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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女装订阅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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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圈不甘寂寞,再次收缩。
远方水中的幸存者们后悔了,他们连互相怼拳头都做不到,只能相互依偎取暖,再在毒圈壁的逼迫下向岸边靠近。看着四个技术贼烂的傻蛋打牌。
再一把斗地主过后,秦知远二连胜,余源怒而摔绷带,“不玩了。”
他端枪,往水中扫射,十分不开心地结束了战局。
这只鸡,索然无味。
唯一清醒的李迅生一退出游戏就拉着其他三人离开会场,他怕被打。其他三人还在为刚才的牌局争执不休,他清了清嗓子:“芋哥!!!”
余源回神。
“你和秦三今天是不是有事?”
秦家派来的专车已等候在会场外。
今天是秦知远的成人日。
他们要一同去见个家长。
余源脚步一顿,好心情散尽,突然紧张。
比赛时注意力一紧绷,他竟然忘了。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衬衣——太白,太素,不能衬托他的孔武有力结实可靠,会不会被扫地出门啊。于是连忙拉住秦知远,“……等等,我是不是该回去换个衣服。”
“换什么衣服?”秦知远茫然。
从未参加过正式晚会的余源迟疑了一下,“……西装?”
“噗。”
……
…………
最终,余源没换成衣服,两人都是赛时标配的白衬衫,并肩走时,简直像特意穿了一身情侣装。
他也终于明白了秦知远的那声笑是什么意思。
——秦家老宅并未像余源想象中那样灯火通明,纸醉金迷。
在渐渐熄灭的夕阳里,老宅只剩一个隐约的漆黑的轮廓,匍匐在地。它占地极广,零零碎碎有许多窗口明亮的小建筑依附,唯独至中的主楼老气沉沉,像是低头沉睡的老人。
车一停下,秦知远就麻溜地下车,替他打开车门。
同一时刻,老宅的门也打开了。
“大哥。”秦知远打了个招呼。
倚在门边的男人一颔首,“生日快乐。东西还在准备,先进来吧。”
“爷爷呢。”
“还在屋里,你一会儿说话小心点。”大哥对上余源的视线,很友善地点了下头。
大厅昏暗,在一片紧张的沉默里,有一道声音明亮地打破了渐渐沉重的气氛。余源走出甬道,甚至觉得灯火摇晃,厅中倏地亮堂起来。
“远远回来啦。”秦姝寒推着轮椅慢慢从里屋转了出来,轮椅上的老人扶着眼镜,不算浑浊的目光轻轻一转,落在了余源身上。
“咦,这个小伙子。”她轻轻前倾上半身,“长得好像远远的女朋友呀。”
余源:?
秦知远:??
察觉到身旁一双琥珀色的眼瞳凉凉望来,懵逼中的秦知远连忙一把握住余源的手:“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第40章 肮脏的成年人。
秦知远握着余源手表示“我能解释”的时候; 表情格外真诚。
刚才那句话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什么女朋友?哪来的女朋友?是外面有人还是嫌弃他的性别?要是一通狗血剧; 此刻余源应该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但事实上余源只是静静地注视了他两秒; 然后轻轻一捏他的手掌。
今天生日,给你面子。
一会儿和你算账。
稍微有点警告的意味,但秦知远感受得出来:他没生气。
秦老爷子闻声而出; 继续前几日的争执:“我说过,是男的。”
奶奶皱眉沉思,似乎不能把穿裙子的那个身影和眼前的男人相连起来。她纠结了半晌; 索性忽略了这个问题; 呼唤余源坐在她身边,一旁再贴着一个秦知远; 再就是大哥、二姐以及刚才始就用审视目光钉在余源身上的爷爷——六人绕着不大的圆桌坐了一环,成人礼的参加者就此到齐了。
与余源预想中的应酬晚会不同; 这是个纯粹的家庭聚会。
大厅里的灯光被调亮,秦家老宅的侍者终于从厨房转出; 摆上一叠叠尚且热气腾腾的小菜。大概是传统不同,长寿面蛋糕之类的余源一眼没瞧见,反而见人端了一大锅炖好的全鸡摆在秦知远面前; 连鸡汤都已是黄澄澄的。秦奶奶正转过身子和余源说话;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他遮去了两道令人坐立不安的灼热视线。
“你……”看不到人,秦老爷子正想找茬,二姐哎呀了一声,对上余源的视线无辜道:“我筷子掉了。”
余源一怔; 心领神会:“我去拿一副新的。”
他一回来,秦老爷子还想说话,大哥也哎呀了一声:“我勺子掉了。”
秦爷爷:……
余源再一回来,秦知远也哎呀了一声——
秦老爷子冷哼,青年顿时指尖一抖,嘿嘿笑道:“算了,我不用碗。”
秦家餐桌上的规矩不算少,等正餐一上,秦老爷子也不好再说话,只能郁郁地先进餐。气氛顿时也和谐起来。等到了饭后,老人家觉得是时候发作一发了,没想到老伴一下牵起余源的手:“源源啊,陪奶奶出去走走。”
余源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还在和一盆子炖鸡较量的秦知远。
青年挤眉弄眼:放心,去吧。
夜风扰扰。秦家老宅的占地极大,平地的地方都作了绿化,余留一条小道。余源是第一次推轮椅,不由小心翼翼。他回屋取了一件外披给老人家盖上,以免着凉,这才顺着建筑群的外围慢慢地踱。
地势高,头顶的星辰便越大越亮,每走几步地面就镶嵌一个草丛灯,稀薄的光浮在地面,照亮前路。
余源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远远从小性格就不太好。”奶奶摘下眼镜,闭上眼,“他爸妈忙,从小被他爷爷管教,还去危险的地方。养成和他爷爷一样的倔性子。”
余源想起和秦知远认识以来的模样,忍不住道:“他挺好的。”
“哎。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客观。”奶奶摇头,话头一转,“不过秦家的子女有一点尤其好,就是对伴侣很好。我和老秦这么多年,他骂起别人从不留口,但就是没和我红过脸。”
余源应声。
“别管老秦,死脑筋。”奶奶乐呵呵地道,“年轻人的喜欢年轻人自己琢磨,他就是太爱管。这有什么好管的?远远讨的媳妇儿是和远远过一辈子,他喜欢,就都一样。”
他们不知不觉绕过一圈,看见主楼旁一个和黑夜融为一体的黑影。秦知远小步子跑过来,可怜巴巴地往余源身上一挂。
“吃好了?”余源想起那一大盆鸡,据说成人礼无论男女都得干上一锅,真的不会营养过剩消化不良吗……
秦知远贴上去,转瞬驱逐了他后背的微寒:“好了。撑死了。奶奶和你说了什么?”
余源正在犹豫,老人家已先他一步开口:“我和他说,以后我织了新的衣服,他一定帮我试试好不好看。”
“远远,别跟你爷爷生气。”开门前,奶奶又说了一句,“今天的鸡汤是他亲手炖的呢。”
一进屋,她又戴上眼镜,厚厚的镜片把那双略微浑浊的眼柔和了色彩,对着迎面杀来的人影细声细气道:“老秦,我想吃桃子。”
秦老爷子犹豫地收回看向余源的视线。
“老秦,陪我看看戏吧。”秦奶奶又喊了一声。
余源发觉自己被老人家瞪了一眼,却忽然不觉得紧张了,他甚至礼貌地回了一个笑。秦老爷子一愣,哼了一声,扭头推着老伴的小轮椅就走。
一旁假装看报看书的大哥二姐顿时舒了口气。秦姝寒身子一歪,伸了个懒腰:“搞定,今晚没人会找你们麻烦了。”
……
…………
秦知远的屋子在三楼,屋内配有独立的阳台和盥洗室,隔壁就是微型的训练室。余源一进门就看见床侧整片透明的墙,床头边通往阳台的门反而是木制的,将外头的风景阻挡在外。屋内收拾得干净整齐,除了一张大得夸张的双人床,只有两个柜子,一个放杂物,一个收衣服。
余源从玻璃墙向外眺望,远方山外的城市寂寞在夜色里,灯光闪烁,连片成隐约的建筑轮廓。他看见环形的光环,在半远不远的方向,似乎就是他们这几日联赛所用的场馆。
月明星稀,四下皆静。
秦知远晚餐时候沾了点酒,胆子比往常肥上不少,蠢蠢欲动地将人一搂,两个人滚倒在大床上。
“芋圆圆,我要礼物。”
余源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抬了抬眼,本想说你前几日不是说今天陪你回来就算得上礼物了吗?话到了嘴边却转了个弯,“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余源被他灼热的视线烫了一下,红着耳尖转开视线:“……恩哼。”
发烫的嘴唇压了下来,余源下意识软下身子任人揽住了腰。也许是前几次的亲吻激发了这人的本能,这个吻不再浅于表面,而是愈发深入。余源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热,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有着同样的节奏,一只手撩开衣摆摸上他后腰。
被从后到前完完整整摸上了一遍,余源的双腿彻底软了,他一面喘息一面纵容地闭上眼,然后……
然后这人的动作停了。
被情欲扰乱思绪的余源重新睁眼:嗯?
秦知远满足地埋胸蹭蹭,从脸上红到了耳尖:“嘿嘿嘿。”
余源:……???
“……”余源说:“所以你想要的礼物是摸一下?”
“不。”秦知远羞涩,“是摸好几下。”
被撩拨起来的余源沉默了好几下,一把将他推开:“我去洗澡了。”
走了两步,他冷冷回头:“再拿一套被子出来,我们今晚分被窝睡。”
也不能怪这个小屁孩,他边去找换洗的衣服,边想。
是他,这个成年人的思想,太肮脏了。
难受。
他们当然没能分个被窝。
两人洗过澡后,在秦知远臭不要脸的攻势下,余源又被他揣回了怀里,两人睡了个好觉,各自做了场好梦。
然后各自偷偷起床换了条裤子。
受美梦困扰,他们没能睡成懒觉。秦知远知道自家爷爷的习惯,一早上就溜出门晨跑了。他本想叫上余源一块儿,但男人只是瞥了他一眼,神情和往日一样冷淡:“你去吧。”
等秦知远一走,他就下了楼,顺着楼梯达到了地下的训练场。
秦老爷子没抓到自家任何一个孩子,只能自己独自一人打拳。余源没有掩盖自己的脚步声,但老人也并未飘来半个眼神。
余源知道这是默许,便往老人身后一站,磕磕绊绊地学着动作。
他没打过拳,顶多在上辈子大学体育课学过太极拳,七十五分低空飘过地及格了。
但这具身子明显更加协调,更有天赋,跟了一套下来,他隐隐出汗,动作也像模像样了。眼见老人再次摆开首势,他也深呼吸,迈腿——
“腿不直。”秦老爷子出声。
余源闻言,绷直大腿。
“手臂角度。”
“塌腰。”
“手势。”
有人出声指点,余源磕磕绊绊改变动作。这一套打下来消耗极大,以他的身体素质都出了一身热汗,老人却依旧淡淡地,呼吸平顺,转头看了他一眼。
“哼。”扭头走了。
余源正想跟上,腿一软,只能往地上一坐休息片刻。他回想老人刚刚的那一哼,似乎比昨晚温柔了些许。
吃过早饭,秦知远也回来了。他们收拾了东西,收拾了还没拆封的礼物,就准备坐车回去继续比赛。
“马上还有比赛。我们单排已经结束,剩下还有几场双排四排。”
“嗯。慢慢来。”余源坐在窗边,话有所指,看着流逝的风景。
他不担心。
他和秦知远还有很多时间,慢慢处理家庭认可的问题。
如今眼下重要的是——
军校联赛赛报上,因刚枪成性,东林的积分几乎要掉到第三。教官阴恻恻地群发消息:敢在三校垫底,你们就等着训练量翻倍吧。
——翻十倍。
第41章 苟的艺术。
“十倍?”余源惊了; “太夸张了吧。”
在东林待了近一年的秦知远就没这么天真了; 他盯着那条消息; 原本因好心情而略显荡漾的表情顿时转变为沉痛:“东林的教官从来不开玩笑。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苟一苟。”
苟吗?
余源很想说他不,他就是不苟。
但现实给他上了沉痛的一课。
回到联赛的第一场比赛在他们休息后开场。这一把是双排,他们落地处是一间厂房一群建筑。这里并不肥; 但余源逛了一圈竟拿了个三级头三级包,只差一把好枪。
这就是这时,秦知远哇地一声; 扑了。
“你这速度有点快啊……”余源搜了点药品; 包都没能填上三分之一。
“这边穷,我落地没枪; 对面M16。”秦知远已经开始观战,闻言十分委屈; “他们都武装好了,这下完了。”
余源绕过房屋外; 敏锐地发觉了左侧的脚步声。他顿时加快速度脚下走位,终于在对方开枪打掉半条血后冲进了厂房之内。
对方看他没枪,估计要追上好几步; 余源进厂便迅速一个环顾; 忽然无声地向左一滚。
厂房不起眼的一角有杂物堆,杂物堆边更不起眼地立了方废弃桌子。余源身材纤瘦,往桌后一贴一倒,完全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感。他刚小心翼翼打了个绷带,追兵便来了; 左右探查了好一会儿,还真忽略的余源的藏身处。
直播间解说员一脸可惜地看着那名玩家转身走了,原本挪了挪屁股的余源听见不远处激烈的枪战声——至少有三把步枪。
他立刻倒了回去。
“苟吧苟吧。”余源难受,这不苟也没得打啊。
厂房外鸣枪五分钟后才消停,余源已经慢慢地打一组绷带。他听见蹦蹦车驰远的声音,感动地转出身来又搜了一圈,心彻底凉了。
这个地方本就不富裕。
一下子跳了太多人,资源又不稳定,没能刷好,如今待人搜完再看,已是一片荒凉。
余源找了半天才摸到一把喷子,S1897被他认真地背上后背救急。毒圈已刷,他也得前往别的资源点搜索资源自救,余源找了半天车都没有,只能徒步远行。
三级头三级包二级甲药品无数加……一把喷子。
余源行在绿地间,心头沥沥滴血:“你觉得我现在像个什么?”
看着余源不断侧头扭头背身观察,秦知远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实话:“像……快递。”
——好肥的快递。
谁看到估计都想签收一把。
喷子威力虽大,但射程感人,弹匣大小感人。余源半路在野区屋内又瞄准了一队人马,喷子独身攻楼。余源把控走位,摇摆身子探头才是一枪,就此爆头一人。
他连忙往阶梯处稍退,根本不敢换弹——被击倒的那人得在他被击倒击杀后才有可能被扶起,这种情形,队友自然会选择强势反击。
果不其然,一颗雷自楼上滚下,余源早已退步离开,毫发无损。等尘烟趋于散尽,余源重新贴身而上,喷子就着面前的身体清空子弹。
两方都是喷子,子弹各有射空,余源残血险胜。
以为可以小肥一波的余源打开箱子一看,顿时蔫了。
他早该想到的。
攻楼这么容易,一点也不像B组的操作。但如果对方一共两把狙击枪一把喷子一架十字弩,又不适应近身战,那就能够解释了。
“我想要枪。”余源拿着十字弩委屈。
“忍忍吧……”秦知远无言——他们武装不足,收过路费的发家致富的想法直接落空。
余源就这样无所事事,一路苟到了决赛圈。
决赛圈刷在地图偏上部。
越到后期,他换枪的概率越低。开车目标太大,最后几个圈余源都是靠走的。余源在靶场附近寻到一个斜坡,贴着安全区边缘,还有够他苟的两从草。他往就中一趴,顿时隐匿无踪。
“我觉得我还是很有苟的天赋的。”余源自我安慰——一路走来,他一但听见有人打架就会果断判断位置并选择绕路,伴随着圈越来越小,他偶尔也撞上一队潜伏中的,但总有远方一把狙来温柔劝架。余源就趁机蹭毒边绕后就跑。
至此时,剩余人数:4。
斜坡前的屋子里有只独狼,与他身前不远处那个双人满编队正在对峙。圈已刷到最小,余源的藏身点以最极限的距离贴着毒边,无人发现。
满编队信息不足,不能判断剩下是一队还是两只独狼,所以并不敢贸然冲楼。但继续苟着,余源一被发现就得死翘,不如拼上一把。
于是他将S1897的枪头探出草团,蠢蠢欲动。
待对面一人潜身太低,脑壳落入视线,余源便果断地迎面一枪。正巧屋内的独狼也抬手一枪,两方枪鸣一重叠,那名玩家下意识后退几步,彻底暴露在余源的视线之内。
碰!碰!
S1897近距离三枪击倒,余源支起身子快步向左绕行,只胳膊肘挨了一枪,就伏身在斜坡左侧的凹槽处警戒。
剩余人数:3。
余源换上十字弩,向左侧挪了挪身。
另一端的玩家突进,余源扭身架好十字弩待脚步渐近,一箭而出——
……
…………
“完美。”东林席位,几个教官凑在一块,对着结算页面啪啪鼓掌。
就刚才,余源突击一人,余下他与屋内的玩家对峙,沉稳冷静,蹲地静待那人出屋——反正最后的光柱不会刷在屋内。
如此,安稳地吃了次鸡。
“真的是苟吃鸡的教科书。”教官们十分欣慰,啧啧称奇,不知谁带头建议,数十分钟后余源与秦知远再度上场之时,他们又是一条群发消息——
“学学!”
东林学员们茫然点开,附一条网页链接。
如果某方军校有要求,官方会特意提供某学员的直播视角。
而这个页面的名称就是简单粗暴的:东林余源。
这局已开场五分钟。
阳光透过叶隙枝丫,给波光粼粼的水面抹上斑驳的色彩。有人淌水而行,小白裙莲叶一般浮在水面,两条细白的腿隐没在影影绰绰的水面光影里。
由阳光照应出七彩光芒的水珠顺着金色的发尾滑落,撞破水中的褶皱。水城阳光迷离却盛,给余源那张深邃精致的面孔打出深深的阴影,卷长的睫毛在眼下护出一片阴影,却不能抵挡眼瞳中的琥珀色流光溢彩。
余源怀抱一把满配scar…L,搅乱一池清水。
东林学员被闪得眼晕,不由怀疑自己进错了频道。
还不等他们迷惑,页面名倏地一变——
苟的艺术。
恰逢此刻,异变突生。
涉水的屋内有隐约的声响划过,余源双眼一眯,扶枪贴墙指腹一舔扣板。水面的波纹从转角飘来,教官们口中“苟出风采”的余源迈步侧身,scar火光如龙,突突突突突!
第一个人猝不及防被打落水中,余源迈步,纯白的衣角甩开水珠,裙摆也随波逐流地荡开。他眉目冷肃,击倒一人后枪口迅速一摆,与后了一步的玩家对枪。
声波荡荡,清灭一队的男人残血,眉梢眼尾却都未动静。他迈步破水,队伍频道里秦知远的声音迷惑传来——
“余源,你不是说苟吗。”
“我在苟啊。”画面中的男人一本正经,换弹后自屋后架枪射击屋内的魅影,“这儿没人,瞎打的。”
东林余源使用sacr…l击倒了……
使用scar…l击杀了……
击倒了……
三条系统消息刷屏,秦知远懵懵懂懂,“哦,我这也没人。”
背景音:碰!
系统:东林秦知远使用S686击杀了……
学员们沉默,这两个骗子!
打着苟的旗号,余源二人开始施行刚枪的暴行。
没办法,一个上把落地成盒,一个上把仅仅杀了三人。他们的心中都燃着一团熊熊烈火,唯有枪声能够浇灭。
摩托翻山越岭,余源伏在青年背后,左手矜持地虚虚一揽。他忽有所感,摆头向右方绵延的山脉眺望,忽然自背后卸下98k,手肘架上秦知远肩膀。
摩托颠浮,一枪落空。远方的人遁着枪声而来,恰逢两人行过上坡,对面的狙也落空,余源双眼一眯,抬高枪口又是一发——
东林余源使用kar98k击杀了……
决赛圈中,余源秦知远一共十三颗手雷震得大地颤抖,白色的裙摆冲出尘灰,仿佛黑夜中绽开花朵。余源秦知远冲出重围。持枪扫射。前者倒地后者顶上——
刚枪吃鸡!
几日沉淀磨练了技术,再碰上憋屈一盘,他们操作大涨,难得在b组如此强势。
简直是肆意。
东林学子恍然大悟,热泪盈眶:原来教官们要的,是这样的苟!
是他们理解错了!
而后蠢蠢欲动,摩拳擦掌。
教官们:???
第42章 天台。
东林的刚; 是源自骨子里野蛮。
所以在教官们的威逼之下; 这几日试图去苟的东林学员们打得束手束脚地; 又有点冲动,又因为自我限制而刚不过,越打越是憋屈。
当这些憋屈积攒成一汪幽深; 就会如火油般一点即爆。
——余源与秦知远的表演,充当了那束促使憋屈爆发的火把。
受到教官们的“鼓舞”,东林学员们十分兴奋地表示:刚枪; 专业的!
于是直播中出现了这样的场景——
“刚刚开局; 正是玩家最没脾气的时候,相遇的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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