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浩瀚于我-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婆正在控制局势,一边指示下属去找阎王,一边在那儿指挥现场不要乱了阵脚。初元赶紧跟上去,却觉得不对,回头一看,时鉴又反应不对了。
他过去摸了摸时鉴冰凉的额头,没说什么,给他带远了:“站远点,我去就行。”
“嗯。。。。。。”时鉴也没什么好说的,乖乖躲开,看着初元捏决走了过去。
他挺一言难尽的。脑子里全是东西,发现心情是很难就这么全部缕清的,更何况是他这种初次体验到情绪的人。
他没有一点经验,只能全部受着。他似乎能理解当年的初元,可是自己为什么要那样。。。。。。
初元手上还有张符,时鉴给留的后手,说是万一群鬼失控了,还有一次机会,催动这张符来镇压。初元稍微回想了一下咒术,然后引燃了那张符。
此火颜色不同寻常,青色的,倒是挺符合地府的风格。那些鬼明显是怕这个火焰的,无论是初元他们带来的鬼,还是其他,都受了影响,镇静下来了。
正巧来了俩鬼王,带着人来的,配合着孟婆给收拾了。
鬼使们给那些个恶鬼尽数压制了,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上来,随意挑了个鬼,左右看看,抬头问孟婆:“大人,这些是。。。。。。”
“初元真君和时鉴带来的。”孟婆应答。
那男人脸上划过一丝颇不乐意的神色,“哦”了一声,对收下鬼使发号施令:“这些鬼罪大恶极,且过不了净魂仪式,那就进不了我冥界的地盘。未免多生事端,将这些鬼,就地正法!”
“不可!”初元还记得自己在人界的承诺,一听此人话语,当即就急了,出声反抗,“他们本是好人,只是因为丝状惨烈而被怨气反噬,其本质还是可唤醒。若是就这么除掉,未免不公。”
“初元真君。”那男人转过身来看见他,“许久未见啊。”
又一个认识自己的?初元只猜出他是十殿阎罗之一,但是猜不出是谁。倒是孟婆从旁提醒:“楚江王何必如此武断,虽然我孟婆常年在桥这边,但是也从不知道你们殿现在断案判刑都是如此随意,难道。。。。。。”
“且这种事,也不应由您一人就这么判了吧?这儿受伤的,死了的,还有我的人。”又出来一个白衣男,“按说我才应当是判罚这些鬼去处的王,是转世投胎还是被押进孽镜台受罚,几时轮得到您来说话?”
白衣男阴阳怪气的,楚江王听了心里不爽,又不好大庭广众撕破脸皮,且孟婆还在这里:“秦广王,是您多想了,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他们不受控制,再入地府地界,骚乱的后果可就不只是这些了。”
孟婆最听不下去这些鬼王阴阳怪气。这离下届冥王推选还有几百年,现在这些个小辈就已经不安分了。又玩起了她的老套路,化了原身,拿辈分压人。
说起来都是同级,也干得不是什么要职,可碍于辈分,连冥王都得敬她几分。孟婆跟天帝什么关系,谁也不是傻子,谁也不敢不给她面子。
“说起来,各位也都算是这地府里数一数二有头有脸的人物,怎的还在这儿无理取闹,平白叫别人看笑话?”
“别人”初元抬头往这儿瞥了一眼,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他才懒得搅进别人地盘上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里。
时鉴还在那边带着,他要去看看时鉴的情况。方才让他走远点,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结果初元找到时鉴的时候,看见时鉴站在忘川河堤上看河水和河灯。
“诶这是什么?看着跟人界的差不多。”初元过去跟他并肩站着,看见一只河灯飘近了,矮下身子凑近了仔细看。
“执念魂灯,就是学人界的,地府喜欢凡人那些小东西。”时鉴回答,“往生的鬼魂心中总有执念,为了能心安地去投胎,都会把自己的执念放进魂灯里飘走,若是有缘人遇上,说不定还能让人完成。”
“哦,”初元拿指头一戳,把那只搁浅的魂灯给送走了。然后就又听见时鉴又说了一句:“你曾让我也点过一只。”
以前啊。。。。。。初元第一次听见时鉴直面这个问题。他的以前,或者是自己的以前。
“我为什么要让你放?”初元拍拍手站起来,“你有什么执念么?”
“我。。。。。。”时鉴迟疑,“有。”有吧。
“不好意思,几个不懂事的小辈,让二位见笑了。”孟婆刚还气冲冲的,在走到初元这边来的时候已经收敛了起来,“耽搁了些时间,现在来说正事儿吧。”
初元还怪遗憾的,差点就能让时鉴多说一点了。不过现在确实还有要事,先暂时不纠结这个了,来日方长。
初元给孟婆行了个礼道歉:“不好意思,是我们带来的鬼给地府造成了损失。。。。。。”
“嗨,初元你道什么歉。是鬼就要来地府,你们帮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否则等他们到处流窜,犯了事我们再去抓,届时我们可都无法挽回了。”
然后她瞧了时鉴一眼:“那鬼的一魄。。。。。。在你身上吧?”
时鉴眉头一挑,没答她话。
“其他鬼过了关卡已经能送进十殿排号轮回了,那只鬼我已经让楚江王带回去关了起来,你俩就先在地府委屈几天,我给你看下情况,把那鬼的魄给取出,完整他的魂魄。”
秦广王和楚江王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低眉顺眼的:“二位请,已经给二位安排好了住所。”早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儿。
初元没什么意见,对于时鉴来说,孟婆谦虚说的“委屈”,那就是真的委屈。初元瞧瞧他,觉得他脸上表情比平时多,看着好玩得很,也懒得听他磨磨唧唧半天,酝酿出个态度怼孟婆,拽着他就走了。
都是位列万神殿的大神了,怎么突然就耍起小孩子气性了?
住所是秦广王安排的,瞧着还算舒适。初元也不挑,跟着孟婆就过去了。关上房门,屋里就剩下了初元、时鉴还有孟婆三人。孟婆跟时鉴如出一辙的一脸嫌弃:“这么多表情作甚,不乐意呆滚出去,给我坐着!”
初元抓着他肩膀给他往椅子上按。
孟婆伸手给他把脉,片刻睁眼,估计是探出了那片魂魄所处的位置。
“怎么样?时鉴还有救吗?”初元在旁边站着,焦急程度堪比时鉴马上要死了。孟婆瞧了他一眼:“这还不能直接取,会对其魂魄有损伤,并且激其怨气。”
她看看时鉴,又看看初元,一脸认真地说着恐怖的话:“还不如把时鉴的魂魄打碎了算了,反正死不了,再养个几百年养回去就好了,顶多傻了,反正活着也不干正经事儿。”
“这话怎可随意胡说?即使不死,魂魄撕碎总是会疼的。”初元当然知道她在打趣,但是还是要维护一下时鉴的名声,“真没别的法子了吗?”
说话时,他还看了一眼时鉴,却见时鉴又像先前那样把自己盯着。他挪开了目光。
“有是有,只要化解其怨气,小心些,就能给这片魄取出。”孟婆按按太阳穴,“只是有些麻烦。”
“完成祈愿不本就是我们神职的专长,达成他的执念便可,有什么关系。”
“可是鬼。。。。。。”
“我又不是为了那点功德才做事,”初元说,“说得好似天下安定就不需要这点小事了似的。”
孟婆说是那鬼现在被关押着,怨气还重,暂时不是去找他问心愿的时机,让二人再等等。
初元出去送了送孟婆。虽然她嘴毒,但是人不坏,初元对她也是一种一见如故的熟悉感,又想起时鉴说的,自己以前跟她也认识。。。。。。
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跟她相处的。
初元刚想开口问问关于自己以前的事,孟婆突然开口:“就送到这儿吧,我先回奈何桥了,要是有消息我再派人来通知。”
“好。”
“哦对了,”孟婆脚都迈出门槛了,又想起什么扭头回来,再用多年轻漂亮的皮囊,还是经不住跟个老人似的话多要叮嘱,“我怎么瞧着你怪怪的?你从前不是很恨着他么?怎么现在他受个伤你这么焦急?”
初元一方面搞不清她这话什么意思,一方面又颇心虚的:“他,他毕竟是我飞升以来唯一还熟悉的。。。。。。朋友,总不能就这么不管。”
孟婆意味深长看他两眼:“那你自己当心,莫对这个人投入过多,小心自己伤太重。”
诶不是,这怎么跟劝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莫要误入歧途似的?!
“他就是个渣!”
作者有话要说: 孟婆:“你对家不是什么好人!”
初元:“你说啥玩意儿呢?”
☆、第二十六章
渣?
什么渣?
渣男的渣?
一说渣男,初元脑子里想的是再渣哪儿比得上江瑶渣。
初元好说也看过不少话本,就江瑶,能在他看过的渣男中排前三。
诶不是,时鉴怎么就渣男了,他哪儿懂这些。
反正初元左耳进右耳出地听了,笑呵呵给孟婆送走了。
初元回去的时候顺路打了盆水,时候不早了,洗漱了该歇息下了。他在进时鉴房间前还敲了敲门,没动静。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时鉴已经坐在窗框上睡着了。
也不怕摔下去。
初元放下水盆,转过去抱他。受伤那天晚上初元也抱过,当时没察觉,现在才发现,他似乎轻飘飘的。
神的身体总是比脚踏实地的凡人轻灵,毕竟不食人间烟火。初元把轻飘飘的时鉴放在床上,转身去取毛巾和水,给他擦拭干净。穿堂风突然吹进来,把屋子里的烛火给吹灭了。
突如其来的沉寂下来的黑暗。
初元抓着毛巾的手悬在半空,突然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落下。时间像是静止一样,又特别安静。初元突然觉得这跟自己想的地府不一样。
明明这么干净的人。
他把手撑在床头,手上还死死攥着那块毛巾,已经弯下腰去,在时鉴唇边落下轻飘飘,白云织就得一个吻。
初元自己一个人咂摸着嘴,还觉得怪尴尬的。但实话来说,又没人瞧见,天知地知只有自己再知。然后就又是睡哪儿的问题。秦广王给安排的住处地方大,有的是房间。但是初元又怕等时鉴醒了找不见自己,又委屈巴巴过来质问。
他现在就见不得时鉴那样儿,总觉是自己想多。
最后他还是去隔壁屋收拾了一套被褥,过来在离时鉴床三四尺的地方打个地铺。
他才没那么变态,非要跟人挤一张床。
诶不是,自己怎的就那么惨?要么跟人一张小床挤着,要么就花大价钱住不安心;上回睡板凳,这会儿睡地板。初元无语,自己干什么这么委屈自己!
唉。。。。。。初元在心里默默叹气。哪儿就怪了,怎么就怪了,不就。。。。。。
初元也没想到,或者说他一开始压根儿也没往什么别的方向想过。但是嘛,情不自禁。。。。。。
但是抛开这些,初元又把自己从跟时鉴刚认识,到现在为止,所有奇怪的地方全都缕了一遍,他总觉得自己和时鉴原本的关系并不简单。尤其是孟婆说的那番话,自己曾经恨他。为什么?怎么狠?
安利来说,以前的时鉴还没现在懂得多,怎么就。。。。。。玩弄别人感情了?
听上去这个“别人”还是自己。
初元嗤笑一声,一样不能理解的还有时鉴做了好大决心才跟自己说的,知道了不要走。他为什么那么信誓旦旦自己会走。。。。。。难道他还真渣过自己?!
看着乖乖。。。。。。不是,一本正经一个神,居然还干过这种事?!
初元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好玩,笑着笑着还睡着了。也不知道又是乱七八糟梦了什么,梦到自己在低着头写东西。
别吧?都这么多年了,还梦到当年在学堂读书的苦日子?
哦不是,好像是什么别的。
初元还想,不会是把上回梦到的江瑶的风流史给写下来了吧。
他仔细过了脑子去看,确实不是在写什么正儿八经的文章,但也不是野史话本,这好像是。。。。。。日记。
“不知时鉴那蠢物是哪天给我这本子偷去看的,居然还给我念出来?没直接一拂尘绞死他都是我**心善,但还是在打闹时让他碰到了烛台,胳膊那儿撩了一大片伤,我还得给他去送药。
说得好似他自己不会好一样。我呸!”
到底是我谁谁,初元看不清。
初元只是咂舌,又是时鉴。看来自己被他荼毒不浅。
桌角放了一瓶药膏。梦里人把笔头上的东西草草了了,合上本子小心放好,然后拿起那瓶药膏。不知是在犹豫什么,摩挲两下,这才起身出了书房。
一进院子里,初元看见的东西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满院子的杂草,初元还以为是自己院子的翻版。这位也是个奢侈的主,一院子的仙使伺候着,可那乱七八糟的枯叶子实在收拾不完,大工程。那人继续往外头走,步子贼快,不像是送药的,倒像是要去杀人的。
初元都怀疑这瓶子里头拿的是毒药。
一路上见的人都冲着自己行礼,初元还见到许多在天上见过的熟面孔。可是他们每个人喊自己,初元都听不出这究竟是喊的什么,单听个“什么什么真君”,初元是真的怎么努力也听不清了。
那人一直到了时鉴府上,门也没敲,也未让仙使通传,就这么大摇大摆进去了。时鉴府上也没变化,非常符合他人设的严谨一丝不苟——大部分神都是这样的,他们就跟被天道一起捏出的人一般,完全一样,连审美也不晓得变通。
梦中人绕去后殿,没见着人,又非常确定偏殿时鉴不去,书房也看了一圈,没有,就去后面林子了。初元只知道时鉴宅子后头有个林子,但他也没去时鉴那儿几次,自然也没走那么深。他都不知道那林子往里走,还有个露天浴池。
此处灵力充沛,虽不至于能修炼,但是休闲还是不错的。
灵力对于他们这种通灵者来说就跟空气似的,浓郁清灵的灵力自然让人觉得舒服些。
初元心说这人还真的有够铺张!养这么多佣人,还在这儿修个这么好的东西!
梦中人沿着红木铺就的小径往里走,树木茂盛,遮天蔽日宛如黑夜,但养着的灵虫又泛起莹莹自然光,像星空。
美极。
初元对这些小虫虫不感兴趣,他只感兴趣这些繁茂的植物。
时鉴会来这儿么?
他刚想到这么个问题,就看见一个转角后,看见了那个池子的全貌。时鉴坐在池子边上,上身褪去半边衣服,正偏着脑袋,看左臂的伤。
果然如那个笔记里写着的,时鉴胳膊上被火油泼了一大片伤口,拖在地上的半边衣袖都被火烧破了一个洞。他皮肤白,就显得伤口更吓人,颇好看一副美人入浴图,被伤口给破坏了。他皱着眉头不敢碰,想必是疼。
好吧,别样美感也是可以的。
初元又想起时鉴说的话。
神也就比凡人好得快了些,又不是不会痛。
梦中人本来还越走越慢,估计心里犹豫,但是看见这个场景,突然停下不走了,想上前又更不敢了。初元感受到什么突如其来的不平常,条件反射想低头看什么,只是看不了就是了。
什么玩意儿啊!这个梦前半截他都一直没感受到这个梦中主角什么比较强烈的情绪起伏,他还以为这回就正正经经是个梦了,怎么这就……
见鬼了我的天呐!
震惊到初元都忘了自己现在就是在地府了,只要他出去转转,想见多少鬼见多少。
这人也不是初元,反倒是他自己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做人……不是,不做神了!
最后估计是终于下定决心了,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差点还一脚踩进水里。他给时鉴衣服扯好,一边把手上那瓶药递到时鉴面前。
“今天是你自己作死,受伤活该,本真君来给你送药是我好心,你莫多想。”
时鉴道谢接过,语气平平稳稳。梦里这人这才微微侧头,似是不忍心地看了他一眼,突然蹲下身来又给药瓶抢过:“看你这别手别脚的,我来吧。”
他抓着时鉴腕子,轻轻一拧,手臂外侧的伤痕显露,正在缓慢的愈合。他把瓶塞子递给时鉴示意他帮自己取下,结果时鉴盯着药半天,没动静。
“搭把手啊!”
“什么?”
“果然笨。”这句是他小声嘀咕的,都懒得跟时鉴吵吵,自己拿牙咬着扯下来了。瓶子里的粉被撒在伤口上,刺痛时时鉴皱了皱眉头,问他疼不疼,他犹豫一番摇头。
想也是不知道怎么算疼了。
初元瞧着这俩人傻不拉几的,好玩儿。
“今日我不过问你几句那本子上的内容,你为何要生气揍人?”
“你诬陷!谁揍你了?我好歹一神明,干得出这么粗鲁的事?”初元顺着视线抬头看见了时鉴一脸鄙夷的眼神,那人就恼了,“嘿你个没良心的!行,那我明确告诉你,看不懂你就不要看,再多看一眼我给你眼睛挖出来。”
“还说是不粗鲁?”
“我。。。。。。”此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初元好笑,时鉴这无意怼人的水平还真是绝,还挺会钻人话里的空子。
初元又感受到几分酸唧唧的味道来,只听“自己”说:“你又看不懂,若是你看懂了你也不会。。。。。。”不会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时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人却完成了上药,转身走了。
虽然表情并不好看,但是心情似乎不错。初元什么也没感受到,但偏偏直觉是这样的。这回梦见的人情绪起伏不似正常人那么大,想想也是,这个主角是个木头人似的神嘛。
一路回去,路过书房前的院子时,突然瞧见一片荒凉中,居然多了一抹艳色。
梦中人大喜,凑过去瞧,竟是枯死已久的花树,开了一枝花!
他又坐于书桌前,摊开本子,提笔写到:“方才去见那人,不知我心要如何。。。。。。”
写着突然不写了,捏着笔的手抖了抖,突然全部涂掉了。
初元心说,掩耳盗铃,你不敢写出来就没有在想了?
那人还欲去撕了那页纸,好在还想着前一页还有内容,否则还真给扯了。他沉了口气,再翻一页,避开这一片令人尴尬的墨迹,略微犹豫,提笔道:“今日瞧见园子里的花开了,单是想着要折一支送予时鉴,或是干脆请他来赏花,便够我神思不属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写日记,写到关于“那个人”的时候,打字都在手抖,那种扑面而来的尴尬。。。。。。然后写到一半全都删掉,再多看一眼我都会死。
我的所有东西里不能有那个人的任何痕迹存在,不敢写那人名字,不敢把任何那人的代称后面加上任何有关的情感描述,怕一写出来就根深蒂固了。
但纵使再怎么不敢提,我喜欢那人又不会变。唉。。。。。
这段写得我酸死,初元敢表白,我可不敢,啧。
怎么感觉这章也要被锁或者网审。。。。。。我这几章也没写啥啊!
这章少个kiss,亲够多了不亲了,不亲了不亲了,散了散了!
☆、第二十七章
初元一下子惊醒了。
他不排除是自己的意识和想法影响了自己梦的内容,但是直觉让他去看那本笔记——他从天上出来的时候还揣着那本笔记,忘了放回去了,就在他的锦囊里。
他非常执着地想现在看到那本摘记的内容。点了一豆灯,借着那点光,他认认真真研究起本子上的内容。
那天他随手翻到的那页,然后就合上了,具体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一页,初元只能照着那点模模糊糊的印象去翻。。。。。。是了,这页。
前一页乱涂画的墨迹,再前一页的。。。。。。
初元一个字一个字看过来,确定是梦里刚写下的。
他在此之前,可从未看过这些。
那就是说,他梦里的场景。。。。。。都是真的?
初元忽然有种大胆的猜测,这都不是梦,是某人的记忆。
再加上先前时鉴提起此人时那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初元偏头看了看在床上睡得比死人还整齐的时鉴,脊背发凉。
是。。。。。。自己吗?
他妥帖的把本子又放回锦囊里,回去躺着了。可怎么也睡不着,眼见着外头天都要亮了。初元决定就着这两天闲时,好好问一问时鉴。
明明是自己,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不,那这样算下来,孟婆说的话也稍微能解释。。。。。。话说这就是时鉴要自己记起来的?初元努努力,还想再想起更多,但是无论怎么,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靠,到底是喝了多少孟婆汤!
初元从小就记性差记不住文章,成天自嘲“估计是转世投胎的时候孟婆汤喝多了”,只不过他老看见时鉴在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不好,他渐渐也不说了。。。。。。没想到一语成谶!
他开始痛恨那个没节制地和孟婆汤的前世的自己,到底什么记忆这么不堪让他想忘掉?喝这么多?!
哇。。。。。。时鉴不会真是个渣男吧。。。。。。
初元琢磨到一半,门突然被敲响,然后传来喊声:“初元醒醒,去叫你家那个谁。那个鬼醒了。”
是孟婆。
初元颇无奈爬起来去开门,这位还真是不见外。。。。。。话说这才几时?天亮没啊?
“孟婆大人,你。。。。。。”
“别磨叽了,那鬼的怨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