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个世界都在追老攻[快穿]-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你和本王已有肌肤之亲,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人了。
见它如此依赖自己的样子,沈莫离现在倒是真心实意地想将小仓鼠养起来了,他一边维持着抚摸仓鼠的姿势,一边说道:“我以前倒是养了几只猫,不过从来没养过你这么小的宠物,不过阿商肯定喜欢你这样的。”
阿商?那是何人?
殷墨商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沈莫离,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个猜测,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沈莫离继续说道:“阿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摄政王,说不定还是绒毛控。不过你只是一只刚进口的小仓鼠,肯定没听说过他的大名。”说着,叹了一口气,紧接着道:“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阿商,到时候见到他了,我就将你送给他当礼物。你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好吧!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殷墨商一愣,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认识自己,而且看样子还想千方百计接近自己,仔细回忆了一下梦境里的所见所闻,那个经常出现在他梦境里的那名与青年长得十分相似的男子,总觉得两者有什么联系,难道眼前这个青年是从他梦境中跑出来的?
想到此处,殷墨商忽然觉得自己异想天开,连忙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
“老公公,你饿不饿?哥哥喂你吃点东西怎么样?”说罢,沈莫离从旁边的布袋子里拿出一个坚果捏在手里递到殷墨商的面前,说道:“大半夜的,只能给你吃点儿零食,想吃自己拿啊!”
他一说,殷墨商还真觉得有几分饥饿,不过看着对方像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完全像对待宠物一样逗弄自己,真不知该作何反应,迟疑了一下,还是慢慢爬到他手上,两只小爪子抱着对他来说还挺大的一颗坚果,开始悉悉索索地啃了起来,偶尔还因为姿势不熟练,在手心里栽了两个跟头。
沈莫离见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乖巧的小模样萌得他不要不要的。他现在总算知道阿商为何喜欢这种可爱的小生物了,简直太赏心悦目了,无聊的时候看上一两眼,逗弄几下,也是一番乐趣。
如果殷墨商听到他的心声,一定会泪流满面,他是喜欢长毛的宠物没错,但没说喜欢自己变成一只宠物。
忽然,沈莫离却听见系统在脑海中发出一声惊呼。
系统:咦?这只仓鼠。。。。。。
沈莫离连忙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这只仓鼠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没,没什么问题,系统只是觉得它挺可爱的。
天啦!阿商大人怎么会变成一只仓鼠?不行!我得先查一查才能告诉宿主大人,否则宿主大人一定会非常担心的。
沈莫离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系统:宿主大人,要是没事的话,系统就先休眠去了。
沈莫离:“去吧!”
不过,系统刚才突然出声到底是来干嘛的?沈莫离目光深沉地看着手心里的小家伙,忽然说道:“对了,我还没给你取名字呢,老公公?不行,听起来像太监,小可爱?也不行,太没特色了,小宝路,要不就叫你小宝吧!”
殷墨商浑身一僵,连忙停下嘴,仰起头略带急促地叫道:“唧唧唧。。。。。。”
不许给本王取这么难听又幼稚的名字,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殷名墨商,字尧之,本王准许你叫我的名字,亦可唤我为夫君。
沈莫离笑容温和地伸出一根手指点点对方的小脑袋,说道:“看来你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对吧?那以后就这么叫你了,小宝乖!赶紧吃完零食,一会儿该睡觉了。”
殷墨商抱着一颗坚果晃了两下,差点又栽倒在沈莫离的手心里,再次微弱地抗议道:“唧唧唧。。。。。。”
不许如此称呼本王!还有,不许对本王动粗!
然而,刚抗议完,他又是浑身一个激灵,僵在原地,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由于不知名原因变成一只仓鼠之后,性格忽然幼稚冲动了许多,更不复先前的沉稳冷淡。
不行!他一定要找出自己变成这个的原因,并尽快恢复人身,否则朝堂必有一番动荡!而且,他也不想一直以这种宠物的姿态和青年相处。
想起刚才从小孩儿口中得知的名字,只觉得阿离这个名字好听极了,和青年十分相配。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新开的主攻穿越文,有兴趣的可以先收藏,争取五月底开始更新,求收藏:
网页版:最强战斗师'穿越'
手机党:最强战斗师'穿越'
简介:
沈奕在穿越前是个特种兵,虽然历经生死,但依然对特种兵这个职业充满热爱。
有一天,他正在追击恐怖分子,却不小心掉下了悬崖,然后穿到了另一个世界。
虽然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当看到比狗还大的兔子和猫一样大的老鼠,沈奕这才终于意识到他也许是遇上了所谓的穿越。
幸好他被翼狼部落实力最强大的伊洛斯发现,并被带了回去,这才有了一个栖身之地。
也许是一见钟情,总之,沈奕喜欢上了伊洛斯,既然喜欢,那就勇敢大胆地去追求呗!
于是,他在翼狼部落定居之后,就对伊洛斯这个年轻雄性展开了热情似火的追求。
过程虽然艰辛,但最后他还是把这位勇士追到了手 ,然后,两人如愿以偿地举行了伴侣仪式。
第34章
沈莫离伺候好殷墨商吃完零食; 就洗漱好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殷墨商蜷缩成一个小小的毛球; 乖乖地躺在木盒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等沈莫离差不多睡着之后; 动了动圆乎乎的小耳朵,翻身站了起来; 两只小短爪扒着木盒子边缘望床上看了一眼,然后退后几步; 一个俯冲翻了出去,在棕色的桌面上打了个滚儿,再四仰八叉地躺在桌面上,小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景物晃来晃去的。
过了一会儿; 殷墨商缓过神来,一步步接近桌边; 探头往下面看了一眼; 小爪子死死地抓着桌子; 又连忙缩回头去。对常人来说不太高的距离,如今在他看来和万丈深渊没什么区别; 心中怀疑若是自己就这么跳下去,不是一命呜呼也会断手断脚。
不对!他现在是仓鼠; 是没有手的。
变成仓鼠不说,连智商都被狗吃了。
殷墨商在心里呵呵冷笑,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搞的鬼; 他绝对饶不了对方。
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殷墨商才又试探性地伸出爪子,慢慢从桌角小心翼翼地滑下去,却在半路上不小心爪子一个没抓稳,一个倒栽葱被送到了地面,这次是彻底懵逼了,因为他直接是脸着地,鼻梁骨都差点摔断,痛得他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声音被控制在最小范围内,却还是被警觉的沈莫离察觉到了。
按理说,作为一只成年仓鼠,虽然体型幼小,但好歹属于鼠类,上下攀爬自然不在话下,别说是一张桌子,就算是连爬十多层楼也不稀奇。然而,这只仓鼠内里到底是一个做了三十多年人类的灵魂,从来不曾了解鼠类的习性,四肢不协调不说,没被摔死就不错了。
沈莫离本来就朦朦胧胧的即将睡着,却被一声娇弱的‘唧唧唧’叫醒,完全没了睡意,就坐起来起来擦了擦眼睛,正见殷墨商软趴趴地躺在地上,动也不动一下,连忙掀开被子下床,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走过去将他捧在手心里,顺了顺毛,开口道:“小宝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摔疼啊?好好的怎么下地了?”
殷墨商缓了好一阵儿才觉得没那么疼,连忙蹭了蹭沈莫离的手指,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开始叫道:“唧唧唧。。。。。。”
阿离,本王今晚与你一同就寝可好?你放心,本王绝对不会逾矩的。
那乖巧的小模样再次俘获了沈莫离的身心。
沈莫离自然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却奇迹般地猜到了他的意图,说道:“难道你想和我一起睡?”
殷墨商双眼一亮,叫得更欢快了,连忙恬不知耻地再次舔了舔沈莫离的手指,若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一只仓鼠,那模样恐怕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沈莫离温柔地点了点他的小脑袋,说道:“不行哦,你个头这么小,我要是把你压坏了怎么办?”
殷墨商才不管那么多,依旧厚脸皮地对他献殷勤,蹭了又蹭,舔了又舔。
沈莫离捂着心口,一脸受不了的样子,连忙点头说道:“好了好了,小宝,别再对我卖萌了,我同意了就是,真拿你没办法。”
殷墨商早就知道他受不了这一招,于是,一脸懵懂地歪着头看着对方,又是一记歪头杀,使得沈莫离的血槽瞬间一空。
沈莫离咬牙切齿地把他放在床上,掰开他的四肢,一边检查,一边说道:“我得看看是你公是母,没想到你居然是一只公的,老实交代,你不会是一只基佬鼠吧?”
殷墨商目瞪口呆地看着沈莫离的动作,一脸懵逼,如遭雷击,回过神来竟是羞愤欲死,一脸生无可恋,不过他脸上的毛太深,就算有表情也发现不了,只是眼神到底暴露了一丝情绪。
沈莫离觉得仓鼠的眼神还挺人性化的,不由得说道:“话说,你不会真是人变的吧?不是人的话,难道是成精了?难道是老鼠精?”
自言自语地琢磨了一会儿,沈莫离侧身躺在了床上,也没太在意这件事,盖上被子把殷墨商捞起来放在枕头上,就闭上了眼睛,说道:“好了,快睡吧!”
殷墨商松了口气,往前凑了凑,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埋进了沈莫离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才安安分分地睡过去。
一觉醒来,殷墨商从梦中惊醒,忍不住扶了扶额头,却忽然愣住,将修长有力的手拿起来扫了一眼,看了一下四肢健全的身体,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摆放,疑惑地思索了半天,也没想过个所以然来。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在做梦?若是做梦的话,也太真实了些,若不是做梦,他怎么会变成一只弱不经风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仓鼠呢?
而且,殷墨商很清晰地记得青年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时常出现在自己梦中,却终于知道他的名字叫阿离。
殷墨商在床上愣了半响,直到管家在门外敲门才回过神来,草草洗漱一番,在下人的服侍下将朝服穿戴整齐,对自己的贴身侍卫吩咐道:“去查一下望月楼的班主,切莫让任何人知道。”不管是不是梦,他总要查探一番才能放心。
殷墨商吩咐完,便坐上马车前去上朝,在宫里辅导完殷文遥功课,已是临近中午,急急忙忙地赶回王府,来不及用饭就将贴身侍卫查到的资料看了一遍,终于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在做梦,一时间心中有些激动,想着该如何与阿离初遇,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好主意。
于是,殷墨商在书房踱步了几个来回,奏折一本都没看,头脑一热就钻进了密室,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拿着油灯,将挂在密室墙壁上的画像挨个瞧了一遍。
只见那四面墙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画像,那画中的青年体态修长,容貌迤逦,柔软的长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或蓝色长袍,或浅绿色长衫,或一身白色铠甲,或一身粗布衣衫,表情与姿势各不相同,却独独少了一双眼睛,只是依旧能够看出容颜的俊美。
而如此多的画像,画中之人皆是同一人,而看其手法,作画之人也是同一人。
画中之人是沈莫离,而作画之人无疑是殷墨商了。
殷墨商看完过后,提起笔将画中人的眼睛补全,一时间废寝忘食,不知疲倦,等收笔之后,所有的画像都被画龙点睛,那一双丹凤眼波光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间勾魂摄魄,将那绝世美人衬托得栩栩如生,仿佛一不注意就要从画卷上走下来。
而另一边的沈莫离,早上一起来就往枕头边上看去,意外的是连仓鼠的一根毛都没见到,皱了一下眉头,连忙起身在房间内四处搜索,一边喊着‘小宝’一边往哥哥角落摸索,却什么也没找到,懊恼道:“难道小宝越狱了?不可能吧!它昨晚上明明那么乖,早知道就不把它放出来了。”
沈莫离心里郁闷了一下,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不再去想它,宠物又不是老公,他才没什么舍不得的,跑了就跑了,只是可惜了那么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小东西。
吃了早饭,看了一上午班子里的众人排戏,下午就出楼去四处转悠,打听一下摄政王的消息,看能不能找到接近他的机会。
戏班子里的人本来想趁着午休的功夫去看一下小仓鼠,却得到一个跑掉了的消息,连忙把楼里掘地三尺找了一遍,愣是没找到仓鼠的踪影。
到了晚上,已经在密室里流连忘返了一个下午的殷墨商,意犹未尽地走出密室,看了看天色,早已漆黑一片,本来还想用了晚饭趁着空闲的功夫将奏折看一遍,转念一想,又改变了注意,于是,用了晚饭就回到房间早早歇下。
刚一闭上眼睛,殷墨商就若有所觉地立马睁开眼睛,眼前忽然漆黑一片,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居然又变成了一只仓鼠,而且不知被什么重物压住,只有一个极小的空间供他活动。
说是变成了一只仓鼠也不尽然,更确切的是他的灵魂进了这只仓鼠的身体里,这是他现在才想通的一个事实。
殷墨商凭感觉得知自己正被压在一个菜篮子里,而周围全是一堆菜叶子,虽然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但为了尽快见到阿离,他用小爪子费尽心思刨了半天,才终于刨开周围的一堆障碍物,气喘吁吁地从里面钻了出来,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又摔了个四仰八叉。
殷墨商忍着身上轻微的疼痛感,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是一个厨房后,看准了出口就连忙小跑了出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好几拨人群,将四处跑了一遍,才确定了这是望月楼内部,并没有被带到外面去,总算松了一口气。
殷墨商躲在大厅的角落里,看着周围台下坐满了人,台上正有几人绘声绘色地唱着戏,其中几人颇为眼熟,正是阿离手底下的人。
瞧了几眼台上,并不见阿离的踪迹,殷墨商看准了机会,一路往楼上冲去,期间摔了好几个跟头,才总算爬完楼梯。
殷墨商在楼上逛了几圈也没找到沈莫离的房间,正打算下楼去别处找找,刚一停顿,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捏住,提了起来。
第35章
沈莫离看着手里这只脏兮兮的小仓鼠;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宝; 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回来了?这是在找什么呢?”
沈莫离眼神极好; 在对面包厢就不经意间看到仓鼠从楼下一路爬到楼上,躲躲闪闪地把几个房间都逛了一遍; 看那灵活的身姿,小巧的背影; 他坏心眼儿地在小仓鼠刚到包厢门口就伸出一只手将它捉了起来。
奈何殷墨商现在对这个仓鼠的身体不太熟悉,轻而易举就被捉到了; 刚开始以为遇到了坏人,差点被吓出一身大惊失色地尖叫起来,等发现是沈莫离,才立马安静下来,见对方一开口就是问自己失踪一事; 虽然逃跑的真凶并非自己,自己只是背了黑锅; 对方也听不懂自己的话; 却还是忍不住解释道:“唧唧唧。。。。。。”
阿离; 本王并未逃走,虽然我也不知为何会变成一只仓鼠; 但你放心,本王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的; 哪里也不去,明日我回了王府就来望月楼找你,可好?
沈莫离当然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径直提着殷墨商就上了三楼,走进自己的卧房。
殷墨商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敢乱动,而是乖乖地被沈莫离虚握在手里,直到见对方打开铁笼子,才急了起来,声音急促地叫道:“唧唧唧。。。。。。”
阿离,你要干什么?难道又要将本王囚禁起来吗?
沈莫离对着殷墨商的小脑袋屈指一弹,冷笑一声,威胁道:“胆子不小啊!居然学会耍小心机了,我不管你是不是仓鼠精,既然被我买下来了,我就是你的主人,再敢逃跑,把你的腿打断,听到没有?”
殷墨商看着他危险的眼神,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立马表明忠心,来不及细思便伸出两只爪子抱着他的手指蹭了蹭,讨好地叫道:“唧唧唧。。。。。。”
阿离,本王说过不会逃的,不要囚禁本王可好?
沈莫离并没有被他撒娇的小样儿打动,而是冷酷无情地将他扔进铁笼子,仔细锁好,拍了拍笼子,警告道:“好好待在里面,等我忙完回来给你洗澡,一身脏兮兮的,丑死了。”然后就毫无留恋地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殷墨商又叫了几声,见对方不为所动,完全没有停下脚步,只好在铁笼子里坐立不安地来回打着转儿,又直立着小小的身子刨了刨小铁锁,愣是没找到出去的办法,才终于死心。
闷闷不乐地趴了一会儿,感觉肚子有点饿了,见笼子里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碗,装着几颗花生,就爬过去抱住一颗圆润的花生粒,魂不守舍地啃了一口,发现吃进了沙子,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两只爪子沾着黑乎乎的泥土,连忙呸呸呸几下,把嘴里的东西全给吐了出来。
殷墨商把抓在爪子里的花生嫌弃地扔掉,闷闷不乐地看了一眼门口,又生无可恋地继续趴着,孤独地等待着沈莫离的归来,看起来尤其可怜。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殷墨商觉得自己都要饿成一块肉干儿了,才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动了动圆乎乎的小耳朵,连忙站起来看了过去,真好见沈莫离推门而入,情绪终于高涨起来,连忙用两只小爪子抓着小铁柱,用纤细的嗓音叫道:“唧、唧唧。。。。。。”
阿离,你终于回来了,快快伺候本王沐浴,沐浴之后再伺候本王用膳。
沈莫离端着一盆水放在桌边,掏出钥匙打开铁门,把殷墨商一把抓起来扔进水里,嫌弃道:“小宝你到底去过什么地方啊?这身上也太脏了吧!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沾的什么东西。”
一掉进水里,殷墨商的体型瞬间缩小一半,他用两只爪子在盆子里使劲儿扑腾着,见沈莫离伸手过来,连忙可怜巴巴地游过去紧紧抱住,还不忘反驳道:“唧唧。。。。。。”
不是本王干的,本王又如何知晓?
然而,殷墨商只能继续背这黑锅,也不知何时才能平反。
沈莫离眼里虽然万分嫌弃,却还是耐着性子将他全身的污秽一点点擦洗干净,不知不觉就把殷墨商全身都摸了个遍,洗到下。体的时候,还顺便嘲笑道:“哈哈,小宝你的叽叽好可爱哦,居然只有米粒那么大。”
殷墨商躺在沈莫离的手心里,两只爪子捂着脸,有种羞于见人的感觉,闭着眼睛就当这一切都是在做梦,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样子,还自我催眠道:这不是本王的身体,本王的才没这么小。
沈莫离兴致勃勃地玩儿了一会儿仓鼠,情绪又忽然低落下来,将殷墨商放在毛巾上面擦干水,戳了戳他的小脑袋,郁闷地说道:“也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阿商,王府那两个守卫都是势利眼,收了本公子的好处连个拜帖也不给递,等我有机会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香菇,蓝瘦!”
殷墨商动了动耳朵,听了这话,顿时怒气横生,没想到阿离竟会遇到这种事,看来王府需要整顿了,这些侍卫也太胆大包天了。
然而,他完全忘记了之前对管家交代的‘凡是拜帖一律不接’的吩咐。
第36章
次日清晨; 殷墨商一回到自己的身体; 第一件事就是将大门的两个守卫发配去扫一个月的茅房; 而且没给出任何解释。
两个守卫拿着铁铲和扫帚走进臭哄哄的茅房,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们绞尽脑汁儿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惹怒了王爷。
殷墨商才不管这两个守卫是什么感受,正好这日休沐; 不用赶去皇宫上朝,用了早膳; 花了一个时辰匆匆处理完政务,又兴冲冲钻回房间,拉开衣柜选了一套特别端庄繁琐的华服,美滋滋地穿在身上,又亲自梳了一个端正的发型; 带上亲自挑选的玉冠,还画了一个淡妆; 让自己显得格外精神和年轻; 这才拿着一把价值连城的折扇; 自以为风度偏僻地出了房间,像极了一只开屏求欢的公孔雀。
两名贴身侍卫站在门外; 看着走出来的殷墨商,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眼角; 自家王爷这是被邪物附体了吗?先不说最近没有王爷需要参加的宴会,就说十年如一日穿着一身素衣的王爷,这次像变了一个人将自己打扮得如此隆重; 显然不合常理。
那玉冠镶嵌着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格外耀眼夺目不说,那一身大红色衣料制作的颇为厚重的华服,上面用金丝线绣的格外闪耀的牡丹花开,和那头顶的发冠互相呼应着,而那手里的折扇同样千金难求,世间只此一把。
整个人是金光闪闪,几乎闪瞎了两个侍卫的眼睛。
再看王爷的神情,虽然依旧面无表情,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却微微眯着,一看就颇为愉快,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高兴的事。
两名一直贴身跟随王爷的侍卫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有什么高兴的事会让王爷心情如此愉快,想到昨日王爷让他们去查的消息,忽然福至心灵地想到,难道和今天要去见的人有关?
不管如何,只要跟着王爷一去便知。
两人只得将疑惑暗自压在心底,跟着自家王爷出了大门,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