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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门神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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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泽就这么跟着爷爷回了乡下老宅,从他懂事开始,他就知道家里除了他和爷爷之外,是还有第三个人,证据就是每到他入睡时候,就时长会有人他耳边说话。

    当他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时候,爷爷就慈爱摸摸他头,然后把他领到了院门旁边神龛前面,从此以后,家里面给神龛上香上供品活计就落了陈泽手里。

    一转眼,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随着城市慢慢发展,当初乡村变成了现乡镇,而牙牙学语幼童也变成了风华正茂少年。陈泽上高三时候,他爷爷身体就不行了,勉强熬了几个月之后,那个冬天他永远闭上了眼睛。

    陈泽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送爷爷出殡归来之后,他谢绝了父母与哥哥要他搬过去与他们一起同住要求,陈泽心里,他们是他亲人没错,可老宅才是他家,他是不会搬离这里。

    那晚,他一个人躺冰冷卧室里,久久不能成眠,正迷迷糊糊时候,就听见耳边有人对他说道:“石柄淦见过陈家家主。”

    那声音听陈泽激灵一下,神智迅速清醒,人却还沉睡,不能动、不能说只能听到,那种情形真无法形容。

    但是陈泽并不害怕,因为那声音他常常能够听到,只不过原来那个声音都是喃喃自语或是与什么对话,没有搭理陈泽而已。

    他们就这种古怪情况下开始了第一次对话,从谈话之中陈泽了解到,与他说话人是他们家供奉门神,他爷爷年轻时候八字很轻,常常会招惹来一些污秽东西,后来爷爷他精研道法,立龛树位,才将这位门神请进了家中,从此之后镇宅除魔,保家护院才让他们家里有了这份安宁。

    而陈泽八字奇异,天生可以通灵,是那些邪魔歪道眼中上好补品与附身容器,他以前听到那些声音,就有不少是这位门神工作时候发出来。

    门神是只与一家之主沟通,以前陈泽爷爷还时候,他就从不与陈泽说话,现陈泽成了一家之主,他便过来了。

    陈泽现已经忘了当时那场对话有那些内容了,只知道从那一天起,每晚入梦时候他都会遇见那位门神先生,为了表示尊重他一直称呼那位先生为石公,他们会聊很多,通常都是他再说石公听,偶尔石公也会与他说一些故事,大都是一些过去事情。

    慢慢,他们都有了一些改变,他放弃了想要出去看看想法,高考时候选择了读市里师范学校,而石公则不知从何时开始与他一起观看闻报道,条件允许情况下,每天一起看闻联播便成了他们之间大乐趣。

    陈泽正趴窗台上陷入深深回忆之中,这时出去送请柬许老师回来了,她拍了拍陈泽后背说到:“想什么那?第一节课可是要下课了,下一堂可是有你课,还不赶把课按整理好。”

    陈泽闻言回过神来,那一瞬间似乎看见西边好像又一道红光闪过,仔细一看又没有,他疑惑了一下,然后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就起身将他拉开窗户关好,反身整理自己办公桌上课按去了。

 第4章

    一天时间很就工作忙碌中溜过去了,听到后一节课下课铃之后,陈泽照例与众人打过招呼,之后推着自行车出了校门口。

    来到校门外,陈泽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镇子西面,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疑惑不已陈泽骑上车子刚想要走,脑中突然有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他赶紧捏住车闸,立稳了车子之后回头去看,果然跟他脑中一闪而过画面是一样,他背后天空上,橙黄色夕阳依然执着散发着热量,烘烤着大地,来往行人们为了躲避它威严,纷纷找着有阴凉地方走,所有人都是匆匆忙忙,就怕晚一些被火热太阳灼伤了皮肤。

    这是很正常,有秋老虎存日子里,气温是一点都不会逊色于三伏天,让陈泽觉得异常是那个高高挂空中太阳,虽说现这个时间点里,应该是夕阳西下没错,但是与以往刺人眼睛亮橙色不同,今天夕阳是橙红色,那颜色看人眼中格外温柔,就像一枚煮熟了红了心咸鸭蛋黄。

    有些发傻陈泽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门卫怪异眼神中重骑上车子走了。

    晚上回到家里,陈泽一直都犹豫着要不要把今天发现告诉石公,说了,万一什么事情都没有,是他少见多怪了,那不是要闹笑话吗,可是不说他心里又藏着一件事情,搅得他不得安宁。

    就这么纠结着,时间就慢慢过去了,等到他上床休息见石公时候,就听得石公对着他说到:“汝今夜心神不宁,可是有何烦心之事要与吾述说?”

    陈泽听了这话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石公到底是看着他长大,他那一点小心思是瞒不过石公那双眼睛,于是当下就把他晚上看到夕阳异状告诉了他。

    石公闻言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停默了一会才说到:“吾知晓了,汝安心休息。”

    随后石公便他耳边念起了清心经,那是类似于安神咒存,每次他听完了之后,连续几天都会神清气爽格外精神。

    石公安抚之下,陈泽很便沉沉睡去,却恍惚之间听到一个苍老声音突然说道:“瘴气蔽日,汝不过去看看?”

    石公似是怕惊到他,用小而轻微声音回到:“自有日夜游神会过去,何劳吾等操心。”

    那苍老声音闻言又说到:“那几个家伙,捆一起都不够你一根手指戳,汝怀中少可是也生活这个镇上,汝就不怕若真有个万一牵连到他?”

    石公闻言回到:“那孽障不论是什么,都还道行尚浅,白天它是不会敢出来,自然是不会伤到他,至于晚上吗,那就安全了,吾只要是还立这里,那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要妄想能伤到吾主。”

    那苍老声音闻言啧啧有声说到:“这话也就只有你敢说了,也罢,左右是你这里,料想那妖物也翻不出天去,小老儿也是借了您光,才能这一片混乱中守得这一方净土。”

    石公闻言回到:“土地公客气了,您是一方土地,人位正神,柄淦来到这里之后,多次得到您帮助,一直铭记于心,不胜感激。”

    那土地公闻言自嘲说到:“人位正神,这些年消散天地之间正神还算少吗?恐怕是数都数不清了吧,也就是这个镇子人民心淳朴,逢年过节还记得给小老儿扫扫庙,供一炷香,要不然,恐怕吾今日也多半是已坠入轮回,不知所踪了吧。”

    石公闻言无言以对,现天地之间少信仰,大多数烧香叩头人只是凑一个热闹,而少数那些信仰坚定信徒,又大多数是仰佛贬道秉信佛教,这让像他们这样道教正神生活是十分艰难。

    后面谈话陈泽就听不太清楚了,因为他已是睡熟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泽出屋门时候,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听到那些对话,似乎有一句说是瘴气蔽日是吧?

    于是他仰头望向天空,又迅速低下头使劲揉眼睛,朝阳初升时候虽然还很柔和,但那光芒已经不是肉眼可以直视了。

    陈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低头嘀咕道:“没变呀,还是那个太阳呀,难不成真是我昨天眼花了?那石公他们口中瘴气蔽日又是怎么回事那?”

    百思不得其解陈泽再三考虑,还是来到了院子大门旁边,对着还燃着香火神龛拜了拜,口中念叨着:“请石公赐一颗桃珠,已避灾祸。”

    然后走过去,弯下腰把手伸进了神龛里面,避过里面供奉神位,从神牌后面摸出了一颗珠子。

    那珠子有桂圆大小,木质雕成,上面阳光底下偶尔会闪过一些色彩,仔细看话就像是有一层透明玻璃胶,不均匀涂抹了木珠子上,整体看起来,给人感觉是比较怪异。

    陈泽将那颗木珠子塞进了裤兜里又拜了三拜,才起身去推自己自行车,骑着去上班。

    中午放学时候,成了家那些老师们大都要回去吃,而没成家老师们则大多数都选择留学校里面吃食堂,毕竟他们食堂里面饭菜干净又便宜,味道也还算是过得去,像他们这样单身,吃起来是经济又方便。

    陈泽拿着自己饭盒走前往食堂路上,周围有不少学生他身边匆匆而过,这些都是去食堂里占位子,他们学校三个年级一千七八百名学生,去晚了就得排队才能吃得上饭。

    陈泽并不着急,因为他们食堂分三层,一、二层是学生食堂,而三层则是专门为学校里面教职工们准备,相对于学生食堂来说,教职工食堂还是很宽松。

    就坐他悠闲踱步时候,后面小跑着跟上来一位,陈泽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去,就见他们科室那位时髦姑娘从后面跟了上来。

    陈泽见状放慢步子说到:“许姐,慢点不用跑,我等你。”

    许倩闻言却还是大步跨了几下,来到了陈泽跟前玩笑着说到:“臭小子,吃饭也不知道招呼我一声,小时候都白疼你了。”

    陈泽闻言笑着回到:“我到是想要疼你呀,可我怕姐夫知道了着急,过来了揍我。”他、许倩还有许倩未婚夫都是镇子上长大,他们两个比陈泽大几岁,小时候经常一起玩。

    许倩听了两颊微红,用不锈钢饭盒轻轻拍了陈泽一下说到:“好小子,都敢拿姐姐开玩笑了,看我不教训你。”

    陈泽笑着躲开,两个人追逐打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就到了食堂,许倩买了一大堆食物回来,陈泽看着那些食物有些傻眼说到:“许姐,你就算要嫁人了也不能这样呀,吃太胖了姐夫会哭。”

    许倩闻言白了他一眼说到:“我这是连晚饭都一起买了,我晚上打算办公室就把晚饭给解决掉了,然后去家访。”

    陈泽闻言有些诧异问到:“怎么会要家访呀?”

    家访是老师权力,但是却很少有老师会用到它,除非是出了什么严重问题,否则老师是不会轻易到学生家里去家访。

    许倩闻言回到:“我们班里有一个学生,从开学那天起就请病假,这都一个星期了还没见好,我想下班了过去看看。”

    许倩是高二、三班班主任,她是个责任心很重人,对自己班级里同学都很关心,有学生连续请了一个星期病假,她当然很不放心想要过去看看。

    听到不是出了什么严重事情,陈泽皱着眉头也就松开了,随口说道:“那学生家住哪里呀?”

    许倩闻言回到:“就镇卫生院后面,不算远。”

    镇卫生院???那不是镇子大西头吗,想起石公与他说过那些话,陈泽眉头又皱了起来。

    许倩正低着头吃着自己盒中饭菜,并没有注意到对面陈泽已经有些改变脸色,继续说到:“媛媛那孩子学习挺好,人也文静,就是身子不好,体质太差,等这回她病好了,我一定要说服她家长,让孩子多加强一些锻炼。”

    陈泽闻言没有接他话茬,而是思索了一下说到:“你一定要今天过去吗?晚几天不行吗?”好让我有时间去问问石公,给你求一个平安符什么。

    许倩闻言回到:“我都打电话跟人家说好了,人家家长晚上要家里等我,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那。”

    边说许倩边把头抬起来,有些疑惑看着陈泽问到:“今天去有什么不对吗?还是你有什么事儿吗?”

    陈泽夹了一筷子白饭送进了自己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到:“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呀,那个今天晚上家访我送你吧,要不然等你回来时候天都黑了,咱们镇子上就那几条主路有夜灯,其余地方乌漆墨黑,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许倩听完了笑很开心说到:“还是有弟弟好,等我结婚那天,他们来接亲,我就把房大门给你守,你可得把大门给我守住了,不许杰子说几句话你就放他进来了。”

    陈泽闻言说到:“这可不好说呀,一面是哥,一面是姐,两边都是人情,要不然我先跟杰哥商量商量,让他把红包给我包厚一些,这样我就有理由不搭理你,去给他开门了。”

    许倩闻言打趣他是财迷,陈泽虽然与他她笑,心里却还想着今晚家访,那学生家并不太远,家访应该会j□j点中就会结束,那时候子时未到,阴气还不是太重,说他身上还带着今早从石公那里求来桃珠,所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第5章

    下午放学陈泽和许倩学校里吃过晚饭之后,陈泽推着自行车跟着许倩往李媛家里走去。

    他们到李媛家时候,李媛母亲正好下班,三个人门口碰到了一起。

    这位母亲看到他们时很是热情,一边请他们进门,一边对着屋里自己丈夫说到:“老李,家里开客人了,媛媛老师他们过来了。”

    那位父亲显然是一早便知道他们是要过来,听到他妻子呼唤,赶忙把沏好茶和洗好水果端了出来。

    双方各自落座,简单客套了一下,许倩显然是很关心自己学生,还没说上几句话她便问起了李媛病情。

    李媛父亲闻言说到:“先前就是咳嗽,有些发烧,到镇卫生院看说是感冒,给拿点药让回家吃,本来也没太意,可谁知道药是吃了,可是一直都不见好,反而是越来越严重,眼看着都烧到39度多了,把我们给吓坏了,赶紧找车给送到市里,结果到人民医院一检查,人家大夫说是肺炎,让我们赶紧住院,我们家媛媛医院里住了四、五天,今天大夫才让出院,我们上午才把孩子给接回家,这一趟给折腾,孩子算是受老罪了,你们说那镇卫生院大夫是怎么回事,感冒和肺炎都分不清楚,差一点就把孩子给耽误了。”

    许倩没有接李爸爸话茬,而是继续问到:“那媛媛现怎么样了?病好一些了吗?我能看看他吗?”

    里爸爸闻言说到:“昨天医院里拍片子,大夫说炎症消都差不多了,体温也降下来了,基本算得上是痊愈了,才让我们出院,还给开了不少药那,让我们回来再接着吃一些日子,至于媛媛呀,她还屋里睡着那,孩子他妈,你进去看看去,把媛媛叫出来,就说她老师过来看她来了。”

    媛媛妈应了一声,起身准备要去里屋,被许倩给拦了下来说到:“不用了,孩子要睡就让睡着吧,她病刚好需要休息,别打扰她了,我们就是过来看看,知道她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随后她又跟李媛家长们讨论了一下请假问题,李爸李妈意思是,今天已经是星期四了,还有一天就是双休日了,他们孩子今天刚出院,还吃药那,他们想让孩子歇一歇,等到星期一正是上课。

    许倩对这到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也才刚开学,课业也不是太重,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孩子身体才是重要,休息好了上学也没什么问题。

    又聊了一会,就陈泽和许倩准备要起身告辞时候,里屋门开了,睡里面李媛睡醒出来了,她看见许倩坐客厅里很是兴奋,活跑过来说到:“老师,你来看我了,老师,同学们都好吗?老师,我可想你们了。”

    许倩安抚着看到她有些兴奋过度学生,李媛妈妈随手拽过来一件衣服给女儿披上说到:“出来也不知道搭上一件东西,你才刚好,着凉了怎么办?”

    屋里几个大人都围着这个孩子转,陈泽本来也想着问上几句,可是他刚靠过去就闻到了一股浓厚泥土煤灰味道,就像一个人,进入了一间很长时间没被打扫过屋子里闻到那些灰尘味道。

    陈泽微皱了一下眉头,他刚刚这里坐了很久,也没有闻到这股味道,那很显然,这股味道是随着李媛这孩子一起过来。

    他随即打量起了李媛,见她穿虽然是居家睡衣,看是洗漱却很干净,看不见一丝污渍,自然不会有什么灰尘,而且旁边人反映也很正常,显然是没有发现这股味道。

    难道这股味道是只有他才能闻到?

    陈泽想到这里心便是一沉,他素来知道自己体质独特,若有什么东西是只有他才能察觉时候,那就必然不可能与普通二字画上等号,这样看来,眼前这位媛媛同学生这一场病,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呀。

    于是陈泽开始有意识引导着大家与媛媛谈话话题,希望能够从他们言语之间找出一些线索出来,可惜媛媛这位同学是一心扑学习上面,整个暑假都是补习班里度过,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家,刚刚生那场病,也是因为天热贪凉造成,让陈泽根本就找不出一丝异常地方。

    又聊了一会儿天,见时间实是有些晚了,陈泽他们便起身要告辞了,媛媛一边送他们出来,一边还让许倩给她好朋友带话,说她下个星期就回去。

    屋子外面已经很黑了,陈泽估计现差不多要有十点钟了,他们没有让李媛和她家人往外送,陈泽与许倩挥手告别了这一家人。

    镇子上没有路灯小路是很黑,这一点就连天上又圆又大月亮都没法改变,陈泽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掏出手机,用屏幕上一点点光亮给自己和许倩照路。

    因为路太黑,他们两个人将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了自己脚底下,就怕一不小心踩空了或是拌了那里,以至于二人都没有发现,他们身后,那被月光照耀出来二人影子,慢慢蠕动着。

    那影子先是像液体活了一样,荡着水波纹,随着两人走着,然后两个人影子逐渐联合缠绕到了一起,后融合成了一摊黝黑像烂泥一样东西。

    那摊东西一直悄悄蠕动着跟他们后面,有几次它都探出了还掉渣子触角想要碰触前面人,但是犹豫了好久,它终还是把那些触角又收回来了,它好像忌惮着什么。

    许倩家距离李媛家并不是太远,很她就到家了,陈泽楼底下目送着她上了楼,等到看见她家卧室灯亮了,他才推着车子离开。

    那摊东西两个人分开之后有了片刻停顿,然后毫不犹豫舍弃了已经上楼许倩,跟随着陈泽身后离开了。

    走前面陈泽似乎若有所感,几次回头张望,也没看见什么,但等他回身之后,又变成影子烂泥继续跟着他前行。

    一路跟随到了陈泽家胡同口,眼看着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那摊烂泥似乎是急了,它将趴地上身子直了起来,一下升到了两米多高,向着走前面陈泽卷了过去。

    那滩烂泥就要接触到陈泽时候,突然陈泽身后裤袋里金光一闪,将那摊要贴上来烂泥又推了回去,而陈泽这时就感觉到后背一凉,然后他放裤子口袋子桃珠就开始发热,耳边听到啪嘎啪嘎碎裂声。

    他本能感觉到不好,扔掉自行车步往家那边跑去,而那滩烂泥被推开之后是恼羞成怒,也不伪装了,以本体追了陈泽身后。

    就这时,盖陈泽家神龛上红布突然无风掀起,露出了里面神牌,牌子迅速升到了半空中,上面金子闪着耀眼光芒,凝结一起,形成一束冷光,划着弧形飞了出去。

    光迅速越过陈泽,直接击中了他身后跟着那一滩烂泥,像刀抹豆腐一样将那一滩烂泥一分为二。

    陈泽脑中响起了凄厉哀嚎声,让他知道即便这声音不是耳朵听到,也还是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双耳,抱着头加速往家方向跑去。

    陈家大门无声打开了,迎接着它主人归来,见陈泽进院之后,神牌再度发光,想要将那滩烂泥彻底击碎,怎料那烂泥也是狡猾,然抛弃了一半身体吸引神牌攻击,另一半迅速融到了墙角影子里逃走了。

    神牌见没有了目标,便收敛了光辉缓缓落下,又回到了神龛里。

    院内,陈泽惊魂未定,见神牌落回了原来位置之后,他又等了一会,然后说到:“石公,刚刚那是什么?”

    石公他耳边说到:“妖孽而已,吾主不必惊慌。”

    陈泽闻言稍稍安心,一边掏口袋一边说到:“今日多亏了石公赐下桃珠,我才能安然无恙。”

    边说边将口袋中那一颗木珠子掏了出来,却见那珠子已经干枯皲裂,陈泽手心里化成了几半,直接碎裂开来。

    陈泽低头,看着裂开珠子直接傻眼,他把石公给他东西给弄坏了。

    就他抬头想要道歉时候,一阵清风拂过他手心,掌中碎裂桃珠立时不见,石公他耳边说到:“无妨,吾给你好。”

    陈泽闻言收回了伸出去手,然后走到了大门旁边,伸出头去小心翼翼看着外面说到:“那东西走了吗?”

    石公闻言说到:“被吾伤到了本体,已经逃离了。”

    陈泽闻言长出了一口气说到:“那现我可以出去把我自行车推回来吗?我明天早上上班还得用到它。”

    石公闻言顿了一下说到:“可以。”

    得到肯定答复,陈泽才敢走出大门,去巷子口把自己自行车推回家里。

 第6章

    深夜时分,一团黑影贴着屋檐阴影处速移动着,它似乎是受了伤,行动之时连爬带滚,样子看起来狼狈至极。

    没过多久,黑影来到了镇子西边,顺着镇卫生院大门缝隙划了进去,一路翻滚着来到了卫生院后面小池塘边上。

    黑影滚到池塘边上便停了下来,经过一番挣扎才又变回了烂泥状态,泥巴变成了一个大约像人轮廓,可是只有上半身,却不见下,半身。

    池塘里这时泛起了微波,一道浑浊水柱凝结着翻了起来,水柱之中隐约可以看见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游移不定看了那摊烂泥好一会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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