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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攻是神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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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天！”
拜耳一把抱住呼吸微弱的武者，手上内劲催动，不停地注入他凹陷的胸口，希望能挽救这条即将消逝的生命。
彭天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指节颤动，嘴巴开合，虽然没能发出声音，凌霄却通过他的口型辨别出他想要表达的内容。
他在说：“快逃！”
然后，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贺晴南不由别过头去。
保持着冷静，汪敬海率先把目光从彭天的尸体上移开，转身挺直胸膛，面对突然出现的敌人。
那个出手杀死彭天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武者。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除了发出一道攻击之后，再没有别的动静。
他站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确定彭天已经断气，不可能再泄露一点秘密的时候，他就转身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做过一个多余的动作，哪怕是看向围绕在彭天身旁的几人，一举一动如同被人控制的傀儡，缺乏自主意识。
联想到彭天死去之前所说的经历，凌霄十分怀疑，这个黑袍人也像彭天一样，被“焕”组织控制了。
可就算是一个傀儡，也不能在杀人之后放任他离开。
拜耳最后深深地望了自己的学生一眼，缓缓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对凌霄他们说：“他就交给你们了。虽然他做了许多坏事，可毕竟不是出自本心，人死灯灭，拜托你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他葬了吧。”
说完，他的身影就急速闪动，去追赶那个快要消失在视野中的黑袍人。
当拜耳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凌霄和汪敬海对视两眼，弯下腰就准备收起彭天的身体。
可就在他弯腰的瞬间，一把剑铮然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伽耶罗全身的肌肉立马紧绷，金黄色的兽瞳盯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利器，眼神中充满毫不掩饰的杀意。
“汪敬海！”
滕子诚一怔，没想到他居然对阿吴大哥出手，急得叫道。可当他的目光对上汪敬海冷静的双眸，理智才慢慢回笼。
阿吴大哥，他实在太神秘了。他是什么时候和家里的长辈搭上关系的？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真实修为？他混进无双学院有什么目的？他会不会像彭天一样，是受那个神秘组织控制的武器？
千头万绪纷繁芜杂，滕子诚不由看向那个引起这一切疑问的男人。
相比滕子诚的紧张，即使是受制于人，凌霄的神情依然淡定极了。
他站直身体，丝毫不顾忌脆弱的脖颈会被利剑划伤，口吻平常地对滕子诚说：“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滕子诚紧张地瞪大了眼睛。
就见凌霄伸出手，缓缓揭下了一直蒙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滕子诚相当熟悉的脸来。
“凌霄大哥！！！”
滕子诚只觉得天旋地转，阿吴大哥和凌霄大哥是一个人？！！
凌霄？
滕子诚的话唠属性众所周知，在他的念叨下，不管是汪敬海还是贺晴南，都知道他曾经在黄金峡谷里遇见过一个救了他好几回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的名字就叫凌霄。
难道，他们是同一个人？
凌霄甩了甩手上握着的人皮面具，汪敬海依旧警惕地盯着他，不肯松懈。
滕子诚惊疑不定，来回打量着凌霄，似乎要用眼神在他的脸上再剥下一层面具来。
他冲滕子诚露出一丝苦笑：“说来话长，我确实就是凌霄。你不用怀疑我的真实身份，我的脸可以作假，他总不能作假吧？”
被点到的伽耶罗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鄙视了滕子诚一番，这才慢吞吞缩小，抖落覆盖在身上的障眼法，一只滕子诚极为眼熟却又稍有不同的莽兽便出现了。
本来么，因为要来无双学院，凌霄不愿意伽耶罗和自己一起冒险，便独自参加考验，谁知伽耶罗悄悄跟了上来，还在考验中大出风头。由于凌霄变了脸，伽耶罗担心自己被人认出从而连累凌霄，便使用技能，参考其他差不多体型的莽兽，做了一个伪装，就算是武王来了都看不出破绽。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小傲娇，伽耶罗把自己折腾成了一个乍一看和其他莽兽差不多，仔细观察却发现这是从没见过的奇葩模样。
就连自认为见多识广的无双学院老师，虽然有些诧异，只以为他是什么罕有的小型莽兽，奇怪了一阵便没放在心上了。
滕子诚是见过伽耶罗的，而且这只比其他莽兽机灵聪明得多的莽兽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乍一看伽耶罗的模样，滕子诚来来回回打量了他一阵，忽然指着他大叫道：“难怪我老觉得你眼熟！就是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此言一出，就连汪敬海都差点泄了气，半是好笑半是无语。
被人鄙视了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伽耶罗保持着“你这个愚蠢的凡人”姿态，再度高傲地瞥了他一眼，跳到凌霄肩头，用可以正面抗击刀兵而不留下一丝伤痕的兽爪，随意地弹开了威胁凌霄的利刃。
汪敬海犹豫片刻，放下了剑，却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看起来神秘的凌霄。“你用假名字和假脸混入无双学院有什么企图？”
最大的秘密都已揭露，凌霄自然不在乎把一些事实告诉他们。他手指微动，滕家送给他的储物戒指散发出细小的一束光线，投到彭天身上，光线便连同彭天的尸体一起消失了。
收起彭天的身体，凌霄示意其他三个人和他一起离开这里。他们要去追上在狂躁药散发之初就已撤退的无双学院大部队。
一边赶路，凌霄一边简要地诉说自己的不得已：“我也是被人威胁的，‘焕’组织的人找上我，让我潜入无双学院。”
“他们让你来无双学院做什么？”
“不清楚。”凌霄答道，“最新下达的指令，是让我想办法进入内院，至于进去之后要干什么，我还真的不清楚。想来他们也不会把计划随随便便告诉一个被控制的棋子。”
经过一番解释，汪敬海虽然没有完全放下对凌霄的戒心，但也不至于刀剑相向了。
第185章分头行动
按理说，无双学院乌泱泱一大批人，应该很容易找到才对，凌霄几人搜遍了暗夜学院附近的地方，愣是没找着半个人影。
后来还是伽耶罗不耐烦了，随手抓了暗夜学院的一个黑袍人，一问，才知道他们匆匆忙忙找了车回程了。
“他们就这样把我们丢下了？”滕子诚有些不敢相信地叫道。
贺晴南在一旁补救：“可能是他们觉得有拜耳老师在，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危。”
越解释越无法掩盖他们被抛下的事实。
滕子诚垂头丧气道：“我们也租车回去吧。”
走在前面的汪敬海停下脚步，淡淡地说：“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滕子诚以为他喜欢和自己抬杠的老毛病又犯了，抬起头刚想嘲讽他，映入眼帘的，便是乌泱泱一大群安静地如同提线木偶似的黑袍人。
他们就那样安静地盯着自己这群人，既不说话，也无动作，反而比他们提刀冲上来砍杀要可怕多了。
滕子诚不由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向汪敬海靠近两步。
凌霄严阵以待，见对方仍然没有动静，越众而出，冷声问道：“你们都是‘焕’组织派过来的吧。”
他的这一句话如同按下了什么开关，对面的黑袍人齐刷刷抬起头，面具之下，幽冷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盯着他们，随即整齐划一地抬起手臂，取出同样的武器，一步步逼近。
贺晴南吓得脸都白了。
“一定有人在附近操纵着他们。”凌霄低声快速道，“不然不可能这么巧，把我们堵在这个没人的角落，就算闹出什么动静，也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暗夜学院在整座暗夜之城里，本来就处于偏北的方向，他们为了搜寻学校的人，一路来到了城市的西北角，这里人迹罕至，正是下黑手的好时机。
伽耶罗和汪敬海明白他话中潜藏的意思，相互对视两眼，伽耶罗开口道：“我的修为最高，我去负责把控制他们的那个人找出来，至于这些傀儡，就留给你们来对付了。”
在场几人都知道他的秘密，伽耶罗自然不必扮成不会说话的莽兽。
见二人对自己的任务分配均无异议，他微一点头，四肢挥动，一眨眼间，便从凌霄的肩头越走，消失不见。
鉴于滕子诚和贺晴南修为最低，凌霄和汪敬海便把他俩护在中间，防止他们受到伤害。
“对不起。”贺晴南小声道，“都是我们太废物了，拖了你们的后腿。”
凌霄指挥白骨妖刀清除掉靠近贺晴南的黑袍人，“小心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受到保护的两人齐齐点头，打起精神，应付眼前的危机。
黑袍人前赴后继地涌来，仿佛不知伤痛，不知疲倦，虽然修为不高，大多只是武士级别，可数量一多，实在难缠。
就连凌霄和汪敬海都有些疲于应对。
“不知道伽耶罗那边进展如何了。”
凌霄一脚踹飞一个扑上来的敌人，心里想道。
就在他担心伽耶罗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的时候，面前一大片的黑袍人，就像刚才突然攻击他们一样，齐刷刷停下脚步，保持着各种奇怪的姿势，凝滞在空中。
“难道是伽耶罗成功了？”
几人正疑惑间，不远处，阴暗的角落里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来。
那是一个男性武者，他的身材矫健，面容极为深刻，金黄色的瞳孔散发出锐利的光芒，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滕子诚与贺晴南还在疑惑这是谁，凌霄已经迎了上去。
只见他扶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关切地问道：“解决了吗？”
男人点点头，略显疲惫，显然方才经历了一场大战。
其他两人依旧一脸茫然，倒是汪敬海挑挑眉，“虽然早就知道你能变成人形，可乍然出现还是有些不习惯。”
被伽耶罗用“谁关心你习不习惯”的眼神回击。
他享受完凌霄对自己的关心，示意几个人跟他离开这里，边走边说道：“我从刚刚那个人嘴里撬出来一点消息。”
控制那群黑袍人攻击凌霄他们的，是一个三重武宗，虽说伽耶罗实力比他强得多，可三重武宗也不是随便挥挥手就能杀死的，经历一番苦战，伽耶罗终于打倒了他，并赶在那个武宗自杀之前，摸出一颗可以令人说真话的丹药塞进他嘴里。
通过他，伽耶罗这才知道“焕”组织在武道大陆主要的城市里都设有据点，暗夜之城的据点就是暗夜学院。
这个组织消息传递极为迅速，这一头无双学院的人刚把暗夜学院掀了个底朝天，那一头“焕”组织的人就收到消息，把他们潜藏在其他地方的人员调动出来，准备进行狙杀。
可是没想到无双学院的人撤得这么快，他们没赶上，只好把精力都用在对付凌霄这几个落单的人身上了。
“他们早走的人真的好幸运。”
贺晴南一边给自己抹去除疤痕的伤药，一边羡慕道。
凌霄反倒皱起眉头：“不一定。狂躁药肯定是被严格控制的，不会随随便便就能拿到，我和伽耶罗从刚才的情况推断，一定有‘焕’组织的人混入了两方人马当中。”
阿佳妮毕竟是老师，凌霄虽然怀疑她，可是没有证据，不好随便乱说。
汪敬海一惊：“如果那个卧底是埋伏在我们学校队伍里的话……”
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了那种药粉，一旦再次散播，后果不堪设想。
凌霄想了想说：“你们先想办法追上他们吧，我和伽耶罗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阿吴……不，凌霄大哥，你要和我们分开？”滕子诚显得很没有安全感。
凌霄还没来得及回答，汪敬海倒有些不高兴了，半是炫耀半是安抚地说：“我们汪家在这里也有据点，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应该很快就会派人过来，总能把我们平安送回去的。”
汪家在武道大陆屹立这么多年，其中的底蕴不可小觑，若是连几个学生都保护不好，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凌霄对这些庞大家族的力量很是了解，所以才决定分头行动。
第186章回明火城
“等等。”
就在他们分手之前，转身之后，明明已经走远的汪敬海忽然叫住凌霄，跑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什么东西，“这是我的令牌，汪家的人都认识，你带上它，如果遇上什么困难，就向汪家据点里的人求助，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应该会帮你的。”
凌霄攥紧那一块巴掌大的木刻令牌，朝他点点头：“多谢。”
凌霄不是多话的性格，再漂亮的感谢，他也说不出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汪敬海显然对这一点有所了解，因此他也没有生气，只说了一句“学院见”，就拉着不情不愿的滕子诚和贺晴南掉头离开了。
确定他们走远，伽耶罗才看向凌霄：“其实有一点我没有告诉他们，是关于狂躁症的。据那个武宗说，组织里研究出了狂躁症，却没有研制出相应的解药，只能暂时削弱发作时的药力。”
听了前一句话，凌霄不由蹙起眉头，可很快就放松开来，安慰道：“有眉目就好。只要能削弱，我相信凭你的特异之处，一定可以完全控制住它。”
被凌霄夸奖，伽耶罗不由得意道：“我可是神兽！狂躁症虽然厉害，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对付的。”
根据那个武宗所说，目前他们发现狂躁症的唯一克星就是宁神木，这种木头非常珍贵，产量极低，可以帮助武者在修炼时凝神静气，降低走火入魔的风险，相当难得。
伽耶罗颇有些遗憾：“在我的传承记忆中，虽然有记载宁神木的功效，具体的产地却非常模糊，我们只能自己去寻找。”
凌霄上下抛飞着手中的木牌，“有了这个，也许不需要我们到处跑了。”
暗夜之城，王氏炼器阁。
侍者不卑不亢地站在门前，对两位刚刚进门的客人道：“请问二位需要买什么？”
他在这里已经做了许久，见过的客人没有上万也有好几千，但像面前这两个人一般出众的可不多。
左边的那一位留着半长的发，穿着随意，却不能掩饰他身上粗犷精悍的气息，刀刻一般的容颜更令他增添了些许威严。
右边的那位个子稍低，发饰严谨，面容沉静，闻言便道：“我们有些事需要找你们这边管事的，烦劳替我们指个路。”
侍者一愣，有些犹豫，而后便看见有一块木牌从右边那位客人的掌心一闪而过。
他立刻明白过来，恭敬道：“二位请随我来。”
找到管事比想象中要容易，看来汪家对产业管理得很到位，不愧是大家族。
凌霄无需多言，只需向管事出示一下汪敬海给他的令牌，确认过他的身份，管事便立刻提供了凌霄想要的信息。
“宁神木比较罕有，在暗夜之城排名前三的珍宝阁里才可能买到指节大小的木块。”
“只有指节大小？”
伽耶罗微微皱眉，这点量，远远不够抵消狂躁症带来的影响。
管事踌躇了一下，虽然只有一刹那，还是被凌霄捕捉到了：“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他瞥了一眼凌霄握在手里的令牌，还是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知道的：“听说，中武帝国武道大会的最终奖品之一，就是一块十五寸左右的宁神木。”
武道大会？
凌霄自从退出武道大会之后，便没有再关心比赛的进展了，现在已经进入中武帝国的决赛了吗？
管事似乎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赶紧说道：“这事我也是听说的，只是随口一提，您千万不要放到心里去。”
凌霄收起木牌，微微一笑：“您刚刚说什么来着？我记性不好，有些话听过就忘了。”
在管事充满担忧的目送下，凌霄带着伽耶罗走出店门。
“看来我们要去武道大会上走一遭了。”伽耶罗慵懒地伸伸手臂，不动声色地搂住凌霄。
凌霄也没意识到他动作中透露出的亲昵，回应道：“正好，我一直担心龙一然他们，可以找找他们的下落。”
伽耶罗难得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情绪，反而赞同地点点头，“武道大会的决赛会在首都塔拉举行，我们从暗夜之城出发，中途刚好可以经过明火城。”
他们神情自若地交谈着，似乎完全不觉得要去高手如云的武道大会，“借”到宁神木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决定了目的地，他们再度租车前进。有了上回的教训，伽耶罗这回租了一辆豪华异常的飞车，由两只二级飞行莽兽拉车，速度虽然比不上御水雕，却也非常可观。
不过一天多的时间，他们又回到了熟悉的明火城。
鉴于凌霄现在还是被通缉的状态，保险起见，他带上了阿吴的面具，光明正大地带着变成人形的伽耶罗，走进这座曾经让他狼狈逃离的城市。
一进城，凌霄便感到气氛和他们离开之前有了明显的变化。街上的武者步伐匆匆，神色稍有慌乱，他们走了很远，也没看见曾经满大街都是的城主的巡逻队。
出了什么事了？
两个人偷偷潜行到凌霄曾经下榻的那间旅社，发现他住过的那一间已经被封起来了，似乎在他匆匆离开之后，便再没有人住进来过。
凌霄向伽耶罗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地点点头，沿着房前的门廊摸到了隔壁不远的那两间房子。
龙一然和颜英之前就住在那里。
确认里面没有动静之后，伽耶罗大大咧咧地推开了门，凌霄紧随其后。
龙一然的房间里，东西杂乱地堆放着，上面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显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凌霄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唯一能让他感到一点安慰的是，房间里并没有显示过多的打斗痕迹，更没有血迹。
伽耶罗耸耸肩，“那两个弱鸡，派个武师过来就可以收拾掉了。”
凌霄不善地瞪了他一眼。
伽耶罗意识到自己说了实话，为免招凌霄厌烦，他主动请缨道：“我去找找店主。龙一然他们去哪儿了，他肯定有数。那天如果没有他的配合，那个老头带着那么多人，不可能在不惊动我的前提下，顺利地潜入我们住的地方。”
第187章潜入府邸
“那天和我们一起的一男一女被抓去哪了？”
伽耶罗磨刀霍霍，盯着瑟瑟发抖的旅店老板，大有不老实回答就要你好看的架势。
老板惨白着脸，强行镇定：“我们这里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谁还记得几个月之前的事情？我在明火城开了这么多年的店，还从来没人能闹事之后全身而退的。识相的话就早点离开！”
伽耶罗见他装傻，也不急着问出龙一然和颜英的下落，脸上反而露出灿烂的笑容：“是吗？从今天开始，你的招牌就算是砸了！”
对于如何从不配合的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伽耶罗很是擅长，凌霄便没有掺和，当他在脑海中把明火城内可能藏匿龙一然二人的地方过了一遍之后，伽耶罗便从老板口中问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地方。
凌霄隐藏好身形，悄声道：“你确定他们是被关在这里了吗？”
他和伽耶罗挨得很近，吐出的气息喷在伽耶罗的耳侧，那只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凌霄竟然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升起一股想要戏谑伽耶罗的想法，于是故意贴得更近了，伽耶罗只觉得半张脸都笼罩在凌霄的呼吸之间。
他深吸一口气，忽而咬牙切齿道：“那个老板看着强势，实际上怂得很，我一吓唬吓唬，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全招了，我觉得他应该没有说假话。”
他说话的时候，对着凌霄的半侧咬肌微微颤动，凌霄看得有趣，仔细观察间，恍惚听见伽耶罗低沉隐忍的声线：“你再靠近就不要怪我了！”
凌霄还没有来得及把这话咀嚼一遍，只觉一阵天翻地覆，伽耶罗竟然把他压在了身下！
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姿势，凌霄回想刚刚的举动，脑中轰然炸开：自己刚才是做了什么蠢事！
他张大眼睛，直直瞪着上方澄澈的天空，又是羞愤又是恼怒，一定是伽耶罗，害得自己都不正常了，做出之前自己完全不会做出的举动！
下意识逃避内心深处升起的异常情感，凌霄把所有的不对劲都归咎于伽耶罗，他伸手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莽兽：“快起来！否则惊动别人就麻烦了！”
他们现在潜入的地方，正是明火城副城主路乘的城主府。这里本该是明火城城主的地盘，但在他“生病”之后，接过全城政务的路乘，自然也接手了这座象征着西南行省至高权利的府邸。
伽耶罗恶狠狠瞪着他，眼眸深处，一抹赤红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连凌霄都没有注意。
凌霄的眼神与伽耶罗不过对视了一眼，就仿佛要被他眼中浓烈的情感烧伤，很快别过了目光。
伽耶罗盯着这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脸，下定决心似的，猛然贴上去，给了凌霄一个浓烈又笨拙的吻，随即快速翻身，跳下房梁。那慌慌张张的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凌霄独自躺在房梁上，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吻懵了，没有急着起身，半天才吐出一句：“流氓！”
流氓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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