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论如何干掉我的替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蛘咚刀粤杭艺錾锏酃裕奖刺寰允且栏接谠宓拇嬖冢宀豢杀撑选⒉豢汕址浮馐俏颐亲罨〉穆呒驮颍丫探宋颐堑腄NA里。所以对一个合格的拷贝体而言,保护原体是他的本能。就像是我,不管我的能力有多强、事业有多大,如果哪一天,天行需要我的心脏,我会毫不犹豫地挖出来送给他。与此相对的,如果一个拷贝体,滋生出了要完全独立的想法,那便有悖于创造他的初衷,是个失败的瑕疵品,梁家甚至有一个组织,专门处理这些不听话的瑕疵品。因此,你刚刚的那句话虽然从人道上看,是完全正确的,但对梁家的拷贝体而言,却是一种侮辱。”
陆宽被他的逻辑震惊了:“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从来没有把你看成天行的附属,你和他都是独立的……”
梁辰赞赏地点了点头:“对,我很开心你这样看。事实上,我和天行都认同这点,我们在社会属性上,都是各自独立的、平等的社会人;但回归到生物属性上,我的的确确是他的附属品,是二等公民,是次于他的存在。即使天行常常会忘了这点,但我却始终都没有忘记过——我刚刚说过了,这是我的本能。说到这里,我想我也许可以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昨晚在山顶上,我看到你对余舟做的事了。”
“嗯?”陆宽愣住了,怎么跳到这个话题上?
梁辰笑了,但怎么看似乎都带了点不怀好意:“不是我诅咒你,但要让小舟喜欢上你,绝对比让他喜欢上一般人难上十倍、一百倍。你知道吗,变异人和拷贝体一样,在梁家帝国的价值体系里,都只是二等公民。像你我这种人,可以和他们很亲密,可以是战友,伙伴,亲人,但唯独不可能是恋人——在他们看来,这是跨种族恋爱,是有悖论理的。”他看着脸色苍白的陆宽,毫不客气地压上最后一根稻草:“虽说小舟离开梁家有十年了,但很可惜,他从小就是被灌输这种理论长大的,虽然他很可能没意识到这一点,但在我看来,他比天行更像老爷子,更完整地接受了老爷子的那套价值观。也就是说,让他接受你的过程,会很艰难。”
说完这番话后,看到陆宽一副不敢置信、失魂落魄的样子,梁辰终于看他顺眼了。事实上,从昨晚见到那一幕开始,他就很想打陆宽一顿了。虽然他早就知道陆宽对小舟别有用心,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得手,这让他很窝火——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了沧海遗珠,还没捂热,却又马上要被人抢走了一样。
只是,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会在后来给余舟的计划带来巨大的变数。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 39 章
在何鸣医生诊所的候诊区里,提前到达的病人神色轻松地翻着杂志,等候护士的叫号。这时,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忽然从大门口闯了进来,前台的护士小安最害怕遇到这种情况,好在今天进门的是个熟人,而且是脾气一向温和的陆先生。只是今天,陆先生的脸色黑沉地可怕,小安心里有些发怵,却不得不上前拦住他:“对不起陆先生!何医生正在看诊,您现在还不能进去!”陆先生眸色沉沉地看过来,像是要杀人一样……但谢天谢地,他到底止住了脚步,问道:“他还有多久?”小安愣了下,马上回答道:“还有八分钟!请您在这坐一会,很快就好!”
陆宽看了眼时间,烦躁地握了握拳。现在还不到中午,余舟一晚上没睡,现在应该还在补眠。而他急需找个人确认梁辰那番话的意思,所以一下飞机就来了这里。他是想把那些话都当作玩笑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是在基因上动了动刀子,怎么就变成不同种族了?从没有听过这种说法!每年出生的新生儿里,十个里就有两三个经过基因编辑好吗!上至国会下至平民老百姓谁不支持基因工程?现在环境这么糟糕,每年自然流产的孕妇那么多,如果没有基因编辑技术,多少人会生不下宝宝,难道那些经过基因修饰的孩子,都要被划分为另一族群吗……
虽然在逻辑上拼命否认着,但陆宽却越来越不安。好不容易等诊室门上的小绿灯亮起,他就直接冲了进去。何鸣见到他很是惊讶:“小陆?你怎么来了?”他看到陆宽眼中的红血色,有些紧张地问:“是身体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何医生……你实话告诉我,我的身体和其他人相比,有什么不同?”
“你的基础代谢率比普通人更高,新陈代谢也更快,意味着你比其他人有更强的体能和愈合能力,也需要比其他人更多的能量。就我目前的观察,只有这些不同。怎么了?是哪里出现了新问题?”
陆宽看着他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我需要每个季度过来体检一次?这是不是说明我有异变的风险?”
“这是基因法案的规定,每个基因修饰过的人,终生都需要定期检查,一方面是为了及时发现身体上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完善基因修饰的数据库。据目前的观察,异变的风险和普通人生病的风险一样,并不需要引起额外的担心。”
陆宽喃喃道:“我们和普通人……分得那么清楚,所以我们并不会被划入普通人的范畴吗……”
“陆宽?你到底怎么了?”
陆宽忽然紧握住他的胳膊,质问他:“我们这些做过基因修饰的人,和普通人算是不同种族吗?”
何鸣看出了他的不对,放缓了语气安抚他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当然和我一样,都是同一族群!只是做了基因修饰而已,这就像是做了一个心脏瓣膜手术一样,把一些先天性的疾病在生命的早期就治好了,怎么可能因为治疗手段,就对这些人另眼相看?你看,我喜欢的网球明星安杰洛、国际著名的电影导演苏纳、甚至去年刚卸任的前总理,都是众所周知的经过基因修饰的人,还是一样受到了大家的喜爱。”
“我可以和普通人谈恋爱吗?你会愿意把你的亲人嫁给我吗?”陆宽脸上稍缓,放开了钳住何医生的手。
“哈哈,当然!你想的都是什么啊?”何鸣拍着陆宽的背,像听到了一件好笑的事一样大笑不止,看来这个孩子的异常是因为谈恋爱了啊,真是可爱。
“那……如果是梁家的人呢?”
何鸣拍着他背的手忽然顿住了。“你说什么?梁家?”
“对。梁辰告诉我,在梁家,不管是增强体还是拷贝体,只要是基因修饰过的人,都只是二等公民,是无法和普通人划分成一类的存在。”陆宽紧盯着他,眼中闪着异样的热切,期望从他这里听到否定。然而,他失望了——“是的,梁家的确和外面不同。不过,这是个仅限于梁家围墙内的秘密,因为作为基因编辑技术的提供方,他们可不能表现出任何偏见。梁辰这样和你说了?你怎么会认识梁辰?”
“对,就是他告诉我的,您方便解释得更清楚些吗?为什么会这样?”陆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急于追问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何鸣看了两眼他异样饿表情,只好继续道:“梁锋就是个疯子。他掌握着这个世界上最尖端的基因编辑技术,可以创造出最强悍的变异人,可矛盾的是,他虽然热衷于技术,但对技术下诞生的人,却不屑一顾,甚至不赋予他们基础的人权,往往作为工具使用。而他这种态度,影响了整个梁氏,他们对于拷贝体和基因修饰过的人,都抱有轻慢的态度……甚至在梁家人自家的这些人中,也天生抱有低人一等的观念。即使是你刚刚提到的梁辰,他是其中最强悍的一位了,但也同样避不开这样的认识。”
“没有例外吗?您不是也曾经是梁氏的人吗?您就没有这种偏见……”
“我那时就是个异类,天天和梁锋吵架,哈哈!后面吵不下去了,就离开了。梁锋行事太偏颇,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该不会喜欢上梁家的姑娘了吧?我说,像你这么优秀,挑哪家不行啊,怎么偏偏看上了梁家的人?他那一家子,全是偏执狂……不对,梁家没有姑娘,旁系的好像也没有。梁家人最是特殊,即使不能生,也不会用基因技术刻意地去保胎或做选择性别这类事,导致这一辈的孩子全是男孩也没去调整性别——梁锋他们相信物竞天择,自然夭折的都是弱者,只有强者的基因,才会不加以人工修饰,也能顺利留存下来。”
“所以说,像我这种需要基因修饰才能顺利诞生的人,在他们眼中是天生的弱者?不,是连诞生的权利都没有?”
随着何鸣点头的动作,陆宽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原来梁辰的意思,是这样的吗,在余舟的世界里,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他后退了两步,眼神放空不知道想着什么,连道别都忘了说就离开了诊所。留下何鸣一头雾水地站在诊室里,半晌没反应过来:“所以,小陆到底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
陆宽循着记忆一路驱车,往梁辰家的方向开去。他想起了上一次,余舟问起他是不是增强体时,脸上流露出的同情和惋惜——他当时还不懂,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是这样……所以,即使他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拥有常人艳羡的体格,还有非同一般的商业天赋,这些在余舟看来,都抵不过他基因上的先天缺陷吗?
他不甘心,绝不甘心!陆宽将油门踩到底,恨不得现在身下的是一匹猎豹,可以骑着它闯进余舟的梦里,撕开他的心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一晚上的失眠,和早上接连的打击,让他精神上难得的出现了恍惚,在高架桥上的路口转弯处,极速的车子被一辆货车撞出了护栏,翻滚而下。在陆宽晕过去的前一秒,他清晰地想起了在岛上初识青年时,他侧着头对他笑得一脸无辜而单纯,却说着最残忍的话:“我一直看不上搞基因的那班人……挺膈应人的,还是机器人可爱点……”
也许在那个时候,青年就表态了吧。
陆宽彻底陷入了昏迷。
☆、车祸
“滴滴——滴滴——”
高架桥下,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抬上急救车里。随车的刘医生通过伤者手上的手环,检索到伤者身份后,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立刻对前头的司机说道:“改道去天行医院。”
“啊?怎么回事?”旁边的护士刚为伤者紧急处理好胸口的伤口,对刘医生的意见有些不解。刘医生指着监控仪上渐趋平稳的指数,工作中一向严肃的表情里难得露出了一丝好奇:“这是一个S级的增强子,我们医院没有处理的经验和能力,必须转去梁系的医院。”
护士惊愕地瞪大了眼睛:S级?这不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假设吗?听说他们都有惊人的自愈能力……护士看了眼监控仪,又马上望向自己刚刚包扎好的胸口:五根肋骨骨折,胸口开放性创伤,失血两千毫升……竟然各项指标都正常!她咽了咽口水:好想扒开自己刚缠上的纱布,看一眼传说中的自愈能力啊!……
S大研究院的实验楼里,梁天枢——不,或许该称为梁勉更合适些——梁勉和往常一样推开自己研究室的门。他的实验室看上去和其他人的实验室没什么不同,但早在他领到钥匙的时候,从里到外都做了彻底的升级——首先是门锁就改成了精密的指纹解锁,避免被人误入的情况。梁勉走了进去,像往常一样先去查看培养皿里细胞的情况,只看了一眼他就皱了眉:不对!只过了一夜,颜色怎么可能差别那么大!他立刻去查看培养箱的参数,发现有一个参数设置错了。“奇怪,昨天离开时,明明确定过的,怎么现在却变了?”梁勉疑惑地自言自语着,仔细回想昨天的操作,没有半点头绪。
看上去像是培养箱被人动过了,但这几乎不可能:先是门上的指纹锁,即使有人盗用了他的指纹进来,但实验室里培养箱等关键仪器,都设置有密码,而这些密码他从未透露给任何人。也许是仪器自己出错了?……虽说少见,但也不是不可能。梁勉放弃了猜测,走向液氮储存罐,准备再去取一些母细胞出来重新做培养。但等到他打开储存罐时,他的脸色真正变了:
——液氮罐出故障了,里面存储的细胞在一夕之间全部毁损!这怎么可能?真的有人进来过吗?会是谁?梁勉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陈墉、宋博文、梁锋几个人的名字在他脑中走了一圈,让他的神色越发严峻。这时,智能手环传来震动。他低头看去,见是陈墉,犹豫了一会才接通——前阵子陈墉说的合作,他一直都没给出明确的回复,而这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拒绝了。
“是你做的吗?”电话一接通,陈墉就劈头盖脸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说什么?”梁勉愣了一下,他以为对方是来威胁他的,但陈墉说的话和语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陈墉停顿了一下,换了一种戏谑的语气:“也是,你去库房取个细胞都能被宋博文发现,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入侵我的实验室。”
梁勉深吸了一口气:“你的实验室也被入侵了?”陈墉抓住他话中的关键:“你说也?什么意思?”
“我刚进了我的实验室,实验用的细胞全被毁了。”
“你……说的,不会刚好是你偷溜进库房取的那批你自己的干细胞吧?”
“……是的。怎么了?”梁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屏住了呼吸,只听陈墉道:“我实验室里被毁坏的,也是你的干细胞。看来那人是针对你来的。我前两天把库房里所有的存量都取出来了,但现在这些全被毁了,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没有初始细胞了,如果以后你重病的话,治疗机会就比其他人少了许多。”
梁勉并不笨,听他这样说立刻明白了对方取走自己干细胞的企图——这比细胞被损毁本身更令他心悸,甚至在听到他手上的细胞已全部损毁时,他反而舒了一口气。陈墉这人绝不可轻信,最好别与他有关联,这样想着,梁勉有点想快点结束这通电话了。听到陈墉问“你最近得罪过谁吗”,他下意识地就说:“呵,我能得罪什么人?不过,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谁?”
“我父亲。他应该是发现我们的动作了。”梁勉开始时只是想快点结束对话才随意说了个人,但这句话说出口后,自己反而相信了,一边应付着陈墉,一边去回想这段时间梁锋对他的态度。
陈墉不太相信他的判断。虽然这些年,他看出梁锋对梁勉的态度有些奇怪,但终究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亲手毁掉孩子健康的后路?但除了梁锋,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事,或说谁有能力做这事——不留任何痕迹地入侵研究所、恰到好处地毁坏目标细胞,行动干净而利落,调出监控也没有发现半点线索。
“院长,看来我们最近还是别联系了,这应该是父亲给我们的一个警告。”梁勉沉声道。
“你不生气?”在陈墉眼里,梁勉就是一个被过分保护的贵公子,他对梁锋应该既敬畏又怨恨,听到父亲在自己背后插刀的消息不应这么平静。
梁勉无所谓地一笑:自己从不指望能用到库存的干细胞,那个人的东西,梁锋从来不肯其他人沾手,他甚至觉得这次梁锋的出手,对他们两人暗中小动作的警告倒是其次,更多的是气愤他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所以虽然对实验室里发生的事感到意外,但并不怎么失望——甚至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也一直为自己碰了那个人的东西而隐隐忐忑着,觉得自己做了僭越权限的举动。而现在的情况,反而让他有种出错后被纠正了的心安。
不过,陈墉显然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你就这样任他践踏你的身体?你知道他这样做的后果吧?完全扼杀了你将来寻求一些尖端治疗的可能。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父亲会做的事了!你想想这些年他都是怎么对你的!别以为他给你开了介绍会就准备放权了,按照现在这个情况,他很可能会一直把权利抓到他咽气的那一刻。你真的甘心吗?像个吉祥物一样被他摆弄?甚至想要做一个自主设计的实验,都需要自己偷偷摸摸地捣弄实验材料?你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别说是什么梁家的少爷了,就算是普通的平头百姓,都过得比你惬意。”
梁勉不说话了。
陈墉觉得对方听进去了,放缓了语气想对孩子一样哄道:“和理事会一起,显然对你的处境更有帮助。你再好好想想,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天花板吊灯中的金龟子将屋子中的一切无声地刻录了下来,只见视频里,梁勉挂掉电话后,在实验室中站了许久,才开始收拾操作台中的废液。
在梁辰屋子里,余舟一直睡到午后两点才醒来,他一边咬着梁辰做的三明治,一边看早上金龟子录下的实验室后续。他越看眉头越紧,仿佛遇到了难以解决的数学难题一样。梁辰见他这副模样,伸出手啪的一声合上了平板电脑。
“吃饭的时候不要看这个,影响食欲。”
余舟听话地集中火力解决食物,优雅而迅速地消灭完一个三明治后,道:“这个陈墉怎么老是不安份。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要不然回头那个傻白甜真要站他那队了我都没地方哭去。”
“你想怎么做?”梁辰见他这副样子,配合地问他。
余舟眼珠子转了转,低头给陆宽打了个电话。第一次没接通,第二次还要再打时,却接到了索伦的电话。索伦声音里有着少见的紧张:“小余先生,我看到您给老板的电话了,但他现在刚做完手术,不方便接电话。”
“手术?怎么回事?”余舟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板早上出车祸了,刚做完抢救手术,现在还没醒。”
“在哪家医院?”余舟蹙眉,一边飞快地走回房间一边问道。
索伦报了个医院名和病房号后,挂了电话。转头对躺在床上的人道:“老板,小余先生说他马上过来。”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并没有任何反应。但索伦知道他听到了。他有些担心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老板——陆宽的胸口和额头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但索伦担心的并不是他的身体,因为他知道,此刻纱布后的伤口已经趋于愈合了。让他真正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刚刚老板的手环用特定的频率震动起来的时候,老板并没有接,而是对他道:“你打过去,告诉他我受伤了。”
老板的声音很冷。在他跟着老板的十来年里,即使在公司最困难时,或面对最信任的手下的背叛时,老板的语气也没有这样的冰冷过……
☆、第 41 章
余舟走进病房的时候,索伦愣了一下。如果不是他只告诉了余舟病房号,事先确定来人只会是他,乍一眼看去很难认出对方:和以往休闲的穿扮不同,今天余舟穿了一身黑色朋克风的机车外套,脸上还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黑超,进屋摘下墨镜后,一双被烟熏妆衬托地更加迷离的眼睛望过来,瞬间将索伦钉在了原地。
他一向知道青年长得漂亮,但平时只是给人五官长得精致的邻家男孩的感觉,没想到换个造型会惊艳如斯,仿佛是刚从万千瞩目的台上走下来的巨星,漫不经心瞥过来的一眼里都蓄着耀眼的钻石般璀璨的光芒。
“是我。”余舟带上病房的门,眼睛瞥了一眼索伦后直接朝着床上的陆宽走过去,见他还闭着眼睛熟睡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问:“他现在情况怎样?医生怎么说?”索伦在心底琢磨着老板的意思,先是如实地将车祸后的伤势转述了一遍,却掩去了伤口恢复的情况。余舟在床边站定,俯下身认真看了看陆宽头上的纱布,又挑开没扣好扣子的病号服估量伤口的程度,最后伸出右手,圈住陆宽的手腕,像是感受他的脉搏一样将拇指搭在陆宽手腕中的大动脉上。过了几秒后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没了先前的紧张,像是在安抚索伦又像是安抚自己:“没关系,他恢复地不错,不用太担心。”一边说着,他一边把陆宽的手塞到被子下,刚放开对方的手腕,那只手却忽然反握住他的手,紧紧攥住他。
余舟侧头看向陆宽的脸,果然见他醒了,半张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上去有些疲惫,还有其他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陆宽用那种莫名的神色盯着他瞧了好一会,才道:“丑死了,怎么涂成这样子出来。”
余舟咧嘴一笑:“前阵子梁家小儿子的脸对外公布了后,我就不好再随便出街了。阿辰本来是给了我一顶面具的,但我嫌麻烦,就稍稍画了个妆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在床旁的椅子上坐下,想抽出他的手,却被陆宽握得更紧。余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脸上忽的有些烫,咳了咳,问他:“你现在感觉怎样?很疼吗?”
陆宽紧攥着他的手不放,问起他另一件事:“昨晚为什么要跑?”
余舟直觉地就要抽回手,但陆宽即使受了伤,力气仍大得惊人,将余舟的手钳红了一圈也不放手。余舟下意识地去找索伦,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宽见他环顾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