一定!来人,送商督长出去。”
  从刘大昌的语气中,商燕洲听出了急躁,似乎是在避讳着什么。


第53章 劳伦斯
  在走出去之时,商燕洲与劳伦斯擦肩而过,四目相对,互相点头示意,随后错开视线,商燕洲若无其事地出了前院大门,缓慢踱步到停车处。
  温长廊也有些注意到那外国人,似乎眼神有些不对劲,擦身而过时,竟然盯商燕洲盯得像砧板上的肉,好像要生吞了一样,莫不成,这外国人不畏艰险,想要压了督长大人?
  真是,长得一副贼头贼脑的的挫样,眼光还是不错的。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商燕洲似乎是极为无奈,眼睁睁地看着温长廊那嘴角的口水滴到地面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
  “哦哦哦,没啥!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刘家肯定有些我们还没有查清楚的秘密。”
  温长廊被一声敲在小心脏上的声音给惊了过来,连忙擦了一下嘴角,然后顺道还叉开了话题。
  商燕洲打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就有些苦恼地开口:
  “确实,刘大昌按道理,是不会跟外商往来的,可是照刚才的情况,他们之间不止有了往来,而且似乎还不浅,为了接待这位劳伦斯,竟然直接给我们下了逐客令。”
  闻言,温长廊风骚地挤了一下眼睛,说:
  “既然怀疑,那督长大人要不要来个实地考察一下,嗯嗯?”
  商燕洲抬头:“怎么说?”
  温长廊理直气壮:“爬墙啊!既然明着不行那就来暗的!”
  商燕洲温润如玉的脸上,闪过一抹揶揄,随后勾唇,轻笑:
  “你似乎对翻墙情有独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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