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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师父,我们来谈谈人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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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一定要告诉师父,他想要参加考核,他想要正式成为师父的徒弟,他想要永远和师父在一起。
“别动。”
程印低沉的声音让他发觉自己居然因为着急挣扎起来,一挣扎,他便感觉到一种浑身散了架一般的疼痛。
而与这疼痛相对应的,是一种宛如胎儿在母体中一般的温暖的舒适感,这种感觉令他想缩成一团,紧紧地贴在最近的热源上。
然后他发现,最近的热源便是程印的胸膛。
又疼又舒服又开心又害羞,陈修平觉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纠结的人。
待疼到发烫的骨骼慢慢不烫了,陈修平被平放在了一张床上,这时他才开始下意识地观察起这个空间。
这是一间石室,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正中一张石桌四张石椅,然后便是他现在躺着的一张石床,桌子上放着一些水果点心,还有一壶茶。
程印倒了杯茶给他,陈修平受宠若惊,连忙拿起来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下去,又觉得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滋润洗涤,畅快不已。
他顿时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程印。
程印看着双眼亮晶晶,身子后面好像有跟尾巴摇啊摇的蠢徒弟,嘴角一抽,只好又去倒了一杯。
又一杯下肚,陈修平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然后他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一切。
恐惧,后悔,不甘,庆幸……种种情感交织在内心,像一场巨大的心灵风暴,席卷了他的全身,然后他望着程印,问:“师父,你救了我?”
程印轻轻开口:“废话。”
陈修平:“……”
陈修平不气馁:“那九娘怎么样了?”
程印冷笑:“比你好的多。”
陈修平:“……”
☆、第38章 问心修仙琐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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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印给了他一颗丹药,然后叫他服下丹药以后别睡觉,直接打坐修行,化解药力,可是他不知为何,非常困顿,开始想着要咬牙坚持,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他睡去以后,程印便走了进来。
他看着熟睡的陈修平,先是皱了皱眉头,半晌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伸出一掌抚向陈修平的脊背,淡淡的银光便氤氲开来。
可是银光一开,程印便“咦?”了一声,然后移开了手掌。
对于陈修平身体的惊疑,早在开灵脉的时候,程印便有过了,然而今天似乎更加佐证了他隐隐的猜测。
那原本需要打坐才能化开的药力,在陈修平沉睡之中却也慢慢化开,如水般浸润在骨骼肌理之上。
开灵脉那天也是如此,那天给的药浴,明明也是属于浸泡时间过长变回对身体有害的,在陈修平身上,却并没有多少体现。
那时程印以为陈修平自有奇遇,不想多提,如今看来,却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看着陈修平陷入沉眠的面孔,若有所思。
——是……陈河夜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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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平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头靠着枕头的时候,就飞快地被吓清醒了。
——老天我怎么又睡着了QAQ
被吓醒之后,陈修平见程印并没有出现,很是松了口气,连忙打坐入定,修炼起来。
可是没入定多久,他又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流露出担忧。
——九娘,不知道怎么样了。
虽然程印说九娘很好,但是那时候的情况他也没看在眼里,没有亲眼看到九娘安安全全,心里还是不免有个疙瘩在,于是便不怎么守得住心。
想了想,陈修平便跳下床,希望求求师父,让他见一见九娘。
结果一出洞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洞口全是白色的烟雾,根本看不清路在哪里,陈修平在原地犹豫半晌,终于试探着走出几步,然后他一回头——
=口=找、找不到路了。
明明才走了三四步,他出来的洞口却已经在白雾中失去了踪影,陈修平连忙往回走,可是他走了十步有余,也根本没有回到原地。
“莫非我这是……作死了么。”陈修平呆在原地,喃喃自语。
没有办法,他只好等在原地,希望程印早点发现,这一等简直度日如年,最后简直就快要哭出来了,程印才终于出现了。
陈修平本来就比程印矮,此刻因羞愧低着头,更比程印矮了一个头,程印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面少有地露出了不可置信。
“你就迷路在……我的禁制里了?”
陈修平点了点头:“我,我只是急着想问问九娘怎么样了。”
程印抓着陈修平的手臂走了几步,眼前便豁然开朗,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
程印说:“我不是说了么,九娘比你好的多。”
陈修平松了口气便道:“那我能去看看她么?”
程印道:“九娘在山下,修炼顺便养伤,而你需要紧闭,我说了。”
陈修平吃了一惊:“她她在山下?这这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会帮她疗伤……”
程印打断了他:“别以此会借口想要下山,你以为你昏迷了几天。”
程印皱着眉头,把陈修平扔在了床上。
陈修平一下子跳起来了:“几天?我昏睡了几天,那那考核怎么办?”
程印刚想说话,陈修平又说:“师父,我、我要下山,我要去考核。”这么说的时候,他真的是急的哭出来了。
程印有些想不通地看着他:“我说了,等下一次。”
陈修平就真的哭出来了。
“师父,我、我又不是你这样天资卓越的人,我有几个十二年啊QAQ,我不要紧闭,我要下山,我要下山……”
程印第一次发现,自从收了这个徒弟以后,他简直快要习惯性头痛了——他刚才明明已经强调了吧?他回忆了一下,我刚才明明说了是昏迷了好几天吧?这话的意思应该是很明确地他错过考核了吧?
程印头大如斗,看着抽抽噎噎的陈修平,终于忍不住道:“修平,你是男孩子,怎么哭成这样。”不过连程印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已经软化下来了。
陈修平打着哭嗝:“可是……那该……我该怎么办啊……”
程印斩钉截铁:“我会帮你想办法——这样,我和掌门说,让你和这次的第一名比试,你赢了的话,就算通过了,好么?”
陈修平泪眼朦胧,可是眼泪已经不流了,瞅着他亲爱的师父,问:“第一名是谁?”
程印沉着开口:“丘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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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你是第一名。”陈修平喜滋滋地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弯起来了。
丘园在赛台另一边面无表情:“我讨厌特权阶级。”
话虽这么说着,他也并没有拒绝这场比试,而是在众长老的见证下,又与他加赛了一场。
陈修平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长老,除了见过的程印和掌门之外,还有两个仙姿出尘的女修士,四个面目迥异的男修士,零碎还有约莫十来男女修士,据说是已入内门的师兄师姐。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陈修平偷偷和丘园说:“丘园,我也没需要你放水啦,但是以我们的关系,你就随便来点呗。”
丘园不说话,只是平静地举起了剑,很快周身就浮现起凌厉的剑意,很明确地表现出了一个意思——我很认真。
随着赛场中央的金光散向四周变作金色光屏,斗法便开始了。
陈修平却没有拔剑,他努力保持着冷静,渐渐收敛了心神,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丘园的身上。
毫无疑问的是,论剑法,他不是丘园的对手,所以今日,他完全不准备与丘园比剑法,就在丘园准备冲过来的时候,陈修平在腰间一抹,手中便多了张符咒。
——金石符。
符咒瞬发,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丘园的身边,做包围之势,发出尖利的破空之声。
这时候他却也没停止,再一张符咒扔出,地面上升起的石刺便冲天而起,在下一次,又一张符咒变作大山直压而下。
丘园第一下被金石剑所围,轻而易举便绕了开来,可是地面上的石刺又迫使他不得不保持浮空,直到那小山如泰山压顶一般的下来,终于狼狈不已,抬剑去挡。
那符咒也不晓得是什么符,山石坚硬异常,剑刃滑下,连点痕迹都看不到。
丘园微微皱眉,也不扭捏,开口便道:“我认输。”
下一秒他就在赛场上失去了踪影,而是出现在了赛场外掌门的身边。
掌门嘴角抽搐,挥了一下浮尘,沉默了一下才终于开口道:“陈、陈修平胜。”
一边这么说,掌门一边看着程印想:这么多高级符咒,程印也还真够有钱的。
☆、第39章 问道修仙琐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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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通过到了考核,陈修平便拉着丘园去看九娘。
丘园本来一副懒得和他说话的样子,听说去看九娘,便干脆点了头,陈修平便笑着说:“你这是重色轻友啊,听说是去看没人,态度可都完全不一样。”
丘园无视陈修平的话,兀自往前走。
陈修平跟上去又问:“那群人后来有没有再找你的麻烦。”
丘园的目光就复杂起来,他看了陈修平一眼,道:“他们死了。”
“……啊?”
“斗法之前,就全死了,除了那八人,还有五个他们小团体的,也死了三人,剩余两人,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陈修平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问:“你做的?”
丘园皱了皱眉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动点脑子,我怎么可能。”
陈修平便缓缓地说出了在他心中已经呼之欲出的一个名字:“……程印?”
丘园道:“你直呼他的名字?”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陈修平慌忙摇头,但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跳个不停,他说:“不是,我也不会直呼名字的,我是说——真的是我师父?”
丘园就又不说话了。
陈修平确实被震惊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真的是师父?如果是师父的话也确实会做这些事,我是说听他的事迹倒是也蛮像那种斩草除根的人——话说留下的那两个也只是因为师父他认不全落下了吧,但是,但是真的有必要把他们全杀了么?我觉得有点太——太残忍了,其实他们也未尝没有改过的机会是吧?”
丘园静静等他全部说完,等他说完了,才缓缓吐出一个词来:“妇人之仁。”
陈修平眼角一抽:“什、什么啊!我们修仙之人,总要有一颗仁善之心吧?”
丘园干脆了当:“没听说过。”
陈修平无语了:“要是修仙界信奉的也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那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丘园面无表情:“呵呵,没有。”
陈修平:“……”
陈修平觉得自己和丘园着实没有共同语言,但是他马上乐观地觉得反正丘园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师父和自己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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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陈修平在程印指导他道法时,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师父,之前围攻丘园和我的那八人,是你杀的嘛?”
程印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陈修平又问:“这是为什么?”
程印便道:“他们心存怨恨,留下来只会是阻碍。”
陈修平向来觉得一件事很奇怪,那就是为什么修仙界的人那么杀伐果决,以前看小说的时候还能安慰自己这都是写手的想象,现在身处修仙界以后,才发现似乎大家真的都认同。
他这算第一次反驳师父,以至于都不敢抬头看他:“师父,他们其实也没做什么,何必下死手呢?”
陈修平以为程印为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但是事实上程印面无表情,渐渐地,脸上流露的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困惑:“这样比较方便啊?”
陈修平:“……”
被噎了一下的陈修平又说:“好吧,我换种说法——我是说他们和我们并没有仇怨……”
“可是你和他们打起来了啊?”
“……”陈修平再接再厉,“不是,毕竟结仇的主要是丘园啊……”
程印抬手按住了陈修平的脑袋:“我不明白你在干什么——难道是觉得对方是丘园的敌手,所以为师没必要出手?”
陈修平被这奇怪的完全歪曲事实的说法给说楞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程印又接了一句:“你觉得不划算我也不能让他们复活了,好好给我练功,别闹了。”
“……”
陈修平可以理解这个世界上的人会没有共同想法,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亲爱的师父会和自己产生简直是珠穆朗玛峰和马里亚纳海沟的高差一般理解上的差距,就这样自己居然还能暗恋上他,简直就不可思议。
很多年以后,孟小宝问他为什么那么喜欢程印,陈修平满脑子想了好一会儿,也只能咬着牙说出一个理由:“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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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看脸的世界而言,有了一张漂亮的脸,基本已经拥有了好的开端,但是总有人能够把一手好牌给作死了。
陈修平觉得最能够证明这一点的就是原守规。
问道考核之前,陈修平再一次遇见孟小宝的时候,才知道原守规没有通过问心考核这件事。
陈修平不敢置信:“不会吧,他那么厉害,法力高强,为什么会没通过?”
“他台下伤害同门,被取消资格了。”孟小宝飘然出尘地走在他身侧,好像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这个,你受伤是怎么回事?我倒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都不大准确。”
陈修平便把过去几天的事情说了。
孟小宝听后笑个不停:“可见原守规通过不了也并非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是因为他没有一个护徒弟的师父。”
陈修平觉得孟小宝现在还笑个不停,未免太没良心了,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孟小宝道:“还是他的容貌惹的祸,他被调戏,气不过打了人,就这样。”
陈修平疑惑:“只是打了人,门人之间切磋也是常有的事吧?莫长老不为他求情?”
孟小宝摇头:“莫长老恪守门规,从不逾越,你可别把所有长老都想成程长老——守规一犯事第一个下来取消了他资格并把他关起来的,就是莫长老。”
陈修平皱眉:“多大点事,莫长老也真是的。”
这个时候,身边却传来了丘园的声音:“你又为何不说,原守规打伤的是虚明楼,其实也不是打伤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毁了人家的灵脉。”
陈修平少见丘园说那么多的话,“咦?”了一声以后才听清楚丘园说了些什么,瞪大了眼睛:“毁了灵脉?”他回过头去问孟小宝,“他说真的。”
孟小宝随意“哦”了一声。
陈修平又问:“虚明楼是谁?”
孟小宝温声道:“是上一届的师兄。”
继程印之后,陈修平又发现了一个完全无法沟通的人:“……这不是我想问的。”
于是陈修平只好回头去问丘园:“虚明楼是谁?”
丘园道:“是虚家的人。”
说完这句,丘园也不说了。
“???”陈修平满头问号,搞不懂为什么他对世界的探索会有那么大的阻碍,这个时候,他还真是想念起二货原守规了。
至少原守规乐于和你沟通啊。
这么想着,问道宫已在眼前。
☆、第40章 问道修仙琐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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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平从问道宫出来的时候,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好像站在祖师像前面做了一场春秋大梦,大梦过后,只剩下深深的茫然。
孟小宝在大殿门口等他,陈修平过去问:“你遇着了什么?”
孟小宝笑容不变:“我?大概是遇着了修道路上可能碰上的魔障吧。”
然后他问:“你呢?”
陈修平干巴巴地回答:“我梦见了碰到你时候的事情。”
孟小宝不可置否:“这问道其实只是问自己的,寻仙宗的手段,确实特别。”
陈修平不想说这个,他现在只是迫切地想要走出问道给他带来的阴霾,但是孟小宝不放过他,孟小宝说:“你最好不要忘记问道时看见的景象,这是挑战也是机遇。”
——狗屁的机遇。陈修平想,这回忆除了证明自己穿越的头几年倒霉透顶,其他什么都证明不了。
陈修平回了凌剑峰,他有点不敢去见师父,便想先回房间睡一会儿。
可是待躺倒在床上,又是辗转反侧,睡不过去,于是他再次拿出了储物袋里的东西。
娘给他的令牌静静地躺在储物袋里,是一块黑黝黝不起眼的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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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是——
有的人的生活从平淡走向轰轰烈烈。
有的人的生活从轰轰烈烈走向平淡。
陈大宝穿越那一年,旧的王朝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绵延了200年的王朝即将崩溃的前兆,简直宛如开天辟地一般无人知晓却影响深远,一时间各处都是天灾*,谣言四起。
西北地区旱了三年,但就在陈大宝出生的那一天,久旱的土地突然下了一场暴雨,天昏地暗,电闪雷鸣,世界就好像要在乌云笼罩、不见天日的末日中迎来重生。陈大宝在一片闪电之中降生,哭声被雷鸣盖过。
——听起来像是个传奇人物的诞生,但是很可惜,那一天同时出生的,还有他母亲伺候的地主家的小少爷。
所以所有荣耀光环,传奇出场,全部降临到了那位小少爷身上,而就好像真的有天命笼罩着他,地主家的老爷在乱世中揭竿而起,招兵买马,又是三年,旧王朝被推翻,新王朝马上建立,陈大宝的母亲伺候了十几年的主子,变成了皇帝——
封的异姓王。
那个时候陈大宝就知道,事情要遭。
君不见,自古以来,不管是真实历史中,还是小说话本里,大多数的异姓王,基本过不了几年好日子,就会被皇帝磨了刀给霍霍了。
可是陈大宝是谁啊?身量还不到成年人的大腿,还是个下人的孩子,他要是说了什么话,保不准被人用扫帚打出去,他的母亲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按着他的头,让他深深地把头低下去。
还不到三十岁的妇人蜡黄着一张脸,皱纹已经爬满眼角,她经常扯着他的耳朵说:“你就是个奴才,给我长点心。”
在现代做了二十多年宅男的陈大宝,生活向来滋润闲散,他所体会的最累人的事是看美剧通宵后有工作的第二天,但他穿越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劳动人民。
小小的劳动人民陈大宝,洗过马桶砍过柴,跑过腿挨过打,空闲的时候他坐在厨房的柴堆里,纳闷地想:不对啊,我他妈不是穿越的么?怎么就过的那么怂?
他想不通,只好曲着膝躲在柴堆里,望着屋顶缝透过的光线,想着他的人生该怎么样得到转折。
转折来的真快。
所以说地主总要被打倒,异姓王的好日子过了两年,朝廷里谣言四起,又是一阵人心惶惶,圣旨没过多久就端进了府,理所当然地抄家灭族,全家死光。
陈大宝还没来得及收拾那少的可怜的行李,他娘就扯着他的袖子,鬼哭狼嚎地冲到官差的面前——
“王府的小王爷应该是他啊,你们抓的小王爷是我的孩子,五年前我把他们俩掉了个包……”
陈大宝抱着没来得及放假的包裹呆呆愣愣,被官差拎着领子扔到牢里,可是他满脑子还想着他娘扯着他的耳朵,拉着他的袖子,嘶声力竭地在他耳边喊——
“放了我儿子,放了我儿子……该杀的在这儿……”
哦,那已经不是他娘了。
陈大宝撸干净了眼泪,瞪着眼睛看着似乎也没反应过来的前王妃,一本正经地说:“我据说是你儿子,你怎么看?——你可以不认我的,我不介意。”
他话音刚落,王妃已扑过来把他搂紧在了怀里。
她没说什么“我苦命的孩儿啊”之类的废话,过去雍容华贵清高冷艳的王妃满脸尘土,头发油腻,绫罗绸缎变成了粗布囚服,她咬着牙说:“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一刻陈大宝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力量,那种力量穿透他的皮肉,令他身心悸动。
很多年以后陈大宝想——我当年怎么就没叫她一声“娘”呢?这简直就是缺心眼儿啊。
可是当时他就是没叫,直到了他最后一次见到王妃,他也没有叫。
他那宛如狗血大戏一般的幼年时代结束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在漫天繁星之下,他捧着一块饼,莫名其妙地就被官差扔在了乱葬岗里。
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官差——那官差就好像行尸走肉,他好像没有看见这儿有个小孩,也没有看见这小孩正盯着他看,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把他远远地丢开,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往东南走,往东南走,遇见一个山头,就拜上三拜。”
陈大宝眨巴着眼睛,想到他亲娘也正是这么跟他说的:“东南的某个地方,有个寻仙宗——我不知晓你有没有仙骨,你就拿着这块令牌,找到寻仙宗去,你把令牌交给宗主,会有人照顾你的。”
——寻仙宗。
那个时候陈大宝以为这是个神神叨叨的道门邪教,他拿着令牌,暗想那地方真的敢收留一个朝廷钦犯?我可是逃亡中的小王爷唉?随时能造反的那一种。
然后现实给他他一巴掌,告诉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很多年以后他知道朝廷对寻仙宗而言就是个屁,但是他还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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